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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 章 / 共 100

夜引人倫(1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1,914 · 全作 746,680

夕暮時分,玄嶽從青石上站起身。湖面被晚霞染成暗紅色,像一層薄薄的血鋪在水面上。他彎腰撿起袈裟,抖了抖上面的草屑,搭在肩上,沿著湖邊小路往回走。 天色暗得很快。他走下山道時,暮色已經從山腳漫上來,將樹影和房屋的輪廓都融成一片模糊的灰。玄嶽沒有回寺,他在岔路口停了一下,轉嚮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。 菜市已經收攤了。竹棚下空蕩蕩的,地上散落著菜葉和泥印,幾個老婦蹲在水龍頭邊清洗竹筐。玄嶽站在巷口,目光掃過一排排關上的木板門,在龍哥的攤位前停了一瞬。攤位上蓋著一塊灰布,壓了幾塊石頭,旁邊的竹筐裡還剩幾把蔥,歪歪斜斜地靠在筐沿。 他沒有走近,轉進旁邊的巷子,沿著牆根往裡走。巷子很窄,兩側的土牆長滿青苔,腳下是踩實的泥地,散發著潮濕的土腥味。他走得不快,腳步落在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,目光始終盯著前方。 巷子盡頭是一個院子。土牆大約一人高,牆頭上長著幾叢野草,在暮色中搖曳。玄嶽在牆角蹲下,側耳聽了一會兒,院裡傳來講話聲,隔著牆聽不太清楚,但能辨出是龍哥的聲音,夾雜著兩個年輕人的笑聲。 他沿著牆根繞到後院。後牆比前院矮一些,牆角堆著幾捆乾柴,旁邊放著一個破舊的陶缸,缸裡積了半缸雨水,水面漂著幾片枯葉。玄嶽蹲在柴堆旁,從牆縫往裡看。 院子不大,正屋三間,灰瓦土牆,窗戶糊著白紙,透出昏黃的燈光。東廂兩間,門半掩著,能看到裡面擺著兩張木板床,被褥疊得整整齊齊。西廂也是一間,門關著,窗戶亮著燈。院子中央擺著一張矮桌,桌上放著一個粗陶茶壺和幾個碗。 龍哥坐在矮桌邊,敞著胸懷,露出結實的胸膛,手裡端著一碗茶,正跟兩個年輕人說話。兩個年輕人一個二十出頭,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,長相跟龍哥有幾分相似,應該是龍大和龍二。龍大坐在龍哥對面,手裡剝著花生,不時往嘴裡丟一顆;龍二蹲在門檻上,低頭搓著手指上的泥。 「明天早點起,把剩下的菜拉到西市去賣。」龍哥喝了一口茶,語氣隨意,「東市這幾天人少,擺也是白擺。」 「知道了,爸。」龍大應了一聲,把花生殼丟在地上。 龍二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龍哥又喝了兩口茶,放下碗,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,落在西廂的窗戶上,頓了一下,然後轉向兩個兒子:「你媽今晚回孃家,不回來了。你們早點睡。」 龍大和龍二對視了一眼,沒說什麼。龍哥轉身走向西廂,推門進去,隨手關上了門。 玄嶽蹲在牆角,目光落在西廂的窗戶上。燈光透過白紙,將龍哥的身影映在窗上,模糊的輪廓在屋內移動。過了一會兒,燈滅了,院子陷入黑暗。 東廂的燈也很快熄了。 玄嶽沒有立刻行動,他蹲在牆角,等了一炷香的時間。院裡安靜下來,只有蟲鳴聲從草叢中傳來。他站起身,繞到前院,腳步放得極輕,沿著牆根摸到西廂的窗戶下。 窗戶糊著白紙,紙張已經舊了,邊角有些破損。他從破損處往裡看,屋內光線昏暗,龍哥躺在床上,呼吸平穩,已經睡著了。床頭矮櫃上放著一個粗陶水杯,杯裡還有半杯水。 玄嶽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竹筒,拔開塞子,裡面是蝕心粉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竹筒湊到窗紙破損處,小心地將粉末倒進水杯裡。粉末落入水中,迅速溶解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 他將竹筒收回懷中,退後兩步,隱入院角的陰影裡。月光從雲層縫隙中漏下來,照在院子裡,將土牆和柴堆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蟲鳴聲斷斷續續,夜風吹過,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。 --- 夜風穿過窗紙的破洞,帶著涼意鑽進屋內。龍哥躺在床上,呼吸漸漸變得粗重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。他翻了個身,被子滑到腰際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肌肉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夢境裡,法明跪在他面前,僧袍半褪,露出白皙的肩膀。龍哥伸手去抓,指尖卻只觸到一片虛空。法明的臉在霧中忽遠忽近,嘴唇微張,像是要說什麼。龍哥想湊近聽,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壓住,動彈不得。 「小和尚...」他低聲呢喃,聲音帶著睡夢中的含糊,「過來...」 法明的身影在霧中漸漸清晰,衣衫一件件褪去,露出纖瘦的身體。龍哥感覺下腹一陣燥熱,那股火從丹田竄起,燒得他口乾舌燥。他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,指尖碰到杯沿,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。 他猛地睜開眼。 屋內一片昏暗,月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龍哥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,後穴傳來一陣難以忽視的空虛感——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,又癢又麻,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。 