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入

42 章 / 共 43

拘留所的試鏡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2,842 · 全作 413,906

清晨的陽光從攝影棚頂端的氣窗斜射進來,在橡膠墊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王守哲跪在地上,後穴還含著那根假陽具,身體發抖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 戰天狼蹲在他面前,手裡拿著那條螢光色連體衣,嘴角掛著笑。 「你想要什麼顏色?」 王守哲看著那條連體衣,喉嚨發緊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:「都……都可以……」 「選一個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平靜,但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。 王守哲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感覺到後穴裡的假陽具在體內微微移動,穴道內壁緊緊含住矽膠,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覺到那根矽膠的存在。 他睜開眼,視線落在那條螢光粉紅的連體衣上。 「粉……粉紅色……」 戰天狼的笑容擴大,露出牙齒。他把那條螢光粉紅連體衣遞到王守哲面前,語氣帶著讚許:「好眼光。」 王守哲接過連體衣,手指發抖。布料輕薄柔軟,摸起來像絲綢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螢光色澤。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連體衣,又抬頭看著戰天狼,眼神裡帶著哀求。 戰天狼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他。 王守哲咬住下唇,彎腰,把連體衣套上頭。布料滑過肩膀、胸口、腹部,貼合身體曲線。他拉上拉鍊,拉鍊從會陰處一路拉到後頸,布料緊緊包裹住他的身體,像第二層皮膚。螢光粉紅在暗紅燈光下閃爍,勾勒出他發福的身形——肚子微微凸起,胸部下垂,腿粗壯。 他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自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局長,穿著一件螢光粉紅連體衣,後穴還含著一根假陽具。 戰天狼彎腰,伸手,手指碰到連體衣的布料,沿著大腿外側滑下去,在會陰處停下來。那裡有一條拉鍊,拉鍊頭卡在會陰位置,金屬冰涼。 「這個設計很方便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像在介紹產品,「拉開就可以直接幹。」 王守哲渾身發抖,咬住下唇。 戰天狼直起身,後退一步,拿起攝影機,調整鏡頭角度。鏡頭的紅燈亮著。 「好了,現在我們來談正事。」他把攝影機架在三角架上,鏡頭對準王守哲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一張照片——那是王守哲趴在橡膠墊上,後穴流出精液的照片。 王守哲的瞳孔收縮,臉色發白。 「你上次說的消防演習,今天可以安排嗎?」戰天狼把照片放大,讓王守哲看清楚照片裡的細節——他的臉,他的後穴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在橡膠墊上留下一攤渾濁的液體。 王守哲的呼吸急促,視線在那張照片上停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 「可……可以……」 「什麼時候?」 「今……今天下午……」 「幾點?」 「兩……兩點……」 戰天狼收起手機,滿意地點點頭。他走到王守哲面前,伸手,手指碰到連體衣的拉鍊頭,輕輕往下拉了一點——拉鍊從會陰處滑開,露出底下一小塊皮膚,還有那根假陽具的吸盤底座。 「兩點,拘留所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「我要用你的單人牢房,拍一場戲。」 王守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 「你……你要拍什麼……」 「你不用知道。」戰天狼的手指在拉鍊頭上來回滑動,金屬冰涼,「你只要負責清空拘留室,確保沒有人打擾。」 王守哲咬住下唇,點了點頭。 戰天狼收回手,轉身走向攝影棚的門口,在門口停下來,回頭看著王守哲——他還跪在地上,穿著那件螢光粉紅連體衣,後穴含著假陽具,身體發抖。 「你可以把那個拔出來了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「下午兩點,別遲到。」 門關上。 王守哲跪在橡膠墊上,身體發抖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他彎腰,手指碰到那根假陽具的吸盤底座,咬住下唇,緩慢地往外拉——矽膠摩擦穴道內壁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,穴口周圍的肌肉收縮,像在挽留那根矽膠。 假陽具完全拔出來的時候,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。穴口暴露在空氣中,收縮了幾下,濕潤的內壁互相摩擦,帶著一種空虛的渴望。 他跪在那裡,手裡握著那根假陽具,低頭看著它——矽膠表面沾滿透明的淫水,在暗紅燈光下閃光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站起來,脫掉那件螢光粉紅連體衣,換回自己的衣服。 他走出攝影棚的時候,腳步沉重。 --- 下午兩點,市刑警大隊拘留所。 走廊裡日光燈慘白,水泥牆壁泛著灰,空氣中帶著潮濕和消毒水的味道。王守哲走在前面,穿著便服——深灰夾克、黑色長褲,臉色蒼白,眼神閃爍。他手裡握著對講機,手指按在通話鍵上,但沒有按下。 老陳跟在他身後,穿著刑警制服——深藍色長袖襯衫,黑色長褲,皮帶扣在腰上。他的臉色也很差,眼眶發紅,嘴唇乾裂,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,像宿醉未醒。 他們走到拘留室的鐵柵欄前。單人拘留室約五坪大,水泥地,牆壁刷著白色油漆,但已經泛黃,角落有幾道裂縫。一張鐵床靠牆,床墊薄,上面鋪著灰色床單。角落有一個不鏽鋼馬桶,旁邊放著一個塑膠水桶。日光燈在天花板上發出嗡嗡聲,光線慘白,照得每個角落都沒有陰影。 王守哲站在拘留室門口,握著對講機,手指發抖。他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——空無一人。