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33 章 / 共 100

歸途欲引(5.2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812 · 全作 746,680

客房門在身後合攏,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輕響,像把外頭的世界隔在了另一邊。 玄嶽扶著法明走到床榻邊,沒有急著讓他躺下,而是先將他披在肩上的僧袍攏了攏,遮住敞開的衣襟。法明的手還抓著他的袖口,指節泛白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,靠在玄嶽身上,膝蓋在輕輕打顫。 玄嶽彎腰,一隻手扣住法明的後腰,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,將整個人抱起來。法明沒有掙扎,只是把臉埋進玄嶽的頸窩,呼吸又急又淺,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,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。 他把法明放在床榻上,扯過疊在床尾的棉被,抖開,裹住那具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。棉被是粗布面,裡頭絮著新棉花,帶著一股淡淡的日曬味。法明縮在被子裡,兩手抓著被角,指尖掐進布面,指節發白。 玄嶽在榻前蹲下,沒有說話。 他從懷中摸出那串佛珠——釋弘遠送的那串,珠子被持誦了二十年,表面光滑溫潤,帶著檀木的香氣。他將佛珠繞在指間,拇指捻過第一顆珠子,嘴唇微啟,低沉的唸誦聲在靜謐的客房中響起。 「南無、喝囉怛那、哆囉夜耶……」 是《楞嚴咒》的開頭。 玄嶽的聲音不高,但很穩,每一個音節都咬得清楚,像石子落入水面,一圈一圈地盪開。他沒有刻意放慢,也沒有加快,保持著平日持誦的節奏,呼吸在經文間自然換氣,像在進行一種古老的呼吸法。 法明的身體在被窩裡縮成一團,膝蓋頂到胸口,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刺蝟。他的眼睛閉著,睫毛在顫抖,淚水從眼角滲出來,順著鼻樑滑落,滴在枕頭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玄嶽沒有停,繼續唸誦。 「南無、婆伽婆帝、摩訶、迦囉耶……」 經文的音節在空氣中震動,低沉而綿長,像一陣從遠古傳來的風,穿過時間和空間,落在這間小小的客房裡。燭火在桌上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一個蹲著,一個蜷著,融成一個完整的輪廓。 法明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 他的肩膀不再劇烈地抖動,手指從被角鬆開,掌心貼在布面上,五指微微張開。他的眼皮還在顫動,但淚水已經止住了,鼻翼一張一合,呼吸從急促的抽氣變成了平穩的吸吐。 玄嶽唸到第三遍時,法明睜開了眼睛。 他的眼睛還紅著,眼白上佈滿血絲,但眼神不再空洞。他看著蹲在榻前的玄嶽,看著那張在燭火中忽明忽暗的臉,看著那雙捻著佛珠的厚實手掌,喉嚨裡滾動了一下,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。 「師兄……」 玄嶽的經文頓了一下,隨即繼續,但聲音放得更輕,像在哄一個剛從噩夢中醒來的孩子。他捻珠的手指沒有停,拇指從一顆珠子滑到下一顆,動作緩慢而穩定,像在丈量時間的流逝。 法明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,手指顫抖著,摸上玄嶽的膝蓋。玄嶽的褲料是粗棉布,厚實耐磨,法明的指尖壓在布面上,能感覺到那層布料底下堅硬的肌肉線條。他沒有用力,只是把手掌貼在上面,像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的。 玄嶽唸完了最後一個音節,將佛珠收進懷中,然後抬起頭,看著法明。 法明的嘴唇在顫抖,眼眶又泛上一層水氣,但他沒有讓淚水流下來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用盡全身力氣,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急切。 「師兄……我還想要……」 玄嶽的動作頓住了。 他蹲在榻前,一隻手還停在懷中,指間還殘留著佛珠的溫潤觸感。他看著法明的臉,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,那雙紅腫的眼睛,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,還有那雙眼睛裡,除了創傷和恐懼之外,還有一團正在燃燒的、熾熱的光。 他沒有說話。 他伸出手,拇指輕輕按在法明的眼角,將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水抹去。指腹下的皮膚溫熱潮濕,淚水滲進他的指紋裡,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。 --- 玄嶽站起身,手掌還停在法明眼角。他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重新燃起的光,沒有說話,只是把手收了回來。 