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,那扇鐵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戰天狼站在情趣店門口,晨光從東邊照過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瞇起眼睛,從褲袋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,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,深吸一口,煙霧從鼻孔噴出來,在空氣中擴散。 他回頭看了一眼店門——玻璃門緊閉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看不出裡面發生過什麼。但他知道,那間攝影棚裡,地板上的精液還沒乾,那件乳膠衣還掛在衣架上,那份合約還壓在抽屜裡。 老趙的簽名歪歪扭扭地寫在紙上,像一條被踩扁的蟲。 戰天狼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。他伸手掏出手機,翻到通訊錄,找到老趙的號碼,按了下去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三聲之後,電話接通了。 「喂?」老趙的聲音沙啞,帶著剛睡醒的含糊。 「老趙,是我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聊今天天氣,「昨晚那事,你記住了吧?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。「記住了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戰天狼把煙從嘴上拿下來,彈掉煙灰,「我今天早上想了想,覺得你那些兄弟,也該來試試。」 「什麼意思?」老趙的聲音突然緊繃起來。 「你昨天不是看到那張徵人啟事了嗎?」戰天狼語氣輕鬆,「誠徵演員,待遇優厚。你已經簽了,那你的兄弟們,也該來看看。老周,老吳,老孫,他們不都是你的人嗎?」 「戰老闆,這——」 「別急,聽我說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,「你一個人賺錢多沒意思,大家一起來,熱鬧。而且,你總不能讓兄弟們吃虧吧?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。 「我已經幫老周報了名,今天上午十點。」戰天狼說,「你打電話跟他說一聲,叫他過來。」 「戰老闆,這——」 「怎麼?有問題?」戰天狼的語氣冷下來,「還是說,你想讓我今晚再去找你,好好『聊聊』?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。 戰天狼把煙頭丟在地上,用鞋尖碾滅,然後說:「就這樣,你打電話給老周,叫他上午十點到店裡來。其他的,你就不用管了。」 他掛斷電話,把手機放回褲袋裡,轉身走進店裡。 --- 保安宿舍裡,老趙坐在床沿,手機還握在手裡,螢幕亮著,顯示通話已結束。 他低著頭,看著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方懸著,遲遲沒有按下去。 房間裡光線昏暗,窗簾沒拉開,只有頭頂那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。老周還在隔壁房間睡覺,鼾聲隱約傳來,像老舊的馬達在運轉。 老趙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 他想起昨晚在戰天狼店裡發生的事——那間暗紅燈光的攝影棚,那件緊繃的乳膠衣,那股甜膩的香水味,還有戰天狼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他後穴時的感覺,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、被控制的感覺。 他跪在地板上,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毯上,嘴裡含著戰天狼的雞巴,那股濃烈的腥味在口腔裡擴散,他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,只能任由戰天狼抓著他的頭髮前後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,讓他乾嘔不止。 戰天狼的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,然後把他翻過去,壓在床沿上,從後面插進去。那根雞巴粗得像手腕,插進他後穴時,他感覺自己像被撕裂一樣,痛得大叫出聲,但戰天狼沒有停,反而插得更深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頂到他的前列腺,讓他不由自主地射出來。 然後戰天狼抓著他的頭髮,把他的臉按在地板上,雞巴插在他嘴裡,精液射進他的喉嚨深處,那股濃烈的腥味嗆得他咳個不停,但戰天狼沒有放開,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吞下去才鬆手。 他趴在地板上,渾身發抖,眼淚和口水流了一地。戰天狼站在旁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平靜:「記住,你現在是我的人了。」 他跪在那裡,點了點頭。 然後戰天狼把那份合約遞到他面前,他簽了字,歪歪扭扭的,像一條被踩扁的蟲。 老趙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幾次,然後睜開眼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,找到老周的號碼,按了下去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「喂?老趙?」老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含糊,「這麼早打啥電話?」 