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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7,700 · 全作 413,906

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清脆的咔噠聲。 老趙站在保安室裡,褲鏈還開著,陰莖軟塌塌地垂在外面。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咒罵。他拉起褲鏈,手指抖了一下,拉鍊卡住布料,他用力扯了幾下才拉上。 日光燈嗡嗡作響。 他走到鐵皮櫃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瓶白酒,擰開蓋子灌了一口。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,他閉上眼睛,額頭青筋跳動。他放下酒瓶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視線落在電腦主機上——風扇停了,電源指示燈熄了,那臺機器現在什麼都沒有了。 他握緊拳頭,骨節發白。 這幾天他沒再去想那件事。格式化就格式化了,反正那些影片他早就備了一份在老家硬碟裡。但他知道,小林和老劉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他。他們手裡有錄音筆,有隨身碟,有他這些年幹的那些破事的證據。 他需要找條新的路子。 傍晚六點半,天色暗下來,街燈一盞盞亮起。老趙換了件乾淨的保安制服,扣上釦子,拉了拉衣領,走出保安室。老周、老吳、老孫三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,穿著便服,菸頭在昏暗的光線裡一明一滅。 「走吧,吃碗麵去。」老趙說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 四個人沿著小區外的街道走,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老趙走在最前面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掃過兩旁的店面——便利商店、洗衣店、小吃攤、藥局,都是些普通的店鋪。 走了十幾分鐘,老趙在一家麵攤前停下來,四個人各點了一碗牛肉麵,坐在路邊的塑膠椅上吃。麵條熱氣騰騰,湯頭油膩,老趙大口吃著,筷子在碗裡攪動,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。 吃完麵,老趙付了錢,四個人沿著原路往回走。天色已經全黑了,街燈把路面照得發白。走過一條巷子口時,老趙的視線被一家店鋪門口的燈光吸引——那家店鋪的招牌是暗紅色的,寫著「戰天狼情趣用品店」,字體粗獷,邊緣有金屬光澤。 店門口的玻璃門上貼著一張A4紙,用透明膠帶固定,上面印著幾行字: 「誠徵演員!穿著本店商品拍攝影片,片酬內談。男女不拘,年齡不限,身材無要求。有意者請直接入店洽詢。」 老趙停下腳步,視線在那張紙上停留了幾秒。老周跟在他身後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笑了:「老趙,你想去應徵喔?」 老趙沒理他,又看了幾秒,然後轉頭看向老周、老吳、老孫三個人,嘴角扯出一個笑容:「小區保安死薪水,一個月就那點錢,能幹什麼?兼職也不錯啊。」 老周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聲:「你認真的?」 「認真的。」老趙說,轉身走向那家店鋪的門口,伸手推開玻璃門。門上掛著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,一股淡淡的香味從店內飄出來——像是某種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氣味,甜膩中帶著一絲刺激。 店內的燈光是暗紅色的,牆壁漆成黑色,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按摩棒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、潤滑液、催情藥水,還有各種顏色的內衣褲,從保守的棉質到極端的透明蕾絲,應有盡有。 櫃檯在店的最裡面,是一個黑色金屬檯面,後面坐著一個男人。 那個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,體型壯實,穿著黑色背心,露出兩條滿是刺青的手臂——從肩膀到手背,密密麻麻的圖案,有龍、虎、骷髏、火焰,還有些看不懂的符號。他剃著平頭,臉型方正,下巴留著一圈鬍渣,眼神銳利,像獵人打量獵物一樣掃過來。 他坐在櫃檯後的高腳椅上,翹著腳,手裡轉著一支黑色鋼筆,視線從老趙身上慢慢移到老周、老吳、老孫身上,然後又回到老趙臉上。 「歡迎光臨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點沙啞,像砂紙磨過木頭。「有什麼需要?」 老趙走進店裡,腳步穩健,視線掃過貨架上的商品,最後停在櫃檯前。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菸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,沒點,只是咬著濾嘴。 「門口的徵人啟事,是你貼的?」他問,語氣直接,沒有多餘的客套。 戰天狼轉鋼筆的動作停了一下,然後把筆放在櫃檯上,身體往前傾,雙手交叉放在檯面上。他的視線在老趙身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「是我貼的。」他說,語氣平穩,聽不出情緒。「你想應徵?」 「想。」老趙說,把菸從嘴裡拿下來,夾在手指間。「小區保安,死薪水,想找點外快。」 戰天狼點了點頭,視線從老趙身上移到老周、老吳、老孫身上,又移回來。「你一個人,還是你們四個?」 老趙回頭看了一眼老周他們,轉回來:「我一個人先試試。他們——」他頓了頓,「看情況。」 戰天狼站起身,從櫃檯後走出來。他比老趙高出半個頭,體型更壯,肩膀寬闊,黑色背心下的肌肉線條分明。他走到老趙面前,距離很近,幾乎是面對面站著。 老趙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、煙味,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,像是某種草藥混合了化學藥劑的氣味。他沒有後退,直視著戰天狼的眼睛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老趙臉上掃了一圈,然後往下移,掃過他的制服、他的啤酒肚、他的褲襠,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。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聲音低沉:「需要考驗演技。」 老趙皺了皺眉:「什麼意思?」 戰天狼轉身走回櫃檯,拉開抽屜,拿出一張紙,放在檯面上。那是一張合約,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字,最上面一行粗體字寫著「成人影片拍攝同意書」。 「你應徵的是演員,不是保全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。「要拍片,就要有演技。我需要知道你能不能演。」 老趙的視線落在那張合約上,看了幾秒,然後抬起頭:「怎麼考?」 戰天狼靠在櫃檯邊緣,雙手環抱在胸前,視線掃過老周、老吳、老孫,然後回到老趙臉上。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玩味:「誰要先留下面試?」 老趙回頭看了老周他們一眼。老周的表情有些猶豫,老吳低著頭沒說話,老孫則皺著眉頭,視線在戰天狼和老趙之間來回移動。 老趙轉回來,看著戰天狼,語氣堅定:「我。」 戰天狼點了點頭,視線在老周、老吳、老孫身上掃了一圈,然後開口:「今天晚了,先測一個。你讓他們先回去,測完你通知他們。」 老趙回頭,對老周說:「你們先回去,我晚點回去。」 老周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最後只是點了點頭,拍了拍老吳的肩膀,三個人轉身走出店門。門上的鈴鐺又叮噹響了一聲,玻璃門關上,把外面的街燈和車聲都隔在另一個世界。 店內只剩下老趙和戰天狼兩個人。 暗紅色的燈光照在貨架上,那些假陽具和按摩棒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。空氣中的香味似乎更濃了,甜膩中帶著一絲刺激,讓人喉嚨發乾。 戰天狼從櫃檯後走出來,走到老趙面前,停下。他比老趙高出半個頭,低頭看著他,視線從他的頭頂慢慢往下移,掃過他的臉、他的脖子、他的胸膛、他的啤酒肚,最後停在他的褲襠上。 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聲音低沉:「脫。」 