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又悶又濕,混著輪胎橡膠和灰塵的味道。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,剩下的發出嗡嗡低響,光線慘白,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。 老吳蹲在自己的車旁,膝蓋抵著水泥地,手裡握著老周那臺螢幕碎裂的手機。裂痕像蜘蛛網一樣從左下角擴散到中央,但螢幕還能亮,顯示著老周最後撥出的號碼——老孫的來電記錄。 他盯著那串數字,眼睛發乾,呼吸又淺又急。 車輪旁的地面上有一灘油漬,在日光燈下泛著彩色的光。他的視線落在油漬上,看著那圈彩色光澤隨著角度變化而流動。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,指甲刮過塑膠殼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時間在流逝。他能感覺到。 戰天狼在店裡等著。老孫隨時可能打電話來問情況。他必須在一切暴露之前把人騙過去。 他深吸一口氣,空氣灌進肺裡,帶著地下停車場特有的黴味和汽油味。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浮現女兒的臉——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,嘴角有個小酒窩。她叫他「老爸」的時候聲音軟軟的,像小時候叫他抱一樣。 然後那張臉被另一張照片取代——他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別人的陰莖,臉上全是精液,眼神空洞。那張照片會傳到她手機上,傳到她的學校群組裡,傳到所有認識的人面前。 他睜開眼睛,視線重新聚焦在手機螢幕上。 手指動了,解鎖螢幕,點進通訊錄,找到老孫的號碼。 他的拇指懸在撥出鍵上方,指尖微微發抖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,又快又重。後穴還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滲出來,浸濕了內褲,布料黏在皮膚上,又濕又涼。 他按下撥出鍵。 嘟聲響起來,一聲,兩聲,三聲。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在收縮,吞了一口口水,唾液滑過乾澀的喉嚨。 電話接通了。 「喂?」老孫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,帶著疑惑,「老吳?怎麼了?」 老吳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:「老孫啊,你在哪?」 「剛下班,在家呢。怎麼了?」 「好事,」老吳說,嘴角扯出一個笑容,雖然電話那頭看不見,「老周在戰天狼那間情趣店找到一份夜班保全的工作,時薪三百,只要簽個約就能先預支一週薪水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老孫的聲音帶著遲疑:「情趣店?夜班保全?」 「對啊,」老吳說,語氣盡量輕快,「那店晚上需要人看著,防止有人鬧事。老周說老闆人挺好,工作輕鬆,就是坐在那看監視器,偶爾巡邏一下。」 「時薪三百?」老孫重複,「這麼高?」 「是啊,」老吳說,心跳得更快了,「老周說老闆急著找人,今天簽約今天就能上班。你先過來看看,合適就簽,不合適就算了,又不吃虧。」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。老吳能聽到老孫的呼吸聲,還有背景裡電視的聲音——新聞播報員的聲音,低沉平穩。 「老周呢?」老孫問,「他怎麼不自己打給我?」 老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吞了一口口水,說:「老周在店裡跟老闆談細節呢,手機沒電了,讓我幫忙打。你快點過來吧,晚了怕名額被人搶了。」 「在哪?」 「戰天狼情趣店,你知道吧?就在紅燈區那條街上,招牌很大,寫著『戰天狼成人用品』。」 「知道,」老孫說,「我現在過去。」 「好,」老吳說,「我等你。」 他掛斷電話,手機從手裡滑落,掉在地上,啪的一聲,螢幕朝上,裂痕在日光燈下閃爍。 他癱坐在車輪旁,後腦勺撞到輪胎,橡膠的觸感隔著頭髮傳到頭皮上。他仰起頭,看著停車場的天花板——水泥裸露,管線交錯,灰塵在日光燈管周圍飄浮,像細小的雪花。 眼淚從眼角滑落,沿著臉頰流到下巴,滴在制服上,在灰藍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圓點。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——一個痙攣般的笑容,嘴唇在發抖,牙齒咬在一起,臉頰的肌肉繃得死緊。 他想起老周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——絕望、哀求、還有一絲愧疚。他想起老趙在電話裡的聲音,那句「別找了,他們已經走了」。他想起那條短信:「如果報警,那些照片會發給你女兒。」 他坐在那裡,眼淚不停地流,嘴角的笑容卻沒有消失。 車輪旁的地面上,那灘油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彩色的光澤,像一灘乾涸的血。 ---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坐了多久。可能是五分鐘,可能是十分鐘。時間在這種地方失去了意義,像黏稠的液體,流動得很慢。 手機震動了一下,螢幕亮起,顯示一條新訊息。 他低頭看去,是戰天狼發來的:「他到了嗎?」 老吳的手指在螢幕上顫抖,打了幾個字:「在路上。」 訊息發出去後,他把手機放在膝蓋上,閉上眼睛。黑暗在眼皮後面蔓延,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還有地下停車場的通風扇在遠處嗡嗡作響。 他想起老周被帶走的那個晚上——戰天狼的手下把老周架起來,像拎一隻雞一樣輕鬆。老周沒有反抗,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全是哀求。那個眼神像一把刀,插在他的胸口,到現在還沒拔出來。 「對不起,」他低聲說,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,然後消散在灰塵和黴味裡。 他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他抬手擦掉,手掌在臉上抹過,濕漉漉的,帶著鹹味。 手機又震動了。 他低頭看去,是戰天狼的另一條訊息:「他到了直接帶進來。不要讓他打電話。不要讓他跟任何人說話。」 老吳盯著那行字,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,最後只打了一個字:「好。」 他把手機塞進口袋,站起身來。膝蓋發出咔咔的聲響,腿在發抖,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扶著車門站了一會,等暈眩感過去,然後邁開腳步,往停車場出口走去。 