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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 章 / 共 100

夜話杏兒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622 · 全作 746,680

龍哥走在山道上,腳下的青石板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燙。龍大跟在身後,腳步輕快,偶爾踢一顆石子,石子蹦跳著滾下坡,消失在草叢裡。 「爹。」 龍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點猶豫,又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。 龍哥沒回頭,繼續往前走:「嗯?」 「晚上……還能不能再來一次?」 龍大的聲音壓低了,像是怕被第二個人聽見。龍二跟在最後,腳步沒停,但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 龍哥的腳步頓了頓,腳掌在石板上停了一瞬,又繼續往前走。他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點得很輕,幾乎看不出來,但龍大看見了,腳步又快了幾分,跟得更緊。 三人走下山坡,穿過一片竹林,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,影子在地上搖晃。走出竹林時,視野開闊,遠處村莊的屋頂在夕陽下泛著暖黃色的光。 龍大快走兩步,跟龍哥並肩,側頭看了他一眼:「爹,你覺得……趙家那姑娘怎麼樣?」 龍哥皺了皺眉:「哪個趙家?」 「肉舖,趙來財家。」龍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「趙杏兒。」 龍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腳步也慢了下來。他側頭看了一眼龍大,龍大的耳根泛著紅,目光卻直直地看著前方,不敢轉過來。 「趙來財那閨女?」龍哥的聲音沉了沉,「你怎麼想的?」 龍大沒說話,只是低下頭,腳步卻沒停。 龍哥沉默了一會兒,又往前走:「那姑娘是長得不錯,但趙來財那脾氣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他家就這一個閨女,寶貝得很。」 龍大的腳步慢了下來,聲音也低了下去:「所以……難辦?」 龍哥沒接話,只是往前走。走出十幾步,龍大的聲音又響起來,帶著一絲試探:「爹,你說……玄嶽大師有沒有辦法?」 龍哥的腳步猛地一頓,整個人停在路中間。 夕陽從西邊照過來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身後的青石板上。他站了一會兒,轉頭看向龍大,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:「你又想找他?」 龍大沒迴避他的目光,點了點頭:「他連那種事都能擺平,這點事……應該也能想辦法吧?」 龍哥沒說話,轉過身繼續往前走。龍大跟在身後,龍二也跟上來,三人的腳步聲在山道上此起彼伏,像某種無聲的節奏。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三人走到村口。夕陽已經壓到山脊線上,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色。村裡的屋頂上飄著幾縷炊煙,空氣裡飄來飯菜的香氣。 龍哥在自家門口停下腳步,掏出鑰匙開鎖。鎖頭有些鏽了,插了幾次才插進去,咔嚓一聲彈開。 他推開門,回頭望了一眼街道盡頭——趙家肉舖的方向。鋪子已經關了門,門板緊閉,簷下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,在風中輕輕晃動。 龍哥收回目光,低著頭跨進門檻。 --- 門吱呀一聲推開,龍哥側身擠進來,順手把門帶上。門閂輕輕落下,咔嚓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 龍大坐在床沿,身上還是那件單薄的內衫,燭火在床頭矮几上跳動,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火苗搖晃。他看見龍哥進來,身子繃緊了一下,又鬆開,雙手撐在膝蓋上,指節泛白。 「爹,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緊張,「你……真來了?」 龍哥沒說話,走到床邊坐下。床板吱呀一聲,他側過身,目光落在龍大臉上。燭火在兩人中間跳動,將龍大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他的鼻樑在燭光中勾勒出一道清晰的線條,嘴唇抿著,像在壓著什麼話。 「白天答應你的事,」龍哥的聲音也低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爹記著。」 龍大的呼吸頓了一下,手指在膝蓋上攥緊又鬆開。他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著龍哥,眼裡帶著一絲猶豫,又帶著一絲期待。 「爹,」他的聲音有些啞,吞了一口唾沫才繼續,「你說……趙杏兒她……會不會嫌棄我?」 龍哥皺了皺眉:「嫌棄你什麼?」 「嫌棄我……」龍大低下頭,聲音更低了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「嫌棄我……對男人也有那種心思。」 