又看了一眼鐵柵欄內——空蕩蕩的,只有那張鐵床和不鏽鋼馬桶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頭對老陳說:「進去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,看著拘留室內的鐵床和馬桶,喉嚨發緊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:「局長……這……」 「進去。」王守哲的聲音顫抖,但語氣帶著命令,「這是消防演習。」 老陳看著王守哲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帶著恐懼、愧疚、哀求,還有一絲絕望。他明白了——這不是消防演習,這是戰天狼的安排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走進拘留室。鐵柵欄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金屬撞擊聲,鎖扣扣上。 王守哲站在鐵柵欄外,手裡握著對講機,手指按在通話鍵上,但沒有按下。他看著老陳站在拘留室中央,穿著刑警制服,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發抖。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——沉重、有節奏,軍靴踩在水泥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戰天狼出現在走廊盡頭,穿著黑色緊身T恤,軍靴,腰間掛著一臺攝影機和一個黑色道具包。他走過來的時候,嘴角掛著笑,眼神興奮。 他走到拘留室門口,看了一眼王守哲——王守哲低頭不語,手指握緊對講機,指節發白。 「很好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平靜,帶著讚許,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他伸手,拍了拍王守哲的肩膀。王守哲的身體僵硬了一瞬,但沒有躲開。 戰天狼轉頭,看著拘留室內的老陳。老陳站在那裡,背對著鐵柵欄,肩膀發抖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「陳副隊長。」他的語氣輕鬆,像在打招呼,「好久不見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,也沒有轉身。 戰天狼彎腰,從道具包裡拿出一臺小型攝影機,架在鐵柵欄外,調整鏡頭角度。鏡頭對準拘留室中央,對準老陳的背影。 他按下錄製鍵,鏡頭的紅燈亮起。 「好了,現在我們開始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「脫掉上衣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瞬。他站在那裡,背對著鐵柵欄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「脫掉上衣。」戰天狼重複,語氣依然平靜,「不然我把隨身碟裡的影片傳給你們局長的妻子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伸手,手指碰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。 紐扣解開。 第二顆。 第三顆。 襯衫敞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。背心貼合身體曲線,勾勒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輪廓,布料有些濕,被汗水浸透。 他脫掉襯衫,把它扔在鐵床上。白色背心緊貼身體,胸肌在布料下起伏,乳頭因為緊張而凸起,在布料上留下兩個小點。 「背心也脫掉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鐵柵欄外傳來。 老陳咬住下唇,手指碰到背心的下擺。他彎腰,把背心往上拉——布料滑過腹部、胸口、肩膀,露出結實的上身。胸肌飽滿,腹肌線條分明,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色澤,但上面佈滿舊傷疤——刀傷、槍傷、摔傷,每一道傷疤都是一個故事。 他站直身體,背對著鐵柵欄,上身赤裸,只穿著一條黑色長褲。日光燈照在他的背上,肌肉線條在光影中分明,脊椎兩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,形成兩道淺淺的溝。 「轉過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命令。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轉過身。 他面對著鐵柵欄,面對著戰天狼和那臺攝影機。上身赤裸,胸肌飽滿,腹肌線條分明,乳頭在冷空氣中收縮,變成兩個小硬粒。他的視線沒有看鏡頭,而是看著戰天狼身後的那個身影——王守哲站在那裡,低著頭,手裡握著對講機,手指發抖。 「跪下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下達一個普通的指令。 老陳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。他看著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帶著興奮、掌控、冷靜,沒有任何猶豫。 他看了一眼王守哲——王守哲依然低著頭,沒有看他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,膝蓋碰到水泥地。 水泥地冰涼,透過褲子的布料傳到膝蓋上。他跪在拘留室中央,上身赤裸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戰天狼彎腰,調整了一下攝影機的角度,讓鏡頭對準老陳的臉。鏡頭的紅燈亮著,像一隻眼睛在盯著他。 「很好。」戰天狼直起身,語氣平靜,「現在,我們來拍一場戲。」 他伸手,從道具包裡拿出一個黑色隨身碟,舉到老陳面前晃了晃。 「這裡面有你兒子小傑、保安老趙、老劉、小林、局長……每一個人幹你的影片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像在介紹產品,「如果你聽話,這些影片永遠不會傳出去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視線落在那個隨身碟上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在胸腔裡猛烈撞擊。 