「操...」他低罵了一聲,翻身坐起,赤腳踩在冰涼的泥地上。 床頭的水杯還在,他端起來一飲而盡,水是涼的,順著喉嚨流下去,卻澆不滅體內的燥熱。他放下杯子,抬手抹了一把臉,掌心全是汗。 那股空虛感沒有消退,反而越來越強烈。後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,一張一合,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。龍哥咬著牙,走到牆角的水盆邊,蹲下身,舀了一瓢冷水。 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他把水瓢舉到頭頂,冷水順著光頭流下來,沿著脖子淌到胸前。冰涼的水珠滑過皮膚,帶起一陣戰慄,卻讓體內的燥熱更加難耐。龍哥低喘了一聲,將水瓢扔回盆裡,水花濺到地上,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 他赤身裸體站在屋中央,後穴的空虛感像螞蟻在爬,癢得鑽心。他伸手往後摸,指尖觸到穴口的皺褶,那裡的皮膚燙得嚇人。他猶豫了一下,手指順著會陰往下滑,沾到一點濕滑的液體。 「嗯...」他忍不住哼了一聲,手指在穴口打轉,沾了更多的淫水。 那股癢意從裡面往外鑽,像有無數隻小蟲在啃咬。龍哥咬著下唇,手指試探性地往裡插——指尖剛進去半個指節,他就倒吸一口涼氣,後穴猛地收縮,將他的手指緊緊咬住。 「嘶...」他閉上眼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 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,穴肉熱得發燙,緊緊吸附著他的指腹。龍哥又往裡插了一截,兩根手指併攏,在甬道裡緩緩抽送。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淌,滴在地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「嗯...啊...」他忍不住呻吟出聲,膝蓋微微發軟,不得不彎下腰,另一隻手撐在床沿上。 手指在後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騷水。龍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嘴裡開始含糊地喊著:「法明...小和尚...」 他想起白天在茅廁裡,那小和尚跪在他面前,含住他雞巴的模樣。那雙眼睛裡帶著恐懼和順從,嘴裡溫熱濕滑,舌頭笨拙地舔舐龜頭。龍哥越想越興奮,後穴的癢意更盛,他咬著牙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 三根手指在穴裡攪動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龍哥趴在床沿,額頭抵著冰涼的床板,屁股高高翹起,手指在後穴裡進進出出。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「操...操你媽的...」他低聲咒罵,手指在裡面猛地一勾,碰到一個凸起的點,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,「啊——!」 他渾身發軟,手指在裡面停了一瞬,又開始猛烈地抽插。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擦過那個點,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了他的理智。他趴在床沿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法明的名字,聲音帶著哭腔和慾望。 後穴的淫水越流越多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。龍哥的手指在裡面瘋狂地抽插,穴肉被翻進翻出,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他喘著粗氣,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,在床上扭動。 「法明...法明...」他喊著,聲音沙啞,「操我...快操我...」 手指在後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快感堆積到頂點,他感覺小腹一陣痙攣,雞巴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就在他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,手指猛地抽出來,帶出一股淫水,濺在床沿上。 他跪趴在床沿,一手撐床,一手在後穴裡抽插,嘴裡含糊地喊著法明。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背上,汗水順著脊溝往下淌,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窪。他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顫抖,像一隻被慾望困住的野獸。 --- 玄嶽從窗邊退開,腳步無聲地繞到東廂牆角。夜風吹動他的僧袍下擺,露出小腿上一道舊疤,在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。他蹲下身,從地上撿起一片落葉,捏在指尖搓了搓,葉脈在指腹上留下細碎的觸感,然後貼在唇邊,發出細細的嗡嗡聲,像蚊子在耳邊盤旋。聲音不大,但在深夜裡足夠清晰,穿過窗紙,鑽進屋裡。 屋裡傳來翻身聲,木板床吱呀一響,像是有人翻了個身,又停了下來。 玄嶽又吹了兩聲,這次更輕,間隔更長,像蚊子剛飛到床邊又飛走,又像在試探什麼。他聽見布料的摩擦聲,粗糙的棉布蹭過床板,然後是木板床吱呀一響,緊接著是赤腳踩在地上的悶響,腳掌落在夯土地面上,帶著睡意未消的遲緩。 