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,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臟上。 他走到出口,陽光刺眼,照得他睜不開眼睛。他抬手遮住光線,瞇著眼,看著街道上的車流。車子來來去去,喇叭聲此起彼落,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。 他站在那裡,等眼睛適應光線,然後轉身,往戰天狼情趣店的方向走去。 每一步都很沉重,像拖著鐵鍊在走路。他能感覺到後穴還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滲出來,浸濕了內褲,在褲子上留下一道濕痕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制服褲子顏色深,看不出來,但他知道那裡濕了一片,黏黏的,貼在皮膚上。 他加快腳步,低著頭,不敢看路人的眼睛。 走過便利商店的時候,他透過玻璃窗看到自己的倒影——一個穿著灰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,頭髮亂了,臉色發白,眼神空洞,像一個空殼。 他移開視線,繼續往前走。 戰天狼情趣店的招牌在街角閃爍,粉紅色的霓虹燈管拼出「戰天狼成人用品」幾個字,在白天看起來有點俗氣,到了晚上就更刺眼了。招牌周圍貼著一些海報——穿著性感內衣的女人,露出大腿和乳溝,嘴唇塗得鮮紅。 他站在店門口,深吸一口氣,推開玻璃門。 門上的鈴鐺發出叮噹一聲。 店裡的光線昏暗,窗簾拉上了,只有幾盞小燈亮著,照著貨架上的商品——按摩棒、假陽具、潤滑液、手銬、皮鞭,什麼都有。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香水,又像是某種清潔劑的味道。 戰天狼坐在櫃檯後面,翹著腿,手裡端著一杯茶。他看到老吳進來,嘴角勾起一個笑容:「怎麼樣?」 「他快到了,」老吳說,聲音沙啞,「在路上。」 「很好,」戰天狼說,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,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他走到老吳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手掌很大,拍得很用力,老吳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。 「等一下他來了,你帶他到後面休息室,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「然後你就走吧,回家休息。明天再來。」 老吳點頭,喉嚨乾澀,說不出話。 「別擔心,」戰天狼說,笑容更深了,「我會好好『照顧』他的。」 他轉身走回櫃檯,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 老吳站在原地,看著戰天狼的背影,手指在口袋裡握緊,指甲陷進掌心。他能感覺到疼痛,但那種疼痛很遙遠,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。 門上的鈴鐺又響了。 他轉頭看去,老孫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保安制服,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,臉上帶著疑惑和警惕。他的視線掃過店內的貨架,最後落在老吳身上。 「老吳?」老孫的聲音帶著疑惑,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 老吳站在那裡,低著頭,視線落在地面上。他沒有說話,嘴唇在發抖。 戰天狼走上前,伸手攬住老孫的肩膀,語氣輕鬆:「別緊張,就是填個資料,拍幾張照片。來,裡面坐。」 老孫被戰天狼攬著,踉蹌地往店鋪深處走去。他回頭看了老吳一眼,眼神裡帶著疑惑和不安。 老吳站在那裡,看著老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,後穴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浸濕了內褲。他咬住下唇,忍住眼淚,睜開眼睛,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門緩緩關上。 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,夾雜著低沉的說話聲和笑聲。 他站在那裡,很久沒有動。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。 他拿出來,低頭看去,是女兒發來的訊息:「老爸,晚上想吃什麼?我煮給你吃。」 他盯著那行字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手指在螢幕上顫抖,打了幾個字,刪掉,又打,又刪掉,最後只打了兩個字:「隨便。」 訊息發出去後,他把手機塞進口袋,轉身,推開玻璃門,走出店鋪。 陽光刺眼,照得他睜不開眼睛。他站在門口,任由眼淚流下,滴在地上,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圓點。 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,然後是低沉的呻吟聲。 他沒有回頭。 他邁開腳步,往前走,走進陽光裡,走進人群裡,像一個幽靈,穿過這個城市,消失在街角。 --- 老孫跟著老吳走進情趣店時,店裡的空調冷得讓他打了個哆嗦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玻璃門,門外的陽光刺眼,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,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 「老吳,到底要幹嘛?」老孫的聲音帶著不耐煩,「你說有急事,結果帶我來這種地方?」 老吳沒說話,低著頭往前走,腳步很快,像在逃離什麼東西。他穿過貨架之間的走道,走到店鋪最深處,推開一扇沒有標牌的門。 老孫站在門口,猶豫了一下。門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,牆壁刷成暗紅色,燈光昏黃,空氣裡飄著一股甜膩的香味,像是花香,又像是某種藥水的味道。他吸了一口,腦袋立刻有點發暈。 「老吳?」他喊了一聲,聲音在走廊裡迴盪。 老吳沒有回答,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老孫皺了皺眉頭,心裡湧起一股不安。他轉身想走,但身後那扇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。他伸手去拉門把,門把轉不動——鎖上了。 「操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轉頭看向走廊盡頭,那裡的門半掩著,透出暗紅色的光。 