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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 章 / 共 100

野豬夜聲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356 · 全作 746,680

深秋的夜風穿過山林,帶著草木枯萎的氣息和泥土的潮潤。趙來財背著繩套和柴刀,沿著山徑往上走,腳下的落葉在布鞋下發出細碎的響聲。 月光從雲層縫隙中漏下來,在山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他走得很慢,目光掃過兩側的灌木叢和樹根,尋找野豬留下的痕跡——被拱開的泥土、折斷的樹枝、糞便的氣味。 「這畜生最近老往山腰跑。」他低聲嘀咕,蹲下身,手指撥開一叢雜草,看見幾個新鮮的蹄印,方向朝著山腰那間廢棄的獵戶木屋。 他站起身,順著蹄印的方向走。繩套在背上晃動,柴刀的刀鞘不時磕在腰間,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。風穿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響,像有人在低語。 走了約一盞茶的工夫,他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壓抑的聲音——像呻吟,又像喘息,被風吹得斷斷續續,聽不真切。 趙來財停下腳步,側耳傾聽。 聲音又來了,比剛才清晰一些——是人的聲音,從山腰方向傳來,壓得很低,像在極力忍耐什麼。 「這個點了,誰會在山裡?」他皺了皺眉,手不自覺地握緊柴刀的刀柄。 他猶豫了一下,好奇心戰勝了謹慎。他放輕腳步,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,腳下的落葉在布鞋下發出細碎的響聲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 月光穿過樹梢,在地面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他穿過一片灌木叢,撥開擋路的枝椏,聲音越來越近——就在前面不遠處,那間獵戶木屋的方向。 他蹲進草叢,透過樹隙看見不遠處木屋前的景象,瞳孔驟縮。 --- 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,將木屋前的空地照得清清楚楚。 趙來財蹲在草叢裡,撥開面前最後一截樹枝,瞳孔驟然收縮。 欄杆前,那個叫王栓柱的壯漢趴著,褲子堆在腳踝,露出寬闊的後背和翹起的臀部。他的雙手抓住欄杆的橫木,指節泛白,頭低垂著,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馬彪站在他身後,雙手扣住王栓柱的髖骨,腰肢正有節奏地往前頂。每一次挺進,王栓柱的身體就往前一聳,欄杆發出吱呀的呻吟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但讓趙來財血液凝固的不只是這個。 馬彪身後還站著一個人——劉二狗。他貼在馬彪背後,衣衫半解,露出瘦削的胸膛,雙手繞到馬彪腰間,褲襠緊貼著馬彪的臀縫,腰肢正以同樣的節奏往前頂。 三個人串在一起,像一條扭曲的鏈條,在月光下晃動。 趙來財的呼吸停了一瞬。他活了四十五年,見過豬配種,見過狗交配,見過鎮上那些寡婦在夜裡偷偷摸摸地會男人,但從來沒見過這種——三個男人,像串糖葫蘆一樣串在一起。 馬彪的背肌在月光下繃緊又鬆弛,汗水順著脊椎溝槽往下淌,匯聚在腰窩處,然後沿著臀縫滑落。劉二狗的手繞到他胸前,手指掐住他的乳頭,用力揉捏,馬彪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 「操……二狗……你慢點……」馬彪的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。 劉二狗沒答話,反而加快了腰肢的擺動速度。肉體撞擊聲在夜風中迴盪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節奏越來越快,像有人在拍打濕布。 趙石頭站在一旁,褲頭解開,手握陽具,正上下套弄著。他的目光緊盯著三個人交合的部位,喉嚨上下滾動,呼吸粗重。 「輪到我了沒?」趙石頭的聲音帶著急切。 馬彪沒答話,只是悶哼一聲,腰肢猛地往前一頂,王栓柱的身體跟著一顫,欄杆發出尖銳的吱呀聲。 「啊——」王栓柱的呻吟拔高,「彪哥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你媽的,」馬彪喘著粗氣,「剛才不是你自己說要的?」 趙來財蹲在草叢裡,感覺褲襠處一陣發緊。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了起來,頂端頂在褲襠布料的內側,脹得發疼。 他應該移開視線,應該轉身就走,應該當作什麼都沒看見。 但他動不了。 月光下,那三具交纏的身體像一幅活春宮圖,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眼——馬彪的陽具從王栓柱體內抽出來時,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,在月光下泛著銀光,然後又狠狠插回去,發出噗嗤的水聲。劉二狗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,雙手死死扣住馬彪的腰側,指尖陷進皮肉裡。 「彪哥……我快了……」劉二狗的聲音發顫。 「別他媽射裡頭——」馬彪的聲音急促。 「來不及了——」 劉二狗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肢往前一頂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。馬彪的身體跟著一僵,罵了一聲「操」,腰肢的節奏亂了一瞬。 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褲襠處的陽具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。他的手不知不覺往下移,隔著褲子摸到那根硬挺的陽具,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,一股酥麻感從下體竄上來,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。 他咬住下唇,手指隔著布料順著陽具的形狀撫摸,從根部滑到頂端,又從頂端滑回根部。龜頭頂端的液體浸濕了布料,在月光下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他呼吸粗重,手指顫抖著解開褲腰帶,陽具彈出。 --- 趙石頭終於等到了機會。 馬彪的嘴剛從王栓柱的雞巴上移開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趙石頭就蹲了下來。他蹲下的動作帶著壓倒性的重量,膝蓋砸在泥地上發出悶響,粗大的陽具直接湊到馬彪面前。