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燈的光越來越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長,更細,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線。 老陳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花板的燈管已經亮了。慘白的光,照得整個臥室像停屍間。 他躺在床上,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。肛門裡那根東西還塞著,矽膠的質感緊緊貼著腸壁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——不是痛,是撐開的酸脹,像有根手指一直頂在裡面,不讓括約肌闔攏。 他翻身下床,腳踩到地板時膝蓋軟了一下。站穩,脫掉睡衣,赤腳走進浴室。鏡子裡那張臉讓他停了兩秒——眼眶凹陷,血絲佈滿眼白,嘴角乾裂,臉頰上那道淺淺的抓痕結了痂,像一條暗紅色的蜈蚣。 他低下頭,擰開水龍頭,冷水潑在臉上。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激靈,他用力搓了搓臉,指腹壓過結痂的地方,刺痛感讓他清醒了幾分。 回到臥室,制服掛在衣架上。深藍色的襯衫,燙得筆挺,肩章上的警徽在燈光下反射出金屬光澤。他伸手去拿,指尖碰到布料時頓了一下,然後一把扯下來,套在身上。 第一顆釦子,第二顆,第三顆。手指在第三顆釦子上滑了一下,扣了兩次才扣進去。 褲子拉上來的時候,腰帶扣環碰到腹部,他彎腰繫皮帶,動作一頓——屁股裡那根東西隨著姿勢變化往深處頂了一下,括約肌猛地收縮,酸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,他咬緊牙關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。 站直,拉上褲鏈,扣好腰帶。制服褲子在臀部繃得很緊,他側過身,從鏡子裡看到自己——肩章端正,領帶筆直,褲縫線對得整整齊齊。一個標準的刑警副隊長。 但他的眼神是死的。 老陳盯著鏡子裡那張臉,視線從肩章滑到領口,從領口滑到褲襠——那裡微微鼓起,肛塞的底座頂在會陰處,隔著褲料看得出一個不明顯的凸起。 他伸手掐了一下大腿外側,用力到指甲陷進肉裡,疼痛讓他的呼吸穩了幾分。他鬆開手,深吸一口氣,胸膛鼓起來又慢慢癟下去。 更衣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空氣裡有洗衣粉的味道,混著汗味和皮革味。隔壁 locker 有人關櫃門,砰的一聲,老陳的肩膀縮了一下,隨即又挺直。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結,指尖碰到喉結時,吞了一口口水。喉嚨還殘留著昨天那股腥鹹的味道,他閉上眼睛,把那口口水嚥下去,睜開眼,鏡子裡的人已經恢復了那張嚴肅的臉。 他轉身,推開更衣室的門。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清晨的光線,橙黃色的,照在磨損的水泥地上。他邁出一步,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---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清晨的光線,橙黃色的,照在磨損的水泥地上。他邁出一步,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老陳走出更衣室,走廊裡已經有人聲。他低著頭,沿著牆邊走,視線釘在腳前三步遠的地板上,不敢跟任何人對上眼。 「陳隊!」 身後傳來年輕的聲音,腳步聲從後面追上來。老陳肩膀一緊,停下腳步,轉頭看到小林——林浩,二十五歲,今年剛分到刑警大隊的年輕人,個子不高但精壯結實,臉上有點嬰兒肥,笑起來的時候像個大學生。 小林快步趕上來,並肩走在他左側:「陳隊,你今天跟我一組?張隊說讓我跟你跑巡邏路線。」 老陳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 兩人走出辦公樓,陽光從雲層縫隙間灑下來,照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老瞇了一下眼睛,抬手擋了擋光,步伐不自覺地慢下來。 「陳哥,你臉色不太好。」小林側頭看他,語氣裡帶著關心,「昨晚沒睡好?」 「沒事。」老陳簡短應了一聲,加快腳步。 巷弄間的路面不平,老陳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,身體晃了一下,腰腹間那根肛塞隨著動作往深處頂了一下,他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滲出冷汗。 