龍哥沉默了一會兒,伸手搭在龍大肩膀上。掌心能感覺到內衫下肌肉的溫度,微微發燙,像剛從灶膛裡撿出來的炭。 「你是我兒子,」龍哥的聲音沉穩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「誰敢嫌棄你,爹第一個不答應。」 龍大抬起頭,眼眶有些泛紅,燭火在眼底跳動,映出一點濕潤的光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沒說出來。 龍哥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,握住他的手。龍大的手指粗糙,指節上帶著薄繭,是常年搬菜筐磨出來的。龍哥的手更粗糙,掌心的硬繭像一層殼,包著骨頭和筋脈。 「爹幫你想法子。」龍哥說,聲音很輕,像在哄一個小孩。 龍大沒說話,只是反握住父親的手,用力地握了一下。 燭火跳動,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在一起,像一幅剪影畫。龍哥沒有鬆手,龍大也沒有,就那樣握著,沉默地凝視著彼此。 --- 龍哥的手從龍大掌心裡抽出來,手掌落在龍大腿上,隔著薄薄的內衫布料,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。那層棉布已經被汗浸得有些潮濕,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線條。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,指尖在布料上劃過,留下一道淺淺的皺褶,布料在指腹下微微發燙,能感覺到龍大皮膚的溫度透過那層薄棉傳上來。龍大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像在壓抑什麼,又像在等待什麼。 龍大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吞嚥聲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沒有推開,也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父親的臉,眼睛裡的光在燭火下閃爍,瞳孔微微放大,像在黑暗裡捕捉光線的動物。他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又鬆開,又攥緊,反覆了幾次,像在壓抑什麼。床單在他手指下皺成一團,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龍哥的手停在他褲襠處,掌心隔著布料壓上去,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了,頂在布料上,撐出一個鼓鼓的輪廓,隔著布能摸到柱身的形狀,又熱又硬。龍大的腰顫了一下,像被電到一樣,嘴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呻吟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聲音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才吐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「爹……」他的聲音啞了,帶著一絲顫抖,像在求饒,又像在邀請。他的眼睛直直看著龍哥,眼神裡有慌亂,有期待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渴望,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終於看到了光。 龍哥沒說話,手指勾住他褲腰的邊緣,往下扯。內衫的布料滑過皮膚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褲腰鬆開的瞬間,龍大的小腹露出來,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,在燭火下微微發亮,像塗了一層油。龍大配合地抬起腰,讓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去,露出底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,龜頭已經泛著濕亮的光,在燭火下閃著微光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順著柱身往下淌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。 龍哥俯下身,張嘴含住龜頭。龍大的腰猛地弓起來,像被燙到了一樣,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,骨節突出像要撐破皮膚。龍哥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舌尖在冠狀溝上刮過,帶出一絲鹹腥的味道,混著龍大皮膚上淡淡的汗味,在口腔裡擴散開來。那股味道不難聞,反而帶著一種年輕身體特有的氣息,像雨後泥土的味道,混著一絲體液的腥甜。龍大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微微顫動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,像被掐住了又鬆開,聲音在喉嚨裡打轉。 