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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 章 / 共 100

山徑餘溫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887 · 全作 746,680

玄嶽牽著法淨拐入岔路,腳下的落葉比主道厚了一層,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樹冠在這裡交織得更密,午後的陽光被篩成碎金,在兩人肩上跳動。 他放緩腳步,回頭看法淨。少年的耳根紅得像被火燎過,低垂著眼簾,卻沒有抽回手。玄嶽的手指在法淨掌心輕輕搔了一下,法淨的呼吸明顯頓住,指尖下意識收緊。 「剛才在溫泉沒盡興。」玄嶽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,手掌順著法淨的手腕往上滑,隔著僧袍按在他大腿內側,拇指畫了個圈,隔著布料感受底下肌肉的緊繃,「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,繼續。」 法淨的喉結動了動,眼神飄向四周。林間安靜,只有風穿過樹梢的聲音,偶爾有鳥鳴從遠處傳來。他咬了咬下唇,聲音細得像蚊子:「去哪裡?」 「前面有座廢棄獵寮。」玄嶽鬆開他的手,改為攬住他的腰,手掌按在腰側的曲線上,隔著單薄的僧袍能感受到少年身體的熱度,「平時沒人走那條路。屋頂塌了一半,但牆還在,夠用了。」 法淨沒有回答,但腳步已經跟著玄嶽轉了方向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,僧袍下襬在膝蓋處輕輕晃動。玄嶽能感覺到掌下的身體微微發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壓抑的期待。 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,腳下的落葉堆積得更厚,踩上去軟綿綿的,像踩在舊棉絮上。空氣中殘留的硫磺味漸漸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潮濕的泥土和腐葉的氣味。偶有陽光從頭頂的縫隙中漏下,在兩人身上投下短暫的光斑。 法淨的手不知何時又握住了玄嶽的袖口,指節泛白,像是怕他走太快把自己落下。玄嶽沒有回頭,只是放慢了腳步,讓法淨能跟上他的節奏。 兩人拐過一片密生的矮竹叢,前方露出半塌的木造獵寮屋頂。 --- 玄嶽推開那扇歪斜的木門,門軸發出乾澀的嘎吱聲,像某種老舊生物的哀鳴。木門的下緣蹭過地面的泥土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光線從屋頂的破洞斜射進來,將飄浮的灰塵照成細細的光柱,那些塵粒在光柱中緩慢旋轉、浮動,像一場無聲的舞蹈。空氣中混著黴味和乾稻草的氣息,還有一股陳年的木頭腐朽的氣味,角落堆著一層厚厚的稻草,散發著陳舊的植物氣味,有些稻草已經發黑,顯然堆在這裡有些時日了。地上是夯實的泥土,踩上去硬邦邦的,但表面有些細碎的石礫和乾草屑。 他轉身將木門重新帶上,門栓落下發出沉悶的響聲,木頭與木頭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才消散。光線暗了許多,只剩下那道斜射的陽光,從屋頂的破洞傾瀉而下,在兩人腳下投出長長的身影。陰影將大半個獵寮籠罩在昏暗之中,只有那道光柱照亮了飄浮的灰塵和一小片地面。 法淨站在門內,呼吸還沒平穩,胸膛起伏著,僧袍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而敞開,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。他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,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,隨著呼吸上下起伏。他的目光在昏暗的空間裡閃爍,帶著羞澀和壓不住的期待,眼睫微微顫動,像蝴蝶的翅膀。他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微微發紅,下唇上還留著自己咬過的痕跡。 玄嶽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。他跨前一步,伸手扣住法淨的後頸,手指壓在那溫熱的肌膚上,能感覺到法淨頸動脈的跳動,急促而有力。他將法淨按在牆上。牆面粗糙,是泥土和竹片糊成的,帶著涼意,表面有些凹凸不平的顆粒。法淨的後背撞上牆壁,悶哼一聲,嘴唇微張,還沒來得及說話,玄嶽的嘴就堵了上去。 舌頭撬開牙關,直接探入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法淨的口腔溫暖而濕潤,舌尖帶著淡淡的茶香,那是午後喝過的茶水殘留的氣息。法淨的雙手本能地抓住玄嶽的僧袍前襟,指節泛白,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裡,身體繃緊了一瞬,然後軟了下來。他的舌頭開始回應,笨拙卻主動,與玄嶽的舌糾纏在一起,發出細微的水聲,唾液在唇舌之間交換,發出濕潤的嘖嘖聲響。 玄嶽的嘴唇從他嘴上移開,順著下頷線一路往下,吻過頸側。他能感覺到法淨的肌膚微微發燙,帶著汗水的微鹹味道。他的舌尖舔過那細嫩的皮膚,感受那輕微的顫抖。