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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 章 / 共 81

清潔工的清理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4,830 · 全作 956,170

攝影棚的暗紅燈光像凝固的血,從天花板的暗槽傾瀉而下,在地板上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。老陳被兩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人架進來,手臂被扣住,肩膀酸得發麻——從天悅俱樂部到這裡,車程二十分鐘,他全程被按在後座,臉貼著真皮座椅,聞到皮革和菸味混合的氣味。 他的膝蓋撞到地板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攝影棚中央鋪著黑色橡膠墊,表面有磨損的痕跡,邊緣捲起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地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甜味——催情香水,比俱樂部包廂裡淡一些,但足以讓他的皮膚微微發燙,像有細微的針尖在刺。 他跪在橡膠墊上,雙手撐地,視線低垂,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——不是恐懼,是藥物殘留的副作用,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。 「到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笑意,像在歡迎一個老朋友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穿過暗紅色的光暈,看到戰天狼站在一張摺疊桌旁,桌上架著手機支架,鏡頭對著橡膠墊的方向。他穿著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手臂,金項鍊在燈光下閃著暗光,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。 老陳的視線往右移——然後他看到了。 王守哲跪在橡膠墊的邊緣,穿著灰色清潔工制服,袖口挽到肘部,手裡握著一把拖把,正在慢慢地、機械地拖著地板。拖把的布條已經髒了,沾著灰色的水漬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濕痕。他的頭低垂,視線落在拖把上,像在專注地完成一項工作,但動作遲緩,像一臺快沒電的機器。 制服的前胸繡著「潔淨清潔」四個字,字體已經磨損,邊緣起毛。褲子膝蓋處沾著汙漬,深色的,像油漬或體液乾涸後的痕跡。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,想喊「局長」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,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。 王守哲的動作停了一下——拖把停在半空中,水珠沿著布條滴落,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但他沒有抬頭,只是握緊了拖把柄,然後繼續拖地,動作比剛才更快了一些,像在逃避什麼。 「認出來了?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,他走過來,腳步聲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停在老陳面前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從王守哲身上移開,落在戰天狼臉上。戰天狼彎腰,伸手捏住老陳的下巴,拇指和食指扣住下頜骨,強迫他抬頭。 「你局長現在是我的清潔工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,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「每天下午三點來打掃,跪著拖地,把攝影棚擦得乾乾淨淨——比你兒子聽話多了。」 老陳的牙關咬緊,下頜骨在戰天狼的手指下繃緊,像石頭一樣硬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視線盯著戰天狼,眼神裡帶著殘存的憤怒——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,還在掙扎著發光。 戰天狼笑了一聲,鬆開手,轉身走向摺疊桌,拿起手機,在螢幕上點了幾下。 「不過呢,你局長雖然聽話,但沒你好看。」他說,語氣帶著戲謔,「你知道劉老闆最喜歡你那一段——就是你在包廂裡,趴在他面前,張嘴含住他雞巴的那一段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。 戰天狼把手機轉過來,螢幕亮起——畫面中,老陳跪在地毯上,劉建國站在他面前,褲子拉鍊拉開,露出半硬的陰莖。老陳的頭低垂,嘴唇微微張開,靠近那根陰莖,像在完成一個被迫的儀式。 畫面晃動,角度是從側面拍攝的——保鏢的手機,或者隱藏攝影機。 老陳的視線落在螢幕上,看到自己的後腦勺,白髮亂糟糟的,肩膀繃緊,手指攥住自己的褲子布料,指節泛白。然後畫面中的他張開嘴,含住了劉建國的龜頭,嘴唇撐開,下頜骨突出,像在吞嚥某種巨大的東西。 他的胃翻了一下。 戰天狼把手機收回來,在螢幕上劃了一下,畫面切換——另一個角度,從正面拍攝,老陳的臉上沾著淚水和口水,眼睛紅腫,嘴唇含著陰莖,嘴角有一絲唾液垂下,拉成長長的銀線。 「高清,四K,全景聲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介紹一款新產品,「劉老闆說要剪成三分鐘的精華版,放到網站上,付費觀看。你猜標題會是什麼?」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的視線還落在手機螢幕上,但那裡已經黑了,只有他自己的倒影——一張疲憊、蒼白、眼角有傷的臉。 戰天狼把手機放在桌上,雙手撐在桌沿,身體前傾,視線落在老陳臉上,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:「陳副隊長,我們來談個交易。」 老陳沒有動,還跪在橡膠墊上,雙手撐地,膝蓋壓在冰涼的橡膠上。 「劉老闆說要你做滿一年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,「每週三和週六下午兩點來這裡報到,拍片,配合我的要求。一年之後,影片全部刪除,你自由了。」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,聲音沙啞:「……一年?」 「對,一年。」戰天狼點頭,「每週兩次,共計九十六次拍攝。九十六部片子,足夠我們回本了。」 老陳的視線落在戰天狼臉上,眼神裡帶著疲憊和麻木,像一個已經被抽乾的人。他張嘴,聲音低沉:「如果我不配合呢?」 戰天狼笑了一聲,然後拿起手機,在螢幕上劃了幾下,又把螢幕轉向老陳——畫面中,劉建國坐在包廂沙發上,手裡拿著雪茄,對著鏡頭說話,語氣平靜:「老陳,我知道你還有點骨氣。但你想想你兒子——他今年大二了吧?學費生活費,都是你出的。