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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章 / 共 18

內衣店的試探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797 · 全作 172,127

老闆的手機螢幕還亮著,影片停在最後一格——老陳的背影,肩胛骨凸出,腰側那條舊傷疤在冷光下泛白。他盯著那格畫面看了幾秒,拇指在螢幕邊緣滑了一下,退出播放器,點進通訊錄。 老陳的名字排在第三個,前面是「送貨老李」和「水電師傅」。他看著那三個字,嘴角還掛著笑,手指點了下去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三聲後,電話接通。 「喂?」老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疲憊和警惕,背景音有風聲和車流聲,聽起來在戶外。 「陳先生嗎?我是內衣店的老闆,姓馬。」老闆靠在椅背上,聲音放得溫和客氣,「不好意思打擾你,是這樣的——你上次買的那幾條內褲,我們這邊發現有一批布料有點褪色問題,想請你過來一趟,免費幫你換一條新款式,算是售後服務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老陳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,有些急促。 「……不用了,老闆。」老陳的聲音乾澀,「那幾條我還沒穿,褪色就褪色吧,沒關係。」 老闆的笑容沒變,但眼神冷了一點。他換了個語氣,還是溫和,但多了一點不容推辭的味道:「陳先生,這個是我們店裡的責任,你不過來的話,我這邊也不好跟總公司交代。你就抽個空來一趟,耽誤不了你幾分鐘。」 停頓。 「……真的不用。」 「陳先生。」老闆打斷他,語氣還是溫和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「你要是不來,我這邊可能得打電話問問你兒子的意見——看他覺得該不該讓你來換。」 電話那頭的空氣凝固了。老陳的呼吸聲停了兩秒,然後變得急促。 「……好。」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我半小時後到。」 「行,那我等你。」老闆掛了電話,把手機放在桌上,靠回椅背,嘴角的笑容慢慢擴散,露出牙齒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腹上殘留的白色痕跡,伸手用掌心抹掉,在褲腿上擦了擦。然後站起來,拉了拉POLO衫的下擺,走出辦公室。 店堂裡空調嗡嗡作響,粉色白色的燈光柔和地照在貨架上。他走到收銀臺後面,拿起一支筆,在便條紙上寫了幾個字,然後抬頭看向門口。 玻璃門外,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,街燈把路面照得發白。人行道上行人不多,幾個騎車的人從門前經過。 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鐘,玻璃門被推開。 老陳站在門口,穿深藍色T恤、黑色長褲、運動鞋,頭髮有些亂,臉色蒼白,眼眶下有一圈陰影。他站在門檻外,沒有馬上進來,手扶著門框,視線在店堂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收銀臺後的老闆身上。 「陳先生,進來吧。」老闆笑著招手,語氣熱情,「外面風大。」 老陳猶豫了一秒,然後跨進門,玻璃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。他走到收銀臺前,站定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低垂:「老闆,那條內褲我帶來了。」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紙袋,放在櫃檯上。 老闆看了一眼紙袋,沒有接。他繞過收銀臺,走到老陳身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氣不大,但手掌厚實,溫度透過T恤布料傳到皮膚上:「別急,先進來坐坐,喝杯茶。新款在後面倉庫,我拿給你看。」 他轉身往店堂深處走去,走了兩步,回頭看老陳還站在原地,又補了一句:「來吧,不會耽誤你太久。」 老陳站在原地,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,視線看向店堂深處——那條通往倉庫和辦公室的走廊,燈光昏黃,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。 他深吸一口氣,邁開腳步跟了上去。 老闆走在前面,步伐沉穩,POLO衫的布料繃在寬闊的背肌上,卡其短褲下露出結實的小腿。他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那扇半開的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:「裡面坐。」 老陳站在門口,看了一眼門內——是一間辦公室,不大,一張辦公桌,一把轉椅,一個鐵皮檔案櫃,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,螢幕黑著。窗簾拉了一半,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 他跨進門,老闆跟在後面,順手把門帶上。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 老闆走到辦公桌後面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紙盒,放在桌上。他打開紙盒,裡面躺著一條深灰色的平角內褲,布料柔軟,樣式樸素。 「這條是給你換的。」老闆把內褲拿出來,遞到老陳面前,「純棉的,透氣,比你上次買的那種舒服。」 老陳伸手接過內褲,指尖碰到老闆的手指,觸電般縮了一下。他低下頭,看著手裡的內褲,布料柔軟,沒有標籤,疊得整整齊齊。 「……謝謝。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 老闆沒有馬上回答。他靠在辦公桌邊緣,雙手抱胸,視線落在老陳低垂的後頸上——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紅痕,從衣領邊緣延伸出來,像是指甲刮過的痕跡。 「陳先生,」老闆開口,語氣還是溫和,但多了一點別的東西,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?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。他沒有抬頭,手指握緊手裡的內褲,指節發白。 「……沒有。」