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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章 / 共 28

局長的解藥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4,717 · 全作 235,776

老陳拖著腳步走進警局大樓時,門口的電子鐘顯示下午四點十七分。 大廳裡兩個值班警員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。老陳沒停下來打招呼,直接穿過大廳走向樓梯。他的步伐比平時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膝蓋發軟,腰背僵硬。制服外套的布料摩擦著胸前肌膚,那股觸感讓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——皮膚還是太敏感了,精油殘留的灼熱感像一層薄薄的火焰貼在全身,從鎖骨到大腿,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。 他走上二樓,走廊裡空無一人。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,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。老陳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把文件夾放下,坐進椅子裡。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他往後靠,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 身體還是不對勁。 那股燥熱沒有因為時間過去而消退,反而像在體內慢慢發酵,從骨頭縫裡往外滲。他的呼吸比平時淺,心跳也比平時快,制服褲子包裹著大腿,布料摩擦間能感覺到皮膚的灼燙。他伸手解開制服外套最上面那顆釦子,讓領口鬆開一些,冷空氣接觸到頸部肌膚時,他打了個寒顫。 桌上的電話響了。 老陳睜開眼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內線,局長辦公室。 他伸手接起電話,盡量讓聲音平穩:「喂。」 「老陳,是我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,語氣平常,「你回來了?來我辦公室一趟,有個案子跟你聊聊。」 「好。」老陳應了一聲,掛了電話。 他坐在椅子上,盯著話筒看了幾秒,然後站起身。制服褲子摩擦到大腿內側,那股灼熱感讓他皺了皺眉。他伸手拉了拉褲襠,調整了一下位置,然後深呼吸,邁步走出辦公室。 走廊裡還是沒人。老陳往局長辦公室走,步伐盡量保持平穩。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步都在剋制身體的顫抖。那股燥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,從體內往外推,讓他的皮膚緊繃,讓他的呼吸不穩。 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前,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。老陳站在門外,抬手敲了敲門。 「進來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從裡面傳來。 老陳推開門,走進去。 辦公室裡很整齊,書桌上文件堆疊整齊,電腦螢幕亮著,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。王守哲坐在辦公桌後,穿著深色警監制服,領帶打得很規矩,領口整齊。他正低頭看文件,聽到門開了抬起頭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 「來了。」王守哲放下筆,往後靠進椅背,目光在老陳臉上掃了一圈,「坐。」 老陳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。他盡量讓動作自然,但坐下時制服褲子摩擦到大腿內側,那股灼熱感讓他身體微微一僵。他咬住下唇,把那股顫抖壓下去,雙手放在膝蓋上,坐得很直。 王守哲沒有馬上說話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一直停在老陳臉上。視線很平靜,但帶著一種職業性的觀察力,像在掃描什麼細節。 「你今天臉色不太好。」王守哲放下茶杯,語氣隨意,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 「沒事。」老陳的聲音乾澀,「昨晚沒睡好。」 「沒睡好?」王守哲重複了一遍,視線又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點點頭,「也是,最近案子多,你辛苦了。」 他說著,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,翻開,目光落在文件上:「上週那個搶劫案,嫌疑人那邊的筆錄你看了嗎?」 「看了。」老陳回答,聲音盡量平穩,「基本屬實,沒有太大出入。」 「嗯。」王守哲點點頭,又翻了幾頁,「那明天開庭,你準備一下出庭作證。」 「好。」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王守哲低頭看文件,老陳坐在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視線落在辦公桌上那杯茶的熱氣上。那股燥熱又從體內湧上來,像潮水一樣漫過全身,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,制服領口鬆開的那顆釦子處,鎖骨上滲出一層薄汗。 王守哲抬起頭,視線又落在老陳臉上。 這一次,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。 老陳感覺到那道視線,抬起頭,對上王守哲的眼睛。局長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他熟悉的東西——職業性的觀察,但比平時多了什麼。那雙眼睛在他臉上掃了一圈,從額頭到下巴,最後停在眼睛上。 「老陳,」王守哲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「你真的沒事?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張嘴想說話,但喉嚨發緊,聲音卡在喉嚨裡。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,皮膚上那股灼燙感變得更加明顯,制服布料摩擦著胸前肌膚,奶頭硬得發疼。他咬住下唇,把那股顫抖壓下去,但身體的反應瞞不過一個從警二十多年的老刑警。 王守哲放下文件,站起身。 他繞過辦公桌,走到老陳面前。動作很慢,步伐平穩,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站在老陳面前,低頭看著他,視線從那張潮紅的臉慢慢往下移,掃過解開一顆釦子的領口,掃過微微起伏的胸膛,最後停在老陳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上。 老陳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 「你臉很紅。」王守哲說,聲音平靜,但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,「呼吸也不穩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。