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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 章 / 共 100

歸途夜宿(7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028 · 全作 746,680

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張府門口的石階上,灰牆上爬著幾片枯黃的藤葉。玄嶽站在門檻外,肩上搭著布袋,手裡牽著法明。管家站在門內,手扶著門框,臉上掛著客氣的笑。 「師父這就要走了?」管家的聲音不緊不慢,「老爺說今晚備了素齋,想留師父再用一頓。」 玄嶽搖頭:「張夫人頭七已過,經也誦完了,寺裡還有事等著。」 管家沒再勸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掃了一圈,嘴角的笑意沒變。他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布包,遞過來:「老爺說這是給師父的香油錢,請師父收下。」 玄嶽接過,布包入手沉甸甸的,隔著布能摸到銀錠的輪廓。他沒打開看,直接塞進布袋裡,雙手合十:「多謝張老爺。」 管家也合十回禮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往後退了半步,讓開門口。 玄嶽轉身,牽著法明走下石階。石板路被太陽曬得微燙,踩上去能感覺到熱氣透過鞋底傳上來。法明跟在他身側,腳步輕快,偶爾回頭看一眼張府的大門。管家還站在門口,身影在門框裡縮成一個暗色的人形,像一幅畫裡的留白。 「師兄,我們直接回寺裡嗎?」法明問,聲音裡帶著試探。 玄嶽沒立刻回答。他沿著石板路往前走,經過幾戶人家,門口有老婦人在曬菜乾,有小孩蹲在地上玩石子。陽光落在屋頂的瓦片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他想了想,說:「先不回去,繞一趟山腳。」 法明沒問去哪,只是點了點頭,腳步跟得更緊了些。 兩人轉過街角,石板路變成泥土路,兩旁是菜園和竹林。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,空氣中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味。蟬鳴一陣一陣,在竹林深處迴盪。 玄嶽走得不快,腳步踩在乾燥的泥土上,揚起細小的灰塵。法明跟在身後,偶爾踢一下路邊的小石子,發出細碎的滾動聲。 繞過一片竹林,視野開闊起來。遠處的山巒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青色,山腰上的樹影層層疊疊,風從山腳吹來,帶著涼意。 玄嶽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來路。張府的屋脊在樹影間露出一角,灰瓦在陽光下泛著光,像一片落葉浮在水面上。 他轉過身,繼續往前走。 兩人轉過山坳,張府屋脊消失在樹影後。 --- 林大叔把斧頭靠在牆角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身上掃了一圈。 「來得巧,」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,「正準備殺雞。」 他轉身走進灶房,不一會兒傳來雞叫聲和翅膀撲騰的聲響。阿樵拉著法明的手腕往院子角落走,那裡用竹片圍了一個小圈,幾隻灰兔豎著耳朵蹲在裡面。 「你看,這隻是上個月抓的,」阿樵蹲下來,手指從竹片縫隙伸進去,一隻小兔湊過來嗅了嗅,「這隻最乖,會讓我摸。」 法明也蹲下來,學著阿樵的動作伸手進去。兔子警覺地跳開,豎起耳朵盯著他。法明笑了,眼睛彎成月牙。 玄嶽站在堂屋門口,看著兩個年輕人蹲在兔籠前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落在他們背上,像一層碎金。 灶房裡傳來剁刀的聲音,一下一下,節奏平穩。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,林大叔端著一個大陶碗走出來,碗裡盛著滿滿一鍋雞湯,表面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。他把碗放在桌上,又回灶房端出一盤炒青菜、一碟醃蘿蔔,最後提了一壺酒。 「沒什麼好菜,」林大叔在桌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碗酒,「師父們將就吃。」 玄嶽在主位坐下,法明挨著他坐,阿樵坐在對面。四個人圍著一張舊木桌,桌上熱氣騰騰。 林大叔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,嚼了幾口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:「聽說師父這幾日在張府誦經?」 玄嶽點頭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:「張夫人頭七,張老爺請我去唸了幾天經。」 「張府有錢,」林大叔又夾了一塊雞肉,「聽說那管家也是能人,裡裡外外一把抓。」 玄嶽沒接話,只是點了點頭,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。 阿樵在一旁幫法明夾菜,低聲說:「你多吃點,這雞是我爸養的,肉嫩。」 