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陽光從保安宿舍的窗戶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飄浮,緩慢地上下翻動。 老陳站在門口,制服還穿在身上,但已經不像早上那麼整齊——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一大截,領帶歪到一邊,肩章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,在夕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白。他的臉頰凹陷,眼眶發紅,嘴角破了皮,滲出一點血絲。 老趙坐在床沿,翹著腿,手裡夾著一根煙。煙霧在房間裡慢慢擴散,混著汗味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。他沒有像早上那樣擺出攝像機,也沒有叫老周他們過來,就一個人坐在那裡,表情難得地帶了點放鬆。 「進來,把門帶上。」老趙吐了一口煙,語氣不像命令,倒像在跟熟人打招呼。 老陳遲疑了一下,還是跨進門,反手把門帶上。鎖扣沒有發出聲音,他輕輕地轉動把手,讓門鎖慢慢卡進門框。 房間不大,一張單人床靠牆擺著,床單有些皺,枕頭邊放著一本翻舊的武俠小說。床頭櫃上擱著菸灰缸和打火機,牆上掛著一件保安外套。窗戶開了一條縫,微風吹進來,窗簾輕輕晃動。 老趙拍了拍身邊的床鋪:「坐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 「叫你坐就坐。」老趙的語氣重了一點,但還是沒到發火的程度。 老陳慢慢走過去,在床沿坐下。彈簧床墊在他身下陷下去一塊,他和老趙之間隔了大約半個人的距離。他的手放在膝蓋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 老趙把煙叼在嘴裡,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,扔在兩人中間的床單上。信封鼓鼓的,封口沒有黏,露出裡面一疊鈔票的邊角。 「保安公司組織員工旅遊,」老趙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,「後天出發,去海邊,玩七天。老周他們幾個都去,我也去。」 老陳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七天。 他沒有說話,但眼神裡閃過一絲光——很微弱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。他的肩膀微微鬆開,胸口起伏的節奏緩了下來。 老趙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,嘴角慢慢勾起,把煙從嘴裡拿下來,在菸灰缸邊上彈了彈灰。 「怎麼,覺得可以放假了?」 老陳沒有回答,但他的手指鬆開了一些。 老趙把煙重新叼回嘴裡,深吸一口,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。他的眼睛瞇起來,隔著煙霧看著老陳,那眼神帶著玩味,也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。 「我是想放你幾天假,」老趙說,語氣慢悠悠的,「不過有人不答應。」 老陳的臉色變了。 那道光從他眼睛裡消失了,像燈被掐滅一樣快。 老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一條訊息,把螢幕轉向老陳。螢幕上是一條微信對話,發送者的頭像是小傑那張笑得吊兒郎當的自拍照。 「趙叔,我爸這幾天麻煩你了。我明天下午去找他,你幫我跟他說一聲。」 下面是另一條訊息,發送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: 「對了,我剛去情趣店買了點新玩具,明天帶過去給我爸『玩玩』。他應該會喜歡。」 老趙把手機收回口袋,煙叼在嘴角,笑容慢慢擴大。 「你兒子挺孝順的,」他說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,「還知道給你買玩具。」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不是那種明顯的顫抖,而是從內部開始的細微震動——從胸腔開始,沿著肋骨擴散到肩膀,再到手臂,最後連指尖都在輕輕打顫。他的嘴唇發白,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,像被人抽乾了所有力氣。 「他……他明天要來?」老陳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。 「嗯,明天下午。」老趙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,轉過身面對老陳,翹起腿,「他說要好好『照顧』你,讓我轉告你一聲,叫你在家等他。」 老陳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。 他的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——沙發上的壓迫、後穴的撕裂感、小傑騎在他身上時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、還有按摩油那股甜膩的味道混著血腥氣。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割在他的神經上。 「他……他買了什麼?」老陳問,聲音乾澀。 老趙聳了聳肩:「情趣店能買的東西多了去了,誰知道呢。」他站起來,走到床頭櫃邊,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,轉身看著老陳,「不過你兒子那脾氣,買的東西應該不會太溫柔。」