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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章 / 共 28

藥水的試探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4,995 · 全作 235,776

深夜十一點,客廳的吊燈只開了一盞,昏黃光線罩住沙發和茶几的輪廓。電視關了,遙控器擱在扶手上,螢幕黑成一片,反射出窗外路燈的黃光。 老陳從臥室走出來,赤腳踩在磁磚上,腳底冰涼。他只穿白色背心和寬鬆家居褲,褲腰鬆垮垮掛在髖骨上,露出一截腰側的舊傷疤。他打了個哈欠,走到茶几前,彎腰拿起水杯。 杯子是下午他用過的,杯底還殘著一點涼掉的普洱。 他走到廚房,打開飲水機,熱水咕嚕嚕灌進杯子,蒸氣撲上臉頰。他等了一會兒,又加了一點冷水,用手指碰了碰杯壁——溫的,正好入口。 他端著杯子走回客廳,站在茶几邊,低頭看著水面冒起的細微熱氣。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黃色光帶。客廳很安靜,只有飲水機加熱的嗡鳴聲從廚房傳來,和牆上時鐘秒針的走動聲。 他端起杯子,湊到嘴邊。 溫水滑過喉嚨,帶著一點普洱的殘味,微澀。他喝了幾口,放下杯子,杯底在茶几玻璃上敲出一聲輕響。 他站在那裡,看著窗外的路燈,發了一會兒呆。 然後他重新拿起杯子,仰頭,把剩下的水一飲而盡。 喉結上下滾動,水順著喉嚨流下去,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。 他放下杯子,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的水漬,轉身走回臥室。 門在身後帶上,鎖扣咔噠一聲。 客廳重新陷入安靜。 茶几上,那隻杯子靜靜擱在那裡,杯底殘著幾滴水珠,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光。 沙發墊邊緣露出一小截玻璃瓶的瓶口,琥珀色的液體在暗處幾乎看不出顏色。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虛掩著,門縫裡,一隻眼睛眨了眨。 然後那條門縫慢慢合上,鎖扣輕輕轉動,咔噠一聲。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。 ---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。 老陳坐在沙發上,水杯擱在茶几邊緣,杯底殘著幾滴水珠。他揉了揉太陽穴,指尖壓住跳動的血管,眼睛閉了一會兒。本該起身回房,但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在沙發上,腿不聽使喚。 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,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燒,熱流順著脊椎往上爬,又往下竄進胯間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家居褲的布料被頂起來,陰莖硬得發脹,龜頭抵在褲襠上,滲出一點濕痕。 「怎麼回事……」他低聲嘟囔,用手掌按住褲襠,想壓下去,但手指碰到那團硬物時反而更硬了,呼吸也跟著變重。背心黏在胸口,汗珠從鬢角滑下來,滴在鎖骨上。 他深吸一口氣,想站起來——膝蓋撐了一下,又軟回去,整個人往沙發靠背倒下去,後腦勺磕在軟墊上,視線模糊了一瞬。 走廊盡頭的門吱呀一聲開了。 「叔叔還沒睡?」小胖的聲音從走廊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他揉著眼睛走出來,灰色T恤下擺捲到肚臍,露出一截厚實的肚子,運動短褲鬆垮垮掛在髖骨上,露出半截內褲邊緣。 他走到茶几邊,打了個哈欠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,停了一秒。 「叔叔,你臉色好差。」小胖往前跨了一步,彎下腰,伸手搭在老陳肩上。那隻手厚實、溫熱,掌心貼住老陳的肩膀,隔著背心布料,熱度直接傳進皮膚。 老陳本能地往後縮,但藥效讓肌肉鬆弛,身體反應慢了半拍。小胖的手順勢滑到他頸側,拇指按在鎖骨上方,另外四根手指扣住後頸,像在量體溫。 「額頭好燙。」小胖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關心的語氣,但手指沒有馬上鬆開。他彎著腰,臉湊得很近,呼吸噴在老陳的額頭上,溫熱、帶著牙膏的薄荷味。 老陳的呼吸變得更重,胸口起伏,背心下的乳頭硬起來,蹭在布料上,癢得發麻。他伸手想推開小胖的手,但手掌碰到小胖的手腕時,力氣軟得像棉花,反而像在握住那隻手。 「沒事,你去睡。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說出來的話氣若遊絲。 小胖沒有鬆手。 他的手指從老陳頸側滑下來,順著鎖骨的弧度,指尖停在鎖骨中間的凹陷處,輕輕按了按。那一下不重,但老陳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顫了一下,脊椎繃直,腰往前挺,褲襠的布料被頂得更高。 老陳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沒有說出來。 小胖的手指停在鎖骨上,沒有再往下滑,也沒有收回。 --- 小胖的手指從鎖骨滑下來,指尖劃過背心領口,順著胸肌中線往下,停在乳頭的位置。他沒有直接碰,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,用指腹輕輕畫圈——那圈越畫越小,最後壓在乳頭上,隔著布料揉了幾下。 老陳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伸手去推小胖的手,但手掌碰到那隻厚實的手腕時,力氣軟得像泡過水的紙,反而像在握住對方。 「叔叔,你這裡硬了。」小胖的聲音很低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拇指和食指捏住老陳的左乳頭,隔著背心布料搓了一下。布料摩擦乳頭,又癢又麻,老陳的腰往前挺,褲襠頂得更高。 