如果這段影片傳到他的學校群組,他還能繼續上學嗎?」 老陳的呼吸停住了。 劉建國吸了一口雪茄,吐出煙霧,繼續說:「還有你的同事——小林、老劉、張隊長——如果他們看到你跪在地上含我雞巴的樣子,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?」 畫面結束,手機螢幕又黑了。 戰天狼把手機放回桌上,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老陳,語氣帶著一絲同情——假的,像貓玩老鼠時的假慈悲:「陳副隊長,你沒得選。」 老陳跪在橡膠墊上,視線低垂,落在自己的手指上——它們還在顫抖,指節泛白,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,留下月牙形的紅印。 他沒有說話。 攝影棚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空調的低鳴聲,還有拖把在地板上移動的聲音——王守哲還在拖地,動作機械,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。他跪在橡膠墊邊緣,拖把從左到右,從右到左,畫出一道道濕痕,沒有抬頭,沒有說話,甚至沒有呼吸的聲音——像一個幽靈。 戰天狼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彎腰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:「今天就到這裡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明天下午兩點,來報到。」 他直起身,轉頭看向王守哲:「老王,拖完地就可以走了。明天下午三點,別遲到。」 王守哲的動作停了一下,然後低聲回答:「……知道了。」 戰天狼拿起桌上的手機,轉身走向攝影棚的側門,推開門,走進去,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攝影棚裡只剩下老陳和王守哲。 老陳還跪在橡膠墊上,雙手撐地,膝蓋壓在冰涼的橡膠上,視線低垂,落在自己的手指上。他的呼吸緩慢而沉重,像在壓抑某種情緒——憤怒、絕望、羞恥,混雜在一起,像一團糾纏的線。 王守哲還在拖地,拖把從左到右,從右到左,畫出一道道濕痕。他跪在橡膠墊邊緣,制服膝蓋處的汙漬在暗紅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——深色的,像精液乾涸後的痕跡,或者更糟的東西。 他拖到老陳面前,拖把的布條掃過橡膠墊,帶起一陣微風,帶著消毒水和灰塵的氣味。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。 他沒有抬頭,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低沉,沙啞,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:「……走吧。」 老陳的身體動了一下,像從某種恍惚中醒來。他抬起頭,視線落在王守哲身上——那件灰色制服,磨損的袖口,膝蓋處的汙漬,還有低垂的頭,像一個被折斷的稻草人。 他張嘴,聲音沙啞:「……局長。」 王守哲的動作僵住了,拖把停在半空中,水珠沿著布條滴落,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沒有抬頭,但握緊了拖把柄,指節泛白,像在壓抑某種情緒。 「……別叫了。」他說,聲音比剛才更沙啞,像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「……走吧。」 老陳的視線落在王守哲低垂的頭上,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——不是哭泣,是某種更深的顫抖,像身體在承受某種無法承受的重量。 他慢慢站起來,膝蓋發軟,後穴還殘留著劉建國陰莖的觸感——飽脹的、灼熱的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體內。他彎腰,揉了揉膝蓋,然後轉身,往攝影棚的門口走去。 他走到門口,握住門把,轉頭看了王守哲一眼——他還跪在橡膠墊邊緣,拖把握在手裡,頭低垂,像一座灰色的雕像。 暗紅燈光落在他的背上,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--- 暗紅燈光落在他的背上,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攝影棚的側門被推開,戰天狼走進來,身後跟著三個人——阿虎、猴子、大劉。他們穿著囚服,腳上是藍白拖鞋,踩在橡膠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老陳還站在門口,手還握在門把上,看到這三個人,身體僵住了。 「陳副隊長,別急著走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帶著笑意,「今天的主角是你,你走了,戲怎麼拍?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慢慢轉過身,視線落在戰天狼身上。戰天狼站在監視螢幕前,手裡拿著遙控器,嘴角上揚,眼神裡帶著戲謔。 「這三位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搭檔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柔,像在介紹老朋友,「阿虎——強盜罪,力氣大。猴子——盜竊罪,手腳靈活。大劉——傷害罪,力道精準。他們都很期待跟你合作。」 老陳的視線從戰天狼臉上移開,落在那三個人身上。阿虎站在最前面,胸口刺青外露,雙手插在囚褲口袋裡,視線從上到下掃過老陳的身體,嘴角掛著一絲猥瑣的笑。猴子繞到老陳身後,瘦長的身影在暗紅燈光下拉出一道扭曲的影子。大劉站在角落,光頭壯漢,手裡拿著手機,已經打開錄影模式。 「脫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只有一個字。 老陳的身體動了一下,但沒有動作。他的視線落在阿虎臉上,看到那雙眼睛裡帶著亢奮和期待,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野獸。 「我說——脫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加重了一點,「還是要我幫你脫?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手指微微顫抖。他慢慢抬起手,解開制服的釦子——第一顆,第二顆,第三顆。制服滑落,掉在橡膠墊上,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他彎腰,脫掉鞋子,然後站直身體,只剩下一條警褲。 「褲子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不耐煩。 老陳的手指停在皮帶扣上,停了幾秒,然後解開皮帶,拉開褲鏈,褲子滑落至腳踝。他跨出一步,踢開褲子,赤裸地站在橡膠墊上,身體在暗紅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光。 阿虎吹了一聲口哨。 「身材不錯嘛。」他的聲音粗啞,像砂紙刮過鐵皮,「胸肌挺硬,腹肌也有——不愧是刑警。」 猴子繞到老陳身後,瘦長的手指搭上老陳的肩膀,用力一按,強迫他彎腰。 「跪下。」