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制服襯衫在他胸口繃緊,釦子之間露出皮膚,上面浮著一層薄汗。他的視線落在床單上那個信封上,但根本沒在看它——他的眼睛是空的,像兩口乾涸的井。 「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」 「能不能什麼?」老趙打斷他,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命令感,「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?」 老陳沒有回答。 他的肩膀塌下去,頭慢慢低垂,下巴幾乎貼到胸口。制服肩章上的金屬徽章在夕陽光下閃了一下,然後暗了下去。 老趙走過來,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他的影子落在老陳身上,把他整個人罩在陰影裡。 「這七天我是放你假,」老趙說,語氣裡帶著某種算計,「但你兒子要怎麼『照顧』你,那是你們父子之間的事,我不摻和。」 他彎下腰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動作輕得像在拍一隻聽話的狗。 「好好享受假期吧,陳隊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。 他的身體還在那裡,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,只剩下一具空殼。制服穿在空殼上,肩章閃爍,領帶歪斜,嘴角的血絲已經乾涸,凝成暗紅色的痂。 老趙直起身,走回床邊,拿起那個信封,抽出一疊鈔票,在指尖捻了捻。 「對了,這個是公司發的旅遊補助,」他把鈔票塞回信封,隨手扔在床頭櫃上,「我幫你領了,等你兒子『照顧』完你,要是還有力氣,可以拿去買點補品。」 老陳沒有動。 他的視線落在床單的皺褶上,那些皺褶像一條條扭曲的蛇,纏繞在一起,解不開。 老趙看了看窗外,夕陽已經沉到樓房後面,天空從橘紅色慢慢轉成暗藍。他把菸灰缸裡的煙頭倒進垃圾桶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「行了,回去吧,」他說,「明天你兒子來找你,好好『享受』。」 老陳慢慢站起來。 膝蓋發軟,小腿在打顫,他扶了一下牆,手掌壓在冰涼的牆面上,才站穩。他沒有看老趙,也沒有看那個信封,只是轉過身,一步一步往門口走。 「對了,」老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制服不用換,你兒子說想看你穿制服的樣子。」 老陳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沒有停。 他推開門,走進走廊。傍晚的風從走廊盡頭吹進來,帶著一點涼意,吹在他臉上,吹乾了眼眶裡還沒來得及流出的淚水。 走廊很安靜,只有他的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。路燈還沒亮,走廊裡的光線越來越暗,他的影子在前面拉得很長,像一條黑色的帶子拖在身後。 他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通往宿舍區的鐵門。 鐵門發出吱呀一聲,門外的空地空無一人。幾棵老榕樹在風中搖晃,樹葉沙沙作響。遠處傳來汽車喇叭聲和小孩的嬉笑聲,混在一起,模糊又遙遠。 他沒有往家的方向走。 他在空地中央站了一會兒,夕陽最後一縷光從他背上滑落,消失在樓房的陰影裡。他的影子消失了,整個人融進暮色裡,像一個黑色的剪影。 然後他慢慢彎下腰,膝蓋先碰到地面,然後是手掌,最後是額頭——他跪在地上,雙手握拳,指甲陷進掌心,眼眶泛紅卻沒有淚水。 --- 情趣用品店的霓虹招牌在下午的陽光裡半死不活地閃著,粉色燈管「成人用品」四個字缺了「成」字的幾根燈管,變成「人用品」。玻璃門上貼著褪色的促銷海報,邊角翹起來,被風吹得啪嗒啪嗒響。 小傑推開門,門上的鈴鐺噹了一聲。 店裡光線昏暗,空氣裡混著廉價香精和塑膠的味道。貨架上密密麻麻擺滿各種包裝鮮豔的盒子——潤滑液、震動棒、假陽具,塑封膜在日光燈下反著光。靠牆的玻璃櫃裡陳列著皮鞭、手銬和口球,金屬扣環在玻璃後面冷冷發亮。 老闆坐在櫃檯後面,五十多歲,禿頂,穿一件髒兮兮的白背心,嘴裡叼著煙,正在用手機看短影片。聽到鈴鐺聲,他抬頭看了一眼,認出小傑,嘴角咧開。 「喲,小傑啊,」他把菸灰彈進菸灰缸,手機螢幕按掉,「又來了?」 小傑沒理他,徑直走向店鋪深處的貨架。 貨架上按照尺寸排列著各種肛塞——從入門級的小號矽膠款到專業級的大號金屬款,塑膠包裝上印著彩色示意圖,標榜「舒適」「刺激」「極致填充」等字樣。小傑的目光從左掃到右,手指在貨架上劃過去,最後停在最右邊那排——最大號的矽膠肛塞。 他拿起一個,包裝盒比他的拳頭還大。透明的矽膠材質,底座是圓形拉環,本體呈錐形,越往下越粗,最粗處直徑接近五公分。他把包裝盒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——「專業級擴張訓練器,適合高階使用者」。 小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把肛塞夾在腋下,又轉頭看向旁邊的貨架。 貨架上擺著一排小瓶子,沒有標籤,只有瓶蓋上用馬克筆寫的編號。他拿起其中一瓶,擰開瓶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——無色無味的液體,跟水一樣。他蓋上瓶蓋,把兩樣東西一起拿到櫃檯。 「就這些?」老闆看了一眼他放在櫃檯上的東西,拿起肛塞的包裝盒掂了掂,「喲,最大號的,你爸受得了?」 小傑從口袋裡掏出錢包,抽出兩張百元鈔票拍在櫃檯上。 「他最近越來越聽話了,得加深印象。」他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老闆嘿嘿笑了兩聲,露出滿口黃牙,把鈔票收進抽屜,又拿起那瓶無標籤的藥水在指尖轉了一圈。 「這瓶算我送你的,」他把藥水推到小傑面前,「上次那個老刑警用剩的,效果一樣猛。」 小傑沒客氣,把藥水連同肛塞一起裝進揹包,拉上拉鍊。 