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還未散盡,山門前的石階被露水浸得發亮。 玄嶽推開寺門,灰色僧袍的下擺掃過門檻,赭紅袈裟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。他剛踏出第一步,就看見石階下站著三個人。 龍哥站在最前面,短褐布衣,褲腳沾著泥,手裡攥著一個粗布包袱,指節發白。他身後半步站著龍大,灰布短衫,腰繫草繩,眼神裡帶著好奇和緊張。龍二站在龍大身旁,肩上搭著汗巾,目光在玄嶽身上掃了一圈,又低下頭。 三個人站在晨霧裡,像三根被風吹歪的樹。 玄嶽停下腳步,合十行禮:「施主早。」 龍哥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聲音有些乾澀:「師、師父早。」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開來。霧氣在他們之間流動,帶著潮濕的草木氣息。龍哥的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,落在石階縫隙裡的青苔上。他攥著包袱的手指鬆了又緊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玄嶽沒催,靜靜站著,目光平穩地落在龍哥臉上。 過了約莫幾個呼吸的時間,龍哥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,開口道:「師父,我想……我想拜拜,許個願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:「寺門已開,施主請進。」 龍哥沒動,腳像是釘在石階上。他回頭看了龍大一眼,龍大往前跨了半步,清了清喉嚨,聲音比想像中穩:「師父,我……我有幾個疑惑,不知能不能請師父開示?」 玄嶽的目光掃過三人——龍大的眼神帶著試探,龍二低著頭但耳朵豎著,龍哥的呼吸還有些不穩。他雙手合十,語氣平靜:「有疑惑是好事。施主若不嫌棄,可隨我入寺,找個安靜處慢慢說。」 龍大愣了一下,像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乾脆,隨即點頭:「多、多謝師父。」 龍哥也鬆了一口氣,肩膀微微塌下來,攥著包袱的手指終於鬆開。他回頭看了兩個兒子一眼,低聲說:「走吧。」 玄嶽轉身,僧袍的下擺在石階上掃過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沒有回頭,腳步不疾不徐,沿著石階往上走,穿過山門,走進寺內。 身後傳來腳步聲——三個人跟上來了,步伐輕重不一,帶著晨霧和泥土的氣息。 玄嶽沒有往大雄寶殿的方向走,而是轉入一條偏僻的小徑。兩旁是高大的松樹,枝葉交錯,將晨光篩成碎片灑在石板路上。空氣中飄著松脂的香氣,混著泥土的潮濕味。 他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穩,灰色僧袍的下擺在腳邊晃動,赭紅袈裟的邊角偶爾拂過路邊的草葉。身後三個人的腳步聲跟著他的節奏,時而整齊,時而錯落。 龍哥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,比剛才平穩了些。 龍大偶爾低聲問一句「師父,這是去哪」,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往前走。 龍二始終沒說話,腳步聲卻一直穩穩地跟在最後。 松枝在頭頂交錯,將天空切成細碎的藍色。晨光從縫隙間漏下來,落在石板路上,像碎金。 --- 玄嶽在蒲團上盤坐,雙腿盤成標準的跏趺坐,膝蓋幾乎與肩同寬。他身後的牆壁上掛著一幅褪色的觀音像,香爐裡殘留的灰燼散發著淡淡的檀木氣味。晨光從窗欞的縫隙斜斜透進來,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,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浮動。他的目光落在龍大臉上,那張年輕的臉在晨光中輪廓分明,額角還帶著薄薄的汗珠。 龍大坐在他對面的草蓆上,雙手撐著膝蓋,指尖微微泛白。他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,但胸膛還有些起伏,像是剛跑了一段路。草蓆是舊的,邊緣磨得發毛,散發著乾燥的稻草氣息。龍哥和龍二分坐兩側,一個低頭看著地板,目光死死盯著磚縫裡的灰塵,另一個靠牆抱著膝蓋,下巴擱在膝蓋上,眼神遊移不定。禪房不大,四面牆壁是土坯砌的,表面抹了一層白灰,有些地方已經剝落,露出裡面黃褐色的土坯。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潮濕木頭的味道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。 「你說你有疑惑。」玄嶽開口,聲音不高,但因為禪房空曠,他的話在牆壁間迴盪了一下才消散,「說說看。」 龍大深吸一口氣,胸腔明顯鼓起來,又慢慢吐出去。那口氣像是醞釀了許久,終於找到了出口,帶著一股決絕的意味。他舔了一下嘴唇,嘴唇有些乾裂,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:「師父,我……我對女人有興趣,也對男人有興趣。」 玄嶽收到系統任務:引導歸途 他說這話時,目光直直看著玄嶽,沒有閃躲,沒有低頭,甚至沒有眨眼。玄嶽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都集中在這一刻。龍哥的頭低得更低了,幾乎要貼到膝蓋上;龍二則抬起頭看了龍大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去。 