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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 章 / 共 100

觀照師叔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539 · 全作 746,680

迴廊盡頭掛著一盞油燈,燈芯燒得短了,火苗縮成一團昏黃,在風裡微微搖晃。玄嶽從寮房出來時,月光已經偏西,將廊柱的影子拉得斜長,青石板地面泛著一層冷白的光。 他原本要回自己房間,腳步卻在經過法願師叔門前時頓住。 門縫裡漏出一絲聲音,壓得極低,像是被人硬生生咬碎在齒間。玄嶽皺了皺眉,側耳去聽——那聲音斷斷續續,夾著粗重的喘息,像是有人正忍受著什麼。他認出來了。那是法願師叔的聲音。 玄嶽沒有立刻動作,只靜靜站在廊下,目光落在門板上。他想起系統任務「觀照眾生」,七日內引導三名眾生如實觀照自身慾望。葉小七算一個,那門內的人……是不是也算一個? 門內的聲音又響起,這次更清晰了些。一聲壓抑的悶哼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焦躁。玄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法願師叔向來持戒嚴謹,是寺裡戒律院的頭一把交椅,什麼時候聽過他發出這種聲音?他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抬起手來。 指節叩在門板上,發出沉悶的輕響。 「師叔。」 房內的聲音驟然斷了。 --- 門內沉寂了片刻,才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,像是衣料摩擦,又像是腳步倉促退開。接著門閂被拉動,發出澀滯的「嘎」一聲。 門開了半扇。 法願師叔站在門內,袈裟的衣襟鬆垮垮地敞著,露出一截瘦削的胸膛,灰白的膚色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。他目光閃爍,先是掃過玄嶽的臉,又迅速別開,落在廊柱的影子上。房裡一股濃鬱的麝香氣味湧出來,混著汗味與某種說不清的黏膩,直撲鼻端。玄嶽往裡頭看了一眼——床榻上的被褥揉成一團,皺得不成樣子,枕邊還散著一條扯開的腰帶。 「玄嶽。」法願的聲音乾澀,喉頭滾了滾,「這麼晚了,有事?」 玄嶽沒有急著答話。他站在門檻外,目光沉靜地看著師叔,半晌才開口:「方才路過,聽見師叔房裡有動靜,怕您身體不適。」 法願的臉色一僵,下意識伸手攏了攏衣襟,卻怎麼也遮不住那一片敞露的胸膛。「沒……沒什麼,只是睡不著,起來唸了會經。」 「念經?」玄嶽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條腰帶上,「師叔念經,念得滿身是汗?」 法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臉「唰」地漲紅,連耳根都燒起來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擠出一句:「你……你回去歇著吧,明日還有早課。」 他說著就要關門,玄嶽卻不退反進,一步跨過門檻,踏進房內。法願沒料到他會進來,手一頓,門板停在半空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 「師叔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不低,語氣卻沉穩得讓人無法拒絕,「您今日在戒律院開示,說慾念該觀照,不該壓抑。弟子想請教——您自己,觀照過了嗎?」 法願的身子明顯一震。他別過臉去,花白的鬍鬚微微顫動,半晌才啞聲開口:「你……你懂什麼。那是開示給旁人聽的,貧僧……貧僧修了這麼多年,難道還需要你一個晚輩來教?」 話雖硬,聲音卻虛了。 玄嶽沒有反駁,只靜靜看著他。房裡的麝香氣味濃得化不開,混著法願身上那股壓抑已久的燥熱,幾乎要凝成實質。法願被他看得心慌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後腰撞上床沿,整個人跌坐在榻上。 「師叔。」玄嶽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身,與坐著的師叔平視,「《楞嚴經》裡說,一切眾生,從無始際,由有種種恩愛貪慾,故有輪迴。您持戒五十年,壓了五十年——可壓得住嗎?」 法願的嘴唇抖了抖。他低下頭,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:「壓……壓不住。」 那三個字像是開了閘,他整個人頹然垮下來,肩膀塌了,脊背彎了,連聲音都帶上顫意:「貧僧以為持戒持得夠久,就能把那些念頭熬乾。可這幾年——夜裡越來越難熬,閉上眼就是那些……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。白日裡念經,念著念著心思就飄了,滿腦子都是……」他猛地收住話頭,喉頭滾了滾,眼眶泛紅,「貧僧這把年紀了,還動這些念頭,說出去,叫寺裡那些小沙彌怎麼看?」 他說著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眼裡的淚水終於滾下來,順著清臒的面頰滑落,滴在灰白的鬍鬚上。