「老周,你醒了沒?」老趙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。 「醒了醒了,咋了?」 「我跟你說個事。」老趙停頓了一下,然後說,「昨天我去那家情趣店,就是門口那家,看到他們在徵演員,薪水很高。」 「徵演員?」老周的聲音帶著困惑,「啥演員?」 「就是拍那種片子的演員。」老趙說,「我昨天去試了一下,覺得還不錯,薪水真的很高。」 「你試過了?」老周的聲音帶著驚訝,「你啥時候去的?」 「昨天下午。」老趙說,「我跟你說,那老闆人不錯,條件也寬鬆,你去試試看,說不定能賺一筆。」 「這……」老周猶豫了一下,「我沒拍過那種東西啊。」 「沒關係,去了就知道了。」老趙說,「我已經幫你報了名,今天上午十點,你直接去店裡找他。」 「你幫我報了名?」老周的聲音帶著不滿,「你咋不先問問我?」 「問啥問,這是好事。」老趙說,「你去了就知道了,真的不錯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 「老趙,你確定?」老周的聲音帶著遲疑。 「確定。」老趙說,「你相信我,去了就知道了。」 「好吧。」老周嘆了口氣,「那我等等過去看看。」 「好,就這樣。」老趙掛斷電話,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。 他坐在床沿,低著頭,看著地板。地板是水泥的,表面粗糙,邊緣有些裂縫,灰塵積在裂縫裡,在日光燈下泛著灰白的光。 他伸手摸了摸後腰,那裡還殘留著昨晚被操過的酸脹感。他想起戰天狼那根雞巴插進他後穴時的感覺,那種被撐開、被填滿、被控制的感覺,還有戰天狼抓著他的頭髮,把他的臉按在地板上,精液射進他喉嚨深處的感覺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但罵完之後,他又想起戰天狼那雙眼睛,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他知道,如果他不聽話,戰天狼會把那些照片公開,會讓他身敗名裂,會讓他失去一切。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幾次,然後睜開眼,站起來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 晨光從窗外照進來,刺眼。他瞇起眼睛,看著窗外的小區——空蕩蕩的,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遠處慢跑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,很平靜。 但他知道,一切都已經變了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那雙粗短有力的手,曾經抓過無數小偷,曾經打過無數架,曾經在部隊裡扛過槍。但現在,這雙手只會顫抖,只會握著手機,只會打電話把兄弟拖下水。 他低聲罵自己:「老趙啊老趙,你真是個畜生。」 但他沒有停下。 他拿起手機,翻到老吳的號碼,按了下去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「喂?老趙?」老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 「老吳,你醒了沒?」 「剛醒,咋了?」 「我跟你說個事。」老趙深吸一口氣,然後說,「昨天我去了一家情趣店,他們在徵演員,薪水很高。我已經幫你報了名,今天下午兩點,你去試試。」 「啥?徵演員?」老吳的聲音帶著困惑。 「就是拍片子的那種。」老趙說,「你放心,去了就知道了,真的不錯。」 「這……」 「別猶豫了,這是好事。」老趙說,「你相信我,去了就知道了。」 「好吧。」老吳的聲音帶著遲疑,「那我等等過去看看。」 「好,就這樣。」老趙掛斷電話,又翻到老孫的號碼。 他看著螢幕上老孫的名字,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方,遲遲沒有按下去。 他想起老孫那張憨厚的臉,想起老孫總是叫他「趙哥」,想起老孫在部隊裡替他擋過一槍,想起老孫退伍後跟著他幹保安,從沒抱怨過一句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按下了撥號鍵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「喂?趙哥?」老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笑意,「這麼早打電話,有啥好事?」 「老孫,你醒了沒?」 「醒了醒了,剛刷完牙。」 「我跟你說個事。」老趙的聲音沙啞,喉嚨發緊,「昨天我去了一家情趣店,他們在徵演員,薪水很高。我已經幫你報了名,今天下午四點,你去試試。」 「啥?徵演員?」老孫的聲音帶著困惑,「我沒聽過這事啊。」 「你放心,去了就知道了。」老趙說,「真的不錯,薪水很高。」 「這……」老孫猶豫了一下,「趙哥,你確定?」 「確定。」老趙說,「你相信我,去了就知道了。」 「好吧。」老孫說,「那我等等過去看看。」 「好,就這樣。」老趙掛斷電話,把手機丟在床上。 他站在窗邊,看著窗外的小區。陽光越來越亮,小區裡的人也多了起來,有遛狗的,有買菜的,有送孩子上學的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,很平靜。 但他知道,一切都已經變了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轉身,走進洗手間,打開水龍頭,冷水嘩啦嘩啦地流出來。他彎腰,捧起冷水,潑在臉上。水冰涼,刺激得他打了個冷顫。 他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滿臉橫肉,皮膚黝黑粗糙,短髮花白,眼睛佈滿血絲,看起來像一個疲憊的老頭。 他想起昨晚戰天狼說的話:「記住,你現在是我的人了。」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幾次,然後睜開眼,關掉水龍頭,用袖子擦乾臉上的水。 