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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 章 / 共 60

新的房客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093 · 全作 658,291

夜色更深了,路燈的光線在兩人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,交疊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 老陳跟在小林身後走出暗巷,腳步踉蹌。白色戰隊制服上的濕痕在路燈下泛著黯淡的光,領口翻開露出沾著泥土的肌膚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指甲縫裡還塞著黑色碎屑,手指還在發抖。 小林走在前面,沒有回頭。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盪,節奏平穩,像在散步。 老陳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像堵了東西,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「……我。」 小林停下腳步,沒有轉身,只是側過頭:「回去處理傷口。明天再說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看著小林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路燈的光線在他腳下投出一個模糊的影子,拉得很長,像一條斷裂的繩索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,朝小區門口走去。 --- 同一時間,戰天狼的情趣店後室裡,燈光昏暗。 戰天狼坐在沙發上,手裡握著手機,螢幕的藍光照亮他的臉。他穿著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,軍褲的褲管塞進軍靴裡。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 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微信訊息,來自小胖: 「王叔已上鉤,正在往店裡走。」 戰天狼笑了一聲,拇指在螢幕上滑動,回覆:「收到。你做得很好。」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,站起身,走到後室的門口。後室的門虛掩著,從門縫可以看到外面的店面——燈光柔和,貨架上擺滿各種情趣用品,從假陽具到皮鞭,從潤滑液到催情香水,應有盡有。 他伸手,調整了一下貨架上催情香水的霧化器——一個不起眼的小裝置,藏在一個大型假陽具的底座裡,定時釋放微量霧化液體。他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,霧化器開始運作,無色無味的液體在空氣中擴散。 戰天狼轉身,走回沙發,坐下。他翹起二郎腿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視線落在後室的門上。 幾分鐘後,店門傳來推開的聲音。 「歡迎光臨!」一個年輕的店員聲音響起,帶著職業性的熱情。 「呃……我找老闆。」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,帶著猶豫和不確定。 戰天狼站起身,走到後室門口,推開門,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:「王哥!歡迎歡迎!」 王大勇站在店門口,穿著POLO衫和西裝褲,手裡握著手機,表情有些緊張。他看到戰天狼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「戰老闆,小胖說你這裡有……呃……免費體驗?」 「對對對,」戰天狼走上前,伸手拍了拍王大勇的肩膀,力道適中,帶著一種大哥式的親切,「新到的產品,給老客戶做體驗。小胖說你感興趣,我就讓他通知你。」 王大勇的視線在店內掃了一圈,落在那些情趣用品上,喉嚨動了一下:「呃……是什麼產品?」 「進來看看就知道了,」戰天狼側身讓出一條路,朝後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,「後頭有專門的體驗區,保證讓你滿意。」 王大勇猶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手機,然後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 戰天狼走在前面,推開後室的門,側身讓王大勇進去。後室空間不大,大約十坪,擺著一張黑色皮沙發、一張玻璃茶几、一個展示櫃,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。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花香,又像是某種香料。 「坐,」戰天狼指了指沙發,自己走到茶几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,「要喝點什麼嗎?茶?咖啡?」 「不用不用,」王大勇在沙發上坐下,身體有些僵硬,「戰老闆,你說的那個免費體驗,到底是什麼?」 戰天狼笑了笑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小瓶子,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:「這個,是我們店裡新到的催情香水,純天然植物提取,沒有任何副作用。」 王大勇的瞳孔收縮了一下:「催情……香水?」 「對,」戰天狼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推到他面前,「你聞聞看,味道很淡,不會刺鼻。」 王大勇低頭看著瓶子,猶豫了一下,伸手拿起來,擰開瓶蓋,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。 一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腔,像是茉莉花,又帶著一點麝香的氣息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把瓶蓋擰緊,放回茶几上:「味道還不錯。」 