他咬住下唇,視線落在王守哲的皮鞋上,不敢抬頭。 王守哲彎腰,伸手,手掌貼上老陳的額頭。 那個動作來得太突然,老陳身體猛地一僵。王守哲的手掌寬大,帶著溫度,貼在額頭上時,那股溫度像是從皮膚滲進體內,讓老陳的呼吸又亂了一拍。 「有點燙。」王守哲說,手掌從額頭移到臉頰,拇指在他頰側輕輕擦過,「你是不是發燒了?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起來。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,王守哲的手掌貼在臉頰上,那股溫度像是點燃了什麼,讓他的皮膚更加灼燙。他張嘴想說話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,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「局……」 「別動。」王守哲打斷他,手掌從臉頰滑到頸側,手指按在頸動脈上,「心跳很快。」 老陳僵在那裡,一動不敢動。王守哲的手指按在頸側,指尖帶著溫度,那股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的呼吸越來越不穩,制服褲子下,陰莖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,褲襠慢慢鼓起來。 王守哲的手指在他頸側停留了幾秒,然後收回手。 他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老陳,視線在那張潮紅的臉上又掃了一圈,最後停在老陳的眼睛上。 「老陳,」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,帶著一種試探性的溫柔,「你跟我說實話,你怎麼了?」 老陳抬起頭,對上王守哲的眼睛。 那雙眼睛裡沒有往常的嚴厲,沒有職業性的距離,只有一種他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——關心。那種關心讓他的胸口一緊,眼眶發燙,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說不出話。 他張嘴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」 王守哲沒有等他說完。他彎腰,伸手,一手扶住老陳的腰。 老陳身體一顫,壓抑不住地從喉嚨溢出一聲呻吟。 --- 局長的手還扶在老陳腰上,那股灼燙透過制服布料傳到掌心。老陳的呻吟聲還沒完全落下,身體已經本能地往後縮,但王守哲的手扣得很緊,沒讓他退開。 「局、局長——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我沒事,真的沒事,只是——」 「只是什麼?」王守哲打斷他,另一隻手再次貼上老陳的額頭。手掌從額頭滑到鬢角,拇指在他太陽穴上輕輕按壓,動作很慢,像在確認什麼。「你全身都在發燙,老陳。不只是額頭,你脖子、你後腰,都在發燙。」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,王守哲的手掌貼在額頭上,溫度像是從皮膚滲進血管,讓他的心跳更快。制服褲子下,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頂在布料上,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他想後退,但後腰靠著辦公桌邊緣,無路可退。 王守哲的視線往下移,停在那個鼓起的褲襠上。 他笑了。 那笑容很輕,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裡帶著一種瞭然——不是驚訝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「果然如此」的篤定。 「老陳,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幾乎是溫柔的語氣,「你吃到春藥了?」 老陳的臉色瞬間煞白。 「沒、沒有——」他急著否認,聲音因為慌張而拔高,「局長你誤會了,我只是——」 「只是什麼?」王守哲打斷他,往前跨了一步。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,老陳幾乎能感覺到王守哲呼吸的溫度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視線在那張慌亂的臉上掃了一圈,然後湊近他耳邊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笑:「只是雞巴硬得像鐵一樣?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。 王守哲的氣息噴在耳邊,那股溫熱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想後退,但後腰抵著辦公桌,無路可退。他想說話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,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「局——」 「這樣很危險啊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帶著一種輕鬆的語氣,像在討論天氣,「你這個狀態,怎麼值班?怎麼出勤?要是遇到突發狀況,你這個樣子,能反應過來嗎?」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他知道王守哲在說什麼,知道那句話背後的意思,但他不敢去想。 王守哲往後退了一步,視線落在老陳臉上,嘴角還掛著笑。 「來吧,我幫你解解饞。」 那句話說得很輕,語氣平靜,像在說「我幫你倒杯水」。但老陳聽得出來,那句話不是商量,不是建議——是命令。 「局長,不——」 「別廢話。」王守哲打斷他,伸手,手指扣住老陳的皮帶扣。 那個動作很熟練,像是做過很多次——拇指按在皮帶扣側面,食指和中指扣住皮帶邊緣,輕輕一壓,皮帶扣彈開。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抖,伸手想去擋,但王守哲的動作比他快——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大,但很穩,讓他動不了。 「別動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很低,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。 老陳僵在那裡,手停在半空中,不敢動。 王守哲鬆開他的手腕,繼續解他的皮帶。皮帶從褲耳裡抽出來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把皮帶抽出來放在辦公桌上,然後伸手解開老陳制服褲的扣子。 那顆釦子很小,王守哲的手指很穩,輕輕一擰就開了。 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。 老陳閉上眼睛,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。他能感覺到王守哲的手指碰到他的內褲邊緣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,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在腰上,布料薄得幾乎感覺不到。 王守哲的動作停了一下。 他低頭,視線落在老陳腰間那條黑色蕾絲腰帶上,嘴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幾分。 「丁字褲?」