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約轉眼即至。秦記布莊的門板剛卸下,玄嶽便與龍哥、龍大陪著趙來財跨進門檻。櫃檯後秦可卿正整理布匹,見四人進來,放下手中的尺子,含笑迎上:「趙老闆來了,禮服已趕出樣衣,請隨我來。」 他引著眾人穿過正堂,掀開內室門簾。裡頭比前次整潔了些,牆邊掛著幾件半成品的袍褂,中央一張矮几,鋪著青布。秦可卿從櫃中取出一件深藍緞面的禮服上衣,抖開來,領口袖口繡著暗紋雲頭,做工精細。他將上衣翻轉,指著腰側內襯處:「趙老闆瞧這裡——」布料間藏著一道狹長開口,縫線收得極密,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 「這是按趙老闆的吩咐做的暗洞。」秦可卿語氣平淡,目光卻在趙來財腰間掃過,「穿在身上,從外頭看不出痕跡。只是試穿時,莫穿內褲,否則不好驗收。」 趙來財耳根微紅,低聲應了,接過上衣轉入更衣間。不一會門簾掀開,他走出來,深藍緞面襯著他微胖的身形,倒顯得精神。他在展示臺前站定,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:「尺寸……合適嗎?」 玄嶽走近,繞到趙來財身後,目光落在腰側那道暗洞上。「趙老闆轉過來些。」他抬手按上趙來財腰側,隔著緞料摸索,指尖沿暗洞邊緣滑過,觸到內裡一片溫熱肌膚。趙來財身子一僵,沒有躲開。 玄嶽的指腹壓在暗洞邊緣,頓了頓,沾了點口水,順著那道狹口探了進去。指尖觸到趙來財腰側軟肉,趙來財猛地一顫,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:「嗯……」 龍哥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玄嶽手上,咧嘴笑了笑。龍大別過臉,耳根發紅。 玄嶽的指尖在暗洞內輕輕劃了一圈,往下一探,觸到趙來財臀縫邊緣。趙來財雙腿一軟,扶住展示臺邊緣,聲音發抖:「大……大師……」 禮服下襬微微晃動,趙來財身體顫動,發出低吟。 --- 玄嶽的指腹壓在暗洞邊緣,那條狹縫被他口水潤過,濕軟的布料貼著指節,裡頭是趙來財腰側溫熱的皮膚。他沒有抽手,反而又往下探了半寸,指腹蹭過臀縫起頭處那片細肉。 趙來財整個人僵在展示臺前,兩手撐著臺沿,指節泛白。深藍緞面的禮服下襬微微晃動,他咬著下唇,喉間壓著氣音:「大……大師,這、這不合適……」 「哪裡不合適?」玄嶽語氣平淡,手指卻沒停,沿著那道暗洞邊緣來回摩挲,「這暗洞是秦掌櫃照你的吩咐做的,尺寸合不合,總得驗一驗。」 趙來財沒答話,耳根紅透了,身子卻沒躲開。他的呼吸明顯變重,隔著緞料能看見胸膛起伏。 龍哥不知何時湊了上來,粗厚的手掌貼上趙來財腰側另一邊,隔著布料揉了一把:「趙老闆,你這禮服料子不錯,就是腰收得緊了些。」他說著,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,停在暗洞邊緣,跟玄嶽的手指隔著一層布碰了碰。 趙來財抖了一下,低聲罵了句「你——」,話沒說完,龍哥的手指已經順著那道縫探了進去,粗糙的指腹擦過皮膚,趙來財的罵聲變成一聲悶哼。 「龍哥,你手往哪兒放!」趙來財想往後退,身後是展示臺,退無可退。龍哥咧嘴笑:「幫你驗尺寸啊,趙老闆緊張什麼。」 龍大站在另一側,目光直直盯著父親的手指伸進那道暗洞裡,喉結動了動。他猶豫了一下,也往前湊了半步,手掌貼上趙來財的後腰,隔著緞料輕輕按了按。 趙來財身子一縮:「龍大,你、你也來湊什麼熱鬧——」 「我看看這暗洞……」龍大聲音有點啞,「做得挺巧的,從外頭真看不出來。」 秦可卿站在內堂邊上,倚著牆,手裡捏著那把木尺,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掃。他看了一會兒,慢悠悠開口:「趙老闆,這暗洞的用法,其實講究個巧勁。手指進去的時候,得順著腰側的弧度走,不能直著戳。」 他走過來,隔著一段距離比劃:「像這樣——指腹貼著皮膚,慢慢往下滑,滑到臀縫那兒,再往裡……趙老闆你自己感覺感覺,是不是比剛才舒服些?」 趙來財的呼吸已經亂了。玄嶽和龍哥的手指同時在暗洞裡動著,他兩腿發軟,幾乎要撐不住展示臺。禮服下襬被頂起一個弧度,他低頭看了一眼,臉漲得通紅,伸手想按住,卻被龍哥另一隻手攔住。 「趙老闆,別擋啊,」龍哥聲音帶笑,手指在暗洞裡屈了屈,蹭過臀縫邊緣,「這禮服做得好,該露的地方就得露。」 趙來財咬著牙,聲音斷斷續續:「你們……你們這是……欺負人……」 話沒說完,玄嶽的手指往裡探了半寸,指腹壓在一處軟肉上,趙來財整個人一顫,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,悶哼聲從鼻腔裡洩出來:「嗯……」 「趙老闆,身體倒是誠實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手指輕輕按壓那處,「這暗洞做得正好,手指能到的地方,別的也能到。」 趙來財沒答話,額角沁出汗珠。他的兩手從展示臺上鬆開,又抓緊,指節泛白。禮服下襬的隆起越來越明顯,他終於忍不住,低聲開口:「……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」 龍哥笑了:「趙老闆這話問的。我們幫你驗尺寸,驗完了,自然該試試別的。」他抽出手指,退開半步,目光落在趙來財襠部。 龍大也跟著退開,舔了舔嘴唇。 