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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章 / 共 18

保安室的規訓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5,194 · 全作 172,127

他已經不是刑警了。 晨光在地板上拉長,灰塵在光線中浮動。老陳跪在地毯上,膝蓋壓在粗糙的纖維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制服布料貼在皮膚上,帶著廉價洗衣粉的氣味,領口的標籤刮著後頸。他沒有動,視線落在面前那團皺巴巴的地毯上,眼神空洞。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,漸漸遠去。 掛鐘滴答走著,秒針一格一格跳動。老陳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但身體深處還在隱隱作痛——後穴裡的痠脹感沒有消退,精液乾涸在大腿內側,皮膚緊繃發癢。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 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鎖舌轉動,門被推開。 老趙站在門口,叼著一根新點燃的菸,左手拎著一串鑰匙。他沒有走進來,靠在門框上,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老陳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 「起來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「跟我來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,花了一秒才對焦。老趙站在門口,煙霧從他嘴角升起,在日光燈下泛著灰白色的光。 老陳沒有說話,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。膝蓋發軟,大腿肌肉痠痛,站穩後他低著頭,沒有看老趙。 老趙轉身往外走,腳步在走廊裡迴響。 老陳跟在後面,腳步沉重,制服褲子在膝蓋處繃緊,布料摩擦著敏感皮膚。走廊兩側的牆壁泛黃,日光燈嗡嗡作響,空氣裡混雜著消毒水和黴味。 他們穿過走廊,推開樓梯口的門,走下樓梯,穿過一樓大廳,往保安室方向走去。 保安室的門半掩著,縫隙裡透出日光燈的慘白光芒。老趙推開門,走進去,站在房間中央,轉過身來看著老陳。 老陳停在門口,視線越過老趙的肩膀,落在房間角落。 那裡多了一個東西。 一個鐵籠。 約一米五高,一米寬,黑色的鐵欄杆,底部鋪著髒汙的軍綠色毯子,毯子上有深色的汙漬,邊緣磨損起毛。鐵籠被推到牆邊,靠著暖氣管,籠門敞開,門軸生鏽,發出暗沉的鐵鏽色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進來,」老趙說,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,「把門帶上。」 老陳沒有動,手扶著門框,指節發白。他的視線釘在那個鐵籠上,心跳在耳膜裡轟鳴。 老趙沒有等他,徑直走到鐵籠前,蹲下身,從籠子裡拿出一個塑膠袋,丟在地上。袋子落地時發出輕響,裡面裝著東西——布料摩擦的聲音,細碎而清晰。 「過來,」老趙說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「別讓我說第三次。」 老陳的喉嚨發緊,吞了一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邁開腳步,走進保安室,門在身後自動闔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細微的咔噠聲。 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頭頂日光燈的嗡鳴聲和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老趙站在鐵籠前,雙手插在褲袋裡,目光落在老陳身上。 「脫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「把制服脫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繃緊,拳頭攥在身側,指節發白。他沒有動,視線落在老趙臉上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老趙沒有催,只是靜靜站著,目光平穩,像在等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。 幾秒後,老陳的手動了。 他抬手解開制服的釦子,手指顫抖,第一顆釦子滑了幾次才解開。第二顆,第三顆,第四顆。制服前襟敞開,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色背心,肩窩處那塊紅痕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。 老趙的目光落在那塊紅痕上,但沒有說什麼。 老陳把制服外套脫下來,布料摩擦著肩膀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他握著外套,站了幾秒,然後彎腰把它放在旁邊的椅子上。 「褲子,」老趙說。 老陳的呼吸變粗了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腰,手指停在腰帶扣上,顫抖著解開。皮帶扣撞擊金屬,發出輕響。他拉開拉鍊,制服褲子順著大腿滑落,堆在腳踝處。 他站在那裡,穿著白色背心和四角內褲,大腿和小腿裸露在空氣中,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,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老趙彎腰撿起地上的塑膠袋,拉開袋口,從裡面抽出兩樣東西,丟在老陳腳邊。 一條女用蕾絲內褲。 黑色的,布料極少,腰間是細細的蕾絲邊,襠部只有一小塊薄紗般的布料,幾乎透明。 一條極短的保安短褲。 深藍色,布料輕薄,褲長不到大腿根部,腰間有鬆緊帶,側邊有兩個口袋,但口袋淺得幾乎裝不下任何東西。 老陳低頭看著腳邊的兩件衣物,身體僵住。 「穿上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「當著我們的面。」 老陳沒有動,視線釘在地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上,心跳在耳膜裡轟鳴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拳頭攥在身側,指甲掐進掌心。 「不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老趙沒有馬上回應。他靜靜站了幾秒,然後嘆了一口氣,像是在處理一個不聽話的孩子。他邁開腳步,走到老陳面前,站定。 「你說什麼?」老趙問,語氣平靜,但眼神冷了下來。 老陳的喉嚨發緊,但他沒有退縮,抬起頭,直視老趙的眼睛:「我說,不。」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,老陳沒有反應過來。 那巴掌掄在他後腦勺上,力道很大,打得他整個人往前踉蹌,腦袋嗡的一聲,眼前發黑。他本能地抬手護住頭,但第二巴掌已經落下來,打在同樣的位置,打得他耳朵嗡嗡作響,腳步不穩,膝蓋撞在椅子邊緣。 「你他媽以為你在跟誰說話?」