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,「老陳,你品味不錯啊。」 老陳的臉頰燒得通紅,睜開眼睛,對上王守哲的視線。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帶著好奇,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。 「局長,我——」 「別解釋。」王守哲打斷他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邊緣,往下拉。 那條丁字褲的布料很少,被拉下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。黑色蕾絲從腰間滑落,露出老陳的下半身——陰莖完全勃起,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來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王守哲的視線在那根勃起的陰莖上停了一下。 「硬成這樣,還說沒吃藥?」他的聲音帶著笑,但語氣裡沒有嘲諷,只有一種篤定。 老陳張嘴想否認,但王守哲已經伸出手,拇指按在龜頭上。 那一下觸碰來得太突然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顫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——那聲音又長又軟,帶著顫抖,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洩出來。 他的腰瞬間軟了下來。 --- 王守哲的拇指還按在龜頭上,那層薄薄的透明液體沾濕了他的指腹。他沒有馬上動,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滑觸感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「老陳啊,」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,「你這個身體,比你嘴巴誠實多了。」 老陳的腰還軟著,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,呼吸又急又淺。那根勃起的陰莖還挺在那裡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淫水,順著莖身往下流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他咬住下唇,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尊嚴,但喉嚨裡只有粗重的喘息。 王守哲收回拇指,沒有擦掉手上的淫水,而是直接伸到老陳面前,把沾著液體的指腹按在他嘴唇上。 「舔乾淨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,視線落在王守哲的指腹上——那上面還沾著他自己的體液,透明黏稠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他張嘴想拒絕,但王守哲的手指已經順勢滑進他嘴裡,壓在舌頭上。 「舔。」 那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。 老陳閉上眼睛,舌頭動了,順從地舔過王守哲的指腹,把那層濕滑的液體捲進嘴裡。味道鹹腥,帶著一點金屬味,是他自己的味道。他舔得很仔細,連指縫都沒放過,舌頭繞著指根打轉,把每一滴都舔乾淨。 王守哲看著他那個順從的樣子,喉嚨裡發出滿意的低哼。他抽回手指,順手在老陳的襯衫上擦了擦,然後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褲鏈。 那條深灰色的西裝褲襠部鼓起來,看得出已經完全勃起。他拉下內褲邊緣,陰莖彈出來——不算特別粗,但很長,龜頭脹成深紅色,青筋在莖身上浮起,整根豎在那裡,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根雞巴上,喉嚨發緊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催情藥的藥效還在體內翻湧,那股熟悉的燥熱從丹田往上竄,燒得他渾身發燙,陰莖又硬了幾分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淫水,順著莖身往下流,滴在大腿上。 王守哲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臉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短髮裡,力道不大,但很穩。 「張嘴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靜,像是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。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能聞到王守哲身上的味道——古龍水混著淡淡的汗味,還有一股乾淨的洗衣粉味。那股味道不難聞,甚至讓他想起年輕時在警校集體宿舍裡聞到的那種氣味,陽剛、直接、帶著侵略性。 他張開嘴。 嘴唇剛碰到龜頭,王守哲就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頂開他的嘴唇,滑進嘴裡。那根雞巴很長,才進去一半就頂到喉嚨,老陳發出乾嘔聲,喉嚨肌肉收縮,緊緊箍住龜頭。 「放鬆,」王守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安撫的語氣,「吸氣,用鼻子呼吸。」 老陳照做了,深吸一口氣,喉嚨放鬆了一點。王守哲趁機又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整根插進嘴裡,龜頭頂在喉嚨最深處。 那一下頂得很深,老陳的眼淚瞬間湧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流。他的手抓住椅子扶手,指節發白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王守哲沒有馬上動,就那樣靜靜地插在裡面,感受著老陳口腔的濕熱和喉嚨的收縮。過了幾秒,他才開始慢慢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只剩龜頭在嘴裡,再重新插進去。 「嗯……不錯,」王守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滿足,「嘴巴很會含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局長的雞巴,眼淚不停地流。催情藥的藥效讓他的口腔異常濕潤,唾液分泌得比平時多,順著嘴角往下流,滴在襯衫上。他的舌頭不自覺地動起來,繞著龜頭打轉,像是在吸吮什麼美味的東西。 王守哲的呼吸變粗了,抓住老陳後腦勺的手用力了幾分,按著他的頭往下壓。 「對,就是這樣,吸。」 老陳的舌頭更賣力了,繞著龜頭舔,舌尖頂進冠狀溝裡刮過那圈凸起的邊緣。他含得很深,喉嚨完全放開,讓那根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,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濕黏的水聲。 王守哲的腰開始動了,節奏從緩慢變快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頂到喉嚨最深處才退出來。