趙來財站在原地,禮服下襬凌亂,腰側那道暗洞敞著,露出內裡一片泛紅的皮膚。他喘著氣,目光在三人之間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秦可卿身上:「秦掌櫃……你、你不管管?」 秦可卿倚著牆,手裡轉著木尺,嘴角帶著興味盎然的弧度:「趙老闆,這暗洞是我做的,尺寸合不合,總得驗完才知道。您說是不是?」 趙來財啞口無言,垂下目光,沒再說話。 玄嶽走上前,繞到趙來財身後,抬手解開自己腰間的布帶。僧袍鬆開,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和小腹。他握住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,湊近趙來財腰側那道暗洞。 「趙老闆,」他聲音低沉,「禮服驗完了,該驗驗別的了。」 龍哥和龍大對視一眼,也跟著褪下褲子,露出硬挺的肉棒。兩人一左一右圍住趙來財,三根陽具湊在暗洞邊緣,熱氣撲在趙來財腰側。 趙來財僵在原地,禮服下襬被撩起,腰側那道暗洞敞開著,他喘著氣,目光落在三根陽具上,喉結滾了滾,沒有躲開。 --- 玄嶽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,湊到趙來財腰側那道暗洞前。穴口泛著濕潤的光,剛才被龍哥手指撐開的軟肉還沒完全合攏,微微張著,像一張無聲催促的嘴。 他沒有遲疑,龜頭抵住穴口,腰胯往前一送。 「嗯啊——!」趙來財整個人往前一撲,雙手撐住展示臺邊緣,指節泛白。那根雞巴頂進來的瞬間,他覺得整個腰都麻了,穴裡又脹又熱,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。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「才進去一半。」玄嶽低聲說,手掌扣住趙來財的腰側,又往前頂了頂,直到整根沒入。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具,溫熱濕潤,隨著趙來財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收縮。 「趙老闆,你這暗洞……做得真好。」玄嶽開始抽送,動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「又緊又熱。」 趙來財沒答話,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禮服下襬被頂得一晃一晃,他低頭看了一眼,臉漲得通紅,卻沒再伸手去擋。 龍哥站在旁邊,手裡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,湊到趙來財面前:「趙老闆,張嘴。」 趙來財別過臉,龍哥也不惱,空出的手捏住他的下巴,硬把雞巴塞進他嘴裡:「吃著,待會輪到你爽。」 趙來財嗚嗚地含著,舌頭被頂得沒處放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。 龍大繞到趙來財身後,蹲下來看著玄嶽的雞巴在父親的穴裡進進出出,舔了舔嘴唇:「師父,你這根可真夠勁。」 玄嶽沒答話,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。趙來財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,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得更深,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眼尾泛紅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玄嶽低聲說,又狠狠頂了十幾下,腰胯一挺,整根沒入,精液一股股射進趙來財穴裡。 趙來財被這股熱流一燙,渾身一顫,嘴裡嗚嗚地叫著,褲襠裡猛地一熱——他射了,精液洇濕了禮服褲子,黏糊糊地貼在腿上。 「趙老闆這就射了?」龍哥抽出雞巴,低頭看了一眼趙來財褲襠上的濕痕,笑了,「才剛開始呢。」 他繞到趙來財身後,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,對準那道還在往外淌著濁液的穴口,一挺腰就捅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趙來財整個人往前一弓,嘴裡剛被抽空的雞巴又換了一根頂進來,他嗚咽著,眼淚都出來了。 龍哥的幹法跟玄嶽不同,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囊袋拍在趙來財臀肉上啪啪作響。趙來財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趙老闆,爽不爽?」龍哥一邊幹一邊問,聲音帶著粗喘。 趙來財沒答話,只是含著龍大的雞巴嗚嗚地搖著頭。龍哥也不追問,又狠狠頂了幾十下,低吼一聲射在趙來財穴裡。 龍大抽出雞巴,換到父親身後。他年輕,精力旺,雞巴硬得發疼,一進去就猛幹起來,扶著趙來財的腰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趙來財已經沒力氣撐著展示臺了,上半身趴在臺面上,禮服皺成一團,褲襠濕了一大片。