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老闆沒有追問。他站直身體,繞過辦公桌,走到老陳面前,伸手——不是拍肩膀,而是握住老陳的手腕,力氣不大,但穩固,像鐵箍一樣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撞上老闆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威脅,沒有嘲弄,只有一種平靜的、審視的目光,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 「你手上的繭,」老闆低頭看著老陳的手掌,拇指在虎口處的厚繭上按了按,「刑警的繭,握槍握出來的。」 他鬆開手,退後一步,嘴角上揚:「我年輕的時候也想當警察,後來沒考上。」 老陳站在原地,手裡握著那條內褲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。他看著老闆,那張圓潤的臉上掛著笑,眼神卻像刀子一樣。 「……我可以走了嗎?」他的聲音乾澀。 老闆沒有回答。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小塑膠袋——裡面裝著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,腰帶上有白色的乾涸痕跡。 「這條,」他把塑膠袋舉到老陳面前,「你上次穿過之後,忘了帶走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,呼吸停了一拍。 --- 老陳的瞳孔收縮,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看著老闆手裡那個塑膠袋——黑色蕾絲丁字褲,腰帶上的白色乾涸痕跡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。那是他上次穿過的,穿完之後忘了帶走,或者說,他根本不想再碰那條內褲。 「……我沒忘。」老陳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「我只是不要了。」 老闆沒有回答。他把塑膠袋放在桌上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臺平板電腦,螢幕朝下放在桌面。他沒有急著翻過來,而是先拉開辦公桌旁邊的椅子,示意老陳坐下。 「坐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他站在那裡,手裡握著那條灰色內褲,指節發白。 老闆看著他,嘴角上揚,重複了一次:「坐。」 老陳猶豫了三秒,然後彎腰坐到椅子上。椅面是皮革的,冰涼,他的大腿碰到椅面時,能感覺到自己的汗。 老闆繞到辦公桌後面,坐下來,然後伸手把平板翻過來,點開一個檔案。 「前天下午,你來店裡的時候,」他語氣平靜,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「我剛好把監控系統升級了一下,鏡頭角度調得更好了。」 他把平板轉向老陳。 螢幕上,畫面清晰——試衣間裡,小傑壓著他趴在試衣凳上,褲子褪到膝蓋,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。小傑站在他身後,一手按住他的腰,一手扶著陰莖,對準肛塞旁邊的位置。 老陳的臉色瞬間慘白。 他猛地站起來,伸手去搶平板。老闆的手更快——按在平板上往後一滑,螢幕朝下扣在桌面,發出一聲悶響。 「別急。」老闆的聲音還是溫和,但多了一點硬度,「坐下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,視線死死盯著桌面上的平板,像盯著一顆炸彈。 「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「你從哪裡拿到這個的?」 「店裡的監控,」老闆靠回椅背,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,「我說了,升級過了。」 他頓了頓,視線落在老陳的臉上,從額頭慢慢移到下巴,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 「我缺個模特兒拍商品照。」他開口,語氣平淡,「放心,我可以配合你時間拍攝,這影片也只有我看過。」 老陳站在原地,手指握緊又鬆開,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。他看著老闆,那張圓潤的臉上掛著笑,眼神平靜,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。 「……那是……」他的聲音乾澀,「那是我兒子。」 老闆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。他只是看著老陳,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你……」 「我開店這麼多年,看過很多東西,」老闆打斷他,語氣還是溫和,但多了一點別的東西,「父子來買東西的也有,但像你們這樣的,不多。」 他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,走到老陳面前。他比老陳矮半個頭,但體格寬厚,站在老陳面前時,像一堵牆。 「你是不是隻要我聽話,你就不會傳出去?」老陳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老闆低頭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 「是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胸口起伏,視線落在地板上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彎腰—— 雙腿發軟,緩緩跪在試衣間的地毯上,頭低垂。 --- 老陳跪在地毯上,頭低垂,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。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,冷風從頭頂吹下來,他感覺到裸露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。 老闆站在他面前,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老陳抬起頭,看到老闆從褲襠裡掏出那根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粗大,青筋浮起,龜頭脹得發紫,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。