他沒有抬手去擦,只任由淚水淌著,像是要把這幾十年壓在心底的苦悶一併流乾淨。 玄嶽沒有說話。他看著法願師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,看著淚水在他頰上蜿蜒,看著這個向來嚴厲剛正的戒律院首座,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坐在床沿,手足無措。 他伸出手,握住法願的手腕。 法願的手腕瘦得幾乎只剩骨頭,皮膚鬆弛,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。玄嶽的掌心寬厚溫熱,裹住那截瘦腕,穩穩地沒有鬆開。法願像是被燙著一般,猛地抬頭看他,目光裡帶著驚慌與茫然。 「師叔。」玄嶽的聲音低而沉,「慾念不是罪。您壓了它五十年,它還在,不是因為您修得不好,而是因為它是人活著的一部分。您越壓,它越反撲。您今日在戒律院說的話——慾念該觀照,不該壓抑——那不只是說給旁人聽的,也是說給您自己聽的。」 法願愣愣地看著他,淚水還掛在頰上,目光卻慢慢從慌亂轉為茫然,又從茫然轉為某種說不清的軟化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:「貧僧……貧僧不知道該怎麼做。」 「不急。」玄嶽握著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不輕,「師叔,您先起來。」 法願低頭看了看那隻握在自己腕上的手——寬厚、溫熱、帶著厚繭,穩穩地託著他。他沉默了片刻,終於顫抖著伸出另一隻手,搭上玄嶽的掌心。 玄嶽微微用力,將他從床沿帶起身。法願站起來時腳步有些不穩,身子晃了晃,被玄嶽穩穩扶住。兩人相距不過一步,法願的呼吸還帶著方才的急促,胸口起伏著,袈裟敞開處露出一片汗濕的胸膛。 房裡的麝香氣味不知何時淡了些,混進夜風從窗縫漏進來的涼意。 法願低下頭,抬手抹了一把臉,將殘餘的淚水拭去。他沒有再看玄嶽,只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,喉頭滾了滾,像是把千言萬語都嚥了回去。 玄嶽沒有催促。他站在法願面前,靜靜等著。 法願終於抬起頭來,眼眶還是紅的,目光卻比方才穩了些。他看著玄嶽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最終卻只是低低嘆了一口氣,別過頭去,又伸手拭了一下眼角。 玄嶽伸出手,掌心向上,攤在法願面前。 沒有催促,沒有言語,就只是安靜地等著。等著法願自己做決定——要不要握住這隻手,要不要從這五十年壓抑的牢籠裡,走出來。 --- 法願的目光在那隻攤開的掌心上停了一瞬。 房裡的燭火在牆上投下兩道長影,一道寬厚如巖壁,一道瘦削如枯枝。玄嶽的掌心寬大,指節粗壯,常年握棍練拳留下的厚繭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暗啞的色澤,掌紋深得像刀刻的溝壑。那隻手就那樣靜靜攤著,沒有催促,沒有逼迫,像一扇敞開的門。 他看了很久,久到房裡的香氣徹底散盡,久到窗縫漏進的風將燭火吹得搖晃了一下。久到那截蠟燭又短了一寸,燭淚沿著銅盤邊緣凝固成透明的殼。然後他伸出手,指尖微顫,搭上玄嶽的掌心。 那指尖冰涼,帶著常年抄經握筆留下的薄繭,觸到玄嶽掌心的瞬間,像一片落葉落在石板上。 玄嶽收攏五指,穩穩握住。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去,把法願指尖的涼意一寸一寸捂熱。他沒有說話,只輕輕用力,將法願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步。法願腳下不穩,整個人撲進他懷裡,花白的鬍鬚擦過玄嶽的胸膛,瘦削的肩膀撞上他厚實的臂膀,鼻尖撞上玄嶽鎖骨下方的肌肉,嗅到一股混著檀香與皂角的氣味。法願下意識想退,玄嶽卻沒有鬆手,另一隻手繞到他背後,掌心貼上他後腰,隔著僧袍感受到那截脊骨的稜角,將他往床榻的方向帶。 法願的腳下踉蹌了兩步,僧袍下擺掃過地板,發出細碎的摩擦聲。他花白的頭髮在燭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澤,後頸那塊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「師叔。」玄嶽的聲音低而沉,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「別退了。」 法願被他按坐在床沿,仰頭看他,眼眶還是紅的,目光卻比方才穩了些。燭火在他瞳孔裡跳動,映出玄嶽高大身影的輪廓。玄嶽蹲下身,與他平視,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,手掌從他後腰移到腰帶上,指尖勾住那條繫了五十年的布帶。 那條布帶已經洗得發白,邊緣起了毛球,打了個樸素的活結——是每天早上繫上、晚上解開的那種結,重複了半個世紀的結。玄嶽的指尖停在結上,沒有立刻動手。 「我幫您脫。」 法願的呼吸頓了一拍,但他沒有躲。 玄嶽解開腰帶,動作很慢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布帶鬆開的瞬間,僧袍的領口敞了開來,露出法願頸下一截蒼白的皮膚。