他低頭看著老陳——這個平時在警隊裡威風凜凜的副隊長,此刻正跪在他面前,嘴裡含著他的雞巴,吸得嘖嘖有聲,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。 那個畫面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。 「嗯……老陳,你這個嘴,」王守哲的聲音沙啞,帶著粗重的喘息,「比我想像中會吸多了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,也不能回答——嘴裡塞滿了雞巴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他的舌頭還在動,繞著莖身舔,從冠狀溝舔到莖根,又從莖根舔回龜頭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討好的意味。 催情藥的藥效讓他的身體完全背叛了他——口腔濕潤,舌頭靈活,喉嚨放鬆,連唾液都比平時多。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丁字褲裡跳動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淫水,順著莖身往下流,把蕾絲布料浸濕了一小塊。 王守哲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陰囊拍打在老陳的下巴上,發出啪啪的悶響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抓住老陳後腦勺的手青筋暴起。 「快到了,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吞下去,一滴都不準漏。」 老陳的喉嚨動了,做出吞嚥的動作,但王守哲沒給他準備的時間——最後幾下猛插,雞巴頂到喉嚨最深處,龜頭脹大,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出來,直接射進喉嚨裡。 第一股又濃又燙,老陳的喉嚨猛地收縮,差點嗆到。但王守哲的手緊緊按住他的後腦勺,不讓他退開,雞巴繼續在嘴裡跳動,一股接一股地射,每一股都又濃又稠。 老陳的喉嚨動了,順從地吞下去。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鹹,混著唾液往下流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。 王守哲射了很久才停下來,雞巴在老陳嘴裡又插了幾下,才慢慢退出來。龜頭離開嘴唇時,牽出一條白色的絲線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,然後斷了,落在老陳的下巴上。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還含著精液的味道,喉嚨動了動,把最後一口也吞下去。他的眼淚還在流,下巴上沾著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,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。 王守哲低頭看著他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他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明顯的施捨意味。 「還沒完呢。」 --- 王守哲的話音剛落,手就從老陳的頭髮上鬆開,往後退了一步。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陳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陰莖半軟,龜頭上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 「起來,趴到桌邊去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下巴上還掛著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,眼眶發紅。他聽到命令,身體抖了一下,但還是撐著地面站起來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,前面布料被淫水浸濕了一小塊,後面那條細線卡在臀縫裡,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。 他轉過身,走到辦公桌邊,彎腰,雙手撐在桌面上。 桌面上散落著幾份文件,一個筆筒,一臺電腦顯示器。他撐在那裡,背對著王守哲,屁股微微翹起,那條丁字褲的細線從臀縫延伸出來,肛塞尾端在燈光下隱約可見。 王守哲走過來,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他站在老陳身後,伸手,手指碰到老陳的臀部——隔著那條丁字褲的蕾絲腰帶,沿著臀瓣的弧度滑下去,最後停在臀縫的位置。 「自己把丁字褲拉下來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手指發抖,伸到腰後,勾住丁字褲的蕾絲腰帶,往下拉。布料從臀部滑落,卡在大腿上,露出整個臀部——結實的肌肉線條,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,透明矽膠底座卡在肛門外,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。 王守哲的視線落在肛塞上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他伸手,手指碰到肛塞的底座,用指尖輕輕按了按。 「戴著這個來上班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下唇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王守哲的手指沿著肛塞的邊緣轉了一圈,然後握住底座,往外拔。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王守哲把肛塞丟到桌上,金屬底座碰到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低頭看著老陳的後穴——穴口微微張開,周圍的肌肉還在收縮,裡面濕滑黏膩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 他的眉頭挑了一下。 「裡面怎麼這麼濕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肩膀在發抖。 王守哲伸手,手指探到穴口,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,輕輕按了按。手指滑進去,沒有任何阻力——裡面又濕又滑,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他抽出手指,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,帶著一股淡淡的精油香味。 他的眼睛瞇了起來。 「看來不只春藥,還被人開發過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,但還是沒有說話。 王守哲冷笑了一聲,把那根沾著精油的手指伸到老陳面前:「聞聞看,這味道我認識——情趣店那種廉價精油,催情用的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辦公桌上。 王守哲收回手,把那根手指在自己褲子上擦了擦,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鏈,把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脹大,青筋暴起。