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從頭頂澆下來,順著後頸、肩膀、背脊一路往下流。老陳站在蓮蓬頭下,雙手撐在瓷磚牆上,低著頭,讓水流沖刷後腰——那裡殘留的體液被熱水化開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面,混進排水孔的水渦裡。 蒸氣在狹小的淋浴間裡瀰漫開來,鏡面蒙上一層白霧。他閉著眼睛,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在水聲裡,一下一下,沉悶而規律。身體在熱水下慢慢放鬆,肩膀沉下來,手指從瓷磚上滑落。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來。 老陳的身體瞬間繃緊,像被電擊了一下。他沒有回頭,但耳朵捕捉到門被打開的聲音——咔噠一聲,然後是鎖扣被轉動的聲音,鎖上了。 腳步聲踩在瓷磚地板上,潮濕的,一步一步靠近。 「洗得怎麼樣了?」 小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很近,近到老陳能感覺到說話時噴出的熱氣拂過後頸。他沒有回答,手指重新按回瓷磚上,指節發白。 水聲繼續嘩嘩響著。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,繞過他的腰,手掌按在小腹上。那隻手很燙,帶著浴室外的涼氣,碰到皮膚時老陳打了個冷顫。另一隻手也伸過來,從背後環住他,兩隻手在他小腹上交疊,像一條溫熱的鎖鏈。 老陳的身體僵住了。他感覺到小傑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,皮膚貼著皮膚,濕漉漉的,心跳聲從背後傳來,平穩而有力。 「我說了洗乾淨點,」小傑的嘴唇貼在他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笑意,「你洗得很認真,我看到了。」 老陳的呼吸變粗,胸口起伏,但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。他站在那裡,任由小傑從背後抱著他,熱水打在兩人身上,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。 小傑的手開始移動。右手從他小腹慢慢往上滑,經過胸口,停在鎖骨位置,指尖輕輕劃過皮膚。左手則沿著小腹往下,經過肚臍,碰到恥骨上方的毛髮,停了下來。 「你知道等會要做什麼嗎?」小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。 老陳沒有回答,喉嚨發緊,吞了一口口水。 小傑的左手繼續往下,手指穿過毛髮,碰到老陳半勃的陰莖。他沒有握住,只是用指尖沿著陰莖的輪廓輕輕劃過,像在畫一條線。老陳的呼吸猛地一頓,身體繃得更緊,但依然沒有動。 「硬了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,「不錯,身體很誠實。」 他的右手從鎖骨收回來,沿著老陳的側腰往下滑,經過臀部,手指停在臀縫的位置。他沒有直接碰肛塞,而是先用指尖沿著臀縫的線條輕輕滑動,像在試探。老陳的臀部肌肉繃緊,呼吸變得更急促。 然後,小傑的手指找到了那根細細的繩頭——肛塞尾端露出的那截矽膠繩,被熱水打濕後軟軟地貼在皮膚上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繩頭,輕輕往外拉了一下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抖,膝蓋差點軟下去。他伸手撐住瓷磚牆,手指在潮濕的瓷磚上打滑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肛塞被往外拉了一點,穴口傳來一陣酸脹感,然後又被塞了回去。 「夾得很緊,」小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「看來這幾天你有乖乖戴著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。他感覺到小傑的手指放開了繩頭,然後那雙手從他身上移開,帶走了體溫。淋浴間裡突然涼了一點。 「轉過來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轉過身。蒸氣在他轉身時被攪動,像一層薄紗在兩人間流動。他看見小傑站在面前,赤裸的上身,只穿著一條黑色四角內褲,內褲布料已經濕透,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底下勃起的輪廓。 小傑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,經過胸口、小腹,停在胯間——老陳的陰莖已經半勃,龜頭露出包皮,在熱水沖刷下微微顫動。 蒸氣在兩人之間瀰漫,鏡面上的白霧越來越厚,模糊了所有倒影。 --- 蒸氣在兩人之間瀰漫,鏡面上的白霧越來越厚,模糊了所有倒影。 小傑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看著老陳。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,經過胸口、小腹,停在胯間——老陳的陰莖已經半勃,龜頭露出包皮,在熱水沖刷下微微顫動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老陳渾身發抖,咬住下唇,眼眶發燙。他看著小傑,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冰冷的命令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,膝蓋碰到冰涼的瓷磚。 水花濺在他臉上,他睜不開眼。 小傑伸手,手指勾住自己黑色四角內褲的腰帶,往下拉。內褲濕透,貼在皮膚上,被他慢慢扯下來,露出底下勃起的陰莖——已經完全硬了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浮起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張開嘴,嘴唇碰到龜頭,把陰莖含進嘴裡。 小傑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手指纏進濕透的髮絲裡,用力往下壓。 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老陳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熱水持續灑落,打在他後腦勺上,順著脖子往下流,混著眼淚一起流進嘴裡。 小傑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陳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,夾住龜頭,小傑發出低吟,抽送的節奏加快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你這張嘴,天生就是含雞巴的料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,也無法回答。