他深吸一口氣,那股甜膩的香味又湧進鼻腔,腦袋更暈了。他扶著牆壁,一步一步往前走,腳步有些不穩。 推開走廊盡頭的門,是一個寬敞的房間——大約二十平方公尺,天花板很高,牆壁刷成深紅色,地面鋪著黑色軟墊。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摺疊椅,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。 戰天狼。 他穿著黑色背心和迷彩戰鬥褲,赤腳踩在地板上,翹著二郎腿,一隻腳踩在椅面上。他手裡拿著一個茶杯,正在喝茶,表情輕鬆得像在自家客廳。 老吳站在房間角落,靠著鐵櫃,雙手插在口袋裡,低著頭,肩膀微微發抖。 「來了啊。」戰天狼放下茶杯,站起來,臉上掛著笑容,「老孫是吧?坐坐坐,別客氣。」 老孫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房間——角落有一臺攝影機,架在三腳架上,鏡頭對準房間中央的黑色軟墊。軟墊旁邊放著一個小桌子,桌上擺著幾瓶無標籤的液體,顏色從透明到琥珀色都有。 他心裡的不安變成了恐懼。 「不用了,」他往後退了一步,手摸到身後的門把,「我只是來找老吳的,沒事我先走了。」 他轉動門把,門鎖著。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,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:「門鎖了,別費力氣了。」 老孫的心跳加速,手心開始出汗。他轉頭看向老吳,聲音拔高:「老吳!這是怎麼回事?!」 老吳沒有抬頭,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 戰天狼從椅子上站起來,不急不慢地走到老孫面前。他比老孫高出半個頭,身材壯實,肌肉在黑色背心下鼓起,肩膀寬闊,手臂上青筋浮現。 「別緊張,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「就是找你來聊聊天,填個資料,拍幾張照片。很快的。」 老孫往後退,背撞到門板上。他看著戰天狼,喉嚨發緊:「我不拍什麼照片,讓我出去。」 戰天狼的笑容沒有變,但眼神冷了下來。他伸手,從腰間的小皮包裡掏出一瓶無標籤的琥珀色液體,瓶口塞著一個滴管。他擰開瓶蓋,倒了一點液體在一塊白色手帕上。 「你確定?」戰天狼說,聲音壓低了,「不拍的話,你同事老吳可能會很難過喔。」 老孫轉頭看向老吳,老吳仍然低著頭,沒有說話,但眼淚滴在地板上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閃著光。 「你——」老孫的話還沒說完,戰天狼突然往前跨了一步,右手摀住他的口鼻。 那塊手帕壓在臉上,濕濕的,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,混雜著甜膩的香味。老孫本能地掙扎,雙手抓住戰天狼的手臂想拉開,但戰天狼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。 甜膩的氣味湧進鼻腔,滲進喉嚨,擴散到肺部。 老孫的腦袋開始發暈,視線模糊,四肢失去力氣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,膝蓋撞到地板,然後整個人癱軟在黑色軟墊上。 他的手鬆開了,落在身體兩側。 戰天狼鬆開手,把那塊手帕摺好,放回小皮包裡。他低頭看著老孫,眼神平靜,像在看一件物品。 「藥效大概三十秒,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,「很快就會醒,但醒來之後,身體會很聽話。」 老吳站在角落,牙關咬得發酸。他沒有看,但耳朵聽著布料的撕裂聲和老孫的悶哼。 那是皮帶扣解開的聲音。 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。 然後是布料的摩擦聲。 老孫的悶哼聲越來越大,帶著困惑和恐懼,像是在問「發生了什麼事」,但嘴裡發不出完整的字句。 戰天狼蹲在老孫身邊,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皮帶,拉下拉鍊,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,露出老孫的大腿和臀部。老孫的皮膚粗糙,小腿上有幾道舊傷疤,膝蓋上有老繭,是長期站崗留下的痕跡。 他翻轉老孫的身體,讓他趴在軟墊上。老孫的頭歪向一側,眼睛半睜,瞳孔渙散,嘴角流出一條口水,在軟墊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戰天狼伸手,手指沿著老孫的脊椎滑下去,停在尾椎的位置。他用指尖按了按那裡的皮膚,感覺肌肉在藥效下鬆弛柔軟。 「不錯,」戰天狼說,像是在評價一塊肉,「肌肉結實,皮膚有彈性,保養得還可以。」 他站起來,轉身走向桌子,拿起一瓶透明的液體,擰開瓶蓋,倒了一些在手掌上。液體無色透明,但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草藥味,混雜著麝香的氣息。 他回到老孫身邊,蹲下來,把手掌上的液體塗抹在老孫的臀瓣上。液體冰涼,老孫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,肌肉收縮,但很快又放鬆下來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老孫的臀瓣上揉捏,力道適中,像在按摩。他的手指粗短有力,指腹有厚繭,按壓在皮膚上有一種粗糙的觸感。他沿著臀瓣的弧度,從外側往內側揉,一圈一圈,力道逐漸加重。 老孫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,從平穩的喘息變成急促的呼吸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。 戰天狼的手指停在臀縫的位置,用指尖沿著縫隙來回滑動,從尾椎滑到會陰,又從會陰滑回尾椎。每一次滑動,老孫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,臀瓣收縮,像在抗拒,又像在迎合。 「藥效開始了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身體會越來越敏感,越來越想要。等藥效完全發揮,你就會求我幹你。」 老孫的腦袋還是一片模糊,但身體的反應已經開始脫離控制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,那種觸感很清晰,像放大了一百倍。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,從皮膚蔓延到脊椎,擴散到全身。 他的陰莖開始勃起,頂在軟墊上,硬得發疼。 他張開嘴想說話,但嘴裡只發出含糊的呻吟聲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戰天狼的手指滑到肛門的位置,用指尖輕輕按壓。那裡的肌肉在藥效下已經放鬆,柔軟而濕潤,像在等待什麼東西進入。 