玄嶽沒有急著回應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窗外的晨光從窗欞縫隙透進來,在龍大臉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,照亮了他額角細密的汗珠和鼻翼兩側的陰影。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臉上還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青澀,下巴上冒出幾根青色的鬍渣,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。但眼神裡有種坦率,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說出來了,整個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。 「你確定?」玄嶽問。他的聲音平穩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。 「確定。」龍大點頭,動作很用力,像是要說服自己,「我試過。跟女人睡過,也跟男人睡過。」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搓了搓,指腹摩擦粗布褲子的聲音在安靜的禪房裡清晰可聞。 「跟男人睡的時候,你是哪個?」 龍大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玄嶽問的是什麼,臉頰微微泛紅,那層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。他低下頭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聲音比剛才小了些:「我……我是上面的那個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,目光沒有移開。他注意到龍大的耳尖紅得發燙,脖頸上的青筋微微浮起。禪房裡安靜了幾息,只有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,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鳥鳴。 「那你有沒有試過當下面那個?」 龍大的呼吸頓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。他的眼神閃了閃,先是看向左邊的牆壁,又看向右邊的窗戶,最後落回玄嶽臉上。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搓得更快了,粗布褲子被搓得起了毛球:「沒有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……」龍大低下頭,手指在膝蓋上搓了搓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「沒想過。也沒人跟我說過可以。」他的聲音越說越小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禪房裡安靜下來,只有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,還有龍哥壓抑的呼吸聲。陽光在空氣中移動,光柱的角度微微偏移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。玄嶽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——灰塵、舊木頭、汗味,還有一絲從窗外飄進來的泥土氣息。 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,玄嶽開口,語氣平穩,像是溪水緩緩流過石頭:「有時候,試過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。」 龍大抬起頭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點頭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咀嚼這句話的含義:「師父說得對。」 玄嶽轉向龍哥與龍二,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的臉。龍哥的頭還低著,但能看見他的肩膀微微繃緊;龍二則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警惕。玄嶽的聲音依然平穩,沒有任何多餘的語氣:「那我可能需要兩位幫助。」 --- 玄嶽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,瓶身溫潤,泛著淡淡的藥草味,是前幾日系統贈送的潤滑油,他試用過一次,知道效果溫和,塗在皮膚上不會刺痛,反而帶著一股清涼的舒暢感。他拔開瓶塞,倒了些許透明的油液在掌心,油液在光線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,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,在掌心化開後變得滑膩,像是融化的油脂,觸感細膩。