他的嘴被塞滿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他的雙手撐在瓷磚上,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,膝蓋在冰涼的瓷磚上發麻。 小傑的節奏突然慢下來,陰莖退到只留龜頭在嘴裡,然後又慢慢頂進去,像在享受那種被包裹的感覺。他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——手掌拍上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聲音在淋浴間裡格外清脆。 「爛貨。」 又拍了一下,這次力道重了一點。 「刑警母狗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抖,眼眶發燙,眼淚流得更兇。但他沒有躲開,也沒有停止吸吮。他的舌尖開始本能地繞動,沿著龜頭的邊緣打轉,像在討好。 小傑的呼吸變得更急促,抓著老陳頭髮的手更用力了。 「對,就是這樣舔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你學得很快,媽的,真他媽會舔。」 老陳的舌頭繼續繞動,從龜頭滑到冠狀溝,沿著那條溝來回舔舐,然後又回到龜頭頂端,用舌尖輕輕頂住馬眼。小傑的陰莖在他嘴裡跳了一下,一股鹹腥的液體滲出,混著口水一起流進喉嚨。 老陳吞了下去。 小傑發出一聲低吟,抓著老陳頭髮的手固定住他的頭,陰莖停在嘴裡沒有繼續抽送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視線穿過蒸氣,落在老陳濕透的臉上——眼角紅腫,嘴唇含著陰莖,下巴全是口水混著水珠。 「起來。」 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但語氣依然平靜。 「趴到牆上。」 --- 老陳撐著瓷磚站起來,膝蓋發麻,手指在牆上滑了一下才穩住身體。熱水從頭頂灑落,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流,流進臀縫裡,流到肛塞底座周圍。他彎腰趴好,雙手撐在瓷磚上,臉貼著冰涼的牆面,臀部翹起來,肛塞的繩頭在腿間晃動。 小傑站在他身後,水珠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。他伸手握住肛塞底座,沒有猶豫,直接往外一拔——橡膠從穴口滑出來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悶響,混在水聲裡。肛塞掉在地上,濺起水花,在地磚上滾了半圈停住。 老陳的穴口猛地收縮,肌肉痙攣了幾下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他咬住嘴唇,悶哼一聲,手指在瓷磚上抓出痕跡。 小傑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一手掐住老陳的腰側,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穴口——沒有潤滑,沒有試探,直接頂進去。 老陳的慘叫被水聲吞掉一半。 乾澀的穴口被強行撐開,龜頭頂進去的瞬間,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肛門炸開,順著脊椎往上竄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肌肉全部隆起,手指在瓷磚上滑了一下,差點跪下去。 「操——」老陳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小傑沒有停。他掐著老陳的腰,陰莖繼續往裡頂,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乾澀的通道。老陳的穴口緊緊箍著陰莖,肌肉因為疼痛而痙攣,但那些痙攣反而像在按摩龜頭,讓小傑發出舒服的低吟。 「操,真緊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沒肛塞塞著,你這爛穴還挺會夾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的額頭抵在瓷磚上,牙關咬緊,眼眶發燙。疼痛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,但身體深處卻有一種奇怪的酥麻感開始蔓延——那是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,混著疼痛,從肛門往腹腔擴散。 小傑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動作不快,陰莖慢慢往外抽,只留龜頭在裡面,然後又慢慢頂回去。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,龜頭刮過腸壁,頂到深處時老陳的身體就會抖一下——那個位置,前列腺被撞到,一陣痠麻從骨盆炸開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。 小傑的節奏開始加快。他掐著老陳的腰,陰莖開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位置上。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,在淋浴間裡迴盪,啪啪啪的聲音密集而響亮。 老陳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忍不住的喘息。他的手指在瓷磚上抓出痕跡,指甲刮過釉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小傑的陰莖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前列腺上,那股痠麻感越來越強烈,從骨盆蔓延到整個下半身,他的陰莖開始充血,慢慢勃起。 「爛貨,你硬了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被我幹也能硬,你是有多欠操?」 「我——」老陳的聲音斷了,因為小傑突然加快速度,陰莖猛烈抽插了十幾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他的身體被撞得往前頂,臉頰貼在瓷磚上,整個人幾乎趴到牆上。 小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快。他掐著老陳的腰,陰莖在穴口進進出出,帶出透明的液體——那是老陳體內分泌出來的腸液,混著剛才殘留的體液,在抽插中被攪成白濁的泡沫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老陳的陰莖完全勃起,龜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瓷面上摩擦。 --- 小傑掐著老陳的腰,陰莖繼續抽插。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在淋浴間裡迴盪。他低頭看著老陳趴在牆上的樣子——那個曾經威嚴的刑警副隊長,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翹著屁股,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。 