戰天狼的笑容更深了:「是吧?這個香水最大的特點就是——它會讓人有點……放鬆。」 王大勇眨了眨眼,感覺身體開始有點發熱。他伸手扯了扯領口,喉嚨有些發乾:「戰老闆,這個……」 「別緊張,」戰天狼站起身,走到展示櫃前,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,「這個是配套的按摩精油,也是純天然的。你要不要試試?」 王大勇看著那個盒子,喉嚨動了一下:「試……試?」 「對,」戰天狼走回茶几前,把盒子放在上面,打開蓋子,露出裡面一瓶淡黃色的精油,「我幫你按一下肩膀,你就知道效果了。」 王大勇的身體繃緊了:「戰老闆,我……」 「別客氣,」戰天狼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,「第一次來,都是免費的。你試過覺得好,下次再買。」 他繞到王大勇身後,雙手搭上他的肩膀,開始按壓。力道適中,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推壓,帶著一種專業的節奏。 王大勇的身體一開始很僵硬,但在戰天狼的按壓下,逐漸放鬆下來。他閉上眼睛,呼出一口氣:「嗯……你的手藝不錯。」 「練過的,」戰天狼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笑意,「以前當兵的時候,經常幫戰友按。」 空氣中的香味似乎更濃了。王大勇感覺身體越來越熱,額頭上開始冒汗。他伸手解開POLO衫的領口釦子,露出胸口:「怎麼……這麼熱?」 「空調開得有點低,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,「你可能是穿太多了。」 王大勇嗯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身體開始發軟。他靠在沙發上,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,像被一層薄霧籠罩。 戰天狼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推壓,力道逐漸加重。王大勇的身體往前傾,頭垂下來,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:「嗯……」 「放鬆,」戰天狼的聲音低沉,像在催眠,「什麼都不要想,交給我就好。」 王大勇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體完全靠在沙發上。他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發脹,陰莖在褲子裡慢慢勃起。他伸手想調整一下,但手指不聽使喚,只能無力地垂在身側。 戰天狼的手從後頸滑到肩膀,又從肩膀滑到手臂,最後停在手腕上。他低頭,看著王大勇的後腦勺,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。 「王哥,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,「感覺怎麼樣?」 王大勇張了張嘴,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:「……熱。」 「正常,」戰天狼收回手,走到茶几對面,在單人椅上坐下,「第一次都會有點熱。」 他拿起茶几上的小瓶子,擰開瓶蓋,倒了一點透明液體在手掌上,搓了搓,然後朝王大勇的方向扇了扇。 空氣中的香味瞬間變得濃鬱。王大勇的身體猛地繃緊,然後又軟下來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他靠在沙發上,頭歪向一邊,眼睛半閉,嘴唇微微張開,發出粗重的喘息聲。 戰天狼看著他,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,掃過他敞開的領口、鼓起的褲襠,最後停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上。 「王哥,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聊家常,「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?」 王大勇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:「……嗯。」 「看得出來,」戰天狼往後靠在椅背上,翹起二郎腿,「你這種體麵人,表面上風光,實際上最累。」 王大勇沒有說話,只是喘息著。 戰天狼繼續說:「你需要放鬆。徹底的放鬆。」 他站起身,走到王大勇面前,彎腰,伸手,手指碰到王大勇的領口,輕輕翻了翻,露出裡面泛紅的肌膚。 「我這裡,」戰天狼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蠱惑的力道,「有最好的放鬆方式。」 王大勇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臉。那張臉上掛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算計。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「……好。」 戰天狼的笑容擴大,露出牙齒。他直起身,轉身,走到後室的門口,推開門,朝外面的店員喊了一聲:「小王,把門關上,今天提前打烊。」 「好的老闆。」店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 戰天狼關上門,反手鎖上鎖扣。他轉身,看著沙發上意識模糊的王大勇,慢慢走回去。 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。王大勇的身體完全軟在沙發上,褲襠鼓得更高,陰莖在褲子裡硬得像石頭。他伸手,無意識地隔著褲子抓住自己的陰莖,開始揉搓。 戰天狼在他面前蹲下,視線與他平齊:「王哥,舒服嗎?」 王大勇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:「……嗯。」 「那就好,」戰天狼伸手,手指碰到王大勇的手背,輕輕拍了拍,「放鬆,什麼都不要想。」 王大勇的手指鬆開陰莖,垂在身側。他的眼睛完全閉上,呼吸變得平穩,像睡著了一樣。 戰天狼站起身,低頭看著他。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專注。 他轉身,走到展示櫃前,打開抽屜,拿出一個小型攝影機,架在茶几上,調整角度,讓鏡頭對準沙發。 