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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 章 / 共 100

市井亂倫(2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6,665 · 全作 746,680

龍哥是被自己的呼吸聲吵醒的。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,他費了好大勁才睜開一條縫,入目是灰濛濛的天光從窗紙透進來,帶著清晨特有的那種冷白色。屋裡光線很暗,傢俱的輪廓模糊成一片深色的影子,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那股混雜汗味和體液的氣味,淡淡的,像沒散盡的霧。 他想翻身,腰剛一使勁,一陣酸軟從尾椎骨竄上來,整條脊背像被人抽了筋似的,軟綿綿使不上力。後腰和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酸,那種酸不是疼,是被人反覆折騰後的倦怠,像幹了一整天重活後躺在床上,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。他咬著牙吸了一口氣,慢慢把身體撐起來一點,手掌按在床板上,掌心觸到粗布床單的紋理,粗糙而微涼。 「爸。」 聲音從身後傳來,壓得很低,像是怕驚著什麼似的。 龍哥的動作僵住了。他維持著半撐起的姿勢,後背的肌肉繃緊了一瞬,然後慢慢鬆下來。他沒回頭,只是停在那裡,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,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。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,輕輕搭在他裸露的肩膀上。 那隻手的溫度比他的皮膚高一些,指尖帶著薄繭,觸感粗礪,像砂紙蹭過皮膚。手指先是落在肩胛骨上,然後慢慢往下滑,沿著脊背的弧度,一寸一寸地移動,像在確認什麼。指腹擦過脊椎兩側的肌肉,力道很輕,輕到像羽毛拂過,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,彷彿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龍哥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沒有躲。身體僵了一瞬後,慢慢鬆弛下來,肩膀微微下沉,像是默許。那隻手順著他的後背繼續往下滑,越過腰線,落在後腰凹陷處,指腹在那裡停了一會兒,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,然後收回去了。 「爸,你身上還酸嗎?」另一個聲音從床尾傳來,比第一個聲音更年輕一些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卻也壓得很低。 龍哥沒說話。他垂下眼簾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床單的紋理在視線裡模糊成一片,他盯著那片粗布看了好一會兒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然後慢慢坐直身體。腰間的酸軟讓他皺了一下眉,但他沒吭聲,只是深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酸勁壓下去。 背後的動靜停了片刻,然後他感覺到床板輕輕晃了一下——有人從床沿挪過來了。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,繞過他的腰,手掌貼在他小腹上,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受到掌心的溫度。那隻手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搭在那裡,像一隻落在水面的葉子。 「爸,」龍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近得能感受到呼出的熱氣拂過耳廓,「天還沒全亮,再躺一會兒?」 龍哥低下頭,看著那隻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。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一點泥垢,是昨天搬菜時沾上的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伸手握住那隻手腕,指腹按在腕骨上,感受著皮膚下脈搏的跳動——平穩,有力,年輕人的心跳。 他沒有把那隻手拉開,也沒有推開。只是握著那隻手腕,拇指在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然後鬆開手,聲音低啞:「不躺了,該去市場了。」 他的手從腕上滑落,落在自己膝蓋上,手掌貼著粗糙的皮膚,能感受到膝蓋骨硬邦邦的輪廓。他直起身,從床邊拿起那件短褐,抖開,布料在晨光中發出一聲輕微的窸窣。他把衣服披上肩膀,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,每動一下,腰間的酸軟就會提醒他昨夜發生了什麼。 龍大沒再說什麼,收回手,也開始穿衣服。龍二從床尾站起來,拿起自己的短褐,動作安靜,目光卻一直落在龍哥身上,像在確認什麼。 龍哥繫好腰帶,低頭走出房門。晨光從門縫裡漏進來,在地面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。他跨過門檻,腳踩在門外的泥地上,潮濕的土氣撲面而來。身後傳來腳步聲,龍大和龍二緊隨其後,在他走出院子時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——短暫,一瞬,然後各自移開目光,跟上了父親的背影。 --- 晨光從市場棚頂的縫隙漏下來,在地面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柱,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像無數細小的金粉。光柱斜斜地切過攤位,照在青椒上,照在蘿蔔上,照在龍哥握秤的手上。他手裡捏著那桿秤,秤砣垂在下面輕輕晃蕩,鐵鏈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 人聲漸漸起來,買菜的婦人提著竹籃在攤位前停留,討價還價的聲音混雜著雞叫和車輪碾過石板的咕嚕聲。空氣裡飄著青菜的水氣和魚腥味,還有醃菜的酸味和醬油的鹹味,這些氣味混在一起,鑽進鼻腔。龍哥站在攤位後面,目光穿過青椒,落在自己握秤的手上——手指關節泛白,指腹上還殘留著昨夜床單的觸感,那種粗糙的、帶著汗漬的觸感。 腰間的酸軟還沒完全消退。每站一會兒就得換一下重心,把重量從左腳挪到右腳,再從右腳挪回左腳。褲腰勒在腰上,布料摩擦著皮膚,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,布料下平平的,沒有異樣,但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意還殘留在體內,像一團火蟄伏在腹部深處。 「爸,這筐菜放哪?」 龍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中氣,卻又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。龍哥抬起頭,看見龍大蹲在菜筐旁,手裡抱著一捆青菜,菜葉上的泥土蹭在他小臂上,留下一道灰褐色的痕跡。龍大的袖子挽到肘彎,露出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,晨光落在上面,泛著淺淺的光澤。 「放……放那邊。」龍哥指了指攤位左側的空地,聲音有些乾澀,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。 龍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沒說什麼,抱著菜走過去。