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四十分,天還沒完全亮透。 戰天狼坐在情趣店後方休息室的沙發上,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。店內的催情香水經過一整夜的擴散,氣味已經淡了不少,但那股甜腥味仍然殘留在空氣中,混著皮革和潤滑液的氣味,像某種廉價的香水店。 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臂膀,軍綠色長褲的褲管塞進黑色軍靴裡。他沒穿襪子,腳踝露在外面,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——那是多年前在邊境執行任務時留下的。 茶几上放著一部手機,螢幕朝上,顯示著通訊錄的頁面。他已經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五分鐘。 王守哲。 市刑警大隊局長。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咖啡已經涼透了,苦味在舌尖化開,帶著一股酸澀。他把杯子放回茶几,伸手拿起手機,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,點開王守哲的號碼。 他沒有立刻撥出去。 他把手機放在掌心,轉了幾圈,然後抬起頭,透過休息室的玻璃門看向外面的店面——貨架上擺著各種情趣用品,假陽具、按摩棒、束縛帶、潤滑液,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塑料的光澤。店門口掛著「營業中」的牌子,但街上幾乎沒有人,只有一隻流浪貓蹲在對面騎樓下,舔著前爪。 他收回視線,按下撥號鍵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第三聲響的時候,電話接通了。 「喂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和疲憊,但語氣平穩,像在辦公室接聽工作電話。 「局長早啊。」戰天狼的聲音輕鬆,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,「這麼早接電話,昨晚沒睡好?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 「你是誰?」 「戰天狼。」他報上名字,語氣不緊不慢,「情趣店那個戰天狼,上次您來消防檢查,我們見過面的。」 又是一陣沉默。戰天狼幾乎能想像王守哲此刻的表情——眉頭皺起,嘴唇抿緊,手指握緊手機的力道。 「有事嗎?」王守哲的聲音冷了幾分。 「也沒什麼大事。」戰天狼往後靠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軍靴的鞋底踩在茶几邊緣,「就是想跟局長敘敘舊,順便商量一下拍片的事。」 「拍片?」 「對啊,上次您來店裡的時候,我不是說過嗎?我們店正在招募演員,拍成人影片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,「局長您身材保持得不錯,我覺得挺適合的。」 「我沒有興趣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冷硬,「如果你沒有其他事,我掛了。」 「別急啊局長。」戰天狼的聲音依然輕鬆,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東西——像刀鋒在皮鞘裡滑動的聲音,「上次的照片效果很好,局長您也很上鏡。我昨晚又看了一遍,畫質清晰,角度也不錯,您那時候的表情……挺享受的。」 電話那頭的空氣凝固了。 戰天狼可以聽到王守哲的呼吸聲——急促了幾秒,然後又強行壓下來,變得平穩,但那種平穩是刻意控制的,像在用力按住什麼東西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王守哲的聲音低沉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「我想要什麼?」戰天狼重複了一遍,語氣像是在思考,「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。就是覺得跟局長挺投緣的,想多聊聊。您也知道,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,尤其是……有權有勢的朋友。」 他頓了頓,又說:「今天早上有空嗎?來店裡坐坐,我泡壺好茶。店裡新進了一批貨,我覺得局長應該會感興趣。」 「我今天有會。」 「會議可以改期嘛。」戰天狼的聲音依然輕鬆,「或者……您也可以下班後來。我不急,反正照片和影片都在我這裡,什麼時候看都行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 戰天狼沒有催促。他端起涼透的咖啡又喝了一口,瞇起眼睛,透過玻璃門看著外面的街道——流浪貓已經離開了,對面騎樓下空蕩蕩的,只有幾片落葉在風中打轉。 「……幾點?」王守哲的聲音終於響起,帶著一種疲憊的妥協。 「現在。」戰天狼說,「我現在就有空。局長您要是方便的話,直接過來就行。店門我沒鎖,您直接推門進來。」 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 「那就這樣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又恢復了輕鬆,「我等你,局長。」 他掛斷電話,把手機放在茶几上,螢幕暗下去。 他坐在沙發上,盯著手機看了幾秒,然後站起身,走到休息室角落的櫃子前。櫃子裡擺著幾瓶茶葉——鐵觀音、大紅袍、普洱,都是從福建託人帶回來的。他伸手拿出一罐鐵觀音,打開蓋子聞了聞,茶香混著催情香水的甜腥味,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組合。 他拿出茶壺,放了一勺茶葉,倒入熱水。熱水沖進茶壺,茶葉在水中翻滾,香氣慢慢散開,蓋過了一點催情香水的味道。 