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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章 / 共 18

制服母狗的宣傳片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444 · 全作 172,127

老陳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,手指拂過肩章上的金屬徽章。警號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一排整齊的數字,曾經代表著他的威嚴和權力。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完整刑警制服的男人——深藍色襯衫熨得筆挺,領帶繫得端正,肩章上的警徽閃爍,腰間的皮帶扣得整整齊齊。 但那張臉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。 眼眶凹陷,佈滿血絲,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。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抓痕,是昨晚老吳的指甲留下的。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跡,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。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。 他掏出來,螢幕上彈出一條短信,發件人備註是「老趙」:「八點了。過來。」 短短四個字,沒有標點,沒有多餘的客套。命令式的語氣,像在叫一條狗。 老陳握緊手機,金屬邊框硌得掌心生疼。他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,制服襯衫的布料繃緊在胸膛上。他能聞到衣服上的味道——洗衣粉的清香混著昨天殘留的汗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制服完整,肩章端正,警號清晰。腰間的槍套空空如也,昨天被老趙收走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個空槍套,皮革冰涼,指尖劃過邊緣的縫線。 鏡子裡的男人看起來還像個刑警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身皮下面包著的是什麼貨色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伸手握住臥室門的把手。金屬冰涼,掌心貼上去,傳來一陣寒意。 他用力按下把手,推開門。 走廊裡的光線昏暗,頭頂的日光燈還沒完全亮起來,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他沿著走廊往前走,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經過客廳時,他看了一眼沙發——昨天小傑就是在那裡壓著他,那根雞巴插進他的後穴,精液流了一地。 他別開視線,加快腳步。 推開防盜門,走進樓道。水泥地的冰涼透過鞋底傳來,樓道裡的聲控燈亮起,昏黃的光線照在他身上。他一步一步往下走,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走出單元門,清晨的陽光刺眼。他瞇起眼睛,適應了一下光線。小區裡空蕩蕩的,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遠處慢跑。他低著頭,沿著人行道往保安室走去。 保安室的門虛掩著,縫隙裡透出燈光。 他站在門外,手伸出去,停在門把上方。猶豫了幾秒,然後握住門把,用力推開。 門「吱呀」一聲打開。 保安室裡,日光燈亮著,慘白的光線照得整個房間一覽無遺。老趙坐在值班桌後,翹著二郎腿,嘴裡叼著一根煙,眼神帶著玩味和算計。老周靠在牆邊,手裡端著一杯茶,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。老吳坐在角落的折疊椅上,雙手交抱在胸前,目光冷漠。老孫站在窗邊,手裡拿著一支筆,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。 桌面上,一臺黑色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,鏡頭正對著門口。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,正在錄製。 --- 門在身後關上,鎖扣「咔噠」一聲。 老趙沒站起來,叼著煙,目光從老陳的肩章滑到腰間的空槍套,嘴角慢慢勾起。 「站過去。」他下巴朝攝像機的方向一揚。 老陳沒動,站在原地,拳頭握緊又鬆開。 「我說,站過去。」老趙的聲音沉了幾分,煙灰彈到地上,「別讓我說第三遍。」 