「如果你不聽話……」戰天狼把隨身碟放回口袋,嘴角上揚,「你知道後果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上身赤裸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看著戰天狼的眼睛,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 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:「你……你要我做什麼……」 戰天狼的笑容擴大,露出牙齒。他彎腰,從道具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眼罩,遞到老陳面前。 「先戴上這個。」 老陳看著那個黑色眼罩——布料厚實,不透光,兩端繫著彈性帶。他伸手,手指碰到眼罩的布料,冰涼柔軟。 他接過眼罩,手指發抖,把眼罩套上頭。布料遮住眼睛,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拘留室裡迴盪。能聽到戰天狼的腳步聲,在水泥地上移動。能聽到攝影機的運轉聲,輕微的嗡嗡聲。 他跪在那裡,看不見任何東西,只能感覺到水泥地的冰涼,空氣的潮濕,還有自己身體的顫抖。 戰天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笑:「很好。現在,我們等幾個人來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:「等……等誰……」 戰天狼沒有回答。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——好幾個人的腳步聲,沉重、雜亂,伴隨著低聲的交談和笑聲。 老陳跪在那裡,眼前一片黑暗,只能聽到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他能聽到鐵柵欄被打開的聲音,金屬摩擦聲,鎖扣解開的聲音。 然後,幾雙腳走進拘留室,在他周圍站定。 他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——他們的體溫,他們的呼吸,他們的視線落在他赤裸的上身上。 戰天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:「好了,演員到齊了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眼前一片黑暗,渾身發抖。 --- 「拍攝開始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在水泥牆壁間迴盪,帶著金屬感的雜音。老陳跪在那裡,眼前一片黑暗,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撞擊。鐵柵欄被打開的聲音傳來——金屬摩擦,鎖扣撞擊,然後是腳步聲,沉重,拖沓,伴隨著低聲的咳嗽和吐痰聲。 第一雙腳停在他面前。 他能聞到那股味道——汗臭,煙味,還有監獄裡特有的潮濕黴味。那雙腳穿著藍色塑膠拖鞋,腳趾甲發黃,小腿上有刺青,一條青龍從腳踝蜿蜒向上,消失在囚服褲管裡。 「操,還真戴了眼罩。」聲音粗啞,帶著笑意,「這是拍什麼?SM?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:「阿虎,你先來。」 阿虎。老陳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名字——強盜罪,羈押中,體型壯碩,滿身刺青。他在刑警隊的檔案裡看過這個名字,看過那張臉,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跪在他面前。 「張嘴。」阿虎的聲音近在咫尺,呼吸噴在他臉上,帶著煙臭和口臭。 老陳咬緊牙關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在發抖,肌肉繃緊,太陽穴跳動。他沒有張嘴。 「操你媽的。」一巴掌摑在臉上。 力道很大,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,整個左臉頰火辣辣的疼。他感覺到嘴角裂開,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下巴滑落——血,帶著鐵鏽味,滴在水泥地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他沒有張嘴。 「脾氣挺硬啊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笑意,但笑底下是惱怒,「老子讓你張嘴,你聽不懂?」 又一巴掌,這次是反手,打在右臉頰上。老陳的腦袋嗡嗡作響,眼前雖然一片黑暗,但能看到金星在視野裡閃爍。他的身體晃了晃,但膝蓋還撐在地上,沒有倒下。 「阿虎,溫柔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,帶著戲謔,「我們陳副隊長是第一次拍戲,你要有耐心。」 「耐心個屁。」阿虎吐了口唾沫,唾沫濺在老陳的腳邊。 然後,另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——瘦長,有力,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老陳的下巴。老陳想要掙扎,但那雙手很熟練,拇指抵住他的下頜骨,食指和中指扣住臉頰兩側,用力一掰。 「來,猴子幫你。」聲音尖細,帶著笑意,「張嘴,乖。」 猴子的力道很大,老陳的牙關被硬生生掰開,下頜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他想要咬緊,但下巴被扣住,使不上力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撐開,牙齒暴露在空氣中。 「這不就開了嘛。」猴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呼吸噴在他耳後,「阿虎,上。」 老陳感覺到一根粗硬的東西抵在嘴唇上——溫熱,帶著一股腥味,龜頭頂開他的嘴唇,碰到牙齒。他想要閉嘴,但下巴被猴子扣住,牙關合不上。那根陰莖頂進來,擦過他的舌頭,頂到喉嚨口。 「含住。」阿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帶著命令,「用舌頭舔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他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一根陌生的陰莖,舌頭僵硬地壓在口腔底部,不敢碰觸那根東西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陰莖的脈動,在舌面上跳動,帶著鹹腥的味道。 