老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壓抑的怒氣,「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刑警副隊長?嗯?」 老陳扶著椅子站穩,腦袋還在發暈,視線模糊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,然後是老周的聲音,從門口傳來: 「怎麼了怎麼了?趙哥,這小子不聽話?」 老陳轉頭,看到老周站在門口,叼著煙,雙手抱胸,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。他身後站著老吳,靠在走廊牆上,雙手插在褲袋裡,眼神帶著打量。 「沒事,」老趙說,語氣恢復了平靜,「教他規矩。」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蕾絲內褲和短褲,走到老陳面前,把衣物塞進他懷裡。 「穿上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但眼神冷得像刀,「還是要我幫你穿?」 老陳低頭看著懷裡的衣物,布料輕薄,蕾絲邊摩擦著他的手指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癢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,身體在發抖。 幾秒後,他的手動了。 他彎腰,把腳邊的制服褲子踢開,然後站直身體,手指顫抖地解開四角內褲的鬆緊帶。內褲順著大腿滑落,堆在腳踝處,露出他赤裸的下半身——大腿結實,肌肉線條分明,陰莖垂在兩腿之間,半軟狀態,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。 老周在門口吹了一聲口哨。 「身材不錯嘛,陳隊,」老周說,語氣輕佻,「保養得挺好的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,低頭看著手裡的蕾絲內褲。布料在他手中抖動,黑色的蕾絲邊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。他深吸一口氣,彎腰,把腳伸進內褲,拉起。 布料貼上皮膚的那一刻,他身體僵了一下。 蕾絲邊緣摩擦著他的腰側,薄紗般的布料兜住他的臀部,緊緊包裹著陰莖,布料太薄,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,陰莖的輪廓清晰可見,龜頭頂端在布料上頂出一個淺淺的凸起。 他站直身體,手還握著腰間的蕾絲邊,指節發白。 「褲子,」老趙說。 老陳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,布料輕薄,幾乎沒有重量。他拉開褲腰,把腳伸進去,拉起,褲腰卡在臀部上方,褲長只到大腿根部,露出大半截大腿,臀部曲線被蕾絲內褲勾勒得一覽無遺。 他站在那裡,穿著那套衣服,身體僵硬,視線低垂,落在自己腳邊。 老趙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胸口,從胸口掃到腰,從腰掃到大腿,最後停在褲襠處那塊明顯的凸起上。 「嗯,」老趙說,語氣裡帶著滿意,「還行。」 他轉身走到鐵籠前,拉開籠門,鐵欄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門軸生鏽,發出尖銳的嘎吱聲。 「進去,」老趙說,指了指籠子裡那張髒汙的毯子,「跪下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看著那個鐵籠,看著籠子裡那張髒汙的毯子,毯子上有深色的汙漬,散發著一股黴味和汗味混合的氣味。 他沒有動。 老趙站在籠子旁邊,一隻手扶著籠門,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 老周靠在門口,叼著煙,臉上帶著笑容。 老吳站在走廊裡,透過門縫看著裡面,眼神帶著好奇。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。 幾秒後,老陳邁開腳步。 他走到鐵籠前,彎腰,雙手撐在籠子邊緣,膝蓋壓上那張髒汙的毯子。毯子粗糙,摩擦著他的膝蓋,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。他跪下來,膝蓋陷進毯子裡,身體繃緊,雙手放在大腿上,視線低垂。 鐵欄杆在眼前,黑色的金屬,表面有銹斑,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。 老趙站在他身後,伸手抓住籠門,緩緩拉上。門軸生鏽,發出尖銳的嘎吱聲,鐵欄杆撞擊門框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 老趙從腰間掏出一個鎖頭。 黑色的,鐵製,鎖梁粗壯,鑰匙插在鎖孔裡。他彎腰,把鎖頭穿過籠門上的鎖環,然後轉動鑰匙,鎖舌卡進鎖環,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 鎖好了。 --- 金屬撞擊聲在保安室裡迴盪,然後慢慢消散。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,慘白的光線照在鐵籠上,在地面投下欄杆的影子。老陳跪在毯子上,膝蓋壓進那塊潮濕粗糙的軍綠色布料,視線落在眼前的地面上,水泥地有裂縫,縫隙裡嵌著灰塵和菸蒂。 他沒有抬頭。 老趙的腳步聲繞到籠子前方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很沉。他走到辦公椅前,坐下來,椅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,「咔噠」一聲,菸味飄散開來。 「訓練第一課,」老趙說,聲音平靜,像是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,「學著讓自己舒服。」 他頓了頓,吸了一口菸,吐出來。 「在大家面前自慰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。他抬起頭,目光穿過鐵欄杆,落在老趙臉上。老趙坐在辦公椅上,翹著腿,叼著菸,表情平靜,眼神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。 「……什麼?」老陳的聲音沙啞。 「我說得不夠清楚?」老趙彈了彈菸灰,「自己打手槍,就在這裡,我們看著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半拍,然後變得急促。他搖頭,動作很輕,但很堅決:「不行。」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,隔著欄杆拍在他後腦勺上。力道不重,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脆。 「裝什麼清高,」老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昨天晚上不是挺會叫的?」 老陳的後腦勺殘留著被拍打的觸感,他沒有回頭,視線仍直直盯著老趙。嘴唇抿緊,咬住下唇,牙齒陷進唇肉裡,嘗到一絲鐵鏽味。 老趙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他慢悠悠地抽完那根菸,把菸蒂摁進桌上的菸灰缸裡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 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。 