門開了半扇,龍大探出頭來。頭髮亂了,幾縷髮絲黏在額角,眼睛半睜半閉,臉上還帶著睡意,眼角掛著一小粒眼屎。他朝院子裡掃了一眼,沒看見人,又抬頭看了看夜空,月亮被雲遮了一半,星光稀疏。他嘴裡嘟囔了句什麼,像是罵蚊子,又像是抱怨天熱,然後拉開門,踩著鞋往院子角落的茅廁走去。鞋底在石板地上拖出輕微的沙沙聲,褲腰帶鬆垮垮地垂在腰側,露出一截小腹,肚臍眼在月光下清晰可見。 玄嶽縮在牆角的陰影裡,背靠著土牆,牆面的粗糙觸感隔著僧袍傳到背上。他看著龍大從東廂走到院子中央,腳步拖沓,像踩在泥裡,褲腰帶垂在腰側晃蕩,露出的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,像是小時候磕碰留下的。龍大打了個哈欠,嘴巴張得很大,能看見裡面的舌頭和喉嚨深處,然後揉了揉眼睛,手指在眼皮上使勁按了按。經過西廂時,他的腳步突然頓住了,像是踩到了什麼看不見的線。 西廂的窗戶沒關嚴,一條細細的燈光從窗縫裡漏出來,落在石板地上,像一條金色的線,在暗色的地面上格外顯眼。龍大本來已經走過去了,又退了兩步,腳尖在地面上蹭了一下,然後側頭往窗縫裡看了一眼。 他的身體僵住了,像被人點了穴。 玄嶽站在暗處,看著龍大的背影。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,照在龍大後背上,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,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肩胛骨的輪廓。龍大維持著側頭的姿勢,一動不動,過了幾息,他的肩膀微微繃緊,肩胛骨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尖角,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,像是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使勁撞。他慢慢轉過身,腳步輕了,像怕驚動什麼似的,腳掌先著地,然後才慢慢放下腳跟,一步一步挪到窗邊,把臉貼到窗縫上。他的鼻尖幾乎頂到窗紙,呼吸在紙上呵出一小片白霧。 從玄嶽的角度,能看到龍大的側臉——他的眼睛瞪大了,瞳孔收縮成一個小黑點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半截舌頭,舌尖抵在下牙上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像是使勁嚥了一口唾沫,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他的褲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,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,從側面看像一個小帳篷,頂端甚至能隱約看見龜頭的形狀。 龍大看了很久。久到夜風吹得他頭髮亂了,幾縷髮絲掃過額頭,他也沒動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像拉風箱似的,一隻手下意識地按在褲襠上,隔著布料捏了捏,手指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,然後整隻手掌覆上去,用力握了握,又鬆開,又握住。 玄嶽在暗處靜靜看著,嘴角幾乎看不出地動了一下。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快了半拍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。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蹲得更穩,膝蓋抵在牆角,僧袍的下擺垂在地上,沾了一點露水。 龍大又站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直起身,往後退了半步。他的目光仍黏在窗縫裡,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,手指在褲腰帶上撥弄了一下,解開又繫上,像是在猶豫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東廂的方向——龍二那屋的燈早就滅了,窗戶一片漆黑,連窗紙都是暗的,沒有任何動靜。 他轉回頭,推開了西廂的門。 門軸沒上油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像老鼠叫了一聲。龍大側身擠進門縫,動作很快,像怕被什麼人看見似的,肩膀先進去,然後是腰,最後是一隻腳。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,門縫裡漏出的那一線燈光消失了,院子重新陷入昏暗。 玄嶽沒有立刻跟過去。他站在原地,數了十息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。夜風吹過院子,吹動牆角的雜草,草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聲。他確定沒有其他動靜後,才輕輕繞到西廂的窗戶另一側,從一個新的角度往裡看。他蹲下身,膝蓋壓在潮濕的泥土上,一隻手撐在地上,另一隻手撥開窗紙上一個小洞——那是他之前就弄破的,邊緣整齊,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戳開的。 屋裡燈光昏黃,一盞油燈放在床頭的矮几上,燈芯燒得有些長,火苗跳動著,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,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屋子裡來回走動。