「陳哥?」小林伸手扶住他手臂,「你還說沒事,走路都走不穩。」 老陳甩開他的手,動作有點大:「說了沒事。」 小林沒縮手,反而更靠近了一步,目光從老陳的臉上滑到他的腰間——制服襯衫扎進褲腰裡,皮帶繫得很緊,但側面有一小塊布料皺巴巴的,像是沒拉平整。 「你腰帶是不是繫太緊了?」小林伸手,指尖碰到老陳腰側的皮帶扣環,「我看你一路都在調整,不舒服的話鬆一格。」 老陳的身體瞬間僵住,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撞到旁邊的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「別碰我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 小林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神從疑惑變成了警覺。他沒有收回手,而是慢慢放下,視線直直盯著老陳的眼睛。 「陳哥,」他的聲音放輕了,像是在跟一個受驚的人說話,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?」 巷弄裡很安靜,只有遠處馬路上車流的嗡鳴聲。老陳靠在牆上,胸口起伏,制服襯衫在胸膛上繃緊又鬆開。他避開小林的視線,目光落在旁邊的電線桿上,上面貼著一張半剝落的尋狗啟事。 「沒睡好。」他重複了一遍,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,但還是啞。 小林沒有追問,但也沒有移開視線。他站在老陳面前,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,靜靜地看著他——看著他眼眶下的青黑,看著他嘴角乾裂的皮,看著他領口那顆扣歪了的釦子。 「那走吧。」小林終於開口,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輕鬆,「前面那條巷子昨天有人報警說有流浪漢聚集,去看看。」 他轉身往前走,步伐不快,像是在等老陳跟上。 老陳靠在牆上,閉了一下眼睛,然後推開牆壁,邁開步子跟上去。肛塞隨著步伐在體內微微移動,酸脹感順著尾椎往上爬,他咬緊牙關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。 小林走在前面,沒有回頭,但走到巷口時,他側過身,餘光掃了一眼身後——老陳的腳步僵硬,左手不自覺地按在腰側,像是在壓著什麼東西。 小林的眼神暗了暗,沒有說什麼,轉過彎繼續往前走。 陽光從巷子盡頭斜照進來,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,一前一後,中間隔著半步的距離。老陳低著頭,視線落在前面那雙皮鞋的後跟上,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自己釘進地磚裡。 小林望著老陳閃躲的背影,眼神更加疑慮。 --- 巡邏車停在路邊樹蔭下,車窗半開,午後的風帶著熱氣灌進來。小林坐在副駕駛座,便當盒擱在儀錶板上,筷子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,嚼了幾下,含糊地說:「陳哥,你還記得去年那個搶劫案嗎?就是那個傻逼搶了便利商店,結果跑進派出所旁邊的巷子裡那個。」 老陳坐在駕駛座,便當盒打開擱在大腿上,筷子撥了兩下米飯,沒什麼胃口。聽到小林的話,他嘴角動了動:「記得。那傢伙翻牆跳進去,正好落在值班民警面前。」 「對對對!」小林笑出聲,飯粒差點噴出來,「民警還以為他是來報案的,問他幹嘛,他說『我搶劫了』,民警說『搶哪家』,他說『隔壁便利店』,民警就把他按住了。」 老陳嘴角往上彎了一下,很短暫,但確實是笑了。他低頭扒了一口飯,米飯在嘴裡嚼了幾下,味道淡淡的,但至少沒那麼苦了。 「還有那個詐騙犯,」小林又夾起一塊雞蛋,「打電話騙老太太說她兒子被抓了,要匯五萬塊保釋金。老太太說『我兒子就在我旁邊』,那詐騙犯還不信,說『你讓他接電話』,老太太兒子接過來說『我是警察,你哪個分局的』——那傢伙直接掛了。」 老陳哼了一聲,嘴角的弧度沒收回去。他想起那個案子,當時是他接的報警電話,老太太兒子真是個民警,穿著便服在家吃飯,結果順手破了個詐騙案。 「那時候真好笑,」小林把便當盒裡的飯扒乾淨,蓋上蓋子,「陳哥你那時候還說,這種蠢貨都能出來騙人,說明我們反詐宣傳還不到位。」 老陳沒接話,筷子停在半空中。肛塞在體內動了一下,隨著他坐姿的微調往深處頂了頂,酸脹感順著尾椎往上爬。他咬了一下後槽牙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。 「陳哥?」小林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,「你怎麼了?」 