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堂,在地磚上投下一方明亮的光影。香爐裡的青煙裊裊升起,在光柱中緩緩旋轉,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。 玄嶽推開客堂的門時,看見趙來財正站在門外的臺階下,雙手來回搓著,粗糙的指腹磨過掌心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褐,腰間繫著汗巾,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光。 「趙老闆。」玄嶽側身讓開門口,「進來坐。」 趙來財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一觸即分,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。他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,只點了點頭,邁步跨過門檻。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,像是踩不穩地面。走進客堂後,他站在那裡,目光在牆上的佛像掛畫上掃過,又落到香爐上,最後落在自己的鞋尖上,就是不看玄嶽。 玄嶽沒有追問,轉身走到茶案前,提起茶壺,倒了一杯熱茶。茶水從壺嘴流出,撞擊杯壁,發出清脆的水聲,在安靜的客堂裡格外清晰。 他端著茶杯走到趙來財面前,將杯子遞過去:「先喝口茶。」 趙來財接過杯子,雙手捧住,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時微微顫了一下。他低下頭,盯著杯中浮動的茶葉,茶水錶面映著他模糊的臉。 玄嶽在他對面的蒲團上坐下,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 香爐裡的青煙繼續上升,在光柱中緩緩變幻形狀。窗外傳來幾聲鳥鳴,很快又歸於寂靜。 趙來財的嘴唇動了動,又抿緊,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。他捧著杯子的手指收緊,指節泛白,杯中的茶水隨著他手的輕微顫抖而泛起細小的漣漪。 玄嶽等他開口。 過了好一會兒,趙來財才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對上,又迅速移開。他喉嚨動了動,聲音乾澀:「大師……我……」 話沒說完,他又低下頭,盯著杯中的茶水,不再言語。 玄嶽沒有逼他,只是提起茶壺,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茶水注入杯中,熱氣升騰,混入香爐的煙霧中。 兩人隔幾對坐,茶煙升騰,趙來財雙手捧杯顫抖。 --- 玄嶽點頭,沒有開口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 趙來財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,捧著杯子的手指又收緊了些。茶水晃動,幾滴濺到他虎口上,他沒去擦。 「昨夜……我上山尋野豬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怕被誰聽見,「走到山腰那間獵戶木屋附近,聽見有動靜……我以為是野豬撞進去了,就摸過去看。」 他停了一下,喉嚨動了動。 「結果看見三個男人……光著身子,在木屋前面……做那種事。」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玄嶽沒有接話,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,淺淺啜了一口。 趙來財的目光又落回杯中,盯著浮動的茶葉,聲音更低了:「我本來想走……可是腳像釘在地上一樣,動不了。我就蹲在草叢裡……看著他們……看著看著……」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,捧杯的手抖得更厲害。 「我就……自己弄了。」 說完這句,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肩膀塌下去,頭垂得更低。 客堂裡安靜了一陣。香爐的青煙繼續上升,在光柱中緩緩旋轉。 「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帶上一絲顫抖,「我這輩子……從來沒跟人說過。我年輕的時候,就……就對男人有那種念頭。跟媳婦成親後,我以為會好,可是……沒有。每次去窯子,我都點那些長得秀氣的小倌……我不敢讓人知道,怕被人戳脊梁骨……」 他抬起頭,眼眶泛紅,目光中帶著痛苦和羞愧:「大師,我是不是……有病?」 玄嶽放下茶杯,聲音平穩:「趙老闆,你覺得水有罪嗎?」 趙來財愣了一下:「什麼?」 「山澗的水往下流,遇到石頭就繞過去,遇到低窪就積成潭。」玄嶽看著他,「水不會問自己該不該流。它只是流。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 「慾念如水,堵則潰,疏則通。」玄嶽的聲音不疾不徐,「你壓了這麼多年,不是因為你有病,是因為你沒找到可以流出去的方向。」 趙來財的眼眶更紅了,嘴唇顫抖,聲音哽咽:「可是……可是這是錯的啊……」 「誰說的?」 「……」趙來財愣住了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 過了很久,趙來財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他沒有擦,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進手中的茶杯裡,激起細小的漣漪。 他伏在茶几上,肩膀劇烈抖動,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是憋了幾十年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輕輕按在他的肩上。 --- 玄嶽將新沏的茶放在趙來財面前,杯底碰觸木幾,發出輕微的響聲。 「先喝茶。」 趙來財抬起頭,淚痕還掛在臉上,眼神有些茫然。