龍哥趴在床沿,上半身赤裸,後背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,能看見汗珠順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淌。下半身的褲子褪到膝彎,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,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的後穴敞開著,穴口濕亮,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,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,濕痕的面積有巴掌大,邊緣還在緩慢擴散。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紫紅,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著光,像一顆露珠。他的一隻手還按在屁股上,手指插在後穴裡,指節沒入一半,正緩慢地抽送著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,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。 龍大站在門口,背靠著門板,胸膛劇烈起伏,像跑了一段長路。他的目光釘在父親身上,從那張迷亂的臉——眼睛半閉,嘴角掛著一絲口水——滑到那根濕亮的陰莖,再滑到那隻插在後穴裡的手。他的褲襠鼓得像要撐破布料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吞嚥聲,咕嚕一聲,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 「爹...」他喊了一聲,聲音很輕,帶著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龍哥的身體猛地一僵。他轉過頭來,眼神渙散,瞳孔放大,臉上還帶著藥效未退的潮紅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他看見龍大時,先是愣住,然後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掠過驚慌和羞恥,嘴唇顫了顫,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,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。他的手指從後穴裡抽出來,帶著一縷黏稠的淫水,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,銀絲斷了,落在床單上,留下一小片濕痕。 「你...你怎麼...」龍哥的聲音啞得厲害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帶著喘,胸腔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。他想坐起來,但藥效讓他的動作遲緩,手臂撐在床板上抖了一下,又軟了下去。 龍大沒回答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又一步,腳步很輕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,腳掌落在夯土地面上,留下淺淺的腳印。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父親的身體,從那張潮紅的臉,滑到那根翹著的陰莖,再滑到那個濕亮的後穴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褲襠的輪廓越來越明顯,頂端甚至滲出一小片濕痕,在深色布料上顯得更深。 「出去...」龍哥的聲音發抖,身體往後縮了縮,屁股蹭過床單,留下一道濕痕,但藥效讓他的動作遲緩,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,又擠出一縷淫水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「你給老子出去...」 龍大沒有出去。他站在床前,低頭看著父親——這個平時在菜市場吆五喝六、在家裡說一不二的男人,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床上,後穴濕亮,陰莖硬挺,臉上帶著羞恥和慾望交織的潮紅,嘴唇微微顫抖,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 龍大的手伸到自己腰間,解開了褲腰帶。布帶子從腰上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的手指抖了一下,但動作沒有停,拉開褲頭的繫繩,褲子順著大腿滑落,露出鼓脹的陰莖,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來,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他的小腹繃得很緊,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,肚臍下方有一道細細的汗毛,一直延伸到陰毛裡。 龍哥看著他,眼神從驚慌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東西——像是抗拒,又像是期待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在說什麼,又像只是喘氣。他的後穴又收縮了一下,擠出一縷淫水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龍大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床沿上,床板發出吱呀一聲,另一隻手握住了父親的陰莖。