他把茶壺放在茶几上,又拿出兩個茶杯,擺好。 然後他坐回沙發,翹起二郎腿,等待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 店內的催情香水在清晨的空氣中慢慢擴散,氣味淡了一些,但那股甜腥味仍然殘留著,像某種揮之不去的底色。戰天狼聞習慣了,幾乎感覺不到,但他知道第一次進店的人會聞到——那種淡淡的、甜膩的、帶著一點腥味的氣味,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警惕,身體慢慢發熱,血液循環加快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指粗壯,指節突出,掌心有一層厚繭。他握緊拳頭又鬆開,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。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。 戰天狼抬起頭,透過玻璃門看向外面——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店門口,車燈熄滅,引擎蓋上冒著一絲熱氣。駕駛座的車門打開,王守哲從車裡走出來。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警服,肩上扛著警徽,腰間配著槍。他關上車門,站在車邊,抬頭看了一眼情趣店的招牌——粉紅色的霓虹燈管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黯淡,像褪色的口紅印。 他站在那裡,深吸一口氣,然後邁步走向店門。 門沒鎖。他伸手推開玻璃門,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戰天狼站起身,臉上掛著笑容,聲音熱情得像在歡迎老朋友:「局長來了!快進來坐,茶剛泡好。」 王守哲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店內的貨架——假陽具、按摩棒、束縛帶、潤滑液,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塑料的光澤。他的視線在那些東西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轉向戰天狼,臉上的表情平靜,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緊繃。 「茶就不喝了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「有什麼話直接說。」 「別這麼見外嘛。」戰天狼走到茶几邊,端起茶壺,往兩個茶杯裡倒茶,茶水在杯中蕩漾,香氣散開,「坐,坐。」 王守哲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 戰天狼放下茶壺,抬起頭看著他,笑容不變,但聲音裡多了一絲冷意:「局長,我這個人喜歡直接。您今天來了,就是願意談。既然願意談,就坐下來好好談,站著說話多累啊。」 王守哲沉默了幾秒,然後邁步走到沙發前,坐下。他坐得很直,背脊挺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像在開會。 戰天狼在他對面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瞇起眼睛,視線落在王守哲的臉上——那張臉保養得不錯,皮膚雖然有些鬆弛,但沒有太多皺紋,下巴颳得很乾淨,鬢角有幾根白髮。 「局長今年四十八了吧?」戰天狼問,語氣像在閒聊。 「四十八。」王守哲回答,聲音平靜。 「比我大六歲。」戰天狼放下茶杯,身體往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「四十八歲,能做到市刑警大隊局長,不容易。我聽說局長是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的,當過片警,幹過刑偵,破過不少大案。」 王守哲沒有回答。 戰天狼繼續說:「我這個人,最佩服有本事的人。局長您有本事,有地位,有權力,是個人物。」他頓了頓,嘴角上揚,「所以我覺得,我們應該好好合作。」 「合作什麼?」王守哲的聲音冷硬。 「合作……」戰天狼拖長了聲音,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,「很多事都可以合作。比如說,我這裡有幾個演員,想拍一些……特殊的影片。但這種片子,需要一些特殊的地點,特殊的場景。局長您在警界人脈廣,應該能幫我安排一些場地。」 「什麼場地?」 「拘留所。」戰天狼說出這三個字,語氣平靜,像在說「超市」或「公園」,「我覺得拘留所的鐵欄杆背景不錯,拍出來有質感。」 王守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 「你瘋了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氣。 「我沒瘋。」戰天狼的笑容不變,「我只是覺得,局長您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,不如就上得徹底一點。您幫我安排場地,我幫您保守秘密,我們各取所需,不是很好嗎?」 「你以為我會答應?」 「你會。」戰天狼的聲音篤定,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自信,「因為你別無選擇。」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翻出一張照片,把手機螢幕轉到王守哲面前——那是上次在店裡拍的,王守哲趴在地毯上,警服被撩到腰上,褲子褪到腳踝,後穴裡插著一根假陽具,臉上全是精液,眼神空洞。 王守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這張照片,如果我傳給媒體,傳給你的上級,傳給你的家人……」戰天狼的聲音輕柔,像在說情話,「你覺得會發生什麼?」 