灰布褪到腰間,露出那片汗濕的胸膛——肋骨分明,皮膚鬆弛,帶著歲月留下的皺紋,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立,周圍一圈淺褐色的乳暈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法願縮了縮身子,像是不習慣被人這樣看著,雙手下意識想遮住胸口,卻在半空中停住,最後只攥住自己膝上的僧袍布料。玄嶽卻沒有移開目光,掌心貼上他的胸口,感受那顆心臟在薄薄的皮肉下劇烈跳動,像是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 掌下的皮膚微涼,帶著一層薄汗,肋骨隨著呼吸起伏,像一隻受驚的鳥的胸脯。 「您的心跳很快。」 法願沒答話,只別過臉去,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筋。他花白的鬍鬚微微顫抖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眶裡那層水光又浮了上來,卻始終沒有落下。 玄嶽俯下身,吻住他的唇。 法願的嘴唇乾裂,帶著茶水的苦味,被玄嶽的舌頭撬開時微微顫抖。他的口腔裡有一股陳年的藥草味,混著淡淡的茶香,像是喝了一輩子的苦茶累積下來的底味。玄嶽吻得慢而深,舌頭仔細地舔過他乾裂的唇紋,一手撐在法願身側,另一手沿著他的胸膛往下,掌心擦過那截瘦腰——腰側的皮膚鬆弛,肋骨根根分明,像是被歲月磨去了所有的豐腴——接著解開褲帶。法願的呼吸越來越急,雙手抓住玄嶽的僧袍,指節泛白,指縫間揪起一團粗布,卻沒有推開他。 他的嘴唇在玄嶽的吻下微微張開,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像是嘆息的聲音。 「師叔,躺下。」 法願順著他的力道仰躺下去,後背貼上床褥,枯瘦的雙腿被玄嶽分開。床褥是粗棉布的,洗得發軟,帶著一股陽光曬過的乾淨氣味。玄嶽褪去自己的僧袍,粗布從肩頭滑落,露出寬厚的肩背與結實的胸膛——肌肉的線條在燭光下分明,膚色比法願深了兩個色階,像是被日頭和風雨打磨過的木頭。他俯身壓上去時,兩人身形的差距在燭光下格外分明——一個壯碩如山,一個瘦削如竹,山壓在竹上,卻沒有把竹折斷,只是穩穩地覆著。 床板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像是承不住這份壓迫。 玄嶽低頭,含住法願的乳頭。 法願猛地弓起背,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嗯……」 那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,帶著五十年的自制力與此刻的失守。玄嶽用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乳尖,舌頭來回撥弄,感受到它在唇間慢慢變硬、變挺,另一手沿著法願的腰側往下撫摸,指腹擦過那截瘦腰的曲線,落在他的胯間。法願的陽具早已半硬,恥毛花白,莖身卻還帶著年輕時的底子,被玄嶽的掌心握住時,整個人顫了一下,雙手抓住玄嶽的肩膀,指頭陷進那塊厚實的斜方肌裡。 「別……」法願的聲音啞得不成調,帶著水汽,「貧僧……貧僧沒做過這個……」 他說這句話時,目光避開玄嶽的眼睛,盯著房樑上的一處裂縫,像是在對那條裂縫懺悔。 「我知道。」玄嶽抬起頭,目光沉穩,拇指在他莖身上緩緩摩挲,「跟著我唸經就好。」 他將法願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,那兩條腿瘦得幾乎沒有肉,膝蓋骨頂著他的肩窩,小腿貼在他背後,腳掌正好抵在他腰側。玄嶽低頭,含住那根半硬的陽具。法願的呼吸瞬間亂了,腰腹劇烈起伏,雙手攥緊身下的床褥,指節泛白,喉間逸出斷續的呻吟:「啊……嗯……你……」 玄嶽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,含住頂端,吞吐了幾下,唾液混著前液將那根陽具潤得發亮,直到它完全硬挺。他感受到法願的腿在他肩上繃緊,腳趾蜷起又放開,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。他抬起頭,將唾液抹在自己胯間早已脹大的雞巴上。那根肉棒粗壯猙獰,青筋盤虯,龜頭脹得發紫,與法願那根清瘦的陽具形成強烈的對比。法願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,瞳孔驟縮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下意識想合攏雙腿,卻被玄嶽按住膝蓋。 「師叔,放鬆。」 玄嶽將龜頭抵上法願的穴口,那處乾澀緊閉,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進入。他蘸了更多唾液,指尖先在穴口打轉,那圈皺褶在觸碰下微微收縮,像是抗拒又像是試探,慢慢探入一指。法願的腰猛地一彈,喉間發出破碎的悶哼:「呃……!」 穴內的腸壁又熱又緊,像一隻受驚的手攥住他的指尖。玄嶽的指腹能感受到那層黏膜的皺褶,濕潤而細膩,正隨著法願的呼吸微微蠕動。 「疼嗎?」玄嶽停住,指尖在穴內輕輕按壓,尋找那處會讓法願呼吸變亂的地方。 法願咬著下唇,眼眶泛紅,卻搖了搖頭。