龍大幹得又急又猛,趙來財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龍大……你、你慢點……」他斷斷續續地求饒。 龍大沒理他,反而幹得更狠了。趙來財的呻吟聲越來越碎,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穴裡的肉一陣陣絞緊。 「師兄,我快射了……」龍大喘著氣說,又狠狠頂了十幾下,精液一股股射進趙來財穴裡。 趙來財被這股熱流一燙,整個人猛地一顫,褲襠裡又是一熱——他第二次射了,這次連腿都軟了,整個人癱在展示臺上,連撐著的力氣都沒了。 秦可卿一直倚著牆看,手裡的木尺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。他走過來,長衫半解,露出底下精瘦的胸膛,低頭看了一眼趙來財癱軟的模樣,嘴角帶著笑。 「趙老闆,輪到我了。」他說著,繞到趙來財身後,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,對準那道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,慢慢頂了進去。 趙來財已經沒力氣反抗了,只是趴在展示臺上喘著氣,任由秦可卿從後面緩慢地抽送。秦可卿的節奏跟前面幾人都不一樣,又慢又深,每一下都磨在穴裡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,磨得趙來財渾身發軟,連呻吟都變了調。 「秦掌櫃……你、你別……」他斷斷續續地開口,聲音帶著哭腔。 秦可卿沒答話,只是又慢慢地頂了進去,頂到最深處,停了一瞬,才又慢慢退出來。趙來財被這慢條斯理的幹法磨得受不了,穴裡一陣陣發酸,連前面那根半軟的陽具都又硬了起來。 「趙老闆,你這身子,倒是比嘴誠實。」秦可卿低聲說,抽送的節奏終於加快了些。 趙來財沒答話,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,發出悶悶的呻吟。秦可卿又幹了幾十下,最後一挺腰,射在趙來財穴裡。 他退開時,濁液順著趙來財的腿根淌下來,滴在地上。 趙來財整個人癱軟在地,禮服凌亂地裹在身上,褲襠濕了一大片,後穴裡還往外流著濁液,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。他趴在那裡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,只剩下微微起伏的喘息聲。 --- 秦可卿從牆邊取了一方乾淨的巾帕,蹲到趙來財身邊,沒急著動手,先看了一眼那張埋在臂彎裡的臉。趙來財渾身還在微微發抖,禮服下襬撩到腰際,後穴裡淌出的濁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,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印子。 「趙老闆,你這衣裳怕是沒法穿了。」秦可卿語氣溫和,手上卻不輕不重,巾帕壓在穴口,慢慢往外帶。趙來財縮了一下,沒躲開,只把臉埋得更深。秦可卿也不催,一下一下替他清理乾淨,最後把那方沾滿濁液的巾帕疊好,擱在展示臺角上。 龍哥已經繫好褲腰,短打穿得齊整,跟剛才那個按住趙來財猛幹的兇悍樣子判若兩人。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來財,笑了:「趙老闆,回頭讓龍大挑個日子,咱把婚事辦了。你放心,龍家不會虧待杏兒。」 趙來財沒答話,肩膀動了動,像是想撐起身子,又沒力氣。 龍大也穿好了衣裳,過來拍了拍趙來財的肩,力道不大,帶著點年輕人不知輕重的熱絡:「趙叔,那我先回去了。改日再上門拜訪。」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內堂,腳步聲穿過前廳,門簾掀落,靜了一瞬。 玄嶽沒急著走。他站在展示臺旁,看著秦可卿慢條斯理地繫好長衫,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掌櫃模樣。 「師父慢走。」秦可卿朝他點頭,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,「三日後來取袈裟。」 玄嶽應了聲,邁步往外走。經過趙來財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,低頭看了他一眼。趙來財不知何時撐起了半個身子,禮服前襟敞著,露出裡頭濕透的內衫,襠部一片深色,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,眼眶泛紅,卻沒哭。 他沒看玄嶽,只低頭整理衣襟,手指抖著,扣了幾次都沒扣上。 玄嶽沒說話,跨出門檻。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細響,趙來財終於扣好了衣襟,抬眼望向那道寬厚的背影。晨光從簷角斜斜照進來,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淡金。趙來財愣了一瞬,手不自覺地往身後探去,指尖觸到那處還殘留著溫熱濕意的穴口,又猛地縮了回來。 門簾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