王守哲沒有回答。他坐在那裡,雙手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。 戰天狼收回手機,關掉螢幕,放回口袋。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語氣恢復了輕鬆:「所以說,局長,我們好好合作,對大家都好。」 他放下茶杯,身體往後靠,翹起二郎腿:「今天叫您來,就是想跟您聊聊這個。不急,您可以慢慢考慮。茶涼了,我再泡一壺。」 他伸手拿起茶壺,又往王守哲的杯子裡倒了熱水。 茶水在杯中蕩漾,香氣散開,混著催情香水的甜腥味,在清晨的空氣中慢慢擴散。 王守哲坐在那裡,看著茶杯裡的水面,沒有說話。 戰天狼看著他,嘴角上揚,笑容裡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。 清晨的陽光從玻璃門的縫隙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,光線落在王守哲的警靴上,照亮了鞋面上的一塊灰塵。 --- 清晨的陽光從玻璃門的縫隙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,光線落在王守哲的警靴上,照亮了鞋面上的一塊灰塵。 戰天狼坐在茶幾對面,翹著二郎腿,手裡端著茶杯,視線落在王守哲臉上。 他沒有催促,只是慢慢喝著茶,偶爾抬眼看一下牆上的時鐘——指針指向七點十分。 王守哲坐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節發白。 催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飄蕩,淡淡的甜腥味混著茶香,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味道更深地鑽進肺裡。 他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燙——從胸口開始,慢慢擴散到四肢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汗。 戰天狼放下茶杯,站起來。 「時間差不多了。」他說,語氣輕鬆,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「局長,我們到後面談。」 他轉身走向店鋪深處,腳步不急不慢。 王守哲坐在那裡,看著戰天狼的背影消失在貨架後面。 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。 膝蓋有些發軟,他扶了一下茶幾邊緣穩住身體,然後邁開腳步,跟在戰天狼身後。 穿過貨架之間的狹窄通道,走過堆放著各種道具的角落,最後停在一扇黑色的門前。 戰天狼推開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。 「請。」 王守哲站在門口,往裡看了一眼。 攝影棚不大,大約十坪左右,天花板很低,掛著幾盞暗紅色的燈光。地板是深灰色的水泥地面,中央鋪著一塊黑色的橡膠墊,大約兩米見方。角落裡架著一臺專業攝影機,鏡頭對著橡膠墊的方向。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,上面掛著各種道具——皮帶、繩子、口球、假陽具,還有幾件透明的塑膠衣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著催情香水的甜腥味,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組合。 王守哲站在門口,沒有動。 戰天狼走進攝影棚,在橡膠墊中央站定,轉過身,面對著王守哲。 「進來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 王守哲咬住下唇,邁開腳步走進攝影棚。 他的警靴踩在水泥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腳步聲。走到橡膠墊邊緣時,他停下來,站在那裡,雙手垂在身側。 戰天狼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。 然後戰天狼伸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——黑色的小方塊,頂端有一根細細的天線。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。 攝影棚天花板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微的「嘶——」,像氣體從噴嘴中釋放的聲音。 王守哲抬起頭,看到天花板的通風口處飄出一縷白色的霧氣,很淡,幾乎透明,但能聞到一股更濃鬱的甜味——比店裡的氣味更強烈,帶著一種花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。 催情香水。 「這是霧化擴散系統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介紹一件新買的家電,「我找人裝的,可以定時定量釋放。濃度可以調節,從微量的助興劑量到……讓人完全失去意識的劑量。」 他把遙控器放回口袋,雙手抱胸,看著王守哲。 「現在是微量,大概能讓你放鬆一點,不會影響思考。」 王守哲站在那裡,感覺到那股甜味鑽進鼻腔,滲進血液。 身體的反應來得很快——皮膚開始發燙,心跳加速,呼吸變得急促。他能感覺到制服下面的肌膚在發熱,汗水從後背流下來,沿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淌。 「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喉嚨發乾,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 戰天狼沒有立刻回答。 