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跟在兩人身後,一直送到門檻外。他躬身作揖,臉上掛著殷勤的笑:「兩位師父慢走,下回再來啊,小店備著好茶好菜,包您滿意。」 玄嶽回頭朝他點點頭,手掌在胸前合十,動作沉穩。午後的陽光斜照在他光頭上,泛起一層淺淺的光澤,僧袍的下擺在微風中輕輕晃動。 「多謝款待。」玄嶽的聲音平實,帶著飯後的滿足感。 法明跟在玄嶽身側半步,回頭朝小二一笑。那笑容還帶著方才包間裡的潮紅殘留,眼睛彎成月牙,嘴角上揚,露出半截白牙。他的青色沙彌衣領口微鬆,鎖骨處露出一小片肌膚,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 小二連連擺手:「師父客氣了,應該的應該的。」 玄嶽轉身,沿著街道往山道方向走去。法明跟在他身後,腳步輕快,僧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市集的喧囂在午後漸漸散開——賣糖葫蘆的吆喝聲、鐵匠舖傳來的叮噹聲、幾個婦人在布莊門前討價還價的聲音,混雜在一起,像一鍋煮開的粥。 法明快走兩步,與玄嶽並肩。他側頭看了玄嶽一眼,目光落在玄嶽的側臉上,視線順著那方正的下頷線條往下滑,停在他頸側那塊被陽光曬得微微發亮的肌膚上。 「師兄。」法明低聲喊了一句。 「嗯?」玄嶽沒轉頭,目光直視前方。 法明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又看了他一眼,然後低下頭,嘴角還掛著那個淺淺的笑。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,像是在回味什麼。 兩人走出市集,踏上通往張府的林間小徑。路兩旁的野草長得茂盛,及膝高,草尖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。風穿過草叢,發出沙沙的聲響,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。 玄嶽的腳步放慢了些。他感覺到法明跟在自己身後,步伐輕快,呼吸平穩,偶爾踩斷一根枯枝,發出清脆的斷裂聲。 小徑在前方拐了個彎,兩側的樹木漸漸密集起來,將午後的陽光切割成碎片,灑在地上。野草在小徑兩旁搖曳,偶爾有幾株開著細碎的白花,在風中輕輕顫動。 玄嶽與法明的身影拐入那彎道,路旁的野草及膝,在風中搖擺,將兩人的背影一點一點吞沒。 --- 林間小徑彎彎繞繞,兩側的樹木越長越密,枝葉交錯,將午後的陽光篩成細碎的光點,灑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金。玄嶽走在前頭,腳步穩健,僧袍下擺擦過草尖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法明跟在身後,步伐輕快,偶爾踩斷一根枯枝,啪的一聲在林中迴盪。 風穿過樹梢,帶著草木的氣息和泥土的潮濕味。遠處傳來幾聲鳥鳴,清脆短促,像是在應和什麼。 玄嶽拐過一個彎,腳步突然頓住。 前方十步開外,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著一捆乾柴,沿著小徑走來。那身影微微彎著腰,柴擔壓在肩上,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踩得紮實。陽光從樹隙間斜照下來,落在他那件打滿補丁的短衫上,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。 阿樵。 玄嶽的腳步停下,法明差點撞上他的背,連忙後退半步,探頭往前看。 「師兄?」法明低聲問了一句。 玄嶽沒回答,目光落在那個身影上。阿樵也看見了他們,腳步明顯一頓,柴擔在肩上晃了晃,幾根乾柴從捆中滑落,滾到路邊的草叢裡。 「玄…玄嶽師父?」阿樵的聲音帶著驚喜,又夾雜著一絲緊張。他連忙放下柴擔,動作有些慌亂,麻繩在他肩上勒出一道紅痕,汗水浸濕了領口,在補丁邊緣留下一圈深色的印漬。 他快步走上前,在距離玄嶽三四步的地方停下,目光在玄嶽臉上掃過,然後落在他身後的法明身上,視線一頓,又迅速移開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吞了回去,手指在腰間那把柴刀的木柄上搓了搓。 「師父,您怎麼在這兒?」阿樵開口,聲音帶著喘,像是剛才走急了,「我、我剛從山上砍柴下來,正打算回去…」 玄嶽看著他,嘴角微微上揚,目光平實:「下山辦點事,正好經過。」 阿樵點了點頭,目光又飄向法明,帶著試探和好奇。他的視線在法明的青色沙彌衣上掃了一圈,又落回玄嶽臉上,喉結動了動。 「這位是…?」阿樵問,聲音比剛才低了些。 「我師弟,法明。」玄嶽側身,讓出半步,手掌朝法明一攤,「跟我出來見見世面。」 法明上前一步,雙手合十,微微躬身,臉上掛著那個淺淺的笑:「阿彌陀佛,小僧法明,見過施主。」 阿樵連忙也合十回禮,動作有些笨拙,手掌在胸前碰了一下就放下:「阿、阿樵,我叫阿樵,就住在山下村子裡。」 法明直起身,目光在阿樵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,嘴角的笑沒散。他沒多說什麼,只是安靜地退到玄嶽身側,像一個稱職的跟班。 阿樵的目光在法明身上又停了一會,像是在打量什麼,然後轉向玄嶽,臉上浮起一個靦腆的笑:「師父,您上次幫我看蛇傷,回去之後我爹還唸了好幾回,說要謝謝您。