「沒事。」老陳放下便當盒,飯幾乎沒動,「我去趟廁所。」 他推開車門,動作有些僵硬,下車時左手不自覺地扶了一下腰。小林的目光跟隨著他,直到他走進路邊的公共廁所。 公廁裡氣味刺鼻,尿騷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。老陳走進最裡面的隔間,鎖上門,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。他解開皮帶,拉下褲鏈,手指探進內褲——肛塞的底座抵在會陰處,矽膠表面沾著體液,滑膩膩的。 他握住底座,往外拔了一點,阻力傳來,括約肌收緊咬住矽膠。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閃過那些畫面——老趙的冷笑,攝像機的紅燈,肩章上的精液。手指鬆開了,肛塞重新彈回去,頂進深處。 他重新繫好皮帶,洗了手,走出公廁。陽光刺眼,他瞇了一下眼睛,走回車旁。 小林已經收拾好便當盒,坐在副駕駛座上,手裡拿著一瓶水。他看到老陳回來,遞過去:「喝點水,你臉色很差。」 老陳接過水,擰開瓶蓋喝了兩口,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,胃裡一陣翻騰。他坐回駕駛座,把水瓶擱在杯架上,手搭在方向盤上。 小林沒有追問,但眼神裡的疑慮更濃了。他靜靜地看著老陳,看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,看著額角還沒乾的汗珠。 「走吧。」小林說,聲音很輕。 老陳發動引擎,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車廂內迴盪。他掛上檔,油門踩下去,巡邏車緩緩駛出樹蔭,陽光從擋風玻璃斜照進來,刺得他眼睛發酸。 小林默默收拾便當盒,老陳握緊方向盤,視線落在前方路面。 --- 下午四點的停車場光線昏暗,幾盞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,照得水泥地面泛著慘白的光。老陳的巡邏車停在角落車位,車身還帶著中午太陽曬過的餘溫。 他熄了火,解開安全帶,正要推開車門,小林的聲音從副駕駛座傳來:「陳哥,等一下,後座有份資料要拿。」 老陳應了一聲,推開車門,彎腰探進後座。制服襯衫在腰間繃緊,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一點,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。他伸手去夠後座上的文件夾,指尖剛碰到邊緣——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體息從背後貼近。老陳還沒反應過來,一隻手掌已經按在他臀部上,隔著制服褲子,掌心貼著臀肉,力道不輕不重。 「小林?」老陳身體一僵,聲音裡帶著驚慌。 「幫你拿。」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平靜得不像是在做一件越界的事。他的手掌沒有移開,反而順著臀部的弧度滑了一下,指尖從臀縫處擦過,隔著布料壓出一條淺淺的溝。 老陳倒抽一口冷氣,身體本能地往前躲,但腰還彎著,後車門擋住了退路。肛塞在體內猛地頂了一下,龜頭狀的矽膠頭正好撞在前列腺上,一股痠麻從骨盆深處炸開,沿著脊椎往上爬。 「唔——」老陳腿一軟,手掌撐在車門框上,膝蓋彎了一下才站住。肛塞在身體裡滑動,矽膠表面沾著體液,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又往深處頂了一點。 小林的手掌沒有離開,反而順勢按在他臀上,穩住他搖晃的身體。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,搭在他腰側,手指扣住皮帶環。 「陳哥,你站不穩。」小林的聲音壓得很低,幾乎是貼著他後頸說的,呼吸噴在耳後,溫熱潮濕。 老陳的呼吸急促起來,制服襯衫在背上被冷汗浸濕,貼在皮膚上。他想直起身,但小林的手掌按在他臀上,力道不大卻讓他動不了。 「放開。」老陳的聲音發緊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小林沒有放開。他的手掌隔著褲子,沿著臀縫慢慢往下滑,指尖停在會陰處,輕輕按了一下——那裡有一個硬邦邦的輪廓,隔著制服褲子的布料,鼓起一塊明顯的形狀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被電到一樣,腰腹間的肌肉全部收縮起來。肛塞在體內被夾得更緊,矽膠頭死死頂在前列腺上,酸脹感瞬間變成尖銳的快感,從骨盆深處往上衝。 「你褲子裡裝了什麼?」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試探。