老周放下茶杯,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攝像機旁邊,雙手抱胸,笑著看老陳。 老陳咬緊牙,一步一步走到攝像機前。鏡頭正對著他的胸口,紅燈一閃一閃,像一隻眼睛。 老趙站起來,走到攝像機後面,彎腰看了看螢幕,調整了一下角度,然後直起身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,輕飄飄的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老陳的呼吸猛地一滯,胸口劇烈起伏,制服襯衫的布料繃緊在胸膛上。他看著鏡頭,又看向老趙,眼裡的火燒起來,又慢慢熄滅。 「你——」 「你什麼你。」老趙掏出手機,點開一個影片,螢幕對著老陳的臉。 畫面裡,老陳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一根雞巴,制服領帶歪到一邊,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,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:「值班室嗎?我是陳正剛……嗯……今天……今天請假……」 老陳的臉色瞬間白了。 「昨天拍得挺清楚的。」老趙收回手機,拍了拍螢幕,「這要是傳到你們局長的群裡,你猜他會說什麼?」 老陳的膝蓋開始發軟。 他咬緊牙關,額頭的青筋暴起,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但那股力氣撐了不到三秒,就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洩掉了。 他慢慢彎下腰,膝蓋先碰到地面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 水泥地冰涼,隔著制服褲子傳上來。 「對嘛。」老趙笑了笑,轉向老周,「老周,過來。」 老周應了一聲,大步走過來,站在老陳面前。他伸手解開褲鏈,拉下拉鍊,粗壯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,半硬不軟,散發著一股汗味和尿騷味。 「今天給你拍個宣傳片。」老趙的聲音從攝像機後面傳來,「讓大家都知道,刑警大隊的陳副隊長,是怎麼給保安解決需求的。」 老周往前站了一步,那根陰莖抵在老陳的嘴唇上。 龜頭的觸感粗糙,帶著溫熱,味道衝進鼻腔。 老陳的嘴唇緊抿著,沒有張開。 攝像機的紅燈一閃一閃,亮得刺眼。 --- 龜頭的觸感粗糙,帶著溫熱,味道衝進鼻腔。老陳的嘴唇緊抿著,沒有張開。攝像機的紅燈一閃一閃,亮得刺眼。 「張嘴。」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不耐煩,「聽見沒有?」 老陳沒動,牙關咬得更緊。 老趙從攝像機後面走出來,繞到老陳側面,蹲下身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。那幾根手指粗壯有力,指腹粗糙得像砂紙,掐進他頰側的軟肉裡,強迫他把嘴張開一條縫。 「聽不懂人話?」老趙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笑意,「我說的是『像母狗舔骨頭一樣』——不是讓你咬著。」 下巴被掐得發疼,老陳的嘴唇被迫分開,牙關鬆了一線。老周的龜頭立刻頂進來,擦過他的門牙,帶著一股鹹澀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騷味。他本能地想往後縮,後腦卻被老周的手掌按住,動彈不得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老周的聲音帶著粗喘,腰往前一挺,雞巴捅進老陳嘴裡,龜頭直接頂到舌根,卡在喉嚨口。 老陳的喉嚨猛地收縮,發出乾嘔的聲音,眼淚瞬間湧出來,模糊了視線。他雙手撐在地上,指頭蜷曲,指甲刮過水泥地面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那根雞巴在老陳嘴裡停了一秒,然後開始抽送,節奏緩慢而有力,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。 「舌頭,用舌頭。」老周的聲音帶著命令,「你他媽的連舔都不會?」 老陳閉上眼睛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制服襯衫的領口上。他強迫自己放鬆喉嚨,舌尖抵住龜頭的馬眼,輕輕舔了一下。那味道更濃了,鹹的,帶著一股腥氣,在舌尖化開。 「嗯……」老周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,腰挺得更快了,雞巴在老陳嘴裡進進出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老吳從後面走過來,站在老陳身後,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,力道不輕,「啪」的一聲在房間裡迴盪。 「屁股翹起來,」老吳的聲音帶著戲謔,「跪著給人舔的時候,屁股要翹高,這都不懂?」 老陳沒動,身體繃緊。 老吳又拍了一下,這次更重,「聽不見?」 