那藥草真管用,敷了兩天腫就消了,現在走路一點事都沒有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,目光往下移,落在阿樵的褲管上:「傷口好了就行。蛇毒不是小事,處理不當會留病根。」 「好了好了,真的好了。」阿樵連忙彎腰,把褲管往上拉了一截,露出小腿。那塊被蛇咬過的皮膚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紅印,但腫已經全消了,皮膚顏色也恢復正常。他抬頭看著玄嶽,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,「您要看看嗎?」 玄嶽蹲下身,手掌按在阿樵的小腿上,拇指在那圈紅印上輕輕按了按。他的手指粗糙,帶著厚繭,觸到阿樵皮膚的瞬間,阿樵的腿明顯繃緊了一下,呼吸也頓了半拍。 「嗯,恢復得不錯。」玄嶽抬起頭,目光從阿樵的小腿往上移,經過膝蓋、大腿,最後落在他臉上,「不過這種蛇毒有時候會潛伏,表面好了不代表徹底清乾淨了。要不要我再幫你看看?」 阿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目光和玄嶽對上,又迅速移開。他的手指在柴刀柄上搓了搓,指尖發白。 「好、好啊。」阿樵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些,「那…那去哪兒看?」 玄嶽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掃過四周:「這附近有沒有山洞,或者溪水邊?找個安靜的地方,我好仔細檢查。」 阿樵愣了一下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像是在猶豫什麼。他咬了咬下唇,最後點了點頭:「有,往東走半里地,有個山澗,那兒有個淺洞,水乾淨,也沒人會去。」 「帶路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,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阿樵彎腰重新扛起柴擔,動作比剛才俐落了些。他轉身往小徑深處走去,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,柴擔在肩上晃動,乾柴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 玄嶽跟在他身後,法明跟在玄嶽身後。三人的腳步踩在落葉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在林間迴盪。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小徑越走越窄,兩側的樹木越來越密,枝葉交錯,將頭頂的天空遮得只剩下幾片碎藍。空氣中傳來溪水的氣息,潮濕清涼,混著泥土和青苔的味道。 阿樵在一處溪岸邊停下,放下柴擔,回頭看向玄嶽:「師父,到了。」 玄嶽走上前,目光掃過四周。溪水從山澗中流下,撞擊在石頭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溪岸邊有一處淺洞,洞口被藤蔓遮住一半,洞內光線昏暗,但能看見乾燥的沙地和幾塊平整的石頭。洞口的空氣帶著涼意,混著泥土和苔蘚的氣息,像是被樹蔭和水氣浸透了。 「這地方不錯。」玄嶽說,轉頭看向阿樵,「柴擔先放這兒,進來吧。」 阿樵放下柴擔,動作有些遲疑。他看了法明一眼,法明站在溪岸邊,背對著他們,像是在欣賞溪水,又像是在迴避什麼。 「師父,他…?」阿樵指了指法明的背影,聲音壓低了。 「他是我師弟,不打緊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,「他不會多嘴。」 阿樵咬了咬下唇,像是在權衡什麼。他的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會,最後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,跟著玄嶽走進洞中。 洞口不大,兩人進去後空間剛好夠用。光線從洞口斜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淺淺的光影。洞內的空氣涼爽潮濕,帶著泥土和石頭的氣息,偶爾有水珠從洞頂滴落,啪的一聲砸在地上,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 玄嶽在洞內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:「坐下吧。」 阿樵站在原地,手指在褲縫上搓了搓,猶豫了一會,才走過去坐下。他的動作有些僵硬,背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尖微微發白。 玄嶽沒急著動手,而是先開口:「這幾天有沒有覺得傷口發癢,或者周圍的皮膚發麻?」 阿樵搖了搖頭:「沒有,就是有時候會癢,但不是很厲害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,手掌按在阿樵的小腿上,從腳踝開始往上按。他的動作緩慢而有力,拇指沿著小腿的肌肉線條往上推,經過那圈紅印時,阿樵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 「這兒會痛嗎?」玄嶽問,拇指在紅印周圍按了一圈。 「不、不會痛,就是有點酸。」阿樵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,帶著一絲顫。 