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廳堂,將青磚地面染成暖金色。張老爺坐在主位上,穿著素白長衫,髮髻梳得一絲不苟,半白的頭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管家李福站在他身側,深藍綢袍的金線滾邊在光線下微微閃爍,手中捧著茶盞,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口。 玄嶽站在廳堂門檻外,法明跟在他身後半步,青色沙彌衣在晨風中輕輕擺動,新剃的光頭在陽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。他微微低著頭,雙手交握在身前,指節因為緊張而泛白。 「張老爺,這位是法明,方丈派來協助弟子誦經的沙彌。」玄嶽側身,手掌朝法明示意了一下,聲音平穩,「法明年輕,但經文功底紮實,有他在,七日誦經會順暢許多。」 張老爺放下手中的茶盞,目光在法明身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浮起溫和的笑意:「方丈有心了,派兩位師父來,是張某的福氣。」 法明抬起頭,飛快地看了張老爺一眼,又低下頭,聲音有些緊:「阿彌陀佛,張老爺客氣了。」 管家李福從張老爺身側走過來,手中的茶盞已經換成了託盤,上面放著兩杯新沏的茶。他的腳步輕穩,走到玄嶽和法明面前,微微躬身:「兩位師父請用茶。」 玄嶽接過茶盞,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,茶香清淡,帶著幾分桂花香氣。他側頭看了法明一眼,法明也接過茶盞,動作有些僵硬,茶水在杯中輕輕晃動。 「坐吧。」張老爺抬手,示意兩人落座。 玄嶽在主位左側的椅子上坐下,法明跟著在他旁邊坐下,茶盞放在膝蓋上,目光不敢亂看,只盯著杯中的茶湯。 管家李福回到張老爺身側,重新端起自己的茶盞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掃過,最後落在玄嶽臉上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「玄嶽師父,寺中最近可好?」張老爺開口,聲音溫和,帶著長輩關懷晚輩的語氣,「方丈身體可硬朗?」 「方丈身體安好,多謝張老爺關心。」玄嶽回答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茶湯入口溫潤,帶著桂花的甜香,「寺中一切如常,早課晚課都按時進行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張老爺點點頭,目光轉向玄嶽手腕上的檀木佛珠,視線停留了片刻,但沒有多問,「聽說方丈最近在講《維摩詰經》,可有此事?」 「正是。」玄嶽放下茶盞,「方丈說《維摩詰經》是入世修行的要典,適合我們這些在寺院與塵世之間來往的僧人。」 張老爺笑了,眼角皺起細紋:「方丈果然是明白人。佛法不在深山,在世間。」 管家李福適時開口:「老爺,早齋已經準備好了。」 張老爺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長衫的下擺:「兩位師父,請移步用膳吧。」 玄嶽起身,法明也跟著站起來,茶盞差點從膝蓋上滑落,他手忙腳亂地接住,杯中的茶水濺出幾滴,落在青色僧袍上。 玄嶽伸手,輕輕按住法明的手腕,低聲說:「穩住。」 法明深吸了一口氣,點點頭,將茶盞放回桌上。 管家李福已經走到廳堂門口,側身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,目光在法明臉上掃過,帶著幾分審視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 張老爺走在前面,玄嶽和法明跟在身後,穿過迴廊,走向偏廳用膳的地方。陽光透過廊簷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桂花香從院子裡飄來,混雜著早齋的米粥香氣。 偏廳的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齋:一鍋白粥,幾碟小菜,一盤饅頭,還有一壺熱茶。管家李福站在桌旁,為三人拉開椅子。 張老爺在主位坐下,抬手示意:「兩位師父請坐,粗茶淡飯,不成敬意。」 玄嶽在張老爺對面坐下,法明在他旁邊落座。管家李福為三人盛粥,動作熟練而優雅,粥碗放在每個人面前時,都沒有濺出一滴。 「法明師父今年多大了?」張老爺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醃蘿蔔,隨口問道。 法明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:「回張老爺,弟子今年二十。」 「二十歲,年輕有為。」張老爺點點頭,目光在法明臉上停留了一瞬,「在寺中多久了?」 「去年受的戒,至今一年有餘。」法明回答,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。 