他走出洗手間,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——早上七點半。 距離老周去戰天狼店裡,還有兩個半小時。 他坐在床沿,低著頭,看著地板。地板是水泥的,表面粗糙,邊緣有些裂縫,灰塵積在裂縫裡,在日光燈下泛著灰白的光。 他想起老周那張粗魯的臉,想起老周總是叫他「趙哥」,想起老周在部隊裡和他一起扛過槍,想起老周退伍後跟著他幹保安,從沒抱怨過一句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站起來,走到門口,推開門,走進走廊。 走廊裡光線昏暗,頭頂的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他沿著走廊往前走,經過老周的房間時,他停下來,伸手敲了敲門。 「老周,起床了。」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然後老周的聲音傳來:「知道了知道了,馬上起來。」 老趙站在門口,低著頭,看著地板。 他想起老周那雙粗糙的手,想起老周在部隊裡替他擋過一槍,想起老周退伍後跟著他幹保安,從沒抱怨過一句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轉身,走回自己的房間,關上門。 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站在房間裡,低著頭,看著地板。地板是水泥的,表面粗糙,邊緣有些裂縫,灰塵積在裂縫裡,在日光燈下泛著灰白的光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走到床邊,坐下,拿起手機,看著螢幕上戰天狼的號碼。 他想起戰天狼那雙眼睛,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幾次,然後睜開眼,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。 他坐在床沿,低著頭,聽著走廊裡老周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樓梯口。 他知道,老周正在走向那家情趣店,走向戰天狼的攝影棚,走向和他一樣的命運。 他低聲罵了一句:「操你媽的。」 然後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,看著窗外的小區。 陽光越來越亮,小區裡的人也多了起來,有遛狗的,有買菜的,有送孩子上學的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,很平靜。 但他知道,一切都已經變了。 --- 但他知道,一切都已經變了。 上午十點,戰天狼情趣店的大門被推開。 老周走進來,格子襯衫的領口敞開,露出裡面一件發黃的白色背心,牛仔褲膝蓋處磨得發白。他瞇著眼適應店內昏暗的光線,鼻子抽動了一下——空氣裡有股甜膩的香味,像花香又像果香,但比那更濃,聞久了讓人有點頭暈。 「戰老闆在嗎?」老周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貨架上那些假陽具、潤滑液、情趣內衣,表情有些不自在。 櫃檯後面,戰天狼從椅子上站起來。他穿黑色背心,兩條手臂上的肌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,迷彩褲扎進軍靴裡。他臉上掛著笑,熱情的笑,像看到老朋友。 「來了啊,老周。」戰天狼繞出櫃檯,大步走過來,伸手拍了拍老周的肩膀,「老趙跟我說你要來面試,我等你半天了。」 老周被拍得肩膀一沉,咧嘴笑了笑:「趙哥說你這邊缺人,我就來看看。工資怎麼算?」 「好說好說,先坐。」戰天狼指了指店裡靠牆那張黑色皮沙發,自己卻沒坐,走到門口,伸手把門推上,轉動鎖芯,發出清脆的「咔噠」聲。 老週迴頭看了一眼鎖上的門,眉頭皺了一下:「戰老闆,鎖門幹嘛?」 「面試嘛,隱私。」戰天狼轉過身,臉上的笑還掛著,但眼神已經變了——從熱情變成一種狩獵般的專注,「先脫衣服,我看看體格。」 老周愣住:「脫衣服?」 「對啊,演員面試,當然要看身材。」戰天狼走到沙發旁邊,伸手拍了拍沙發扶手,「脫吧,放心,我這邊很專業的。」 老周站在原地,看了看戰天狼,又看了看那張沙發,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。他往後退了一步,後背碰到門板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「戰老闆,我……我以為是當保安。」 「保安?」戰天狼笑出聲,笑聲在狹小的店裡迴盪,「老趙沒跟你講清楚嗎?這是演員面試,要先驗貨。」 他往前跨了一步,老周往後縮,後背緊貼著門板。戰天狼伸手扣住老周的後頸,手指粗壯有力,像鐵鉗一樣掐進老周後頸的肌肉裡。 「戰老闆——」 「別緊張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壓,「驗貨很快的,你配合,大家都好過。」 他手腕一翻,把老周往沙發的方向推過去。老周踉蹌了兩步,膝蓋撞到沙發邊緣,整個人往前撲倒,上半身摔在沙發坐墊上,雙腿還站在地上,姿勢狼狽。 「操!」老周罵了一聲,手撐著沙發想爬起來。 戰天狼已經走到他身後,一隻手按在他後背上,用力往下壓,把他整個人壓在沙發上。老周的臉埋在沙發坐墊裡,聞到一股皮革味和汗味混合的氣味,還有那股甜膩的香味,越來越濃,讓他腦袋有點發暈。 「放開我!」老周掙扎,雙腿在地上亂蹬,但戰天狼的體重壓在他身上,像一座山,動不了。 戰天狼彎腰,嘴唇湊近老周的耳朵,聲音帶著笑:「老周啊,你今年五十二了吧?退伍二十年,身體還行嗎?」 「關你屁事!放開——」 「別急,我先幫你檢查檢查。」戰天狼的右手從老周後背滑下去,隔著格子襯衫,沿著脊椎一路往下,最後停在腰帶上。他手指勾住腰帶,往外一扯,皮帶扣彈開。 老周渾身一抖,掙扎的幅度更大:「你幹什麼!操你媽的放開!」 戰天狼沒理他,左手繼續壓著老周的後背,右手解開牛仔褲的扣子,拉下拉鍊,動作熟練,像做過幾百次。牛仔褲被扯到膝蓋,露出裡面一條灰色棉質內褲,布料繃在臀部上,看得出老周臀部肌肉緊繃。 「身材不錯嘛,老周。」戰天狼伸手,手掌按在老周的右臀上,隔著內褲揉了一把,「當兵的時候練出來的?