然後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,在房間裡迴盪—— 「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。」 老陳的聲音。 從手機裡傳出來,帶著沙啞和顫抖,還有某種絕望的順從。那句話在房間裡迴盪,一遍又一遍,老趙按了重複播放,讓那句「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」在空氣裡反覆撞擊。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他跪在毯子上,雙手撐在膝蓋上,指節發白,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。那句錄音在房間裡迴盪,他的聲音,他的話,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,像一把鈍刀反覆割在他的自尊上。 「關掉,」他的聲音沙啞,幾乎是氣音。 老趙沒有關。他讓錄音繼續播放,把那句話放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那句「我是賣逼的刑警母狗」像烙印一樣刻進房間的空氣裡。 然後他按了暫停。 房間安靜下來,但那句話的餘音還在老陳耳邊迴盪。 「開始吧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「自己弄出來,我們看完就結束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他跪在那裡,身體僵硬,視線低垂,落在毯子上那塊深色的汙漬上。嘴唇咬得更緊,牙齒幾乎要刺破唇肉。 老周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,這次力道重了些:「聽不懂人話?」 老陳的身體晃了一下,但仍沒有動。 老趙嘆了口氣,把手機放在桌上,身體往後靠,翹著的腿換了一邊。 「你不做也行,」他說,語氣依然平靜,「那我晚上把小傑叫過來,我們一起玩。」 老陳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反正他也很久沒見你了,」老趙繼續說,語氣漫不經心,「讓他看看他爸穿成這樣跪在籠子裡,應該挺有意思。」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。他跪在那裡,雙手攥成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,留下深深的印痕。他閉上眼睛,眼皮顫動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吞嚥聲。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。 幾秒後,他睜開眼睛。 他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,顫抖著,伸向褲襠。手指碰到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,觸感輕柔,但在他指尖卻像烙鐵一樣燙。他隔著布料握住自己,陰莖半勃,在掌心下微微跳動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老趙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帶著鼓勵,「慢慢來。」 老陳的手沒有動。他握著自己,手指僵硬,掌心貼著那層薄紗,感受著布料下那團軟肉的溫度。他的視線低垂,落在毯子上,牙齒咬著下唇,呼吸粗重而急促。 「摸啊,」老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隔著褲子摸有什麼好看的?」 老陳的手開始動了。 很慢,很輕,手指隔著蕾絲布料握緊那根半勃的陰莖,然後往上捋,從根部滑到頂端,指腹擦過龜頭,布料摩擦敏感的表皮,帶來一陣酥麻。他的身體抖了一下,呼吸變得更重。 「手伸進去,」老趙說,「隔著褲子不算。」 老陳的動作停了。他跪在那裡,右手停在褲襠處,掌心下是那團半勃的形狀。他沒有動,也沒有把手伸進褲子裡。 老周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,力道更重了:「叫你伸進去聽不懂?」 老陳的身體晃了一下,牙齒咬得更緊。他的右手緩緩移動,指尖勾住褲腰的蕾絲邊緣,猶豫了一下,然後往下拉。 那條蕾絲內褲被拉下一點,露出陰毛的根部,黑褐色的捲曲毛髮從布料邊緣探出頭來。他沒有再往下拉,手停在那裡,指尖勾著布料邊緣,指節發白。 「全部脫掉,」老趙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「不要讓我說第三遍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。他的手指鬆開褲腰,然後抓住內褲的兩側,往下拉。蕾絲布料滑過臀部,滑過大腿,卡在膝蓋上方。他的陰莖露出來,半勃,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藏在包皮裡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他跪在那裡,下半身赤裸,那條蕾絲內褲卡在膝蓋上方,露出結實的大腿和那根半勃的陰莖。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身上,在皮膚上投下慘白的光澤。 「手放上去,」老趙說。 老陳的右手抬起來,懸在陰莖上方,手指顫抖,遲遲沒有落下。 「快點,」老周在身後催促,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,「別浪費時間。」 老陳的右手終於落下來。 手指握住陰莖,掌心貼著那根半勃的肉棒,觸感溫熱,帶著一點濕潤。他的手握住自己,沒有動,只是握著,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軟肉的脈動。 「動啊,」老趙說,「摸到硬為止。」 老陳的右手開始動了。 很慢,很生澀,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。他的手握住陰莖根部,緩緩往上捋,掌心擦過龜頭,指腹刮過冠狀溝,然後再滑下來,回到根部。動作生硬,沒有節奏,像是機械式的重複。 但他的陰莖開始有了反應。 那根肉棒在掌心下慢慢脹大,從半勃變成完全勃起,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,露出光滑的頂端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順著莖身往下流,沾濕了他的手指。 他的呼吸變得更重,胸口起伏,汗水從額頭滲出來,順著鬢角往下流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老趙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帶著滿意,「繼續。」 老陳的手繼續動著,節奏慢慢穩定下來。他握著自己的陰莖,從根部往上捋,到頂端時拇指擦過龜頭,把那些透明的液體塗開,然後再滑下來。動作越來越熟練,越來越自然,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節奏。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,牙齒咬著下唇,試圖壓住那些聲音。 「叫出來,」老趙說,「不要憋著。」 老陳沒有叫。他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,只發出壓抑的悶哼。