老陳咬緊牙,膝蓋往兩邊分開,腰往下壓,屁股被迫翹高。制服褲子在臀部繃緊,勾勒出肌肉的線條。 「這還差不多。」老吳哼了一聲,手掌在老陳屁股上揉了揉,隔著褲子捏他的臀肉。 老孫坐在辦公桌角上,翹著腿,吹了一聲口哨,聲音又長又尖,在房間裡迴盪。 「陳隊這口活兒,練得不錯啊。」老孫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昨天還生澀得很,今天就熟練了。」 老吳在後面笑了,「多練幾次就好了,這種事嘛,熟能生巧。」 攝像機的紅燈一直亮著。老趙回到攝像機後面,彎腰調整鏡頭,畫面裡是老陳跪著的側臉,嘴唇含著老周的雞巴,制服襯衫的領口沾滿淚水和唾液,肩章上的金屬徽章在日光燈下閃爍。 「頭往左邊偏一點,」老趙的聲音從攝像機後面傳來,「對,就這樣——讓鏡頭拍到你的肩章。」 老陳的頭被老周的手按著,往左邊轉了轉,肩章正對著鏡頭。金屬徽章上的警徽圖案清晰可見,和嘴裡含著的雞巴形成鮮明的對比。 老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腰挺得越來越快,雞巴在老陳嘴裡抽送的節奏變得紊亂。老陳的舌頭被磨得發麻,下巴酸脹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制服襯衫上,在深藍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。 「要射了,」老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粗喘,「接好了。」 老陳的腦袋被猛地按住,那根雞巴頂進喉嚨最深處,龜頭卡在食道口,一股腥鹹的液體噴射出來,濃稠的,溫熱的,直接灌進喉嚨裡。老陳的喉嚨本能地收縮,試圖把異物擠出去,但老周的手按得死死的,不讓他動。 精液的味道在嘴裡炸開,苦的,腥的,帶著一股鹹味。 射了十幾秒,老周才慢慢抽出雞巴,龜頭離開老陳的嘴唇時,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,黏在他嘴角。 「吞下去。」老趙的聲音從攝像機後面傳來。 老陳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滿口精液,視線模糊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滴在制服前襟上。 「我說,吞下去。」老趙重複了一遍,聲音冷了幾分。 老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喉嚨猛地收縮,把那口精液嚥了下去。味道從喉嚨深處翻上來,帶著一股苦澀的腥氣,讓他差點又吐出來。 老周往後退了兩步,拉上褲鏈,繫好皮帶,拍了拍老陳的頭頂,「不錯,比昨天強多了。」 老陳跪在地上,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,順著下巴滴下來,滴在制服襯衫的領口上,在深藍色的布料上暈開。 老趙滿意地放下攝像機,走到老陳面前,蹲下身,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精液,在指尖搓了搓,然後擦在他的肩章上。 「還沒完,」老趙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接下來該你說話了。」 --- 老趙蹲在老陳面前,手指還沾著擦在他肩章上的精液。他站起身,走回攝像機後面,調整了一下角度,鏡頭重新對準老陳的臉。 「來,抬頭。」老趙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,平靜得像在指揮一個下屬做例行報告。 老吳從旁邊伸手,掐住老陳的兩頰,強迫他把頭抬起來。手指用力,指甲陷進皮膚裡,老陳的嘴被掐得微微張開,嘴角殘留的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,滴在制服襯衫的領口上。 「嘴張大點。」老吳另一隻手拍他的後腦勺,「讓鏡頭看清楚——你嘴裡是什麼東西。」 老陳的牙關被掐得鬆開,嘴唇被迫張成一個O型。鏡頭裡,他的舌頭上還覆著一層白色的殘液,舌根處積著沒吞乾淨的精液,混著唾液,黏稠地掛在口腔壁上。 日光燈慘白的光照進他嘴裡,每一處細節都暴露在鏡頭前。 老趙在攝像機後面哼了一聲,按下錄製鍵,紅燈亮起。 「現在,跟所有人說——你是誰?」 老陳的嘴唇顫了顫,沒有發出聲音。 老吳鬆開掐臉的手,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。「啪」的一聲脆響在房間裡迴盪,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臉頰上浮起一道紅印。 「說話。」老吳的聲音冷下來。 老陳慢慢把頭轉回來,視線落在鏡頭上。那盞紅燈一閃一閃,像一隻眼睛,死死地盯著他。他張開嘴,聲音沙啞,像是在喉嚨裡碾碎後才擠出來:「我……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。」 聲音太小,幾乎被日光燈的嗡嗡聲蓋過。 「大聲點。」老趙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,「說三遍。」 