他看了看面前的茶杯,又看了看玄嶽,遲疑了一下,才端起杯子。 茶水入口,溫熱順喉而下。他捧著杯子,沒有立刻放下,就讓那股暖意從掌心滲進去。 玄嶽沒有看他,自顧自地端起自己的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茶香在舌尖化開,苦中帶甘。 客堂裡只剩下茶水入喉的聲音和偶爾的鳥鳴。 過了好一會兒,趙來財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肩膀不再抖得那麼厲害。他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,又端起杯子喝了兩口,像是要用茶水的溫度把自己從恍惚中拉回來。 玄嶽放下杯子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:「你想怎麼做?」 趙來財愣了一下,手指在杯壁上摩挲著,沉默了很久。 「我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還有些沙啞,「我不知道。」 他低下頭,盯著杯中淺黃的茶湯:「這輩子……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我一直覺得,只要壓著、忍著、藏著,日子就能過下去。可是……可是昨天晚上看了那一幕之後,我整夜沒睡,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……」 他抬起頭,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:「大師,你說……我還能怎麼樣?我都這個歲數了,有女兒,有鋪子……難道還能……還能像年輕人一樣……」 他沒說完,話就斷在了喉嚨裡。 玄嶽沒有急著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等他自己把話說完。 趙來財的指尖在杯沿上滑動,目光落在茶湯表面浮動的碎葉上。過了很久,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,抬起頭直視玄嶽的眼睛。 「師父,我想試試……不再躲了。」 ---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趙來財。那句話在空氣中停了幾息,像是茶煙凝住了一般。他看著趙來財的喉嚨上下滑動,看著他指尖在杯沿上反覆摩挲,看著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——那是壓了半輩子的東西,終於裂開了一道縫。趙來財的嘴唇微微顫抖,像是還想說什麼,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他垂下眼簾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那口氣裡帶著茶香,也帶著這些年積攢的重量。 然後玄嶽站起身,走到門邊,將客堂的門窗一扇扇關上。木栓落進槽孔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,第一聲是東邊的窗,第二聲是西邊的門,最後一聲是正門的橫栓——喀噠,喀噠,喀噠,像是某種儀式的節奏。光線暗了下來,只剩下窗紙透進的昏黃,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青磚地上,玄嶽的影子寬厚如山,趙來財的影子瘦長而顫抖。屋外的鳥鳴聲被隔在門外,客堂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。空氣中還殘留著茶香,混著檀香爐裡飄出的淡淡煙味,那煙味裊裊升起,在昏黃的光線中化作淡藍色的絲線,纏繞在兩人之間。 玄嶽回到趙來財面前,蹲下身。他沒有急著碰他,只是抬起頭,目光平穩地看著他:「放鬆。」那兩個字說得極輕,卻像是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水面,在趙來財眼中激起漣漪。 趙來財的呼吸急促起來,手指抓著褲縫,指節泛白。他看著玄嶽蹲在自己面前,那寬厚的身軀像一堵牆,擋住了大半光線。他聞得到玄嶽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檀香,是皂角混著陽光曬過的棉布味,還有一絲汗味,乾淨而溫暖。那味道讓他莫名地安定了一些,但心跳還是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,額頭也在出汗,後背的汗衫已經濕了一片,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。 玄嶽的手伸過來,沒有猶豫,直接解開了他腰間的汗巾結。那汗巾是粗布編的,用了好幾年,邊緣已經磨得發毛。布帶鬆開,褲腰跟著滑落,露出裡麵灰白的褻褲。趙來財下意識想伸手去擋,卻在半空中停住,最後垂了下去。他感覺到空氣拂過裸露的皮膚,涼颼颼的,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那涼意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腹,連胸口都跟著發緊。 玄嶽將他的褻褲也拉下,那根半軟的陽具露了出來。趙來財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繃緊,卻沒有躲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又迅速別開視線,耳根燒得通紅。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在大腿根,和他平時上茅房時看到的沒什麼兩樣,但此刻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敞開,感覺完全不一樣——羞恥、緊張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那期待像是一隻小手,從心底深處探出來,輕輕撓著他的五臟六腑。 玄嶽的手掌包住了它。 趙來財的呼吸猛地一滯。那手掌粗糙厚實,帶著溫熱的體溫,輕輕握住他軟垂的陽具。