在喉結處停了一下,舌頭舔過那微微凸起的部位,法淨的呼吸猛地一滯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那聲音從喉嚨深處傳來,帶著顫抖和壓抑。玄嶽繼續往下,嘴唇貼著鎖骨的線條遊走,牙齒輕咬那突出的骨頭,感受那堅硬的觸感在齒間,法淨的身體顫了一下,手指抓得更緊,指甲幾乎要掐進玄嶽的僧袍裡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的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,那兩個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他的手掌從玄嶽的胸口往下滑,隔著僧袍按在他的褲襠上。那裡的陽具已經硬挺,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熱度和形狀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。法淨的手指順著那硬挺的輪廓撫摸,從根部到頂端,動作生澀卻帶著試探,指尖隔著布料描繪著那根陽具的形狀,從莖身到龜頭的輪廓,每一處都仔細地摸索。 玄嶽低笑了一聲,氣息噴在法淨的頸窩裡,溫熱而潮濕:「這麼急?」 法淨的耳根紅透了,連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,卻沒有縮手,反而隔著布料握緊了那根硬挺的陽具,拇指在頂端畫著圈,隔著布料按壓那凸起的龜頭輪廓。他的聲音帶著顫抖,卻倔強:「師兄不是說……沒盡興嗎……」 玄嶽沒有再說話。他的手從法淨的後頸滑到腰間,解開那條繫得整齊的褲繩。布帶鬆開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褲腰跟著滑落,露出少年纖瘦的腰身和圓潤的臀瓣。法淨的腰線很細,從肋骨到髖骨的曲線流暢,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。玄嶽的手掌貼上去,掌心觸到肌膚的溫度,帶著微涼的汗意,那是剛才奔跑時出的汗,還沒有完全乾。他揉捏了幾下,指腹按壓著臀肉,感受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,手指陷進那軟肉裡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 「轉過去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,那兩個字像命令,又像安撫。 法淨咬了咬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,然後順從地轉過身,雙手撐在粗糙的牆面上。他的手指張開,指尖按在凹凸不平的牆面上,那些泥土和竹片硌著他的掌心。他微微彎腰,臀部向後翹起,露出那緊閉的穴口。光線從破洞斜射進來,照在他背上,將他的身影拉長在牆上,形成一道扭曲的影子。他的背脊在光線下泛著微光,脊椎的輪廓清晰可見,兩側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玄嶽蹲下身,膝蓋壓在乾燥的稻草上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的手掌順著法淨的腰線往下滑,拇指按在穴口周圍的皺褶上,輕輕按壓。那裡的肌膚細嫩,帶著體溫,皺褶緊密地閉合著,像一朵未開的花苞。法淨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穴口周圍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,卻沒有躲開。玄嶽低頭,對著那處吐了一口唾液,唾液落在穴口上,在光線下閃著光澤。他的手指沾著唾液在穴口周圍塗抹,感受那緊繃的肌肉在他的按壓下慢慢放鬆,從僵硬變得柔軟,皺褶也漸漸鬆開了一些。 他站起身,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嚓聲,解開自己的褲繩。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,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,順著莖身緩緩流下一道細線。他將陽具對準法淨的穴口,龜頭抵在那緊閉的入口上,能感受到那處的溫度和緊繃。他緩慢而堅定地往前推。 法淨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脊的肌肉線條瞬間浮現,雙手在牆上抓出幾道白痕,指甲刮過泥土和竹片,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那聲音從喉嚨深處傳來,帶著痛苦和快感的混合。玄嶽沒有停,也沒有加快,只是保持著穩定的力道,一點一點地往裡推。穴口的皺褶被撐開,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住龜頭,阻力很大,那內壁的肌肉收縮著,像在抗拒又像在歡迎。但每推進一點,那股緊繃就鬆動一分,內壁也漸漸適應了這侵入的異物。 「呼……」法淨的額頭抵在牆上,呼吸粗重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牆面上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疼,而是因為那被撐開的飽脹感,陌生而強烈,讓他幾乎站不穩。