「一年,還在適應。」張老爺笑了笑,轉向玄嶽,「玄嶽師父在寺中多年,對新來的師弟要多加照顧。」 「這是自然。」玄嶽應道,拿起饅頭,掰了一半遞給法明。 法明接過饅頭,低聲說了句「謝謝師兄」,然後小口小口地吃起來。 管家李福站在張老爺身後,沒有入座,只是靜靜地看著三人用膳。他的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來回掃視,最後落在玄嶽的手上——那雙粗厚的手正穩穩地端著粥碗,拇指上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泥土痕跡。 「玄嶽師父昨夜睡得可好?」管家李福開口,聲音平靜,帶著幾分隨意的關心。 「很好,多謝管家安排。」玄嶽抬頭,對上管家的目光。 管家微微一笑,沒有再追問。 早齋在平和的氣氛中結束。張老爺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:「兩位師父,誦經的事就拜託了。若有什麼需要,直接跟李福說。」 「多謝張老爺。」玄嶽起身,合十行禮。 管家李福走上前:「兩位師父請隨我來,我帶你們去靈堂。」 玄嶽點頭,轉頭看向法明。法明已經站起身,將碗筷收拾整齊,站在玄嶽身側,眼神比剛才鎮定了許多。 三人走出偏廳,陽光已經完全升起,將整座張府染成金色。桂花香從院子裡飄來,甜而不膩。 管家走在前面,腳步不疾不徐。玄嶽和法明跟在身後,穿過迴廊,經過花園,來到靈堂前。 靈堂設在正廳東側的廂房,門窗敞開,陽光和清風都能進入。正中央供著張夫人的牌位,香爐裡還燃著檀香,煙霧裊裊上升,在陽光中化作淡藍色的絲線。 --- 玄嶽帶著法明走出張府大門,陽光灑在青石板上,市集的喧囂聲隱約從街口傳來。法明跟在身側,手裡還攥著剛才管家給的幾枚銅錢,眼神帶著幾分好奇。 「師兄,我們要去哪?」 「先逛一圈,買點東西。」玄嶽腳步不快不慢,帶著法明拐進市集的主街。 街道兩旁擺滿了攤子,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布匹的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法明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,眼睛四處張望,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。 玄嶽走到一個菜攤前,蹲下身,手指撥弄著幾把青菜:「這把新鮮,多少錢?」 「三文錢一把,師父好眼光!」攤販是個中年婦人,手腳麻利地將青菜捆好。 玄嶽從懷裡掏出銅錢,數了三文遞過去,將青菜放進竹籃裡。他轉頭看向法明,見他正盯著隔壁攤子上冒著熱氣的蒸籠,眼神發直。 「餓了?」 法明回過神,連忙搖頭:「沒有,就是……那個是什麼?」 玄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是賣菜包的攤子,蒸籠掀開時白霧騰騰,香味飄了過來。 「菜包,素的,裡麵包的是青菜香菇。」玄嶽站起身,拉著法明走到攤前,「老闆,來兩個。」 「好勒!」老闆用油紙包了兩個熱騰騰的菜包,遞了過來。 玄嶽接過,將其中一個塞進法明手裡:「嘗嘗。」 法明捧著油紙包,燙得手指縮了縮,卻捨不得放下。他小心翼翼地撕開一角,白霧湧出,露出裡面翠綠的餡料。他咬了一口,眼睛瞬間亮了。 「好吃!」法明含著滿嘴的菜包,聲音含糊,臉上露出孩子氣的笑容。 玄嶽看著他的表情,嘴角揚了揚,自己也咬了一口菜包。麵皮鬆軟,餡料鹹香,確實不錯。 兩人邊走邊吃,玄嶽指著路邊的攤子一樣樣介紹:「這是冬瓜,夏天煮湯清熱。那是絲瓜,炒蛋好吃。那個是秋葵,切開像星星,孩子們喜歡。」 法明聽得認真,偶爾問幾句,聲音比在張府時輕鬆了許多。 「師兄,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」 「以前下山化緣,走過很多村子,看多了就記住了。」玄嶽將最後一口菜包塞進嘴裡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「有一次走到一個山溝裡,村子窮,沒東西化,村民就給了我一把青菜和兩個地瓜。我在路邊用石頭搭了個灶,煮了一鍋菜湯,那味道到現在還記得。」 法明聽著,眼神裡帶著幾分嚮往:「師兄去過很多地方。」 「也不算多,就是走過幾個村子。」玄嶽轉頭看他,「怎麼,想出去走走?」 法明低下頭,手指捏著油紙的邊角:「我……我沒想過。師父說,修行人要安住當下。」 「方丈說得對。」玄嶽點點頭,「不過,偶爾出來看看也沒什麼不好。見見世面,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修行。」 法明沉默了一會兒,抬頭看向玄嶽:「師兄,張府的事……你覺得我們能做好嗎?」 玄嶽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法明。法明的眼神裡帶著不安和期待,像個等著答案的孩子。 「做好本分即可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「誦經超度,是我們出家人的本分。