猴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笑意。 老陳的膝蓋彎曲,慢慢跪在橡膠墊上。橡膠的冰涼觸感從膝蓋傳來,像一塊冰貼在皮膚上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的手指上,看到指節泛白。 阿虎走到老陳面前,解開囚褲的褲頭,褲子滑落,露出半軟的陰莖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命令。 老陳沒有動。他的視線落在阿虎的陰莖上——暗紅色的,包皮半翻,龜頭露在外面,散發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混合的氣味。 「張嘴。」阿虎重複了一遍,聲音比剛才更重,「老子讓你張嘴,聽不懂?」 老陳還是沒有動。 阿虎的眼神一沉,抬手就是一巴掌——啪的一聲,打在老陳的左臉頰上。老陳的腦袋往右一偏,臉頰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,耳朵嗡嗡作響。 「脾氣挺硬啊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惱怒,「老子讓你張嘴,你聽不懂?」 又一巴掌,這次是反手,打在右臉頰上。老陳的腦袋嗡嗡作響,眼前閃過金星,但他咬緊牙關,沒有張嘴。 「阿虎,溫柔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帶著戲謔,「我們陳副隊長是第一次拍戲,你要有耐心。」 「耐心個屁。」阿虎吐了口唾沫,唾沫濺在老陳的腳邊。 然後,另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——瘦長,有力,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老陳的下巴。老陳想要掙扎,但那雙手很熟練,拇指抵住他的下頜骨,食指和中指扣住臉頰兩側,用力一掰。 「來,猴子幫你。」聲音尖細,帶著笑意,「張嘴,乖。」 猴子的力道很大,老陳的牙關被硬生生掰開,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他想要咬緊,但下巴被扣住,使不上力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撐開,牙齒暴露在空氣中。 「這不就開了嘛。」猴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呼吸噴在他耳後,「阿虎,上。」 阿虎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抵住老陳的嘴唇。龜頭碰到牙齒,帶著一股鹹味和腥味。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。他的視線落在阿虎的陰莖上——暗紅色的,青筋浮起,龜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。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抵在嘴唇上的觸感——溫熱的,帶著汗味和尿騷味,像一塊腐肉。 他想要後退,但猴子的手扣住他的後腦勺,強迫他往前。 「張嘴。」阿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還是要老子再打你幾巴掌?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。他的視線從阿虎的陰莖上移開,落在戰天狼身上——戰天狼坐在監視螢幕前,手裡拿著遙控器,嘴角上揚,眼神裡帶著期待。 他想起戰天狼說過的話——「你兒子小傑,長得很可愛。」「你欠我的,該還了。」 他閉上眼睛。 然後張開嘴。 阿虎的陰莖頂開他的嘴唇,滑進嘴裡。龜頭碰到舌頭,帶著一股鹹腥味——汗味、尿騷味、還有包皮垢的酸味,像一塊發臭的肉塞進嘴裡。 老陳的胃翻湧了一下,喉嚨收緊,想要乾嘔,但阿虎的陰莖頂到喉嚨深處,堵住了他的呼吸。 「對嘛,這就對了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滿足,「嘴巴張大點,牙齒收好,別咬到我。」 老陳的嘴唇包住阿虎的陰莖,舌頭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,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裡跳動——溫熱的,像一根活著的蟲子。他的唾液開始分泌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。 「動啊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命令,「用舌頭舔,像舔冰棒一樣。」 老陳的舌頭動了一下,從龜頭下方往上舔,繞過龜頭邊緣,滑進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。他能感覺到包皮垢的顆粒感——粗糙的,帶著一股酸臭味,像發酵的乳酪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阿虎的呼吸變得急促,陰莖在老陳嘴裡脹大了一圈,「含深一點,整根吞進去。」 老陳的頭往前一送,阿虎的陰莖滑進喉嚨深處,龜頭頂到食管入口,帶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。他的喉嚨收縮,想要嘔吐,但阿虎的陰莖堵住了通道,只有幾口酸水從胃裡湧上來,混在唾液裡,順著嘴角滴落。 「操,真他媽爽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亢奮,「這刑警的嘴真他媽會吸。」 猴子從背後扣住老陳的肩膀,強迫他保持姿勢,瘦長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胛骨之間,力道很大,像要把骨頭捏碎。 「別停。」猴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「阿虎還沒爽夠呢。」 老陳的舌頭繼續動著,從龜頭舔到莖身,從莖身舔到睪丸,再回到龜頭,畫著圓圈,繞過龜頭邊緣,滑進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。他的唾液混著酸水,順著阿虎的陰莖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阿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陰莖在老陳嘴裡脹大到極限,青筋浮起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用力一扯,強迫他加快速度。 「快點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老子快射了。」 老陳的頭前後移動,阿虎的陰莖在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帶來一陣噁心感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橡膠墊上,和唾液混在一起。 大劉站在角落,手機對著老陳的臉,鏡頭閃著紅光,記錄著這一切。 戰天狼坐在監視螢幕前,手裡拿著遙控器,嘴角上揚,眼神裡帶著滿足。 「很好。」