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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 章 / 共 100

雙渡塵心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437 · 全作 746,680

過了兩天,午後的陽光穿過樹梢,在禪房外的石階上投下斑駁光影。玄嶽正在院中掃地,袈裟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掃帚劃過青磚發出規律的沙沙聲。 「大師!」 龍大的聲音從山門方向傳來,帶著急促。玄嶽停下動作,抬頭看去——龍大拉著趙杏兒的手腕,正快步走上石階。趙杏兒被他拽得踉蹌,素青布裙的下襬沾著灰塵,頭上的布巾也有些歪了。 玄嶽將掃帚靠在牆邊,雙手合十:「龍施主。」 龍大在階前站定,鬆開趙杏兒的手腕,喘了口氣:「大師,打擾了。杏兒她……這兩天一直睡不好,她爹也不跟她說話,她心裡頭難受。」 玄嶽的目光越過龍大,落在趙杏兒身上。她低著頭,雙手絞著衣角,指節泛白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 「進來吧。」玄嶽側身讓開門口。 龍大抬腳要跟上,玄嶽伸手攔住:「龍施主,請在門外稍候。」 龍大愣了一下,看了看趙杏兒,又看了看玄嶽,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退後一步:「是。」 趙杏兒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一觸即分,咬了咬下唇,跟著他跨過門檻。 禪房裡光線昏暗,窗紙透進的午後陽光將屋內的灰塵照成細細的光柱。香爐裡的檀香已經燃盡,只剩下淡淡的餘味。几案上放著兩杯涼透的茶,是早上玄嶽自己泡的,一直沒來得及換。 玄嶽走到几案旁,提起茶壺,將涼茶潑到門外的花盆裡,重新沏了兩杯熱茶。水汽升騰,茶香在空氣中散開。 「坐。」玄嶽指了指面前的蒲團。 趙杏兒猶豫了一下,在蒲團上跪坐下來,雙手放在膝上,指尖緊緊掐進掌心裡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起伏著,目光始終盯著自己的裙擺,不敢抬起來。 玄嶽在她對面盤坐下來,端起一杯茶,沒有喝,只是捧在手裡,讓熱氣拂過臉頰。 禪房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過樹梢的聲音。 過了好一會兒,趙杏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。她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對上,又迅速低下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:「大師……我爹他……」 話沒說完,她的眼眶就紅了。 玄嶽沒有說話,靜靜地看著她,等她繼續。 趙杏兒深吸一口氣,指甲掐進掌心,聲音帶著顫抖:「他這兩天都不跟我說話……以前他收攤回來,都會跟我講今天賣了多少肉、哪個客人多給了錢……可是前天晚上他回來之後,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,飯也不吃……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。 玄嶽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几案上,發出「噠」的一聲輕響:「你爹前天晚上,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 趙杏兒愣了一下,想了想:「大概……戌時吧。天都黑透了。」 「他回來的時候,神情如何?」 趙杏兒皺起眉頭,回憶著:「他……臉色很白,眼神有點渙散,走路也不太穩。我叫了他好幾聲,他才應了一句『沒事』,就直接回房了。」 她說著,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:「以前爹從來不會這樣……他是不是……遇到什麼事了?」 玄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端起另一杯茶,遞到她面前:「先喝茶。」 趙杏兒愣了一下,看著那杯冒著白煙的熱茶,遲疑了一下,伸手接過。茶杯很燙,她兩手捧著,指尖在杯壁上摩挲,低頭盯著茶湯表面浮動的茶葉。 茶水入喉,溫熱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去,讓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。 玄嶽等她放下杯子,才開口:「你擔心你爹?」 趙杏兒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「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覺得,爹好像變了。他不跟我說話,也不看我,就像……就像我在他面前,他卻看不見我一樣。」 她說著,聲音又開始發抖,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,滴在裙擺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 玄嶽靜靜地看著她,沒有急著安慰。他站起身,走到門邊,將禪房的門輕輕關上。 木栓落進槽孔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——喀噠。 光線暗了下來,只剩下窗紙透進的昏黃,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青磚地上。 玄嶽回到蒲團上盤坐下來,目光平穩地看著趙杏兒。 趙杏兒跪坐在蒲團上,雙手絞緊裙擺,指尖泛白。 --- 玄嶽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看著趙杏兒。禪房裡的空氣沉澱下來,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 過了片刻,他開口:「杏兒,你知道你爹為什麼不跟你說話嗎?」 趙杏兒抬起頭,眼眶還紅著,搖了搖頭。 「因為他心裡有事,還沒想明白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他需要時間。你逼他,他只會縮得更緊。」 趙杏兒咬了咬下唇:「可是……我擔心他……」 「擔心是正常的。」玄嶽頓了頓,「但你現在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,不是去問他,而是讓自己先穩下來。」 他站起身,走到門邊,拉開門栓。午後的陽光傾瀉進來,將他的影子拉長在青磚地上。 「龍施主,請進來。」 龍大站在門外,聽到聲音立刻跨過門檻。他看見趙杏兒跪坐在蒲團上,眼眶紅紅的,腳步頓了一下:「杏兒……你沒事吧?」 趙杏兒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 玄嶽示意龍大在趙杏兒對面坐下。