保養得挺好。」 老周趴在沙發上,臉埋在坐墊裡,聲音悶悶的:「你他媽的……放開我……」 戰天狼沒理他,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一拉。灰色內褲滑到膝蓋,露出老周的臀部——皮膚粗糙,顏色偏深,兩瓣臀肉因為緊張而繃得很緊,臀縫緊閉著,周圍的皮膚有些皺褶。 「嗯,不錯,挺乾淨的。」戰天狼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,語氣平靜,「你平時有自己玩嗎?」 老周沒回答,身體在發抖,手指抓著沙發坐墊的邊緣,指節發白。 戰天狼彎腰,右手從老周的臀部滑到大腿內側,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上摸,觸感粗糙,皮膚表面有汗,黏黏的。他手指碰到會陰處,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,能感覺到下面的睪丸。 「戰老闆……求你了……放開我……」老周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 戰天狼收回手,直起身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。他點開相機,對準老周的臀部,按了幾下快門。手機發出「咔嚓咔嚓」的聲音,閃光燈亮起,把老周蒼白的臀部照得發亮。 「你——你拍什麼!」老週迴頭,看到戰天狼舉著手機,瞳孔收縮。 「留個紀念。」戰天狼收起手機,伸手抓住老周的後頸,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。老周踉蹌著站直,牛仔褲和內褲還掛在膝蓋上,露出下半身。他伸手去拉褲子,但戰天狼扣住他的手腕,不讓他動。 「別急,還沒完。」戰天狼拉著老周,把他推到牆邊,讓他面對牆壁站著,「手撐牆,彎腰。」 「我不——」 戰天狼一腳踢在老周的小腿肚上,力道不重,但位置刁鑽,正好踢到腓腸肌最敏感的地方。老周悶哼一聲,膝蓋彎曲,雙手撐住牆壁。 「彎腰,屁股翹起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。 老周咬著牙,身體在發抖,但還是彎下腰,把臀部往後翹。牆壁是白色的,表面有些汙漬,在他眼前放大。他閉上眼睛,呼吸急促,額頭抵在牆壁上,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低頭看著老周彎腰翹起的臀部。他伸手,手掌按在老周的臀瓣上,用力往兩邊掰開,露出臀縫深處的肛門——顏色偏深,周圍的皮膚有些皺褶,肛門緊閉著,像一朵緊縮的菊花。 他低頭,湊近看了看,然後直起身,從褲袋裡掏出一小瓶透明液體,擰開蓋子,往手指上倒了一些。 「這是潤滑液,放鬆點。」他說著,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按在老周的肛門上。 老周渾身一抖,肛門周圍的肌肉劇烈收縮:「你——你要幹什麼——」 「驗貨。」戰天狼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,潤滑液讓皮膚變得滑膩,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手指下顫抖、收縮,但沒有放鬆的跡象。 他等了大約十秒,然後手指開始用力,往肛門裡頂。 「啊——!」老周發出一聲慘叫,身體往前縮,但戰天狼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,不讓他動。 「忍著,一會就好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手指繼續往裡頂,穿過那圈緊縮的括約肌,進入直腸。裡面很熱,很緊,腸壁在手指周圍蠕動,像活物一樣。 老周趴在牆上,額頭抵著牆壁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他感覺到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肛門裡,緩慢地進出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潤滑液的黏膩聲。那股甜膩的香味越來越濃,讓他腦袋發暈,身體也開始發熱,一種奇怪的熱,從下腹蔓延開來。 「嗯……身體反應不錯。」戰天狼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然後慢慢抽出來,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,「第一次被人插?」 老周沒回答,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汗滴到牆壁上。 戰天狼收回手,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手指上的潤滑液和體液,然後把手機重新拿出來,對著老周彎腰翹臀的姿勢拍了幾張照片。 「好了,驗貨結束。」他把手機放回褲袋,語氣恢復了輕鬆,「老周啊,你合格了。」 老周慢慢站直身體,轉過身,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憤怒、羞恥和恐懼。他伸手拉起褲子,手指發抖,好幾次才扣上皮帶。 戰天狼走到櫃檯後面,拉開抽屜,拿出一疊文件,放在檯面上。「來,簽個合約,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老周站在原地,看著那疊文件,又看了看戰天狼,嘴唇顫抖:「你……你這是強迫……」 「強迫?」戰天狼笑了一聲,「我這是給你機會。你想想,拍一部片多少錢?比你當一個月保安多多了。而且,」他頓了頓,笑容加深,「你剛才的照片,我已經存好了。你不簽,那些照片就會發到你老婆手機上,發到你女兒學校的群組裡,發到你們小區業主群裡。」 老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 戰天狼把文件往前推了推:「簽吧,別耽誤時間。」 老周站在那裡,低著頭,看著那疊文件。