經過龍哥身邊時,他的手臂擦過龍哥的腰側,布料蹭著布料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龍哥身體僵了一下,下意識往旁邊閃了半寸,但龍大沒有停頓,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蹲下身把菜放好。他蹲下時,褲子繃緊,勾勒出大腿的輪廓,龍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去,又立刻移開。 龍哥垂下眼簾,深吸了一口氣,把目光轉回秤盤上。秤桿上的刻痕在晨光中模糊成一條條細線,他眨了眨眼,試圖讓視線聚焦,但那些刻痕還是模糊的。他的手心開始出汗,握秤的手有些滑,他換了一隻手,把秤桿夾在腋下,用袖口擦了擦掌心。 「稱好了沒?我要三斤青椒!」 一個婦人的聲音從攤位前傳來,帶著不耐煩的腔調。龍哥回過神,看見一個穿著藍布衫的婦人站在攤前,手裡提著一個空籃子,正盯著他看。她的眉頭皺著,嘴角往下撇,一臉不耐煩。 「好了好了,馬上。」龍哥應了一聲,手忙腳亂地從秤盤裡抓起幾把青椒放進袋子裡,動作有些慌亂,青椒從指縫間滑落,滾到地上。青椒在地上彈了一下,滾到婦人腳邊,婦人往後退了一步,低頭看了一眼,又抬起頭看著龍哥,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。 「你這人——」婦人開口,但沒說完,只是搖搖頭。 龍哥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青椒,手指觸到地面粗糙的觸感,冰涼的泥土沾在指尖。他直起身,把青椒放回秤盤裡,又抓了幾把放進袋子,遞給婦人。婦人接過袋子,從腰間掏出幾枚銅錢丟在攤位上,銅錢落在木板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然後轉身走了。 龍哥看著婦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彎腰撿起那幾枚銅錢,放進腰間的錢袋裡。錢袋沉甸甸的,裡面裝著今早賣菜的錢,銅錢碰撞發出叮噹聲。他把錢袋繫好,目光掃過攤位——龍二正站在木柱旁,手裡拿著一個秤砣,正在給一個老漢稱蘿蔔。龍二低著頭,動作認真,但龍哥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時往自己這邊飄,像在確認什麼。 龍哥把秤盤放下,轉身去整理身後的菜筐。他蹲下身,手掌按在菜筐邊緣,粗糙的木刺扎進指腹,帶來一絲刺痛。他低頭看著筐裡的青菜,菜葉上沾著泥土和水珠,新鮮得像是剛從地裡拔出來。菜葉的邊緣有些發黃,他伸手摘掉,把壞葉子丟在腳邊的竹簍裡。 背後的腳步聲靠近了。 龍哥沒有回頭,但能感覺到有人站在他身後,距離很近,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發出的熱氣。那股熱氣從背後傳來,貼在背上,像一隻無形的手。然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越過他的肩膀,從菜筐裡拿起一把蔥。 「爸,這把蔥放哪?」 是龍大的聲音,比剛才更近了一些,近得能聽到他呼吸時鼻腔裡的空氣流動聲。龍哥轉過頭,看見龍大就蹲在他身側,半蹲著,膝蓋幾乎貼著他的膝蓋。龍大手裡握著那把蔥,蔥白上還帶著泥土,但他的目光沒在蔥上——他的目光落在龍哥臉上,眼神平靜,像在等一個答案。 龍哥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目光從龍大臉上移開,落在自己手邊的菜筐上。「放……放那邊,跟芹菜放一起。」 「嗯。」龍大應了一聲,但沒立刻站起來。他蹲在那裡,手裡握著蔥,目光仍然落在龍哥臉上,像在打量什麼。過了幾秒,他才慢慢站起身,經過龍哥身邊時,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龍哥的手背——不是碰觸,是擦過,指腹從手背滑到手腕,輕輕帶了一下。 龍哥的手顫了一下,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。他抬起頭,看見龍大已經走到攤位另一頭,正把那把蔥放進裝芹菜的筐裡,動作自然,像什麼都沒發生。龍大彎腰時,衣服下擺往上提,露出一截腰身,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淺淺的光澤。 龍哥低下頭,手掌貼在自己膝蓋上,能感受到掌心下布料粗糙的紋理。褲襠處開始發緊,布料勒著,有些不舒服。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把腿分開一些,試圖緩解那股壓力,但沒用——那股熱意從腹部往下湧,像一團火在體內燒。 他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但呼吸時鼻腔裡充滿了市場的氣味——青菜的腥氣、魚的腥味、泥土的潮濕味,還有龍大剛才經過時身上帶來的汗味和皂角的氣味。那些氣味混在一起,鑽進鼻腔,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。 「爸,你臉色不太好。」 另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,聲音更年輕一些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。龍哥轉頭,看見龍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身後,手裡還拿著那個秤砣,秤砣的鐵鏈在晨光中晃蕩,發出輕微的叮噹聲。龍二的袖子也挽著,露出細長的小臂,上面沾著幾片菜葉碎片。 「沒事。」龍哥應了一聲,聲音有些啞,「就是昨晚沒睡好。」 龍二沒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目光在龍哥臉上掃了一圈。他的眼神比龍大更內斂一些,但同樣帶著某種專注——那種專注不像在看一個人,更像在看一件需要仔細觀察的東西。他的目光從龍哥的額頭滑到下巴,又落回眼睛,像在尋找什麼痕跡。 龍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轉過頭,假裝在整理身後的菜筐。他的手指觸到菜葉,冰涼的葉面貼著指腹,帶著清晨的露水。但他能感覺到龍二的目光還落在他背上,像一隻手輕輕貼著,沒有用力,卻無法忽視。 過了一會兒,龍二的腳步聲遠了,回到木柱旁繼續稱重。龍哥鬆了一口氣,但那股壓力沒有消失——褲襠處的緊繃感越來越明顯,布料勒著,讓他不得不再次調整坐姿。 他站起來,轉身面對攤位,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買菜的人群上。但目光掃過攤位時,他看見龍大正蹲在菜筐旁,手裡拿著一把芹菜,正在一根一根地整理。龍大的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。他的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泥土。他拿起一根芹菜,用手抹掉葉子上的泥土,然後放進另一個筐裡,動作重複,節奏平穩。 龍哥的目光在那雙手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。 他走到攤位邊,拿起一個空袋子,假裝在整理。他的手指捏著袋口,布料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,但他腦子裡想的不是袋子——他想起昨夜那隻手搭在他小腹上的溫度,想起那隻手從側面伸過來,繞過他的腰,掌心貼在皮膚上,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的熱度。那隻手很熱,熱得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,貼在皮膚上,像一團火。 褲襠處又緊了一下。 龍哥咬了一下後槽牙,把袋子放下,轉身往攤位後面走。他需要冷靜一下,需要離開那些目光和氣味,找個地方讓自己平靜下來。 「爸,你去哪?」 龍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試探。 