他走到攝影機旁邊,彎腰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,然後直起身,轉過頭看著王守哲。 「我想跟你做個交易。」 「什麼交易?」 「很簡單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「你幫我安排場地,我幫你保守秘密。你繼續當你的局長,我繼續做我的生意。我們互不幹擾。」 「什麼場地?」 「拘留所。」戰天狼說出這三個字,語氣像在說「超市」或「公園」,「我覺得拘留所的鐵欄杆背景不錯,拍出來有質感。」 王守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 「你瘋了。」 「我沒瘋。」戰天狼的笑容不變,「我只是覺得,局長您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,不如就上得徹底一點。你幫我安排場地,我幫你保守秘密,我們各取所需,不是很好嗎?」 「你以為我會答應?」 「你會。」戰天狼的聲音篤定,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自信,「因為你別無選擇。」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翻出一張照片。 他把手機螢幕轉到王守哲面前——那是上次在店裡拍的,王守哲趴在地毯上,警服被撩到腰上,褲子褪到腳踝,後穴裡插著一根假陽具,臉上全是精液,眼神空洞。 王守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這張照片,如果我傳給媒體,傳給你的上級,傳給你的家人……」戰天狼的聲音輕柔,像在說情話,「你覺得會發生什麼?」 王守哲沒有回答。 他站在那裡,雙手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。 身體在發燙——那股甜味已經滲透到血液裡,他能感覺到心跳在加速,血管在擴張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汗。制服領口勒著脖子,讓他覺得窒息。 「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「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?」 「我不需要控制你。」戰天狼收起手機,語氣平靜,「我只是需要你配合。一次,兩次,然後你會發現,配合比反抗容易得多。」 他往前跨了一步,離王守哲更近。 「你妻子在醫院工作,對吧?急診室的護士長。」他的聲音輕柔,「你兒子在省城上大學,學法律。成績不錯,聽說想考檢察官。」 王守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你想說什麼?」 「沒什麼。」戰天狼的笑容不變,「我只是覺得,你的家人應該不想看到這些照片。你兒子如果知道他爸爸在情趣店裡被操成這樣,不知道還能不能專心準備考試。」 他伸手,手指碰到王守哲的制服釦子。 「所以說,局長,我們好好合作,對大家都好。」 王守哲站在那裡,感覺到那根手指碰到他的胸口,隔著制服布料,溫度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。 他沒有動。 戰天狼的手指慢慢往下,解開第一顆釦子。 「脫掉褲子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「跪在墊子上。」 王守哲站在那裡,身體發抖。 催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越來越濃,他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燙,陰莖在褲子裡半勃,頂著內褲布料,帶著一種羞恥的渴望。 「快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我沒有那麼多耐心。」 王守哲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 然後他彎腰,解開皮帶,拉開褲鏈。 制服褲子滑到腳踝,露出裡面的黑色四角內褲——布料鼓起來,看得出已經半勃。 他彎腰脫掉褲子,然後跪在橡膠墊上。 膝蓋碰到橡膠表面,帶著一點彈性,觸感冰涼。 王守哲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低著頭,視線落在橡膠墊的紋路上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語氣裡帶著滿意,「你學得很快。」 他伸手,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,按下另一個按鈕。 天花板上的噴嘴又噴出一縷白霧,這次濃度更高,甜味更濃。 王守哲吸進那股氣體,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——那股甜味像電流一樣穿過身體,從鼻腔到肺,再到血液,擴散到四肢百骸。 他能感覺到皮膚在發燙,陰莖在內褲裡完全勃起,頂著布料,龜頭分泌出透明的液體,在布料上留下一點濕痕。 「舒服嗎?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笑意。 王守哲沒有回答。 他跪在那裡,身體發抖,呼吸急促。 戰天狼彎腰,伸手碰到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 「看著我。」 王守哲抬起頭,視線對上戰天狼的眼睛。 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掌控。 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你要聽我的話,按我說的做。只要你配合,我不會為難你。」 他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 「現在,把內褲脫掉。」 