文件上的字在他眼前模糊、扭曲,變成一片灰白的影子。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在耳膜裡轟轟作響。 他慢慢走過去,拿起筆,在文件底部簽下自己的名字。 戰天狼拿起文件看了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很好。從今天起,你就是戰天狼情趣店的簽約演員了。」 他把文件放進抽屜,鎖好,然後從櫃檯後面走出來,拍了拍老周的肩膀:「回去吧,明天下午兩點,來店裡開拍。」 老周沒說話,轉身,腳步踉蹌地走向門口。他伸手去開門,手指在鎖芯上滑了好幾次才轉動,推開門,陽光從門縫裡照進來,刺得他睜不開眼。 他走出去,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戰天狼站在店裡,看著門板晃動了幾下然後靜止。他拿起手機,翻出剛才拍的照片——老周彎腰翹臀的姿勢,臀部被掰開,肛門暴露在鏡頭下。他笑了笑,把照片存進加密文件夾。 然後他收起手機,走到櫃檯後面,點了一根煙,靠在椅背上,翹起二郎腿,等著下一個獵物上門。 --- 戰天狼把煙按熄在菸灰缸裡,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——上午十點十五分,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在櫃檯上拉出一道金色光帶。 他繞過櫃檯,走到店門口,把「營業中」的牌子翻到「休息中」,然後拉下鐵捲門,鎖好。店裡的光線暗下來,只剩下頭頂幾盞射燈和後方攝影棚的暗紅燈光。 他轉身,穿過貨架,走進後方走廊,推開攝影棚的門。 老周站在攝影棚中央,背對著門口,正在東張西望。他聽到腳步聲轉過身,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羞恥和恐懼,但眼神裡多了一絲猶豫——像是在想,也許真的能賺點錢。 戰天狼關上門,鎖好,走到角落的櫃子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瓶琥珀色液體。 「來,」他轉過身,把藥水瓶舉到老周面前,「喝了這個。」 老周看著那瓶液體,瞳孔收縮:「這是什麼?」 「助興的,」戰天狼語氣輕鬆,「讓你放鬆一點。」 老周搖頭:「我不喝來路不明的東西。」 戰天狼的笑容沒變,但眼神冷下來:「你以為你有選擇?」 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老周,身高比老周高出半個頭,體格壯實,站在面前像一堵牆。老周本能地後退一步,後背撞上攝影棚中央的沙發,腿彎碰到沙發邊緣,身體往後倒,跌坐在沙發上。 戰天狼彎腰,一隻手按住老周的肩膀,另一隻手擰開藥水瓶蓋,把瓶口湊到老周嘴邊。 「張嘴。」 老周搖頭,嘴唇緊閉,腦袋往後躲。 戰天狼的手從肩膀移到他下巴,手指捏住兩側頜骨,用力一掐。老周吃痛,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,戰天狼趁機把藥水倒進去,琥珀色液體順著嘴角流下,一部分流進喉嚨,一部分滴在衣領上。 老周嗆咳起來,伸手想推開戰天狼,但戰天狼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他的肩膀,讓他動彈不得。 「吞下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老周的喉嚨上下滾動,把藥水吞下去。戰天狼鬆開手,站直身體,把空瓶子扔進角落的垃圾桶。 「好了,等五分鐘。」 老周坐在沙發上,手撐著膝蓋,低頭喘氣。他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,然後又開始急促起來——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開始發熱。 那股熱從胃裡升起,像一團火,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。他的皮膚開始發燙,臉頰泛紅,額頭滲出汗珠。他伸手解開制服領口的扣子,喉嚨發乾,呼吸變得粗重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他,像在看一隻逐漸落入陷阱的獵物。 「感覺到了?」他問。 老周抬起頭,眼神已經開始渙散,瞳孔放大,嘴唇發紅。他張嘴想說話,但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——陰莖在褲襠裡硬起來,頂起褲子布料,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。 戰天狼彎腰,伸手解開老周的皮帶。金屬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皮帶被抽出來,扔在地上。他拉開褲鏈,把老周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,陰莖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充血發亮,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「不錯嘛,」戰天狼說,語氣帶著滿意,「藥效挺快的。」 他站直身體,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,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——粗長,青筋暴起,龜頭像拳頭一樣大。 老周看著那根陰莖,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,但身體的反應已經不受控制——他的陰莖在顫抖,馬眼又滲出一股液體,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沙發上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周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老周搖頭,但搖頭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跟身體裡那股熱浪對抗。