「去後頭——」龍哥的聲音頓了一下,喉嚨乾澀,他清了清嗓子,壓低聲音,「去後頭柴房,拿點柴。」 龍大沒說話,但龍哥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。龍二也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稱重。龍哥加快腳步,繞過攤位,走進市場後面的小巷。 巷子狹窄,兩旁堆著廢棄的木箱和竹筐,地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。陽光從頭頂的縫隙漏下來,在地面上畫出斑駁的光影。他走進柴房——一間矮小的土屋,屋頂鋪著茅草,牆角堆著幾捆乾柴,空氣中瀰漫著木屑和灰塵的氣味。 他站在柴房中央,背靠著牆壁,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灰塵的味道鑽進鼻腔,帶著木頭的清香和潮濕的黴味。他讓自己站在那裡,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 但那股熱意沒有消退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,布料下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。他伸手按了一下,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掌心,帶著灼熱的溫度。那根東西在掌心裡跳動了一下,像有自己的意志。 「操……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手掌貼在褲襠上,用力按了一下,試圖讓它軟下去,但沒用——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,在掌心裡跳動著。 他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,很輕,踩在灰塵上,幾乎聽不見。然後門口的亮光暗了一下——有人站在門口,擋住了光。 龍哥抬起頭,看見龍大站在門口,手裡還拿著一根芹菜,芹菜葉上沾著水珠,在陰影中泛著微弱的光。龍大沒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目光落在龍哥褲襠上,停了一瞬,然後抬起頭,對上龍哥的眼睛。 「爸,」龍大的聲音很低,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你褲子——」 龍哥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 龍大往前走了一步,走進柴房,門口的亮光重新照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影。他把手裡的芹菜放在旁邊的木箱上,然後轉過身,面對龍哥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從容,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「爸,」他又叫了一聲,聲音比剛才更輕,帶著一種試探的語氣,「你——」 「別說了。」龍哥打斷他,聲音低啞,帶著沙啞的顫抖,「出去。」 龍大沒動。 他站在那裡,距離龍哥只有兩步遠,目光落在龍哥臉上,眼神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專注。他沒有往前走,也沒有後退,只是站在那裡,像在等待什麼。他的呼吸平穩,胸膛起伏,衣料下能隱約看見肌肉的輪廓。 龍哥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褲襠,那根東西還硬著,頂在布料上,形成一個明顯的弧度。他伸手按了一下,手指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東西,能感受到它的形狀和溫度——粗長,滾燙,在手心裡跳動。 「爸,」龍大的聲音從面前傳來,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拂過臉頰,「我幫你。」 龍哥抬起頭,看見龍大已經走到他面前,距離很近,近得能看見他睫毛上沾著的灰塵。龍大沒有碰他,只是站在那裡,目光落在他褲襠上,眼神專注,像在看一件需要仔細處理的東西。 龍哥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,發不出聲音。他的手掌還握著那根東西,能感受到它在掌心裡的跳動,一下,一下,像心跳。 「我——」他開口,聲音沙啞,「我——」 「爸,」龍大又往前走了一步,距離更近了,胸膛幾乎貼著龍哥的胸膛,「別忍了。」 龍哥沒說話。 他站在那裡,背靠著牆壁,手掌還握著自己的褲襠。龍大的呼吸拂在他臉上,帶著皂角的氣味和汗味,混雜著市場的腥氣。他能感受到龍大的體溫,隔著兩層布料,像一團火貼在皮膚上。 過了幾秒,他鬆開手,垂下眼簾。 「去後頭柴房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你跟你弟——」 龍大沒等他說完,轉過身,快步走出柴房。門口的亮光重新照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影。 龍哥站在柴房裡,聽著外面的動靜——龍大的腳步聲穿過小巷,回到攤位前,然後是低語聲,聽不清說了什麼,但很短,只有幾句。然後是另一個腳步聲,比龍大的腳步更輕,更快。 龍二出現在門口。 他站在那裡,手裡還拿著那個秤砣,秤砣的鐵鏈在陰影中輕輕晃蕩,發出輕微的叮噹聲。他的目光落在龍哥臉上,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他的眼神平靜,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。 龍哥沒看他,低下頭,轉身走向柴房深處,腳步有些踉蹌。他的手掌按在牆壁上,粗糙的土牆蹭著掌心,帶來一絲刺痛。牆壁上的泥土碎屑掉下來,落在他的手背上。 龍二放下秤砣,秤砣落在木箱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跟著走進來,腳步很輕,踩在灰塵上,幾乎沒有聲音。 龍哥快步走向市場角落的廢棄柴房,龍大龍二放下手邊活計跟上。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處,只留下攤位上無人看管的菜筐,和晨光中浮動的灰塵。 --- 柴房的門從內閂上,木栓卡進鐵環,發出沉悶的碰撞聲。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,然後消散在潮濕的空氣中,像石頭沉入深水,連漣漪都沒留下。光線從牆縫斜射進來,在地面上畫出幾道長長的光影,灰塵在光柱中浮動,靜得像時間停住了,連呼吸聲都顯得突兀。 空氣裡混著稻草的乾燥氣味、泥土的潮氣,還有一絲陳年的黴味,像很久沒人來過的感覺。牆角堆著幾捆發黑的乾草,上面結著蜘蛛網,一隻蜘蛛趴在網中央,一動不動,八條腿蜷縮著,像在等待什麼。牆壁上的土塊有些剝落,露出裡面的竹篾,幾根稻草從縫隙間垂下來,乾枯的,發黃的,在光線中晃動。 龍哥背靠著土牆站著,褲子褪到膝蓋,露出那根還半硬的東西。他沒抬頭,目光落在自己腳前的稻草上,能看到龍二赤著的腳踩在稻草上,腳趾間夾著一根乾草莖。那根草莖隨著龍二腳趾的輕微動作晃動,細小的影子在地面上搖擺,像一隻不安分的蟲子。龍哥的視線往上移,能看到龍二的小腿,皮膚是淺褐色的,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疤痕,像是被什麼東西刮過的痕跡,長年幹活留下的印記。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在胸腔裡撞得發悶。喉嚨發乾,吞了口唾沫,但沒什麼用,舌頭還是黏在上顎,像貼了一層紙。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,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領口上,在灰色的粗布衣料上洇開深色的濕痕。他的手指微微顫抖,指尖發涼,掌心卻在發燙,像握過一個熱水壺。 沉默持續了幾秒。 龍大先動了。他走到龍哥面前,沒有說話,直接蹲下去。