然後他走回王大勇面前,彎腰,伸手,解開王大勇的褲鏈。 王大勇沒有反應。 --- 戰天狼蹲在王大勇面前,視線從那張意識模糊的臉慢慢往下移。 空氣中的催情香水濃度已經夠了——王大勇的褲襠鼓得像帳篷,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燙,呼吸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戰天狼伸手,解開王大勇的褲鏈,拉下拉鍊,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。陰莖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泛著濕亮的光,馬眼滲出一滴透明液體。 「都硬成這樣了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王哥,你多久沒碰女人了?」 王大勇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,腦袋往後仰,靠在沙發靠背上,眼睛半睜半閉,瞳孔渙散。 戰天狼站起身,解開自己的褲子,掏出陰莖——已經半硬,粗長,青筋盤繞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王大勇的雙腿,陰莖幾乎碰到王大勇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王大勇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張開。 戰天狼伸手,右手抓住王大勇的頭髮,用力往後扯,迫使他的頭仰起來。左手拇指按在王大勇的下唇上,往下一壓,撬開他的嘴。 「我說,張嘴。」 拇指塞進嘴裡,壓住舌頭。王大勇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。 戰天狼抽出拇指,換上陰莖——龜頭頂開嘴唇,塞進口腔。王大勇的舌頭被壓在下面,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牙齒碰到莖身。 「用舌頭,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不是讓你用牙齒咬。」 他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插進喉嚨深處。王大勇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發出乾嘔聲,雙手抓住沙發扶手,指節發白。 戰天狼沒有停,開始前後抽送——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,再猛地插進去。節奏不快,但力道很重,每一下都頂得王大勇發出悶哼。 唾液從王大勇的嘴角流出來,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上。他的眼睛完全閉上,眉頭緊皺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 戰天狼一手抓住王大勇的頭髮固定他的頭,另一手伸到王大勇的褲襠裡,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,開始上下套弄。 「舒服嗎,王哥?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被男人操嘴,比你老婆給你口交舒服吧?」 王大勇沒有回答,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在王大勇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,龜頭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深處。王大勇的喉嚨肌肉收縮,像在吞嚥,但吞不下去,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 戰天狼突然停下來,陰莖退出王大勇的嘴,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,斷在王大勇的下巴上。 「轉過去,趴好。」 王大勇的眼睛睜開一條縫,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臉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:「……我……」 「趴好,」戰天狼重複,聲音冷了幾分,「還是說,你想讓我打電話給你那些房客,讓他們來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?」 王大勇的身體猛地一抖,眼裡閃過一絲恐懼。他撐起身體,顫抖著轉過身,趴在沙發上,臉埋進靠墊裡,屁股翹起來。 戰天狼伸手,扯下王大勇的褲子到膝蓋位置,露出他的臀部——皮膚鬆弛,肌肉因緊張而繃緊,臀縫裡露出暗紅色的穴口,周圍的肌肉收縮著。 戰天狼吐了一口唾液在手指上,抹在王大勇的肛門上。手指按在穴口上,感受到肌肉的抵抗——很緊,幾乎進不去。 「放鬆,」戰天狼說,手指在穴口周圍按壓,「不然會痛。」 王大勇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,身體繃得更緊。 戰天狼不耐煩了——右手揚起,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大勇的臀瓣上。 啪!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。王大勇的身體猛地一抖,發出一個短促的驚叫。 「我說了放鬆。」 戰天狼的手指再次按在穴口上,這次肌肉鬆了一些。他用力一頂,手指插進肛門裡——裡面又熱又緊,腸道肌肉收縮,夾住他的手指。 王大勇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,臉埋進靠墊裡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幾下,抽出來,換上陰莖——龜頭頂在穴口上,沒有猶豫,腰部一挺,直接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王大勇的慘叫聲悶在靠墊裡,身體往前一衝,雙手抓住沙發扶手,指節發白。 