老趙愣了一下:「脫什麼?」 「衣服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「要考演技,先看身體。」 老趙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他看著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冷靜的觀察和掌控。 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伸手解開制服的扣子。 一顆,兩顆,三顆。 制服外套敞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,汗漬在腋下和胸口位置暈開成淡黃色的痕跡。他脫下外套,掛在旁邊的貨架邊緣,然後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。 襯衫脫下來,露出他的上半身——皮膚黝黑粗糙,胸膛寬闊但有些下垂,啤酒肚圓滾滾的,肚臍周圍長著一層濃密的黑色體毛,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褲腰以下。他的肩膀和手臂上有幾道舊傷疤,像是刀傷,顏色已經淡了,但邊緣還看得出縫合的痕跡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伸手指了指櫃檯前面的地板。 「跪下。」他說。 --- 戰天狼的手掌貼在乳膠上,沒有急著移開,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,感受橡膠底下肌肉的緊繃。老趙的身體僵住了,透過鏡子,他看見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比他要高出半個頭,肩膀比他更寬,胸膛在制服下微微起伏。 「放鬆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平穩,像是命令,又像是安撫。「你繃成這樣,怎麼演戲?」 老趙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肩膀沉下來,但乳膠衣勒得太緊,每一次吸氣都感覺胸口被箍住,呼氣時橡膠摩擦皮膚,發出輕微的吱吱聲。汗水從額頭滑落,被頭套的乳膠擋住,順著鼻樑流到嘴巴開口處,鹹澀的味道滲進嘴角。 戰天狼的手從臀部滑到他的腰側,沿著乳膠衣的縫隙線條往上摸,指腹擦過勒出來的肉痕。老趙的呼吸又急促起來,乳膠衣在胸口位置一脹一縮,護目鏡的深色鏡片擋住他的眼睛,但從他嘴巴開口處能看到嘴唇在顫抖。 「你以前拍過片嗎?」戰天狼問,語氣隨意,像是在聊家常。他的手沒有停,從腰側滑到後背,沿著脊椎線條慢慢往上摸,隔著一層乳膠,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紋理。 老趙吞了口口水,喉結在頭套下滾動了一下,乳膠勒住脖子,吞嚥的動作比平時更費力。「沒...沒有。」 「那你看過別人拍嗎?」 「看過。」老趙的聲音悶在乳膠裡,有些含糊。「網上看過。」 「網上看的那種,都是演出來的。」戰天狼的手停在他的後頸,拇指按在頸椎兩側,力道適中地按壓了一下。「真的拍起來不一樣。燈光打著,鏡頭對著,你連手要放哪裡都不知道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那裡,透過護目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一個穿著黑色乳膠衣的怪物,身後站著一個穿制服的男人,手按在他的後頸上,畫面詭異又曖昧。 戰天狼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,從鐵櫃裡又拿出一個東西——是一條黑色的皮帶,大約兩指寬,一端有金屬扣環。他走到老趙面前,把皮帶遞過去。 「繫在腰上。」 老趙接過皮帶,低頭看了看,又抬頭看著戰天狼。他的手指在皮帶上摩挲了一下,金屬扣環冰涼,皮革質地柔軟,帶著一股淡淡的化學氣味。他把皮帶繞到腰後,手指在肚臍位置摸索著扣環,但乳膠衣太緊,手指不夠靈活,扣了好幾次都沒扣上。 戰天狼看著他笨拙的動作,沒有幫忙,只是靠在一旁,雙手抱胸,視線落在他的手指上。 老趙又試了兩次,終於把皮帶扣上,金屬扣環卡進齒孔,發出清脆的喀噠聲。皮帶勒在乳膠衣外面,在啤酒肚上方勒出一道明顯的痕跡,乳膠衣在皮帶邊緣鼓起一圈,像被掐住的氣球。 「轉一圈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趙慢慢轉了一圈。乳膠衣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,皮帶勒在腰間,把他的身形分成上下兩截。他的動作有些僵硬,膝蓋不太靈活,乳膠在關節位置堆出皺褶,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戰天狼看完一圈,點了點頭,然後伸手從鐵櫃裡拿出一雙黑色長手套,也是乳膠材質,一直到手肘位置。他遞給老趙。 「戴上。」 老趙接過手套,先套右手。乳膠手套比連身衣更緊,手指要一根一根塞進去,乳膠貼在皮膚上,冰涼滑膩,像有一層膜覆蓋在指腹上。他套好右手,活動了一下手指,乳膠在指關節位置繃緊,彎曲時發出輕微的吱吱聲。然後套左手,同樣的動作,同樣的感覺。 他戴好手套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十指微微張開又握緊,感受乳膠在指縫間拉扯的感覺。鏡子裡的他,從頭到腳被黑色乳膠包裹,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開口,護目鏡擋住視線,腰間繫著皮帶,看起來像一個從成人影片裡走出來的橡膠人偶。 戰天狼繞到他面前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拇指按住他的下頜骨,讓他仰起頭。老趙的視線被護目鏡擋住,只能看到戰天狼模糊的輪廓,但能感覺到他的呼吸,溫熱的氣息噴在乳膠頭套上,在嘴巴開口位置形成一層薄霧。 「記住你現在的樣子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「穿上這套衣服,你就是另一個人。你不是老趙,你不是警衛,你不是任何人。你就是一個角色。」 老趙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戰天狼的拇指按在他的下頜骨上,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。 戰天狼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打開相機,對著老趙拍了兩張照片。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,閃光燈亮了一下,透過護目鏡的深色鏡片,老趙看到一團白光在眼前炸開。 「好了。」戰天狼收起手機,走到鐵床邊,拍了拍床墊。「過來,趴下。」 老趙站在鏡子前,遲疑了一下。乳膠衣貼在身上,汗水在布料下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,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乳膠在皮膚上滑動,帶著一種奇怪的阻力。他轉身,走到鐵床邊,彎腰,雙手撐在床墊上。 床墊很硬,彈簧在手掌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他彎著腰,屁股翹起來,乳膠衣在臀部位置繃緊,勒出兩瓣圓弧的形狀。皮帶扣環在腰間晃動,碰到床沿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沒有說話。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老趙粗重的呼吸聲透過頭套傳出來,以及乳膠衣摩擦的細微聲響。 過了幾秒,戰天狼伸手,手掌貼在老趙的後腰上,隔著乳膠衣,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顫抖。他的手沿著脊椎線條慢慢往下滑,滑到臀部位置,掌根壓在臀肉上,力道適中地揉了一下。 老趙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。乳膠手套在布料上滑了一下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 「放鬆。」戰天狼又說了一次,聲音低沉平穩,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。「你繃成這樣,怎麼演戲?」 老趙深呼吸,胸口壓在床墊上,乳膠衣在鎖骨位置勒出一道紅痕。他試圖讓身體軟下來,但戰天狼的手掌貼在他的臀部上,隔著一層乳膠,掌心的溫度透過橡膠傳導過來,帶著一種奇怪的灼熱感。 戰天狼的手沒有停留太久,揉了幾下就移開了。他轉身,從鐵櫃裡拿出一個東西——是一個黑色的矽膠假陽具,大約十五公分長,底部有吸盤。