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背的肌肉隆起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龍大的手開始上下套弄,動作生澀,但很用力,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龜頭,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。龍哥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喉嚨深處湧出來,帶著顫抖,身體開始隨著套弄的節奏輕輕搖晃。 玄嶽在窗外靜靜看著,目光在父子兩人身上來回掃過。他的呼吸平穩,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半拍。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也開始發緊,但他沒有伸手去碰,只是調整了一下蹲姿,讓自己更舒服一些,然後繼續看著屋裡的一切。 --- 夜風穿過窗紙,在屋內帶起一陣涼意,吹得油燈的火苗搖晃了兩下,牆上的影子跟著晃動,拉長又縮短。龍大的抽送越來越快,床板在兩人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,像老舊的門軸在風裡搖晃。木頭摩擦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,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,從門縫滲出去,飄進院子裡,在夜空中迴盪。 他的陰莖在父親的後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淫水,順著龍哥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那些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,沿著腿側的曲線蜿蜒而下,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,從拳頭大小擴散到巴掌大,布料吸飽了水,顏色比周圍深了幾個色號。龍哥的大腿內側整片都是濕亮的,淫水順著膝蓋窩往下滴,在床單上留下一個個圓形的水漬,像雨點打在泥地上。龍哥的呻吟聲已經變了調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,雙手死死攥著床單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。他的後背弓起來,肩胛骨突出,像兩片翅膀,汗水順著脊溝往下流,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。 「慢...慢點...」龍哥的聲音斷斷續續,額頭抵在床板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,很快又被新滴下的汗水覆蓋,「你...你他媽慢點...」 龍大沒有慢下來。他俯下身,胸口貼上父親汗濕的後背,能感覺到那層薄汗下的體溫,燙得嚇人。兩人的皮膚貼合處傳來黏膩的觸感,汗水把他們的肌膚粘在一起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輕微的拉扯感。他的呼吸噴在龍哥的後頸上,帶著粗重的喘息,熱氣拂過那片汗濕的皮膚,讓龍哥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龍大的下巴抵在父親的肩膀上,低聲說:「爸,你裡面好燙...一直在吸我...」 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了一下,像一張嘴突然咬緊,夾得龍大悶哼了一聲,腰部的動作頓了半拍。龍哥的頭往後仰,後腦勺撞在龍大的鎖骨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是呻吟又像是咒罵:「你...你個小兔崽子...」 「爸不喜歡嗎?」龍大的手繞到前面,握住了父親的陰莖,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,指尖沾滿了從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,那些液體黏稠而滑膩,在拇指的按壓下拉出細絲,「你這裡硬成這樣,還說不喜歡?」 龍哥的身體抖了一下,像被電到一樣,腰腹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又放鬆。他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,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悶在布料裡,聽起來模糊而遙遠。龍大的手開始上下套弄,節奏和腰部的抽送保持一致——插進去的時候手掌從根部擼到龜頭,包皮被翻開又合上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;抽出來的時候拇指在龜頭上用力按一下,指甲刮過馬眼,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。龍哥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壓抑變成了放縱,身體開始主動往後頂,臀部迎合著兒子的抽送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相碰的拍打聲,在靜夜裡格外響亮。 「啊...啊...那裡...」龍哥的聲音帶著顫抖,後穴收縮得更緊了,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蓋窩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,然後滴落在床單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,「再...