「操,不會舔?」阿虎的聲音不耐煩起來,「你他媽的沒吃過雞巴?」 猴子從背後鬆開老陳的下巴,但手沒有離開,而是移到他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髮絲裡,用力往下壓。老陳的頭被按下去,陰莖頂進喉嚨更深處,他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,但眼罩吸走了淚水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嘆息,「喉嚨放鬆,別用牙齒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陰莖,喉嚨被頂開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根東西的氣味。他能聽到攝影機的運轉聲,輕微的嗡嗡聲,還有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:「很好,保持這個姿勢。」 「動一動啊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不耐煩,「你他媽的是死魚啊?」 老陳沒有動。他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陰莖,身體僵硬,像一尊石像。 阿虎罵了一聲,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——不是猴子的手,是另一隻手,更粗壯,更有力,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拉扯,讓老陳的頭往後仰,陰莖從嘴裡滑出來,帶著一條唾液絲。 「不會舔是吧?」阿虎的聲音近在咫尺,「老子教你。」 他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抵在老陳的嘴唇上,龜頭蹭過唇縫,沾上唾液和血絲。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,用龜頭沿著老陳的嘴唇畫了一圈,從左嘴角畫到右嘴角,像在塗口紅。 「張嘴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命令,「用舌頭,從根部往上舔。」 老陳咬緊牙關。他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嘴唇上滑動,龜頭蹭過唇縫,帶著一股腥味。他沒有張嘴。 一巴掌又摑過來,這次打在右臉頰上,力道更重,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,耳朵嗡嗡作響。他感覺到嘴角的血流得更快了,滴在鎖骨上,順著胸肌滑下去。 「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。」阿虎的聲音惱怒起來,「猴子,按住他。」 猴子的手從背後伸過來,再次扣住老陳的下巴,用力掰開。老陳的牙關被撐開,嘴唇被迫張開,露出牙齒和舌頭。 阿虎的陰莖再次頂進來,這次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陳發出乾嘔聲,身體往前弓,雙手撐在地上,手指在地面上抓撓,指甲刮過水泥地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 「對,就是要這樣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滿意的嘆息,「喉嚨收緊,夾住,舒服。」 他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陰莖,喉嚨被頂開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乾嘔聲和眼淚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混雜著唾液和血絲。 「看看我們刑警大隊的副隊長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,帶著戲謔,「現在在給強盜口交。阿虎,你覺得怎麼樣?」 「操,嘴巴挺會含的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喉嚨深,夾得緊,比外面那些妓女還爽。」 「那是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得意,「我們陳副隊長可是訓練過的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聽著這些話,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心上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,混著嘴角的血,滴在水泥地上。 阿虎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老陳的呼吸越來越困難,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喉嚨裡膨脹,脈動加快。 「要射了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給老子吞下去。」 他用力頂進喉嚨深處,身體繃緊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直接灌進老陳的喉嚨裡。老陳發出窒息般的咳嗽聲,想要把頭往後退,但猴子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,不讓他動。精液順著喉嚨流下去,帶著腥味和苦味,有些從嘴角溢出來,混著唾液和血絲,滴在水泥地上。 阿虎喘息了幾秒,然後往後退了一步,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來,帶著一股精液的氣味。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精液,喉嚨裡殘留著那根東西的觸感,身體發抖。 「不錯。」阿虎的聲音帶著滿足,「下次再找你。」 腳步聲遠去,鐵柵欄被打開又關上,鎖扣撞擊。 老陳跪在那裡,眼前一片黑暗,嘴角滲血,嘴裡含著精液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在胸腔裡猛烈撞擊,能聽到攝影機的運轉聲,輕微的嗡嗡聲,還有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:「休息一下,下一場準備。」 他跪在那裡,渾身發抖,淚水從眼罩邊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,和嘴角的血、嘴裡的精液混在一起。 --- 鐵柵欄打開又關上,腳步聲從身後逼近。老陳趴在地上,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,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,眼前一片黑暗。他能聽到三個人的腳步聲——一個沈重,一個輕快,一個拖沓——在地板上交錯,然後停在他身後。 「趴好。」一個陌生的聲音,沙啞,帶著不耐煩。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秒,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他的臀部,手指用力掰開臀瓣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線被撥到一邊,珠子從肛塞尾端上滑開,露出那個矽膠底座。 「操,還戴著東西。」另一個聲音,年輕一點,帶著笑,「有準備啊。」 「拔掉。」第三個聲音,低沉,簡短。 手指碰到肛塞尾端,握住,用力往外一拔。老陳悶哼一聲,身體繃緊,肛塞從體內滑出來,帶著一股溫熱的潤滑液,滴在水泥地上。他感覺到那個空洞——肛門在收縮,肌肉痙攣,像一張嘴在開合。 「腿分開。」第一個聲音,沙啞的那個。 老陳咬住下唇,膝蓋往兩邊滑開,臀部更高地翹起來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,濕潤,收縮,等著被插入。 幾秒後,一根陰莖抵住他的肛門。龜頭硬,頂端濕潤,在穴口磨了幾下,然後用力推進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背弓起來,手指在地上抓出痕跡。 那根雞巴粗,頂端大,撐開他的肛門,一路往裡面推進。他能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的撕裂感,像被一根熱鐵棍捅進來,從肛門一路延伸到肚子深處。他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出血,但還是忍不住發出悶哼。 「操,緊。」那個沙啞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跟沒幹過一樣。」 陰莖完全插入,停了一秒,然後開始抽送。每一次都頂到深處,撞在他的前列腺上,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快感。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「叫出來。」那個年輕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戲謔,「讓大家聽聽刑警大隊副隊長被操的聲音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但每一次抽送都讓他的身體往前頂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不聽話。」年輕的聲音冷下來。 然後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上拉。老陳被迫抬起頭,眼前一片黑暗,但能感覺到一隻手握住一根陰莖,龜頭碰到他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閉緊嘴巴,但那根雞巴在他嘴唇上用力磨了幾下,龜頭頂開他的嘴唇,塞進嘴裡。腥味和汗味瞬間充滿口腔。他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。 「對,這樣才對。」年輕的聲音帶著滿足,「前後一起吃。」 陰莖在嘴裡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和身後那根雞巴的節奏交錯——前面插進來的時候後面退出去,後面插進來的時候前面退出去,形成一種穩定的節奏。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雞巴,肛門裡插著雞巴,身體被兩邊同時佔有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混雜著唾液和眼淚。 「數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,冷靜,帶著命令,「被操了幾下,數出來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不數就重來。」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嘴裡還含著雞巴,呼吸困難——然後開始數。 「一。」 聲音含糊,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「二。」 身後那根雞巴頂到深處,他的聲音斷了一下。 「三。」 「大聲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不滿,「聽不見。」 「四。」老陳提高音量,聲音在喉嚨裡打轉,混著唾液和眼淚,「五……六……」 他數到十的時候,身後那根雞巴突然加速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他的前列腺上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手指在地上抓出白痕,嘴裡含著的雞巴也跟著加速,兩邊同時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。 「十五……十六……啊——」 他數到二十的時候,身後那根雞巴突然停住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灌進他的直腸深處。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肛門收縮,夾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。 「操。」沙啞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射了。」 陰莖從肛門裡滑出來,帶著一股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老陳跪在那裡,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嘴裡那根雞巴也抽出來,龜頭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,把殘留的精液抹在他嘴角。 「換我。」第三個聲音,低沉的那個。 腳步聲繞到身後,然後一根陰莖抵住他的肛門——比剛才那根更粗,頂端更硬。