戰天狼沒有停,繼續往前頂——陰莖一寸一寸插進肛門裡,腸道肌肉收縮著,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消失在王大勇的身體裡,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。 「王哥,你裡面真緊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多久沒被人操過了?」 王大勇沒有回答,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發抖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——先慢慢磨,陰莖進進出出,讓腸道適應。王大勇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斷續的嗚咽,唾液從嘴角滴到靠墊上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在肛門裡進出得越來越快,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他一手抓住王大勇的腰固定他的身體,另一手伸到前面握住王大勇的陰莖——那根東西已經軟了,垂在褲襠裡。 「怎麼軟了?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不舒服嗎?」 王大勇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靠墊裡。 戰天狼鬆開他的陰莖,雙手抓住他的腰,開始猛幹——陰莖在肛門裡進出得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王大勇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,膝蓋在沙發上滑動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。 「叫大聲點,」戰天狼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讓外面的人聽聽,房東王大勇是怎麼被操的。」 王大勇的慘叫聲突然拔高,又猛地壓下去,變成壓抑的嗚咽。 戰天狼繼續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,陰莖在肛門裡進出得幾乎看不清楚——龜頭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,腸道肌肉收縮著,夾得他發出舒服的嘆息。 「王哥,你裡面真會夾,」戰天狼說,呼吸開始急促,「是不是很爽?」 王大勇沒有回答,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在肛門裡進出得越來越快——他感覺到自己快到了,腰部發力,最後猛插了幾下,然後在王大勇體內射了出來。 精液一股一股噴進直腸裡,溫熱的液體順著腸道往下流。王大勇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哭聲。 戰天狼趴在王大勇背上,喘了幾口氣,然後慢慢退出陰莖——龜頭從肛門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他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王大勇——那個男人趴在沙發上,褲子褪到膝蓋,後穴紅腫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滴到沙發上。 戰天狼轉身,走到茶几前,拿起手機——他早就調好錄影模式,從剛才開始一直在錄。 他關掉錄影,點開相簿,翻了翻剛拍的畫面——王大勇跪在地上為他口交、趴在沙發上被操、精液從後穴流出來的畫面,每一張都清晰可見。 戰天狼走回沙發前,彎腰,把手機螢幕轉到王大勇面前。 「王哥,你看看,拍得怎麼樣?」 王大勇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自己——他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戰天狼的陰莖,臉上全是唾液,眼神空洞。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,嘴唇顫抖,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:「……不……」 「拍得很好,」戰天狼收回手機,點開通訊錄,「你覺得,我把這些照片傳給你那些房客,他們會怎麼想?」 王大勇的瞳孔收縮,聲音顫抖:「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還是說,傳給你那些親戚?讓他們知道,房東王大勇其實是個喜歡被男人操的騷貨?」 「……求求你……」王大勇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……不要……」 戰天狼收起手機,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——A4紙,上面印著「成人影片拍攝合約」幾個字。 「簽了它,」戰天狼把合約放在茶几上,推到他面前,「我就不傳。」 王大勇低頭看著那份合約,視線模糊,手指顫抖著拿起筆。 「簽在這裡,」戰天狼指著簽名欄,「還有這裡,日期。」 王大勇的筆尖在紙上顫抖,劃出歪歪扭扭的筆跡——他簽下自己的名字,又寫了日期。 戰天狼拿起合約,檢查了一遍,滿意地點點頭。 「很好,王哥,」他收起合約,拍了拍王大勇的肩膀,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王大勇跪在地上,褲子褪到膝蓋,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他低著頭,肩膀顫抖,發出壓抑的哭聲。 戰天狼轉身,走出後室,留下王大勇一個人跪在沙發前,在催情香水的殘留中顫抖。 --- 戰天狼站在後室門口,手裡握著那份簽好的合約,低頭看著跪在沙發前的王大勇。 催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飄散,混雜著汗味和精液的腥臊。王大勇跪在那裡,褲子褪到膝蓋,後穴紅腫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。他的肩膀劇烈顫抖,發出壓抑的哭聲,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狗。 戰天狼轉身,走回沙發前,彎腰,把手機放在茶几上。