再快點...」 龍大的呼吸越來越重,像拉風箱一樣急促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,床板的吱呀聲變得急促,像雨點打在屋頂上,連綿不絕。他的小腹繃得死緊,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,一塊塊隆起又平復,汗水順著肚臍往下流,滴在龍哥的後背上,和父親的汗水混在一起,順著脊溝往下淌,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。他的陰莖在龍哥的後穴裡猛烈抽送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龍哥的直腸壁上,發出輕微的噗噗聲,像是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音。龍哥的後穴被撐得發紅,穴口的肌肉繃得緊緊的,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「要...要去了...」龍哥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嘶啞而急促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從肩膀到腰臀都在痙攣,後穴一陣陣收縮,像要把龍大的陰莖絞斷一樣,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強大的吸力,「啊——」 龍大的腰猛地往前一頂,陰莖插到最深處,龜頭抵在龍哥的直腸壁上,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個柔軟的突起,頂端正好卡在那個位置。然後他身體繃緊了,從脖子到腳趾都僵硬了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,像野獸的咆哮,一股股精液從龜頭噴出,打在龍哥體內深處,熱燙的液體衝擊著腸壁,帶著強烈的脈動。龍哥的身體跟著痙攣了一下,後穴收縮著,像在吸吮兒子的精液,肌肉一鬆一緊,把那些液體往更深處推。然後他整個人癱軟下去,趴在床上大口喘氣,汗水順著後背往下淌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,整個後背像塗了一層油,從肩膀到腰臀都濕漉漉的。 龍大趴在父親背上喘了一會兒,胸口起伏劇烈,能感覺到父親心跳透過背脊傳過來,快而有力。呼吸漸漸平復後,他慢慢抽出了陰莖。半軟的陽具從龍哥的後穴裡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帶出一縷白色的液體,順著龍哥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,滴在床單上,在深色的濕痕旁邊暈開一團濁白。龍大翻身坐在床沿上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胸膛往下淌,在燈光下泛著光,腹肌上全是汗珠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陰莖,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精液,在燈光下濕亮亮的。 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——光腳踩在泥地上的聲音,輕而急促,帶著某種試探和猶豫。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瞬,然後門被推開了,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門軸轉動的聲音在靜夜裡格外清晰。 龍二站在門口,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褐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,褲子只拉到腰間,露出半截小腹,肚臍以下有一道淺淺的毛髮延伸到褲腰裡,隱約能看到褲襠處鼓起的輪廓。他的目光落在屋裡——父親趴在床上,後穴濕亮,穴口還微微張開,像一朵綻放的花,大腿內側流著白色的液體,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;兄長坐在床沿上,陰莖半硬,沾滿了透明的黏液,龜頭還泛著濕亮的水光,在燈光下閃著微光。 龍二愣住了,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微微收縮,嘴巴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。他的目光在父親和兄長之間來回掃視,從父親濕亮的後穴移到兄長半硬的陰莖,再從兄長的臉上移到父親的後背,呼吸越來越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褲襠處慢慢鼓起一個輪廓,在薄薄的布料下越來越明顯,從一個小小的隆起變成一個明顯的凸起,布料被撐起來,勾勒出陰莖的形狀,龜頭的位置在布料上頂出一個圓形的凸起。 龍哥抬起頭,看見小兒子站在門口,臉上的表情從恍惚變成了驚慌,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和羞恥。他伸手去拉被子想蓋住自己,但被子被壓在身下,扯不動,布料在他手指間滑過,只拉上來一個角,蓋住了半邊屁股。他的聲音發抖,帶著哭腔:「龍二...你...你出去...」 龍二沒有出去。他站在門口,目光在父親的後穴和兄長半硬的陰莖之間來回掃視,喉嚨裡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能聽到咕嚕一聲。