王守哲跪在那裡,身體發抖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彎腰,手指勾住內褲腰帶,把內褲脫下來。 布料從大腿滑落,露出他完全勃起的陰莖,龜頭暴露在空氣中,分泌出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。 他跪在那裡,全身赤裸,只穿著一件白色制服襯衫——領口微鬆,露出鎖骨,袖子挽到小臂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,停在勃起的陰莖上。 「不錯。」他說,語氣裡帶著滿意,「身體很誠實。」 他伸手,從金屬架上拿起一條黑色的皮帶——細細的,大約兩指寬,末端有一個金屬扣。 他把皮帶在手中折了一下,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。 「趴下。」他說,「手撐在墊子上。」 王守哲跪在那裡,看著那條皮帶,瞳孔收縮。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,但沒有說出來。 他彎腰,雙手撐在橡膠墊上,身體前傾,臀部抬起來。 姿勢像一隻狗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,腳步聲在水泥地板上迴盪。 然後王守哲感覺到那條皮帶碰到他的後背——皮革的觸感冰涼,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,劃過腰窩,停在臀部上方。 「很好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保持這個姿勢。」 他彎腰,把皮帶繞過王守哲的腰,在腹部扣上——不緊,剛好卡在髖骨上方,金屬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王守哲趴在那裡,身體發抖。 催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越來越濃,他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燙,陰莖在兩腿之間晃動,龜頭滴落的液體在橡膠墊上留下一小攤透明的水痕。 戰天狼直起身,走到攝影機旁邊,按下錄製鍵。 鏡頭的紅燈亮起來。 他走回橡膠墊旁邊,站在王守哲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局長。」他說,語氣輕柔,「歡迎來到你的新世界。」 清晨的陽光從攝影棚天花板上的小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。 光線落在王守哲赤裸的後背上,照亮了皮膚上細密的汗珠。 --- 清晨的陽光從攝影棚天花板上的小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線。光線落在王守哲赤裸的後背上,照亮了皮膚上細密的汗珠——那些汗珠在暗紅燈光下閃爍,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在肌肉的起伏上。 戰天狼站在攝影機後面,透過鏡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王守哲。螢幕裡的畫面——一個穿白色制服襯衫的中年男人,腰上繫著黑色皮帶,臀部抬高,後穴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穴口一張一合,像在無聲地邀請。 他按下暫停鍵,繞過攝影機走到橡膠墊旁邊。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腳步聲,每一步都踩在王守哲的心跳上。 「起來。」他說。 王守哲撐起身體,膝蓋在橡膠墊上滑了一下,才勉強跪穩。他低著頭,額前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。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,在橡膠墊上留下一小攤水痕。那根假陽具還插在體內,他每動一下,矽膠就摩擦著穴道內壁,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。他能感覺到穴道內的肌肉在收縮,緊緊含住那根矽膠,像在吸吮。 戰天狼彎腰,從金屬架下面拉出一個黑色塑膠箱。箱子在水泥地板上滑動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打開箱蓋,裡面整齊疊放著幾套連體衣——螢光綠、螢光粉、螢光黃、螢光橙,還有黑色和白色。每套連體衣的胸口位置都印著一個白色號碼,從1到6。布料很薄,摸起來像泳衣的材質,彈性很好,能緊貼身體曲線。 他拿起那件螢光綠的,抖開,布料在暗紅燈光下發出刺眼的螢光,像一塊會發光的皮膚。 「假面戰隊。」他說,語氣輕鬆,像在介紹一個遊戲,「放心,知道你當警察的,不讓你露臉。戴頭套,只露眼睛和嘴。」 他把螢光綠連體衣丟在王守哲面前的地上。布料落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「啪」一聲,螢光綠在暗紅燈光下格外刺眼。 「你位階最高,讓你先挑。想要什麼顏色?」 王守哲跪在那裡,視線落在螢光綠連體衣上,瞳孔收縮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他能聞到那件連體衣的氣味——新的塑膠味,混合著倉庫裡灰塵的味道,還有一絲消毒水的刺鼻氣息。 戰天狼等了兩秒,沒有等到回答。 他不急。他彎腰,手繞到王守哲身後,手指沿著腰間那條皮帶滑下去,越過臀瓣,碰到後穴。穴口還是濕的,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,一張一合,像在呼吸。他的手指碰到假陽具的吸盤底座——矽膠的觸感溫熱,沾滿了王守哲的淫水,滑膩膩的。 