他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低頭看著王大勇——那個男人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,褲子堆在腳踝,露出鬆垮的肚皮和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痕跡。 「王哥,」戰天狼開口,聲音平靜,「起來,把褲子穿好。」 王大勇的身體猛地一抖,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眼眶通紅,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。他看著戰天狼,嘴唇顫抖,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:「……你……你要我做什麼……」 「先把褲子穿好,」戰天狼重複,語氣不容拒絕,「穿好,我們談正事。」 王大勇低頭,手指顫抖著拉起褲子,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。他站起來,腳步踉蹌,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。褲襠濕了一塊,精液從布料裡滲出來,在深色褲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痕跡。 戰天狼等他站穩,才開口:「王哥,你名下那間房子——老陳住的那間,租約到期了吧?」 王大勇的瞳孔收縮,視線落在戰天狼臉上,嘴唇顫抖:「……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」 「我什麼都知道,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平靜,「那間房子,租約上個月到期了,你一直沒續約,也沒讓老陳搬走。」 王大勇的喉嚨滾動,說不出話。 戰天狼往前走了一步,靠近王大勇,聲音壓低:「現在你簽了這個合約,我就是你的新老闆。你定期要來店裡——每週三下午兩點,準時到。老陳那間屋子,你讓老陳繼續住,但你得聽我安排了。」 王大勇的呼吸急促,眼眶發燙,視線模糊:「……你……你要我做什麼……」 「很簡單,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,「你回去之後,打電話給老陳,跟他說租約到期了,你要跟他談新的租約。然後你告訴他——租金不變,但他每個月要多付五百塊水電費。」 王大勇愣住:「……就……就這樣?」 「就這樣,」戰天狼點頭,「其他的,你不需要知道。」 他轉身,走回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文件——A4紙,上面印著「房屋租賃合同」幾個字。他把合同放在桌上,推到大勇面前:「這份合同,你帶回去,讓老陳簽。」 王大勇低頭看著那份合同,視線模糊,手指顫抖著拿起合同,翻開第一頁——租金、押金、租期,一切正常。 「簽了之後,」戰天狼繼續說,「你把合同帶回來給我。」 王大勇的喉嚨滾動,聲音沙啞:「……你……你要合同做什麼……」 「你不用管,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冷下來,「你只需要照做。」 王大勇的身體猛地一抖,低頭看著手裡的合同,手指握緊又鬆開,紙張被捏出皺痕。 戰天狼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語氣放緩:「王哥,你放心,只要你聽話,那些照片不會傳出去。你還是房東,還是那個體麵人。」 王大勇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——那個男人站在辦公桌前,身材魁梧,肌肉線條分明,眼神平靜,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。 「……你……你真的不會傳出去?」王大勇的聲音顫抖。 「我說到做到,」戰天狼點頭,「只要你聽話。」 王大勇低頭,看著手裡的合同,沉默了很久。 戰天狼沒有催促,只是站在那裡,等待。 終於,王大勇抬起頭,眼眶通紅,聲音沙啞:「……好……我……我照做……」 戰天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伸手,拍了拍王大勇的肩膀:「很好,王哥,你是聰明人。」 王大勇的身體猛地一抖,低下頭,肩膀顫抖,發出壓抑的哭聲。 戰天狼收回手,轉身,走到後室門口,推開門,回頭看著王大勇:「合同帶好,回去打電話給老陳。」 王大勇站在原地,手裡握著那份合同,身體發抖,視線模糊。 戰天狼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走出後室,留下王大勇一個人站在那裡。 後室的燈光昏暗,催情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飄散。王大勇站在沙發前,手裡握著那份合同,低頭看著紙張上的字跡——租金、押金、租期,一切正常,像一份普通的租約。 但他知道,這份合同,是他把自己賣給戰天狼的契約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把合同摺好,放進外套口袋。 他轉身,走向後室門口,腳步沉重,像踩在泥濘裡。 推開門,走廊空無一人,只有頭頂日光燈發出嗡嗡聲。 他走出去,關上門,沿著走廊往店門口走。 經過貨架時,他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玻璃櫃裡那些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潤滑液、束縛帶——每一樣都像在嘲笑他。 他咬住下唇,加快腳步,推開店門。 夜色已深,街道上空無一人,路燈的光線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 他站在店門口,手裡握著那份摺好的合同,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。 然後,他邁開腳步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 每一步都沉重,每一步都在踩碎自己最後的尊嚴。 但他沒有選擇。 他只能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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