法明臉頰泛紅,低頭扒飯,偶爾抬眼偷偷看玄嶽。 林大叔又喝了一口酒,酒氣從嘴裡噴出來:「張府那老爺,跟那管家的關係,村裡人都知道,只是沒人說破。」 玄嶽放下筷子,看著林大叔:「大叔消息靈通。」 林大叔擺了擺手,咧嘴一笑:「這種事,瞞得了外人,瞞不了鄰居。」 他沒再追問,轉頭看向阿樵:「你那柴劈完了沒?」 「劈完了,」阿樵放下碗,「下午還要去後山砍一擔。」 「嗯,」林大叔點頭,「別耽誤了正事。」 晚飯在閒聊中慢慢吃完。林大叔把碗筷收進灶房,水聲嘩嘩響起。阿樵拉著法明走到院子裡,天色已經暗下來,草叢中開始閃爍起螢火蟲的綠光。 「你看!」阿樵指著草叢,一隻螢火蟲從他指尖飛過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 法明伸手去抓,沒抓住,螢火蟲從他指縫間溜走,飛向更深的夜色。他轉頭看向阿樵,兩個人在院子裡追逐起來,腳步輕快,笑聲在暮色中迴盪。 玄嶽站在堂屋門口,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身影在院子裡穿梭,螢火蟲在他們周圍明滅不定。 --- 月光從窗格斜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銀白的格子。 堂屋的燈早滅了。林大叔在灶房收拾完碗筷後,打了個呵欠說先去睡,明天還得上山砍柴。他走進裡屋,門板吱呀一聲合上,腳步聲消失在土牆後。 玄嶽坐在床沿,法明挨著他,頭靠在他肩上,眼睛半闔,呼吸平穩。阿樵站在門邊,手指在褲縫上搓了搓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來回飄。 「床……夠睡三人。」阿樵的聲音低低的,像是怕吵醒誰,「我去拿條薄被。」 他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條洗得發白的薄被,鋪在草蓆上。月光照在被面上,露出幾塊補丁,針腳細密。阿樵跪在床邊,把被角拉平,動作小心翼翼。 玄嶽站起來,脫了僧袍掛在床頭的木鉤上,只著一條褻褲。法明也跟著站起來,解開衣帶,薄薄的僧衣滑落,露出少年人纖細的身體線條。月光落在他的肩胛骨上,像兩片薄薄的羽翼。 阿樵的目光在法明身上停了一瞬,喉結動了動,低下頭把自己的短褐也脫了。他比法明壯一些,肩膀寬,腰窄,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麥色。 三個人擠在木床上。法明睡中間,玄嶽在外側,阿樵在裡側。薄被蓋在三人身上,帶著皂角和灰塵的氣味。草蓆有些硬,翻個身就發出細碎的摩擦聲。 法明側過身,面向阿樵。月光照在他的臉上,鼻樑的陰影落在嘴角。阿樵也側過身,兩個人面對面,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。 「你睡不著?」阿樵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 法明沒說話,只是往前挪了挪,臉頰貼上阿樵的胸口。阿樵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慢慢放鬆,手臂繞過法明的背,輕輕攬住。 玄嶽在他們身後,手掌貼上法明的後腰,隔著薄被感受少年身體的溫度。法明的呼吸變快了,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拍。 阿樵低下頭,嘴唇貼上法明的額頭,停在那裡。法明抬起頭,下巴微微上揚,嘴唇擦過阿樵的下頷。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在黑暗中變得又熱又急。 玄嶽的手從法明的後腰往下滑,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,慢慢往下拉。法明順從地抬了抬腰,讓褲子褪到大腿根,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。月光落在上面,泛著一層淡淡的銀白。 阿樵的手也動了,從法明的肩膀滑到胸口,指尖摸到乳頭的位置,輕輕按壓。法明悶哼了一聲,身體往前貼,乳頭蹭過阿樵的指腹。 「舒服嗎?」阿樵的聲音啞了。 法明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阿樵的頸窩,呼吸又熱又濕。 玄嶽的手指順著法明的臀縫往下滑,指尖碰到穴口時,法明的身體顫了一下。那裡已經濕了,穴口潤滑,指尖輕易就滑進去一個指節。 「你濕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。 法明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卻沒有躲,反而往後蹭了蹭,讓玄嶽的手指進得更深。 阿樵的手從法明的胸口往下摸,滑過小腹,碰到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。他握住,拇指在龜頭上打轉,法明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,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。 「他也硬了。」阿樵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驚訝,一點興奮。 玄嶽抽出手指,拍了拍法明的臀側:「轉過去。」 法明順從地翻過身,背對阿樵,面向玄嶽。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,眼睛半閉,嘴唇微張,呼吸又急又亂。