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將青石板路曬得發白,幾人走出布莊,影子在腳下拉成細長的形狀。玄嶽在臺階上站定,回頭看向龍哥和龍大,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息。 「龍施主。」他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「三日後取袈裟,婚期也不遠了。龍大和趙姑娘的喜服,該找秦掌櫃量尺寸了。」 龍哥一拍腦門,懊惱地笑了:「哎呀,師父不提我都忘了!光顧著……光顧著爽快了,正事倒耽誤了。」他說著,拍了拍龍大的後背,「這小子的事,還得麻煩師父多費心。」 龍大被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,耳根還泛著紅,低著頭沒敢看玄嶽,只是含糊地應了聲:「是……勞煩師父。」 玄嶽擺了擺手:「明日我不隨你們去,你們自己跟秦掌櫃約便是。」 龍哥一愣:「師父不去?那……」 「我明日寺裡有事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沒有多解釋。 龍哥還想說什麼,旁邊一直沉默的趙來財忽然開口:「我陪他們去。」 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。趙來財站在龍哥側後,簡樸的短褐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,他抱臂而立,神色比方才鎮定了許多,見眾人看過來,又補了一句:「婚衣的事,總得有人拿主意。我跟著去,順便也看看料子。」 龍哥咧嘴笑了,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「趙老闆夠意思!」 趙來財被拍得身子微微一晃,卻沒有躲開,嘴角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:「應該的。」 龍大這才抬起頭,看了趙來財一眼,又看了看龍哥,張了張嘴,終究沒說什麼,只是低低應了聲:「多謝趙叔。」 四人站在布莊門口,午後的風從街尾吹過來,帶著乾燥的塵土氣味。秦掌櫃的布莊門半掩著,裡頭隱約傳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,像是有人在翻動布匹。 玄嶽雙手合十,朝三人微微欠身:「諸位慢走,三日後我來取袈裟。」 龍哥攬著龍大的肩,趙來財站在龍哥側後,三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交疊又分開。玄嶽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沿著街道往另一個方向走去,僧袍的下襬在風中輕輕晃動。 他走出幾步,身後傳來龍哥的聲音:「師父,改日去寺裡找你喝茶!」 玄嶽沒有回頭,只舉起一隻手,朝身後揮了揮。 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沿著街道一路延伸。龍哥三人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高大的背影漸行漸遠,在街角轉彎處沒入了一片樹蔭之中。 --- 隔日辰時,布莊的門板剛卸下一半,龍哥就帶著龍大和趙來財到了。龍哥走在最前頭,一身短褐,腰間布帶紮得緊,進了門便揚聲喊:「秦掌櫃!人給你帶來了!」 秦掌櫃從櫃檯後頭繞出來,青灰長袍外繫著圍裙,手裡還捏著一把軟尺,見了三人,目光在龍大身上掃了一圈,嘴角彎起:「龍老闆來得早。這位就是新郎官?」 龍大被點名,耳根立刻泛紅,訕訕地喊了聲:「秦掌櫃。」 趙來財跟在後頭,繡金紋的長衫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,他抱臂站在一旁,目光在布莊裡逡巡了一圈,最後落在櫃檯上疊得整整齊齊的幾匹布料上,沒有說話。 「喜服嘛,講究的是個合身。」秦掌櫃將軟尺在指間繞了一圈,目光在龍大身上細細打量,「新郎官這身板,寬肩窄腰,好料子,好身量。來,站到這邊來,我給你量量。」 他說著,抬手指了指櫃檯前那片空地。龍大看了龍哥一眼,龍哥擺擺手:「去,聽掌櫃的。」 龍大走到櫃檯前站定,張開雙臂。秦掌櫃繞到他身後,軟尺從他肩頭拉過,沿著背脊一路往下,動作專業而流暢,指尖隔著粗布衣料按在肩胛骨上,力道不輕不重。 「肩寬二尺二。」秦掌櫃低頭看了一眼軟尺上的刻度,語氣平淡,像是念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數字。他的手指順著肩線滑到龍大的手臂,軟尺繞過上臂,輕輕一收,又鬆開。 龍大站得筆直,眼睛盯著前方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,大氣不敢出。 秦掌櫃繞到他身前,軟尺從他胸口橫過,兩端在胸前收攏。他的指尖隔著衣料按在龍大胸口,微微頓了一下,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後拉。 「胸圍……三寸。」秦掌櫃報著數字,手指卻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順著胸線往下滑,軟尺沿著腰側繞了一圈,停在小腹的位置。他的指尖像是無意地按了按龍大腰腹的衣料,輕輕壓了一下,又鬆開。 龍大的呼吸頓了一拍。 「腰圍,二尺四。」秦掌櫃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,手指卻沒有急著收回,而是隔著布料沿著腰線慢慢滑過,像是在確認尺寸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隔著粗布衣料按在龍大腰側,力度不輕不重,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滯感。 龍大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明顯了一些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「放鬆。」