玄嶽沒說話,手掌繼續往上,越過膝蓋,按到大腿上。他的手指粗厚,帶著厚繭,隔著那件打補丁的短褲,能感覺到褲料下的肌肉在微微繃緊。 阿樵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。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布料,指節發白,目光低垂,盯著地面上一塊突出的石頭,像是在數上面的紋路。 玄嶽的手掌繼續往上,沿著大腿內側,緩慢地,像是試探,又像是確認。他的拇指在褲料的邊緣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上,按到阿樵的腰側。 「師父…」阿樵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顫,像是想說什麼,又不敢說。 「嗯?」玄嶽應了一聲,手掌沒停,繼續在阿樵的腰側按壓,拇指沿著腰線來回滑動,力道不重,但足夠讓阿樵的呼吸更加急促。 「您、您的手…」阿樵的聲音更低了,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「在往上…」 玄嶽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上,越過腰線,按到阿樵的肋骨下緣。他的手掌貼在阿樵的側腹,隔著那件薄薄的短衫,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膚在發燙。 「我在檢查毒氣有沒有往上走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,「蛇毒有時候會沿著經絡往上蔓延,表面看不出來。」 阿樵沒說話,只是呼吸更重了。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,雙手從膝蓋上移開,按在石頭邊緣,指尖扣進石縫裡,像是在找支撐。 玄嶽的手掌繼續往上,越過肋骨,停在阿樵的胸口。他的拇指在鎖骨下方按了按,然後沿著胸肌的邊緣,往中間滑動。 「師父…」阿樵的聲音更啞了,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,「您、您到底在檢查什麼…」 玄嶽的手停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,目光直視阿樵的眼睛。 「我在檢查你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感,「你心裡清楚,我在檢查什麼。」 阿樵的呼吸猛地一滯,目光和玄嶽對上,又迅速移開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吞了回去。 「師父,我…」阿樵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哀求,「您別這樣…」 「別怎樣?」玄嶽的聲音依然平靜,手掌卻沒離開阿樵的胸口,拇指在鎖骨下方輕輕畫著圈,「你心裡在想什麼,說出來。」 阿樵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膛在玄嶽的手掌下起伏,心跳透過布料傳到玄嶽的掌心,又快又亂。他的手指在石縫中扣得更緊了,指節發白,像是在壓抑什麼。 「我、我…」阿樵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「我想…」 「想什麼?」玄嶽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,「說出來,沒關係。」 阿樵深吸一口氣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把話從喉嚨裡擠出來:「我想…我想要您…」 他的話沒說完,聲音就消失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洞中迴盪。 玄嶽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洞內的空氣像是凝固了,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啪嗒聲,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阿樵的耳根紅透了,臉頰也泛著潮紅,目光低垂,不敢看玄嶽。他的手指在石縫中微微顫抖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 玄嶽的手掌從阿樵的胸口移開,按在他的肩上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他俯下身,嘴唇湊到阿樵耳邊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: 「我想要你操我。」 阿樵的身體猛地一僵,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,整個人都軟了下來。他的手指從石縫中滑出,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顫抖。 