他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「陳副隊長,你學得很快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,他的嘴被阿虎的陰莖塞滿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阿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,陰莖在老陳嘴裡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他的手抓緊老陳的頭髮,強迫他保持姿勢,然後身體一僵,陰莖在嘴裡跳動了幾下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深處——精液,帶著腥味和鹹味,像海水一樣湧進食道。 老陳的胃翻湧了一下,喉嚨收縮,想要嘔吐,但阿虎的陰莖還插在嘴裡,堵住了通道。精液順著食道流進胃裡,留下一股灼熱的觸感。 阿虎喘了一口氣,慢慢拔出陰莖。龜頭從老陳的嘴唇滑出,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和唾液,滴在老陳的嘴唇上。 老陳彎腰,雙手撐在橡膠墊上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——但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有幾口酸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從嘴角滴落。 阿虎拉起褲子,繫上褲頭,低頭看著老陳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。 「不錯。」他說,「這刑警的嘴,比我想像的會吸。」 猴子鬆開老陳的肩膀,退後一步,拍了拍他的頭,像在拍一條狗。 「還有兩場戲呢。」猴子的聲音帶著戲謔,「陳副隊長,別急。」 老陳跪在橡膠墊上,雙手撐地,頭低垂,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,滴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橡膠墊上的汙漬——深色的,像精液乾涸後的痕跡,或者更糟的東西。 暗紅燈光落在他的背上,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。 大劉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,紅光閃爍,記錄著這一切。 --- 橡膠墊上的溫度透過膝蓋傳來,老陳撐著地面,手指蜷曲,指甲陷進橡膠的紋路裡。暗紅燈光從頭頂灑下,他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一團不規則的形狀。嘴角還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,黏稠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,在墊子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痕跡。 他喘著粗氣,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,混雜著胃酸翻湧的酸味。每一次呼吸,那股味道就從鼻腔衝進腦門,讓他的胃又開始翻攪。 猴子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,橡膠鞋底踩在墊子上,發出輕微的吱嘎聲。老陳的身體本能地繃緊——他知道接下來是什麼。猴子的手搭在他的後腰上,手指順著脊椎往上滑,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褲腰,往下扯。 「趴好。」猴子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老陳的膝蓋在墊子上滑了一下,身體往前一傾,手掌撐住地面。褲子被扯到膝蓋,露出臀部,橡膠墊的冰冷觸感貼上他的大腿內側。猴子蹲下來,膝蓋壓在墊子上,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手指粗暴地抓住他的臀瓣,往兩邊掰開,穴口暴露在空氣中,涼意順著縫隙鑽進去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感覺到猴子的視線落在那個地方——那個還殘留潤滑油痕跡的穴口,油光在暗紅燈光下反射出一層薄薄的光澤。猴子的手指按壓在穴口上,粗糙的指腹摩擦過敏感的皮膚,帶來一陣刺痛般的觸感。 「這屁股操過不少次了吧?」猴子的聲音帶著戲謔,手指在穴口按壓了一下,指尖微微陷進去,「還挺軟的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,牙關咬緊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,滴在橡膠墊上。他的身體繃緊,肌肉在皮膚下鼓起線條,但沒有反抗——他知道反抗沒用,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。猴子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,然後收回,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,唾沫黏稠,帶著體液的溫度,胡亂抹在穴口。 「嗯——」老陳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,唾沫的濕潤感順著穴口滲進去,冰涼的觸感和體溫形成對比。 猴子解開褲頭,褲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他掏出那根半硬的陰莖,龜頭泛著暗紅色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。他一手扶住陰莖,另一手掰開老陳的臀瓣,龜頭頂在穴口上,緩慢地往裡擠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肛門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脊椎一麻。猴子的陰莖不算粗,但長度夠,龜頭頂進穴口的時候,直腸的入口被撐開,異物感順著神經傳遍全身。他的胃翻湧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,但什麼也吐不出來。 「操,真緊。」猴子喘了一口氣,一手扣住老陳的腰,往裡頂了兩下,陰莖整根沒入。老陳的身體往前一傾,手掌在橡膠墊上滑了一下,額頭差點撞到地面。他的後穴被塞滿,猴子的陰毛貼在他的臀縫上,粗糙的毛髮摩擦過皮膚,帶來一陣刺癢的觸感。 猴子的呼吸變得急促,呼出的熱氣噴在老陳的後背上。他開始抽送,動作不急不慢,像在試探節奏。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擦過前列腺的位置,帶來一陣麻痺般的快感——那種快感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,順著脊椎往上爬,讓老陳的陰莖不由自主地硬了半截。 