他的手繼續動著,節奏加快,掌心摩擦莖身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。 「我說叫出來,」老趙的聲音冷了幾分。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他沒有叫。他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,只發出粗重的喘息。 老周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,力道很重,打得他頭往前一栽。 「叫你叫就叫,哪來那麼多廢話?」 老陳的頭垂下來,額頭幾乎碰到毯子。他跪在那裡,右手還握著自己的陰莖,動作停了,身體顫抖。 老趙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平靜,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:「繼續。」 老陳的右手又開始動了。 他的手握住陰莖,從根部往上捋,動作緩慢,節奏沉重。他的呼吸粗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,但他沒有叫,只是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。 老趙沒有再催促。他坐在辦公椅上,翹著腿,雙手交握放在膝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籠子裡那個跪著自慰的男人。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,只有老陳的手在陰莖上滑動的聲音,和他的喘息聲。 老陳的右手隔著蕾絲布料握住自己半勃的陰莖,老周在旁喊:「摸到硬為止,不然別想出來。」 --- 老陳的右手隔著蕾絲布料握住自己半勃的陰莖,老周在旁喊:「摸到硬為止,不然別想出來。」 老陳的手指動了。 動作遲緩,像是每個關節都生了鏽。他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,從根部往上捋,掌心摩擦布料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陰莖在布料下慢慢脹大,從半勃變成完全勃起,龜頭頂端滲出液體,把蕾絲布料浸出一小塊深色濕痕。 「像在擰抹布,」老周的聲音從籠外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你他媽沒吃飯是不是?」 老陳沒有回話,咬著唇,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。但那速度在老周眼裡顯然不夠,一隻手從籠條間隙伸進來,啪的一聲扇在他臉頰上。 那巴掌力道很重,打得老陳頭往旁邊一偏,耳朵嗡嗡作響。 「叫你快點,聽不懂人話?」 老陳的臉頰浮起紅印,但他沒有叫出聲,只是咬著唇,把那聲痛哼壓在喉嚨裡。他的右手繼續動著,節奏加快,掌心摩擦那層濕透的蕾絲布料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 「母狗要搖屁股,」老周又說,蹲在籠邊,手指敲了敲籠條,「腰不會動是不是?你兒子沒教過你?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老吳踢了一腳籠子底部,鐵籠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,震得老陳跪在毯子上的膝蓋發麻。 「賣力點,」老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,帶著煩躁,「我們沒時間看你磨蹭。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粗重,汗水從額頭滲出來,順著鬢角往下流。他的右手繼續在陰莖上滑動,然後——他動了一下腰。 那動作很輕,幾乎看不出來,只是身體微微往前傾,又往後縮。 「對!這樣才像樣,」老周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繼續,不要停。」 老陳的腰開始前後擺動,配合著手的節奏。動作生硬,不自然,像是身體還不習慣這個姿勢。他的手握住陰莖,從根部往上捋,到頂端時拇指擦過龜頭,把那些透明的液體塗開,然後腰往後縮,手再滑下來,回到根部。 節奏慢慢穩定下來。 老趙從辦公椅上站起來,走到籠邊,彎下腰,透過籠條看著老陳。他的手指敲了兩下鐵條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你兒子教過你怎麼伺候男人吧?」老趙的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玩味,「學他那樣。」 老陳的動作頓了一下。 老趙的手從籠條間隙伸進來,抓住老陳的頭髮,往鐵條方向扯。老陳的頭被拉過去,額頭撞在鐵條上,發出悶響。 「聽到了沒有?」 老陳咬著唇,沒有說話。 老趙的手沒有鬆開,抓著他的頭髮,把他的臉壓在鐵條上。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息噴在鐵條上,在金屬表面留下一層霧氣。 「我說,學你兒子那樣。」 老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。 他的右手繼續動著,握住陰莖,從根部往上捋。然後他的腰開始前後擺動,動作比剛才更大,更明顯。身體往前傾時,陰莖從掌心滑過,龜頭頂端摩擦蕾絲布料,帶來一陣酥麻;身體往後縮時,手又回到根部,重新開始下一輪動作。 節奏慢慢變得流暢,像是身體終於記住了這個動作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老趙的聲音帶著滿意,鬆開了他的頭髮,「繼續。」 老陳的頭垂下來,額頭抵在鐵條上,沒有動。他的右手繼續動著,腰前後擺動,動作越來越順,越來越自然。蕾絲布料摩擦莖身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,把那塊布料浸得濕透。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,但他沒有叫出聲,只是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。 老吳站在左側,雙手交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老陳身上。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,踢了踢籠子底部。 「這樣才像條母狗,」他說,「剛才那樣,我還以為你在擰毛巾。」 老陳沒有回話。他的右手繼續動著,腰前後擺動,動作機械而規律。他的眼神空洞,盯著面前毯子上的一塊汙漬,沒有焦距。 老周蹲在右側,伸手進籠,又扇了他一巴掌。 啪。 那巴掌落在同一邊臉頰上,打得老陳的頭往旁邊一偏。但他沒有停下動作,手繼續動著,腰繼續擺動,像是那些動作已經變成了某種本能。 「叫出來,」老周說,「不要憋著。」 老陳沒有叫。他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,只發出粗重的喘息。 老周又扇了他一巴掌,力道更重。 啪。 「叫你叫就叫。」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他沒有叫。