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71 章 / 共 100

婚宴雙修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184 · 全作 746,680

玄嶽正欲起身告辭,廊下便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。他與方丈對望一眼,方丈微微頷首,玄嶽便起身去開門。 門外站著龍哥,身後跟著龍大、龍二、趙來財和趙杏兒,龍嫂提著一壺茶跟在最後頭。龍哥滿臉堆笑,一見玄嶽便拱手:「大師,方丈,冒昧上山打擾,實在是因為婚宴的事想當面請示,免得辦差了。」 方丈在蒲團上抬手:「進來坐。」 一行人魚貫而入。龍哥龍大龍二在案前站定,趙來財拉著趙杏兒坐到了桌側的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上,搓了又搓。龍嫂默默走到角落,將茶壺擱在几上,給眾人一一斟茶,動作輕緩,幾乎沒發出聲響。 龍大站在窗邊,目光隔著半間禪房落在趙杏兒身上。趙杏兒低著頭,淺紅的衣裙在暮色裡泛著一層柔光,指尖絞著衣角。龍大張了張嘴,終究沒開口。 龍二倒是先笑了:「大哥,你看啥呢?人姑娘就在那兒,又跑不了。」 龍大瞪了他一眼,趙杏兒的耳根卻紅了。 龍哥在案前清了清嗓子:「方丈,大師,是這樣。下月初八的席,我們打算擺三十桌,豬肉牛肉都跟趙老闆訂好了,菜蔬果品我那邊也備得差不多。就是有幾件事拿不準——席面擺在廣場哪一側、要不要搭棚子、還有迎親的時辰,想請兩位給拿個主意。」 方丈捻著佛珠,沒有立刻答話。趙來財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,開口時聲音有些乾:「豬肉我那邊已經備下了,三十桌的份量,準夠。就是……大師,這寺裡辦葷席,會不會犯了忌諱?」 他說著,目光閃爍,不敢直視方丈。 玄嶽在趙來財對面坐下,語氣平穩:「趙老闆放心。寺前廣場是十方信眾共用的地方,辦的是人間喜事。佛門講究隨喜,葷素不在形式上,在心裡。心若清淨,辦什麼席都是功德。」 趙來財聽著,搓著手的動作慢了些,像是鬆了一口氣。 龍哥趁勢接話:「大師說得在理!我就說嘛,趙老闆你別老自己嚇自己。這婚宴辦得熱熱鬧鬧的,佛菩薩看了也歡喜。」 他說著,伸手攬過趙來財的肩膀,拍了拍:「你只管把肉備好,剩下的交給我們爺仨張羅,保準辦得體面。」 趙來財被他攬著,身子僵了一下,卻沒有推開,只低低應了聲「嗯」。 龍嫂在角落裡放下茶壺,又給趙來財的杯子續上熱茶,什麼話也沒說。 龍二蹲在案邊,笑嘻嘻地補了一句:「爹,你光說交給你們爺仨,那我娘呢?總不能讓我娘光在廚房忙活吧?」 龍哥回頭瞪他:「你娘管灶上的事,那也是一份功勞。你這小子,就知道耍嘴皮子。」 龍二縮了縮脖子,嘿嘿一笑。 方丈此時才開口,聲音溫和:「迎親的時辰,依老衲看,就定在辰時三刻。辰時屬龍,對新郎官好。席面擺在廣場東側,背風向陽,賓客坐著也舒坦。棚子就不必搭了,初八那日天氣該是晴好。」 龍哥連連點頭:「方丈說的是,就依方丈的。」 趙杏兒在桌側低著頭,聽到「辰時三刻」時,耳根又紅了一層。龍大在窗邊站著,目光始終沒離開她,兩人的視線偶爾在半空相觸,又各自飛快地移開。 玄嶽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暖意。他開口道:「諸位施主,婚宴辦在寺前,是這座山寺的緣分。龍施主與趙施主兩家結親,是喜事;這喜事辦在佛門跟前,也是道場。諸位在席間飲酒吃肉、談笑歡慶,佛菩薩不會怪罪,反而歡喜——因為這人間的熱鬧,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。」 他頓了頓,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:「諸位不必拘謹,也不必憂慮。只管高高興興地把這樁喜事辦好,便是最大的功德。」 禪房裡安靜了一瞬。趙來財搓著手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,抬頭看了玄嶽一眼,像是想說什麼,終究只是重重點了點頭。 龍哥鬆開攬著趙來財肩膀的手,朝玄嶽和方丈拱了拱手:「大師這話,我們記住了。那這事就這麼定下,三日後辰時三刻,寺前廣場,三十桌席面。」 方丈微微頷首:「就這麼辦。」 法願師叔坐在案前提筆,將方才商定的細節一一記下,筆鋒沉穩。