「嗯——」老陳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猴子的抽送加快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,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。老陳的身體在猴子的抽送下前後晃動,手掌撐在地面上,手指蜷曲,指甲陷進橡膠的紋路裡。他的陰莖半硬,前端滴著透明的液體,滴在橡膠墊上,和精液、唾液混在一起,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水漬。 「爽不爽?」猴子問,語氣輕浮,陰莖在後穴裡加快速度,發出黏膩的水聲——那是直腸裡的潤滑液和唾沫混合在一起的聲音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老陳沒有回答,牙關緊咬,額頭上的汗珠滴落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橡膠墊上的汙漬——深色的,像精液乾涸後的痕跡,或者更糟的東西。 大劉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,皮鞋踩在墊子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走到老陳面前,褲子已經褪到膝蓋,露出那根粗壯的陰莖,龜頭泛著暗紅色,青筋盤繞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。他一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往後扯,強迫他抬起頭。 老陳的脖子被扯得往後仰,視線對上大劉的陰莖——那根粗壯的雞巴就在眼前,龜頭頂在他的嘴唇上,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液的腥味。 「張嘴。」大劉的聲音低沉,沒有情緒。 老陳的嘴唇顫抖了一下,但還是張開了嘴。大劉的陰莖塞進他的嘴裡,粗壯的陰莖頂開嘴唇,抵住舌頭,往喉嚨深處頂。老陳的喉嚨收縮了一下,想要作嘔,但大劉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,強迫他吞下去。陰莖的龜頭頂在喉嚨的入口,硬生生地擠進去,喉嚨的肌肉被撐開,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。 「嚥下去。」大劉說,陰莖在嘴裡緩慢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 老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喉嚨被塞滿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。猴子的陰莖在後穴裡加速抽送,前後夾擊,身體被兩根陰莖貫穿,像一塊肉被串在兩根鐵籤上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大劉的陰毛——粗糙的黑色毛髮,貼在他的鼻子上,帶著一股汗味和體味。 猴子的陰莖在後穴裡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前列腺被反覆撞擊,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蔓延開來。老陳的意識開始模糊,身體的反應脫離了控制——他的陰莖完全硬了,前端滴著透明的液體,滴在橡膠墊上,和精液、唾液混在一起。 「這刑警的嘴和屁股都挺會吸的。」猴子說,陰莖在後穴裡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「操,老子快射了。」 阿虎站在旁邊,手裡握著陰莖,套弄了幾下,陰莖在手裡慢慢變硬,龜頭泛著暗紅色。他走到老陳身邊,蹲下來,陰莖對準老陳的臉。猴子的陰莖還在後穴裡進出,大劉的陰莖塞在嘴裡,阿虎的陰莖頂在老陳的臉頰上,龜頭擦過他的眼皮,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。 「還有我呢。」阿虎說,陰莖在老陳的臉上亂蹭,龜頭滑過他的眉毛、鼻樑、嘴唇,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。 老陳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三根陰莖——一根在嘴裡,一根在後穴裡,一根在臉上。他的身體被三個人包圍,像一個被拆解的玩偶。他的呼吸急促,鼻腔裡充滿了汗味、體味和精液的腥味,混雜在一起,形成一股刺鼻的氣味。 猴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陰莖在後穴裡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身體一僵,陰莖在直腸裡跳動了幾下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體內——精液,帶著腥味和鹹味,填滿直腸。溫熱的液體順著直腸的內壁流下來,順著大腿內側滴落。 「操——」猴子喘了一口氣,慢慢拔出陰莖,龜頭從穴口滑出,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。 大劉的陰莖還在嘴裡,猴子的精液從後穴流出,滴在橡膠墊上,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。大劉的陰莖在嘴裡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然後身體一僵,陰莖在嘴裡跳動了幾下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——精液,帶著鹹味和腥味,順著食道流進胃裡。 老陳的胃翻湧了一下,喉嚨收縮,想要嘔吐,但大劉的陰莖還插在嘴裡,堵住了通道。精液順著食道流進胃裡,留下一股灼熱的觸感。 大劉喘了一口氣,慢慢拔出陰莖。龜頭從老陳的嘴唇滑出,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和唾液,滴在老陳的嘴唇上。 阿虎的陰莖頂在嘴邊,龜頭蹭過嘴唇,然後塞進嘴裡。老陳的嘴裡還殘留著大劉的精液,阿虎的陰莖塞進來,頂開嘴唇,往喉嚨深處頂。陰莖的龜頭頂在喉嚨的入口,硬生生地擠進去,喉嚨的肌肉被撐開,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。 「嚥下去。」阿虎說,陰莖在嘴裡猛烈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 老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喉嚨被塞滿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。阿虎的陰莖在嘴裡加快速度,然後身體一僵,陰莖在嘴裡跳動了幾下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——精液,帶著腥味和鹹味,順著食道流進胃裡。 老陳的胃翻湧了一下,喉嚨收縮,想要嘔吐,但阿虎的陰莖還插在嘴裡,堵住了通道。精液順著食道流進胃裡,留下一股灼熱的觸感。 阿虎喘了一口氣,慢慢拔出陰莖。龜頭從老陳的嘴唇滑出,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,滴在嘴角上。 