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,直接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頂到穴口。 「放鬆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身體繃緊,但穴口因為精油的潤滑而濕滑柔軟,龜頭頂開穴口,沒有任何阻礙地滑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 老陳發出一聲壓抑的嚎叫,雙手緊緊抓住桌沿,指節發白。陰莖頂進體內,撐開腸壁,一直頂到最深處。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王守哲沒有停,陰莖整根插進去,陰囊拍打在老陳的臀部上,發出清脆的啪一聲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著腸壁的收縮和蠕動,呼吸也粗重了起來。 「操……裡面真緊。」 他開始抽動,一開始很慢,陰莖在濕滑的腸道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龜頭頂到最深處,又慢慢退出來,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猛地頂進去。 老陳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,雙手撐在桌面上,指節發白。那條丁字褲還卡在大腿上,隨著晃動摩擦著大腿內側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眼眶發紅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桌面上。 王守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腰,手指陷進肌肉裡,用力往後拉,讓陰莖插得更深。 「你這個刑警副隊長,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粗重的喘息,「在我辦公室裡,穿著丁字褲,屁股裡還被人開發過——你說,要是讓隊裡的人知道,他們會怎麼想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嘴唇,把臉埋進手臂裡。 王守哲又插了幾下,突然放慢速度,陰莖在穴口慢慢磨,龜頭在穴口邊緣轉圈,就是不插進去。 「回答我。」 老陳的身體在發抖,穴口因為空虛而收縮,腸壁蠕動著,想要把陰莖吸進去。他咬住嘴唇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 「說,你現在是什麼?」 王守哲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,陰莖還在穴口磨,龜頭頂在穴口邊緣,輕輕頂一下又退開。 老陳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。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 「是什麼?」 陰莖又頂了一下,這次進去了一點,龜頭卡在穴口,又退出來。 「我是……刑警副隊長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王守哲笑了一聲,陰莖猛地整根插進去。 「不對。」 「啊——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雙手抓住桌沿,指節發白。 「你是穿丁字褲來給我操的刑警副隊長。」 王守哲開始猛幹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陰囊拍打在老陳的臀部上,發出啪啪的悶響。辦公桌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筆筒倒了,幾支筆滾到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 老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眼眶發紅,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。催情藥的藥效還在,讓他的身體完全背叛了他——腸壁濕滑,穴口收縮,陰莖在丁字褲裡跳動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淫水。 王守哲的抽送越來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往後拉,讓老陳的頭仰起來,背弓成一個弧度。 「說,你現在是什麼?」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穿丁字褲……來給局長操的……刑警副隊長……」 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斷斷續續。 「很好。」 王守哲放開他的頭髮,雙手抓住他的腰,開始最後的衝刺。陰莖在濕滑的腸道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龜頭頂到最深處,又猛地退出來,然後又頂進去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,穴口收縮,腸壁蠕動,陰莖在丁字褲裡跳動,龜頭頂端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。 「射吧。」 王守哲的聲音沙啞,最後幾下猛插,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脹大,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出來,直接射進腸道深處。 與此同時,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嚎叫,陰莖在丁字褲裡跳動,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出來,射在辦公桌腳上,濺到地毯上。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,趴在辦公桌上,渾身發抖,呼吸急促。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桌面上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王守哲的陰莖還在體內,又插了幾下,才慢慢退出來。龜頭離開穴口時,帶出一絲白色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,在燈光下閃著光,然後滴落在地毯上。 他退後一步,拉上褲鏈,拍了拍老陳的屁股。 「下週三晚上,一樣時間過來。」 --- 王守哲拉上褲鏈,拍了拍老陳的屁股。 「下週三晚上,一樣時間過來。」 老陳趴在辦公桌上,渾身發抖,呼吸還沒平復。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桌面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他的制服襯衫被撩到胸口,露出汗濕的背,腰帶還掛在褲耳上晃蕩,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間,細細一條,後面那條線卡在臀縫裡,肛塞尾端還卡在穴口,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膝蓋彎處聚成一小灘。 