法明和法淨侍立在玄嶽身側,一個低眉垂目,一個豎耳聽著,神色專注。 龍嫂又給各人的杯子續了一遍茶,然後靜靜退回角落。 龍大終於從窗邊走出來,朝方丈和玄嶽行了一禮,聲音有些緊:「多謝方丈,多謝大師。三日後,我一定把杏兒風風光光地迎進門。」 趙杏兒的頭垂得更低了,指尖絞著衣角,幾乎要絞出皺來。 龍二在一旁擠眉弄眼:「大哥,你這話該對杏兒姐說,對大師說有啥用?」 龍大漲紅了臉,作勢要踹他,龍二早閃到龍哥身後去了。禪房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,連趙來財的嘴角都鬆動了些。 方丈捻著佛珠,目光溫和:「天色不早了,諸位早些下山歇息。三日後,老衲在寺裡恭候。」 眾人聞言,紛紛起身行禮。龍哥帶著龍大龍二往外走,趙來財拉著趙杏兒跟在後頭,臨出門時回頭朝玄嶽點了點頭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。 龍嫂走在最後,將茶壺收好,朝方丈和玄嶽微微欠身,靜靜退了出去。 玄嶽送到門口,看著一行人的身影沿著石階漸行漸遠,暮色將他們的輪廓融成一片模糊的剪影。龍大與趙杏兒並肩走著,中間隔了半步的距離,卻在暮色裡靠得越來越近。 他轉身回到禪房,方丈已閉上眼,手中的佛珠繼續捻動,一顆一顆,沉穩而均勻。檀香的煙在昏暗的光線裡浮動,繞成一縷若有若無的紗。 玄嶽在蒲團上坐下,聽著捻珠聲細碎綿長,融進漸深的暮色裡。禪房裡靜極了,只有風穿過廊下,吹得窗紙微微鼓動。 --- 婚宴前一日,天光方亮,寺前廣場便已熱鬧起來。龍哥領著龍大龍二天沒亮就上了山,扛著竹竿彩綢、紅燈籠,在廣場東側搭起蓆棚的架子。趙來財跟在後頭,指揮著幾個幫工把三十張圓桌擺開,桌布一鋪,紅彤彤一片,映著晨光,煞是好看。 玄嶽立在階上,看眾人忙進忙出。龍二爬到竹架頂端掛燈籠,手腳麻利,掛完一盞便朝下頭喊:「爹,這盞歪了!」龍哥仰著頭指揮:「往左挪兩寸——對,就那兒!」龍大在底下遞綢帶,偶爾抬頭望一眼廣場另一側,趙杏兒正和龍嫂在角落裡擺放果盤,淺紅的衣裙在晨風裡輕輕擺動。 法明法淨也來幫忙,搬桌挪椅,跑上跑下。法明搬完一箱碗碟,額上沁了層薄汗,湊到玄嶽身邊低聲問:「師兄,灑淨儀式是幾時?」玄嶽道:「辰時。你先去歇口氣,把僧袍整整。」法明應了聲,抹了把汗,又跑回去幫法淨抬長條凳。 日頭爬到半空時,廣場已佈置妥當。三十張圓桌鋪著紅布,桌角繫著綢花,東側蓆棚下擺著香案,案上供著果品鮮花。龍哥退後兩步,叉著腰打量一圈,滿意地點頭:「齊了。這排場,鎮上頭一份。」 趙來財站在他身旁,搓著手,目光掃過一張張圓桌,嘴裡唸著:「三十桌,夠坐,夠坐……」龍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「趙老闆,你這肉備得足,席面就穩了。剩下的交給佛菩薩保佑,保準順順當當。」 趙來財被他拍得一晃,卻沒躲,只低低「嗯」了聲。 辰時將至,方丈釋弘遠身披紅色袈裟,手持錫杖,從大殿緩步而出。身後跟著法願師叔與十餘名僧眾,灰袍列隊,魚貫行至廣場中央。方丈在香案前站定,目光掃過廣場,微微頷首。 龍哥見狀,忙招呼眾人退到廊下。龍大牽著趙杏兒的手走到香案前,兩人今日都換了禮服,龍大一襲靛藍長衫,腰間繫著紅綢;趙杏兒身著淺紅禮服,鬢邊簪了朵絹花,低著頭,耳根泛紅。龍二在後頭跟著,手裡捧著一束香,規規矩矩遞到龍大手上。 方丈舉起錫杖,在香案前輕輕一頓,沉聲道:「灑淨。」 法願師叔捧起淨水瓶,以楊枝蘸水,向四方灑去。水珠在陽光裡閃著細碎的光,落在紅布桌面上,落在新鋪的石板縫裡。眾僧齊聲誦經,梵唄聲在廣場上空迴盪,莊嚴而綿長。 龍大與趙杏兒並肩跪在香案前的蒲團上,各自拈香三拜。龍大拜得鄭重,腰彎得低,起身時側過頭看了趙杏兒一眼。趙杏兒正好也抬頭,兩人目光一觸,她臉頰飛紅,又匆匆低下頭去。龍大嘴角微微勾起,將香插入香爐,動作穩穩當當。 玄嶽立在階上,目光在廣場上巡視一圈。廊下,龍哥負手站著,嘴角帶笑,時不時偏頭和趙來財說兩句什麼;趙來財雙手交握在身前,神情比前兩日鬆弛了許多,偶爾點頭應和。龍二蹲在廊柱後頭,腦袋轉來轉去,像在把風,又像在看熱鬧。龍嫂站在角落裡,素色布裙被風吹起一角,她雙手疊在身前,目光靜靜落在龍大與趙杏兒身上,嘴角有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。 梵唄聲漸歇,方丈將錫杖收回,朝龍大趙杏兒微微頷首:「二位施主,佛前已許,緣分已定。三日後便是良辰,願你二人同心同德,白首偕老。」 龍大叩首:「多謝方丈。」趙杏兒跟著伏身,聲音細如蚊蚋:「多謝方丈。」 