「準備好了,」戰天狼說,收回手指,站起來,「老吳,過來。」 老吳渾身一抖,抬起頭,臉上全是淚痕。他看著戰天狼,嘴唇在發抖。 「過來幫我按住他,」戰天狼說,語氣不容拒絕,「我要讓他簽合約。」 老吳站在原地,腳像黏在地板上。他看著趴在地上的老孫,看著他裸露的下半身,看著他臀瓣上殘留的透明液體,看著他因為藥效而痙攣的肌肉。 他的喉嚨發緊,胃裡翻湧,想吐。 「快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還是說,你想代替他?」 老吳的身體僵住了。他想起自己剛才在攝影棚裡經歷的一切——被強迫脫衣、被強迫張開雙腿、被強迫接受那個冰冷的金屬擴張器、被強迫簽下那張該死的合約。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。 他邁開腳步,走到軟墊旁邊,蹲下來,雙手按住老孫的肩膀。 老孫的頭歪過來,眼睛半睜,視線模糊地落在老吳臉上。他的嘴在動,像是在說什麼,但聲音微弱得聽不見。 老吳咬住下唇,把頭轉開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戰天狼從桌子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,走過來,蹲在老孫面前。他把文件翻開,放在老孫的頭旁邊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。 「來,簽名,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請人簽收快遞,「簽完就好了。」 老孫的視線落在文件上,字跡模糊,他看不清上面寫了什麼。他的腦袋還是一團漿糊,身體的燥熱讓他無法思考。 「我不……不簽……」他含糊地說,聲音微弱。 戰天狼的笑容沒有變,但眼神冷了下來。他伸手,手指捏住老孫的下巴,把老孫的頭抬起來,讓他看著自己。 「你確定?」戰天狼說,聲音壓低了,「你同事老吳已經簽了,老趙也簽了,老周也簽了。你不簽的話,他們會很難過喔。」 老孫的視線轉向老吳,老吳低著頭,肩膀在發抖。 戰天狼鬆開手,把筆塞進老孫的手裡,握住他的手,引導他往文件上寫。 老孫的手在發抖,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。他想反抗,但手臂沒有力氣,手指握不住筆,筆從指間滑落,掉在軟墊上。 戰天狼嘆了口氣,撿起筆,重新塞進老孫手裡,這次握得更緊。 「簽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,「不然我就讓你同事老吳代替你簽,然後把你扔在這裡,等藥效退了再來處理你。」 老孫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視線模糊。他看著戰天狼,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睛,感覺自己的意志在藥效和恐懼中一點一點崩塌。 他閉上眼睛,手指握緊筆,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 字跡歪歪扭扭,但勉強能辨認。 戰天狼拿起文件,檢查了一下,滿意地點點頭:「很好。」 他把文件摺好放進抽屜,然後轉頭看向老孫。老孫趴在軟墊上,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發抖,皮膚泛紅,呼吸急促,陰莖硬挺,頂在軟墊上,留下一道濕痕。 戰天狼蹲下來,伸手,手指再次沿著老孫的臀縫滑下去,停在肛門的位置。那裡的肌肉在藥效下完全放鬆,柔軟而濕潤,像一朵盛開的花。 「藥效差不多了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該驗貨了。」 他解開自己的迷彩褲拉鍊,拉下褲子,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。陰莖粗長,龜頭紫紅,青筋浮現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油光。 他往前挪了一步,膝蓋頂開老孫的雙腿,讓他的臀部抬高。龜頭抵在肛門上,隔著一層透明的潤滑液,感覺濕滑而溫熱。 老孫的身體在顫抖,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。他能感覺到龜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,那種觸感像一道電流,從脊椎竄到大腦,讓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。 但藥效讓他的肌肉無法收縮,肛門柔軟地張開,像在等待什麼東西進入。 戰天狼沒有急著插入。他用手握住陰莖根部,用龜頭在肛門周圍畫圈,每一次畫圈都輕輕按壓一下,讓潤滑液滲進穴口。 老孫的身體在顫抖,呻吟聲越來越大,帶著壓抑的慾望和無法控制的快感。他的手指抓住軟墊,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壓痕。 「求我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求我幹你,我就進去。」 老孫的腦袋一片空白,身體的燥熱讓他無法思考。他能感覺到的只有龜頭在肛門周圍畫圈的觸感,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,像隔著一層紗,讓他想要更多。 他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求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我什麼?」 「求……求你幹我……」 戰天狼笑了,笑容裡帶著滿足。他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插入,直頂到底。 老孫的身體猛地繃緊,張開嘴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混雜著痛苦和快感。他的手指在軟墊上亂抓,指甲刮過黑色軟墊表面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 戰天狼沒有停下來,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在老孫的直腸壁上。他的節奏不快,但力道很重,每一次撞擊都讓老孫的身體往前滑,又被戰天狼拉回來。 攝影棚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,混雜著老孫的呻吟聲和戰天狼的喘息聲。 老吳跪在角落,雙手捂住耳朵,閉上眼睛,但那些聲音還是穿過指縫,鑽進他的耳朵裡。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,後穴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浸濕了內褲。 他咬住下唇,忍住眼淚,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上的暗紅色燈光。 