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,然後用力推進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身體弓起來,手指在地上抓出更深的痕跡。 那根雞巴粗,撐開他的肛門,一路往裡面推進,比剛才那根更深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被撐開,像要被撕裂一樣,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說。」低沉的聲音帶著命令,「說你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不說話。 那根雞巴在體內停住,不動。 「說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身體發抖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,硬,燙,等著他開口。 「我……」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含糊,帶著哭腔。 「我是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,「聽不見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罩邊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!」老陳提高音量,聲音在拘留室裡迴盪,帶著哭腔和絕望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低沉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記住你是什麼貨色。」 然後他開始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老陳的前列腺上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手指在地上抓出白痕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抽送,每一次都帶著撕裂般的快感,讓他的身體發抖,呼吸急促。 「被操了幾下?」 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 老陳開始數,聲音在抽送中斷斷續續,混雜著呻吟和喘息。他數到十五的時候,那根雞巴突然加速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他的前列腺上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手指在地上抓出血痕。 「二十五……二十六……啊——」 他數到三十的時候,那根雞巴突然停住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灌進他的直腸深處。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肛門收縮,夾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。 陰莖從肛門裡滑出來,帶著一股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老陳跪在那裡,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「換我。」第一個聲音,沙啞的那個,又繞到身後。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感覺到一根陰莖再次抵住他的肛門——還是剛才那根,半軟,但龜頭還是硬。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,然後用力推進,撐開他的肛門,一路往裡面推進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背弓起來,手指在地上抓出更深的痕跡。 那根雞巴在體內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他的前列腺上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呼吸越來越急促,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「數。」 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 老陳開始數,聲音在抽送中斷斷續續。他數到十的時候,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,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後拉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十一……十二……十三……」 他數到二十的時候,一根點燃的香菸從身後伸過來,按在他的背上。 「啊——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。煙蒂燙進皮膚,留下一個圓形的燙傷痕跡,皮膚發紅,起泡。他能聞到自己皮膚燒焦的味道,混雜著煙味和汗味。 「繼續數。」低沉的聲音帶著不耐煩。 「二十一……二十二……二十三……」 老陳的聲音在發抖,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他能感覺到背上的燙傷在痛,每一次抽送都讓他的身體繃緊,讓傷口更痛。 煙蒂又按在他的背上,這一次在另一個位置。 「啊——」 老陳的身體抖得更厲害,喉嚨裡發出哭聲。他能聞到自己的皮膚燒焦的味道,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三十一……三十二……三十三……」 他數到四十的時候,那根雞巴突然加速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他的前列腺上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手指在地上抓出血痕。 「四十……四十一……啊——」 他數到四十五的時候,那根雞巴停住,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,灌進他的直腸深處。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肛門收縮,夾住那根正在射精的雞巴。 