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那道陰影還留在老陳的房門前，小胖已經退回自己房間，門關上，手機螢幕亮著——剛才錄的影片還在圖庫裡，封面是老陳跪在地上的背影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，珠子在昏暗中閃光。 他關掉螢幕，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 那畫面一直在腦子裡轉。 老陳跪在地上，嘴裡含著小傑的陰莖，喉嚨發出嗚咽聲，唾液滴在床單上。他站在門縫後面，從頭看到尾，手機鏡頭穩穩地錄下整個過程。 小胖翻了個身，床板嘎吱響了一聲。 他想起小傑說的話——「他是我爸，我讓他幹嘛他就幹嘛。」那語氣，像在說一條狗。 窗外天色暗下來，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，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黃色光帶。小胖盯著那道光，手指在枕頭上敲了幾下，然後閉上眼睛。 他沒睡著。 但也不想再看那影片了。 至少不是現在。 --- 幾天後，午後陽光透過客廳窗簾灑在茶几上，電視開著，播著午間新聞，但沒人在看。 小傑斜靠在沙發上，穿著居家短袖短褲，頭髮微亂，一隻手滑手機，另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。小胖坐在茶几另一側，穿寬鬆運動衫與短褲，腳踩拖鞋，手裡拿著喝了一半的汽水，冰塊在杯子裡晃動發出清脆聲響。 電視裡主播在報一則社會新聞，聲音嗡嗡的，像背景噪音。 小胖喝了一口汽水，放下杯子，視線落在小傑身上。小傑低頭滑手機，螢幕光映在他臉上，表情懶散，像在刷什麼無聊的東西。 「欸，」小胖開口，聲音帶著試探，「你跟你那個女友，最近怎麼樣？」 小傑沒抬頭，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：「沒啥好說的。」 「沒啥好說的？」小胖重複了一遍，身體往前傾了傾，肘撐在膝蓋上，「你上次不是說有進展嗎？怎麼，連下一步都沒有？」 小傑的手指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了小胖一眼，又低下頭去，語氣敷衍：「有啊。」 「什麼下一步？」 小傑的視線還黏在手機螢幕上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：「下藥啊。」 兩個字。 很輕。 像隨口說出來的話。 客廳的空氣凝結了一秒。 小胖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汽水杯還舉在嘴邊，冰塊在杯子裡靜止了一瞬。他看著小傑，小傑的手指還在手機螢幕上滑，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——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。 小傑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住，空氣短暫凝結。 --- 小傑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住，空氣短暫凝結。 他抬起頭，視線從手機上移開，落在小胖臉上。小胖正看著他，眼神帶著興致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像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去哪買？」小胖問，語氣隨意，像在問今天吃什麼。 小傑眨了眨眼，表情僵了一秒，然後恢復正常：「情趣店啊，還能有哪。」 「情趣店？」小胖重複了一遍，身體往後靠回沙發，手臂搭在靠背上，視線沒離開小傑的臉，「你用過了啊？」 這句話說得輕巧，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。 小傑的喉結動了一下，視線飄開，落在電視螢幕上，新聞畫面在播交通意外，一輛車翻在路邊。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「沒有。」 「沒有？」小胖笑了，笑聲低沉，「那你怎麼知道情趣店有賣？」 小傑的呼吸停了一拍，手指在手機邊緣敲了兩下，視線還黏在電視上：「聽朋友說的。」 「哪個朋友？」 「就……網吧認識的。」小傑的聲音有點乾，清了清喉嚨，轉頭看向小胖，試圖讓語氣聽起來自然，「你問這麼多幹嘛？」 小胖聳了聳肩，拿起汽水杯喝了一口，冰塊在嘴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他放下杯子，視線落在小傑臉上：「好奇啊。你上次說要下藥，我以為你已經搞定了。」 「還沒。」 「那保險套呢？」小胖的身體又往前傾了傾，肘撐在膝蓋上，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小傑，「去哪買？」 小傑的瞳孔收縮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像要說什麼，又停住了。他低下頭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，然後抬起頭，語氣有些急促：「附近有情趣店，走過去十分鐘。」 小胖笑了，笑聲裡帶著瞭然：「所以你真的去過。」 小傑的臉色變了一下，嘴唇抿緊，視線避開小胖的眼睛。他放下手機，坐直身體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，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「我去忙了。」他說，聲音有點啞，然後站起來，轉身往臥室方向走。 小胖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小傑的背影，嘴角掛著笑。小傑的步伐有點快，像急著逃離什麼，肩膀微微聳起，背影顯得有些匆忙。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，新聞主播在報導下一則社會新聞，語氣平穩。陽光透過窗簾灑在茶几上，汽水杯裡的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，水珠沿著杯壁滑落，在木頭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漬。 ---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，新聞主播在報導下一則社會新聞，語氣平穩。陽光透過窗簾灑在茶几上，汽水杯裡的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，水珠沿著杯壁滑落，在木頭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漬。 小胖獨自坐在茶几旁，手裡握著那罐汽水，晃了晃——裡面只剩最後一口，氣泡已經跑光，喝起來像糖水。他仰頭一口喝乾，把罐子放在桌上，罐底撞擊木頭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他靠在沙發上，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，但眼神沒對焦——他在回想剛才小傑的反應。那小子一提到情趣店，眼神就飄開，說話結結巴巴，像被抓到偷吃東西的小孩。小胖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瞭然的笑，笑容從嘴角擴散到整張臉，眼睛瞇起來，像隻吃飽的貓。 他伸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，點開相簿，往下滑了幾下，找到那段影片——前幾天在門縫偷拍的，畫面晃動，光線昏暗，但足夠看清楚小傑跪在老陳面前，嘴裡含著老陳的陰莖。他點開播放，聲音調到最小，畫面在掌心亮起。他看了十幾秒，視線停在老陳的臉上——那張臉仰著，眼睛閉著，嘴唇張開，表情從痛苦慢慢變成麻木，最後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放鬆。 他按下暫停，畫面定格在老陳仰頭的瞬間，喉嚨上還殘留著唾液的光澤。 小胖低聲自語：「情趣店啊……」 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又像在回味什麼。他把手機收回褲袋，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汽水罐，伸手把它捏扁，丟進垃圾桶。 「我也要去忙了。」他說，語氣隨意，像在跟空氣說話。 他轉身往門口走，步伐沉穩，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。他走到玄關，彎腰穿上運動鞋，繫好鞋帶，直起身，伸手握住門把。 門把轉動，門被拉開一條縫，午後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。 小胖拉開門，午後陽光斜映在他側臉，影子拉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