儀式結束,眾僧列隊退回大殿。龍哥從廊下走出來,大手一揮:「行了!事兒辦完了,大夥兒歇歇,喝口茶!」龍二從柱後蹦出來,湊到龍大身邊擠眉弄眼:「大哥,剛才杏兒姐看你那一眼,我可瞧見了。」龍大瞪他:「就你話多。」趙杏兒站在一旁,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,卻沒有走開。 日頭西斜,廣場上的紅燈籠逐一亮起,暮色從山腳漫上來,將遠近的山巒染成一片沉靜的藍紫。龍哥招呼眾人收拾傢伙,桌椅碗碟歸置妥當,廣場上只餘紅綢與燈籠在晚風裡輕輕晃動。 玄嶽從階上走下,在香案前站定。案上的果品鮮花在暮色裡籠著一層柔光,香爐裡的餘煙裊裊升起,融進漸暗的天色裡。他伸手扶了扶桌角的紅綢,指尖觸到粗礪的布面,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暖意。 龍嫂提著茶壺走過來,在香案前停了停,低聲道:「大師,辛苦了。」玄嶽搖了搖頭:「嫂子才辛苦,忙了一整天。」龍嫂沒再說話,靜靜退開,身影沒入廊下的陰影裡。 龍哥帶著龍大龍二和趙來財最後離開,臨走時回頭朝玄嶽拱了拱手:「大師,三日後見!」趙來財跟在後頭,也朝玄嶽點了點頭,步伐比來時穩當了許多。 廣場上空蕩下來,只剩紅燈籠在風裡搖曳,光影在地面晃動,像一層流動的暖意。玄嶽立在香案前,聽著山風穿過廊下,吹得燈籠輕輕作響。 夜幕低垂,禪房內燈火亮起。 --- 酒過三巡,禪房內燭火搖曳,窗外暮色沉沉。龍大起身要扶趙杏兒離席,玄嶽卻先一步站起,伸手攔住二人去路,聲音沉穩:「且慢。」 龍大一愣:「大師?」 玄嶽目光在眾人面上掃過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「今日良辰,貧僧有一法,可助二位新人身心合一。不知諸位可願同參?」 龍哥聞言,眼睛一亮,大手在趙來財肩上拍了一下:「大師說的是雙修之法吧?我聽龍二提過。」趙來財身子一僵,卻沒有推開龍哥的手。 法願師叔放下酒杯,目光如炬,緩緩點頭:「善哉。」 玄嶽牽起趙杏兒的手,引她向內室走去。龍大跟在後頭,喉結滾動了一下,步伐卻穩。龍哥拉著趙來財緊隨其後,龍二、法明、法淨也魚貫而入。 內室榻上鋪著厚軟的褥子,燭光昏黃。玄嶽鬆開趙杏兒的手,回頭看向眾人:「各自尋伴,不必拘禮。」 話音未落,龍哥已將趙來財按在榻邊,粗糙的大手扯開他的長衫繫帶,露出裡面微白的胸膛。趙來財低低喘了一口氣,別過臉去,卻沒有反抗。 龍大站在趙杏兒面前,手掌微微發抖。趙杏兒紅著臉,主動解開自己紅衣的盤扣,一件一件褪下,露出白嫩的身子。龍大喉頭一緊,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壓在榻上。 玄嶽轉向法願師叔,後者已解開半邊僧袍,瘦削卻結實的胸膛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。玄嶽伸手撫上他的肩頭,指腹沿著肌肉紋理緩緩下滑。法願閉上眼,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嘆息。 另一側,法明與法淨已纏在一起,兩件僧袍凌亂地堆在榻角。法淨壓在法明身上,嘴唇貼著他的頸側,含糊地呢喃:「師兄……你這身子怎麼這麼燙……」 法明仰著頭,雙手攥住法淨的衣襟,聲音發顫:「別……別說了……」 龍哥那邊已動了真格。他扯掉趙來財的長衫,將人翻過身去,粗大的手掌揉著趙來財的臀肉,湊到他耳邊:「趙老闆,今兒個可是你閨女的大日子,你這當爹的,是不是該鬆快鬆快?」 趙來財把臉埋進枕頭裡,悶聲道:「你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龍哥咧嘴一笑,吐了口唾沫抹在掌心,往自己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一擼,又往趙來財穴口抹了兩把,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趙來財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,身子猛地繃緊,腳跟蹬著褥子,卻被龍哥壓得動彈不得。 「輕點?」龍哥喘著粗氣,腰胯開始聳動,「我輕了你又不樂意。」 另一頭,龍大跪在趙杏兒腿間,解開自己的褲腰,那根雞巴早已漲得通紅。趙杏兒別過臉,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,淫水順著股縫淌到褥子上。