他的右手繼續動著,節奏加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蕾絲布料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他的腰前後擺動,身體往前傾時,額頭撞在鐵條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老趙沒有再說話。他站在籠邊,彎著腰,透過籠條看著老陳,目光平靜,像是在觀察某種有趣的現象。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,只有老陳的手在陰莖上滑動的聲音,和他的喘息聲。 老陳的套弄帶出水聲,龜頭滲出透明液體,順著莖身往下流,沾濕了蕾絲布料和他的手指。他低頭不敢看四周,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--- 老陳的右手繼續套弄著,掌心摩擦濕透的蕾絲布料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額頭抵在鐵條上,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,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換個姿勢,」老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趴著,從後面來。」 老陳的動作頓了一下,手停在陰莖上,沒有動。 「聽不懂?」老趙的語氣不耐煩,「趴下,屁股翹起來。」 老陳咬著唇,身體僵住。他不想換姿勢,不想讓自己更難堪,但他知道反抗沒有用。他遲疑了幾秒,老周的手已經從籠子縫隙伸進來,一把拽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下壓。 「叫你趴就趴,磨蹭什麼。」 老陳的頭被壓下去,額頭撞在毯子上,身體本能地往前傾。老周的手沒有鬆開,繼續壓著他的後腦勺,逼他把上半身貼近地面。老陳的左手撐在地面上,膝蓋往前挪了挪,臀部順勢抬高,整個人趴伏在地上,像一條聽話的狗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老趙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手不要停。」 老陳的右手繞到胯下,繼續套弄陰莖。這個姿勢讓他更難動作,手臂必須從身體下方穿過去,手腕彎成一個彆扭的角度,但他還是照做了。他的左手抓牢面前的毯子,指節發白,額頭抵在地面上,眼睛閉著,不想看四周。 老周鬆開了他的頭髮,退後兩步,站在籠邊看著他。 「屁股再翹高一點,」老趙說,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 老陳的臀部又往上抬了抬,膝蓋分開,身體完全趴在地上,只有臀部高高翹起。蕾絲內褲掛在腳踝上,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露出完全勃起的陰莖和後穴。他的右手在胯下快速套弄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黏膩的聲響。 「開始數,」老趙說,「從一數到一百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,手繼續動著。 「聽到了沒有?」老趙的聲音帶著威脅。 「聽到了。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「那就數。」 老陳咬著唇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始數數。 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 他的聲音低沉,幾乎聽不見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他的右手繼續套弄,節奏緩慢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龜頭頂端滲出透明液體,順著手指往下流。 「大聲點,」老趙說,「聽不見。」 「四、五、六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大了些,但還是帶著壓抑。 老周蹲在右側,伸手進籠,一巴掌拍在他臀部上。 啪。 那巴掌落在右邊臀瓣上,力道不重,但聲音清脆。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手沒有停,繼續套弄。 「數快點,」老周說,「動作也快點。」 「七、八、九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加快,右手也跟著加快,掌心摩擦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 啪。 又一巴掌落在同一邊臀瓣上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 「十、十一、十二……」 老周的手沒有停,巴掌接連落下,左右交替,打在老陳的臀部上。每一巴掌都帶著力道,打得臀肉晃動,發出清脆的啪響。紅痕交錯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。 老陳的身體隨著巴掌抖動,但他沒有停,繼續數數,繼續套弄。他的聲音越來越快,右手也越來越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二十、二十一、二十二……」 「屁股搖起來,」老吳的聲音從左側傳來,「母狗搖屁股不會?」 老陳的動作頓了一下,然後他的腰開始擺動,臀部左右搖晃,配合著套弄的節奏。那個動作看起來既熟練又自然,像是他已經做過無數次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老吳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再快點。」 老陳的腰擺得更快,臀部搖晃得更厲害,右手在胯下快速套弄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,但他沒有叫出聲,只是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。 「三十、三十一、三十二……」 老趙站在籠邊,彎著腰,透過籠條看著老陳,目光平靜,像是在觀察某種有趣的現象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,偶爾點一下頭,像是在讚賞某個表演。 老周的手繼續拍打,巴掌落在臀部上,發出清脆的啪響。紅痕交錯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,有些地方已經微微腫起。 「四十、四十一、四十二……」 老陳的右手繼續套弄,節奏越來越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陰莖在手中脹得發紫,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,順著手指往下流,滴在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濕痕。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,膝蓋在地面上打滑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「快了快了,」老吳的聲音帶著興奮,「母狗要射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繃緊,右手套弄的速度更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他的腰前後擺動,臀部左右搖晃,身體完全沉浸在那個動作裡,像是那些動作已經變成了某種本能。 