其他的事,不用多想。」 法明聽了,點了點頭,眼神裡的緊張鬆了幾分。 兩人繼續往前走,穿過市集最熱鬧的一段。玄嶽又買了一把蔥和兩塊豆腐,竹籃漸漸有了分量。法明跟在一旁,手裡的油紙已經揉成一團,嘴角還殘留著一點菜包的油光。 走到街尾,一家飯館的旗子在風中飄動,門口的長凳上坐著幾個喝茶的客人。玄嶽停下腳步,轉頭對法明說:「這裡清淨,我們歇歇腳。」 --- 玄嶽推開包間的門,側身讓法明先進。 房間不大,一張八仙桌靠窗擺著,旁邊放了兩把木椅,牆角擱著個臉盆架。窗紙透著午後的陽光,將屋內的灰塵照得細細漂浮。門外傳來堂倌的吆喝聲和碗筷碰撞聲,隔著一層木板,聽得並不清楚。 玄嶽將竹籃放在桌上,提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兩杯茶。茶水還冒著熱氣,淺黃的茶湯在杯中輕輕晃動。 「坐。」玄嶽將其中一杯推到法明面前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。 法明順從地坐下,雙手捧起茶杯,指尖觸到杯壁時燙得縮了縮,卻沒有放下,而是將杯子捧在手心,讓熱氣薰在臉上。他低頭看著茶湯,沒有說話。 玄嶽端起自己的茶杯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茶是粗茶,帶點澀味,但熱水下肚,身體暖了起來。 「方丈讓你來,意思你懂。」玄嶽放下杯子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。 法明的手指在杯壁上滑了一下,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幾分緊張,但更多的是篤定。他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 玄嶽看著他,沒有急著說下一句。法明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平靜,沒有慌張,沒有追問,只是安靜地接受了。這讓玄嶽心裡鬆了一口氣。 「你準備好了?」玄嶽問。 法明深吸一口氣,又點了點頭,這次動作比剛才更堅定:「嗯。」 玄嶽沒有再多說什麼。他伸出手,越過桌面,握住了法明放在桌上的那隻手。法明的手很涼,指尖還帶著茶杯的餘溫,但掌心是乾燥的,沒有汗。 法明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,但沒有抽回手,反而微微收緊了手指,回握住玄嶽。 玄嶽引導著法明的手,從桌面抬起,緩緩移向自己的腰腹。法明的手指觸到玄嶽僧袍的布料,粗糙的棉布底下是結實的肌肉,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體溫。 「小聲些,莫讓外人聽了去。」玄嶽低聲說,目光落在法明臉上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。 法明的呼吸頓了一下,但沒有退縮。他的手指在玄嶽的腰腹間輕輕按了按,像是在確認什麼,然後抬起頭,直視玄嶽的眼睛。 「師兄,我……我不怕。」法明的聲音很輕,但很穩。 玄嶽看著他,沒有說話,只是握著他的手,在腰腹間停留了片刻,然後緩緩鬆開,收回手,重新端起茶杯。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低頭喝茶,沒有再多說。 窗外傳來市集的喧囂聲,夾雜著小販的叫賣和孩童的笑鬧。門外的堂倌吆喝了一聲「客官慢走」,腳步聲從樓梯口遠去。 法明也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茶水入口,他微微皺了皺眉——茶澀,但他沒有抱怨,只是又喝了一口,然後將杯子放下。 「師兄,我們什麼時候回張府?」法明問。 「傍晚吧。」玄嶽放下杯子,從竹籃裡拿出那塊豆腐,用油紙重新包好,「先歇歇腳,不用急。」 法明點點頭,目光落在玄嶽的手上。玄嶽的手很大,手指粗壯,指節分明,掌心帶著厚厚的繭。那雙手剛才包裹住他的手時,溫熱而有力,讓他想起在禪房裡,那雙手如何輕柔地擦拭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。 法明的臉頰微微發燙,低下頭,盯著杯中的茶湯,沒有說話。 玄嶽將豆腐放回竹籃,拍了拍手上的水珠,抬頭看向法明。法明低著頭,耳廓通紅,睫毛在陽光下微微顫動。 「法明。」 法明抬起頭,眼神裡還帶著幾分迷濛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紙,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暈。灰塵在光中緩緩飄動,時間像是靜止了一瞬。 法明放下茶杯,站起身,繞過桌子,走到玄嶽面前。他站得很近,僧袍的下擺幾乎碰到玄嶽的膝蓋。 玄嶽沒有動,只是抬頭看著他。 法明深吸一口氣,彎下腰,雙手撐在玄嶽的肩膀上,低頭吻上了玄嶽的唇。 他的嘴唇很軟,帶著茶水的澀味,微微顫抖著,卻沒有退開。他閉著眼睛,睫毛在顫動,吻得生澀而認真。 