他沒有急著動作,只是握著,讓趙來財適應這觸感。掌心的厚繭貼著龜頭,粗礪的觸感讓趙來財的腰眼一陣發麻,像是有一道電流從那兒竄上來,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。他的陽具在玄嶽掌中微微跳動了一下,像是被喚醒的某種東西。 「師父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一絲哭腔,又帶著一絲解脫。 「別說話,呼吸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唸經時的語調,每一個字都落在趙來財的心尖上。 他開始緩緩套弄,掌心貼著龜頭,順著莖身往下推,再慢慢往上帶。動作不快,但很篤定,像他平時劈柴、挑水那樣,不急不躁,一步一印。趙來財的陽具在他手中漸漸硬起來,從半軟變成完全勃起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,泛著淺紅的光澤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。玄嶽的拇指順勢抹過那濕潤的頂端,趙來財的腰猛地一顫,像是被燙到了一樣。 「嗯……」趙來財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頭向後仰,靠在几案邊緣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陽具在玄嶽手中脹大、發燙,像一根被點燃的火把,從根部一路燒到頭頂。那快感來得太直接,太猛烈,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隻粗糙的手掌在套弄的觸感。 玄嶽的另一隻手從腰側摸出一個小瓷瓶,用拇指撥開瓶塞,倒了些藥油在指尖。藥草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,帶著一絲辛辣——像是艾草混著薄荷,涼涼的,又帶著刺鼻的勁道。趙來財的鼻翼動了動,那股味道讓他想起小時候跌打損傷時敷的草藥,但此刻用在這裡,意義完全不同。那涼意從鼻尖滲進肺裡,讓他打了個哆嗦。 他的手指順著趙來財的會陰往下探,觸到那緊閉的穴口時,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雷擊中一樣。那地方從未被碰過,連他自己上茅房擦拭時都刻意避開,從不敢多看多想。此刻玄嶽的指尖抵在那裡,帶著藥油的涼意和粗糙的觸感,像是一把鑰匙抵在從未開啟的鎖孔前。趙來財感覺得到自己的肛門在收縮,本能地想要把那個入侵者推出去,但玄嶽的手指穩穩地抵在那裡,不急不躁,像是等著他自己放鬆。 「別怕。」玄嶽的聲音依然平穩,指尖沾著藥油,在穴口周圍輕輕打轉,不急著進去。藥油在皮膚上化開,涼意滲進毛孔,趙來財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又放鬆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促他敞開。那涼意順著會陰蔓延到整個臀部,連大腿內側都跟著發麻。 趙來財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,雙手抓緊了身下的蒲團邊緣,指節泛白:「那、那裡……不行……」他的聲音裡帶著懇求,但身體卻沒有躲開,反而微微挺了挺腰,像是在說——來吧。 「可以的。」玄嶽的指尖緩緩推入,只進去一個指節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:「啊——」那感覺太奇怪了——不是痛,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脹滿感,像是身體裡多了一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撐開了他從未想過會被撐開的地方。他的肛門緊緊絞住那根手指,本能地想要把它推出去,但玄嶽的手指穩穩地停在那裡,沒有退縮。趙來財感覺得到自己的腸壁在顫抖,在收縮,在適應那個陌生的存在。 藥油的潤滑讓手指進入得不算太困難。玄嶽沒有停,一邊繼續套弄著他的陽具,一邊讓手指在後穴中緩緩轉動,感受那腸壁的緊窒與顫抖。藥油在體溫下化開,潤滑了內壁,手指轉動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,在安靜的客堂裡格外清晰。趙來財聽到那聲音,臉更紅了,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。 「放鬆,吸氣——吐氣——」 趙來財順著他的引導深呼吸,身體的緊繃漸漸鬆開了一些。他感覺到玄嶽的手指在裡面畫著圈,像是在探索什麼,偶爾壓到某一處,一股痠麻的感覺就從尾椎竄上來,讓他忍不住哼出聲。那痠麻感像是電流,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,再到胸口,最後在喉嚨裡化作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玄嶽的手指趁勢再推進一截,整根食指沒入了穴中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趙來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下來,滴在衣領上,暈開深色的濕痕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後穴在適應那根手指,從最初的抗拒變成包裹,腸壁貼著玄嶽的指節,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張一縮。那感覺太陌生了,陌生到讓他害怕,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——像是身體裡某個空缺了很久的地方,終於被填滿了。 玄嶽的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,同時套弄陽具的速度也加快了些。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,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挺,像是要把陽具送進玄嶽掌中更深處。