他慢慢撐起身體,手肘在桌面上打滑,差點又趴回去。王守哲伸手扶了他一把,手掌按在他後背上,掌心溫熱,力道適中。 「站穩了。」 老陳沒說話,咬住下唇,站直身體。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制服襯衫皺巴巴地掛在身上,紐扣開了幾顆,露出胸膛上殘留的指印和齒痕。腰帶垂在兩腿之間,褲子褪到膝蓋,那條丁字褲的蕾絲邊勒在腰上,勒出一道紅印。 他彎腰,把褲子拉上來,手指發抖,好幾次都沒扣上皮帶扣。王守哲站在旁邊,點了一根煙,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白霧。 「慢慢來,不急。」 老陳沒接話,終於扣好皮帶,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。那條丁字褲的蕾絲邊從褲腰邊緣露出來一小截,他伸手想塞進去,但塞了幾次都塞不好,乾脆放棄,把制服外套拉上,扣好釦子。 他轉身,面對王守哲,視線垂在地板上。地毯上有一灘濕痕,在日光燈下反光,還有幾灘白色的精液痕跡——他的,還有王守哲的。 「局長,那我先出去了。」 王守哲沒馬上回答。他吸了一口煙,慢慢吐出來,視線隔著煙霧落在老陳身上,從頭掃到腳,又從腳掃回頭。 「老陳。」 老陳抬起頭,視線和王守哲對上。 王守哲彈了彈菸灰,語氣隨意:「以後有這種『困難』,直接來找我,別去外面亂吃藥。」 老陳胸口一緊。 「警局內部的事,我說了算。」王守哲又吸了一口煙,語氣平淡,像在交代值班表,「你是我的人,有什麼事,我來處理。」 老陳喉嚨發乾,視線垂下去,落在王守哲的皮鞋上——擦得發亮,在日光燈下反光。 「是,局長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。 王守哲點點頭,把煙按進桌上的菸灰缸裡。菸頭碰到缸底,發出細微的嘶聲,最後一縷白煙升起來,在空氣中散開。 「去吧。」 老陳轉身,走向門口。他走了兩步,腿間還殘留著濕滑的感覺,肛塞在體內隨著步伐輕微移動,每一次摩擦都讓他身體一緊。他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走直線,步伐穩住。 走到門口,手握住門把,正要轉動。 「對了。」 身後傳來王守哲的聲音,語氣輕鬆,像突然想起什麼。 老陳停住,沒回頭。 「記得鎖門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帶著笑,但不深,「小李那孩子機靈,別讓他看出什麼。」 老陳身體僵了一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 「知道了,局長。」 他轉動門把,拉開門。 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,照得他眼睛瞇了一下。他跨出門,反手帶上門,手指握住門把,轉了一下,聽到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——咔噠。 他站在門口,背靠著門板,閉上眼睛。 走廊裡很安靜,只有頭頂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空調出風口吹出冷風,打在他臉上,帶著一股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。他的制服外套還沒完全扣好,領口歪了一邊,襯衫下擺從褲腰裡跑出來一小截,但他沒力氣去整理。 腿間還流著體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,在膝蓋彎處聚成一灘。他夾緊雙腿,但體液還是從穴口滲出來,浸濕了丁字褲那條細線,布料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。 他靠在牆上,頭往後仰,後腦勺抵住冰涼的牆面。 眼淚從眼角滑落,無聲,沿著臉頰的紋路往下流,在下巴處聚成一滴,然後滴落,落在制服外套的領口上,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他沒有哭出聲,只是靜靜地流淚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又壓抑。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——有人從樓梯間走上來,皮鞋踩在地磚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老陳睜開眼睛,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,吸了吸鼻子,站直身體。他低頭,把制服外套的釦子重新扣好,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,整了整領帶,把領口扶正。 腳步聲越來越近。 他轉過身,背對著走廊方向,假裝在整理褲子,手指在皮帶上撥弄了幾下,然後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。 一個年輕的警員從樓梯間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,看到他,愣了一下,然後點頭打招呼:「陳隊。」 老陳點了點頭,聲音平穩:「嗯。」 年輕警員沒多問,拿著文件夾走向另一邊的辦公室。 老陳站在原地,等年輕警員走遠,才慢慢邁開腳步,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。 走廊很長,日光燈白得刺眼,地板上的瓷磚反射著冷光。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,每一步都沉重,像踩在泥沼裡。 腿間的體液還在流,肛塞在體內隨著步伐輕微移動,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身體一緊。他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走直線,步伐穩住,背挺直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 值班室的門在走廊盡頭,關著,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 他走到門前,伸手握住門把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,然後他轉動門把,推開門。 值班室裡空無一人,桌上攤著一本值班日誌,鋼筆擱在旁邊,筆帽沒蓋。窗戶開了一條縫,夜風吹進來,窗簾輕輕晃動。 他走進去,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。 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走著,秒針一格一格跳動。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,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 腿間的體液已經開始變涼,黏在皮膚上,帶來一陣不舒服的濕冷感。他睜開眼睛,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制服外套扣得整整齊齊,領帶也扶正了,只有褲腰邊緣露出一小截黑色蕾絲邊,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。 他伸手,把那截蕾絲邊塞進褲腰裡,然後走到桌邊,拉開抽屜,拿出一包衛生紙。 他脫下褲子,彎腰,用衛生紙擦拭大腿內側的體液。紙巾碰到皮膚,冰涼,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。