他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,花白的鬢髮貼在太陽穴上,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。玄嶽又加了一指,兩指併攏,緩緩擴張,指腹在穴內慢慢打圈,按壓那圈緊繃的肌肉,直到那處鬆軟了些,穴口的皺褶不再那麼抗拒,才抽出手指,將雞巴抵上穴口,腰身沉穩地往前推。 龜頭頂開緊窄的穴口,一寸一寸擠入。 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,泛著一層薄薄的紅,艱難地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。法願的雙手猛地抓住玄嶽的手臂,指節泛白,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,喉間洩出長長的顫音:「啊……太……太脹了……」 那聲音裡帶著驚慌,也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玄嶽沒有停,腰身持續前壓,一寸,又一寸,直到整根雞巴沒入。法願的穴內又熱又緊,濕潤的腸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,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吞進去,又像是在抗拒這個過於龐大的入侵者。他俯下身,吻去法願眼角滲出的淚水,那滴淚鹹而燙,沾在他的舌尖上,他低聲道:「師叔,跟著我唸——觀自在菩薩……」 法願的呼吸紊亂,聲音破碎地跟著他唸:「觀……觀自在菩薩……」 那聲音帶著鼻音,尾音顫抖,像是一句經文被淚水泡軟了。 玄嶽開始抽送,每唸一句經文,便伴隨一次深入的頂入。雞巴抽出半截,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一圈淺紅,再狠狠頂入,囊袋拍打在法願的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靜謐的房裡格外清晰。 「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……」 「嗯啊……!」法願的腰猛地弓起,穴內一陣痙攣,腸壁絞緊又鬆開,「太深了……慢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玄嶽沒有慢,反而加快了節奏。他的經文唸得穩,腰卻動得越來越快,像是兩股力量在拉扯——聲音是定的,身體是野的。雞巴抽出半截,再狠狠頂入,每一下都碾過穴內那處敏感的突起,囊袋拍打在法願的臀肉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,混著腸壁被抽送時帶出的黏膩水聲。法願的呻吟越來越急促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:「啊……嗯……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 他嘴上說著別,雙腿卻環上玄嶽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。 「照見五蘊皆空……」玄嶽唸著,腰身重重一頂,龜頭撞上穴內最深處,「度一切苦厄……」 「啊——!」法願的雙手摟住玄嶽的脖子,雙腿環上他的腰,穴內猛地絞緊,腸壁痙攣般地收縮,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,「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「還不行。」玄嶽突然停住,雞巴整根埋在穴內,一動不動。 穴內的腸壁還在無意識地收縮,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肉棒,像是捨不得它離開。法願被吊在半空,淚水順著鬢角滑落,花白的鬍鬚被汗水黏在頰側,聲音帶著哭腔:「你……你別停……」 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師叔的威嚴,只剩下一個被慾望逼到牆角的男人的哀求。 玄嶽低頭吻住他,同時腰身重新動起來,這次又快又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法願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,整個人在他身下顫抖,穴內的腸壁痙攣般地絞緊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出來。床板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,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與水聲,在靜夜裡格外清晰。 「舍利子……色不異空……」玄嶽的經文與喘息交織在一起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汗珠從他額角滴落,落在法願的胸膛上,「空不異色……」 他唸經的聲音開始不穩,尾音帶著粗重的喘息,像是經文與慾望在他體內拉鋸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我要去了……!」