「先起來。」 法明從榻上坐起身,僧袍的領口還敞著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潮紅的皮膚。他低頭整理衣襟,手指還在抖,但動作比剛才穩了些。玄嶽等他繫好腰帶,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 「出去走走。」 法明抬頭看他,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,但沒有反對。玄嶽牽著他推開房門,夜風迎面撲來,帶著桂花香和泥土的濕氣。廊下的燈籠已經點上了,昏黃的光在風中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 他們穿過迴廊,腳下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泛白,像鋪了一層薄霜。玄嶽走在前頭,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手掌始終握著法明的手腕,拇指壓在脈搏上,能感覺到那陣急促的跳動正在慢慢平復。 花園在迴廊盡頭,月光從樹梢間篩下來,在地面上灑出一片碎銀。幾株桂花樹立在石子路兩旁,花已開到極盛,香氣濃得幾乎化不開,甜膩膩地貼在皮膚上。玄嶽在花園入口處的石凳前停下,放開法明的手腕,自己先坐了下來。 「坐。」 法明站在他面前,猶豫了一瞬,才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。石凳被夜露浸得微涼,隔著褲料滲進來,法明打了個寒顫,但沒有站起來。他兩手交握放在膝上,指節泛白,目光低垂,看著自己腳尖前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。 玄嶽沒有急著說話。他盤腿坐正,手掌翻開朝上擱在膝蓋上,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吐出。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像潮水漲落,平穩而有節奏。 法明側頭看他,看著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沉穩的臉,看著那雙閉著的眼睛,看著那雙厚實的手掌安靜地擱在膝上。他咬了咬下唇,也學著玄嶽的樣子,把兩手翻開朝上,放在膝蓋上,閉上眼睛,開始調整呼吸。 一開始他的呼吸還是亂的,吸氣太急,吐氣太短,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在胸腔裡亂撞。但玄嶽的呼吸聲像一個穩定的錨點,他聽著那規律的節奏,慢慢地,自己的呼吸也跟了上去。 吸——吐—— 吸——吐—— 花香在每一次吸氣時湧入鼻腔,甜膩的、濃烈的,帶著夜露的清涼。法明的肩膀漸漸鬆開,交握的手指也分了開來,掌心貼在膝上,感受著布料底下傳來的體溫。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玄嶽睜開眼睛。 他沒有轉頭看法明,只是望著前方那株桂花樹,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在地面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,卻又清楚地傳進法明的耳朵裡。 「好些了嗎?」 法明的眼皮顫了顫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睜開眼睛,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,看著月光在皮膚上勾勒出的輪廓。 「嗯。」 聲音很輕,幾乎要被風吹散。但玄嶽聽到了,他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,也沒有安慰,只是安靜地坐著,讓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。 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過來,遠處傳來幾聲蟲鳴,斷斷續續的,像在試探夜色深淺。月光在青石板上緩緩移動,將兩人的影子從左側拉向右側,又從短拉長。 一陣腳步聲從迴廊那頭傳來。 腳步聲不重,但節奏穩定,每一步都踩得很實,不像是在巡夜,倒像是在散步。玄嶽沒有回頭,只是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,在轉角處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朝花園這邊走來。 法明也聽到了。他身體微微一僵,交握的手指又收緊了,指節泛白。他沒有抬頭,但呼吸明顯變淺了,像一隻豎起耳朵的兔子,隨時準備逃跑。 一個人影從轉角處走了出來。 是管家李福。 他提著一盞燈籠,燈籠裡的燭火穩穩地燃著,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。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衫,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系的腰帶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,像剛從書房裡出來。 