燈光在晃動,像一團火焰,在燃燒,在吞噬一切。 --- 老孫的身體在顫抖,藥效像一團火從胃裡燒上來,蔓延到四肢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,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油光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——肌肉不再聽使喚,腦袋越來越模糊,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讓他想張開嘴,想讓什麼東西填進來。 戰天狼蹲在他面前,看著他的反應,嘴角掛著滿意的笑。他伸手,手指捏住老孫的下巴,把老孫的頭抬起來,讓他看著自己。 「藥效上來了,是吧?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沒關係,很快就會舒服了。」 老孫的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臉在燈光下晃動。他想搖頭,想說不,但脖子沒有力氣,嘴巴張開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。 戰天狼鬆開手,站起來,解開迷彩褲的拉鍊。褲子滑到膝蓋,露出裡面鼓起的內褲。他拉下內褲,陰莖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,粗長,龜頭紫紅,青筋浮現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油光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老孫的雙腿,讓老孫的頭仰起來。他一手握住陰莖根部,一手掐開老孫的嘴,手指用力,把老孫的下巴往下壓,強行讓他的嘴巴張開。 「張嘴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該吃東西了。」 老孫的嘴巴被掐開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軟墊上。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試圖閉上嘴,但戰天狼的手指掐得很緊,他的下巴無法合攏。 戰天狼把陰莖塞進老孫的嘴裡,龜頭頂到舌根,直接往喉嚨深處插進去。 老孫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被頂住,發出乾嘔聲。他的眼睛睜大,眼淚從眼角滑落,手指抓住軟墊邊緣,指甲在上面刮出痕跡。 戰天狼沒有停下來,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,再插進去。他的節奏不快,但力道很重,每一次插入都讓老孫的身體往前傾,又被戰天狼按回來。 攝影棚裡響起吞嚥的聲音,混雜著老孫的乾嘔聲和戰天狼的喘息聲。 老孫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流到下巴,滴在軟墊上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光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腹部在眼前晃動,感覺陰莖在喉嚨裡進出,那種觸感讓他既噁心又無法抗拒。 藥效讓他的身體開始回應——他的舌頭不自覺地動了一下,舔到龜頭上的黏液,那種味道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,讓他的身體發抖。 戰天狼感覺到舌頭的觸碰,笑了,笑容裡帶著滿足。「不錯嘛,開始會舔了。」 他繼續抽插了十幾下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讓老孫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然後他拔出來,陰莖從老孫嘴裡抽離,帶出一條唾液絲,在空中斷裂,落在軟墊上。 老孫的嘴巴還張著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軟墊上。他劇烈地咳嗽,眼淚從眼角滑落,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。 戰天狼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。他彎腰,抓住老孫的肩膀,用力把他翻過來,讓老孫趴在地上。老孫的身體軟綿綿的,沒有力氣反抗,任由戰天狼擺佈。 戰天狼把老孫的雙腿抬高,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讓老孫的臀部懸空。他一手按住老孫的腰,一手握住陰莖,龜頭抵在肛門上。 老孫的肛門周圍沾滿了潤滑液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他能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,那種觸感像一道電流,從脊椎竄到大腦,讓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。 但藥效讓他的肌肉無法收縮,肛門柔軟地張開,像在等待什麼東西進入。 戰天狼沒有猶豫,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插入,直頂到底。 老孫的身體猛地繃緊,張開嘴,發出一聲壓抑的喊叫,混雜著痛苦和快感。他的手指抓住軟墊邊緣,指甲在上面刮出痕跡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 戰天狼沒有停下來,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在老孫的直腸壁上。他的節奏不快,但力道很重,每一次撞擊都讓老孫的身體往前滑,又被戰天狼拉回來。 攝影棚裡響起肉體撞擊的聲音,混雜著老孫的呻吟聲和戰天狼的喘息聲。 戰天狼一手按住老孫的腰,一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解鎖,打開相機,鏡頭對準交合處。 螢幕上顯示出陰莖在肛門裡進出的畫面——紫紅色的陰莖插入,抽出,帶出透明的潤滑液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肛門周圍的肌肉在收縮,夾住陰莖,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戰天狼錄了大概十幾秒,然後把鏡頭往上移,拍老孫的臉——他的眼睛半閉,眼淚從眼角滑落,嘴巴張開,發出含糊的呻吟聲,唾液從嘴角流到軟墊上。 「看著鏡頭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說你是自願的。」 老孫的視線模糊,看著鏡頭,張開嘴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我是……自願的……」 戰天狼滿意地笑了,關掉錄影,把手機放在旁邊的軟墊上。