他的手指沒有移開,反而隔著褲子,用指腹慢慢揉按那個硬物的位置,動作輕柔但精準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 老陳的呼吸完全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撐在車門框上的手指蜷曲起來,指節泛白。肛塞在體內隨著小林的動作被揉按得往深處頂,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,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骨盆深處炸開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,在鼠蹊部堆積。 「沒……沒有。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不住的顫抖。 小林沒有說話,手掌繼續隔著褲子揉按,動作緩慢而耐心,像是在拆一個包裝。他的呼吸噴在老陳後頸,溫熱潮濕,帶著中午便當裡殘留的蔥油味。 老陳的膝蓋開始發軟,肛塞在體內被揉按得不斷撞擊前列腺,快感一層一層堆疊,從骨盆深處往上蔓延,在腰腹間積聚,匯成一股滾燙的暖流,往雞巴的方向湧去。制服褲子前端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,布料被頂得繃緊。 「陳哥,」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別人聽到,「你下面硬了。」 老陳的臉色瞬間白了,眼眶泛紅,嘴唇顫了顫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--- 小林的手指停在老陳的臀縫上,隔著褲子按著那個硬邦邦的輪廓。老陳的呼吸完全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撐在車門框上的手指蜷曲起來,指節泛白。 「陳哥,你褲子裡裝了什麼?」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試探。 老陳沒有回答,嘴唇顫了顫,眼眶泛紅。 小林的手掌沒有移開,反而順勢往下滑,指尖勾住褲腰邊緣。他動作很輕,像是怕弄疼誰,但手指精準地解開褲扣,拉下拉鍊。 制服褲子鬆開的瞬間,肛塞繩頭從內褲邊緣露出來——一根細細的黑色繩頭,貼在小腹下方,被內褲壓住。 小林的動作頓住了。 他低頭看著那根繩頭,手指停在半空中,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。沉默持續了三四秒,停車場裡只有日光燈的嗡嗡聲和遠處汽車引擎的轟鳴。 「這是什麼?」小林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老陳從沒聽過的語氣——不是憤怒,不是驚訝,而是一種壓抑的、顫抖的疑惑。 老陳沒有說話,身體繃緊,肛塞在體內被夾得更緊,矽膠頭死死頂在前列腺上,酸脹感瞬間變成尖銳的快感,從骨盆深處往上衝。他咬緊牙關,不讓呻吟洩出來。 小林蹲下身。 他的手指捏住那根繩頭,輕輕扯了一下。 「嗯——」老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不住的顫抖。肛塞被扯動的瞬間,矽膠頭在體內轉了個角度,擦過前列腺,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,在腰腹間炸開。 小林沒有鬆手,反而又扯了一下,動作很輕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他的另一隻手撫上老陳的大腿內側,隔著褲子,用指腹慢慢揉按,動作緩慢而耐心。 「誰給你塞的?」小林的聲音從下方傳來,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。 老陳的呼吸完全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制服襯衫在胸膛上繃緊。肛塞在體內被扯動得不斷撞擊前列腺,快感一層一層堆疊,從骨盆深處往上蔓延,在腰腹間積聚,匯成一股滾燙的暖流,往雞巴的方向湧去。 「說。」小林的手指又扯了一下繩頭,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,肛塞在體內被拉出一點又頂回去,矽膠頭狠狠撞在前列腺上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腹間的肌肉全部收縮起來,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下,滴在制服襯衫領口。 小林停手了。 他鬆開繩頭,手掌按在老陳臀上,穩住他搖晃的身體。