洞內的光線在這一刻像是暗了些,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,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--- 玄嶽的手掌從阿樵肩上移開,卻沒有完全收回,而是順著手臂滑下,握住阿樵的手腕,力道輕柔卻堅定。他拉著阿樵的手,引向自己腰間,指尖觸到繫在腰帶上的僧袍邊緣。 「過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目光從阿樵臉上移開,轉向洞口方向,「法明,你也來。」 法明從溪岸邊轉過身,腳步遲疑,目光在洞內昏暗光線中搜尋。他走進洞口,在玄嶽身側停下,視線落在阿樵泛紅的臉頰上,又迅速移開。 玄嶽沒有多說,他伸手扣住阿樵的後頸,將人拉近。嘴唇貼上阿樵的唇,動作不急不緩,舌尖撬開牙關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阿樵的呼吸一滯,雙手本能地抓住玄嶽的僧袍前襟,指節攥緊,卻沒有推開。 這個吻持續了幾息,玄嶽才鬆開,嘴唇離開時帶出一絲水光。他轉頭看向法明,目光平靜:「伸手。」 法明的手指抖了一下,卻還是抬起來,停留在半空中。 「摸他。」玄嶽的聲音帶著引導的意味,沒有催促,只是陳述,「胸膛。」 法明吞了口唾沫,指尖緩緩靠近阿樵的胸口。阿樵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呼吸明顯變重,卻沒有躲開。法明的指尖觸到阿樵的短衫布料,隔著粗布,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。他沒敢用力,只是輕輕貼著,指腹在布面上滑動,從鎖骨位置往下,沿著胸肌的輪廓畫了半圈。 阿樵的呼吸亂了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。他低下頭,額頭抵在法明的手背上,嘴唇微張,吐出的氣息又熱又急。 「你…」阿樵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你叫什麼名字…」 「法明。」法明的聲音很小,指尖在阿樵胸口停住,沒有收回。 阿樵抬起頭,目光和法明對上。他的眼眶有些發紅,嘴唇動了動,然後湊近,嘴唇輕輕碰在法明的額頭上,像蜻蜓點水,一觸即離。 法明愣住了,手指從阿樵胸口滑落,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顫抖。 玄嶽沒有打斷這一刻,只是靜靜看著。洞內的水珠滴落聲持續著,節奏均勻。片刻後,他伸手解開繫在腰間的僧袍腰帶,布條從腰際滑落,他將腰帶對折,鋪在洞內乾燥的苔地上,動作從容。 「躺下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目光在阿樵和法明臉上掃過,「你們兩個,並肩躺。」 阿樵看了法明一眼,又看向玄嶽,嘴唇抿了抿,沒有多問。他彎腰在苔地上坐下,然後側身躺下,背部貼著鋪好的腰帶布料。法明遲疑了一下,在阿樵身側躺下,兩人肩膀幾乎相碰。 阿樵的呼吸還沒平復,胸膛起伏的節奏明顯。法明側過頭,目光落在阿樵的臉頰上,然後緩緩抬起手,掌心貼在阿樵的腹部。隔著短衫布料,能感覺到腹肌的緊繃和底下傳來的體溫。 兩人同時望向玄嶽。 洞內光線昏暗,水珠滴落的聲音規律而清晰。玄嶽站在他們面前,僧袍下擺撩起繫在腰間,露出結實的小腿。他的目光低垂,落在兩人身上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站著。 --- 玄嶽俯下身,膝蓋壓進苔地,胯間抵在阿樵臀縫。他沒急著進,手掌按住阿樵腰側,拇指沿著髖骨邊緣來回摩挲,感覺底下肌肉繃緊又慢慢鬆開。 「腿張開些。」玄嶽的聲音低,不帶商量。 阿樵的膝蓋往外分,腳跟蹭著苔地,露出底下的穴口。那處已經有些濕了,是方才愛撫時滲出來的,在昏暗光線裡泛著一層水光。 玄嶽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,龜頭抵在穴口,沒急著頂進去,只是貼著那圈皺褶來回磨了幾下。阿樵的呼吸立刻亂了,腰往上抬,像是要躲,又像是要迎。 「別急。」玄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,腰一沉,龜頭擠開穴口,整根沒入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手指抓進苔地,指節發白。穴肉緊緊咬住進來的東西,又熱又濕,收縮的頻率又快又亂。 玄嶽沒動,就那麼插在裡面,感覺到底下腸壁的蠕動和顫抖。他低頭看著阿樵的臉——眉頭皺著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眶泛紅,卻沒有推拒的意思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手掌按在阿樵小腹上,拇指畫圈,「你夾太緊了。」 阿樵深吸一口氣,又慢慢吐出來,穴口的肌肉鬆了一點。玄嶽趁這個空隙,腰往後抽,抽出半截,又緩緩頂回去。動作不快,卻很深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壁盡頭,阿樵的悶哼跟著抽送的節奏斷斷續續。 玄嶽抬起頭,目光落在法明身上。法明跪坐在一旁,雙手撐在膝蓋上,眼睛直勾勾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,呼吸又淺又急。 「法明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抽送的節奏沒停,「過來。」 