「對了,」老闆又叫住他,壓低聲音,「你爸最近是不是常去保安室那邊?」 小傑轉頭看他,眼神一瞇。 「怎麼?」 「沒事,就聽老趙他們提過幾句,說你爸最近『配合』得很。」老闆在「配合」兩個字上加重語氣,笑得意味深長,「你調教得挺成功的嘛。」 小傑沒接話,把揹包甩到肩上,轉身往門口走。 「下次有需要再來啊!」老闆在後面喊了一聲。 鈴鐺又噹了一聲,玻璃門在小傑身後關上。 他站在情趣店門口的人行道上,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。路上人不多,幾個老太太拎著菜籃子從他面前走過,沒有人多看他一眼。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解鎖螢幕,點開相簿。 相簿最新的一張照片——老陳跪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,制服完整,肩章閃爍,嘴角殘留白色液體,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。日光燈慘白的光打在他臉上,把眼眶下的陰影照得格外清晰,制服領帶歪到一邊,襯衫領口沾著乾涸的體液痕跡。 小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,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滑過老陳的臉。 嘴角慢慢上揚。 --- 小傑推開家門的時候,老陳正縮在沙發角落。 他聽到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,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,肩膀往內縮,像是想把自己藏進沙發縫隙裡。門開了,小傑走進來,身上還帶著外面夜風的涼意,左手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,右手關上門,鎖芯咔噠一聲落位。 老陳沒有抬頭,但能感覺到他走過來,腳步聲在地板上由遠及近,然後停在茶几前面。 「爸。」 小傑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叫一個普通的名字。他把黑色塑膠袋放在茶几上,塑膠袋發出嘩啦的摩擦聲,然後他拉開拉鍊,從裡面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紙盒,又拿出一個沒有標籤的小瓶子。 老陳的目光落在那些東西上。紙盒的包裝上印著一張示意圖——一個弧形的物體,尾端有圓形底座,旁邊寫著「專業級擴張訓練器,適合高階使用者」。他的呼吸停了一拍,視線移到那個小瓶子上,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射出微弱的光。 「你看,」小傑拿起紙盒,拆開封口,從裡面抽出一個黑色的肛塞,舉到老陳眼前,「這個比昨天那個大兩號。」 肛塞的形狀像一個拉長的子彈,從頭部到根部逐漸變粗,最粗的地方直徑將近五公分,尾端是一個圓形底座,底座上有一個小環。小傑把它在指尖轉了一圈,讓老陳看清楚每一個角度。 「跪下來。」 小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「把杯子遞給我」。他把肛塞放在茶几上,又拿起那個小瓶子,擰開瓶蓋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——無色無味,跟水一樣。 老陳坐在沙發上,身體僵硬,手指抓著沙發邊緣,指節泛白。他看著茶几上那兩樣東西,又看向小傑的臉——那張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靜,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。 「我說,跪下來。」 小傑重複了一遍,語氣依然平靜,但尾音微微壓低。 老陳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,膝蓋先碰到地板,然後整個人跪在茶几前面,雙手撐在大腿上,頭低著,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。 地板上有幾道淺淺的刮痕,是他昨天被按在這裡的時候指甲抓出來的。 小傑低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然後蹲下身,把那個小瓶子的瓶口對準老陳的嘴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的嘴唇顫了顫,牙關咬緊,沒有張開。 小傑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,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老陳的下巴,拇指和食指掐進頰側的軟肉裡,用力一掐。老陳的嘴被掐得微微張開一條縫,小傑立刻把瓶口塞進那條縫裡,手腕一傾,無色無味的液體順著老陳的嘴角流進嘴裡。 「吞下去。」 小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他捏著老陳下巴的手沒有鬆開,另一隻手把瓶子豎起來,讓剩下的液體全部倒進老陳嘴裡。 老陳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,那股液體順著舌根滑進喉嚨,沒有任何味道,但滑進胃裡的時候,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腹部開始擴散,像是喝了一口溫水。 小傑鬆開手,把空瓶子放在茶几上,又拿起那個肛塞。 「這個,你自己塞進去。」 他把肛塞遞到老陳面前,肛塞的黑色矽膠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啞光。 老陳看著那個肛塞,又看向小傑的臉。