玄嶽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說話。他伸手,手掌按住法明的後腦,指尖插入法明短短的髮茬中,輕輕收緊,回應了這個吻。 --- 玄嶽的手掌落在法明頭頂,掌心貼著那片剛剃過的青灰色頭皮。髮茬短而硬,刺在掌心的感覺粗礪而真實,像是春天剛冒頭的草芽。他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覆著,感受法明頭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頭皮傳上來。 「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很低,像從胸腔深處緩緩推出來的氣息,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穩的震動。他另一隻手仍按在法明後腦,手指沒有收緊,只是輕輕搭著,像在安撫一頭緊張的小獸。 法明的喉嚨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嗚咽,但沒有停下動作。他的頭顱在玄嶽掌心下微微起伏——吞吐的節奏已經比剛才穩了許多,不再那麼急促,也不再時不時停下來喘氣。他的嘴唇緊緊箍著玄嶽的陽具,舌頭在龜頭下方輕輕舔舐,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,浸濕了玄嶽的會陰。 「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穩穩地繼續,像一條看不見的線,牽引著法明的節奏。他的拇指在法明耳後輕輕摩挲,那裡有一塊柔軟的凹陷,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。法明的身體在那個觸碰下微微顫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,反而將陽具含得更深了一些。 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,法明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像是要把異物推出去。但他沒有退,而是停在那裡,讓自己適應那種被撐開的脹感。他的手指緊緊抓著玄嶽的大腿,指甲陷進肌肉裡,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。 玄嶽的呼吸變得比剛才重了一些,但他沒有催促,也沒有壓迫,只是繼續誦經,聲音平穩而低沉,像夜裡寺廟的鐘聲,一記一記敲在寂靜的空氣裡。 「舍利子,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」 法明的吞吐越來越順暢。他的頭顱開始有節奏地前後移動,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,退出時嘴唇緊緊箍著龜頭邊緣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聲。唾液和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,順著玄嶽的陽具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玄嶽的手掌從法明頭頂滑到後頸,指尖按在頸椎兩側的肌肉上,輕輕按壓。法明的身體在那個按壓下放鬆了一些,喉嚨深處的阻力減小了,龜頭滑入一個更柔軟的空間。法明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,像是吞嚥,又像是呻吟。 「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……」 玄嶽的頭微微後仰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的眼睛半闔著,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橫樑上,那根橫樑被煙燻得發黑,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。他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一些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,僧袍下的肌肉微微繃緊。 法明感覺到了玄嶽身體的變化。他抬起眼睛,從下往上看向玄嶽——玄嶽的下巴微微揚起,鬍鬚修剪整齊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分明,喉結在皮膚下緩慢地滾動。法明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,舌頭在龜頭下方用力舔舐,然後整個含入,直到鼻尖碰到玄嶽的小腹。 