他的嘴唇在顫抖,呼吸噴在戰天狼的陰莖上,熱氣讓龜頭又硬了幾分。 戰天狼伸手,抓住老周的頭髮,把他的腦袋往後拉,讓他的臉仰起來,然後把陰莖湊到他嘴邊。 「我說,張嘴。」 老周的嘴唇顫抖了幾下,然後慢慢張開。 戰天狼把龜頭頂進他嘴裡,感受到口腔的溫暖和濕潤。老周的舌頭碰到龜頭,本能地想往外推,但戰天狼的手壓住他的後腦勺,不讓他退開。 「含深一點,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教一個新手,「用舌頭舔,對,就是這樣。」 老周的眼睛睜大,眼眶裡開始積聚淚水。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笨拙地移動,舔過龜頭、冠狀溝、繫帶,每一次舔舐都讓戰天狼發出滿意的哼聲。 「對,很好,」戰天狼說,手壓著老周的後腦勺,引導他的頭前後移動,「含深一點,對,整根含進去。」 老周的頭被壓著往前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他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,但戰天狼沒有停下來,繼續壓著他的頭,讓陰莖在喉嚨裡進出。 「深呼吸,用鼻子呼吸,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教一個學生,「放鬆喉嚨,對,就是這樣。」 老周的喉嚨慢慢放鬆,陰莖進出變得順暢。他的舌頭開始主動舔舐,牙齒偶爾刮過莖身,帶來一陣刺痛,但戰天狼不在乎——這種痛反而讓他更興奮。 他壓著老周的頭,前後抽送了大概兩分鐘,然後拔出來。陰莖上沾滿唾液,在暗紅燈光下閃著光。 「轉過去,趴在沙發上。」 老周跪在沙發上,身體在發抖,藥效讓他的皮膚發燙,陰莖硬得發疼。他慢慢轉過身,趴在沙發靠背上,屁股翹起來,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露出結實的臀部。 戰天狼伸手,掰開他的臀瓣,露出肛門。肛門周圍的肌肉在收縮,穴口緊閉,但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——藥效讓他的身體開始分泌腸液。 「老趙介紹來的果然都是欠幹的貨,」戰天狼說,語氣帶著嘲弄,「你看看你,藥才剛下,屁股就開始流水了。」 老周的臉埋在沙發裡,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但身體沒有反抗——藥效讓他的肌肉放鬆,讓他的意識模糊,讓他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寸觸碰。 戰天狼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,抹在龜頭上,然後對準老周的肛門,慢慢頂進去。 龜頭頂開穴口,進入直腸。老周的身體猛地繃緊,發出壓抑的呻吟,手指抓緊沙發布面。 「放鬆,」戰天狼說,手按住他的腰,「你越緊張越痛。」 他停在那裡,讓老周適應。幾秒後,老周的身體慢慢放鬆,肛門的肌肉鬆開,戰天狼趁機往前一頂,整根陰莖插到底。 老周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往前拱,膝蓋在沙發上滑了一下,差點趴下去。 戰天狼抓住他的腰,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緩慢的、試探性的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慢慢拔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再用力頂進去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老周的呻吟聲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,聲音從壓抑變成放開,從放開變成浪蕩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腸液被抽送帶出來,順著老周的大腿流下來,滴在沙發上。 「操,你這個騷貨,」戰天狼說,手拍打老周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聲響,「老趙沒告訴你,你這麼好操?」 老周沒回答,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。他的陰莖在晃動中摩擦沙發靠背,龜頭滲出的液體在布面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戰天狼換了個角度,從斜上方插進去,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。老周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發出一聲尖叫,聲音裡帶著痛苦和快感。 「找到了,」戰天狼笑了,繼續用那個角度抽送,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點上,「前列腺,爽不爽?」 老周的呻吟變成哭腔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沙發上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陰莖硬得發紫,馬眼不斷滲出液體,在沙發靠背上留下一大片濕痕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在直腸裡快速進出,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滲出汗珠,順著臉頰滑下來。 「要射了,」他說,手抓住老周的腰,用力往裡頂,「接好了,老子的精液。」 