龍大猶豫了一下,在蒲團上盤坐下來,目光始終落在趙杏兒身上。 玄嶽回到自己的位置,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:「你們兩個,心裡都有事。一個擔心父親,一個擔心她。」他頓了頓,「但有些話,用說的說不清楚。」 他伸手,將几案上的茶杯推到一旁,騰出一片空桌面:「把手伸出來。」 龍大和趙杏兒同時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一眼。 玄嶽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。 龍大先動了。他將右手伸出來,掌心朝上,放在几案上。 趙杏兒猶豫了一下,也將右手伸出,掌心朝下,懸在龍大的手掌上方。 玄嶽說:「放上去。」 趙杏兒的手指顫了一下,然後緩緩落下,指尖觸到龍大的掌心。 龍大的手掌微微收攏,將她的手輕輕握住。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,趙杏兒的耳根又紅了起來。 玄嶽沒有打斷他們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 過了幾息,趙杏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手指不再顫抖。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,低聲說:「好像沒那麼怕了。」 --- 玄嶽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息,然後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。瓶口拔開,一股藥草的清香在空氣中散開,混著檀香的餘味,像是深山裡雨後泥土混著草葉的氣息。他將瓷瓶放在几案上,瓶身與木面碰撞發出輕微的響聲。 「把褲子脫了。」他的聲音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語調裡沒有半點猶豫或試探。 龍大和趙杏兒同時愣住。趙杏兒的臉瞬間燒紅,連脖子根都染上了顏色,耳垂紅得像要滴血。龍大張了張嘴,目光在玄嶽和趙杏兒之間來回跳動,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,卻沒說出話來。 玄嶽沒有催促,只是將瓷瓶放在几案上,靜靜看著他們。午後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青磚地上畫出幾道長長的光影,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。屋內只剩下三人呼吸的聲音,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鳥鳴。 過了幾息,龍大先動了。他解開腰間的布帶,將褲子褪到膝蓋,露出裡面已經有些鼓起的褻褲。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他看了一眼趙杏兒,低聲說:「杏兒……別怕。」他的聲音有些發啞,卻盡量放得溫柔。 趙杏兒的呼吸急促起來,手指緊緊絞著衣角,指節泛白。她咬了咬下唇,終於顫抖著解開裙腰的繫帶。布裙滑落,露出裡面的褻褲和一雙白淨的腿。她的腿微微發抖,膝蓋內側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青色血管。她不敢抬頭,雙手緊緊抓著裙擺的邊緣,指甲陷進粗布的紋理裡。 玄嶽將瓷瓶裡的藥草油倒在掌心,透明的油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他雙手搓熱,掌心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,然後在龍大面前蹲下:「腿張開。」 龍大依言將雙腿分開,膝蓋微微顫抖。玄嶽的手掌按上他的大腿內側,藥草油的溫熱觸感讓龍大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繃緊了一瞬。玄嶽的手從膝蓋往上推,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塗抹,力道均勻,不急不緩。他的掌心粗糙,帶著厚繭,推過皮膚時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。龍大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,褲襠的輪廓越來越明顯,布料被頂起一個鼓包。 塗完龍大,玄嶽轉向趙杏兒。她的身體繃得死緊,眼睛緊緊閉著,睫毛微微顫抖。玄嶽的手掌按上她的大腿時,她渾身一顫,卻沒有躲開。藥草油順著肌膚推開,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,汗毛豎了起來。玄嶽的手從膝蓋往上,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推到腿根,沒有觸碰最隱私的地方,只是讓油均勻覆蓋整片肌膚。他的手指經過膝窩時,趙杏兒的腿不自覺地顫了一下。 「好了。」玄嶽站起身,退後一步,衣袍的下襬輕輕晃動,「現在,龍大,你用右手,先揉她的陰蒂。」 龍大的喉嚨動了動,伸出右手。他的手指沾著藥草油,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緩緩靠近趙杏兒的雙腿之間,指尖離那處還有幾寸時,趙杏兒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動,卻沒有合上腿。龍大的指尖觸到那柔軟的縫隙時,兩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拍。 「輕一點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平穩得像在教人寫字,「先找那顆小豆子。」 龍大的指尖在濕潤的縫隙中摸索,藥草油的潤滑讓他的手指滑過那些柔軟的皺褶。他的指腹終於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突起,硬硬的,像一顆小珍珠。他輕輕按下去,趙杏兒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雙手抓住身下的蒲團邊緣。龍大沒有停,指腹順著那粒小豆畫著圈,藥草油的潤滑讓動作變得順暢,指尖在濕滑的肌膚上打轉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趙杏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,淫水順著龍大的手指往下淌,在蒲團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「現在,慢慢探進去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像是在指導一個學徒,「一根手指就好。」 