龍大扶著陽具,龜頭抵住穴口,慢慢往裡頂。 「嗯……」趙杏兒咬住下唇,眉頭微蹙,穴口被撐開的脹意讓她又羞又慌。 龍大進了大半,停住喘了一口氣,低頭看她:「疼嗎?」 趙杏兒搖搖頭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:「你……你動吧。」 龍大這才緩緩抽送起來,起初又淺又慢,像是怕弄疼她。趙杏兒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嬌喘,穴肉也開始吸著他的陽具不放。 玄嶽將法願按在榻上,自己跨坐到他腰間,俯下身去吻他的頸側。法願的手掌貼著他的背脊,粗厚的指節沿著脊溝一路滑到腰窩,力道沉穩。 「師叔,」玄嶽在他耳邊低聲,「這五十年,苦了你了。」 法願閉著眼,聲音沙啞:「……現在不苦了。」 玄嶽將自己的陽具抵在法願腿間,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燙。法願微微分開雙腿,玄嶽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法願悶哼一聲,五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,青筋暴起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法願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,身子隨著玄嶽的抽送微微顫動。 玄嶽唸誦《心經》的聲音混著喘息,節奏與腰胯的聳動同步:「色不異空……空不異色……師叔,跟著貧僧的節奏……」 法願張開眼,目光迷離,卻依著玄嶽的律動一下一下迎合起來。 龍哥那邊已幹得火熱,粗大的陽具在趙來財穴裡進進出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趙來財趴在榻上,雙手攥著枕頭角,呻吟一聲比一聲高:「啊……啊……龍哥……你慢點……」 「慢?」龍哥一巴掌拍在他臀上,留下一個紅印,「你穴裡咬得這麼緊,讓我怎麼慢?」 龍二蹲在榻邊,看得眼睛發直,褲襠早就撐起一個帳篷。他湊到龍大身邊,壓低聲音:「大哥,杏兒姐這身子骨……你可得悠著點。」 龍大喘著氣,額上全是汗:「滾……滾蛋……」 趙杏兒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,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:「啊……龍大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龍大被她叫得血氣上湧,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,雞巴在濕滑的穴裡猛進猛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法明與法淨那邊,法淨已將法明壓在身下,兩人的僧袍糾纏在一處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法明仰著頭,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,法淨的嘴唇貼著他的胸口,含住一側奶頭用力吸吮。 「師兄……你這奶頭怎麼這麼硬……」法淨含糊地說著,手已探到法明腿間,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下擼動。 法明身子一顫,聲音帶著哭腔:「法淨……你別……別弄了……」 「師兄明明喜歡得很。」法淨說著,手上動作卻不停。 龍哥那邊已到了關鍵時刻,腰胯猛頂了十幾下,低吼一聲,將精液盡數射進趙來財穴裡。趙來財身子一軟,癱在榻上,穴口淌出白濁的液體,混著淫水,順著腿根往下流。 龍大也到了極限,他扣住趙杏兒的腰,最後幾下猛幹,將趙杏兒頂得連連嬌吟,小穴一陣痙攣,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。龍大悶哼一聲,跟著洩了精。 玄嶽伏在法願身上,最後幾下深頂,法願繃緊了身子,喉間滾出一聲低吼,濁液噴在兩人小腹上。玄嶽也悶哼一聲,釋放在他體內。 法淨與法明幾乎同時到達高潮,兩人的呻吟交疊在一處,又慢慢低下去,只剩粗重的喘息。 