沉默了幾秒,他慢慢站起身,幫老陳拉上褲子,繫好褲扣。 「陳哥,」小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壓得很低,「跟我來。」 老陳的身體還在顫抖,眼眶泛紅,視線模糊。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動。 小林的手掌從他臀上移到肩膀,輕輕拍了拍,然後扶住他的手臂,把他從車門上拉起來。 「這邊。」小林的聲音很輕,拉著老陳的手腕,往停車場側門的方向走去。 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,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。老陳的腳步踉蹌,膝蓋發軟,幾乎是被小林半拖著往前走。制服褲子在臀部繃緊,肛塞在體內隨著步伐輕微晃動,每一次晃動都擦過前列腺,帶來一陣酥麻。 他咬緊牙關,不讓呻吟洩出來。 小林扶著他,步伐穩健,沒有回頭。 --- 小林扶著他,步伐穩健,沒有回頭。 側門樓梯間的門在小林身後關上,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光線從頭頂的小窗透進來,昏黃的,照在磨損的水泥臺階上。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漂浮。 老陳被扶到牆邊,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,制服襯衫在牆壁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的腿還在發軟,膝蓋微微打顫,整個人靠著牆才能站穩。眼眶還紅著,淚水順著臉頰滑下,在下巴處匯聚,滴在制服領口。 小林鬆開他的手臂,沒有退開,就站在他面前,距離很近。他的手掌從老陳手臂移到後背,隔著襯衫,輕輕拍了拍。 「陳哥。」 聲音很輕,在樓梯間裡迴盪了一下。 老陳沒有抬頭。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皮鞋尖上,鞋面上沾著灰,右腳鞋帶鬆了一截。淚水滴在地板上,暈開成深色的圓點。 「我不管你遇到了什麼。」小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平靜但篤定,「我會幫你。」 老陳的肩膀猛地繃緊。 他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小林。年輕的臉在昏黃光線裡顯得認真,眉頭微微皺著,眼神裡沒有戲謔,沒有算計。 老陳的嘴唇顫了顫,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 一個念頭從心底竄上來——又一個。又一個要來控制他的人。先是你兒子,然後是老趙,然後是那些保安,現在是小林。每一個人都是先給一點溫柔,然後露出真面目。 他的身體往後縮了縮,後背貼緊牆壁。 小林察覺到他的退縮,沒有逼近。手掌從他後背移開,垂在身側。 「陳哥,」小林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「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你聽我說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直直看著老陳的眼睛。 「我不會傷害你。」 老陳的呼吸一滯。 那句話像一根針,扎進他胸口某個已經麻木的地方。他的眼眶又紅了,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下。 「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「你為什麼……」 小林沒有回答。他伸出手,握住老陳的手。手掌溫暖,指腹上有薄繭,握得很緊。 「相信我。」 三個字,在樓梯間裡輕輕迴盪。 老陳的手在小林掌心裡顫抖。他看著小林的眼睛,那雙眼睛很清澈,沒有算計,沒有威脅,只有一種固執的認真。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。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個陷阱。 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掙紮了。 他慢慢鬆開拳頭,手指在小林掌心裡攤開。 頭頂的聲控燈閃了兩下,熄滅了。 樓梯間陷入昏暗。只有小窗透進來一點微光,照在兩個人身上,影子在地板上融在一起。 老陳沒有抽手。 小林也沒有鬆開。 兩人在陰影中無聲對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