小胖另一隻手順著老陳的腹肌往下滑,隔著家居褲的布料,手掌蓋在勃起的陰莖上。那團硬物隔著褲子頂在他掌心,熱得發燙。他用掌心壓住,順著陰莖的形狀往下揉,從龜頭揉到根部,又從根部揉回來。 「別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手掌按住小胖的手腕,但沒有力氣推開。 小胖沒有理他。他彎下腰,嘴湊到老陳胸前,咬住背心的領口,往下一扯。背心被拉到胸口以上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——肌肉線條因為藥效而微微發紅,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,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。 他低頭,張嘴含住老陳的左乳頭。舌頭先舔了一圈,然後用舌尖壓住乳頭頂端,來回碾壓。那觸感濕熱、粗糙,老陳的腰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。小胖用力吸了一口,乳頭在嘴裡變硬、脹大,他同時用牙齒輕輕咬住,上下磨了兩下。 「嗯——哈啊……」老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手指插進小胖的頭髮裡,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。手臂的肌肉繃緊,但力氣軟得像棉花,手指只是搭在小胖頭上,沒有用力。 小胖的嘴沒有鬆開,同時那隻按在褲襠上的手開始動作——手指勾住家居褲的腰帶,往下一拉。褲子滑到大腿中段,露出裡面的灰色四角內褲,布料被陰莖頂得鼓起來,龜頭的位置濕了一小塊。 小胖鬆開乳頭,抬起頭,看了老陳一眼——那眼神帶著興奮和掌控,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。他沒有說話,低頭,隔著內褲的布料,張嘴含住龜頭的位置。 「啊——!」老陳的腰猛地弓起來,頭往後仰,後腦勺磕在沙發靠背上。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,他能感覺到小胖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,濕熱的觸感穿透布料,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地方。內褲的布料被唾液浸濕,貼在龜頭上,每一次舔弄都帶著布料的粗糙感。 小胖舔了幾下,然後咬住內褲的腰帶,往下一扯。內褲滑到大腿,陰莖彈出來——完全勃起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光。 他沒有任何前戲,直接低頭,張嘴含住龜頭。 「哈啊——!」老陳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身體繃緊,脊椎像弓一樣彎起來。小胖的嘴很熱,舌頭裹住龜頭,用力吸了一口,然後順著陰莖往下含,一點一點深入,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。 老陳的手指插進小胖的頭髮裡,手指收緊又鬆開,指節發白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腹肌繃緊又放鬆,每一次小胖的頭往下壓,他的腰就跟著往上挺,像在迎合那個節奏。 小胖的頭開始上下起伏,每一次都含到最深,喉嚨的肌肉收縮,壓住龜頭,然後退出來,只留龜頭在嘴裡,再用力吸一口,重新往下含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小胖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斷斷續續,喉嚨裡擠出的呻吟夾雜著喘息和嗚咽。 小胖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速度,手同時握住陰莖根部,配合嘴的節奏上下套弄。 老陳的視線開始渙散,天花板上的燈光變成模糊的光暈,在眼前晃動。他的身體像被火燒過一樣,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,快感從胯間往上衝,順著脊椎爬進腦袋,把所有的理智都燒成灰燼。 他仰著頭,張著嘴,視線渙散地望著天花板,淚水從眼角滑落,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。 --- 小胖鬆開老陳的陰莖,站起來時膝蓋壓在沙發邊緣,沙發墊陷下去。他低頭看著老陳——老陳躺在沙發上,雙腿垂在扶手外側,陰莖還硬著,龜頭濕亮,小腹上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。 小胖伸手抓住老陳的腳踝,把兩條腿抬起來,往後壓,膝蓋幾乎碰到老陳的胸口。老陳的臀部被抬高,後穴完全暴露出來——肛塞的底座還卡在穴口,透明圓盤在燈光下反光,周圍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口交還在輕微抽搐。 「叔叔,你自己拔出來。」小胖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老陳的視線渙散,花了好幾秒才聽懂這句話。他的手抖著往後伸,手指碰到肛塞底座,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咬住下唇,手指握住底座,往外拉——矽膠摩擦著腸壁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整個肛塞被拔出來,穴口瞬間收縮又張開,露出一個深紅色的小洞。 小胖朝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,胡亂抹在陰莖上。他的陰莖不算長,但很粗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盤繞。他一手扶著陰莖對準老陳的後穴,另一手壓住老陳的膝蓋,往前一頂。 「呃啊——!」 老陳的腰猛地弓起來,指甲掐進沙發墊裡。後穴乾澀,龜頭頂開穴口時像被撕開一樣,痛感從肛門直衝腦門,讓他在藥效中短暫清醒了片刻。