他的膝蓋壓在稻草上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,稻草被壓扁,發出乾燥的碎裂聲。他的手握住龍哥的陰莖,手掌粗糙,帶著菜攤上殘留的泥土氣息,還有蔥蒜的味道,混著汗味,濃烈的,刺鼻的,像剛從菜市場回來沒洗手。那隻手很燙,掌心的溫度像剛握過熱水壺,指腹上的老繭刮過龍哥的皮膚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,像砂紙磨過。 龍哥的呼吸頓了一下,但沒有退開,也沒有說話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龍大的手掌裡逐漸硬起來,血管在皮膚下跳動,像一條條細小的蟲子在蠕動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沾在龍大的指腹上,在光線中閃了一下,像一滴露水。 龍大張開嘴,含了進去。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龍哥的後腦勺撞在牆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咚的一聲,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土牆震了一下,幾粒碎土掉下來,落在他肩膀上,順著衣服的紋路往下滑,落在稻草上。他咬住牙,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低沉,從胸腔深處擠出來,像被掐住脖子的狗發出的嗚咽,又像風穿過破舊的門縫。 龍大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動作不算溫柔,甚至有些生澀,但帶著一種急切的熱度。舌尖刮過冠狀溝,每一次都讓龍哥的腰眼發麻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像被電了一下。他的嘴唇包裹著冠狀溝,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,在狹小的柴房裡格外清晰,像有人在攪拌一碗稠粥,又像小孩吸吮手指的聲音。 龍哥的手掌按在牆壁上,指尖掐進土牆,泥土碎屑從指縫間掉下來,落在他的手腕上,涼涼的,癢癢的。他能感受到龍大的口腔溫度,濕熱的,帶著唾液的黏膩感,舌頭靈活地翻攪,偶爾用力吸一下,像在吸一根甘蔗,發出嘖的一聲。龍大的頭顱在他胯間起伏,節奏不快,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,鼻尖幾乎抵住他的恥骨,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小腹上,潮濕的,燙人的,像一團蒸汽。 「嗯——」龍哥的呻吟從牙縫間擠出來,低沉,壓抑,帶著一絲顫抖,像一根繃緊的弦在震動。他的膝蓋有點軟,腿肚子在發抖,但他撐住了,沒讓自己滑下去。他的手指在牆壁上抓得更緊了,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,指尖泛白。 就在這時,他感覺到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,按在他腰側。那隻手比他記憶中的更小一些,手指更細,但同樣粗糙,帶著常年握秤砣磨出來的老繭,指腹上有幾道裂口,摸上去像砂紙,粗糙的,乾燥的。手指的溫度比他的皮膚低,涼涼的,像一塊冰貼在火爐上,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龍二。 龍哥的身體繃緊了,脊椎像被拉直的繩子,從後腦勺到尾椎骨一條線繃得死緊,肌肉在皮膚下隆起,像石頭一樣硬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阻止,只是閉上眼睛,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像跑了一段長路。那隻手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,越過臀縫,指尖觸到後穴的入口。指尖的溫度比皮膚低,涼涼的,像一塊冰貼在火爐上,觸感清晰得像在皮膚上畫線。 龍哥的呼吸猛地一滯,整個人僵在那裡,像被點了穴,連心跳都停了一拍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,緊緊閉合,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侵入,像一扇緊閉的門。 「爸,放鬆。」龍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很低,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,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牲口,又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。他的語氣裡沒有催促,沒有不耐煩,只有一種耐心的等待,像在等一壺水燒開。 龍哥沒說話,只是閉著眼睛,牙齒咬得更緊了,下頜骨突出一個硬邦邦的角,咬肌繃緊,在臉頰上鼓起一塊。他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,試圖讓身體放鬆,但肌肉還是不聽使喚地繃著,像一根拉緊的繩子,隨時會斷。 龍二的指尖沾了唾沫,濕涼的觸感貼在穴口,緩慢地按壓,繞著圈。唾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涼絲絲的痕跡,像蝸牛爬過留下的黏液,又像一條冰涼的蛇在皮膚上游走。龍哥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,抗拒著侵入,但龍二的手指沒有退開,只是耐心地按壓,一圈,又一圈,像在揉一團發硬的面團,力道均勻,節奏穩定,不急不躁。 龍大的口腔還在吞吐著他的陰莖,舌頭沿著柱身舔舐,從根部到頂端,緩慢的,仔細的,像在舔一根冰棒,又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。偶爾用力吸吮龜頭,發出嘖的一聲,那聲音在柴房裡迴盪,混雜著龍哥粗重的喘息聲,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。 龍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起伏,像風箱一樣,呼哧呼哧的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領口上,在灰色的粗布衣料上洇開深色的濕痕,像一朵朵開在布上的花。他的手掌在牆壁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溝痕,泥土碎屑不斷掉下來,落在他的肩膀上,落在稻草上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龍二的手指終於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龍哥的身體猛地弓起,像一張拉滿的弓,後腦勺再次撞在牆上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,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泥土碎屑掉進他的領口,順著脖子往下滑,涼涼的,癢癢的,像蟲子在爬。他的眼睛猛地睜開,又閉上,眼睫毛在顫抖,像蝴蝶的翅膀。 龍二的手指緩慢地往裡推,一根指節,兩根指節,直到整根手指沒入。指節刮過腸壁的感覺清晰得像在皮膚上畫線,每一寸都帶著輕微的刺痛和脹滿感,像被什麼東西撐開。龍哥的後穴緊緊咬住那根手指,括約肌痙攣般地收縮,試圖把它擠出去,但龍二沒有退,只是停在那裡,等他的身體適應。 「爸,你裡面好緊。」龍二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,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,又像在讚嘆一件工藝品。