玄嶽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瞬。 他按在法明後頸的手輕輕收緊,指尖陷入肌肉裡,但沒有用力推,只是停在那裡,像在剋制什麼。他的聲音仍然穩穩地繼續,但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「……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。」 法明的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含混的哼聲,像是回應,又像是呻吟。他的舌頭在玄嶽的龜頭下方畫著圈,唾液順著莖身流得更多了,浸濕了玄嶽的陰囊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光澤。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但他仍然穩穩地誦著經,聲音沒有亂,只是每一個字之間的停頓變得更長了一些。他按在法明後頸的手輕輕拍了拍,像是在說「夠了」。 法明沒有立刻停下,而是又吞吐了幾下,才緩緩退出。他的嘴唇離開龜頭時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聲,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從龜頭連到他的下唇,在光線中閃著細碎的光。他喘著氣,嘴唇濕潤而紅腫,眼神帶著迷濛的水氣,抬頭看向玄嶽。 玄嶽低頭看著他,眼神沉穩而溫和,但眼底深處有一絲壓抑的暗湧。他伸手,拇指輕輕擦過法明的唇角,將那道唾液絲線抹去。 「起來。」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 法明順從地站起身,腿有些發軟,膝蓋在床沿上磕了一下,但他沒有抱怨。玄嶽的手掌從他後頸滑到肩膀,輕輕一帶,將他的身體轉了過去,讓他面向床榻。 「趴下,扶著床沿。」 法明聽話地彎下腰,雙手撐在床沿上,膝蓋跪在床榻邊緣的藍布褥上。他的身體微微前傾,臀部翹起,腰線在僧袍下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。僧袍的下擺垂落在腰際,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後背。 玄嶽站在他身後,手掌從法明的肩膀順著脊柱往下滑,經過腰窩,落在臀峰上。他的手指在臀縫處輕輕劃過,感受著那處肌膚的溫度和觸感。法明的身體在那個觸碰下微微顫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,反而將臀部翹得更高了一些。 玄嶽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沉重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在法明的耳後,低聲說了一句話。 聲音很輕,法明沒有聽清,但他感覺到玄嶽的呼吸噴在耳廓上,溫熱而潮濕,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。 玄嶽的手掌從法明的臀部滑到大腿外側,輕輕按壓,將他的雙腿分開了一些。法明順從地調整了姿勢,膝蓋分開,身體伏低,臀部翹得更高,像一隻等待撫摸的貓。 玄嶽站在他身後,手掌按在他的腰側,沒有立刻動作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光線從窗戶的縫隙中透進來,在法明赤裸的後背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,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。那道光影隨著法明的呼吸微微晃動,像水面的漣漪。 玄嶽的拇指在法明的腰側輕輕摩挲,感受著那處肌膚的溫度和觸感。法明的皮膚很光滑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細膩,但肌肉已經有了些許線條,顯示出日常勞作的痕跡。 他低下頭,嘴唇貼在法明的後頸上,輕輕吻了一下。 法明的身體在那個吻下微微顫抖,手指緊緊抓住床沿,指節泛白。 --- 玄嶽保持著深而慢的節奏,每一次挺腰都穩穩地推進,龜頭擦過法明體內那塊柔軟的突起,再緩緩退出。他俯下身,胸膛貼在法明汗濕的後背上,嘴唇貼著他的耳廓,低聲唸出那句經文: 「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。」 法明的身體在那句話下顫了一下,穴道內壁收緊了一瞬。玄嶽沒有加快,仍然維持著同樣的節奏,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,聲音低沉而平穩,像是在唸誦早課的經文,只是每一次吐氣都噴在法明耳後的肌膚上。 法明的呼吸亂了,手指抓緊枕頭邊緣,指節泛白。他的呻吟聲壓在枕頭裡,悶悶的,帶著水氣。