他搓了搓手掌,讓油液均勻分佈在掌心,指尖也沾了一層薄薄的油光,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 「趴好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像是在指導一個學徒,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情緒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這件事。 龍大深吸一口氣,將臉頰貼在草蓆上,臀部微微抬高。他的身體繃得很緊,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見,像兩片緊繃的翅膀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草蓆的紋路在他臉上壓出淺淺的痕跡,他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的節奏不穩,能看見肋骨在皮膚下快速起伏,像是跑了一段長路。草蓆散發著乾燥的草香,混合著龍大身上淡淡的汗味,在午後的禪房裡擴散開來,空氣中還混著泥土和灰塵的氣息,是禪房特有的味道。 玄嶽轉向龍二,將小瓷瓶遞過去:「塗在他的後穴上,慢慢來,不要急。」 龍二接過瓷瓶,手指微微發抖,瓶身的溫度在他掌心裡顯得冰涼,像是握了一塊冰。他蹲到龍大身側,目光在龍大裸露的臀部上掃了一圈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能看見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草蓆上。他倒了些油液在指尖,油液冰涼,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,在指尖化開時觸感滑膩,像是抹了一層油脂。他的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油光,指尖微微顫抖,像是緊張,又像是期待。 「我……我開始了。」龍二的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尾音帶著一絲顫抖,像是說了這句話就耗盡了力氣。 龍大沒有回答,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草蓆裡,鼻尖壓在草蓆上,呼吸聲變得悶濁,能聽見空氣在鼻腔裡進出的聲音,帶著微微的濕氣。他的耳朵紅了一片,從耳根到耳尖都泛著血色,像是被太陽曬過。 龍二的手指觸上龍大的後穴,指尖帶著油液的潤滑,在穴口周圍輕輕打轉,動作生澀,像是在試探一個陌生的領域。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肩膀聳起,手指攥緊了草蓆的邊緣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陷進草蓆的編織紋路裡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像是被掐住了喉嚨,聲音低沉而短促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沉穩而平實,像一塊石頭落在水面,波紋緩緩擴散開來,「深呼吸。」 龍大咬著下唇,按照玄嶽的指示深深吸了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,氣息從嘴裡呼出時帶著微微的顫抖。他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肩膀的線條慢慢軟下來,繃緊的肌肉鬆弛了一些,但能看見他後背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,像是被風吹過的樹葉。草蓆在他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是身體移動時布料和草蓆的摩擦。 龍二的手指繼續動作,指尖沿著穴口的皺褶輕輕按壓,藥油在體溫下化開,變得滑膩,觸感像是抹了一層油脂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試探,每一次按壓都讓龍大的呼吸顫一下,穴口的肌肉在指尖下微微收縮又放鬆,像是活物在回應他的觸碰。空氣中藥草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,禪房裡只有呼吸聲和指尖在皮膚上滑動的細微聲響,偶爾夾雜著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玄嶽握住龍大的手,手掌寬厚溫熱,將龍大攥緊草蓆的手指一根根掰開,然後與之十指交握。龍大的手指冰涼,掌心濕了一層薄汗,指尖還在微微發抖,像是被凍著了。玄嶽能感覺到龍大掌心的脈搏在跳動,節奏很快,像是鼓點在皮膚下敲擊。他的拇指在龍大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感受著龍大皮膚的溫度慢慢回升,從冰涼變得微溫。 「深呼吸。」玄嶽重複了一遍,拇指在龍大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感受著龍大皮膚的溫度慢慢回升,從指尖傳來的觸感從僵硬變得柔軟。 龍大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身體的繃緊也鬆弛了一些,肩膀的線條軟下來,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。龍二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按壓了幾圈,藥油已經完全化開,指尖的觸感從乾澀變得滑潤,像是抹了一層油脂。