他的小腿在輕輕發抖,膝蓋微微彎曲,全身的重量都靠雙手撐在牆上。 玄嶽的陽具終於完全沒入,根部貼在法淨的臀縫上,恥骨抵著那圓潤的臀瓣。他停了一下,讓法淨適應這充實的感覺。他能感受到法淨的內壁在收縮,一圈一圈地包裹著他的陽具,像有生命一般。他的手掌從法淨的腰側滑到小腹,輕輕按壓,感受隔著肚皮那根硬物的輪廓,能摸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形狀。 「還好嗎?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法淨的後頸上,那氣息拂過法淨耳後的細毛。 法淨點了點頭,動作很小,額頭在牆上蹭了一下,聲音沙啞:「嗯……可以了……」那三個字裡帶著顫抖,也帶著期待。 玄嶽開始緩緩抽送。先是淺淺的幾下,只抽出半截再推回去,讓法淨的身體慢慢適應這個節奏。他能感受到法淨的內壁在他的抽送下漸漸放鬆,從緊繃變得柔軟,淫水也開始分泌,讓抽送的動作變得順滑。法淨的呻吟壓在喉嚨裡,變成細碎的喘息,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,臀瓣在每一次撞擊時微微顫動。玄嶽一手環住他的腰腹,固定住他的身體,手掌貼在他平坦的小腹上,能感受到隔著肚皮那抽送的節奏。另一手捂住他的嘴,掌心貼著他的嘴唇,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呼吸和顫抖的唇瓣,還有他急促的鼻息噴在指縫間。 「別出聲。」玄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低沉而平穩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這林子裡雖然少人走,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路過。」 法淨點了點頭,眼睛裡泛著水光,淚珠在眼眶裡打轉,卻沒有掉下來。他咬住自己的僧袍袖口,布料在齒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袖口的布料被唾液浸濕,顏色變深。他的身體卻不自主地隨著抽送的節奏顫抖,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向前傾,又被玄嶽環在腰間的手拉回來。玄嶽的抽送開始加快,每一次都插得更深,頂端撞擊著內壁深處,發出輕微的拍擊聲,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獵寮中格外清晰,伴隨著水聲,濕潤而黏膩。 法淨的額頭抵在粗糙的牆面上,額角的皮膚被牆面的顆粒磨得發紅,眼淚混著汗水滑落,在牆面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的身體在抽送中晃動,臀部隨著節奏前後擺動,穴口被撐開又合攏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。但嘴裡咬著自己的僧袍袖口,沒有發出聲音,只有壓抑的鼻音,像小動物的嗚咽。 --- 玄嶽一手環住法淨的腰,緩緩將雞巴從那緊熱的穴裡抽出來。法淨的身體顫了一下,穴口還張著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玄嶽扶著他的腰側,將他轉過來,讓他仰面倒在草堆上。 稻草在法淨背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他仰躺著,雙腿微微分開,胸口起伏,奶頭在空氣中挺立,泛著濕潤的光澤。玄嶽俯下身,膝蓋撐在草堆上,將法淨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。 法淨的腳踝在玄嶽肩頭晃了一下,小腿肚貼著玄嶽的後背。玄嶽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龜頭抵住那濕淋淋的穴口,沒有急著插進去,只是用頂端輕輕磨蹭著外圍的嫩肉,沾著淫水在穴口畫圈。 法淨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師兄……快點……」 「急什麼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他緩緩將龜頭推進那濕熱的穴口,頂開緊縮的嫩肉,一寸一寸地往裡送。法淨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莖身,內壁的軟肉吸附上來,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。玄嶽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包裹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雞巴,每一個皺褶都被撐開。法淨的脖子向後仰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,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稻草,指節泛白。 「嗯……師兄……好深……」 玄嶽沒有急著抽送,而是俯下身,額頭貼著法淨的額頭,鼻尖蹭著他的鼻尖。法淨的呼吸急促,熱氣噴在玄嶽臉上,帶著稻草和汗水的氣味。玄嶽輕輕吻了吻他的眉心,又吻了吻他的鼻尖,嘴唇貼著他的皮膚,能感覺到那溫熱的觸感和細微的顫抖。 