玄嶽低頭吻他,舌頭撬開牙關,在口腔裡攪動。法明的舌頭迎上來,纏住他的,發出細碎的水聲。 阿樵在法明身後,手掌貼上他的臀瓣,揉捏了幾下。法明的身體在親吻中顫抖,臀肉在阿樵掌中變形。阿樵往前挪了挪,陰莖頂在法明的臀縫上,龜頭蹭過穴口,沾上一層濕滑的液體。 法明在親吻中發出悶哼,腰往後頂了頂,像是在邀請。 阿樵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用手握住陰莖,龜頭在穴口周圍打轉,時而頂開一點縫隙,時而滑開。法明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呼吸越來越亂。 「快點……」法明在親吻的間隙裡吐出兩個字,聲音又軟又啞。 玄嶽放開他的唇,往後退了退,靠在床頭。月光照在他的身上,肌肉線條分明,小腹下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。 「阿樵,從後面進去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道。 阿樵應了一聲,手掌扶住法明的腰側,陰莖對準穴口。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,一點一點往裡推。法明的身體繃緊了,手指抓緊身下的草蓆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慢點。」玄嶽說,手掌貼上法明的小腹,輕輕按壓,「讓他適應。」 阿樵停在那裡,陰莖只進去一半。他低頭看著自己與法明連接的地方,穴口的嫩肉緊緊咬著他的陰莖,月光下能看見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緩緩滲出。 「動一下……」法明啞著聲音說,腰往後頂了頂。 阿樵慢慢地往裡推,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。法明的身體顫抖著,穴肉緊緊包裹住阿樵的陰莖,收縮的頻率又快又急。 「好舒服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阿樵……你好大……」 阿樵沒說話,只是開始抽送。一開始很慢,一下一下,像是試探。法明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,乳頭在草蓆上摩擦,很快就硬挺起來。 玄嶽看著他們,手掌在自己陰莖上套弄了兩下,然後拍了拍阿樵的腰:「停一下。」 阿樵停下來,陰莖還插在法明體內。玄嶽挪到法明身後,膝蓋頂開他的腿,陰莖對準阿樵與法明連接的地方——阿樵的陰莖根部與法明的穴口之間還有一點縫隙。 「你……」阿樵的聲音頓住了,「你要進來?」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手掌扶住阿樵的腰側,「你別動,我來。」 阿樵的呼吸重了,卻沒有拒絕。 玄嶽往前頂,龜頭抵住阿樵的後穴。那裡已經濕了——剛才在堂屋的性事中留下的精液和淫水順著臀縫流下來,讓入口滑潤。龜頭頂開穴口,一點一點往裡推。 阿樵的身體繃緊了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啊……師父……」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手掌貼上他的小腹,輕輕按壓,「吸氣。」 阿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身體的緊繃鬆了一瞬。玄嶽趁機往前一頂,整根陰莖完全沒入阿樵體內。三個人連成一線——玄嶽在阿樵體內,阿樵在法明體內,法明在最前面,身體被兩個男人的重量壓在草蓆上。 月光照在三個人身上,影子在牆上交疊。 「動吧。」玄嶽說,手掌扣住阿樵的腰側。 阿樵開始抽送,每一次往前頂都帶著玄嶽的節奏——他往前頂時,玄嶽也往前頂,兩根陰莖同時插入兩個身體。法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手指抓緊草蓆,身體隨著節奏晃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阿樵……你頂到了……」 「我也……師父……你太大了……」阿樵的聲音斷斷續續,身體在玄嶽的撞擊下往前傾。 玄嶽的節奏越來越快,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。阿樵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倒,陰莖在法明體內進出的速度也跟著加快。三個人連成一體,在月光下起伏,喘息聲、呻吟聲、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。 「要去了……師兄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又軟又啞,身體開始顫抖。 「等我一起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節奏不變,手掌扣緊阿樵的腰,「阿樵,你也一起。」 阿樵沒說話,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體繃得越來越緊。 「就是現在。」玄嶽說,腰猛地往前一頂。 法明最先達到高潮,身體繃緊,穴肉痙攣般收縮,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,順著阿樵的陰莖往下淌。