他的手慢慢伸到自己腰間,手指有些顫抖,解開了褲腰帶,繩結鬆開,褲子順著大腿滑落,堆在腳踝上,露出完全勃起的陰莖,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來,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著微光,像一顆露珠,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。他的陰莖比兄長略粗,青筋在表面凸起,整根陽具筆直地翹著,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 龍哥看著小兒子,眼神從驚慌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東西——像是抗拒,又像是認命,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他的後穴又收縮了一下,擠出一縷白色的液體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,在布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,在深色的濕痕旁邊格外明顯。 龍二脫掉身上的短褐,扔在地上,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,在靜夜裡卻格外清晰。他光著身子走到床前,腳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試探,膝蓋微微彎曲,像是在壓抑自己的衝動。他的目光在父親和兄長之間掃了一圈,然後轉向父親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像是緊張又像是興奮:「爸...」 龍哥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,身體微微顫抖,從肩膀到腰都在輕輕發抖,手指攥緊了床單,指節泛白。龍二爬上床,膝蓋壓在床沿上,床板發出吱呀一聲,木頭在體重下彎曲又彈回。他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龍哥的腰側,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溫熱而汗濕,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,龜頭抵在父親濕亮的後穴口,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輕輕收縮,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,穴口還殘留著兄長的精液,濕滑而溫熱。 龍大退到一旁,坐在床沿上,看著弟弟的動作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,胸口還在起伏。他的目光落在弟弟勃起的陰莖上,又移到父親的後穴,嘴角微微揚起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,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和期待。 龍二深吸了一口氣,胸口擴張,然後屏住呼吸,腰往前一挺,陰莖緩緩插入了父親的後穴。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了一下,然後放鬆,讓龜頭滑了進去。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從脖子到腳趾都僵硬了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手指攥緊了床單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。龍二的抽送從慢到快,先是試探性地淺插幾下,然後逐漸加深,每一次都頂得更深。床板的吱呀聲再次響起,在夜裡格外清晰,伴隨著肉體相撞的拍打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,在靜夜中迴盪。 龍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烈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龍哥的直腸壁上,發出輕微的噗噗聲。龍哥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壓抑變成了放縱,身體開始主動往後頂,臀部迎合著兒子的抽送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相碰的拍打聲,在靜夜裡格外響亮。龍大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,看著父親的後穴被弟弟的陰莖撐開又合上,看著弟弟的腹肌在抽送中繃緊又放鬆,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。 --- 玄嶽蹲在牆角的陰影裡,聽著西廂房內的動靜逐漸平息。龍哥的呻吟聲變成了粗重的喘息,間歇著偶爾一兩聲壓抑的悶哼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床板的吱呀聲也慢了下來,從急促的節奏變成了零星的晃動,最後徹底靜止。 他沒有立刻起身,而是繼續蹲在柴堆旁,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。夜風從牆縫灌進來,帶著泥土和乾草的氣息,涼意貼在後頸上,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他閉上眼睛,在心中默誦楞嚴咒,從第一句開始,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唸,讓經文的節奏取代耳邊殘留的呻吟和拍打聲。 咒文在腦中迴盪,低沉而平穩,像溪水漫過石頭。