他拿在手裡,走到床邊,把假陽具放在床頭櫃上。 「這個,等等要用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老趙的視線落在假陽具上,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,像是想說什麼,但被頭套悶住了。他的身體又繃緊了,手指抓住床單,床墊在體重下發出輕微的呻吟。 戰天狼沒有催,只是站在那裡,等他緩過來。過了十幾秒,老趙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,肩膀不再那麼僵硬。 戰天狼這才開口:「現在,我問你幾個問題。你誠實回答。」 老趙點了點頭,護目鏡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團光暈。 「你為什麼想接這活?」戰天狼問,語氣隨意,像是在聊天。 老趙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,聲音悶在乳膠裡,有些含糊:「缺錢。」 「缺多少?」 「很多。」老趙的聲音低了下去。「老婆生病,醫藥費...小孩上學...」 戰天狼沒有打斷他,讓他說完。房間裡安靜了幾秒,然後他又問:「你知道這活要做什麼嗎?」 老趙又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「知道。」 「說來聽聽。」 「拍片...成人片。」老趙的聲音有些顫抖,但還是繼續說下去。「扮成...壞人...然後...」 他沒有說完,但戰天狼明白他的意思。他點了點頭,走到床邊,彎腰,湊近老趙的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然後被抓住,被懲罰,被操。」 老趙的身體猛地一震,乳膠衣在床單上摩擦,發出尖銳的聲音。他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,護目鏡下的眼睛瞪得很大,透過深色鏡片,能看到瞳孔在收縮。 戰天狼站直身體,往後退了兩步,靠在鐵櫃上,雙手抱胸,看著他。 「你確定要做?」他問。 老趙趴在床上,沒有回答。房間裡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,以及乳膠衣摩擦的細微聲響。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,在床單上暈開成一塊深色的濕痕。 過了很久,他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:「做。」 戰天狼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他轉身,從鐵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,按了一下開關。房間角落的落地燈亮了起來,暗紅色的燈光把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曖昧的色調,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影——一個穿著黑色乳膠衣的男人趴在鐵床上,另一個穿制服的男人站在一旁,手裡拿著遙控器。 「好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平穩。「那就開始吧。」 --- 戰天狼說「那就開始吧」,但沒有立刻動作。他站在床邊,低頭打量趴在床上的老趙——黑色乳膠衣裹著那具壯實微胖的身體,護目鏡反射著暗紅燈光,嘴唇從開口處露出來,微微發抖。 他轉身,走到鐵櫃前,拉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玻璃瓶。瓶子不大,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,在暗紅燈光下看起來像水。他擰開瓶蓋,走回床邊。 「驗貨開始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宣佈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他彎腰,一隻手按住老趙的後腦,另一隻手把瓶口湊到老趙的嘴邊。「張嘴,讓你放鬆點。」 老趙的嘴唇顫抖著張開,戰天狼把瓶口塞進他嘴裡,傾斜瓶子。透明液體流進老趙口中,有些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落到床單上。老趙發出含糊的吞嚥聲,喉嚨上下滾動。 戰天狼收回手,把瓶子放到床頭櫃上,然後退後一步,雙手抱胸,看著老趙的反應。 幾秒鐘過去。 老趙的身體開始變化。先是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,乳膠衣在床單上摩擦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然後他開始發抖——不是之前的恐懼顫抖,而是更深層的、從身體內部湧出的震顫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,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又鬆弛,像是在對抗什麼。 「藥效很快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。「感覺到了吧?」 老趙沒有回答,但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。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點,腰往下塌,形成一個微微拱起的姿勢。乳膠衣包裹著的陰莖從開口處露出來,已經開始勃起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戰天狼走過去,站在老趙面前,雙腿分開,與肩同寬。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,拉下內褲,陰莖彈出來,已經半硬。他沒有急著動作,只是站在那裡,讓老趙看著。 「抬起頭。」他命令。 老趙抬起頭,護目鏡下的眼睛透過深色鏡片看向戰天狼。他的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,嘴唇微張,嘴角還殘留著剛才溢出的藥水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趙的嘴唇。「張嘴。專業演員要會服務。」 老趙的嘴唇顫抖著張開,戰天狼沒有等他完全準備好,就把陰莖塞進他嘴裡。龜頭頂到舌面,老趙發出含糊的聲音,喉嚨收縮,但沒有反抗。 戰天狼抓著他的頭髮,開始前後抽動。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老趙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護目鏡邊緣滲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。但戰天狼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 「用舌頭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。「舔。像舔棒棒糖那樣。」 老趙的舌頭開始動,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。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,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一些,讓老趙有更多空間調整角度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是在指導一個學徒。「舌尖沿著馬眼轉一圈,然後整根含進去。不要用牙齒。」 老趙照著做,舌尖劃過龜頭頂端的縫隙,嘗到一股鹹腥味。他的舌頭順著冠狀溝滑下去,然後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,喉嚨收縮,包住龜頭。 戰天狼深吸一口氣,抓著老趙頭髮的手收緊,往下壓。「深一點。」 陰莖頂進喉嚨更深處,老趙發出痛苦的嗚咽聲,但沒有退縮。他的舌頭在嘴裡繼續動,繞著陰莖打轉,唾液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落。 戰天狼開始有節奏地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停頓一秒,然後退出,再頂入。老趙的呼吸被打亂,只能在他退出的間隙喘氣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 「很好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有些沙啞。