他擦乾淨,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,丟進垃圾桶。 然後他拉上褲子,扣好皮帶,走到窗邊,把窗戶關上。 夜風停了,窗簾垂下來,靜止不動。 他站在窗前,看著窗外——停車場空蕩蕩的,幾盞路燈亮著,昏黃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,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光暈。遠處的街道上,車燈一閃而過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。 明天還要繼續。 他睜開眼睛,轉身,走向辦公桌,坐下來,拿起鋼筆,翻開值班日誌。 鋼筆的筆尖停在紙面上,墨水滲出來,在紙上暈開一小塊。 他沒有寫字,只是坐在那裡,手裡握著筆,視線落在紙面上,卻什麼都沒看進去。 掛鐘滴答滴答走著。 窗外,夜色漸深。 --- 局長辦公室裡很安靜,空調的低鳴聲像某種背景白噪音。老陳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,制服外套還穿著,領帶也扶正了,但褲子已經解開,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邊緣從褲腰露出來,在日光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。 王守哲站在他面前,褲鏈拉開,陰莖半勃,龜頭露出包皮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視線從那條丁字褲慢慢往上移,最後停在老陳的臉上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跪好。」局長的聲音不高,語氣平靜,像在下達一個日常指令。 老陳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但沒有反抗。他調整了一下膝蓋的位置,膝蓋壓在地毯上,地毯的絨毛扎進皮膚,帶來一陣刺癢。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微微顫抖,視線落在局長的皮鞋上——黑色皮鞋擦得很亮,鞋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。 王守哲沒有馬上動作。他往後退了一步,繞到辦公桌邊,拿起桌上的保溫杯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,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,慢悠悠地走回來。 「你覺得,」他站定在老陳面前,語氣隨意,「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跪在局長辦公室裡,穿著丁字褲,像什麼?」 老陳的喉嚨發緊,沒有回答。 「像條狗。」王守哲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,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,「不過你現在的樣子,確實比在會議室裡好看多了。」 他彎腰,伸手捏住老陳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來。老陳的視線被迫上移,從局長的胸口、領帶、下巴,最後對上那雙眼睛——深色的瞳孔裡帶著笑意,但那笑意底下是冰冷的掌控。 「張嘴。」王守哲說。 老陳的嘴唇動了一下,他張開嘴,嘴唇微微發抖。 王守哲沒有急著把陰莖塞進他嘴裡。他收回手,解開褲鏈,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整個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浮現,龜頭充血脹大。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,往前跨了一步,龜頭碰到老陳的嘴唇。 「含進去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嘴唇碰到龜頭,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。他張開嘴,把龜頭含進嘴裡,舌尖碰到馬眼,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。 王守哲發出輕微的嘆息聲,手指纏進老陳的短髮裡,用力往下壓。陰莖頂進口腔,頂到喉嚨口,老陳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滲出來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王守哲的聲音低沉,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「放鬆喉嚨,別用牙齒碰到。」 老陳的雙手在膝蓋上握緊又鬆開,喉嚨被頂開的感覺讓他想吐,但他強迫自己放鬆,讓陰莖進得更深。 王守哲的抽動速度不快,但很有節奏,每一次都頂到底,停留一秒,然後退出來,再頂進去。老陳的唾液順著陰莖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,洇開一小塊深色。 「你兒子知道你在這裡嗎?」王守哲突然問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,喉嚨收緊,牙齒差點咬到龜頭。王守哲抽出來,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,帶出一條唾液絲,牽在龜頭和嘴唇之間。 「局長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哀求。 「開玩笑的。」王守哲笑了一聲,重新把陰莖塞進老陳嘴裡,「繼續。」 老陳的眼淚從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他含著陰莖,舌尖繞著龜頭打轉,唾液不斷分泌,從嘴角溢出。 王守哲的呼吸開始變重,抽動的速度慢慢加快,陰莖在老陳嘴裡進進出出,發出濕潤的水聲。他抓住老陳頭髮的手指收緊,指節發白,把老陳的頭往自己胯下按。 「嗯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老陳的喉嚨被頂得發疼,眼淚流得更兇,但他沒有停下,舌頭繼續繞著龜頭打轉,吸吮的力道加重。 王守哲的動作突然停下來,陰莖從老陳嘴裡抽出,龜頭紅得發亮,沾滿唾液。他喘了幾口氣,退後一步,低頭看著老陳——制服領帶歪了,臉上全是眼淚和唾液,嘴唇紅腫,眼神空洞。 「起來,趴到沙發扶手上。」王守哲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。 老陳跪在那裡,渾身發抖,視線落在地毯上那塊濕痕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撐著地面站起來,膝蓋發軟,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。 他走到沙發邊,彎腰,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——黑色皮質沙發,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。他彎下腰,屁股翹起來,制服外套往上掀,露出腰間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和臀縫。 王守哲走過來,站在他身後,視線落在那條丁字褲上。他伸手,手指沿著老陳的脊柱慢慢往下滑,從後頸滑到腰間,停在丁字褲的腰帶上。 