他感覺到下腹的燥熱在咒文的節奏中一點一點消退,像潮水退去,露出濕潤的沙灘。那股熱意原本像一團火,從丹田往上竄,燒得他胸口發悶,現在火勢慢慢減弱,變成了餘燼,只剩下溫熱的殘留。 他唸完一遍,睜開眼睛。夜還很深,天邊連一絲光都沒有,頭頂的雲層壓得很低,把月光遮得嚴嚴實實,院子裡暗得像一口井。西廂房的窗戶還亮著燈,燈光從窗紙透出來,昏黃而模糊,在黑暗中像一隻半閉的眼睛。 玄嶽站起身,膝蓋因為蹲得太久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他拍了拍僧袍下擺沾上的乾草屑,又伸手整理了一下腰間的衣帶,袈裟的邊角在剛才蹲下時被壓皺了,他用手掌撫平,感覺到布料下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潮濕的汗意。 他從柴堆旁的陰影中走出來,腳步很輕,幾乎沒有聲音。院子裡的空氣比牆角那邊流通一些,帶著露水的濕氣和泥土的腥味。他走到院子中央,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西廂房。 窗戶上的燈光晃了一下,像是有人在裡面碰倒了燈盞,但很快又穩住了。透過窗紙,能看到床上三個人影疊在一起,龍哥趴在中間,龍大和龍二分躺在兩側,三人的輪廓在燈光下模糊成一團,像一座起伏的小山。龍哥的頭歪向一邊,臉埋在枕頭裡,露出的半邊臉上還掛著汗珠,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龍大的手臂搭在父親的腰上,手指鬆鬆地垂著,已經沒有力氣。龍二的腿還纏在父親的腿上,膝蓋彎曲,像一隻蜷縮的蝦。 玄嶽的目光在三人的輪廓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移開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沒有厭惡,也沒有滿足,像看完了戲的觀眾,戲已散場,臺上只剩下空蕩蕩的佈景。他轉過身,朝院門口走去。 腳步聲在石板地上輕輕響起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不快不慢。他走到門口,伸手推開木門,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在靜夜裡格外清晰。他側身擠出門縫,回手把門帶上,門閂落回原位,咔噠一聲,像鎖扣合上。 門外的巷道比院子裡更暗,兩邊的牆壁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。玄嶽沿著巷道往東走,腳下的石板路被夜露浸得微濕,踩上去有些滑。他走得很穩,步伐均勻,僧袍的下擺在腳踝處輕輕晃動,袈裟的邊角在夜風中微微飄起。 轉過一個彎,巷道變成了通往山腳的泥土路,路面坑坑窪窪,積著幾灘淺淺的雨水,在黑暗中泛著微光。他繞過水窪,腳下的泥土軟軟的,帶著草木腐爛的氣息。兩旁的菜地在夜色中一片漆黑,只有偶爾幾聲蟲鳴從草叢中傳出,叫了幾聲又停了。 他走到山腳下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村莊。村莊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,屋頂的線條連成一片,像一座沉默的山丘。西廂房的燈光已經看不見了,被樹影和牆壁擋住,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還透著微光,像散落的星星。 玄嶽轉過身,沿著山道往上走。腳下的路從泥土變成了碎石,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,在靜夜中格外清晰。兩旁的樹木在夜色中搖曳,枝葉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,像低語。他沒有回頭,步伐穩定,一步一步往上走。 走到第一個轉彎處,山道拐進一片竹林,竹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密密的網,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。他走進竹林,光線更暗了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,只能靠腳下的觸感和記憶中的路線往前走。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,偶爾有露珠從葉尖滴落,落在他的肩上和頭上,冰涼而潮濕。 穿過竹林,視野開闊了一些,天邊開始泛出一絲極淡的灰白色,像墨汁在水中暈開,淡淡的,若有若無。那是黎明前的第一縷光,還沒有完全亮起來,只是在天際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,像一條細線,把天地分開。 玄嶽停下腳步,站在山道上,回頭望了一眼來路。村莊在腳下縮成一片模糊的色塊,屋頂的線條在晨光中逐漸清晰起來,像一幅正在顯影的畫。龍家的院子隱在樹影中,看不清楚,只有一片灰色的屋頂露出來,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青。 他轉過身,繼續往上走。晨光從東邊的山脊後透出來,先是一線淡金,然後慢慢擴散開來,將山道上的碎石染成淡淡的金色。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隨著步伐在山道上晃動,僧袍的下擺在腳踝處輕輕飄起,袈裟的邊角在微風中微微揚起。 山道在轉彎處消失在竹林後,他的身影也跟著消失在竹林間,只剩下腳步聲在晨光中迴盪,越來越遠,越來越輕。 最後,腳步聲也消失了。山道上只剩下晨光,和風穿過竹林的聲音,沙沙作響,像在低語。村莊在身後靜靜地躺著,屋頂上的炊煙還沒有升起,家家戶戶的門窗還關著,一切都在晨光中沉睡。 玄嶽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寺廟的山路轉彎處,身後僅剩寂靜的村莊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