老闆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他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沒有猶豫。 他張開嘴,嘴唇碰到龜頭,感覺到那上面的溫度和一點鹹味。他把龜頭含進嘴裡,舌頭本能地抵住冠狀溝的下緣,開始吞吐。 老闆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伸手抓住他的頭髮,手指纏進髮絲裡,調整他的角度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老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用你審訊犯人的那股勁頭來舔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讓身體自動執行這個動作。舌頭沿著莖身舔舐,從根部到龜頭,像在清潔一件工具。口水從嘴角流出來,順著莖身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 「看著我。」老闆的聲音突然變硬。 老陳睜開眼,視線往上移,看到老闆正低頭看著他,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,只有冷靜的觀察,像在檢查一臺機器運轉得是否正常。 「我說的是,用你審訊犯人時的眼神。」老闆的手收緊,把他的頭壓得更低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。老陳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滲出來。 「你想像一下,」老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,「你坐在審訊室裡,對面是一個殺人嫌疑犯。你盯著他,等他開口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鼻尖幾乎碰到老闆的恥骨。他感覺到陰莖在喉嚨深處跳動,聞到對方身上的汗味和肥皂味。 「用那種眼神看我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但吸進去的全是老闆的氣味。他睜開眼,視線聚焦在老闆的臉上,眼神從空洞慢慢變得專注,像鎖定目標的獵人。 老闆的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 他開始前後抽動,陰莖在老陳的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陳的舌頭機械地舔舐著莖身,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,滴在T恤領口上。 老闆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。 「節奏加快。」 老陳調整速度,頭部前後擺動得更快,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,發出濕潤的嘖嘖聲。他的視線一直鎖在老闆臉上,像在審訊一個犯人——但跪在地上、嘴裡含著雞巴的,是他自己。 老闆的手從他頭髮上鬆開,往後退了一步,陰莖從他嘴裡滑出來,帶著一絲唾液,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線。 「趴到旁邊的凳子上。」 老陳喘了口氣,嘴角還掛著唾液。他轉頭看向旁邊——辦公桌旁邊靠牆放著一張深藍色的折疊凳,凳面是帆布材質,大概半米高。 他用手撐著地毯站起來,膝蓋有些發軟。走到折疊凳前,彎腰,雙手抓住凳子的邊緣,膝蓋彎曲,臀部翹起。 --- 馬強吐了口唾沫在掌心,抹在自己陰莖上,對準老陳的肛門一口氣插入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,雙手死死抓住折疊凳邊緣。肛門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像一把燒紅的鐵棍捅進體內,乾澀的摩擦讓黏膜像被撕開一樣痛。他發出一聲悶哼,牙關咬緊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。 「操,你裡面真他媽緊。」馬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粗重的喘息。 他沒有停下來等老陳適應,而是直接開始抽插。陰莖在乾澀的直腸裡進出,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摩擦聲,唾沫很快就被體溫蒸乾,只剩下肉貼著肉的乾澀觸感。老陳的肛門周圍肌肉痙攣般收縮,卻反而把陰莖夾得更緊。 「放鬆,你這麼緊我怎麼動?」馬強一巴掌拍在老陳的臀瓣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老陳的身體往前一衝,差點從折疊凳上滑下去。他咬住嘴唇,強迫自己深呼吸,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。肛門裡的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,混雜著某種陌生的、令人恐懼的脹滿感。 馬強的節奏由慢轉快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。他俯身貼近老陳的耳邊,呼吸噴在耳廓上,帶著煙草和咖啡的氣味。 「你兒子幹你的時候,有這麼舒服嗎?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。 馬強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陰莖前端撞擊在直腸彎曲處,老陳的腹部傳來一陣痙攣,胃裡翻湧著酸水。 「我問你話呢。」馬強的聲音帶著笑意,一隻手繞到老陳胸前,隔著T恤捏住他的乳頭,用力擰了一下。 老陳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往前弓,但馬強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,把他固定在原地。 「說啊,你兒子幹你的時候,有沒有我幹得這麼爽?」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。 「沒有什麼?」馬強的手指收緊,陰莖在體內停住,只留龜頭卡在肛門裡。 「沒……沒有你……舒服……」老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折疊凳的帆布面上。 馬強笑了,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。