他重新雙手按住老孫的腰,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。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快,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呻吟聲。老孫的身體在顫抖,手指抓住軟墊邊緣,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壓痕。 老吳跪在角落,雙手捂住耳朵,閉上眼睛,但那些聲音還是穿過指縫,鑽進他的耳朵裡。 他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,聽到老孫的呻吟聲,聽到戰天狼的喘息聲,聽到黏膩的水聲——每一聲都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腦袋裡。 他的身體在發抖,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破,嚐到血味。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,鹹腥,帶著鐵鏽的味道。 他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上的暗紅色燈光。燈光在晃動,像一團火焰,在燃燒,在吞噬一切。 他的視線往下移,看到軟墊上老孫的身體——他的臀部被抬高,雙腿架在戰天狼的肩膀上,陰莖在肛門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讓老孫的身體往前滑。 老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帶著壓抑的慾望和無法控制的快感。他的手指在軟墊邊緣亂抓,指甲刮過黑色軟墊表面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 戰天狼的節奏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急促,額頭上滲出汗珠,在燈光下閃光。他低頭看著老孫的臀部,看著陰莖在肛門裡進出,看著潤滑液被帶出來,滴在軟墊上。 他伸手,手指按在老孫的尾椎上,用力往下壓,讓老孫的臀部抬得更高,讓插入的角度更深。 老孫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抓住軟墊邊緣,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壓痕。 戰天狼沒有停下來,繼續抽插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在老孫的直腸壁上。他的節奏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,像雨點打在軟墊上。 攝影棚裡充滿了呻吟聲、喘息聲、肉體撞擊聲、黏膩的水聲——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迴盪。 老吳跪在角落,咬住下唇,血味在舌尖擴散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後穴在收縮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浸濕了內褲。 他閉上眼睛,但那些聲音還是穿過耳膜,鑽進他的腦袋裡。 他睜開眼睛,看著老孫的身體在戰天狼的撞擊下晃動,看著老孫的臉上露出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表情,看著老孫的手指在軟墊邊緣亂抓。 然後他看到老孫的身體猛地繃緊,張開嘴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開始抽搐,肛門夾緊,夾住戰天狼的陰莖。 戰天狼感覺到老孫的身體在收縮,笑了,笑容裡帶著滿足。他繼續抽插了幾下,然後拔出來,陰莖從肛門裡抽離,帶出一股透明的潤滑液,滴在軟墊上。 老孫的身體癱軟在軟墊上,雙腿從戰天狼的肩膀上滑落,臀部還在微微顫抖。他的眼睛半閉,視線模糊,嘴巴張開,發出微弱的喘息聲。 戰天狼站起來,陰莖還硬著,龜頭上沾滿了潤滑液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他低頭看著老孫,嘴角掛著滿意的笑。 「不錯,」他說,「第一次能撐這麼久,算及格了。」 他彎腰,撿起手機,翻開相簿,看著剛才錄的影片,點了點頭,然後把手機放進褲袋裡。 老孫趴在軟墊上,身體還在發抖,後穴還在收縮,潤滑液從裡面流出來,滴在軟墊上,留下一小灘濕痕。 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軟墊上的濕痕在燈光下泛光,像一灘水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閃爍。 --- 老吳拖著老孫穿過走廊,老孫的腳在地上拖行,腳趾刮過地面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從肩膀到指尖,從胸口到膝蓋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,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偶,軟趴趴地掛在老吳的手臂上。 走廊的日光燈刺眼,白光打在老孫赤裸的身體上,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和體液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。他的後穴還在收縮,潤滑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,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,像蝸牛爬過的痕跡。 老吳的呼吸急促,手臂緊緊環住老孫的腰,手指掐進老孫的側腹,留下白色的指印。他的嘴唇上的血已經凝固,結成暗紅色的痂,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裂開,滲出一絲鮮血,在燈光下泛著紅光。 「撐著點,」老吳的聲音低沉,帶著顫抖,「快到了。」 老孫沒有回應,視線模糊,看著走廊盡頭的門在視線裡晃動,像水裡的倒影,怎麼也看不清楚。他的腦海裡還迴盪著剛才戰天狼的話——「明天下午兩點」——那些字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腦子裡,刺得他頭皮發麻。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,老吳伸手推開門,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,門縫裡透出昏暗的光線。 