他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客堂裡迴盪,混著玄嶽平穩的呼吸,還有一陣陣黏膩的水聲——那是藥油和他自己分泌的體液攪在一起的聲音,濕漉漉的,帶著某種淫靡的節奏。 「師、師父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斷了,話沒說完,身體已經繃到了極限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陽具在玄嶽掌中脹到了極點,龜頭上的馬眼一張一合,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,順著莖身流到玄嶽的手指上。 「射出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像是命令,又像是允許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,陽具在玄嶽掌中跳動了幾下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,濺在玄嶽的手指和掌心。第一股射得最遠,噴到了玄嶽的手腕上,第二股弱了些,第三股就只剩下一點稀薄的液體。與此同時,後穴也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玄嶽留在裡面的手指,像是要把那根手指也吸進去。他的腰高高拱起,腳趾蜷縮,整個人在高潮中顫抖了幾息,連呼吸都停了片刻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」趙來財的呻吟聲拉長,身體癱軟下來,靠在几案上大口喘氣。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,屋頂的橫樑在眼前晃動,像是整個世界都在搖晃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作響,汗水從後頸滑進衣領,涼涼的,還有一陣陣的餘波從後穴擴散開來,讓他的大腿內側不住地顫抖。 玄嶽沒有立刻抽出手指,讓他在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。他的手掌還握著趙來財的陽具,感受它在掌心漸漸軟下去,從堅硬變回柔軟。趙來財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,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停歇。等他的呼吸穩定了,玄嶽才緩緩抽出手指,將手掌上沾著的精液用另一隻手接住。 他站起身,從几案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塊乾淨的布巾,慢慢擦拭手掌上的藥油和精液。布巾是白色的,精液在上面暈開,留下濁黃的痕跡,在昏黃的光線下格外顯眼。他擦得很仔細,連指縫都沒有放過,然後將布巾疊好,放在几案一角。 趙來財癱軟靠著几案,褲子還褪在膝彎,露出瘦削的大腿和垂軟的陽具。他仰著頭,胸膛起伏,目光茫然地望著屋頂橫樑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。他的大腿內側沾著滑下來的藥油和精液,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有動,只是躺在那裡,感受著後穴中殘留的脹滿感慢慢消退,變成一種空虛的痠麻。那痠麻感像是提醒他——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 過了很久,趙來財才動了動,慢慢坐直身體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褲襠,又看了看玄嶽,嘴唇動了動,卻沒說出話來。他伸手去拉褲子,手指還在發抖,好幾次都沒抓住褲腰。玄嶽沒有幫他,只是靜靜地看著,等他把自己整理好。 趙來財繫好汗巾,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看向玄嶽。他的眼睛還紅著,但眼神比剛才穩定了許多,像是那些壓了半輩子的東西,終於找到了出口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但不再顫抖,「我……我想再來一次。」 --- 玄嶽沒有立刻回應趙來財的話。他靜靜看著對方,目光平穩,像湖面一樣不起波瀾。 他站起身,走到几案旁,重新提起茶壺,為趙來財續了一杯熱茶。茶水注入杯中,白煙裊裊升起,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簾幕。 「先別急著想下一次。」玄嶽將茶杯推到趙來財面前,自己也在對面盤坐下來,「你剛才體驗到的,是你的身體告訴你的事。但身體的渴望和心裡的決定,是兩回事。」 趙來財捧起茶杯,指尖在杯壁上摩挲,沒有說話。 玄嶽繼續說:「慾望本身沒有善惡,就像這杯茶,不燙不涼,是你自己決定怎麼喝它。你若被它牽著走,它就是枷鎖;你若看清楚它從哪裡來、要到哪裡去,它就是渡船。」 趙來財抬起頭,目光中帶著思索和迷茫:「師父的意思是……我該忍著?」 「不是忍。」玄嶽搖頭,「是看清楚。你壓了半輩子,昨晚那一幕只是把蓋子掀開了。但你還沒看清楚裡面裝的是什麼。」 趙來財沉默了很長時間。茶水從熱轉溫,他一口一口喝著,像是在品味那些話。 終於,他放下杯子,站起身,向玄嶽深深鞠了一躬:「師父,我懂了。我回去好好想想。」 玄嶽也站起身,雙手合十:「阿彌陀佛。」 趙來財轉身走向門口,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。他拉開門栓,午後的陽光傾瀉進來,將他的影子拉長在青磚地上。 他跨出門檻,回頭看了一眼。玄嶽站在客堂中,身後是那幅觀音掛畫,光線從他背後透過來,將他的輪廓勾勒成一圈淡金色的光暈。 趙來財沒有再說話,轉過身,沿著石階往下走。 玄嶽站在門口,目送他的身影沿山道漸行漸遠,在轉彎處沒入樹蔭之中。他捻動手中的佛珠,低眉斂目,陽光將他的影子拉長在臺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