龍大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推入。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了一下,然後在藥草油的潤滑下慢慢鬆開,讓他的指尖滑了進去。趙杏兒的腰猛地弓起,指甲掐進掌心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,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獸。龍大的手指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,那觸感柔軟而潮濕,帶著微微的脈動。他不敢動,抬頭看向玄嶽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慢慢動,順著她的節奏。」玄嶽說,然後轉向趙杏兒,目光平靜地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,「杏兒,你握住他的陽具。」 趙杏兒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龍大褲襠那鼓起的一大包上。布料的紋理被撐得繃緊,頂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她深吸一口氣,伸出手,顫抖著拉下他的褻褲。那根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,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澤。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隨著心跳輕輕搏動。她的手握住莖身,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,感受著那劇烈的脈動,指節微微發抖。 玄嶽開始唸誦《心經》:「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……」 經文的節奏平穩,低沉的聲音在禪房中迴盪,像一條看不見的線,將兩人的動作串聯起來。龍大的手指在趙杏兒體內緩緩抽送,每一下都順著經文的節拍,指尖在濕滑的肉壁中進出,帶出輕微的水聲。趙杏兒握著龍大陽具的手也跟著節奏收緊、放鬆,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抹過,將那透明的液體均勻塗開。龍大的腰跟著一顫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。 經文聲在禪房中迴盪,藥草油的香氣混著體液的腥甜味,在空氣中緩緩擴散。兩人的呼吸漸漸與經文同步,動作也越來越流暢,像是被同一條看不見的繩索牽引著。趙杏兒的呻吟聲漸漸變大,從壓抑的「嗯」變成細碎的「啊……啊……」,節奏與經文交織在一起。 玄嶽的經文唸到第三遍時,龍大的手指在趙杏兒體內感覺到一陣痙攣般的收縮,濕熱的肉壁緊緊絞住他的手指,像是要把他的指尖吸進更深處。趙杏兒的頭向後仰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,握著龍大陽具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指甲輕輕刮過莖身。龍大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繃緊,差點沒忍住。 玄嶽停下經文,聲音平穩:「龍大,抽出來。」 龍大喘著氣,緩緩將手指從趙杏兒體內抽出。指尖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,在午後的陽光中閃著光,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,然後斷開,滴落在蒲團上。 「讓她翻身,跪趴著。」玄嶽說,「從後面來。」 --- 玄嶽將布巾浸入溫水中,擰乾,先遞給龍大。 龍大接過,愣了一下,才低頭用濕布輕輕擦拭趙杏兒的腿根。趙杏兒的腿還在微微發抖,布巾擦過時她咬住下唇,卻沒有躲開。龍大的動作很慢,從膝蓋往上,沿著大腿內側,將殘留的體液和藥油拭去。布巾擦過穴口時,趙杏兒的身體縮了一下,龍大立刻停住,抬頭看她。 「疼嗎?」他問。 趙杏兒搖了搖頭,臉還紅著,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躲閃。她伸手握住龍大的手腕,啞著嗓子說:「不疼……就是還有點麻。」 玄嶽又擰了另一條布巾,遞給趙杏兒。她接過,猶豫了一下,才伸手去擦龍大褲襠上殘留的濕痕。龍大沒動,任她擦,目光一直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。 做完這些,三人都沉默了一會兒。午後的陽光在青磚地上緩緩移動,將几案上那杯涼透的茶照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暈。 趙杏兒將布巾放下,身體往龍大懷裡縮了縮。龍大伸手攬住她的肩,讓她靠在自己胸口,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。他的動作很輕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玄嶽在兩人對面盤坐下來,沒有急著開口。他提起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,慢慢喝了兩口。茶杯放回几案的聲音在安靜的禪房中格外清晰。 「杏兒。」玄嶽開口,聲音平靜。 趙杏兒抬起頭,目光與他對上。 「你爹這兩天沒跟你說話,不是因為生你的氣。」玄嶽說,「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。」 趙杏兒的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 「你們父女之間,隔著的不是這件事。」玄嶽繼續說,「是你心裡藏著話不敢說,他也一樣。你們都在等對方先開口,結果誰都沒開口。」 趙杏兒低下頭,手指在龍大的衣襟上輕輕摩挲。 「今日你在這裡體會到的——把真心說出來,對方沒有責怪——這樣的經驗,若能告訴你爹,或許能打開僵局。」玄嶽說,「如果不行,那就約他出遊,泡泡溫泉,剩下的事交給我,記得跟我說結果。」 趙杏兒沉默了很久,最後點了點頭,聲音很輕:「我試試。」 龍大握緊她的手:「我陪你去。」 玄嶽沒有再多說,站起身,走到窗邊推開窗戶。午後的風灌進來,帶著草木的氣息,將屋內殘留的藥草味和體液的腥甜味緩緩帶走。 夕陽西斜,光線從窗紙透進來,將三人的影子拉長。 龍大站起身,將趙杏兒也拉起來。趙杏兒整理了一下衣襟,布巾已經重新繫好,裙擺也撫平了。她轉過身,向玄嶽深深鞠了一躬。 玄嶽雙手合十。 龍大牽起趙杏兒的手,兩人並肩走出禪房。門檻外,夕陽將兩人的身影融成一團溫暖的剪影。 趙杏兒在門口停下腳步,回頭,向玄嶽合十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