小傑的表情沒有變化,眼神平靜,但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害怕——因為他真的很享受這個過程。 「我不想說第三遍。」 小傑的聲音冷了一度。 老陳的手在顫抖,他慢慢伸出手,指尖碰到肛塞的矽膠表面——冰涼,光滑,像一條死去的蛇。他握住肛塞,感覺到手心在出汗,肛塞差點從手裡滑落。 小傑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小管潤滑液,丟到老陳面前。 「先塗這個。」 老陳拿起那管潤滑液,手指顫抖著擰開蓋子,擠出一坨透明的凝膠在指尖。凝膠冰涼,他猶豫了幾秒,然後把凝膠塗在肛塞的表面,從頭部到根部,均勻地抹了一層。 潤滑液在肛塞表面形成一層滑膩的光澤。 「脫褲子。」 小傑站起來,往後退了兩步,靠在電視櫃上,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陳。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,制服褲子在膝蓋處繃緊。他慢慢解開皮帶,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然後拉開拉鍊,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。 大腿上還有昨天留下的瘀青,青紫色的痕跡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。 「趴下去,屁股翹起來。」 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老陳咬緊牙,雙手撐在地上,慢慢彎下腰,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,屁股被迫翹高。這個姿勢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——他像一條狗一樣趴在自己家的客廳地板上,肛門暴露在空氣中,等待被塞入一個比他拳頭還粗的矽膠物體。 小傑繞到他身後,腳步聲在地板上停下來。 「自己塞進去。」 老陳感覺到小傑的目光落在自己暴露的肛門上,那種視線像實質的觸碰,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他握著肛塞的手在發抖,另一隻手撐在地上,指頭蜷曲。 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,然後把肛塞的頭部抵在自己的肛門上。 冰涼的矽膠碰到敏感的皮膚,他身體猛地一僵,肛門本能地收縮,把肛塞的頭部擋在外面。 「放鬆。」 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點不耐煩,「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插,緊張什麼。」 老陳咬緊牙,強迫自己放鬆身體,肛門的肌肉慢慢鬆開,肛塞的頭部順著潤滑液的滑膩感緩緩頂進去。 他感覺到自己被撐開——那種感覺比昨天小傑的雞巴還要強烈,肛塞的頭部只有一點點,但越往裡越粗,像是有一根逐漸變粗的棍子正在插入他的身體。 他咬著牙,額頭抵在地板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。 肛塞繼續往裡推,每推進一公分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更加明顯。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在抗拒,但又無力抵抗,只能任由那個矽膠物體一寸一寸地侵入。 當肛塞的根部卡在肛門口的時候,他停下了。 「還沒到底。」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繼續。」 老陳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,汗水滴在地板上,暈開成一小灘水漬。他咬緊牙,手上用力,肛塞又往裡推了一點,根部卡進肛門,尾端的圓形底座貼在臀縫上。 肛塞完全進去了。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撐得滿滿的,那種飽脹感讓他幾乎想吐。肛塞的形狀完美地貼合直腸的曲線,每動一下,肛塞都會在體內輕微移動,摩擦著內壁。 「好了,把褲子穿上。」 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裡帶著滿意。 老陳顫抖著撐起身體,把褲子拉上來,繫好皮帶。肛塞在體內隨著他的動作輕微移動,那種異物感讓他每動一下都感到不適。 他重新跪好,雙手撐在大腿上,頭低著。 小傑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 老陳沒有說話,視線落在地板上。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燙——那股催情藥開始生效了,從腹部擴散到四肢,皮膚表面浮起一層薄薄的汗珠,呼吸變得灼熱。 小傑看著他的臉,看著他眼神逐漸變得迷離,嘴角慢慢上揚。 「藥效上來了,對吧?」 他站起來,轉身走向廚房,聲音從身後飄過來:「跪好,等我回來。」 老陳跪在地上,身體微微發燙,肛塞的底座露在臀縫外,隨著他輕微的顫抖輕輕晃動。他的視線模糊,地板上的刮痕在視線裡變得扭曲,汗水滴在地板上,暈開,滲進木紋的縫隙裡。 --- 小傑從廚房走回來,手裡端著一杯水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 老陳還跪在原地,身體微微發燙,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,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制服襯衫在胸口繃緊,釦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,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。 