老陳的胸口劇烈起伏,制服襯衫在胸膛上繃緊,肩章上的金屬徽章在燈光下閃爍。他閉上眼睛,又睜開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。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,但還帶著顫抖。 「第二遍。」 「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。」聲音穩了一點,但尾音還是飄的。 「第三遍——看著鏡頭說。」 老陳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鏡頭,那盞紅燈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視網膜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胸膛鼓起來,然後慢慢吐出,聲音一字一頓,像是在唸一份判決書:「我——是——穿警服的——賣逼貨。」 最後兩個字落下時,房間裡安靜了兩秒。 老趙從攝像機後面直起身,按下停止鍵,紅燈熄滅。他拔出存儲卡,在指尖轉了一圈,放進制服上衣口袋裡,拍了拍。 「行了。」他轉向老周、老吳、老孫,嘴角咧開,露出一口黃牙,「這宣傳片發出去,誰還敢說咱們保安隊不行?」 老周第一個笑出聲,老孫跟著哼了哼,老吳站在老陳旁邊,拍了拍他的頭頂,像拍一條聽話的狗。 「可不是嘛,」老周翹著腳,茶杯端到嘴邊,「刑警大隊副隊長親自給咱服務,這排面,局長都沒這待遇。」 四個人笑成一團,聲音在狹小的保安室裡迴盪。 老陳跪在原地,膝蓋抵著冰涼的水泥地,制服褲子在膝蓋處磨得發白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面前的地磚上,那塊地磚上有一道裂縫,從邊緣一直延伸到中央,像一條乾涸的河床。 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,一滴一滴落在地磚上,在裂縫裡暈開,滲進水泥的紋理中。 --- 淚水滴在地磚裂縫裡,暈開,滲進水泥紋理。 保安室裡的笑聲還沒停。 老趙收起笑容,走過來蹲下身子。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用指腹擦了擦老陳臉頰上的淚水,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什麼寶貝。老陳沒有躲,也沒有抬頭,視線仍落在那道裂縫上。 「行了,別哭了。」老趙的聲音難得帶了點溫和,但老陳聽得出來,那溫和底下藏著更深的算計。老趙的手從他臉上移開,拍了拍他的肩章,「明天下午三點,穿這身直接來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我們拍下一段。」老趙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慢慢勾起,「要到小區門口——給過路的人服務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。 他的手指蜷曲起來,指甲掐進掌心。制服襯衫在肩膀處繃緊,肩章上的金屬徽章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冷光。 「聽到了沒?」老趙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命令感。 「……聽到了。」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乾澀得像砂紙磨過。 老趙點了點頭,轉身走回辦公桌,把攝像機從三腳架上拆下來,隨手塞進抽屜裡。「行了,滾吧。」 老陳慢慢站起來。 膝蓋傳來一陣酸軟,小腿肌肉在打顫。他扶著牆,手掌壓在冰涼的牆面上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制服褲子在膝蓋處磨出一片發白的痕跡,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,皺巴巴地垂在腰側。 「陳隊慢走啊。」老吳在後面吹了一聲口哨,語氣裡帶著戲謔。 老周跟著笑了一聲:「明天三點,別遲到。」 老孫沒說話,只是打開了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。 老陳走到門口時,老吳從後面走過來,撿起地上掉落的警帽,扣在他頭上。帽簷壓得很低,幾乎遮住他的眼睛。 「帽子戴好,」老吳拍了拍他的後腦勺,「刑警大隊副隊長,形象要顧。」 老陳沒有抬手調整帽子。 他推開門,走進走廊。陽光從走廊盡頭照進來,刺得他睜不開眼。他瞇起眼睛,腳步踉蹌,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身後傳來保安室的門關上的聲音,鎖扣「咔噠」一聲,像某種儀式的結束。 走廊盡頭是小區大門。鐵柵欄敞開著,外面是車水馬龍的街道,汽車喇叭聲、行人交談聲、早餐攤的吆喝聲混在一起,從門外湧進來。 老陳站在保安室外,手裡攥著扭曲的警帽。 身後傳來四人的笑聲,隔著門板,模糊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