「你學得很快。」 他加快了速度,陰莖在老趙嘴裡進出,發出濕潤的嘖嘖聲。老趙的眼淚流得更兇,但舌頭還在動,繞著陰莖打轉,偶爾用嘴唇包住牙齒,避免刮傷。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,抓著老趙頭髮的手收得更緊,指節發白。他往前頂,陰莖整根沒入老趙嘴裡,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,然後停住。 「吞下去。」他命令,聲音壓得很低。 老趙的喉嚨收縮,包住龜頭。戰天狼的身體繃緊,陰莖在老趙嘴裡跳動了幾下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喉嚨深處。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鹹,老趙發出乾嘔聲,但喉嚨繼續收縮,把精液吞下去。 戰天狼保持著插入的姿勢,等射精結束,才慢慢退出。陰莖從老趙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和殘留的精液,滴落到床單上。 老趙趴在床上,大口喘氣,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乳膠衣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 戰天狼拉上褲子拉鍊,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那瓶藥水,擰緊瓶蓋,放回鐵櫃抽屜裡。他轉身,看著趴在床上的老趙,語氣平靜:「驗貨通過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,只是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,護目鏡下的眼睛閉著,睫毛上掛著淚珠。 戰天狼走到床邊,彎腰,湊近老趙的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記住這種感覺。以後每次拍片,你都要這樣服務。這是你的工作。」 老趙的身體猛地一震,但沒有說話。 戰天狼站直身體,轉身走向門口,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。他走到門口,伸手關掉落地燈,房間陷入黑暗,只剩下鐵床上的老趙,趴在那裡,乳膠衣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。 --- 然而戰天狼並沒有真的離開。 黑暗中,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。幾秒後,燈又亮了——不是落地燈,而是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日光燈。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,老趙的身體在燈光下無所遁形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手還按在開關上。他的表情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冷硬,嘴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「起來。」他說。 老趙撐起身體,動作遲緩,膝蓋和手肘都在發抖。乳膠衣在他起身時發出拉扯的聲響,汗水在布料內側凝結成水珠,順著皮膚滑落。他跪在床上,抬頭看向戰天狼,護目鏡上蒙著一層霧氣。 戰天狼走回床邊,從褲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皮帶。皮帶不寬,大約兩指,上面綴著銀色的鉚釘,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。 「趴好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「驗貨還沒結束。」 老趙的呼吸一滯,但他沒有猶豫太久。他重新趴回床上,臉頰貼著潮濕的床單,雙手抓住床頭的金屬欄杆。乳膠衣在他彎腰時繃得更緊,勾勒出背部肌肉的線條。 戰天狼把皮帶對折,拿在手裡掂了掂。然後他舉起手,沒有預警,皮帶就落了下來。 啪。 皮帶抽在老趙的臀部,乳膠衣發出尖銳的撞擊聲。老趙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疼痛從被打的地方擴散開來,像火燒一樣灼熱。 「數。」戰天狼說。 「一。」老趙的聲音發抖。 啪。 「二。」 啪。 「三。」 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,力道均勻,節奏穩定。老趙的臀部在乳膠衣下開始泛紅,汗水從被打的地方滲出來,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,老趙的腿開始發抖,膝蓋在床單上滑動,幾乎撐不住身體。他的手指死死抓著欄杆,指節發白,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到床單上,暈開成一塊塊深色的濕痕。 「停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趙的身體癱軟下來,趴在床上大口喘氣。臀部傳來陣陣刺痛,像有無數根針在扎。他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 戰天狼把皮帶放到床頭櫃上,然後伸手,解開老趙乳膠衣背後的拉鍊。拉鍊從頸部一直延伸到尾椎,戰天狼拉開它,乳膠衣向兩側敞開,露出裡面汗濕的皮膚。 老趙的後背裸露在空氣中,汗珠順著脊椎的凹陷滑落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他的皮膚因為藥效和疼痛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,肌肉在皮下微微顫動。 戰天狼的手指沿著脊椎滑下去,觸感濕滑溫熱。他停在尾椎處,指尖在皮膚上畫著圓圈,力道輕柔,和剛才的皮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 老趙的身體在他手指下顫抖,發出細微的呻吟聲。 「藥效上來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。「身體變得很敏感,對吧?」 老趙沒有回答,但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。他的臀部微微抬起,像是在迎合戰天狼的手指。乳膠衣包裹著的陰莖再次勃起,龜頭從開口處露出來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戰天狼的手指繼續往下滑,越過尾椎,來到臀縫。他的指尖沿著縫隙滑動,觸感濕滑溫熱——老趙的後穴已經因為藥效而變得濕潤,穴口的肌肉在指尖下微微收縮。 「你這裡也在流水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「看來你很喜歡被懲罰。」 老趙的呼吸變得急促,臉頰埋在床單裡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他的身體在戰天狼的手指下顫抖,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,像是在主動索求更多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穴口打轉,沒有急著進入。他繞著穴口畫圈,偶爾用指尖輕輕按壓,感受肌肉的收縮和放鬆。老趙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。 「想要嗎?」戰天狼問。 老趙沒有回答,但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——他的臀部往後頂,試圖把戰天狼的手指吞進去。 戰天狼笑了一聲,然後收回手。 老趙發出失望的呻吟聲,臀部在空中徒勞地晃動。 「想要就說出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。「說『我想要你幹我』。」 老趙的身體僵住了。他趴在床上,臉頰埋在床單裡,沒有說話。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,以及日光燈低沉的嗡嗡聲。 戰天狼沒有催促。他站在床邊,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老趙。時間在沉默中流逝,一秒,兩秒,五秒,十秒。 然後老趙開口了,聲音沙啞,帶著顫抖:「我想要你幹我。」 