燭火搖曳,榻上七人交疊相擁,衣衫散落一地。 --- 龍大扣著趙杏兒的腰,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進猛出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趙杏兒的奶子跟著上下晃動。她仰著頭,張著嘴,剩下只有破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龍大哥……太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「頂到哪了?」龍大喘著粗氣,故意放慢速度,龜頭在她穴裡磨著花心轉了一圈。 趙杏兒渾身一哆嗦,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背:「頂到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別停……龍大哥……」 龍大咧嘴一笑,腰胯猛地加速,雞巴又快又狠地捅進去,帶出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,把榻上的被褥洇濕一大片。 另一邊,龍哥拍了拍趙來財的屁股:「換個姿勢,趴好了。」 趙來財顫巍巍地撐起身子,跪伏在榻上,將臀部高高翹起。龍哥從後頭一把扶住他的腰,雞巴對準那張還淌著精水的穴口,狠狠頂了進去。趙來財悶哼一聲,額頭抵著枕頭,聲音又啞又顫:「啊……龍哥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「輕點?」龍哥一巴掌拍在他臀肉上,留下一個紅印,「剛才不是還叫著讓我快點?」 趙來財沒吭聲,身子卻往後縮了縮,像是要把那根雞巴吞得更深。龍哥滿意地哼了聲,腰胯開始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 法願伏在玄嶽身上,自己動著腰,雞巴在玄嶽的穴裡進進出出,額上沁出薄汗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喘息也越來越重:「玄嶽……師叔快到了……」 玄嶽仰躺在榻上,一手扶著法願的腰,另一手卻伸向蹲在榻邊的龍二。龍二正看得入神,冷不防被他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,整個人一顫:「大師……」 「別光看著。」玄嶽的手上下擼動,拇指擦過龜頭頂端,龍二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,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大師……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?」玄嶽手上動作不停,語氣卻平穩,「你這裡硬成這樣,不是正等著人來摸?」 龍二漲紅了臉,想退又退不開,身子卻誠實地往前湊了湊。玄嶽的掌心裹著他的龜頭輕輕揉搓,龍二的腰跟著抖起來,聲音斷斷續續:「大師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」 「快了就射出來。」玄嶽的手加快了速度。 法明那邊,法淨已經把頭埋進他腿間,含住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吞吐起來。法明仰著頭,手指攥著法淨的頭髮,聲音帶著哭腔:「法淨……你慢點……別咬……」 法淨含糊地應了聲,嘴上的動作卻更快,舌頭沿著柱身舔過,又含住頂端用力一吸。法明身子猛地一弓,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長吟:「啊……」 燭火搖曳,禪房裡交合聲、喘息聲、呻吟聲混成一片,夾著方丈低沉的誦經聲:「色不異空……空不異色……」 龍大那邊已到了最後關頭,他扣緊趙杏兒的腰,最後幾下猛幹,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,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。趙杏兒被他頂得連連嬌吟,小穴一陣劇烈痙攣,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。