「這條丁字褲,你兒子幫你挑的?」 老陳的身體一僵,沒有回答。 王守哲沒有追問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腰帶,往下一拉。黑色蕾絲布料從臀瓣上滑落,露出整個臀部——結實的肌肉線條,皮膚因為緊張而繃緊,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,透明底座卡在肛門外,周圍的肌肉微微收縮。 「還戴著。」王守哲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,手指碰到肛塞尾端,用指尖輕輕按了按,「夾得挺緊的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。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抓緊,皮質表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 王守哲收回手,解開自己的褲子,褲子滑到膝蓋,露出整個下半身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,陰莖從後面抵在肛塞尾端上。 「把這個拿出來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猶豫了一下,伸手繞到身後,手指碰到肛塞尾端。他的手在發抖,指尖在底座上滑了幾次才抓住,然後慢慢往外拉。 矽膠肛塞從體內滑出來的過程很慢,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得可怕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,肛塞完全拔出時,穴口猛地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——是之前殘留的體液,混著潤滑油,黏稠,帶著腥味。 王守哲沒有給他時間適應。他握住自己的陰莖,龜頭對準穴口,往前一頂——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腰塌下去,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,手指在皮質表面抓出幾道白痕。 陰莖整根插進去,穴道被撐開,內壁緊緊包住陰莖。王守哲停在那裡,感受著穴道收縮的力道,發出滿意的嘆息聲。 「真緊……你這裡怎麼這麼緊……」 他開始抽送,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,制服外套的下擺掀起來,露出腰間的黑色蕾絲丁字褲,細細一條勒在腰上,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老陳的呻吟聲壓抑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。 王守哲的呼吸越來越重,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進出出,發出濕潤的拍擊聲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腰,手指掐進肌肉裡,指甲陷進皮膚,留下幾道紅痕。 「舒服嗎?」他問,語氣裡帶著玩味。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下唇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沙發扶手上。 「我問你,舒服嗎?」王守哲的語氣加重,抽送的力道也加重,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花心上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舒服!」老陳喊出來,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。 王守哲笑了,抽送的速度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得更快,水聲越來越響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抓緊,指甲陷進皮質表面。 「要射了……嗯……要射了……」王守哲的呼吸急促,抽送的動作開始變亂。 「別……別射在裡面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帶著哀求。 「閉嘴。」王守哲的語氣冰冷,抽送的力道加重,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在花心上用力撞了幾下,然後停下來—— 一股熱流射進體內,溫熱的液體灌滿穴道,從縫隙裡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。 王守哲停在那裡,陰莖還插在穴道裡,喘著粗氣。他的手指從老陳腰上鬆開,拍了拍他的屁股,語氣輕鬆:「好了。」 他慢慢退出來,陰莖從穴口滑出,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,滴在地毯上,洇開一小塊。 老陳趴在沙發扶手上,渾身發抖,額頭抵在皮質表面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從臉頰滑落。他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丁字褲的腰帶勒在腰間,穴口一張一合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王守哲拉上褲子,扣好皮帶,走到辦公桌邊,拿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水。他轉過身,看著老陳趴在沙發上的樣子,視線從那條丁字褲慢慢移到穴口流出的精液上,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。 「起來,穿好褲子。」 老陳的動作很慢,像在夢遊。他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,彎腰,把褲子拉上來,扣好皮帶,然後伸手整理制服外套——袖子皺了,領帶歪了,襯衫下擺從褲腰裡跑出來。 他站在那裡,低著頭,視線落在地毯上那幾塊濕痕上——唾液、體液、精液,混在一起,在地毯上洇開,顏色深淺不一。 王守哲放下保溫杯,走到他面前,伸手幫他把領帶扶正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:「回去值班吧。」 老陳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 他轉身,邁開腳步,往門口走去。 每一步都沉重,腿間的體液還在流,黏在皮膚上,帶著溫熱的觸感。他走到門邊,伸手握住門把,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,然後他轉動門把,拉開門。 走廊裡的日光燈白得刺眼,地板上的瓷磚反射著冷光。 他走出去,關上門。 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 走廊很長,空蕩蕩的,只有頭頂的日光燈在嗡嗡作響。他站在門口,閉上眼睛,深呼吸,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 腿間的體液還在流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滲進襪子裡。 他睜開眼睛,邁開腳步,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