「腿抬起來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命令。 老陳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,左腳往後抬,小傑抓住他的腳踝,把腿架在浴缸邊緣。這個角度讓穴口張得更開,陰莖頂入得更深,龜頭直接撞上前列腺。 「啊——!」老陳的哀鳴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失控的顫抖。 那一下頂得太深了,深到老陳覺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穿。他的陰莖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滴在瓷磚上,混著地上的水漬。小傑開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位置上,前列腺被反覆撞擊,那股痠麻感從骨盆炸開,蔓延到全身。 「操……你這個爛貨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夾那麼緊,是不是很爽?」 「我——啊——不——」老陳的聲音斷斷續續,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 小傑一手掐著老陳的腰,另一手繞到前面,手指捏住老陳的乳頭,用力擰了一下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。乳頭被擰得發麻,那種刺痛混著前列腺被撞擊的快感,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。小傑沒有停,手指繼續擰著乳頭,同時另一隻手握住老陳的陰莖,開始快速套弄。 「不——不要——」老陳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但小傑沒有理會,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,拇指壓在龜頭上畫圈。陰莖前端滲出的液體被塗抹開來,整個陰莖濕漉漉的,在小傑手裡滑動。同時後面的抽插也沒有停,陰莖在穴口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老陳的身體開始痙攣。那種快感太強烈了,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襲來,他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。陰莖在小傑手裡跳動,前列腺被陰莖撞擊,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。 「要——要去了——」老陳的聲音帶著絕望。 「射出來,」小傑的聲音低沉,「射給我看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莖前端噴出濃稠的精液,一灘一灘濺在瓷磚上。他的身體弓成一個弧度,穴口劇烈收縮,緊緊咬著小傑的陰莖。小傑被那陣收縮夾得發出低吼,掐著老陳的腰,陰莖用力頂到最深處,也在體內爆發。 濃稠的液體灌注進體內,溫熱的液體順著腸壁往下流。老陳的身體還在痙攣,陰莖前端又滲出幾滴精液,滴在地上。 小傑伏在老陳背上,喘著粗氣。兩個人的身體都濕透了,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熱水。水聲嘩嘩地響著,混著粗重的喘息。 浴室只剩下水聲與粗喘,老陳的後穴含著精液,雙腿發抖。 --- 浴室只剩下水聲與粗喘,老陳的後穴含著精液,雙腿發抖。他撐著瓷磚牆壁,身體還在痙攣,熱水從頭頂沖下來,混著汗水沿著背脊往下流。他正要開口說話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。 「傑哥?你在裡面嗎?」 小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帶著疑惑和喘息,像是剛跑完步。 老陳渾身僵住,心臟猛地一縮。他轉頭看向浴室門,門鎖是舊式的轉鈕鎖,沒有鑰匙,只能從裡面扣上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,這次更大聲了。 「傑哥?我提前回來了,操場關了。」 小傑低聲咒罵了一句「操」,快速從老陳體內抽離。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,順著老陳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小傑抓起地上的內褲套上,動作很快,同時壓低聲音對老陳說:「蹲角落,別出聲。」 老陳蹲在淋浴間的角落,熱水還在沖,他伸手把水關小,只剩細細一道水流。他的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,混在一起往下滴,膝蓋發軟,幾乎跪不住。 小傑深吸一口氣,伸手轉開浴室的門鎖,拉開一條縫。他探出半個身子,頭髮濕漉漉的,上半身赤裸,下半身只穿一條內褲。 「怎麼了?」他的語氣很自然,帶著剛被打斷的不耐煩。 小胖站在門外,滿頭大汗,運動背心濕了一大片。他往浴室裡看了一眼,視線越過小傑的肩膀,看到淋浴間角落蹲著一個人影。 「哦,叔叔也在洗啊?」小胖笑了笑,「那我先去喝水,你們洗。」 「嗯,我馬上出來。」小傑說。 小胖轉身往客廳走,腳步聲遠去。小傑關上門,鎖扣重新扣上。他轉頭看向老陳,臉色陰沉:「快點沖乾淨,出來。」 老陳撐著牆壁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。他打開熱水,快速沖洗身體,手指探到後穴時,感覺到精液正在往外流。他咬住下唇,用手指把殘留的精液摳出來,水流把白色液體沖進排水孔。 他擦乾身體,裹上浴巾,走出浴室。客廳傳來小胖看電視的聲音和小傑的對話,他快步走進臥室,關上門。 臥室沒開燈,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。他摸黑走到床邊,脫掉浴巾,裸身鑽進被子裡。身體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,皮膚發燙,心跳還沒平復。他側躺著,蜷起身體,膝蓋縮到胸前。 後穴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。那種被填滿、被撐開的感覺還留在身體記憶裡,但現在那裡空蕩蕩的,只有殘留的濕滑感。他閉上眼睛,呼吸急促,手指不自覺地往下探,碰到臀縫,指尖觸到穴口,那裡還濕著,微微張開。 他咬住下唇,手指沿著穴口畫圈,然後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。內壁還很軟,帶著體液的滑膩,他輕輕抽動,想像著被填滿的感覺。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。 他將手指增加到三根,翻身趴跪,臉埋進枕頭,臀部不自覺抬起,渴望真正的插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