龍大悶哼一聲,腰胯死死抵住,將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。 趙杏兒癱在榻上,雙腿還在微微顫抖,穴口淌出白濁的液體。 龍哥也到了極限,他掐著趙來財的腰,最後十幾下猛頂,將趙來財頂得整個身子往前撲,臉埋進枕頭裡,悶聲嗚咽。龍哥低吼一聲,雞巴深深插進穴裡,精液一股股射進去。趙來財的身子一軟,趴在榻上,穴口合不攏,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法願的動作越來越急,雞巴在玄嶽體內橫衝直撞,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玄嶽的耳根,喘著氣說:「玄嶽……師叔要交代了……」 「師叔,跟著貧僧的節奏。」玄嶽的穴肉一陣收縮,夾得法願悶哼一聲,腰胯最後幾下猛頂,整個人繃緊,精液噴湧而出。玄嶽也跟著到了,身子一顫,穴裡一陣痙攣。 法淨那邊,法明已經先一步洩了,精液濺在法淨的臉上和胸口。法淨愣了一下,隨即舔了舔嘴角,抬頭朝法明笑了笑:「師兄,你這量還挺足。」 法明滿臉通紅,喘著氣說不出話來。法淨自己還沒到,他抓著法明的手按在自己腿間,啞著嗓子:「師兄,幫我……」 法明的手抖著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,生澀地上下擼動,法淨仰著頭,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,沒幾下就繃緊身子,射在法明手心裡。 榻上八人陸續癱軟下來,交疊相擁,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處,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。燭火靜靜燃著,方丈的誦經聲也停了下來,只剩一片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。 --- 禪房裡還殘著溫熱的氣味,八人交疊的喘息聲漸次平穩。玄嶽輕輕抽開被法願壓著的手臂,披上僧袍,繫帶子的動作放得極輕。榻上的人沒一個醒來,法淨把臉埋進法明的頸窩,龍大攬著趙杏兒的腰,龍哥的胳膊還橫在趙來財胸口。 他踏出禪房門檻,夜風撲面,帶走一身黏膩。庭中月光如洗,石階上凝著薄露。 釋弘遠方丈立在月下,袈裟被風吹起一角。他背對著禪房,手裡捻著佛珠,聽見腳步聲也沒回頭。 「師父。」玄嶽走到他身側,並肩站定。 方丈微微側首,目光掃過他鬢邊未乾的薄汗,聲音沉穩:「都歇下了?」 「歇下了。」 「今夜這一場,你怎麼看?」 玄嶽沉默片刻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青磚,開口時聲音平穩:「婚宴是聚,雙修是散。聚散都在一念之間,慾海這條船,劃過去,岸就在那頭。」 方丈頷首,目光裡帶著些許讚許:「你能這樣想,老衲便放心了。慾海即是覺岸,不是要你躲開浪頭,是讓你在浪裡站穩。」 玄嶽沒有接話,只靜靜站著。夜風穿過廊下,吹動廊角的燈籠,燈影搖晃。 他閉了閉眼,腦中忽然浮起一道熟悉的暖流——系統的提示聲在心底響起:「任務『觀照眾生』完成,功德值+80,當前427。獲得道具『慧心鏡』。」 玄嶽微微一頓,沒有多做反應,只將那面鏡子的存在記在心底。他抬手捻住方丈贈的佛珠,指腹摩挲著磨得圓潤的珠面,默默誦起楞嚴咒。咒聲無聲,只在心底流轉,像一條靜靜淌過石面的溪水。 迴廊那頭,法明與法淨相擁著靠坐在廊柱下,僧袍半敞,兩人的呼吸都沉穩綿長,像是睡得很沉。法淨的頭歪在法明肩上,法明的手臂無意識地攬著他的腰。 玄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,沒有打擾,只將視線轉回庭中。 遠處天邊泛起一線灰白,晨鐘從大殿方向傳來,沉沉的鐘聲一聲接一聲,蕩開清晨的薄霧。鳥鳴聲漸起,廊下燈籠的燭火在晨光裡變得黯淡。 玄嶽合掌,朝東方微微躬身。晨光灑在他身上,僧袍的邊緣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,庭中的露水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點。 寺院新的一日開始了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