他用中指抵住穴口,不進去,只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圍畫圈,沿著皺褶的紋路慢慢按壓。他能感覺到穴口周圍的肌肉在顫抖,像被電到一樣,每一次按壓都讓王守哲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王守哲的身體猛地繃緊,臀部往後縮,但戰天狼的手跟上去,手指保持那個輕柔的壓力。他的指腹滑過穴口邊緣,沾上一層黏膩的淫水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我在問你話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「想要什麼顏色?」 王守哲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。他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穴口畫圈,每一次畫圈都讓他的身體酥麻,像有電流從穴口蔓延到全身。那根假陽具在體內被肌肉夾緊,矽膠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末梢,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,龜頭滴落的淫水在橡膠墊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透明絲線。 戰天狼的手指繼續畫圈,速度不變,力道不變——輕柔,穩定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。他的指腹滑過穴口邊緣,輕輕按壓穴口上方的會陰,那裡的神經特別敏感,王守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黑……」王守哲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,幾乎聽不見,「黑色……」 戰天狼的手指停下來。 他沒有馬上回答。他低頭看著王守哲,視線從那張蒼白的臉慢慢往下移,停在腰間的皮帶上,然後移到後穴——穴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,假陽具的根部被穴肉緊緊含住,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。 「太慢了。」他說,語氣裡帶著惋惜,像在對一個沒考好的學生說話。 他收回手,從塑膠箱裡拿出那件螢光綠的連體衣,抖開。布料在他手中展開,螢光綠在暗紅燈光下閃爍,像一團會發光的液體。 「我們再來一次吧。」 他把連體衣丟回箱子裡,蓋上蓋子,然後轉身走向道具架。架上掛著幾條不同材質的繩子——麻繩、棉繩、尼龍繩,粗細不一。他選了一條黑色的尼龍繩,大約小指粗細,在手中折了一下,測試韌性。繩子在手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尼龍的質地粗糙,摸起來像砂紙。 王守哲跪在那裡,看著他拿起那條繩子,瞳孔收縮。他的心跳加速,血液在耳膜裡轟鳴,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敲鼓。 「戰……戰老闆……」 「嗯?」戰天狼轉過頭,語氣輕鬆,像在回應一個朋友的招呼。他手中的繩子晃了一下,在暗紅燈光下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。 「我……我選了……」王守哲的聲音顫抖,像秋天的落葉在風中搖晃,「黑色……」 「你選了。」戰天狼重複,走回橡膠墊旁邊,手裡拎著那條尼龍繩,「但你回太慢了。」 他在王守哲面前蹲下來,繩子在手中對折,形成一個圈。繩圈的形狀像一個套索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「你知道規矩嗎?」他問,語氣溫和,「在我這裡,回答問題要快。慢了,就要重新來過。」 他把繩圈套在王守哲的脖子上——不緊,剛好貼著皮膚,尼龍繩的質地粗糙,摩擦著喉結周圍的皮膚。繩圈貼合頸部曲線,像一條冰冷的項圈,鎖住他的呼吸。他能聞到繩子上的味道——新的尼龍味,混合著灰塵的氣息,還有一絲金屬的鏽味。 王守哲的身體僵住,呼吸變得淺而急促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,像在控制自己的呼吸。他的手指在橡膠墊上抓緊,指節發白,指甲陷進橡膠表面,留下淺淺的壓痕。 戰天狼拉緊繩子,力道不大,只是讓繩圈貼合頸部曲線。他站起來,繞到王守哲身後,把繩子的另一端繫在橡膠墊旁邊的金屬架上,高度大約在王守哲肩膀的位置。繩子在金屬架上繞了兩圈,打了一個結,然後拉緊。 「趴下。」他說,「手撐地。」 王守哲彎腰,雙手撐在橡膠墊上,身體前傾。繩子拉直,他的頭被迫保持一個固定的角度——不能太低,也不能太高,頸部被繩圈固定住。他能感覺到繩子在脖子上摩擦,每一次呼吸都讓繩圈微微收緊,像在提醒他誰在掌控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側,彎腰,手指碰到那條黑色皮帶,解開金屬扣。皮帶鬆開,從王守哲腰間滑落,掉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金屬扣撞擊橡膠墊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 他直起身,從道具架上拿起一條新的皮帶——更細,大約一指寬,末端有一個銀色金屬扣。皮帶的皮革柔軟,摸起來像羊皮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 他走回王守哲身後,彎腰,把皮帶繞過王守哲的腰,在腹部扣上。這次扣得更緊,皮帶勒進腰側的肌肉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。金屬扣貼合腹部,冰涼的觸感讓王守哲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然後他伸手,手指沿著王守哲的脊椎慢慢往下滑,越過腰窩,停在臀部上方。