「五十、五十一、五十二……」他的聲音顫抖,帶著壓抑的哭腔。 老周的手停了,退後兩步,站在籠邊看著他。 「繼續,」老趙的聲音平靜,「不要停。」 老陳的右手繼續套弄,節奏越來越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他的身體繃緊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,滴在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濕痕。他的呼吸變成嗚咽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但他沒有叫出聲,只是咬著唇,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。 「六十、六十一、六十二……」 他的陰莖在手中脹得發紫,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,順著手指往下流,滴在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濕痕。他的身體開始發抖,膝蓋在地面上打滑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七十、七十一、七十二……」 他的右手套弄的速度更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他的腰前後擺動,臀部左右搖晃,身體完全沉浸在那個動作裡,像是那些動作已經變成了某種本能。 「八十、八十一、八十二……」 他的呼吸變成嗚咽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繃緊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,滴在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濕痕。他的右手套弄的速度更快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發出急促的水聲。 「九十、九十一、九十二……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一弓,右手緊緊握住陰莖,掌心摩擦龜頭頂端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身體顫抖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陰莖在手中跳動,白濁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出,濺在面前的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白色汙漬。 「九十三、九十四、九十五……」 他的身體繼續顫抖,陰莖在手中跳動,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噴出,濺在毯子上,有些濺到籠條上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他的右手沒有停,繼續套弄,掌心摩擦濕透的莖身,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擠出來。 「九十六、九十七、九十八……」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身體越來越軟,趴在地上,額頭抵在毯子上,呼吸粗重。他的右手終於停了,從胯下抽出來,掌心沾滿精液和透明液體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九十九、一百。」 他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他的身體癱在地上,額頭抵在毯子上,眼睛閉著,呼吸粗重。他的臀部還翹著,但已經沒有力氣維持那個姿勢,慢慢往下塌,最後整個人趴在地上,像一條被玩壞的狗。 --- 老陳趴在地上,身體還在發抖,額頭抵在毯子上,呼吸粗重。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毯子上,形成一小塊濕痕。他的眼睛閉著,不想睜開,不想看到任何東西,不想聽到任何聲音。 但聲音還是進來了。 「一百下,一分鐘沒停。」老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滿意的語氣,「學得很快嘛,陳隊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,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他感覺到有人走近,腳步聲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迴響,然後是手機拍照的快門聲——咔嚓、咔嚓、咔嚓。 「抬頭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 「我說抬頭。」老趙的聲音冷了幾分。 老陳慢慢抬起頭,眼睛半睜,目光渙散,臉上沾著汗水和淚水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老趙蹲在籠前,手機鏡頭對著他,又拍了兩張。 「不錯,」老趙放下手機,站起身,把照片翻了翻,語氣帶著讚許,「眼神到位了,跟一開始那種死人樣不一樣了。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跪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 「行了,擦乾淨。」老趙收起手機,走回值班桌旁,從抽屆裡拿出一條毛巾扔進籠裡,毛巾落在老陳面前,「把自己弄乾淨,然後把短褲穿上。」 老陳看著那條毛巾,猶豫了幾秒,然後伸手撿起來。毛巾是灰色的,邊角磨得發白,上面有淡淡的漂白水味。他跪在那裡,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和淚水,然後往下擦,擦掉胸口和腹部的汗漬。毛巾擦過乳頭時,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,但他沒有停,繼續往下擦,擦掉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。 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每個動作都需要很大的力氣。 「還有下面,」老趙的聲音從值班桌傳來,「雞巴上都是,擦乾淨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把毛巾伸到胯下,擦掉陰莖上殘留的精液。陰莖已經半軟,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還泛著紅,頂端還滲著一點透明液體。他用毛巾包住龜頭,輕輕擦掉那些液體,然後把毛巾放下。 「短褲穿上。」 老陳看了一眼堆在腳踝的短褲,伸手拉上來。短褲是深藍色的,彈性腰頭,穿起來很緊,卡在臀部和大腿根部,長度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大半截結實的大腿。他拉上拉鍊,扣好釦子,然後跪在那裡,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。 