他的手指在龍哥體內停了一會兒,感受著那陣收縮,然後開始緩慢地轉動,像在攪拌什麼。 龍哥沒回答,只是咬著牙,呼吸粗重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,像野獸的低吼。他的手指掐進牆壁更深了,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,指尖泛白,像失去了血色。 龍二的手指開始抽送,緩慢的,試探的,像在探索一條陌生的路。每一次抽送都帶出輕微的水聲——龍哥的腸道已經開始分泌潤滑液,濕熱的,黏稠的,順著龍二的手指流出來,在光線中泛著一絲光澤,像一層透明的油膜。那聲音在安靜的柴房裡格外明顯,像有人在攪動一罐蜂蜜,黏稠的,緩慢的,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。 龍大在這時候吐出他的陰莖,抬起頭,嘴唇上沾著唾液,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水光,亮晶晶的,像塗了一層油。他的眼睛裡帶著血絲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像跑了一段長路。他站起身,褲子已經解開,那根陰莖直挺挺地翹著,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,在光線中微微顫動,像一根繃緊的弦。 「爸,我要進去了。」 龍哥沒說話,只是垂下眼簾,睫毛在顫抖,嘴唇抿成一條線,像在忍耐什麼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吞了口唾沫,然後微微點了點頭,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,像風吹過草葉。 龍大走到他面前,一手扶住他的腰,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對準他後穴的位置。龍二的手指從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,在光線中閃了一下,像一根細細的銀線,然後斷裂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稻草上留下一小塊濕痕。 龍大頂了進去。 「操——」龍哥的罵聲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痛楚和快感混合的顫抖,聲音嘶啞,像砂紙磨過木頭,又像石頭在鐵板上刮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腳趾蜷曲,踩在稻草上的腳掌弓起來,腳背上的青筋浮起,像一條條小蛇。 龍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,穴口的肌肉緊緊咬住冠狀溝,阻力很大,像在擠過一道窄門。但龍大沒有停,只是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頂,額頭上青筋浮起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龍哥的肩膀上,在衣服上暈開。龍哥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,土牆粗糙的表面蹭著他的脊椎,帶來一絲刺痛,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。他能感受到龍大的陰莖在他體內推進的路徑,每一寸都清晰得像在皮膚上刻畫,從穴口到腸道深處,沿途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,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,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。 「爸,你夾得我好緊。」龍大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額頭上青筋浮起,在皮膚下跳動,像一條條蚯蚓在蠕動。他的手掌按住龍哥的腰,指尖陷進皮膚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 龍哥沒回答,只是閉著眼睛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得像風箱,呼哧呼哧的。他的手掌在牆壁上抓出幾道淺淺的溝痕,泥土碎屑不斷掉下來,落在他的肩膀上,落在他的頭髮上,落在稻草上。他能聞到泥土的氣息,混著自己的汗味,還有龍大身上傳來的蔥蒜味,濃烈的,刺鼻的,像整個菜市場的味道都濃縮在這裡。 龍大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緩慢的,試探的,每一次都頂得很深,停頓一秒,讓龍哥的身體適應那根異物,再退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又猛地頂進去。龍哥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後腦勺一下一下地撞在牆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咚、咚、咚,像有人在敲門,又像心跳的聲音。土牆上的碎土不斷掉下來,落在他的肩膀上,落在稻草上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「啊——嗯——啊——」龍哥的呻吟斷斷續續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,有時高亢,有時低沉,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,又像風穿過破舊的門縫。他的身體在龍大的撞擊下晃動,胸前的肌肉顫動,汗水順著胸膛的線條往下流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痕跡,像被雨水沖刷過的石頭。 龍二站在他身後,手掌撫摸著他的臀部,指尖在臀縫間滑動,沾滿了他流出來的潤滑液,滑膩的,溫熱的,像一層油。他的呼吸也粗重了,褲襠鼓脹,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,像帳篷一樣。但他沒有急著加入,只是看著父親的身體在兄長的撞擊下晃動,看著汗水從父親的後背滑落,看著肌肉在皮膚下顫動,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。 龍大的抽送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柴房裡迴盪,啪、啪、啪,節奏急促,像雨點打在瓦片上,又像有人在拍打一塊濕布,還像有人在用力鼓掌。每一次撞擊都讓龍哥的身體往前一傾,然後又被拉回來,像海浪中的小船,搖搖晃晃的。龍哥的呻吟也跟著急促起來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,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混雜著肉體撞擊聲和喘息聲,形成一種奇異的節奏,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。 「大——啊——慢——慢點——」龍哥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求饒的意味,但語氣裡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抗拒,反而帶著一種沉迷的顫抖,像在說反話。 但龍大沒有慢下來,反而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道盡頭的軟肉上,龍哥的身體就會猛地一彈,像被電流擊中,脊椎弓起,腳趾蜷曲,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,像受傷的動物。 「爸,你裡面好燙。」