門後是一個小房間,牆壁是灰色的水泥,地板是磨損的木頭,角落裡放著一張單人床,床單皺巴巴的,上面有幾塊深色的汙漬,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楚是什麼。窗戶上掛著一塊破舊的窗簾,布料發黃,邊緣磨損,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 老吳把老孫拖到床邊,鬆開手,老孫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床上,床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彈簧嘎吱作響。他的身體陷進床墊裡,臉埋在枕頭裡,枕頭散發出一股黴味,混著汗味和灰塵的味道,嗆得他喉嚨發緊。 老吳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老孫,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。他的視線落在老孫的背上,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和體液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脊柱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,從頸椎一直延伸到尾椎,像一條蜿蜒的河。 「對不起,」老吳的聲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語,「我沒有辦法。」 老孫沒有回應,身體蜷縮在床上,膝蓋頂到胸口,手臂環抱住自己的身體,像在保護自己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尖泛白,指甲掐進布料裡,留下深深的皺褶。 老吳轉身,走向門口,腳步聲在房間裡迴盪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泥濘裡。他走到門口,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老孫一眼,眼神裡有愧疚,有恐懼,有無奈。 然後他關上門,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老孫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空氣裡迴盪,像風穿過空蕩蕩的走廊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從肩膀到指尖,從胸口到膝蓋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,像被寒風吹過的樹葉。 他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枕頭的黴味混著汗味,嗆得他喉嚨發緊。他的眼眶發燙,淚水從眼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,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 他想起老婆的臉,想起女兒的笑聲,想起家裡那盞暖黃色的燈,在夜晚亮起,照在餐桌上,飯菜的香氣在空氣裡飄散。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閃過,每一張都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。 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甲掐進布料裡,留下深深的皺褶。他的身體繃緊,像一張拉滿的弓,肌肉緊繃,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 然後他鬆開手,身體癱軟在床上,像洩了氣的皮球。 他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,在寂靜的夜裡迴盪。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,照在床邊的地板上,照亮了地板上的灰塵和汙漬。 老孫的身體在月光下發抖,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和體液在光線下泛著微光,像一層薄薄的水膜。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,從急促的喘息變成均勻的呼吸,胸口起伏的節奏慢慢放緩。 但他沒有睡著。 他的眼睛睜著,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月光,看著光帶在地板上慢慢移動,從左邊移到右邊,從銀白色變成淡黃色。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外傳來腳步聲,由遠而近,在走廊裡迴盪。腳步聲在門外停下,門把手轉動,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。 門被打開,門縫裡透進走廊的燈光,白光刺眼,照在老孫的臉上。 老孫沒有動,身體依然蜷縮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。 「起來。」 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口吻。 老孫的身體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門口的人影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褲,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。他的臉上沒有表情,眼神平靜,像在看一件物品。 「穿上,」他把塑膠袋扔到床上,袋子落在老孫身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,「跟我來。」 老孫的視線落在塑膠袋上,袋子是白色的,上面印著便利商店的標誌。他伸手,手指顫抖著拉開袋口,看到裡面是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條運動褲,布料粗糙,顏色暗淡。 他坐起來,身體還在發抖,手指顫抖著拿起T恤,套在頭上,布料摩擦過皮膚,帶來一陣刺痛的感覺。他穿上褲子,褲腰鬆垮垮的,褲腳拖在地上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雙手插在褲袋裡,看著老孫穿好衣服,然後轉身,走在前面。 老孫站起來,膝蓋發軟,身體晃了一下,扶住床邊的牆壁,才勉強站穩。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跟在戰天狼身後。 他們穿過走廊,走進攝影棚。 