催情藥的藥效已經完全上來了。 那股熱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點了一把火,燒得他渾身發燙。血液在血管裡奔湧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,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波熱浪從身體深處擴散到四肢末梢。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在褲襠裡撐起一個鼓包,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,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出一小塊深色濕痕。 肛塞在體內的感覺也變了——不再只是異物感,而是變成一種讓人發狂的空虛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渴望更多,想要被更粗更硬的東西填滿,想要被狠狠地幹。 他咬著牙,額頭抵在地板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暈開。 小傑放下杯子,走到老陳身後,蹲下身。 「藥效上來了,對吧?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伸到老陳的褲腰上,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。 老陳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但沒有反抗。他感覺到自己被翻過來,仰面朝天,小傑的手抓住他的褲腰,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,露出勃起的陰莖和那個塞在肛門裡的肛塞。 小傑看著那個肛塞,嘴角上揚。 「撐得不錯,」他說,手指握住肛塞尾端的底座,「來,拔出來的時候放鬆,別夾太緊。」 老陳咬緊牙,身體微微顫抖。 小傑慢慢往外拉,肛塞順著潤滑液的滑膩感緩緩滑出。那個過程很慢,慢到老陳能清楚地感覺到肛塞的每一圈紋路擦過括約肌的感覺,從粗到細,從深到淺,直到最後「啵」的一聲,整個肛塞被拔出來。 肛門失去了堵塞,猛地收縮了幾下,穴口一張一合,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。 「真好看,」小傑說,語氣裡帶著嘲弄,「被操開的穴就是不一樣,自己都會張著等人插。」 他把肛塞隨手扔在茶几上,站起身,脫掉自己的內褲。陰莖早就勃起了,青筋盤虯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。 他吐了口口水在手掌上,抹在龜頭上,然後跪到老陳腿間。 「腿分開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視線模糊,但他還是聽話地分開了雙腿。膝蓋往兩邊倒,大腿敞開,露出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。 小傑一手掐住老陳的後頸,一手握住陰莖,龜頭頂在穴口上。 「準備好了嗎,刑警母狗?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閉上眼睛。 小傑腰一挺,雞巴猛地捅了進去。 整個過程沒有一點猶豫,沒有一點試探。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,順著潤滑液的滑膩感長驅直入,一口氣插到底,龜頭撞在直腸最深處。 「嗯——!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撐在地板上,指頭蜷曲,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。那一瞬間的衝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,只漏出一點聲音。 好脹。 好燙。 好深。 那根雞巴比他記得的還要粗,還要硬,像是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裡,從裡到外都在發燙。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,穴肉緊緊裹住那根雞巴,像是要把它擠出去,但又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「操,夾這麼緊,」小傑嘶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不滿和興奮,「放鬆點,又不是第一次被操。」 他沒有等老陳放鬆,腰就開始動了。 一開始是慢慢地抽,龜頭退到穴口,然後猛地插回去,整根沒入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在直腸深處,那種飽脹感讓老陳的意識一陣模糊。 小傑的手掐著他的後頸,力道很大,拇指和食指卡在頸椎兩側,像是拎一隻貓。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後扯,強迫他仰起頭。 「看著我,」小傑說,語氣裡帶著命令,「我要你看清楚是誰在幹你。」 老陳的視線模糊,眼眶裡全是淚水,但他還是看到了——小傑的臉就在他上方,嘴角掛著笑,眼神裡帶著滿足和興奮,那種表情他從來沒有在小傑臉上看到過。 「這幾天沒被人幹是不是很癢?」小傑的腰開始加快,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,「嗯?老趙他們有沒有好好餵你?還是說你自己在家裡用肛塞解饞?」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沒有什麼?」