他的聲音很小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「大聲點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趙深吸一口氣,然後重複,聲音大了些,但依然在發抖:「我想要你幹我。」 戰天狼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他伸手,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,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有急著進入,而是彎腰,一隻手按住老趙的臀部,另一隻手握著陰莖,在穴口磨蹭。 龜頭沿著穴口滑動,沾上從裡面滲出的液體。老趙的身體在他手下顫抖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,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。 「別急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。「慢慢來。」 他控制著節奏,龜頭在穴口打轉,偶爾頂進去一點點,然後馬上退出。老趙發出抗議的呻吟聲,臀部追著他的陰莖,但每次都被他躲開。 「求我。」戰天狼說。 「求你。」老趙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「求你幹我。」 戰天狼沒有再折磨他。他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沒入。 老趙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繃緊,手指死死抓著床頭的欄杆。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體深處傳來的飽脹感和滿足感。 戰天狼沒有急著動。他停在裡面,感受老趙體內的高溫和濕潤,以及肌肉收縮帶來的擠壓感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 「放鬆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。「你太緊了。」 老趙深吸一口氣,努力放鬆身體。後穴的肌肉慢慢鬆開,包住戰天狼的陰莖,形成一個完美的契合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不快,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,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,老趙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 「對,就是那裡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是在指導一個學生。「記住這個感覺。以後每次拍片,你都要這樣配合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,他的腦袋已經被快感淹沒,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。他的臀部隨著戰天狼的節奏前後晃動,後穴收縮,包住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潤的嘖嘖聲。 戰天狼加快了速度,陰莖在老趙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雙手按住老趙的臀部,指節發白,在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要射了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沙啞。「接好。」 他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前列腺上,然後停住。他的身體繃緊,陰莖在老趙體內跳動了幾下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。 老趙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包住戰天狼的陰莖,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乾。他發出含糊的呻吟聲,身體在戰天狼身下顫抖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 戰天狼保持著插入的姿勢,等射精結束,才慢慢退出。陰莖從老趙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滴落到床單上。 他拉上褲子拉鍊,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那瓶藥水,擰緊瓶蓋,放回鐵櫃抽屜裡。他轉身,看著趴在床上的老趙,語氣平靜:「驗貨結束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,只是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,後穴還在收縮,殘留的精液從裡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滑落。 戰天狼走到門口,伸手關掉日光燈,房間陷入黑暗。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 鐵床上,老趙趴在那裡,乳膠衣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但身體深處的顫抖卻久久沒有停止。 --- 戰天狼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,陰莖已經再次硬起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沾著潤滑液和精液的雞巴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水光,龜頭脹得發紫。他伸手在床單上隨便擦了兩下,然後一巴掌拍在老趙的臀瓣上。 「趴好。」 老趙的身體猛地一抖,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撐起上半身,雙手扶住床沿,膝蓋往兩邊分開,把臀部翹得更高。乳膠衣繃在屁股上,在燈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澤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,視線落在老趙的臀縫上。那件假面裝在肛門處果然有預留開口——一個圓形的切口,邊緣用乳膠封了一圈,正好露出肛門。穴口周圍的肌肉因為剛才的插入還微微張著,邊緣泛紅,殘留的潤滑液在燈光下發亮。 他伸手,拇指按在穴口邊緣,往兩邊掰開。老趙的身體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又慢慢鬆開,露出裡面濕潤的腸道。戰天狼的呼吸變重,龜頭頂在穴口上,沒有急著進去,只是抵在那裡,感受那股濕熱的氣息。 「你那邊的兄弟知道你在這裡張腿挨操嗎?」他問,語氣平靜,像是在聊今天天氣。 老趙沒有回答。他趴在床沿,雙手攥緊床單,指節發白。乳膠面具下的呼吸聲粗重,胸腔起伏。 戰天狼等了三秒,然後一巴掌拍在老趙的臀瓣上。手掌落在乳膠衣上,發出清脆的拍擊聲,臀肉在乳膠下劇烈晃動。 「回答。」 老趙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夾住龜頭。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、顫抖:「不……不知道。」 「不知道什麼?」戰天狼的龜頭往裡頂了一點,穴口的肌肉被撐開,邊緣泛白。 「不知道……兄弟不知道我在這裡……」 「在這裡幹嘛?」 「在這裡……挨操……」 「誰操你?」 「你……戰天狼……」 「全名。」 「戰天狼操我……」 戰天狼滿意地哼了一聲。他沒有再等,腰往前一挺,陰莖整根沒入。 老趙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往前衝了一下,又被戰天狼按住腰拉回來。雞巴頂進直腸深處,龜頭撞在前列腺上,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,老趙的腿開始發抖。 戰天狼沒有停。他開始抽送,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。陰莖在腸道裡進出,帶出濕潤的嘖嘖聲。潤滑液和殘留的精液被攪成白濁的泡沫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「舒服嗎?」