法淨的眼眶突然紅了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帶著哽咽:「師兄……剛才在溫泉……你是不是隻看著別人……」 玄嶽愣了一下,停住了動作。他看著法淨泛紅的眼眶,那淚珠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。他伸手,拇指輕輕抹過法淨的眼角,擦去那將落未落的淚。 「不是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掌心貼著法淨的臉頰,「只是有事情要處理。現在不是隻看著你了嗎。」 法淨的嘴唇顫了一下,眼淚終於滑落,順著鬢角流進稻草裡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收緊了環在玄嶽腰間的雙腿,腳跟抵住玄嶽的後腰,用力將他往自己身體裡拉。 玄嶽順著那力道將雞巴整根插了進去,龜頭撞擊到最深處,法淨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玄嶽開始抽送,先是緩慢的幾下,讓法淨適應這個深度和角度,然後逐漸加快。 法淨的雙腿夾得更緊,主動扭動腰肢,配合著玄嶽的節奏,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身體向上挺,像在追趕那快感。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混著喘息和哭腔:「嗯……師兄……快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玄嶽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撞擊都更深、更重,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獵寮中迴盪,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。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,汗水順著脊背的溝槽流下,滴在法淨的胸口上。 法淨的身體開始顫抖,穴肉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玄嶽的雞巴。他咬住玄嶽的肩膀,牙齒陷進肌肉裡,將那聲尖叫壓在喉嚨裡,只發出悶悶的嗚咽。玄嶽感受著肩膀傳來的刺痛,和穴肉絞緊的快感,悶哼了一聲,腰腹用力一挺,將精液一股股射進那緊熱的深處。 兩人同時癱軟在草堆中,身體交疊,汗水混在一起。陽光從屋頂的破洞照下來,落在他們交疊的小腿上,將皮膚上的汗珠照得發亮。灰塵在光柱中靜靜落下,像一場無聲的雪。 --- 玄嶽先站起身,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,腰腹間的肌肉還殘留著收縮的餘韻。他彎腰撿起散落的僧袍,抖了兩下,套上身,繫腰帶時手指頓了頓——指尖還沾著法淨體液的濕滑。他沒在意,在褲子上蹭了兩下,繼續繫緊腰帶。 法淨還躺在草堆裡,胸膛起伏著,眼神渙散地盯著屋頂的破洞。陽光從那缺口斜斜照下來,落在他汗濕的肚子上,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玄嶽從懷中取出水囊,蹲下身,遞到他面前:「喝點。」 法淨眨了眨眼,像是才回過神來。他撐起身子接過水囊,拔開塞子喝了幾口,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胸口上。他用手背擦了擦,又喝了兩口,才將水囊還回去:「謝謝師兄。」 玄嶽接過水囊,塞好塞子收回懷中,然後蹲在法淨身邊,伸手幫他拍掉背後黏著的稻草屑。手掌掃過脊背時,能感覺到皮膚還微微發燙。幾根草梗從衣縫裡掉出來,落在草堆上。 法淨低著頭,聲音很輕:「謝謝師兄。」 「天色不早了。」玄嶽站起身,目光越過法淨頭頂,看向門縫透進來的光線——已經從金白轉成了昏黃,「該回寺了。晚課前還得向方丈稟報溫泉的事。」 法淨點點頭,撐著地面站起來,腿還有些發軟,踉蹌了一下才站穩。他低頭整理僧袍,將衣襟拉平,拍了拍前襟沾著的草屑和灰塵。 臨走前,他拉住玄嶽的袖角,聲音帶著猶豫:「師兄……晚上還能來找你嗎?」 玄嶽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法淨抓著袖角的手指上,指節還泛著淡淡的紅。他伸手,輕輕將那幾根手指從袖角上撥開,掌心順勢握住法淨的手,握了一下才放開:「今天累了。明日早課前,湖畔見。」 法淨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那笑容在昏黃的光線裡顯得很亮:「嗯。」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獵寮。木門在身後發出吱呀一聲,門框上的灰塵被震落,在斜陽中飄散。 山道兩旁的樹影已經拉長,光線從樹梢間篩下來,在地上畫出明暗交錯的格子。玄嶽走在前面,法淨跟在後面,兩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,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。 兩道身影沿著山道往上走,林間光影交錯,獵寮的屋頂在樹叢後慢慢縮小,最終消失在視線中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