但下一秒,藥效又湧上來,痛感混著異樣的脹滿感,把他的意識重新拖進混沌。 小胖沒有停,繼續往裡頂,每進一寸老陳的身體就繃緊一下,腸壁緊緊裹住陰莖,阻力很大。小胖低聲罵了句「真他媽緊」,腰一挺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老陳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,眼淚順著鬢角流進頭髮裡。 小胖沒有耐心慢慢磨,開始快速抽插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囊袋拍在老陳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「啪啪」聲。他俯身壓住老陳,胸膛貼著老陳的背心,在他耳邊低語:「叔叔,你下面好緊……小傑哥知道你在家這樣嗎?」 老陳搖頭,嘴唇顫抖,卻只能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:「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啊……」 「不知道什麼?」小胖的節奏沒有停,反而更快,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在前列腺上。 「不知道……他不知道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小胖笑了,笑聲在耳邊震動:「那你別讓他知道了。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。」 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鐘,沙發的彈簧在每一次撞擊下發出吱嘎聲。老陳的呻吟變得沙啞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。他的視線完全渙散,天花板上的燈光變成模糊的光暈,在眼前晃動。 小胖的呼吸越來越重,最後一次猛頂,腰繃緊,陰莖在體內跳動,射了出來。熱流灌進腸道,老陳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,又重重摔回沙發上。 小胖趴在他身上喘息了幾秒,然後直起身,陰莖從穴口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白濁的精液緊跟著流出來,順著會陰滴在沙發墊上,留下一小攤濕痕。 小胖掏出手機,打開閃光燈,對著老陳的後穴拍了兩張——穴口還沒閉合,精液正從裡面慢慢滲出,滴在深色的沙發墊上格外明顯。他又把手機舉高,拍了老陳的臉——眼睛半閉,嘴唇微張,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,表情空洞。 小胖將照片存入手機,關掉閃光燈,對老陳說:「以後藥水還很多,叔叔要乖乖的。」 老陳躺在沙發上,眼睛半閉,沒有回應。 --- 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,昏黃的光線照在沙發上。老陳慢慢坐起來,身體像被拆散又勉強拼回去,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。後穴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像有人拿砂紙在裡面磨。他低頭看自己——背心胡亂拉下,遮不住胸口幾個牙印,邊緣已經開始發紫。家居褲勉強穿上了,但胯間濕了一片,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他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沾上白濁的液體,在燈光下泛著光。 胃裡一陣翻湧。 他轉頭看向小胖。小胖靠在沙發扶手上,低頭看著手機,拇指在螢幕上滑動,表情輕鬆得像剛打完一場遊戲。他點開語音訊息,對著手機說:「藥效不錯,已經馴服了。」聲音裡帶著滿足,像在匯報一筆成功的交易。 語音發送完,他抬頭,看見老陳正盯著他。 「你給我下了什麼?」老陳的聲音啞得像砂紙,喉嚨乾澀,每個字都像從裂縫裡擠出來。 小胖笑了笑,那笑容和剛才憨厚的表情完全不同——嘴角上揚,眼睛裡帶著一種輕蔑的滿足。「叔叔別擔心,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一起玩。」 他把手機塞進口袋,站起身,運動褲的褲管晃了晃。他走到老陳面前,彎腰,手掌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安撫。 「沙發墊記得擦乾淨,小傑哥明天回來看到不好。」 說完,他轉身走向房間,步伐輕鬆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房門關上,鎖扣「咔噠」一聲落下,客廳恢復寂靜。 老陳呆坐在沙發上,視線落在那攤濕痕上——深色的沙發墊上,一小片反光的液體,在落地燈的照射下格外刺眼。他的手指還沾著那黏膩的液體,指尖開始發涼。 他想站起來,但腿使不上力,膝蓋抖了一下,又跌回沙發上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那隻手曾經握過槍,抓過犯人,現在卻在發抖,指尖沾著兒子的朋友射進他體內的精液。 肩膀開始抖動。 他緩緩將臉埋進掌心,手掌貼著臉頰,指尖插進頭髮裡。肩膀劇烈抖動,胸腔裡憋著一股氣,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他張開嘴,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抽氣,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,但下一秒又被浪壓下去。 沒有聲音。 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,順著手背流到手腕,滴在膝蓋上。他蜷縮在沙發角落,膝蓋抵著胸口,像一隻受傷的動物縮進洞裡。 客廳只留下一盞落地燈,昏黃的光線照在他身上,影子拉長在牆上,如一座坍塌的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