陰莖從肛門裡滑出來,帶著一股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老陳跪在那裡,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滴在水泥地上。 腳步聲遠去,鐵柵欄被打開又關上,鎖扣撞擊。 老陳趴在地上,渾身發抖,背上兩個圓形的燙傷痕跡在空氣中發燙。他的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,滴在水泥地上,和剛才的體液混在一起。 ---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,然後是鎖扣撞擊的金屬聲,沉悶而確定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背上的燙傷在空氣中發燙,每一次呼吸都讓皮膚繃緊,傷口傳來刺痛。那兩個圓形的痕跡在背上發紅,皮膚表面起了水泡,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他的膝蓋磨在水泥地上,傳來刺痛。褲子已經被扯到腳踝,堆在腳邊,布料皺成一團。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的,現在不知道在哪裡,可能被丟在拘留室的某個角落。 肛門還在收縮,一下一下的,像是肌肉在自主記憶剛才被插入的感覺。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,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落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,最後滴在水泥地上,和剛才的體液混在一起。 地上那灘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射著白光,渾濁的液體裡混雜著潤滑劑和精液,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,邊緣已經開始乾燥,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跡。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灘液體上,瞳孔失焦。 他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粗重而急促,在空曠的拘留室裡迴盪。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空氣中的味道——體液的腥味、潤滑劑的人工香味、汗水的酸味,還有皮膚燒焦的味道,從背上傳來,鑽進鼻子裡。 身體很痛。 背上的燙傷在發燙,像有兩塊燒紅的鐵貼在皮膚上。肛門周圍的肌肉在痙攣,一下一下的收縮,每次收縮都讓直腸內部傳來鈍痛。膝蓋磨破了皮,褲子布料碰到傷口時傳來刺痛。手腕上被銬過的地方留下兩圈紅痕,皮膚表面磨破了,滲出細小的血珠。 他聽到腳步聲。 不是囚犯的腳步聲,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,節奏穩重,一步一步靠近。 老陳抬起頭。 戰天狼站在柵欄外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亮著,鏡頭對著他。那雙眼睛在螢幕上方看著他,帶著滿足和算計,嘴角微微上揚。 「別動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是在指揮一個模特兒,「這個姿勢不錯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,視線落在手機鏡頭上。那顆黑色的鏡頭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,像一隻眼睛,盯著他蜷縮的身體,盯著他背上發紅的燙傷,盯著他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精液。 戰天狼按了幾下螢幕,手機發出快門聲。 「這就是你以後的生活。」戰天狼放下手機,隔著柵欄看著老陳,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,「習慣就好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,視線落在戰天狼的臉上。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同情,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滿足和算計,像一個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。 戰天狼把手機收回口袋,轉身。 他走了兩步,停下來,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。 老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——王守哲站在拘留室門口,臉色鐵青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戰天狼走過去,在王守哲面前停下來。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距離很近,戰天狼比王守哲高了半個頭。 「明天同一時間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拘留室太空曠,老陳聽得很清楚,「再安排三個。」 王守哲的瞳孔收縮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戰天狼伸手拍了拍王守哲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手掌落在肩膀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音。「辛苦了,局長。」 他收回手,轉身,大步走向出口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鐵門打開又關上。 拘留室裡只剩下老陳和王守哲。 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,白色的光線照在水泥地上,照在老陳蜷縮的身體上,照在地板上那灘渾濁的體液上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背上的燙傷在空氣中發燙,每一次呼吸都讓皮膚繃緊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著那灘體液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,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板上縮成一團。 