小傑的腰猛地一挺,雞巴捅到底。 「嗯啊——!」 老陳的身體弓起來,胸膛往上頂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那一下撞得太深,龜頭頂到某個敏感點,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往上竄,沿著脊椎一直衝到後腦勺。 「沒有……沒有被……操……」 「撒謊,」小傑冷笑,腰開始猛烈抽插,雞巴在穴裡快速進出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,「你以為我不知道?老趙那幾個傢伙,看到你這種貨色會放過你?」 「真……真的沒有……」 「那你肛塞哪來的?嗯?」小傑的手從他頭髮上鬆開,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,啪的一聲脆響,「自己買的?還是老趙給的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 催情藥的藥效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了。 那股熱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,像是巖漿從地底噴湧而出,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。他的身體開始發燙,皮膚表面浮起一層薄汗,肌肉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光澤。 那種感覺很奇怪——明明被幹的是後穴,但快感卻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,像是有一根電線從肛門連到陰莖,每一次抽插都會觸發一波電流,讓他的陰莖跟著跳動。 他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不斷滲出前列腺液,順著莖身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聲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」 那些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和羞恥,但又無法控制。他的身體背叛了他,開始主動迎合小傑的抽插,腰往上頂,屁股夾緊,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。 「操,開始發浪了?」小傑的語氣裡帶著嘲弄和興奮,「藥效上來了對吧?身體開始想要了?」 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 「沒有?那你為什麼在夾?」 老陳說不出話來,因為他的身體確實在做那些事。他的穴肉緊緊裹住那根雞巴,每一次抽插都會收縮,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。他的腰在主動往上頂,屁股在主動往後送,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。 「你這個賤貨,」小傑罵道,腰挺得更快,「刑警大隊副隊長,在外面多威風,回到家裡就是一隻發情的母狗。」 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」 「你不是?那你現在在幹什麼?」小傑的手掐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低頭看,「看看你自己,跪在地上張著腿讓人操,雞巴硬得跟鐵棍一樣,還說不是母狗?」 老陳看到了。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——雙腿大開,褲子褪到膝蓋,陰莖高高翹起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地板上,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。小傑的雞巴在他的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點潤滑液和腸液,在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。 那個畫面讓他感到羞恥,但同時又讓他感到興奮。 他的陰莖跳動了一下,又滲出一滴液體。 「看,你硬了,」小傑說,語氣裡帶著嘲弄,「被我操的時候硬了,你是不是很喜歡被操?」 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 「那你為什麼硬了?」 老陳說不出話來。 因為他確實硬了,而且硬得發疼。那種感覺很奇怪——明明被幹的是後面,但前面卻硬得像鐵棍一樣,每一次抽插都會讓龜頭跳動一下,像是被無形的手撫摸。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,從腹部到四肢,肌肉在一陣一陣地痙攣。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,像是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越漲越高,快要淹沒他的理智。 「要……要到了……」 「什麼?」小傑的腰沒停,繼續猛烈抽插。 「要……要到了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「不準射,」小傑命令道,手鬆開他的頭髮,掐住他的脖子,「我沒說可以射,你就不能射。」 「可……可是我……」 「不準。」 小傑的手收緊,拇指和食指卡在氣管兩側,力道不大,但足以讓老陳感到窒息。他的呼吸變得困難,腦袋開始發暈,但那種快感卻在窒息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強烈。 