他問,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吃了沒。 老趙咬住乳膠面具的邊緣,沒有回答。他的身體隨著戰天狼的節奏前後晃動,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後穴的肌肉收縮,包住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。他的雙手按住老趙的臀部,指節發白,在乳膠衣上留下凹陷的指印。陰莖在後穴裡進出,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,龜頭撞在前列腺上,老趙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,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「問你話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帶著喘息。「舒服嗎?」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老趙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、顫抖。 「哪裡舒服?」 「後……後穴……被你操得舒服……」 「誰操的?」 「戰天狼……戰天狼操的……」 「戰天狼是你什麼人?」 「是……是老闆……」 「什麼老闆?」 「拍片的老闆……我……我來應徵演員……」 「應徵什麼演員?」 「應徵……被你操的演員……」 戰天狼笑了,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。陰莖在後穴裡進出,帶出濕潤的水聲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在房間裡迴盪。 老趙的身體開始發抖。他的膝蓋撐不住,身體往前傾,又被戰天狼按住腰拉回來。陰莖頂進最深處,龜頭撞在前列腺上,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,他的腿開始發軟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老趙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沙啞、顫抖。 「不準射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「等我射完。」 老趙咬住乳膠面具的邊緣,努力忍住射精的衝動。他的身體繃緊,後穴收縮,包住陰莖,像是要把戰天狼的精液榨出來。戰天狼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陰莖在老趙體內加速抽送。 「接好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。 他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前列腺上,停住。身體繃緊,陰莖在後穴裡跳動了幾下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。 老趙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包住戰天狼的陰莖,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乾。他發出含糊的呻吟聲,身體在戰天狼身下顫抖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 戰天狼保持著插入的姿勢,等射精結束,才慢慢退出。陰莖從老趙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滴落到地板上。 他往後退了一步,低頭看著老趙的後穴。穴口微微張著,邊緣泛紅,精液混著潤滑液從裡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滑落,滴在地板上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戰天狼伸手,手掌按在老趙的臀瓣上,用力往兩邊掰開。穴口張開,露出裡面濕潤的腸道,殘留的精液從深處慢慢滲出來,滴落在地板上。 「不錯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。「驗貨合格。」 他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老趙的身體癱軟下來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趴在床沿上,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,後穴還在收縮,殘留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 戰天狼轉身,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那瓶藥水,擰緊瓶蓋,放回鐵櫃抽屜裡。抽屜關上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,在房間裡迴盪。 他轉身,看著趴在床上的老趙。老趙的身體還在發抖,乳膠衣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。他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發白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但身體深處的顫抖卻久久沒有停止。 戰天狼走到門口,伸手關掉日光燈。房間陷入黑暗,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 鐵床上,老趙趴在那裡,乳膠衣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但身體深處的顫抖卻久久沒有停止。他閉上眼睛,感受著後穴裡殘留的溫熱,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滑落,滴在床單上,在黑暗中留下濕潤的痕跡。 --- 老趙趴在床沿上,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,後穴還在收縮,殘留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那滴精液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戰天狼轉身,走到床頭櫃前,拿起那瓶藥水,擰緊瓶蓋,放回鐵櫃抽屜裡。抽屜關上,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,在房間裡迴盪。那聲響撞在牆壁上,又反彈回來,在房間裡迴盪了幾秒才慢慢消散。 他轉身,看著趴在床上的老趙。老趙的身體還在發抖,乳膠衣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。他的手指攥緊床單,指節發白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但身體深處的顫抖卻久久沒有停止。床單被他攥出幾道深深的皺褶,布料繃緊,邊緣微微撕裂。 戰天狼走到門口,伸手關掉日光燈。開關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房間瞬間陷入黑暗。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那影子隨著窗外樹枝的晃動而搖曳,在地板上變幻著形狀。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腳步聲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帶著節奏,從清晰到模糊,從近到遠,最後完全聽不見。 鐵床上,老趙趴在那裡,乳膠衣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呼吸慢慢平復下來,但身體深處的顫抖卻久久沒有停止。他閉上眼睛,感受著後穴裡殘留的溫熱,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臀縫滑落,滴在床單上,在黑暗中留下濕潤的痕跡。那濕痕在床單上擴散開來,布料吸附體液,顏色變深,形成一小塊暗色的印記。 他趴在那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,沒有鐘聲,沒有腳步聲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。