秦掌櫃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安撫,「量尺寸嘛,別繃著,繃著量出來就不準了。」 龍大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,但秦掌櫃的指尖從他腰側滑到後腰時,他的身體還是不可控制地緊了一下。那隻手隔著布料按在他腰窩的位置,停了一息,才繼續往下滑。 「臀圍……」 秦掌櫃蹲下身,軟尺從龍大胯部繞過。他的頭低著,目光專注在軟尺的刻度上,但龍大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隔著布料拂在自己小腹上,溫熱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氣。 龍大的褲襠不自覺地緊了一下,他咬住下唇,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山水畫,不敢低頭。 趙來財站在一旁,目光從牆上的布料移到龍大身上,又移到蹲在他身前的秦掌櫃身上。他的眼神深沉,嘴角抿著,手指在袖口上無意識地摩挲著,沒有說話。 龍哥站在櫃檯另一側,雙臂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秦掌櫃的手上,看著那隻手隔著布料在龍大腰間滑動,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,指節泛白,卻沒有出聲。 秦掌櫃站起身,軟尺繞過龍大的胯部,兩端在腰側收攏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刻度,報出數字,然後將軟尺從龍大腰間抽出來,在指間繞了兩圈。 「新郎官的尺寸量好了。」秦掌櫃抬起頭,目光在龍大泛紅的耳根上停了一息,若無其事地轉向龍哥和趙來財,「兩位要不要也量一身?龍老闆這身短褐也穿了些年頭了,該做件新的了。」 龍哥鬆開拳頭,乾咳一聲:「我就算了,粗人一個,穿什麼都一樣。」 趙來財卻忽然開口:「我量一身。」 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。趙來財神色鎮定,抱臂的姿勢沒有變,語氣平淡:「婚宴上總得穿體面些,免得給孩子丟臉。」 秦掌櫃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嘴角的弧度深了些:「趙老闆說得是。來,站這邊。」 趙來財走到櫃檯前,站定。秦掌櫃繞到他身後,軟尺從他肩頭拉過。趙來財比龍大矮一些,身形也單薄些,繡金紋的長衫穿在身上,顯出一種與龍家父子不同的精緻。 秦掌櫃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他肩胛骨上,力道比量龍大時輕了些,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。軟尺順著背脊滑下去,趙來財的背挺得筆直,呼吸卻微微滯了一拍。 「趙老闆平時穿慣了綢緞吧?」秦掌櫃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,帶著一點閒聊的語氣,「這身長衫的料子不錯,是蘇綢?」 「嗯。」趙來財應了聲,聲音有些緊。 「蘇綢軟,貼身,但容易皺。」秦掌櫃的軟尺繞過他的腰,兩端在腰側收攏,「趙老闆這腰身,穿什麼都撐得起來。」 趙來財沒有接話,目光落在前方櫃檯上疊著的布料上,手指在袖口上摩挲著。 秦掌櫃量完趙來財的尺寸,將軟尺在指間繞好,後退一步,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,語氣自然地說:「尺寸都記下了。幾位跟我到裡頭看看料子吧,外頭這些是平時賣的,裡頭還有幾匹上好的緞子,是前兩天剛進的貨,做喜服正合適。」 他說著,已經轉身往內室的方向走去,撩起門簾,回頭看了三人一眼,目光在龍大身上停了一息,又移開。 --- 門簾掀開又落下,內室的門在身後關上。光線驟然暗下來,窗紙透進的昏黃將屋內的灰塵照成細細的光柱。牆邊整齊疊著幾匹緞子,深紅、藏青、墨綠,在暗光裡泛著沉鬱的光澤。 秦掌櫃剛轉過身,龍大已經欺了上來。他一把扣住秦掌櫃的後腦,嘴唇狠狠壓了上去。秦掌櫃「唔」了聲,身體被頂得往後退,背脊撞上牆面,悶響一聲。龍大的手已經扯開他內袍的衣帶,粗糙的指頭鑽進去,捏住一側奶頭,用力一擰。 秦掌櫃仰起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哼聲,手卻順著龍大的腰側滑下去,隔著褲襠揉搓那團鼓脹的硬物。 另一邊,趙來財已經將龍哥按在矮几上。龍哥的褲腰被扯到膝彎,露出兩瓣結實的臀肉。趙來財的長衫下襬撩起,露出半硬的陽具,他扶著莖身,龜頭抵上龍哥的穴口,腰一沉,整根沒了進去。 「操……」龍哥的額頭抵在几面上,指甲摳進桌沿,喉嚨裡擠出沙啞的罵聲,「你他媽……輕點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應聲,掐住龍哥的腰,緩緩抽出來,再猛地頂回去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內室裡迴盪,龍哥的喘聲被撞得斷斷續續,後穴卻絞得死緊,像捨不得那根雞巴退出去似的。 「你這裡……倒是老實。」趙來財的聲音低啞,帶著一種壓抑了半輩子的狠勁,「嘴上嫌我,夾得這麼緊。」 龍哥沒回話,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些,腰塌下去,讓趙來財插得更深。 牆邊,龍大已經將秦掌櫃的內袍整個扯開,露出精瘦的胸膛。他低頭含住一側奶頭,牙齒輕輕磨過頂端,秦掌櫃的背脊猛地弓起來,指尖掐進龍大的肩頭。 「你……輕些……」秦掌櫃的聲線發抖,帶著愉悅的顫音。 