玄嶽的腰繼續推送,龜頭在穴道深處碾壓,每一次都頂到花心,停一瞬,再緩緩退出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明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「我……我要到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將抽送的幅度加大了一些,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整根抽出,再緩緩插回,龜頭重新撐開穴口的皺褶,順著濕滑的內壁一路推進到底。法明的身體開始發抖,從大腿內側到腰際,肌肉都在細微地痙攣。他的穴道內壁在高潮邊緣反覆收縮,一下一下地絞緊玄嶽的陽具。 「別忍。」玄嶽的聲音很低,手掌從法明的腰側滑到小腹,輕輕按壓,「讓它來。」 法明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猛地繃緊,穴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,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,澆在龜頭上。他的身體弓起,額頭抵在枕頭上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斷斷續續的,像是被什麼力量撕扯著。高潮的痙攣一波接一波,他的穴道內壁緊緊絞住玄嶽的陽具,小腿繃直,腳掌在床單上蹬了一下。 玄嶽在他高潮的痙攣中停了下來,陽具仍插在法明體內,感受著穴道內壁的收縮慢慢平息。他的呼吸也重了,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法明後背上。他沒有繼續抽送,而是緩緩退出,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縷透明的體液,順著法明的臀縫往下淌。 玄嶽直起身,手掌握住自己濕漉漉的陽具,快速地套弄了幾下。精液噴出來,打在法明的臀上,溫熱黏稠,順著臀峰往下流,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。 法明趴在那裡沒有動,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臉埋在枕頭裡,只露出通紅的耳廓和後頸。 玄嶽喘了口氣,從床頭拿起那塊布巾,側身坐回床沿。他將布巾對折,按在法明的臀上,從腰窩處往下擦,將精液一點一點拭去。布巾的布料粗糙,擦過肌膚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法明悶哼了一聲,縮了縮腰,但沒有躲開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,手掌按住法明的腰側,固定住他的身體,繼續用布巾擦拭。他將臀縫間的液體也擦乾淨了,動作仔細而輕柔,確認沒有殘留後,才將布巾扔到床腳的木盆裡。 法明翻身,仰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著,呼吸還沒平復。他的眼神帶著高潮後的迷濛,嘴唇濕潤而紅腫,臉上泛著潮紅。他看著玄嶽,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嘴角上揚,眼睛彎成一道弧線。 玄嶽看著那個笑容,沒有說話。他將布巾扔進木盆,站起身,從床尾拿起自己的僧袍披上,繫好腰帶。 法明躺在那裡,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復。他的嘴角還掛著那個微笑,像是做了什麼美夢,整個人放鬆下來,癱在床榻上。 玄嶽坐回床沿,伸手將法明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髮撥開。法明睜開眼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,手從被子裡伸出來,握住玄嶽的手腕。 「師兄。」法明開口,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,低低的,「下次……我還要來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拇指在法明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。 「嗯。」 他拉過被子,蓋在法明身上,將他的肩膀和胸口都裹住。法明順從地縮進被子裡,只露出一張臉,眼睛還看著玄嶽,帶著滿足和依賴。 窗外傳來市集的吆喝聲和腳步聲,遠遠的,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。那些聲音在空氣中迴盪,漸漸被風吹散,越來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