他能感覺到乳膠衣貼在皮膚上的觸感,那種緊繃、不透氣的感覺,像是第二層皮膚,把他整個人包裹在裡面。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,在乳膠衣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薄膜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摩擦。 他的手指還攥著床單,指節僵硬,指甲陷進掌心,留下幾道淺淺的印痕。他慢慢鬆開手,床單上的皺褶慢慢展開,但那些深深的摺痕已經留在布料上,像是被熨斗燙過一樣。 他試著動一下身體,但腰部傳來一陣酸軟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後穴還在隱隱作痛,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,像是烙印一樣刻在神經末梢上。他咬住嘴唇,強忍住那股想要呻吟的衝動,嘴唇被咬得發白,留下一排細細的牙印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窗外的光線慢慢變暗,又慢慢變亮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由遠而近,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節奏。腳步聲在門口停住,門被推開,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背對著走廊裡的燈光,身影在逆光中顯得高大而模糊。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,A4紙,打印整齊,左上角釘著一枚訂書針。另一隻手裡夾著一支黑色原子筆,筆帽朝上,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。 他走進房間,腳步聲在地板上迴盪。他走到床頭櫃前,把文件放在櫃子上,然後轉身,看著趴在床上的老趙。 「起來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。 老趙的身體抖了一下,沒動。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,指甲刮過地板表面,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 戰天狼伸手,抓住老趙的肩膀,用力把他翻過來。他的手掌按在老趙的肩胛骨上,隔著乳膠衣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僵硬和顫抖。他發力一推,老趙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翻過來,仰面朝天,後背壓在地板上。地板的冰涼透過乳膠衣傳到皮膚上,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 他的眼睛睜著,眼神空洞,視線沒有焦點。臉上全是汗水,混著眼淚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。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流進耳朵裡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的嘴唇乾裂,上唇還沾著一點口水,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。 戰天狼蹲下來,一隻膝蓋壓在地板上,另一隻腳踩在地面。他把合約放在老趙面前的地板上,紙張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白光。紙張邊緣整齊,打印的字體清晰,每一行字都排列得整整齊齊,像是經過精心排版。原子筆擱在合約旁邊,筆帽朝外,筆桿在燈光下泛著黑色光澤。 「簽了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。「你就是我的簽約演員。」 老趙的視線慢慢移下來,落在合約上。他的眼睛眨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,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。那個聲音在喉嚨裡打轉,最後化成一陣沙啞的喘息。 戰天狼繼續說:「不簽,明天這張照片會傳遍全小區。你們保安室四個人都知道你為了錢賣屁股。」 老趙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乾裂的嘴唇張開又合上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能感覺到嘴唇上的裂口,每一次張合都能嘗到一絲血腥味,鹹鹹的,帶著鐵鏽的氣味。 戰天狼伸手,把合約往老趙面前推了推。紙張在地板上滑動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紙張邊緣碰到老趙的手指,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本能地縮了一下。 老趙低頭看著合約。A4紙上打印著整齊的黑色字體,條款分條列明,字體不大不小,間距均勻。他的視線從第一行慢慢往下移—— 第一條:乙方自願成為甲方簽約演員,每週至少配合拍攝三次,具體時間由甲方安排。 第二條:片酬按次結算,每次拍攝完畢當場支付,金額為人民幣伍佰元整。 第三條: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甲方安排的拍攝內容,特殊情況需提前二十四小時通知甲方。 第四條:乙方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拍攝內容、甲方身份及本合約相關資訊。 第五條:如乙方違約,需賠償甲方違約金,金額為已支付片酬總額的十倍。 第六條:本合約有效期為一年,期滿後雙方協商續約。 老趙的視線停在第五條上,手指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,指甲刮過地板表面,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,像是老鼠在啃木頭。 戰天狼蹲在那裡,視線落在老趙臉上,看著他的表情變化。老趙的臉繃緊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眉毛滑落,滴在合約上,在紙張上暈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。汗水在紙張上擴散開來,字跡變得模糊,墨跡暈開,形成一小塊深色的印記。 「十倍。」老趙說,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他的聲帶在顫抖,每一次發聲都能感覺到喉嚨裡的乾澀和疼痛。 「對,十倍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。「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。」 老趙沉默了幾秒,視線還停在合約上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,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能感覺到乳膠衣下的心跳,咚咚咚,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。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全身的血液,讓他的臉頰發燙,耳朵發紅。 戰天狼伸手,拿起原子筆,拔掉筆帽,把筆遞到老趙面前。筆桿在燈光下泛著黑色光澤,筆尖朝下,對著合約的乙方簽名欄。筆尖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芒,像是一根細小的針,等待著刺破某種東西。 「簽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 老趙看著那支筆,手指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。他慢慢伸出手,手指顫抖,碰到筆桿。筆桿冰涼,觸感光滑,上面還殘留著戰天狼手掌的溫度。戰天狼鬆開手,原子筆落進老趙手裡。老趙握住筆,手指收緊,指節發白。筆桿在他手裡微微顫抖,像是活物一樣。 他低頭看著合約,視線在乙方簽名欄停住。欄位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橫線,等待著他的名字。那條橫線在紙張上格外醒目,像是等著他跳進去的陷阱。 他握住筆,手腕顫抖,筆尖靠近紙張,停在簽名欄上方。