「內褲呢?」老趙的聲音從值班桌傳來。 老陳愣了一下,低頭看自己——短褲裡面是空的,那條蕾絲內褲還堆在腳踝。 「脫下來,」老趙說,「扔在籠裡。」 老陳彎腰脫下那條蕾絲內褲,動作僵硬,像是在做一件很困難的事。內褲是黑色的,蕾絲邊,布料很薄,上面還沾著他的體液,濕了一片。他脫下來後,握在手裡,不知道該放在哪裡。 「扔在籠裡,」老趙重複了一遍,「那是訓練紀念,留著。」 老陳的手鬆開,那條內褲落在毯子上,黑色的蕾絲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行了,跪好。」 老陳調整姿勢,跪在毯子上,兩手放在膝蓋上,頭低著。 老趙走到籠前,蹲下身,隔著籠條看著他。老趙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,掃過他的胸口、腹部、大腿,最後停在他胯下——短褲前面鼓著一塊,雖然陰莖已經軟了,但那個形狀還是很明顯。 「短褲太緊了,」老趙說,語氣帶著笑意,「不過這樣也好,看得清楚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,只是跪在那裡,眼睛盯著地面。 「今天就到這,」老趙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「明天同一個時間,繼續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有說話。 「明天開始第二課,」老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帶著算計,「幫別人解決。」 老陳猛地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。 「什麼意思……」 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「今天你學會了怎麼解決自己,明天要學怎麼解決別人。」 老陳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沒有說出來。 「放心,」老趙笑了,語氣帶著嘲諷,「不會讓你太累的。一次一個人,慢慢來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僵硬,兩手攥成拳頭,指節發白。 「老周,」老趙轉頭看向靠牆站著的老周,「吐口痰。」 老周走到籠前,往籠邊吐了一口濃痰,痰液掛在籠條上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「老吳。」 老吳從窗邊走過來,手裡夾著一根煙,吸了一口,然後把煙蒂扔進籠裡。煙蒂落在老陳面前的毯子上,還冒著煙,火星在毯子上燒出一個小黑點。 「老孫。」 老孫靠在值班桌旁,端著一杯水,瞥了一眼,沒有動作。 「行了,」老趙說,「今天就這樣。」 老陳跪在鐵籠角落,雙手握著籠條,指節發白。他的目光穿過籠條,看著外面的保安室——老趙坐回旋轉椅,翹起腿,點燃一根菸;老周靠牆站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;老吳走回窗邊,雙手交抱在胸前,目光落在外面的夜色裡;老孫端著水杯,走到值班桌旁坐下,翻了翻桌上的報紙。 四個人各做各的事,沒有人再看他一眼。 彷彿他是空氣。 --- 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,橘紅色的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保安室裡安靜了幾分鐘,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。 老趙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錶,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。他從旋轉椅上站起身,走到鐵籠前,蹲下身,手掌握住籠門的鎖扣。 「行了,時間差不多了。」 鎖扣發出「咔噠」一聲,籠門被打開。 「出來,」老趙的聲音平淡,帶著例行公事的語氣,「滾回去穿好制服。記得電話打給你,你就要過來。」 老陳跪在鐵籠角落,身體僵了一下。他緩緩抬起頭,眼神有些茫然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。 「聽到了沒有?」老趙的語氣加重了一些。 「聽到了。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他慢慢撐起身體,膝蓋在毯子上壓出兩道深深的凹痕。站起來的時候,腿有些發軟,他扶了一下籠條才穩住身體。那條過短的保安短褲緊緊裹著他的臀部和大腿,褲腳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結實的大腿肌肉和膝蓋上壓出的紅印。 他彎下腰,伸手去撿地上那堆自己的刑警制服——深藍色的長褲、淺藍色的襯衫、黑色的皮帶。制服上還沾著灰塵和汗漬,領口皺巴巴的,像是被人踩過。 「等等。」 老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帶著某種算計。 老陳的動作頓住了,彎著腰,手裡握著那件襯衫,沒有回頭。 「制服先放這,」老趙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,「你穿保安短褲回家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他慢慢直起身,轉過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 「什麼……」 「我說,制服先放這,」老趙重複了一遍,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,「你穿這個回去。反正你兒子也知道你是什麼貨色,不是嗎?」 老陳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著——上身赤裸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,上面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痕跡;下身只穿著那條過短的保安短褲,褲腳在大腿中段,露出膝蓋和小腿;腳踝處還能看到內褲的勒痕。 「我……」他的聲音顫抖,「我不能這樣出去……」 「為什麼不能?」老趙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大,但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,「你現在是我們保安隊的人了,穿保安制服有什麼問題?」 「這不是制服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,「這只是條短褲……」 「夠了,」老趙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,「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?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,手裡握著那件襯衫,指節發白。 「把制服放下,」老趙命令道,「然後出去。」 老陳站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變得粗重。