他看見花園裡的兩人,腳步沒有停,只是放慢了些。燈籠的光掃過石凳,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法明臉上。 法明抬起頭,正好對上管家的目光。 那目光很平靜,沒有驚訝,沒有好奇,甚至沒有審視,就只是單純地看著,像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。法明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點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 管家的嘴角微微揚起,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。 那笑容很短暫,像風吹過水面,只留下一圈漣漪,轉瞬即逝。他沒有停下腳步,也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提著燈籠,從花園邊緣繞過,沿著另一條小徑,朝內院的方向走去。 燈籠的光在樹影間晃了幾下,然後消失在轉角處。 腳步聲漸遠,最後完全被夜色吞沒。 花園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蟲鳴和桂花香。 法明還保持著抬頭的姿勢,目光釘在管家消失的方向,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。他的手指在膝上微微顫抖,指甲掐進掌心,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。 玄嶽轉頭看他,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將那隻掐進掌心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。法明的手掌冰冷,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紅痕,在月光下格外明顯。 法明回過神來,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,喉嚨裡滾動了一下。 「他知道了。」聲音很低,帶著顫抖,像一片落葉在風中打轉。 玄嶽沒有否認。他握著法明的手腕,拇指在脈搏處輕輕按壓,感受那陣急促的跳動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,聲音平穩,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。 「怕嗎?」 法明抬起頭,看著玄嶽。 月光落在玄嶽的臉上,將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照得格外清晰。濃眉下的眼神沉穩,像一口深井,看不見底,卻讓人安心。法明看著那雙眼睛,胸口那股緊縮的感覺慢慢鬆了開來。 他搖了搖頭。 動作很輕,但很堅定。 「不怕。」 ---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。玄嶽吹熄燭火,房間暗下來,只剩下那片月光和凝心香細細的白煙。 法明跪坐在床沿,手指抓著自己僧袍的衣襟,指節泛白。他看了玄嶽一眼,低下頭,慢慢把外袍脫下來。僧袍滑落到腰際,露出少年單薄的肩膀和鎖骨——不,不能寫鎖骨。玄嶽的目光落在法明肩胛骨上,那兩片骨頭在月光下微微凸起,隨著呼吸起伏。 「過來。」玄嶽的聲音在暗處很沉。 法明從床沿滑下來,膝蓋著地,爬到玄嶽面前。他抬起頭,月光照亮他的臉,眼眶裡有水光,但嘴角是揚起的。他伸手去解玄嶽的褲腰帶,手指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,才把結解開。褲腰一鬆,玄嶽的陽具彈出來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已經半硬。 法明吞了口口水,沒有猶豫,低下頭,張嘴含住龜頭。 玄嶽的呼吸頓了一瞬。法明的舌頭生澀卻認真,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下吞。嘴唇貼著莖身滑下去,舌頭在青筋上打轉,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陰毛上。法明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吞嚥聲,整個頭顱上下起伏,鼻尖頂在玄嶽的小腹上,呼吸噴在皮膚上,溫熱潮濕。 玄嶽的手掌落在法明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按著,感受少年吞嚥的節奏。法明的動作越來越順,舌頭從莖根往上舔,在龜頭頂端用力吸了一下,發出「啾」的一聲。 玄嶽的腰往前挺了一下,陽具在法明嘴裡又脹大一圈。法明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一個悶哼,但他沒退開,反而吸得更緊,舌頭在龜頭稜溝處來回刮。 「夠了。」玄嶽的聲音啞了。他握住法明的肩膀,把人往上拉。法明的嘴離開陽具時,牽出一道細長的唾液絲,在月光下閃了一下,斷在法明的下巴上。 法明爬起來,跨跪在玄嶽腰側。