「爹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龍哥含得更深,整根吞進去,喉嚨的肌肉收縮,包裹住龜頭,能感覺到龍大的雞巴在口腔裡跳動,脈搏貼著舌面震動,一下一下,像心跳一樣規律。龍大的手從床單上鬆開,落在龍哥後腦勺上,手指插進髮絲裡,輕輕用力往下壓。他的手指在頭髮間穿梭,能摸到父親頭皮的溫度,還有髮根微微的汗意。龍哥順著他的力道,將整根雞巴吞到喉嚨深處,鼻尖頂到龍大的小腹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液的味道,混在一起,帶著龍大年輕身體特有的氣息,還有皂角的清香,應該是早上洗澡時留下的。 龍大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頂,每一次頂都將雞巴更深地送入父親的喉嚨,像在追逐什麼。龍哥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,在灰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,一塊一塊,像水墨畫裡的墨點。龍大的手指從髮絲間滑下來,落在龍哥後頸上,掌心貼著皮膚,能感覺到父親吞嚥時喉嚨的震動,那種震動從掌心傳上來,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。 過了一會兒,龍哥抬起頭,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,在燭火下閃著光,連著龜頭和嘴唇,拉長,斷開,落在龍大小腹上,在汗濕的皮膚上化開。他翻身壓上龍大,膝蓋頂開他的雙腿,身體的重量壓下去,胸膛貼著胸膛,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在肋骨間震動,兩團心跳的節奏不一樣,一個快一個慢,慢慢靠攏,像兩條河流匯在一起。龍大的體溫比他想像中高,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像貼著一個暖爐,熱度從接觸面滲進來,順著血管流遍全身。 他低頭看著龍大的臉,龍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急促,呼出的熱氣噴在龍哥臉上,帶著一絲甜味,像剛喝過糖水。龍哥的手摸到自己胯下,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燙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燭火下閃著光,順著柱身往下滑,沾濕了手指。他的手指摸到那滴液體,在指尖搓了搓,滑膩膩的,帶著體溫。 他對準龍大的後穴,龜頭頂在穴口上,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的收縮和抗拒,像一扇緊閉的門,在試探他的力道。龍大的身體繃緊,手指抓住龍哥的肩膀,指甲掐進肉裡,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,指尖泛白,像要把指甲嵌進肉裡。 「爹……慢點……」 龍哥沒說話,腰往前一頂,龜頭撐開穴口的肌肉,緩緩插入。龍大仰起頭,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像被掐住了脖子又鬆開,聲音在喉嚨裡滾了幾圈才吐出來,在房間裡迴盪,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。後穴的肌肉緊緊包裹著龜頭,又熱又濕,像一張嘴含住了他,穴肉的溫度比體溫還高,燙得龍哥腰眼發麻,像有一股電流從龜頭順著脊柱往上竄,在後腦勺炸開。 龍哥停了一下,等龍大的身體適應,然後緩緩往裡推。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,穴肉緊緊吸附著柱身,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阻力,像在擠過一條緊窄的通道,穴壁的皺褶刮過龜頭,帶來一陣酥麻,從龜頭蔓延到整個下半身。龍大的手指在龍哥背上抓出幾道紅痕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聲音在喉嚨裡打轉,像被撞碎了又拼起來,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聲音變調。 「爹……好脹……好深……」 龍哥整根沒入後停住,能感覺到龍大的後穴在收縮,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雞巴,像在吞吐,又像在挽留。那種收縮的節奏很規律,像心跳,又像呼吸,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雞巴被夾得更緊,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陽具,順著血管往全身擴散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在龍大耳邊,呼吸粗重,熱氣噴在耳廓上,能看見龍大的耳垂紅得發燙,像要滴出血來,連耳朵後面的皮膚都泛著一層紅暈。 「舒服嗎?」 龍大點頭,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,滴在床單上,在灰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,一個接一個,像雨滴落在泥土上。