龍大沒理他,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,那根脹得發亮的雞巴彈出來,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握住莖身,抵上秦掌櫃的穴口,龜頭在皺褶上蹭了兩下,蹭得秦掌櫃倒抽一口涼氣,後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,像在邀請。 「想要就說。」龍大的聲音粗啞,帶著野性的得意。 秦掌櫃咬了咬牙,伸手扣住龍大的後頸,將他拉近:「進來。」 龍大腰一挺,雞巴頂開緊窄的穴口,一寸一寸沒入。秦掌櫃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頭向後仰,撞上牆面,後穴絞得死緊,像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。 龍大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掐住他的胯骨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秦掌櫃的背脊在牆上一下下蹭著,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,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,在內室裡迴盪。 矮几那邊的節奏也快了起來。趙來財的抽送又急又深,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龜頭碾過龍哥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。龍哥的罵聲早就變了調,從「輕點」變成「再深點」,最後只剩下壓抑的呻吟,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。 「你……你這根東西……」龍哥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,「怎麼……這麼會頂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回答,只是俯下身,胸膛貼上龍哥的背脊,嘴唇湊到他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什麼。龍哥的後穴猛地絞緊,腰痠得發軟,整個人癱在几面上,只剩下屁股還翹著,承受著趙來財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。 牆邊的節奏也越來越快。龍大的雞巴在秦掌櫃的後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秦掌櫃的腿已經軟了,整個人掛在龍大身上,雙腿夾緊他的腰,後穴絞得死緊,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,又隨著抽送翻出豔紅的內壁。 「快……快到了……」秦掌櫃的聲音帶著哭腔,指尖在龍大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。 龍大沒有加速,反而慢了下來,雞巴退到穴口,只留龜頭在裡面,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。秦掌櫃的腰猛地弓起來,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,後穴痙攣般絞緊,精液濺在兩人之間。 「我操……你夾死我了……」龍大咬著牙,雞巴被那陣痙攣絞得發疼,他掐住秦掌櫃的胯骨,加快抽送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 矮几那邊,趙來財的低喘聲越來越重,掐住龍哥腰側的手指收緊,雞巴在穴裡脹大到極限。龍哥的後穴絞得死緊,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續的哭腔: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趙來財悶哼一聲,腰猛地一挺,精液噴射進龍哥的穴裡,燙得龍哥整個人痙攣起來,陽具抖動著射出幾股白濁,濺在矮几邊緣。 牆邊,龍大也到了極限。他低吼一聲,雞巴在秦掌櫃的穴裡猛地脹大,精液一股股射進去。秦掌櫃的後穴絞緊,又軟下來,整個人癱在龍大懷裡。 龍哥與秦掌櫃先後發出長吟,精液射出,四人癱軟在地。 --- 內室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,混著布料特有的漿洗香。四個人各自撐起身子,動作都有些遲緩,像剛從一場長夢裡醒來。 秦掌櫃先站穩,伸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髮鬢,重繫好圍裙的帶子,恢復了那副遊刃有餘的從容。他目光掃過三人,嘴角含笑:「婚衣三日後可取,尺寸我心裡有數了。往後師父要量衣、改衣,隨時歡迎再來。」 龍哥坐在地上背靠矮几,褲腰已經繫好,聞言咧嘴一笑:「掌櫃的手藝我信得過。改日再來敘敘。」他說著看了趙來財一眼,趙來財也正看過來,兩人目光一觸,各自移開,嘴角卻都帶著一點心照不宣的弧度。 趙來財披上長衫,撫平衣襟,踱步至門口,回頭說:「那門婚事,就麻煩掌櫃的多費心了。」聲音比方才沉穩了些。 龍大站在窗邊,抹了把汗,回頭看了秦掌櫃一眼。秦掌櫃也正好看他,兩人交換了一個短促的眼神,龍大別過臉去,耳根還有些發紅,低聲說:「多謝掌櫃。」 秦掌櫃抱臂倚牆,含笑掃視三人,沒有再多留客的意思。 龍哥、龍大、趙來財先後跨出內室的門。陽光從布莊門口傾瀉進來,將門檻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三人走下臺階,踏入午後的街市,人聲漸起。 龍哥走了幾步,回頭望了一眼布莊的招牌,木牌上「秦記布莊」四個字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頓了頓,又轉過身,跟著趙來財和龍大的腳步,沒入人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