攝影棚裡的燈光依然暗紅,像血一樣的顏色,照在軟墊上,軟墊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濕痕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空氣裡還瀰漫著潤滑液的味道,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,刺鼻。 戰天狼走到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疊文件,放在桌上。他轉頭看向老孫,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。 「坐。」 老孫走到椅子前,坐下,椅子的坐墊冰涼,透過褲子傳到皮膚上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 戰天狼在辦公桌後坐下,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桌上,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。他的視線落在老孫臉上,眼神平靜,像在看一個普通的客戶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準時到這裡,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「會有人帶你去化妝間,換衣服,然後進棚拍攝。」 老孫的視線落在桌上,看著那疊文件,紙張白得刺眼。他的手指抓住膝蓋上的褲子,布料在指尖皺起,留下深深的皺褶。 「拍什麼?」他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摩擦過喉嚨。 「成人影片,」戰天狼說,「你簽了合約,上面寫得很清楚。」 老孫的呼吸停了半拍,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悶得發慌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文件上的字跡在視線裡晃動,像水裡的倒影,怎麼也看不清楚。 「我...」他的聲音顫抖,「我不想...」 「你已經簽了,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靜,「合約有法律效力,違約要賠錢。」 老孫的拳頭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,留下深深的印痕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從肩膀到手指,從胸口到膝蓋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 戰天狼站起來,繞過辦公桌,走到老孫面前。他彎腰,伸手拍了拍老孫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帶著明顯的施捨感。 「不用緊張,」戰天狼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,「第一次都這樣,習慣了就好。」 老孫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臉。戰天狼的臉在暗紅燈光下顯得陰沉,眼睛裡反射著燈光,像兩點紅色的火焰。 「你老婆和女兒那邊,不用擔心,」戰天狼直起身,語氣平靜,「只要你好好的配合,那些照片永遠不會有人看到。」 老孫的身體僵住,像被冰凍住一樣,從頭到腳,每一塊肌肉都凝固。 戰天狼轉身,走回辦公桌後,坐下,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了幾頁,然後放下。 「好了,你可以走了,」戰天狼說,頭也不抬,「明天下午兩點,記住。」 老孫坐在椅子上,身體還在發抖,視線落在桌上,看著那疊文件,紙張白得刺眼。他的手指抓住膝蓋上的褲子,布料在指尖皺起,留下深深的皺褶。 他站起來,膝蓋發軟,身體晃了一下,扶住椅背,才勉強站穩。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轉身,走向門口。 腳步聲在攝影棚裡迴盪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泥濘裡。 他走到門口,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戰天狼一眼。 戰天狼坐在辦公桌後,低頭看著文件,手指在紙面上滑動,像在檢查什麼細節。他的臉上沒有表情,眼神專注,像在處理一件普通的文書工作。 老孫轉頭,推開門,走進走廊。 走廊裡的日光燈刺眼,白光打在他的臉上,讓他瞇起眼睛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從肩膀到指尖,從胸口到膝蓋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 他沿著走廊往前走,腳步拖沓,腳底摩擦過地板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走廊盡頭是大門,門是金屬製的,表面漆成深灰色,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。他伸手推開門,門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,門縫裡透進外面的光線,是清晨的陽光,金黃色的,溫暖。 他走出門,站在店外的街道上。 清晨的空氣涼爽,帶著露水的濕氣,混著柏油路的味道和汽車排放的廢氣。街道上空蕩蕩的,只有幾輛車停在路邊,車窗上結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 他抬起頭,看著天空。 天空是淡藍色的,邊緣泛著金黃色的光,太陽剛從地平線上升起,光線穿過建築物的縫隙,照在他的臉上,溫暖。 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天空在視線裡晃動,像水裡的倒影,怎麼也看不清楚。 他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,滴在臉頰上,涼涼的。 他站在那裡,像一尊雕像,一動不動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睜開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沿著街道往前走。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盪,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泥濘裡。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長,像一條扭曲的影子,在地面上拖行,越拖越長,越拖越淡,最後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