他試探性地將指尖往裡推了一點,穴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隨即鬆開,讓指尖滑入一個指節的深度。龍大的身體顫了一下,但沒有悶哼,只是攥緊了玄嶽的手,指尖用力,像是抓住了什麼依靠。 龍哥站在一旁,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,布料被撐得繃緊,能看見龜頭的形狀,在褲襠處隆起一個圓弧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,像是剛跑了一段路。他的目光緊盯著龍二的手指在龍大後穴的動作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吞了口唾沫,能看見他的喉結在皮膚下滑動。 玄嶽轉向龍哥,目光平靜:「過來。」 龍哥愣了一下,隨即邁步走到龍大頭部側方。他的褲襠繃得很緊,隔著布料能看見龜頭的輪廓,布料前端濕了一小塊,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,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他的腳步有些僵硬,像是踩在棉花上,站定後雙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蜷縮,像是想抓住什麼。 「讓他含住。」玄嶽的聲音沒有起伏,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陽光很好。 龍哥深吸一口氣,解開褲腰帶,手指在布繩上打了個結,解開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褲子滑落到膝蓋,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,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,像是抹了一層油。他往前站了一步,陰莖幾乎貼上龍大的嘴唇,能聞到龍哥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,是長期勞作留下的味道。 龍大抬起頭,目光在龍哥的陰莖上停了一瞬,然後張開嘴。他的嘴唇微微發抖,舌尖在口腔裡動了一下,像是猶豫,又像是在醞釀。龍哥的陰莖觸上龍大的嘴唇,龜頭抵在唇縫間,龍大閉上眼睛,將龜頭含進嘴裡。他的嘴唇包裹住龜頭,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掃過,動作生澀,帶著試探的意味。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悶哼一聲,手掌按在龍大的後腦勺上,指尖插入龍大的髮絲間,輕輕按壓。 龍二的手指終於探入龍大後穴,指尖滑過穴口的括約肌,進入溫熱緊窄的內部。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悶哼一聲,手指攥緊了玄嶽的手掌,指甲幾乎掐進玄嶽的皮膚裡,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。他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但嘴裡含著龍哥的陰莖,聲音被堵在喉嚨裡,只能從鼻腔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,像是被壓抑的呻吟。 龍二的手指在龍大體內緩緩推進,指尖觸到內壁的皺褶,溫熱而柔軟,像是包裹著他的手指。他能感覺到龍大體內肌肉的收縮和放鬆,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手指被夾得更緊,像是被吸住。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草蓆上,在乾燥的草蓆上暈開深色的水漬。 玄嶽握著龍大的手,感受著龍大手心的溫度在回升,從冰涼變得微溫。他看著龍二的手指在龍大體內進出,節奏緩慢而穩定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細微的水聲,是藥油和體液混合的聲音。空氣中藥草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,還多了一絲淡淡的腥味,是體液的味道。禪房裡只有呼吸聲、手指在體內進出的水聲,和龍大鼻腔裡斷斷續續的哼聲,交織在一起,在午後的陽光下擴散開來。 --- 龍二的手指從龍大體內抽出來,帶出一縷黏膩的水光。他換了個姿勢,膝蓋往前挪了半寸,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,龜頭抵上龍大濕漉漉的穴口。 龍大趴在草蓆上,臀部微微抬高,穴口的肌肉還在收縮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擴張中緩過來。龍二的龜頭頂在穴口,沒有立刻插入,只是抵著,感受那股溫熱的吸力。他深吸一口氣,腰往前一送。 龜頭撐開穴口的括約肌,緩慢地滑進去。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,嘴裡還含著龍哥的陰莖,聲音被堵在喉嚨深處,只能從鼻腔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。龍二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推進,穴肉緊緊包裹著柱身,像是要把整根雞巴吸進去。