他用力頂了幾下,身體繃緊,陰莖在直腸深處跳動,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。熱液體沖刷著直腸壁,老周的身體跟著顫抖,陰莖也跟著射精——白色的精液噴在沙發靠背上,順著布面流下來。 戰天狼趴在老周背上喘了幾口氣,然後慢慢拔出來。陰莖上沾滿精液和腸液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老周的肛門還沒合攏,穴口張開,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腸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滴在沙發上。 戰天狼站直身體,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陰莖上的體液,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。 「好了,驗貨結束。」 他走到櫃檯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疊文件,放在檯面上。 「來,簽個名,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--- 戰天狼把合約推到老周面前,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筆,扔在紙上。筆在光滑的檯面上滾了兩圈,停在老周手邊。 「簽啊,還愣著幹嘛?」 老周趴在地毯上,身體還在發抖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濕痕。他撐起身體,膝蓋發軟,試了兩次才站起來。走到櫃檯前,低頭看著那張合約——A4紙,密密麻麻的字,最下方是一條橫線,旁邊寫著「簽署人」。 他拿起筆,手指在抖,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,才歪歪扭扭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筆畫歪斜,像小學生的字。 戰天狼拿起合約,看了一眼簽名,滿意地點點頭,把紙折起來放進抽屜。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打火機啪一聲點燃,深吸一口,煙霧從鼻孔噴出來。 「好了,」他說,靠在椅背上翹起腳,「下午兩點,換個人過來。老吳還是老孫都行,反正你那個保安室裡的人,我都要。」 老周愣住了,瞳孔收縮,聲音沙啞:「為什麼?」 戰天狼笑了,嘴角扯出一個弧度,但眼睛裡沒有笑意。他彈了彈菸灰,灰燼飄落在地毯上。 「因為你已經是我的人了,」他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聽話一點,不然那些照片會傳到你老婆手機上。」 老周的臉刷地白了。 他想起老趙昨晚沒回宿舍——老趙說要去應徵演員,然後就沒回來。他以為老趙只是去喝酒了,或者在外面過夜。現在他明白了。 老趙也被拖下水了。 不,不是被拖下水——老趙是自己走進去的,走進這家店,然後被拉進這個坑裡。而他,老周,只是跟著老趙的腳步,一步一步走進來,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得太深。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 戰天狼抽完煙,把煙蒂按進菸灰缸裡,站起身,繞過櫃檯走到老周面前。他比老周高半個頭,低頭看著他,視線從那張蒼白的臉慢慢往下移,最後停在他赤裸的身體上。 「穿上褲子,滾吧,」他說,語氣平淡,「下午兩點,準時來。遲到的話,你知道後果。」 老周站在原地,身體發抖,視線落在地毯上那灘精液上——他的精液,混著戰天狼的,在地毯上形成一團渾濁的痕跡。那團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,邊緣已經開始乾掉,在地毯纖維上凝結成白色的薄膜。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——鹹的、腥的、黏膩的,混著菸味和皮革味,像一間廉價旅館的房間。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,手指發抖,拉了好幾次才把褲子套上。布料摩擦到臀部的皮膚,黏糊糊的,精液沾在內褲上,濕了一片。他拉起拉鍊,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特別刺耳。皮帶扣對了好幾次才扣好,金屬碰撞發出叮噹聲。他彎腰的時候,後穴裡的精液又流出來一些,順著大腿內側流進褲子裡,布料濕了一塊,貼在皮膚上,又黏又涼。那股溫度從皮膚滲進骨頭裡,像一塊冰貼在腰上。 他穿上鞋,沒繫鞋帶,轉身走向門口。腳步踉蹌,膝蓋發軟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推開玻璃門,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——和來的時候一樣的聲音,但現在聽起來像嘲笑。風鈴的銅片碰撞,叮叮噹噹,在午後的陽光裡晃動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 他走出店門,陽光刺眼,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,沒有人注意到他。他站在門口,陽光曬在身上,但身體還是冷的,從骨子裡往外冷。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汗毛豎起來,像被冬天的風吹過。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、精液味、皮革味,像一隻發情的野獸。 他沿著人行道走了幾步,然後停下來,蹲在路邊。 他把臉埋進手掌裡,肩膀開始抖動。先是無聲的抖動,然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像受傷的野獸。