龍大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,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,落在龍哥的胸口,在皮膚上暈開,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流,像一條小溪。他的手掌按住龍哥的腰,指尖陷進皮膚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,像被指甲劃過的印記,在汗水浸濕的皮膚上格外明顯。 龍哥沒回答,只是咬著牙,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打開了,後穴濕滑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,嘖嘖嘖,在柴房裡格外清晰,像有人在攪拌一鍋稠粥,又像小孩在泥巴裡玩水。腸道裡的潤滑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,順著龍大的陰莖流出來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稻草上留下濕痕,散發著淡淡的腥味。 龍二的手掌從他的臀部往上滑,撫過他的後背,指尖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按壓,力道適中,帶著安撫的意味,像在按摩。龍哥的身體在龍大的撞擊下顫抖,但龍二的手掌穩穩地按在他背上,像在固定一件搖晃的物品,又像在傳遞一種無聲的支持,讓他知道有人在後面。 「啊——要——要到了——」龍哥的聲音突然拔高,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發出的尖叫,尖銳的,刺耳的。身體繃緊,後穴猛地收縮,緊緊咬住龍大的陰莖,像一張嘴在用力吸吮,像要把什麼東西吸進去。 龍大感受到那陣收縮,呼吸更急促了,抽送的速度也更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道盡頭的軟肉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,像有人在敲門。他的手掌按住龍哥的腰,指尖陷進皮膚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,指甲縫裡塞滿了龍哥皮膚上的汗水和油脂,滑膩的。 「射——射了——」龍哥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猛地弓起,像一張拉滿的弓,精液從陰莖頂端噴出來,一股,兩股,三股,濺在牆壁上,順著土牆往下流,在灰塵中留下一道濕痕,在光線中泛著白色的光澤,像白色的油漆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從頭頂到腳趾,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,像被電擊,像發羊癲瘋一樣。 龍大的身體也繃緊了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,像野獸的咆哮,陰莖在龍哥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。精液灌進腸道,溫熱的,黏稠的,龍哥能感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開來,像一杯熱水倒進冰涼的杯子裡,從內而外地溫暖起來,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流動。 龍大癱坐在地上,喘息粗重,額頭上全是汗水,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稻草上,發出細微的滴答聲。他的陰莖從龍哥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,順著龍哥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黏稠的,溫熱的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稻草上留下濕痕,散發著淡淡的腥味,像魚市場的味道。 龍二立刻接替位置,將陰莖抵住父親後穴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陰莖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,在光線中微微顫動,像一根繃緊的弦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將陰莖對準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,緩慢地頂了進去。 龍哥的身體再次繃緊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,像在忍耐什麼。他能感受到龍二的陰莖比龍大的更細一些,但更長,頂得更深,像一根細長的棍子往裡捅。穴口的肌肉還在痙攣,但已經被龍大開拓過了,龍二進入得比想像中順利,沒有太大的阻力,只有一陣酸脹感,像被什麼東西撐開。 龍二開始抽送,一開始就很用力,不像龍大那樣循序漸進。他的手掌按住龍哥的臀部,指尖陷進臀肉,留下幾道紅痕,像被掐過的印記。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狠勁,像在報復什麼,又像在發洩什麼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輕——輕點——」龍哥的聲音帶著顫抖,膝蓋發軟,身體在龍二的撞擊下搖晃,像風中的樹葉。他的手掌從牆壁上滑下來,撐在稻草上,手掌壓在乾燥的稻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 但龍二沒有輕下來,反而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道盡頭的軟肉上,龍哥的身體就會猛地一彈,像被電擊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起伏,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,落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稻草上留下濕痕。 柴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,混雜著喘息聲和呻吟聲,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。光線從牆縫斜射進來,照在三個人的身體上,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,像在跳舞。 --- 龍二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道盡頭的軟肉上,龍哥的身體就會猛地一彈,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撞擊。那種撞擊感從後穴深處炸開,沿著脊椎往上竄,直衝腦門,讓他眼前一陣發白。他的膝蓋已經撐不住了,整個人往前傾,手掌在稻草上打滑,手指胡亂抓著乾草,卻什麼也抓不牢。身體在龍二的撞擊下前後搖晃,像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,隨時都會翻覆。稻草的粗糙觸感蹭著他的胸口和腹部,留下細密的紅痕,微微刺痛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太——太深了——」龍哥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他的聲音在狹小的柴房裡迴盪,撞上土牆又彈回來,聽起來格外清晰。他能聽到自己聲音裡的顫抖,那種無法控制的、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顫抖。 龍大這時從地上爬起來,跪到龍哥面前。他一手按住龍哥的後腦勺,另一手握住自己半軟的陰莖,湊到龍哥嘴邊。