他聽到腳步聲。 不是皮鞋的聲音,是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,很輕,很慢。 王守哲走到柵欄前,停下來。他沒有說話,站在那裡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 老陳沒有抬頭,只是跪在那裡,身體蜷縮著,頭低垂著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然後,老陳聽到鎖被打開的聲音,鐵柵欄被打開,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。 腳步聲靠近。 一條毛巾落在老陳的肩膀上。 舊毛巾,洗過很多次,布料柔軟,帶著洗衣粉的味道。毛巾落在肩上時,布料碰到背上的燙傷,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他沒有動。 王守哲站在他身邊,低頭看著他。那張臉上表情複雜——愧疚、恐懼、猶豫,混雜在一起,在日光燈下顯得蒼白。 「披著。」王守哲的聲音沙啞,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,「會冷。」 老陳沒有反應,跪在那裡,身體蜷縮著,肩膀上的毛巾慢慢滑落。 王守哲彎腰,撿起滑落的毛巾,重新披在老陳肩上。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站起來,彎著腰,手按在毛巾上,隔著毛巾碰到老陳的肩膀。 「對不起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很輕,幾乎聽不到。 老陳沒有說話。 王守哲站直身體,後退了一步,轉頭看向拘留室的鐵門。那扇鐵門關著,鎖扣掛在門上,在日光燈下反射著金屬的光澤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,走向門口。 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響起,越來越遠。 鐵門被打開,王守哲走出去,沒有回頭。 鐵門關上,鎖扣撞擊,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 拘留室裡只剩下老陳一個人。 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,白色的光線照在水泥地上,照在老陳蜷縮的身體上,照在地板上那灘渾濁的體液上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背上的燙傷在空氣中發燙,每一次呼吸都讓皮膚繃緊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著那灘體液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,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地板上縮成一團。 肩膀上那條舊毛巾散發著洗衣粉的味道,布料柔軟,帶著體溫。 他沒有動。 時間在流逝。日光燈的嗡嗡聲在耳邊迴盪,像是某種低沉的催眠曲。老陳跪在那裡,膝蓋已經麻木,背上的燙傷還在發燙,但疼痛已經變得模糊,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。 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著那灘體液慢慢乾燥,邊緣開始變白,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跡。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在耳邊咚咚作響,緩慢而沉重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鐵門被打開的聲音打破寂靜。 老陳沒有抬頭。 腳步聲靠近,好幾個人的腳步聲,在水泥地上響起,節奏凌亂。 「老陳。」 一個熟悉的聲音。 老陳慢慢抬起頭。 張隊長站在柵欄外,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。張隊長的表情嚴肅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,掃過他赤裸的下半身,掃過他背上發紅的燙傷,掃過地上那灘乾燥的體液痕跡。 他的瞳孔收縮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「開門。」張隊長的語氣低沉。 身後的警察拿出鑰匙,打開鐵柵欄。 張隊長走進來,在老陳面前蹲下來。他的視線和老陳對上,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。 「老陳,還能站起來嗎?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 張隊長伸手,握住老陳的手臂。手掌碰到皮膚時,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他沒有反抗。 「來,慢慢站起來。」 張隊長用力,把老陳從地上拉起來。老陳的膝蓋發軟,身體搖晃了一下,張隊長及時扶住他的肩膀。 「把褲子穿上。」張隊長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氣。 老陳彎腰,撿起地上的褲子。手指在發抖,布料在手中滑了好幾次才抓住。他慢慢把褲子拉上來,拉鍊卡住,拉了好幾次才拉上。 張隊長站在旁邊,視線落在老陳背上的燙傷上,那兩個圓形的痕跡在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。 「先送醫院。」張隊長轉頭對身後的警察說。 「是。」 老陳被扶著走出拘留室。走廊很長,日光燈在頭頂發出白色的光,照在兩側的鐵門上。他的腳步虛浮,每一步都讓膝蓋傳來刺痛。 背上的燙傷在襯衫下摩擦,布料碰到傷口時傳來刺痛。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沾在內褲上,濕濕的,黏黏的。 他聽到張隊長的腳步聲跟在身後,腳步節奏沉重。 走出拘留所的大門時,夜風吹過來,帶著涼意,吹在臉上,吹在背上發燙的傷口上。 老陳抬起頭,看向夜空。 天空很黑,沒有星星,只有幾盞路燈在遠處發出昏黃的光。 他閉上眼睛,讓夜風吹在臉上。 身後,拘留所的鐵門關上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