他能感覺到龍大體內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,每一次推進都帶著阻力,又濕又滑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龍大的鼻腔裡溢出破碎的呻吟,手指攥緊了草蓆,指節泛白。 龍二整根沒入,停了一瞬,感受著龍大體內收縮的節奏。他的呼吸粗重起來,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龍大背上。他緩緩抽出半截,再慢慢插回去,動作輕柔,像是在試探。 玄嶽盤坐在蒲團上,閉著眼睛,嘴唇微啟,低沉的聲音在禪房裡迴盪:「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」 經文的節奏平穩,一字一句,像木魚敲在空氣裡。 龍二順著經文的節奏抽送,每一次插入都對上一個音節,緩慢而深沉。龍大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臀部被頂得往前滑,又被他拉回來。龍哥蹲在龍大頭前,陰莖還插在龍大嘴裡,龜頭抵著喉嚨深處。龍大的舌頭在下意識地舔弄,動作生澀,但每一次吞嚥都讓喉嚨收縮,包裹住龜頭。 「舍利子,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加快了,經文的節奏也跟著加快。 龍二的抽送跟著加快,從緩慢的深插變成有節奏的撞擊。他的陰囊拍打在龍大的臀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,在禪房裡迴盪。龍大的哼聲也跟著加快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堵住。 「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……」 龍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大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龍大的身體往前滑。龍哥的陰莖在龍大嘴裡又硬了幾分,龜頭頂著喉嚨,能感覺到龍大喉嚨的收縮和吞嚥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龍大的鼻腔裡溢出急促的哼聲,身體開始發抖,從肩膀到臀部都在顫抖。 龍二的抽送越來越快,啪啪聲越來越密集,混雜著水聲,是龍大體內被攪動的聲音。龍哥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,手掌按在龍大後腦勺上,指尖插入髮絲間,引導著龍大的頭部前後移動。 「舍利子,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穩定,節奏卻越來越快,像在催促。 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身體開始痙攣。他的腰部弓起,臀部往後頂,迎向龍二的插入,同時嘴裡含著龍哥的陰莖,舌尖在龜頭頂端瘋狂舔弄。龍哥的身體也繃緊了,悶哼一聲,精液從龜頭噴出,射進龍大嘴裡。 龍大的喉嚨咕嚕一聲,吞下精液,身體還在顫抖。他的陰莖也在同時射了,精液噴在草蓆上,在乾燥的草蓆上留下白色的痕跡。 龍二還沒射,他繼續抽送,節奏沒有慢下來。他的呼吸粗重,額角的汗珠滴在龍大背上,順著脊溝滑落。 「是故空中無色,無受想行識,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……」 龍二的抽送越來越快,啪啪聲在禪房裡迴盪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,陰莖在龍大體內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,射在龍大體內深處。 龍大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穴肉收縮著,像是要把精液吸進去。 龍二緩緩抽出陰莖,精液順著龍大的大腿內側流下來,在草蓆上滴落。 玄嶽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三人。 龍哥站起來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陰莖半軟,上面沾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。他看了一眼龍二,又看了一眼癱軟的龍大,深吸一口氣,走到龍大身後蹲下。 龍大還趴著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龍哥握住自己半軟的陰莖,在手心搓了幾下,陰莖又硬了起來。他對準龍大還淌著精液的穴口,龜頭抵上去,緩慢地插入。 龍大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喉嚨裡溢出低低的呻吟。 龍哥的陰莖整根沒入,停了一瞬,感受著龍大體內溫熱的包裹和精液的滑膩。他緩緩抽出半截,再慢慢插回去,動作輕柔,像是在適應。 「無眼界,乃至無意識界,無無明,亦無無明盡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又恢復了平穩,節奏緩慢。 龍哥順著經文的節奏抽送,緩慢而深沉。龍大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,已經沒有力氣撐起身體,只能趴著,任由龍哥插入抽出。龍二在一旁喘著氣,看著父親在哥哥體內進出,陰莖又開始半硬。 龍哥的抽送越來越快,從緩慢變成急促,啪啪聲在禪房裡迴盪。他的呼吸粗重,手掌按在龍大臀部,指尖陷入肉裡。 