龍哥的嘴唇顫抖著,想要避開,但龍大的手掌壓得很緊,將陰莖頂進他嘴裡。龜頭擦過嘴唇,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液的鹹腥味。 「含著,爸。」龍大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,不容反駁。 龍哥的舌頭觸到龜頭,上面還沾著他自己的體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,鹹腥的,帶點苦。他想要吐出來,但龍大的手掌壓得更緊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他只能含住,舌頭機械地繞著龜頭打轉。他的下顎有些酸脹,唾液開始分泌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稻草上。 龍二在身後繼續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帶著狠勁。他的手掌按住龍哥的臀部,指尖掐進臀肉,留下幾道紅痕,像烙鐵燙過的印記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,落在龍哥的背上,溫熱的,像雨滴,順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。 「操——爸的穴真緊——」龍二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夾得我好舒服——」 龍哥的嘴被龍大的陰莖堵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他的身體在兩個兒子的夾擊下顫抖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從後穴和口腔同時湧入,在大腦中匯聚,炸開,像煙火在黑暗中綻放。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,都在尖叫,都在渴望更多。 他能感受到龍二的陰莖在體內脹大,龜頭頂在腸道深處的軟肉上,一抽一抽地跳動。那是快要射精的信號,那種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,像心臟在體內擂鼓。同時,龍大的陰莖在他嘴裡也硬了起來,龜頭頂著他的上顎,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,舌頭能感受到龜頭邊緣的稜角。 「爸,我要射了——」龍二的聲音急促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龍哥的身體往前一頂,幾乎要撞上龍大的小腹。 龍哥的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。他的後穴開始痙攣,肌肉一收一縮,緊緊咬住龍二的陰莖,像一張嘴在吸吮。龍二被這股收縮夾得渾身一顫,低吼一聲,陰莖在龍哥體內猛地一跳,精液噴射出來,溫熱的,黏稠的,一股一股地灌進腸道深處。龍哥能感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,像溫水在容器裡蔓延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操——」龍二的聲音帶著顫抖,身體趴在龍哥背上,陰莖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,將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龍哥體內。他的體重壓在龍哥身上,讓龍哥幾乎喘不過氣來。 與此同時,龍大的陰莖也在龍哥嘴裡跳動,龜頭頂著舌根,精液噴射出來,直接灌進喉嚨裡。龍哥被嗆了一下,想要咳嗽,但龍大的手掌壓得很緊,陰莖堵住喉嚨,精液順著食道流下去,溫熱的,帶著鹹腥的味道。他的喉嚨本能地吞嚥,將精液一口一口嚥下去,那種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,既陌生又熟悉。 龍哥的身體劇烈顫抖,後穴和口腔同時被精液灌滿,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龜頭頂在稻草上,隨著身體的顫抖摩擦著乾燥的稻草,帶來一陣刺痛,但刺痛中又夾雜著快感。那種痛和爽交織在一起,讓他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,只知道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」龍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含糊不清,帶著哭腔。他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,順著眼角往下滑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草葉上留下濕痕。 龍二從龍哥體內滑出來,陰莖帶著一股白濁的精液,順著龍哥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的曲線蜿蜒而下,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癱坐在地上,喘息粗重,額頭上全是汗水,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草葉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。 龍大也從龍哥嘴裡抽出陰莖,龜頭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在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,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,在空氣中蕩了蕩,斷裂,落在龍哥的臉頰上。他往後一倒,躺在稻草上,胸膛起伏,呼吸急促,手臂攤開,像一隻被曬乾的魚。 龍哥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,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前撲倒,臉頰貼在冰涼的泥土上。泥土的濕氣透過臉頰傳來,帶著一股潮濕的、混合著草根和蟲蟻的氣味。他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一收一縮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稻草上,在乾燥的稻草上留下濕痕,像地圖上蜿蜒的河流。 三個人癱倒在稻草堆中,喘息聲在狹小的柴房裡迴盪。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味道,混雜著稻草的乾燥氣息,像一個封閉的容器裡裝滿了慾望的氣味。那種氣味濃烈到幾乎可以嘗到,鹹的,腥的,帶點稻草的清香。 龍哥仰躺著,身體像散了架一樣,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,從肩膀到腰,從大腿到小腿,沒有一處不酸。龍大躺在左側,龍二躺在右側,各自握著父親的手,手指交纏,掌心貼著掌心。龍哥能感受到兩個兒子掌心的溫度,熱的,帶著汗水的濕潤,掌心貼著掌心,像小時候牽著他們過馬路時那樣。 陽光從門縫移到他臉上,溫暖的,金黃色的,照在他緊閉的眼瞼上,透過薄薄的眼皮,在黑暗中投下一片溫暖的紅光。他能感受到陽光在皮膚上的溫度,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臉。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停止,只剩下心臟還在胸腔裡有力地跳動,咚,咚,咚,像寺廟裡的木魚聲。 --- 龍哥睜開眼,屋頂的蜘蛛網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,像一張被露水打濕的紗。