老陳彎腰,雙手撐在橡膠墊上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——但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有幾口酸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從嘴角滴落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是橡膠墊上的汙漬——深色的,像精液乾涸後的痕跡,或者更糟的東西。 暗紅燈光落在他的背上,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。 大劉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,紅光閃爍,記錄著這一切。 --- 大劉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,紅光閃爍,記錄著這一切。 攝影棚裡安靜了幾秒,只剩下三個囚犯粗重的喘息聲,以及橡膠墊上黏膩的水聲。 阿虎第一個動了。他拉上褲子,繫好腰間的繩子,低頭看了老陳一眼,嘴角還掛著那絲猥瑣的笑:「刑警的逼,操起來就是帶勁。」他轉身往門口走,藍白拖鞋踩在橡膠墊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 猴子跟在他身後,一邊繫褲子一邊回頭看老陳,瘦長的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:「下次有這種活,記得叫我。」他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黃牙。 大劉最後一個收起手機,把褲子拉上,繫好皮帶。他沒說話,只是看了老陳一眼——那種眼神像在看一堆用過的垃圾——然後轉身跟著阿虎和猴子走出去。 側門被推開,三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老陳趴在橡膠墊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橡膠表面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他的膝蓋已經麻木,手臂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整個人癱軟在墊子上。後穴還在收縮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,滴在橡膠墊上,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。嘴角殘留著精液的鹹味和腥味,喉嚨裡還殘留著被塞滿的感覺。 他閉上眼睛,想讓自己消失。 「起來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不帶任何情緒。 老陳的身體動了一下,但沒有力氣撐起來。他的手臂在發抖,膝蓋在橡膠墊上滑了一下,又趴了回去。 「我說——起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。 老陳咬緊牙關,手臂用力撐起上半身,膝蓋在橡膠墊上蹭了兩下,終於跪了起來。他垂著頭,視線落在橡膠墊上的汙漬上——深色的,像精液乾涸後的痕跡,或者更糟的東西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穿著黑色皮圍裙,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像在看一件物品。 「還不錯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第一次拍,表現算及格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。他的視線還落在橡膠墊上,不敢抬頭。 戰天狼轉過身,看向攝影棚角落。那裡站著一個人——穿著清潔工制服,灰藍色的工作服,手裡拿著拖把和水桶,膝蓋處的工作服顏色深了一塊,像是跪在地上沾濕的。 王守哲。 局長王守哲站在那裡,臉上帶著淚痕,眼眶紅腫,嘴唇在顫抖。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身上,又迅速移開,像是不敢直視。 「局長,過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很輕,像在叫一隻狗。 王守哲的身體動了一下,然後慢慢走過來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膝蓋在發抖。水桶裡的拖把晃動著,濺出幾滴水,滴在橡膠墊上。 他走到老陳面前,站定,視線落在老陳後穴流出的精液上——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,形成一小灘。 戰天狼走到王守哲身後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輕柔:「局長,你的工作來了。」 王守哲的身體僵住了。 「你看,」戰天狼指了指老陳的後穴,「這些東西,總不能就這樣留著吧?不衛生,也不好看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你幫他清理乾淨。」 王守哲的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慢慢蹲下。他跪在橡膠墊上,膝蓋碰到冰涼的橡膠表面,身體在發抖。他的手握著拖把桿,指節泛白,視線落在老陳後穴流出的精液上,眼眶又紅了。 「用舌頭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語氣平靜,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。 王守哲的身體猛地一顫,抬頭看向戰天狼,眼神裡帶著哀求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:「我說——用舌頭。」 王守哲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他慢慢低下頭,視線重新落在老陳的後穴上。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,在橡膠墊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。 他張開嘴,伸出舌頭。 舌頭碰到老陳大腿內側的皮膚時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。王守哲的舌頭是溫熱的,帶著唾液的濕潤,輕輕舔過皮膚上殘留的精液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小心,像在舔一件易碎的物品。 老陳的視線模糊了。他跪在橡膠墊上,雙手撐在膝蓋上,身體在輕微顫抖。他能感覺到王守哲的舌頭在自己大腿內側滑動,一下,又一下,舔掉那些白濁的液體。舌頭的觸感很輕,但每一次觸碰都像一把刀,切割著他僅存的尊嚴。 王守哲的眼淚滴在老陳的皮膚上——溫熱的,一滴,又一滴,順著大腿內側滑落,混在精液裡,被舌頭舔掉。 「仔細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「別漏了。」 王守哲的舌頭移動到老陳的後穴周圍。