法明吞了口唾沫,膝蓋在苔地上挪了幾步,靠近阿樵頭側。他低頭看著阿樵的臉——嘴唇微張,吐出的氣息又熱又急,目光渙散,像失了焦。 「親他。」玄嶽說。 法明猶豫了一瞬,俯下身,嘴唇貼上阿樵的唇。阿樵的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張開嘴,舌尖探出來,碰上法明的舌。法明身體一僵,卻沒有退開,反而壓低身子,吻得更深。 玄嶽看著兩人交纏的唇舌,腰間的動作加快,抽送的幅度變大,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阿樵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,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,陰莖在腹肌上甩動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法明鬆開吻,順著阿樵的下巴往下親,嘴唇滑過喉結、鎖骨,停在胸口。他張嘴含住阿樵的左邊乳頭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然後輕輕吸吮。阿樵的腰猛地往上挺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插進法明的頭髮裡,沒有推開,反而往下壓。 法明的手順著阿樵的腹肌往下滑,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陰莖。他頓了一下,然後握住,手掌圈住莖身,拇指在龜頭上抹過,沾了一手滑膩的前液。 阿樵的呼吸徹底亂了,頭往後仰,頸部線條繃緊,喉結上下滾動。玄嶽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腸壁盡頭,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脆響。 「師兄…」法明抬起頭,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,「他…他好多水…」 玄嶽沒回答,只是加快速度,腰間的肌肉繃緊,額角的汗珠滴落在阿樵小腹上。阿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,手指在苔地上亂抓,抓出一條條淺溝。 「要…要到了…」阿樵的聲音破碎,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「玄嶽…我…」 「射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射在他手裡。」 法明的手掌加快套弄的速度,拇指在龜頭上來回磨蹭。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弓,陰莖在法明手中跳動,精液一股股噴出來,濺在法明的手指上,又順著指縫滴落在阿樵自己的小腹上。 穴肉在高潮中劇烈收縮,一圈圈絞緊玄嶽的陽具。玄嶽悶哼一聲,沒有停,繼續抽送,在痙攣的腸壁中進出,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額角的汗珠滴落,落在阿樵的胸膛上,和精液混在一起。 法明鬆開阿樵的陰莖,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掌,然後抬起頭,目光和玄嶽對上。玄嶽沒說話,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,腰間的動作越來越猛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 阿樵的高潮還沒過去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穴肉仍在一陣陣收縮。玄嶽在這種收縮中衝刺了幾下,身體猛地繃緊,陽具在阿樵體內跳動,精液一股股灌進深處。 與此同時,法明俯下身,嘴唇貼上阿樵的唇,阿樵張嘴回應,舌頭交纏。法明的手在自己胯間摸索,解開褲腰,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,在阿樵的小腹上來回蹭了幾下,然後腰一挺,龜頭抵在阿樵的肚臍上方,精液噴出來,落在阿樵的腹肌上,和玄嶽的精液混在一起。 法明趴在阿樵身上,喘著粗氣,額頭抵在阿樵的鎖骨處。玄嶽伏在阿樵身上,陽具還插在穴裡,沒有拔出來,呼吸又重又長。 三人疊在一起,喘息聲交織,苔地凌亂,沾滿體液和汗漬。 --- 玄嶽率先從阿樵身上撐起身體,陽具從後穴滑出,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,順著阿樵的會陰流到苔地上。他蹲在一旁,伸手抓起落在石頭邊的僧袍內襟,擦拭腹股溝殘留的體液,動作俐落,沒有多餘的停頓。 法明還趴在阿樵身上,呼吸又淺又急,額頭抵在阿樵的鎖骨處,手掌攤開在阿樵胸口,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亂。阿樵躺著沒動,眼睛半闔,胸膛劇烈起伏,小腹上沾著三人的精液,在午後斜陽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蟬鳴從洞外傳來,一聲接一聲,綿密不絕。 玄嶽繫好褲腰,拉平僧袍下擺,拍掉膝蓋上沾的苔屑和沙粒。