他的目光落在手裡那件襯衫上——那是他穿了多年的刑警制服,領口還別著警徽的痕跡,雖然警徽已經被取下來了,但那個位置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印子。 「我……」 「放下。」 老趙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 老陳的手指鬆開了。那件襯衫從他手裡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。然後是長褲,皮帶,一一落在地上,堆成一團。 「很好,」老趙的語氣帶著滿意,「現在,出去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,兩手垂在身體兩側,拳頭攥緊又鬆開。 「還愣著幹什麼?」老趙推了他一把,手掌按在他赤裸的後背上,力道不大,但帶著驅趕的意味,「走啊。」 老陳的身體被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。他低下頭,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上——腳趾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腳背上還有剛才跪在毯子上壓出的紅痕。 他沒有說話,開始往門口走。 腳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四個人的目光——老趙站在籠邊,雙手交抱在胸前,嘴角掛著一絲笑意;老周靠在牆上,嘴裡叼著一根煙,眼神帶著輕蔑;老吳站在窗邊,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他的目光落在老陳赤裸的後背上,帶著某種滿足的審視;老孫坐在值班桌旁,端著水杯,目光平靜,像是在看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。 老陳走到門口,伸手握住門把。金屬的冰涼觸感從掌心傳來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深吸一口氣,用力按下門把,推開門。 傍晚的空氣從門外湧進來,帶著一絲涼意和草木的氣息。他赤裸的上身被風一吹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他跨出門檻,走進走廊。 身後傳來老趙的聲音:「記得,電話打來就要過來。」 然後是門被關上的聲音,鎖扣發出「咔噠」一聲。 老陳站在走廊裡,身體僵硬。走廊兩側的牆壁在夕陽下泛著昏黃的光,頭頂的日光燈還沒亮,整個走廊籠罩在一種朦朧的橘紅色光線中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投射在水泥地上,像一個扭曲的輪廓。 他開始往前走。 腳步在走廊裡迴盪,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。他低著頭,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腳上,腳趾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刺痛。那條過短的保安短褲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,褲腳在大腿上摩擦,帶來一種粗糙的觸感。 他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通往小區的門。 傍晚的空氣迎面撲來,帶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。夕陽已經落到地平線附近,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紅色,雲層邊緣鑲著金邊。小區裡的路燈還沒亮,只有幾盞從住戶窗戶透出來的燈光,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中顯得格外溫暖。 老陳站在門口,身體僵住了。 小區裡有人在走動——一個中年婦女提著購物袋從超市方向走來,一個年輕父親推著嬰兒車在步道上散步,幾個孩子在遊樂場裡追逐嬉戲,笑聲在傍晚的空氣中迴盪。 他們的目光陸續落在他身上。 那個中年婦女停下腳步,眼神帶著驚訝和打量,目光從他赤裸的上身掃到那條過短的短褲,最後停在他腳踝處的勒痕上。年輕父親推著嬰兒車經過時,刻意加快了腳步,眼神閃爍,像是在假裝沒看見。幾個孩子停下追逐,好奇地看著他,其中一個指著他說了什麼,被另一個孩子拉走了。 老陳的低垂著頭,拳頭攥緊又鬆開。 他開始往前走。 每一步都像是在承受某種無形的壓力。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——從窗戶後面,從步道旁邊,從停在路邊的車窗裡——像針一樣紮在他的皮膚上。他赤裸的上身在夕陽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,肌肉線條在光線中格外分明,但那條過短的短褲和腳踝處的勒痕,卻讓這副身體顯得格外狼狽和屈辱。 他沿著小區的步道往前走,腳步越來越快,幾乎是小跑。路燈在頭頂亮了起來,昏黃的光線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又縮短,又拉長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在耳膜裡砰砰作響,壓過了周圍所有的聲音。 經過小區大門時,值班室裡一個年輕保安探出頭,看了他一眼,眼神帶著疑惑和審視。老陳沒有停下腳步,低著頭繼續往前走,步伐凌亂,像在逃離什麼。 他拐進自家那棟樓的樓道。 樓道裡很暗,聲控燈沒有亮。他走進陰影中,身體靠在牆上,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。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水泥地上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 他靠在牆上站了一會兒,等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,才繼續往上走。 樓梯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迴響,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。他扶著樓梯扶手,手指在冰涼的金屬上滑過,留下一道汗濕的痕跡。那條短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,帶來一種細微的刺痛感。 走到自家門口時,他停下腳步。 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,裡面有人在走動。他能聽到電視的聲音,夾雜著碗筷碰撞的聲響——小傑在家。 他站在門前,手伸向門把,卻在半空中停住了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上身赤裸,肌肉線條在樓道昏黃的光線中若隱若現;下身只穿著那條過短的保安短褲,褲腳在大腿中段,露出結實的大腿和小腿;腳踝處的內褲勒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。 他忽然停下,靠牆蹲下。 膝蓋抵著冰涼的水泥地,他彎下腰,將臉埋進膝蓋,肩膀輕輕聳動。沒有聲音,只有身體在微微顫抖,像是承受著某種無形的重量。 樓道裡很安靜,只有頭頂的聲控燈在發出輕微的電流聲,和牆角水管裡偶爾傳來的咕嚕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