蜘蛛網的邊角掛著幾粒灰塵,隨著空氣的流動輕輕晃動,像在呼吸。他的目光順著蛛網的紋路往下移,落在屋樑上,那裡有一道裂縫,從裂縫裡漏下一線陽光,正好照在他臉上。 他眨了眨眼,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。身體的痠痛從各個角落蔓延開來,後腰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,酸脹得厲害。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緊繃感,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殼,一動就裂開,露出底下濕潤的皮膚。他的喉嚨乾得像含了一把沙,吞口水的時候能感覺到喉嚨壁黏在一起,發出輕微的撕扯聲。 龍大側躺在他左邊,呼吸平穩,胸膛隨著呼吸起伏。他的手臂搭在龍哥的小腹上,手掌貼著皮膚,掌心溫熱,像一塊燒過的磚。龍二蜷縮在右邊,臉頰貼著龍哥的肩膀,呼出的氣噴在鎖骨上,溫熱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。兩個兒子的體溫從兩側傳來,把他夾在中間,像兩堵牆。 龍哥的目光從屋頂移開,落在龍大臉上。龍大閉著眼,睫毛在陽光中投下細碎的影子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一點白色的牙齒。他的臉在晨光中顯得年輕,皮膚光滑,鬍子還沒長出來,看起來像個大孩子。龍哥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龍大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上,手指修長,指甲剪得整整齊齊,指節上沾著幾道乾涸的泥土痕跡。 他想起法明的臉。那張年輕的、驚慌的臉,在茅廁的昏暗光線中仰著,嘴唇顫抖,眼眶裡蓄滿淚水。然後是玄嶽的臉,平靜的,像一潭死水,沒有憤怒,沒有驚訝,只是平靜地說「此事到此為止」。那句話像一根針,紮在他心口,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。 龍哥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一口唾沫。唾沫滑過喉嚨的時候,他感覺到喉嚨裡有一股酸味,從胃裡翻上來的,帶著昨晚吃的那碗麵條殘留的蒜味。他的胃縮了一下,空空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 龍大的手指動了一下,指甲輕輕刮過龍哥小腹上的皮膚。龍哥低頭看,龍大睜開了眼,眼神還帶著睏意,像剛從水底浮上來。他看著龍哥,眨了一下眼,然後慢慢撐起身體,手從龍哥小腹上移開,撐在稻草上。 「爸。」龍大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木頭,「該回去賣菜了。」 龍哥沒說話,目光從龍大臉上移開,落在屋頂的蛛網上。蛛網在晨光中泛著光,像一層薄薄的金紗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胸腔裡灌進一股稻草和塵土的氣味,混著精液的腥味,嗆得他咳嗽了一聲。 龍二被咳嗽聲驚醒,身體抖了一下,抬起頭,眼神迷濛,看著龍哥的臉,又看了看龍大,然後慢慢坐起來。他揉了揉眼睛,手指在眼皮上按了幾下,然後放下手,看著龍哥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。 龍哥撐著地面坐起來,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,從肩膀到腰,從腰到大腿,沒有一處不酸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,胸口和腹部沾著乾涸的精液,在皮膚上結成白色的斑塊,像地圖上的島嶼。他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上還掛著一小塊乾掉的黏液,在光線中泛著暗淡的光。 他伸手拿起搭在稻草上的上衣,布料粗糙,帶著一股汗味和菜葉的腥氣。他把上衣抖了抖,套進袖子,布料摩擦皮膚的時候,能感覺到皮膚上乾涸的體液被蹭掉,碎屑往下掉,落在稻草上。他繫好衣帶,手指在腰帶上打了個結,動作緩慢,像在做一件很費力的事。 龍大已經穿好了褲子,站在門口,陽光從門縫照進來,在他身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。龍二也穿好了衣服,蹲在角落裡,低頭繫著鞋帶,手指在繩子上打了個結,用力拉緊。 龍哥站起身,膝蓋發出一聲輕響,像乾裂的木頭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稻草,稻草上到處是濕痕和白色的斑塊,在晨光中泛著暗淡的光。他的目光在那些痕跡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,伸手推開柴房的門。 陽光湧進來,刺眼得讓他瞇起眼睛。市場的喧囂像潮水一樣湧入,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、雞鴨的叫聲、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,混雜在一起,像一鍋煮沸的粥。空氣中飄著菜葉的腥氣、魚攤的腥味、油炸食品的油膩味,混在一起,嗆得他鼻子發癢。 他站在門口,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,照在他臉上,溫暖的,帶著一股塵土的味道。他回頭看了一眼,龍大和龍二站在他身後,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沒有說話。 龍哥轉過身,邁步走進陽光裡,腳下的石板被太陽曬得微燙,隔著鞋底也能感覺到那股溫度。市場的喧囂在他耳邊迴盪,叫賣聲此起彼伏,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。他走過魚攤,魚攤上的魚鱗在陽光中閃著銀光,空氣中飄著一股腥味。他走過菜攤,菜攤上的青菜還帶著露水,葉子在陽光中泛著綠油油的光。 他走到自己的攤位前,停下腳步。攤位上的菜還擺在那裡,有些葉子已經蔫了,邊緣泛黃,像老人的皮膚。他伸手拿起一把青菜,手指捏著菜梗,能感覺到葉子已經發軟,水分流失了。他放下那把菜,又拿起另一把,看了看,又放下。 龍大走到他身邊,也拿起一把菜,看了看,說:「爸,這些菜得先賣掉,不然下午就爛了。」 龍哥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街道上,人來人往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,腳步匆匆,像河水一樣流動。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法明的臉和玄嶽的眼神,像兩根針,紮在記憶裡,拔不出來。 龍二走到攤位另一邊,開始整理菜攤,把蔫掉的葉子摘掉,把新鮮的菜擺到前面。他的動作熟練,手指在菜葉間翻動,像在做一件很熟悉的事。 龍哥站在攤位前,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,照在他臉上,熱的,帶著一股塵土的味道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胸腔裡灌進市場的氣味,混雜的,喧囂的,像這個世界一樣亂七八糟。他伸手拿起一把菜,開始整理,手指在菜葉間翻動,動作機械,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具。 市場的喧囂在他耳邊迴盪,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、雞鴨的叫聲,混雜在一起,像一鍋煮沸的粥。他站在這鍋粥裡,手裡握著一把青菜,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,把他整個人籠罩在金黃色的光裡。 龍哥繫好褲帶,推開柴房門,市場的喧囂湧入。他回頭看兒子們一眼,三人前後返回攤位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