那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潤滑油,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他閉上眼睛,舌頭碰到穴口的皮膚——柔軟的,帶著體溫,還有精液的鹹味和腥味。 他的舌頭輕輕舔過穴口周圍,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舔掉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在完成一項精密的任務。淚水滴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老陳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不是呻吟,也不是哭泣,更像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氣音。他的手指攥緊膝蓋,指節泛白,身體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。 「好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響起,「翻過來,前面也要清。」 王守哲的身體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直起身。他跪在橡膠墊上,臉上沾著淚水和唾液,視線落在老陳的臉上——那張臉蒼白,眼眶紅腫,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。 老陳慢慢轉過身,仰面躺在橡膠墊上。他的陰莖半軟,前端還沾著精液和唾液,小腹上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。 王守哲的視線落在那些痕跡上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像是哽咽,又像是乾嘔。他低下頭,伸出舌頭,開始舔老陳的小腹。 舌頭碰到皮膚時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。王守哲的舌頭是溫熱的,輕輕滑過小腹上的精液痕跡,把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舔掉。他的動作很慢,很仔細,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物品。 老陳的視線模糊了。他躺在橡膠墊上,感覺王守哲的舌頭在自己小腹上滑動,一下,又一下。舌頭的觸感很輕,但每一次觸碰都像一把刀,切割著他僅存的尊嚴。 王守哲的眼淚滴在老陳的小腹上——溫熱的,一滴,又一滴,順著皮膚滑落,混在精液裡,被舌頭舔掉。 「還有那裡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 王守哲的視線落在老陳的陰莖上。那裡還沾著精液和唾液,前端濕漉漉的。他閉上眼睛,張開嘴,伸出舌頭,輕輕舔過龜頭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。王守哲的舌頭是溫熱的,輕輕滑過龜頭,把殘留的精液舔掉。他的動作很輕,很快,像在完成一項不情願的任務。 「好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滿意,「起來吧。」 王守哲慢慢直起身,跪在橡膠墊上,臉上沾著淚水和唾液,視線落在老陳的臉上。他的嘴唇在顫抖,眼眶紅腫,身體在輕微發抖。 戰天狼走到兩人面前,低頭看了看老陳,又看了看王守哲,嘴角微微上揚:「很好。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。」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裡拿著隨身碟,聲音從門口傳來:「明天同一時間,同一地點——記得準時。」 門被關上,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攝影棚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老陳和王守哲兩個人。 老陳躺在橡膠墊上,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暗紅燈光上。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後穴還在收縮,小腹上殘留著王守哲唾液乾涸後的痕跡。 王守哲跪在橡膠墊上,低著頭,肩膀在聳動。他的膝蓋在發抖,手指攥緊拖把桿,指節泛白。 過了很久,王守哲慢慢站起來,手裡握著拖把,身體在發抖。他看了老陳一眼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他轉身走向門口,腳步聲在空蕩的攝影棚裡迴盪,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老陳一個人躺在橡膠墊上,視線落在天花板的暗紅燈光上。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橡膠墊上,和精液、唾液混在一起。 --- 走廊的盡頭,王守哲扶著牆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他的手指摳進牆面,指甲刮過粗糙的白色塗料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。膝蓋在發抖,每走一步,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抽一下,像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——運動鞋踩在水泥地上,鞋底磨損得厲害,左腳鞋尖有一塊乾掉的水泥漬,怎麼刷都刷不掉。 他走到轉角,停下來,靠著牆喘氣。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,喉嚨裡有一股酸味——是剛才忍住嘔吐時湧上來的胃酸。他吞了一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動,那股酸味順著食道滑下去,留下一陣灼燒感。 他抬起頭,視線落在走廊天花板的白熾燈上。燈泡裸露在外,發出嗡嗡的電流聲,光線刺眼,讓他瞇起眼睛。他看到燈泡周圍有一圈飛蛾的屍體,乾癟的,黏在燈罩上,翅膀在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。 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身體,繼續往前走。拖把在身後拖行,橡膠頭在地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,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,像一條細長的蛇,蜿蜒在走廊裡。 他走到工具間門口,伸手推門。門沒鎖,吱呀一聲開了。他走進去,關上門,背靠門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 工具間很小,只有三坪。牆上掛著拖把、掃帚、水桶,地上放著清潔劑和抹布。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,刺鼻的,帶著一點氯的苦味。