他的手指在皮膚上滑動,觸感溫熱,像一條蛇在爬行。 「屁股抬高。」 王守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臀部上按壓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帶著明確的指令。他的指腹壓進臀部肌肉,感受那裡的彈性,然後輕輕拍了一下——清脆的拍擊聲在攝影棚裡迴盪。 王守哲咬住下唇,彎腰,臀部往上抬——膝蓋在橡膠墊上滑了一下,才找到穩定的支撐點。他感覺到那根假陽具在體內移動,矽膠摩擦著穴道內壁,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,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。 姿勢像一隻等待被支配的動物。 戰天狼滿意地哼了一聲。 他彎腰,從金屬架上拿起一條黑色的矽膠假陽具——大約十五公分長,根部有一個吸盤底座。他把吸盤壓在橡膠墊上,發出輕微的吸附聲,位置正好在王守哲的兩腿之間,距離穴口大約五公分。假陽具豎立在橡膠墊上,像一根黑色的柱子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「自己坐上去。」他說。 王守哲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跪在那裡,身體前傾,雙手撐地,臀部抬高。他的視線落在面前那根黑色的假陽具上——矽膠材質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,表面有細細的紋路,模擬血管的凹凸。他能看到假陽具頂端有一點濕潤的光澤,是他自己的淫水。 他沒有動。 戰天狼沒有催促。他站在旁邊,雙手插在軍綠色長褲的口袋裡,低頭看著王守哲,像在等待一個必然會發生的結果。 攝影棚裡安靜下來,只有空調的低頻運轉聲,和王守哲粗重的呼吸聲。空調吹出的冷風拂過王守哲赤裸的皮膚,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但身體內部卻像有一團火在燒。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 王守哲的手指在橡膠墊上抓了一下,指節發白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身體往後退——膝蓋在橡膠墊上滑動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能聞到橡膠墊的味道——新的橡膠味,混合著消毒水的刺鼻氣息,還有一絲汗水的鹹味。 他的臀部往後移動,穴口對準那根假陽具的頂端。 他停了一下,身體發抖,汗水從額頭滴落,在橡膠墊上留下一小攤水痕。他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,像在期待什麼,又像在抗拒什麼。 然後他往下坐。 假陽具的頂端抵住穴口,穴口周圍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然後張開,矽膠緩慢地滑進去。他能感覺到矽膠的溫度——比體溫略低,但很快就被穴道內的熱度包裹住,變得溫熱。 王守哲發出壓抑的悶哼,身體往前弓,手指在橡膠墊上抓緊。他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他能感覺到穴道內壁被撐開,矽膠的紋路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末梢,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,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,龜頭滴落的淫水在橡膠墊上拉出一條細長的透明絲線。 假陽具繼續深入,穴道內壁被撐開,溫熱的矽膠摩擦著敏感的神經末梢。他能感覺到假陽具的頂端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——那是他的前列腺,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身體顫抖,像被電到一樣。 他坐到底的時候,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——像是解脫,又像是投降。假陽具的吸盤底座貼合橡膠墊,發出輕微的吸附聲,他感覺到穴道內壁緊緊含住那根矽膠,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。 戰天狼彎腰,低頭看著王守哲的臀縫——假陽具的根部完全消失在體內,穴口周圍的肌肉緊緊含住矽膠的底座,形成一個緊密的密封。他能看到穴口周圍的肌肉在顫抖,像在適應那根矽膠的尺寸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假陽具的吸盤底座,輕輕按了一下。假陽具在體內移動了一下,摩擦著穴道內壁,王守哲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保持這個姿勢。」 他直起身,走到攝影機旁邊,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。鏡頭對準王守哲的臀部——那根假陽具完全消失在體內,穴口周圍的肌肉緊緊含住矽膠的底座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鏡頭的紅燈亮著。 他按下錄製鍵,然後走回橡膠墊旁邊,在王守哲面前蹲下來,與他平視。 「現在,我們來回答剛才的問題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「你想要什麼顏色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