他重新開始抽插,節奏比剛才更快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時發出濕潤的噗嗤聲——那是體液和唾沫混合後的聲音。 「看著鏡子。」 老陳抬起頭,視線穿過辦公桌,落在牆上的穿衣鏡上。鏡子裡映出一個男人——上半身穿著黑色長袖T恤,下半身光溜溜的,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,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。他趴在折疊凳上,臀部翹起,一個壯碩的男人站在他身後,褲子褪到膝蓋,陰莖在他體內進出。 那個男人是他自己。 老陳的視線模糊了,眼淚模糊了鏡中的畫面。他看見鏡子裡那個陌生男人的身體在晃動——臀部被撞得往前頂,T恤下擺翻起來露出後腰一截皮膚,上面滿是汗水和紅痕。 「看清楚,」馬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「看清楚你是怎麼被我幹的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但馬強的手伸過來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上拉。 「睜開眼,看著。」 老陳被迫睜開眼,視線重新聚焦在鏡子上。他看見自己的臉——眼眶紅腫,嘴角掛著唾液,表情扭曲得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。 馬強的節奏開始加快,呼吸變得粗重。他一手按著老陳的腰,一手抓著老陳的頭髮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帶著水聲。 「要射了,」馬強的聲音沙啞,「你他媽給我接好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繃緊,肛門周圍的肌肉本能地收縮,但馬強沒有停下來,反而插得更深。最後幾下撞擊猛烈得像要把他的身體貫穿,然後馬強低吼一聲,陰莖頂在深處,一股熱流噴射在直腸內壁上。 老陳的身體顫抖著,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擴散,溫熱的、黏稠的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馬強喘著氣,陰莖在體內停頓了幾秒,然後慢慢拔出。拔出時發出「啵」的一聲輕響,精液混著體液從穴口湧出來,滴在地板上,在深色地毯上暈開一片濕痕。 老陳趴在折疊凳上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他的視線模糊,只能看見鏡子裡那個陌生男人的身體——臀部上滿是紅痕,大腿內側流著白色的液體,肛門周圍紅腫,還在微微收縮。 馬強站直身體,拉上褲鏈,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脫下的內褲,擦了擦陰莖前端殘留的體液,然後把內褲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 他走到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從裡面抽出一張摺好的A4紙。 老陳還趴在折疊凳上,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,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。他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 馬強走到他身邊,彎腰,把那張摺好的A4紙放在他面前的折疊凳上。 --- 老陳的視線模糊了好一陣,才慢慢聚焦在那張A4紙上。紙張邊角有點皺,上面印著幾行字——字體不大,但排列整齊,像是用辦公室的印表機打出來的。 他伸手拿起紙,手指還在輕微發抖。紙上寫著: 「每週等電話。來之前:穿好脫的褲子,清洗乾淨。不準告訴任何人。不準遲到。不準帶手機。不準問問題。」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「違反任何一條,後果自負。」 老陳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,視線從第一行慢慢移到最後一行。他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黏稠的、溫熱的,在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。 他深吸一口氣,把紙對折,塞進褲袋裡。 馬強站在旁邊,雙手插在褲袋裡,看著他做完這一切。等老陳把紙收好,他才轉身走到貨架前,從上面抽了一條內褲——黑色的丁字褲,布料很少,腰帶是細細的蕾絲邊,和剛才他穿的那條差不多。 他走回來,把那條丁字褲塞進老陳手裡。 「這是你的『工服』,」馬強說,語氣平淡,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下週穿來給我看。」 老陳低頭看著手裡那條黑色丁字褲。布料很薄,幾乎透明,蕾絲邊在掌心裡有點扎手。他手指握緊,布料在掌心裡皺成一團。 他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馬強往後退了一步,下巴朝門口揚了揚:「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」 老陳站起來,動作僵硬,腿還有點軟。他彎腰拿起剛才脫下來的長褲,抖了抖,套上,拉上褲鏈。動作很慢,像是身體不聽使喚。那條丁字褲被他攥在手裡,沒有塞進口袋,也沒有放進紙袋。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,走進店鋪。店裡沒有客人,燈光柔和,空調吹出來的風有點涼。他穿過貨架,走到門口,玻璃門自動打開。 傍晚的陽光斜照在街道上,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街上人不多,幾個放學的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,鈴鐺聲清脆。空氣裡有晚飯的油煙味,從對面餐館飄過來。 老陳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那條丁字褲,站在人行道邊上。陽光打在他臉上,有點刺眼,但他沒有抬手遮。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不屬於自己。那張紙在褲袋裡,像一塊烙鐵,燙得他大腿發麻。 他邁開腳步,朝著家的方向走去,步伐沉重而僵硬,背影像一具被抽空的人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