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,滴在地上,在水泥地上形成深色的圓點。他的手心濕了,眼淚順著手腕流下來,滴在褲子上,和精液的濕痕混在一起。 他想起老婆——那個在超市當收銀員的女人,每天下班回來做飯、打掃、照顧孩子。她不知道他在保安室裡幹了什麼,不知道他怎麼對老陳,不知道他今天來這家店是為了什麼。她每天早上六點起床,給孩子準備早餐,然後騎著電動車去超市,一直站到晚上九點。她的手粗糙,關節腫大,因為每天要數幾百張鈔票,手指上貼著OK繃。她總是說:「等孩子大學畢業,我們就輕鬆了。」 如果那些照片傳到她手機上—— 他不敢想。 他蹲在路邊,陽光曬在背上,身體在發抖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行人從他身邊走過,有人回頭看了一眼,但沒有人停下來。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,腳步頓了頓,然後加快速度離開。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看了他一眼,把嬰兒車轉了個方向,繞了過去。沒有人問他怎麼了,沒有人蹲下來拍他的肩膀。 他哭了一陣,然後用手背擦了擦眼淚,站起身,腳步不穩地往前走。褲子裡還是濕的,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。布料摩擦著皮膚,濕的地方貼在腿上,走動的時候會扯到,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。他能感覺到精液在褲子裡慢慢乾掉,從液體變成薄膜,從薄膜變成粉末,黏在皮膚上,像一層鹽。 他走進陽光裡,身影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,拖在身後,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。影子扭曲變形,在柏油路上拖行,像一個被拉長的怪物。他走過一家便利商店,玻璃窗反射出他的樣子——頭髮亂了,眼睛紅了,臉頰上還有淚痕。他低下頭,加快腳步,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。 他走進一條小巷,巷子裡陰暗潮濕,牆壁上長滿青苔,空氣裡有尿騷味和垃圾味。他靠在牆上,彎腰喘氣,胸口起伏,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他想起戰天狼說的話——「下午兩點,換個人過來。」——然後想起老吳,那個剛退伍沒多久的年輕人,笑起來牙齒很白,總是在值班的時候玩手機。還有老孫,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每天帶便當來值班,喜歡喝啤酒,肚子圓滾滾的。 他要把他們也拖進這個坑裡。 他蹲在巷子裡,手撐在膝蓋上,眼淚又流下來。他想起老陳——那個被他趕走的老人,六十多歲,腿腳不好,走路一拐一拐的。他想起自己怎麼對老陳說話,怎麼罵他,怎麼把他趕出保安室。他想起老陳蹲在路邊,像他現在這樣,眼淚流下來,然後站起來,一拐一拐地走進陽光裡。 他現在明白了。 老陳當時是什麼感覺——被背叛、被拋棄、被當成一塊抹布扔掉的感覺。他現在明白了,因為他也在經歷同樣的事情。他被戰天狼幹了,被拍了照片,被簽了合約,然後被告知要把同事也拖下水。他變成了一個工具,一個棋子,一條聽話的狗。 他站起來,用手背擦了擦眼淚,然後走出巷子。陽光還是刺眼,行人還是來來往往,沒有人注意到他。他走進人群,身體發抖,褲子裡還是濕的,精液的痕跡從褲子裡滲出來,在淺色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深色的印記。 他走進一間公共廁所,關上門,脫下褲子。內褲上沾滿了精液,白色的液體已經乾掉,變成黃色的硬塊。他用衛生紙擦了擦大腿,紙巾上沾滿了乾掉的白色的粉末。他擦了好幾次,直到皮膚發紅,才把褲子穿上。他沖了馬桶,水聲嘩嘩,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 他走出廁所,站在鏡子前。鏡子裡的男人臉色蒼白,眼睛紅腫,嘴唇發乾。他打開水龍頭,捧了一把水洗臉,水冰涼,打在臉上,讓他清醒了一點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然後低下頭,轉身走出廁所。 他走回保安室,推開門。房間裡還是那個樣子——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一臺小電視,一個電風扇。牆上掛著值班表,上面寫著他的名字、老吳的名字、老孫的名字。他坐在椅子上,手撐在桌子上,低頭看著桌面。 桌面上有一張照片——他和老婆的合照,在公園拍的,她笑得很開心,眼睛彎成月牙形。他拿起照片,手指摸過玻璃表面,然後把照片放倒,蓋在桌面上。 他拿起手機,打開通訊錄,找到老吳的號碼。手指停在螢幕上,顫抖,然後按下去。 電話響了幾聲,然後接通了。 「喂,老周?」老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,年輕、有活力,「怎麼了?」 老周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聲音沙啞:「老吳,你下午有空嗎?」 「有啊,怎麼了?」 「我想介紹你去一個地方,」老周說,聲音在發抖,「那裡可以賺外快。」 「什麼地方?」 老周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滴在手機螢幕上。 「情趣店,」他說,「他們在招演員。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老吳的聲音傳來,帶著一點猶豫:「演員?拍什麼的?」 「就是——」老周吞了一口口水,喉嚨裡像卡了一塊石頭,「拍一些東西。」 「拍什麼東西?」 老周沒有回答。他掛斷電話,把手機扔在桌上,然後把臉埋進手掌裡,肩膀開始抖動。 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