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一個小帳篷,布料頂端濕了一小塊。他低頭看了玄嶽一眼,咬了咬嘴唇,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帶。 手指在發抖,解了兩次才把結解開。褲腰一鬆,褲子滑到大腿根,他的陽具彈出來,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,龜頭脹成深紅色,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。 法明深吸一口氣,一隻手扶住玄嶽的肩膀,另一隻手握住玄嶽的陽具,對準自己的穴口。他沉下腰,龜頭頂在穴口上——但沒頂進去。他的身體僵了一下,眉頭皺起來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。 穴口太乾了。 龜頭頂在入口處,乾澀的阻力讓法明整個人縮了一下。他又試了一次,腰往下沉,但那股乾澀的摩擦感讓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,身體本能地往上縮,扶著玄嶽肩膀的手指掐進掌心。 「疼……」聲音很小,帶著顫抖。 玄嶽沒說話,手掌從法明腰側滑到床頭,摸到枕邊那個小瓷瓶。那是系統獎勵的藥油。他拔開瓶塞,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飄出來,混在凝心香的煙裡。他倒了一些在掌心,藥油冰涼,在掌心上化開,變得溫潤。 他抬起手,手掌貼上法明的臀縫,拇指按在穴口上。法明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口在觸碰下收縮了一下。玄嶽的拇指沿著穴口畫圈,藥油隨著動作滲進皺褶裡,原本乾澀的皮膚變得滑膩。法明的呼吸急促起來,腰身往前挺了一下,穴口不自覺地張開了一個小口。 玄嶽的拇指緩慢地頂進去,只進了一個指節,就感覺到內壁緊緊地咬住他。法明咬著嘴唇,眉頭皺在一起,但沒有躲開,反而往下沉了一點,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。 拇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藥油順著指腹塗滿內壁。法明的穴道開始放鬆,內壁從乾澀變得濕滑,吞嚥的動作也順了。 玄嶽抽出手指,在褲子上擦掉多餘的藥油,然後握住自己的陽具,龜頭再次對準法明的穴口。 「慢慢來。」 法明點頭,深吸一口氣,腰往下沉。 龜頭頂開穴口,藥油的潤滑讓這次進入順暢許多。法明的穴口被撐開,一圈嫩肉緊緊箍住龜頭稜溝。他咬著牙,腰繼續往下沉,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。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推進,撐開內壁的每一個皺褶,填滿每一寸空隙。 吞到一半時,法明的腰開始發抖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他停了下來,大口喘氣,手掌按在玄嶽胸口,指節泛白。 玄嶽沒有催他,手掌貼在法明腰側,拇指在髖骨上輕輕按壓,等他適應。 過了一會兒,法明深吸一口氣,腰猛地往下一沉,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體內。他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,身體繃緊,後背弓成一條弧線。 「啊……」 玄嶽的呼吸也粗重起來。法明的穴道又熱又緊,內壁吸附在莖身上,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。他沒有動,讓法明先適應體內的脹滿感。 法明伏在玄嶽肩上,喘了好一會兒,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。他抬起頭,月光照亮他的臉,眼眶裡有水光,但嘴角是揚起的。他咬了咬嘴唇,腰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。 一開始動作很慢,像在試探。法明撐著玄嶽的胸口,腰身往上提,陽具從穴道裡退出大半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沉下去,整根沒入。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藥油潤滑的水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玄嶽的手掌貼在法明腰側,引導他調整節奏。法明的動作漸漸順了,從生澀變得流暢,腰身的擺動也大了起來,每一次下沉都撞在玄嶽的恥骨上,發出輕微的拍擊聲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師兄……」法明的呻吟斷斷續續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。他的身體開始發燙,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落在玄嶽胸口上。