他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肩膀,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陽光從藤蔓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面投下一道道細碎的光斑。 「歇夠了就起來。」玄嶽的聲音平實,沒有催促,也沒有不耐,像在說一件尋常事。 法明動了動,手掌從阿樵胸口移開,撐著地面慢慢坐起。他的沙彌衣前襟敞開,露出瘦削的胸膛和微微泛紅的肌膚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掌,在褲子上擦了擦,然後開始繫衣帶,動作有些笨拙,指尖還在輕輕發抖。 阿樵仍躺著,胸膛起伏漸漸平緩。他睜開眼,目光有些渙散,盯著洞頂垂下的藤鬚,好一會兒才眨了眨眼。 「阿樵。」玄嶽喊了一聲。 阿樵慢慢坐起身,動作遲緩,腰腹間的肌肉繃了一下又鬆開。他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的體液,臉頰騰地燒起來,趕緊扯過落在旁邊的短衫下擺擦拭,動作又快又亂,指尖在布料的拉扯中微微顫抖。 法明繫好衣帶,抬頭看向阿樵。阿樵正低頭擦著小腹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,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。 「你……」法明開口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,「你也是師父的……弟子嗎?」 阿樵手上的動作一頓,抬起頭,目光和法明對上。他的臉更紅了,連忙搖頭,聲音又低又啞:「不、不是……」 「他是我的朋友。」玄嶽插話,語氣平靜,手掌在胸前合十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「山下認識的。」 法明眨了眨眼,目光在阿樵臉上停留片刻,又轉向玄嶽。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沒有追問,只是收回視線,低頭整理衣襟。 阿樵套上短衫,繫好腰間的柴刀繩結,動作比剛才穩了些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土,目光在洞內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法明身上。 法明也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。他走到阿樵面前,距離很近,近到能看見阿樵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。 「以後還能一起嗎?」法明問,聲音輕柔,帶著試探,又帶著一絲認真。 阿樵愣住了,嘴巴微張,目光在法明臉上停留了好幾息。他的臉頰又泛起紅暈,但沒有避開視線,而是低下頭,輕輕點了點頭。 「嗯。」聲音很小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法明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,眼睛彎成月牙。他伸手在阿樵手臂上輕輕拍了拍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然後退開半步,轉向玄嶽。 「師兄,我們走吧。」 玄嶽點點頭,轉身走向洞口,撥開垂下的藤蔓。陽光從縫隙中灑進來,在地面投下交錯的光影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洞內——苔地上殘留著體液的痕跡,空氣中還混雜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,在午後的悶熱中緩緩擴散。 法明跟在玄嶽身後走出洞口,站在溪岸邊,瞇起眼適應光線。陽光西斜,穿過林隙灑落,在地面鋪上一層金黃。蟬鳴聲比剛才小了,偶爾幾聲拖長的鳴叫,在林中迴盪。 阿樵最後一個走出洞口,肩上扛起柴擔,繩子在肩頭勒出一道淺淺的印痕。他站在溪岸邊,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,胸膛起伏間,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。 「那我先回村了。」阿樵說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下,又轉向法明,「你們……路上小心。」 法明點點頭,朝他揮了揮手。 阿樵扛起柴擔,轉身沿著溪岸往下游方向走去。陽光斜照在他背上,短衫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腰間的柴刀在光線下閃過一道亮光。他走了十幾步,回頭看了一眼,朝兩人揮了揮手,然後轉過彎,消失在樹叢後。 蟬鳴又響了幾聲,然後漸漸歇了。 玄嶽轉身,沿著小徑往張府方向走去。法明跟在他身側半步,腳步輕快,僧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目光落在前方的林間小徑上,陽光穿過樹梢,在兩人肩頭跳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