筆尖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芒,在紙張上投下一小塊陰影。那陰影隨著他的手腕顫抖而晃動,在簽名欄上方搖擺不定。 戰天狼蹲在那裡,沒有催促,只是看著他。他的視線落在老趙的臉上,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,看著他嘴唇上的裂口,看著他眼角還沒乾的淚痕。 老趙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的胸腔起伏,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微的聲音,像是嘆息,又像是哽咽。那聲音在喉嚨裡打轉,最後化成一陣顫抖的呼氣。他感覺到眼淚又湧上來,在眼皮後面打轉,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,流進鬢角裡。 然後他睜開眼睛,筆尖落在紙上。 筆尖在紙上移動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他簽下自己的名字——字跡歪斜,筆畫顫抖,但勉強能辨認。每一筆都帶著猶豫,像是筆尖在紙上跳舞,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跡。最後一筆拖得很長,在紙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線條,像是一條尾巴。 簽完最後一筆,他停住。筆尖還壓在紙上,在簽名末端留下一小塊墨跡。那墨跡在紙上擴散開來,形成一小塊深色的圓點,像是滴在雪地上的墨汁。 戰天狼伸手,從老趙手裡抽走原子筆,又把合約從地上撿起來,摺好,放進褲袋裡。他的動作從容,像是完成了一件例行公事。合約在褲袋裡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紙張折疊,邊緣摩擦布料。 「好了。」他說,拍了拍褲袋。「合約生效。」 老趙跪在那裡,手還保持著握筆的姿勢,手指微微顫抖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那裡還留著合約壓過的痕跡,紙張邊緣的摺痕隱約可見。地板上還有一小塊濕潤的痕跡,那是他的汗水滴落留下的。 戰天狼站起來,低頭看著老趙。老趙跪在地板上,乳膠衣包裹著他壯實的身體,汗水從額頭滴落,在地板上留下濕潤的痕跡。他的後穴還在流湯,精液順著臀縫慢慢滲出來,滴在地板上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那液體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,在光線下反射著濕潤的光芒。 「事後你可不能跟他們說考試內容啊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,但帶著警告的意味。「合約簽了,可不要毀約。」 老趙的身體抖了一下。他低聲說:「知道了。」聲音沙啞,幾乎聽不見。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顫抖,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風。 戰天狼彎腰,伸手拍了拍老趙的臉。手掌拍在臉頰上,發出輕微的啪啪聲,力道不重,但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。每一次拍打都讓老趙的臉頰微微發紅,留下淺淺的掌印。 「乖。」他說。 他直起身,轉身走到牆角,從掛鉤上拿起一條白色毛巾,丟到老趙面前。毛巾在空中展開,像是一面旗幟,然後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毛巾落在老趙面前的地板上,柔軟的布料攤開,邊緣有些磨損,幾根線頭從邊緣露出來。 「擦乾淨。」他說,聲音已經恢復平靜。 然後他轉身,走向門口。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,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伸手推開門,門框發出輕微的嘎吱聲,走廊裡的涼風吹進來,帶著外面街道的氣味——汽車尾氣、灰塵、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氣息。 他跨出門檻,沒有回頭。門在他身後慢慢關上,門框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然後房間陷入安靜。 地板上,老趙跪在那裡,乳膠衣在微弱光線下反射著暗沉的光澤。毛巾攤在他面前,白色的布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。 他低頭看著那條毛巾,視線模糊,眼角流下混著汗水的淚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板上,在昏黃燈光下留下細微的濕潤痕跡。淚水滴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他的後穴還在流湯,精液順著臀縫慢慢滲出來,滴在地板上,在黑暗中留下濕潤的痕跡。他沒有動,只是跪在那裡,身體在黑暗中微微顫抖。他能感覺到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,然後滴落在地板上。 他伸手,拿起那條毛巾。毛巾柔軟,觸感粗糙,邊緣的線頭紮在手指上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。他把毛巾握在手裡,手指收緊,指節發白。毛巾的布料在手指間摩擦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他慢慢抬起手,用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。毛巾擦過額頭,擦過臉頰,擦過下巴,帶走汗水,留下一陣清涼。然後他低下頭,用毛巾擦掉大腿內側的精液。毛巾碰到皮膚,那粗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 他擦乾淨身體,把毛巾丟在一旁。毛巾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,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汗水和精液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他跪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窗外的光線慢慢變暗,房間陷入更深的黑暗。他閉上眼睛,眼前浮現出那份合約,那些黑色的字體,那條細細的橫線,還有他歪歪扭扭的簽名。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,指甲刮過地板表面,發出細微的刮擦聲。他慢慢睜開眼睛,視線落在黑暗中,那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。 他跪在那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,沒有鐘聲,沒有腳步聲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。他的身體慢慢冷卻下來,乳膠衣貼在皮膚上,冰涼而潮濕。 最後,他慢慢站起來。膝蓋發軟,腰部痠痛,他扶著床沿站穩,深呼吸了幾次。乳膠衣在動作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他低頭看著地板,那裡還留著他跪過的痕跡,地板上有兩塊濕潤的印記,那是他的膝蓋壓過留下的。他彎腰,撿起那條毛巾,握在手裡,然後轉身,慢慢走向門口。 門在他面前,緊閉著。他伸手,握住門把,門把冰涼,觸感光滑。他轉動門把,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,然後被打開。 走廊裡的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他站在門口,身體在光線中顯得模糊而沉重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,那裡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的微弱光線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 他跨出門檻,門在他身後慢慢關上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然後走廊裡響起他的腳步聲,一步一步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