「乃至無老死,亦無老死盡……」 龍哥的動作越來越猛烈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龍大的身體往前滑。龍大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,從鼻腔裡溢出,變成斷斷續續的喊叫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爸……爸……」 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,陰莖在龍大體內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。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,緩緩抽出陰莖,癱坐在草蓆上。 龍大趴著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穴口淌著白色的精液。 龍二從後抱住龍大,手臂環過他的胸口,把他拉進懷裡。龍大蜷縮著,往龍哥懷裡靠,龍哥伸手攬住他,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口。 三人癱倒在草蓆上,龍大蜷縮在龍哥懷裡,龍二從後抱住龍大,手臂環過龍大的腰,臉貼在龍大背上。 玄嶽停下誦經,睜開眼睛。 --- 禪房裡安靜了一陣。 龍哥坐起身,褲子已經重新繫好,但腰帶還有些鬆垮。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襟,手指在布結上打了兩次才繫緊。龍大和龍二也陸續坐起來,龍大的腿還在發軟,撐著地面的手有些抖。 玄嶽倒了四碗茶,茶湯淡黃,熱氣裊裊升起。他將茶碗推到三人面前,自己端起一碗,沒有急著喝,只是捧在手心。 龍哥接過茶碗,低頭看著碗裡的茶湯,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說:「師父,之前的事……是我冒犯了。」 他頓了頓,聲音比剛才低了些:「那個小師父,法明……我不該那樣對他說話,也不該動那種心思。」 玄嶽沒立刻接話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後才說:「你已經知道了?」 龍哥點頭:「回去之後,我想了幾天。那天在菜攤前,我說話太沖,嚇著他了。」 玄嶽看著他,目光平靜:「你能想通就好。」 龍哥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:「師父,對不住。我不是要辯解什麼,就是覺得……該說一聲。」 玄嶽端起茶碗,又喝了一口:「到此為止。」 龍哥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,端起茶碗也喝了一口。 龍大在一旁低著頭,手指在碗沿上來回摩挲,忽然開口:「師父,我剛才……想通了一些事。」 玄嶽看向他。 龍大抬起頭,目光有些閃爍,但語氣比剛才穩了些:「我以前覺得,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。想了就是錯,做了就是罪。但剛才……好像不是那樣。」 他頓了頓,手指在碗沿上停住:「慾望這種東西,不是壓著就能沒有的。」 龍二在一旁也點了點頭:「我也是。」 玄嶽看著三人,沉默了片刻,放下茶碗:「慾望如流水,堵不住,也斷不了。堵它,它會從別處衝出來;斷它,它會從別處長出來。」 他頓了頓:「能做的,是看著它流過。不去抓,也不去擋。」 龍哥低頭看著碗裡的茶湯,茶麵上浮著幾片茶葉,隨著水波輕輕晃動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端起碗將茶湯一飲而盡,放下碗,站起身:「師父,多謝。」 龍大和龍二也跟著站起來,龍大的腿還有點軟,站起來時扶了一下龍二的肩膀。 玄嶽也站起身,將四隻茶碗疊在一起,端到水盆邊沖洗乾淨,用布擦乾,放回茶盤裡。 他轉身看向三人:「走吧,我送你們到山門。」 龍哥點頭,整理了一下衣領,跟在玄嶽身後走出禪房。龍大和龍二跟在後面,龍大的腳步還有些不穩,但已經比剛才好了許多。 四人穿過迴廊,走過青石鋪成的甬道,兩旁的老樹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斑駁的樹影。風吹過樹梢,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 走到山門前,玄嶽停下腳步。 龍哥轉過身,雙手合十:「師父,送到這裡就行了。」 玄嶽也合十回禮:「一路平安。」 龍哥放下手,看了一眼龍大和龍二,轉身往山道走去。龍大跟在身後,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說什麼,轉過身跟上父親的腳步。 龍二跟在最後,腳步穩健,沒有回頭。 三人的身影沿著山道往下走,越走越遠,漸漸被樹影遮住。陽光從樹梢灑下來,落在山道上,落在青石臺階上,落在玄嶽的僧袍上。 玄嶽站在山門前,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樹影深處。 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。 腦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: 【任務完成。】 【功德值+50。】 【當前功德值:287。】 玄嶽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山道盡頭。陽光落在他的光頭上,額角的疤在光線下微微發亮。他站了一會兒,轉身走回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