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膝蓋彎曲,手臂搭在膝蓋上,頭低下去,額頭抵在手臂上。 他的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,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。他閉上眼睛,眼前浮現老陳躺在橡膠墊上的畫面——那個人閉著眼睛,嘴唇微張,身體在輕微顫抖,小腹上殘留著他唾液乾涸後的緊繃感。 他用力搖頭,想把那個畫面甩掉。但畫面更清晰了——老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橡膠墊上,和精液、唾液混在一起。 他張開嘴,想哭,但哭不出來。眼淚已經在攝影棚裡流乾了,眼眶乾澀,像被沙子磨過一樣。他用力眨眼,眼皮摩擦眼球,帶來一陣刺痛。 他坐了很久,久到地板上的寒意滲進褲子,滲進皮膚,滲進骨頭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但不是因為冷——是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。 他慢慢抬起頭,視線落在面前的清潔劑瓶子上。藍色塑料瓶,標籤磨損,上面寫著「強力去汙」。他伸手拿起瓶子,擰開蓋子,聞了聞——刺鼻的化學氣味,和攝影棚裡消毒水的味道一模一樣。他把蓋子擰回去,放下瓶子,然後慢慢站起來。 腿還在發軟,膝蓋在發抖。他扶著牆,走到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。 水嘩嘩流出來,冰冷的水。他伸手接了一捧水,潑在臉上。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水槽裡,和眼淚混在一起。他又接了一捧水,潑在臉上,然後用濕潤的手抹了抹後頸。水順著脖子流下去,滲進衣領,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顫。 他關掉水龍頭,抬頭看向鏡子——鏡子裡的人滿臉疲憊,眼眶紅腫,嘴角有乾涸的唾液痕跡。他伸手抹掉嘴角的痕跡,然後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——手指還在輕微顫抖,指節泛白,指甲縫裡有乾掉的水泥灰。 他握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鬆開拳頭,看著掌心——那裡有四個淺淺的指甲印,泛著紅色的痕跡。 他轉身走出工具間,關上門,沿著走廊往回走。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,一步一步,走向攝影棚。 他推開攝影棚的門,走進去。橡膠墊上那攤水漬還在,在暗紅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拿起拖把,蹲下,開始擦拭那攤水漬。 拖把頭吸滿了水,拖過橡膠墊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來回拖了好幾遍,直到那攤水漬完全消失,橡膠墊恢復乾淨。他把拖把放回水桶,然後站起來,視線落在橡膠墊上——那裡什麼痕跡都沒有了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 他轉身走出攝影棚,關上門,沿著走廊走回工具間。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,一步一步,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囚室裡,老陳還跪在地上。 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——水泥地上有一灘水漬,從門縫滲進來,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後穴還在收縮,小腹上殘留著王守哲唾液乾涸後的緊繃感。 他慢慢抬起頭,視線落在牆上的裂縫上。裂縫從天花板延伸下來,在牆角分叉,像一條乾涸的河流。他看著那條裂縫,看著它從天花板延伸到地板,在牆角消失。他想起小時候家裡的老房子——牆上也有裂縫,下雨天會滲水,牆角會長出黴斑。他媽媽會用報紙糊住裂縫,但報紙很快就會被水浸濕,變成黃色的紙漿,貼在牆上,散發出一股黴味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,還有一點消毒水的氣味,和攝影棚裡的味道一模一樣。 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越來越近,然後停在門口。鎖舌轉動,門被推開,戰天狼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。 他走進來,蹲在老陳面前,把礦泉水放在地上,然後站起來,低頭看著老陳。 「喝點水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明天還要拍。」 他轉身走出囚室,門被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。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瓶礦泉水上——透明的塑料瓶,水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伸手拿起瓶子,擰開蓋子,喝了一口。 水是涼的,順著喉嚨滑下去,帶著一絲甘甜。他又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瓶子,視線落在牆上的裂縫上。 他想起王守哲跪在橡膠墊上為他清理的畫面——那個人的眼淚滴在他小腹上,溫熱的,一滴一滴,然後被舌頭舔掉。他想起那個人的舌頭,柔軟的,濕潤的,在他的皮膚上滑過,留下溫熱的觸感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 工具間裡,王守哲坐在地上,背靠牆壁。 他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地板上——那裡有一攤水漬,從拖把上滴下來,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。他看著那攤水漬,看著它慢慢擴散,慢慢滲進地磚的縫隙裡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但眼淚已經流乾了。 他坐了很久,久到地板上的水漬完全乾掉,久到走廊裡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。 然後他慢慢站起來,拿起拖把,走出工具間,關上門。 走廊裡空無一人,白熾燈光把地板照得發白。他沿著走廊往前走,拖把在身後拖行,橡膠頭在地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他走過攝影棚門口,腳步沒有停。 他走過轉角,走過鐵門,走到走廊盡頭。 那裡有一扇門,通往後巷。他推開門,冷風灌進來,吹在他的臉上。 他站在門口,視線落在漆黑的後巷裡,然後邁步走出去。 門在他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 走廊裡恢復安靜,只剩下地板上一道長長的濕潤痕跡,從工具間延伸到後門,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