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法明的穴道越吸越緊,內壁在高溫下收縮,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陽具。他握住法明的腰,開始往上頂,配合法明下沉的節奏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。 法明被頂得身體往上一彈,喉嚨裡發出一個尖叫,又壓下去,變成悶哼。他的腰開始發軟,動作也亂了,只能抓著玄嶽的肩膀,任由玄嶽掌握節奏。 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太深了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身體卻沒有躲開,反而夾得更緊,穴道收縮著吸住莖身。 玄嶽放慢速度,改成淺淺地抽送,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,每一次都只進去一半。法明被這種節奏摺磨得渾身發抖,腰不自覺地往下沉,想把整根都吞進去。 玄嶽又突然加快,連續猛頂十幾下,每一記都頂到最深。法明的身體繃緊,後背弓起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,穴道開始痙攣,一陣一陣地收縮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法明伏在玄嶽肩上,身體劇烈地顫抖,穴道收縮到極致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,順著莖身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褲子上。他大口喘氣,身體軟下來,癱在玄嶽懷裡。 玄嶽沒有繼續動,只是讓陽具留在法明體內,感受穴道在高潮後一陣一陣的收縮。法明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身體也從緊繃變得柔軟。 過了一會兒,法明抬起頭,月光照亮他的臉,眼眶泛紅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。他伏在玄嶽肩上低喘,呼吸噴在玄嶽的頸窩裡,溫熱潮濕。 玄嶽的手掌貼在他後背上,感受那層薄汗的濕潤,和皮膚下急促的心跳。 「還要嗎?」 法明抬起頭,眼神迷離,嘴角揚起。他湊過去,張嘴咬住玄嶽的耳垂,牙齒輕輕磨了一下,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圈。 「要。」 --- 法明的手從玄嶽胸口滑下去,指尖碰到他小腹時頓了頓,然後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,停在褲腰邊緣。那根東西還半硬著,隔著薄薄的褲料能感覺到溫熱的觸感。 法明沒直接摸上去,只是把掌心貼在那團隆起上,像在確認什麼。過了幾息,他低聲開口:「以後……如果又遇到那種事,師兄會像今天一樣來嗎?」 聲音很輕,帶著剛哭過的鼻音。 玄嶽沒立刻回答。他感覺到法明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摩挲,動作很慢,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房間裡只剩下凝心香殘燼的細微聲響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。 玄嶽伸手握住法明的手腕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扣住,把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拉開,放在兩人中間的薄被上。 「我會在你身邊唸經。」 法明抬起頭,眼眶還泛著紅,眼神裡帶著疑惑。 玄嶽側過身,另一隻手搭在法明後腦上,輕輕按了按,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。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:「唸《楞嚴咒》,唸《心經》,唸到你心定下來為止。」 法明眨了眨眼,淚水又湧上來,但他沒讓它掉下來。他低下頭,把臉埋進玄嶽的肩窩裡,悶悶地說:「那就夠了。」 玄嶽沒再說話,手掌從法明後腦滑到後背,隔著薄薄的僧袍,能感覺到那層薄汗已經涼了。他拍了拍法明的背,然後拉過薄被,蓋住法明露在外面的半邊肩膀。 法明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,兩條腿纏上來,膝蓋頂在玄嶽大腿外側,整個人像一隻蜷縮的貓,貼得緊緊的。 玄嶽側躺著,一隻手環住法明的腰,另一隻手摸到枕邊那串釋弘遠贈的佛珠。珠子入手溫潤,帶著檀木的香氣,指尖一顆一顆捻過去,觸感光滑而沉實。 窗外的蟲鳴一陣一陣,凝心香的煙已經散了,只剩下一縷極淡的香氣殘留在空氣中。玄嶽的呼吸平穩下來,胸膛隨著呼吸起伏,法明貼在他胸口,呼吸也漸漸平了。 法明闔上眼,呢喃了一句:「那就夠了。」聲音已經帶著睡意,含糊不清,像在說夢話。 玄嶽沒停下手上的動作,佛珠在指間一顆一顆轉過去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窗外傳來更夫的竹梆聲,沉悶而規律——咚、咚、咚。 三更天了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