他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,手指抓緊草蓆,身體軟了下來。 緊接著阿樵也到了,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猛地往前頂,陰莖在法明體內跳動了幾下,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。他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,身體往前倒,壓在法明背上。 玄嶽在最後一刻加快節奏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阿樵的身體已經軟了,任由他頂弄。玄嶽的呼吸越來越重,腰腹繃緊,最後一下猛地頂入,陰莖在阿樵體內跳動,精液噴射而出。 三個人同時癱軟下來。 法明趴在草蓆上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穴口緩緩滲出一股混濁的液體。阿樵趴在他背上,呼吸又重又急,胸口貼著他的後背,心臟跳動的節奏透過皮膚傳遞。玄嶽在最外側,陰莖還插在阿樵體內,沒有抽出來。 月光移過三人的腿,照在交疊的身影上。 --- 晨光從窗格斜照進來,落在草蓆上三具交疊的身體上。 玄嶽睜開眼時,法明還趴在他胸口,呼吸均勻,嘴角掛著一點乾涸的唾液。阿樵蜷在另一側,一條腿壓在法明腿上,手還搭在玄嶽腰間。三個人身上都黏著乾涸的體液,空氣中混著精液的腥味和汗味。 玄嶽沒動,讓兩個年輕人繼續睡。 灶房傳來柴火噼啪的聲響,接著是鍋蓋掀開的碰撞聲,粥的香氣從門縫飄進來。玄嶽的肚子叫了一聲,他輕輕挪動身體,法明含糊地哼了一聲,臉往他胸口蹭了蹭,又沉沉睡去。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 林大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「起來吃飯了,粥都涼了。」 阿樵先醒了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見自己壓在法明身上,臉頰立刻泛紅。他趕緊縮回腿,坐起來,頭髮亂成一團。法明也被動靜吵醒,揉著眼睛抬頭,看見玄嶽的下巴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 「早。」法明啞著嗓子說。 「早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坐起身,僧袍皺成一團,他抖了兩下披上,繫好腰帶。 阿樵已經穿好短褐,快步走出房門。法明慢吞吞地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又打了個哈欠,才開始穿衣服。玄嶽坐在床沿繫鞋帶,聽見灶房傳來阿樵和他爸說話的聲音,語氣平常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法明穿好衣服,走到玄嶽身邊,低聲說:「師兄,我們今天回寺嗎?」 玄嶽繫好鞋帶,站起來:「嗯,早飯後就走。」 法明沒說話,只是靠過來,把頭靠在玄嶽肩上,閉上眼。玄嶽沒動,讓他靠了一會兒,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:「走吧,吃飯。」 兩人走進堂屋時,桌上已經擺好了粥和饅頭,還有一碟鹹菜。林大叔坐在主位,阿樵坐在旁邊,正低頭喝粥。玄嶽在主位坐下,法明挨著他坐。四個人圍著一張舊木桌,窗外傳來公雞的叫聲。 林大叔喝了一口粥,目光在玄嶽臉上掃了一圈:「師父今天要回山了?」 「嗯,」玄嶽夾了一塊鹹菜放進嘴裡,「寺裡還有事。」 林大叔沒再多問,低頭喝粥。阿樵在一旁安靜地吃饅頭,偶爾抬眼看法明一眼,又很快低下頭。法明也安靜地喝粥,偶爾和阿樵交換一個眼神,兩人都沒說話。 一頓飯吃了約莫半個時辰,沉默但不尷尬。 飯後,玄嶽站起來,雙手合十:「多謝林大叔款待。」 林大叔擺了擺手,起身走進灶房,過了一會兒提出一個小布包,塞進玄嶽手裡:「路上吃,幾個饅頭和鹹菜。」 玄嶽接過布包,入手溫熱,隔著布能摸到饅頭的軟度。他沒推辭,直接塞進布袋:「多謝。」 阿樵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衣角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來回。法明走到他面前,低聲說:「下次再來看你。」 阿樵的耳根紅了,點了點頭,聲音很輕:「嗯。」 玄嶽轉身跨出門檻,法明跟在他身後。晨光灑在門口的泥地上,空氣中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。兩人沿著山道往下走,腳下的泥土還有些濕滑。 走到竹林邊時,玄嶽回頭看了一眼。 林大叔站在門口,手裡還提著斧頭,阿樵站在他身旁,手搭在門框上。朝陽從東邊升起,將兩人的身影拉長,疊在土牆上。屋頂的煙囪冒著裊裊白煙,在晨光中緩緩升騰。 玄嶽轉過身,繼續往前走。 法明跟在他身側,腳步輕快,偶爾回頭看一眼。山道兩旁的竹葉上掛著露珠,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遠處傳來公雞的叫聲,一聲接一聲,在山谷間迴盪。 兩人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拉越長,沿著山道漸漸遠去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