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,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幾乎貼上馬彪的嘴唇。趙石頭能聞到自己龜頭上的味道——汗味、馬彪的口水味,還有一點草腥味,混雜在一起,讓他血脈賁張。 「彪哥,輪到我了。」趙石頭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,另一隻手按在馬彪的後腦勺上,輕輕往前推。他的手掌粗糙,指節上全是厚繭,按在馬彪的頭皮上有一種粗礪的觸感。他能感覺到馬彪的頭髮被汗水浸濕,黏糊糊地貼在頭皮上。 馬彪沒拒絕。他抬起眼皮看了趙石頭一眼,眼神裡帶著疲憊,但更多的是慾望——那種被操到半昏半醒、身體已經麻木但快感還在燃燒的眼神。他張開嘴,含住了龜頭。 趙石頭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:「操……好爽……」 馬彪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又整根往喉嚨深處吞。他的舌頭靈活,舌尖沿著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舔舐,像蛇一樣纏繞。趙石頭的陽具很粗,比王栓柱的大了一號,撐得馬彪的嘴角有些發酸,但他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。他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,滴在趙石頭的褲襠上,將布料浸濕了一小塊。 「彪哥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趙石頭的聲音發顫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頂。他的雙手捧住馬彪的頭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雞巴在馬彪的嘴裡進進出出,發出濕潤的咕嚕聲——咕嚕、咕嚕——像有人在喝水。馬彪的舌頭在他龜頭頂端打轉,酥麻感像電流一樣順著陰莖往上竄,直衝腦門。 劉二狗還在馬彪身後衝刺,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側。他的手指陷進馬彪腰間的軟肉裡,留下幾道紅痕。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,肉體撞擊聲在夜風中迴盪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節奏又快又重,像有人在拍打濕布。馬彪的後穴被操得發紅,穴口的肌肉痙攣著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泥地上,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王栓柱靠著欄杆喘氣,陽具還硬著,頂端沾著馬彪的口水和精液,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急著再上,只是看著眼前這一幕,喉嚨上下滾動,呼吸粗重。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——從趙石頭繃緊的背肌,到劉二狗快速擺動的腰肢,再到馬彪被前後夾擊的身體。他能聽到馬彪喉嚨裡含糊的嗚咽聲,能看到他嘴角流下的口水,能看到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。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順著龜頭往下流,滴在地上。 馬彪的身體被前後夾擊——嘴裡含著趙石頭的雞巴,後穴被劉二狗猛幹。他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聲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趙石頭的褲襠上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膝蓋發軟,幾乎撐不住。但他沒有停,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趙石頭的雞巴,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,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。 趙石頭開始加快腰肢的擺動,雙手捧住馬彪的頭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壓抑的急切:「彪哥……我快了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馬彪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龜頭下方的溝槽。他能感覺到趙石頭的雞巴在嘴裡脹大,龜頭頂端的血管在跳動,像心臟一樣搏動。他的舌頭順著龜頭的弧度打轉,又沿著陰莖往下舔,含住整根雞巴,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,像在吸吮。 「操——」趙石頭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肢往前一頂,陽具整根沒入馬彪的喉嚨深處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。他的身體弓起,背肌繃得像石頭,膝蓋在發抖,雙手死死按住馬彪的頭,不讓他退開。 馬彪的喉嚨被頂得發疼,但他沒有退縮,反而含得更緊,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。他能感覺到趙石頭的雞巴在喉嚨裡抽搐,一股腥鹹的液體噴射而出,順著喉嚨往下流。他吞了下去,喉嚨的肌肉蠕動,發出咕嚕聲。 劉二狗的節奏也亂了,腰肢擺動越來越快,喘氣聲越來越重:「彪哥……我、我也快了……」他的雙手從馬彪的腰側移到他的肩膀上,手指扣住他的鎖骨,用力往前拉,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。他的龜頭頂到一團柔軟的肉,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呻吟。 三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肉體撞擊聲、喘息聲、呻吟聲交織在一起,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迴盪。夜風吹過,將他們的聲音帶向遠方,消失在黑暗的山林裡。