法願的腰猛地弓起,聲音拔高,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,腸壁絞緊到近乎痙攣,溫熱的液體從他半硬的陽具前端噴濺出來,濺在兩人的小腹上。 玄嶽沒有停,在法願高潮的痙攣中繼續猛幹,龜頭碾過那處絞緊的嫩肉,每一次頂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重,腰腹的肌肉繃緊,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,腰身狠狠一頂,將精液盡數射入法願體內。 射精的瞬間,他低低地悶哼一聲,埋在穴內的雞巴跳動了好幾下,一股一股的熱流灌進深處。 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,像是兩道不同調的風終於合在同一個節奏上。玄嶽俯身壓在法願身上,胸膛緊貼著那片汗濕的瘦骨,能感受到那顆心臟在自己胸口下方劇烈跳動,從狂亂的鼓點慢慢趨於平緩,像是被馴服的野馬終於安靜下來。 法願癱軟在他懷中,眼角帶淚,呼吸淺而急促,像一隻終於被放下的困獸。 他花白的鬍鬚貼在玄嶽的胸膛上,濕漉漉的,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蘆葦。玄嶽沒有動,只是靜靜壓著他,感受著那具瘦削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慢慢鬆弛下來,僵硬的肩膀一寸一寸軟化,像是積了五十年的重擔終於被卸下。他低頭,吻了吻法願的額角,那裡的皮膚薄而濕潤,帶著汗水的鹹味。 窗外,風聲穿過廊簷,吹動簷角的銅鈴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--- 玄嶽撐起身,陽具從法願穴內滑出,帶出一縷白濁沿著臀縫淌下。他扯過薄被蓋住那瘦削的下半身,動作輕緩,像是替經卷合上封皮。 法願癱在枕上,眼眶泛紅,胸膛還在起伏。他看著玄嶽整理衣袍的背影,那寬厚的肩背在燭光下投下一道陰影,將他整個人都籠在裡面。玄嶽繫腰帶的動作不急不緩,指尖將布巾拉平,又攏好外袍的襟口,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仔細,像是收拾一套用了二十年的袈裟。 「玄嶽。」 玄嶽繫腰帶的手頓了頓,回頭:「師叔?」 法願張了張嘴,喉間滾了兩下,才啞著聲音道:「貧僧這五十年的戒律,從來沒人告訴過我,可以這樣放下。」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,「你今日做的,貧僧記住了。」 玄嶽沒有接話,只將腰帶的結打好,走到床邊,替法願把被角掖好。那床薄被是粗布縫的,邊角磨得起了毛,蓋上去時蹭過法願的胸口,他輕輕嘶了一口氣,像是被那點粗糙的觸感激了一下。 「師叔,好好歇息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唸完一整卷經後的餘韻,「明日早課,弟子來喚您。」 他正要轉身,眼前忽然浮現一層淡金色的光暈。 系統面板悄然展開,字跡一筆一劃浮現,像是有人用金粉寫在空氣裡。法願的目光穿過那層光暈,落在玄嶽身上,卻像是什麼也沒看見,只安靜地等著他開口。 【任務更新:觀照眾生】引導進度:2/3。功德值+20,當前307。 玄嶽的目光在面板上停了片刻。兩人了。葉小七一個,法願一個,還差一個。他沒有多說什麼,只微微點頭,像是對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致意。金色的字跡像是感應到他的確認,一閃而逝,房裡重新只剩下燭火搖曳的光。 法願沒有追問,只是靜靜看著他,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,像是積了五十年的重擔終於被卸下之後,連眼神都跟著輕了。 「師叔好好歇息。」玄嶽重複了一遍,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。 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剛搭上門閂,身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:「謝謝你。」 那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掉在青石板上,帶著五十年的塵埃與水汽。玄嶽沒有回頭,只點了點頭,拉開門。 夜風湧進來,帶著廊簷下青苔的濕氣,吹得燭火晃了晃,在牆上拖出一道搖曳的影子。他跨出門檻,反手帶上房門,木門合攏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像是給這一夜蓋上了一枚印章。 迴廊盡頭,月光灑在階梯上,鋪成一層薄薄的銀白,照亮了石面上幾道被腳步磨得光滑的凹痕。玄嶽的僧袍下擺沾了露水,腳步沉穩地踩過那片光亮,身影在迴廊的陰影與月光之間交替,一步一步,消失在盡頭的轉角。風從廊簷下穿過,銅鈴輕輕響了一下,又歸於寂靜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