他的腿夾緊龍哥的腰,腳踝在龍哥腰後交扣,將父親更緊地拉向自己,腳趾蜷起來,又鬆開,小腿的肌肉繃緊又放鬆,像在用力又像在放鬆。 龍哥開始抽送,動作很慢,每一記都插到底,再緩緩抽出,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再插進去。龍大的呻吟聲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,每一次插入都洩出一聲長長的「啊——」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聲短促的喘息,像在呼吸之間被頂斷了又接上。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摩擦的聲音,濕漉漉的,帶著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「爹……再快點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龍哥加快速度,腰部的動作變得有力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,啪、啪、啪,在房間裡迴盪,混著床板的吱呀聲,像一首節奏越來越快的曲子。龍大的呻吟聲變得破碎,斷斷續續,像被撞碎了又拼起來,聲音在喉嚨裡滾動,從嘴唇間洩出來,帶著哭腔,又帶著滿足。他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,奶子在胸前蕩漾,乳頭在空氣中挺立,像兩顆暗紅色的果實。 「啊……爹……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 龍大的身體開始痙攣,後穴的肌肉劇烈收縮,一下一下地夾緊龍哥的雞巴,像要把他的精液也擠出來。他仰起頭,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繃緊,腰弓起來,精液從龜頭噴出來,射在自己小腹上,白色的液體順著腹肌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在灰色的布料上留下幾道白色的痕跡,像潑灑的牛奶。他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,大腿的肌肉繃緊又鬆開,手指從龍哥背上滑下來,落在床單上,無力地攥緊又鬆開。 龍哥伏在龍大身上喘息,雞巴還插在後穴裡,能感覺到穴肉在高潮後的收縮中一下一下地夾緊他,節奏慢慢變緩,像潮水退去。他的呼吸粗重,汗水滴在龍大胸口,和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淌,在燭火下泛著光。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,在黑暗中交織,像兩條線纏在一起,分不開。 --- 龍哥的手指慢慢穿過龍大的頭髮,髮絲帶著汗,黏在指縫間,濕漉漉的。龍大趴在他腿上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胸膛的起伏變得緩慢均勻,像潮水退去後的海面。房間裡還殘留著體液的氣味,混著汗味和燭火的煙味,在空氣中浮動。 「爹。」龍大的聲音從他腿間傳來,悶悶的,像隔了一層布。 「嗯?」 「趙杏兒那邊……怎麼辦?」 龍哥的手指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梳理龍大的頭髮。他沉默了一陣,目光落在對面牆上,燭火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,像活物在動。窗外的夜色很濃,天邊沒有一顆星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「明日我去肉舖一趟。」龍哥說,聲音低沉,像在自言自語,「帶些禮去,探探趙來財的口風。」 龍大抬起頭,額頭上還帶著汗,幾縷頭髮貼在皮膚上,在燭火下泛著光。他的眼睛還紅紅的,但目光已經平靜下來,像雨後的水面,清澈而安靜。 「他要是問起來呢?」 「就說我家大兒子看上你家閨女了。」龍哥扯了一下嘴角,笑意沒到眼底,「這是正經事,他總不會拿掃帚趕人。」 龍大沒說話,又把臉埋回龍哥腿上,鼻尖抵著父親的小腹,能感覺到布料下皮膚的溫度。過了一會兒,他的聲音又從腿間傳來,比剛才更輕。 「要是他不答應呢?」 龍哥的手停在他頭頂,指尖能感覺到髮絲的潮濕和頭皮的溫度。他沉默了一陣,目光落在窗外,夜色濃得像墨,什麼也看不見。 「那就再想辦法。」龍哥說,「明日我先去找玄嶽大師問問,他見過世面,說不定有主意。」 龍大沒再問,只是把臉往龍哥腿上蹭了蹭,像貓一樣。龍哥的手指又開始梳理他的頭髮,動作緩慢而輕柔,從頭頂順到髮尾,一遍又一遍,節奏穩定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。 窗外傳來一聲鳥鳴,短促而清脆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天邊的雲層裂開一道縫,露出幾縷微光,淡淡的,像水彩在紙上暈開,預示著黎明將至。 龍大闔上眼睛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,呼吸平穩下來,身體的重量完全落在龍哥腿上,像找到了歸宿。龍哥沒有動,目光越過他的頭頂,望向窗外那道微光,指尖在龍大髮間停住,暗下了決心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