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,照在他們身上,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 草叢中,趙來財的手速越來越快,陽具在掌心進進出出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流,將褲襠布料浸濕了一大片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木屋前那三具交纏的身體,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聲。他的眼睛泛紅,額頭滲出汗珠,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衣領上。他能聞到空氣中的氣味——汗味、精液味、泥土味——混雜在一起,讓他血脈賁張。 「快……快……」他低聲催促,不知道是在催自己,還是在催他們。他的手在陽具上快速滑動,掌心摩擦龜頭,酥麻感像電流一樣順著陰莖往上竄,直衝腦門。他的身體繃緊,大腿肌肉痙攣,膝蓋在發抖。 木屋前,趙石頭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頂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。他的身體弓起,背肌繃得像石頭,雙手死死按住馬彪的頭,陽具在馬彪的嘴裡抽搐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。劉二狗的身體跟著繃緊,腰肢最後一次往前頂,龜頭頂到最深處,精液噴射而出,順著馬彪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三人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吼—— 趙來財的手猛地收緊,陽具在掌心抽搐了一下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,濺在面前的草葉上。他的身體癱軟,靠在草叢中,喘著粗氣,胸膛起伏劇烈。他低頭看著草葉上那灘白濁的液體,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沾到精液,黏糊糊的,帶著腥鹹的味道。他將手指放進嘴裡,舔了舔,嘗到那股熟悉的味道。他閉上眼,讓身體慢慢放鬆,夜風吹過,將他身上的汗味帶向遠方。 --- 草叢中,趙來財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。陽具在掌心抽搐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,濺在面前的草葉上,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的身體癱軟,靠在草叢中,胸膛起伏劇烈,喘著粗氣。 但下一秒,他猛地睜開眼——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,滴在衣領上。他低頭看著草葉上那灘白濁的液體,又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掌,胃裡一陣翻湧。他慌忙拉上褲子,繫帶的手在發抖,指尖好幾次沒能扣住布繩。他胡亂將褲腰繫緊,顧不上褲襠布料還濕著,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,膝蓋卻軟得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一撲,臉頰擦過草葉,沾上露水和泥土。 他爬起來,踉蹌往後退了兩步,目光不經意間又飄向木屋前—— 趙石頭癱倒在地,胸膛起伏,嘴邊還掛著一絲白濁。劉二狗側躺在地,喘著氣,視線迷離。馬彪跪在地上,身體顫抖,後穴還在往外流淌精液,混著汗水順著大腿往下滴。三人癱軟在地,像三灘爛泥,但臉上都帶著滿足的表情——那種徹底釋放後的愉悅,那種肉體與精神同時高潮後的恍惚。 趙來財的胃又是一陣翻湧。 他轉身就跑。 腳步凌亂,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。夜風吹過,將他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帶向遠方。他跑下山坡,腳下好幾次踩空,膝蓋磕在石頭上,痛得他齜牙咧嘴,但他沒有停。他回頭望了一眼月色下的木屋——那三具癱軟的身體,在月光下像三塊石頭,靜靜躺在那裡。 心跳如鼓,在胸腔裡狂跳。 他想到他們那愉悅爽快的表情——趙石頭滿足的喘息,劉二狗迷離的眼神,馬彪顫抖的身體——那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他咬緊牙關,加快腳步,往山下跑去。 --- 趙來財推開自家院門時,手還在抖。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他閃身進去,反手將門關上,背靠著門板,胸膛起伏劇烈。 夜風吹過院子,將他身上的汗味和草腥味帶向四方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——布料上還殘留著濕痕,在月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。他慌忙伸手拉了拉衣襟,試圖遮住那片痕跡,但布料太薄,濕痕還是隱約透出來。 「爹?」 趙杏兒的聲音從正屋方向傳來,帶著睏意和疑惑。 趙來財渾身一僵,轉頭看見女兒披著薄褂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一盞油燈,燈光將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還沒睡?」趙來財的聲音發乾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 「我聽見院門響。」趙杏兒提著燈走過來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眉頭微微皺起,「爹,你身上怎麼……有股怪味?」 趙來財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扯了扯衣領:「沒……沒什麼,夜裡出去走了走,沾了些草味。」 趙杏兒走近兩步,油燈的光照亮他褲襠那片濕痕。她的目光停了一瞬,又移開,語氣帶著試探:「爹,你去哪了?這麼晚才回來。」 「就……就出去轉轉,睡不著。」趙來財別過頭,避開她的視線,「你回屋睡吧,外頭涼。」 趙杏兒沒動,靜靜看了他一會兒,才說:「今日龍大來過了。」 趙來財一愣:「龍大?」 「嗯,說有事找爹商量。」趙杏兒的聲音平靜,但目光一直盯著他,「他問...他想要來提親,你看如何。」 趙來財心頭一亂,腦中閃過剛才在草叢中看見的畫面——那三具癱軟的身體,那滿足的表情。他甩了甩頭,試圖把那些畫面趕走:「這……這事改天再說,爹累了,先回房歇了。」 他繞過女兒,快步往自己房間走去。腳步有些踉蹌,膝蓋在臺階上磕了一下,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,但他沒有停。 趙杏兒站在原地,提著油燈,望著父親倉促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