他的身體在顫抖,肌肉在痙攣,陰莖在跳動,但射精的衝動被小傑掐在喉嚨上的手壓制住了,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,讓他的意識一陣模糊。 「求我,」小傑說,腰的動作慢下來,變成緩慢的研磨,「求我讓你射。」 「求……求你……」 「求誰?」 「求……求你……小傑……」 「叫我什麼?」 老陳的意識已經模糊了,但他還是聽懂了小傑的意思。他咬著牙,喉嚨裡擠出幾個字:「主……主人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 「主人……求主人讓我射……」 「乖,」小傑笑了,手鬆開他的脖子,「射吧。」 那兩個字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,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弓起來,陰莖抽搐了幾下,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,濺在地板上,濺在小傑的腿上,濺在自己的制服褲子上。 他的身體在顫抖,穴肉在痙攣,緊緊裹住小傑的雞巴,像是要把它的精華也榨出來。 「操,夾這麼緊,」小傑嘶了一聲,腰開始加快,雞巴在穴裡猛烈抽插,「你是不是想讓我射在裡面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他的意識一片空白,身體在顫抖,視線模糊,只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想不想讓我射在裡面?」小傑又問,腰挺得更快。 「想……想……」 「想什麼?」 「想……想主人射在裡面……」 「乖,」小傑笑了,腰猛地一挺,雞巴捅到底,龜頭頂在直腸最深處,「那就接好了。」 他的身體繃緊,腰挺了幾下,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,直接灌進老陳的腸道深處。那股熱流像是熔化的鉛,燙得老陳的身體一陣痙攣,穴肉緊緊裹住那根雞巴,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淨。 小傑射了很久,久到老陳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灌滿了。那根雞巴在體內跳動了十幾下,每一跳都噴出一股精液,直到最後一滴都被榨乾。 然後他慢慢抽出雞巴。 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,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,白色的精液順著穴口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混在汗水和水漬裡。 小傑站起身,從茶几上拿起那個小肛塞,蹲下身,把它塞回老陳的肛門裡。 「好了,別讓它流出來。」 老陳癱軟在地板上,身體還在顫抖,視線模糊,只能感覺到那個肛塞在體內重新撐開的感覺。他的身體從裡到外都是小傑的味道——精液的味道、汗水的味道、還有那種被佔有的味道。 小傑站起身,拿起手機,對著老陳拍了幾張照片。 「不錯,」他說,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,「這幾張夠用了。」 老陳沒有反應,只是癱在地板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。 燈光刺眼,但他的眼睛沒有眨。 --- 小傑站起身,把手機收進褲袋,低頭看著還癱在地板上的老陳。 老陳的視線還停留在天花板上,燈管的白光刺得他眼睛發酸,但他沒有眨眼。身體從裡到外都像被掏空了一樣,肛門裡還塞著那個小號肛塞,撐得他隱隱發脹。精液順著肛塞的邊緣慢慢往外滲,沿著會陰流到地板上,涼涼的。 「爸,」小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,「我剛把照片發給老趙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。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裡。他慢慢轉過頭,視線從小傑的腳踝往上移,掃過他穿回長褲的腿,掃過他腰間露出的內褲邊緣,最後落在他臉上。 小傑正低頭看著手機,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,嘴角掛著一抹笑。 「你……發給他幹什麼?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。 「讓他放心啊,」小傑抬起頭,語氣理所當然,「我跟他說,放假這幾天我會好好看著你,你們放心去玩。」 老陳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「你們」——這個詞像一把刀,精準地插進他胸口。 「小傑,你跟老趙……」 「怎麼了?」小傑歪了歪頭,眼神裡帶著一點疑惑,但那疑惑裝得太明顯了,底下是赤裸裸的嘲弄,「你以為我跟他沒有聯繫?」 老陳的嘴唇顫了顫,沒有說出話來。 小傑把手機放回褲袋,蹲下身,跟老陳平視。他的臉離老陳很近,近到老陳能聞到他呼吸裡的口香糖味——清涼的薄荷味,跟剛才那根雞巴的味道完全不一樣。 「爸,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,這一切都是巧合?」小傑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跟一個小孩說話,「我幫你按摩,你身體發熱,老趙剛好送包裹上門,然後他手裡又有照片?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半拍。 「你……你跟他……」 「對啊,」小傑笑了,那笑容乾淨得像個大學生,「我跟他合作。從一開始就是。」 老陳的腦袋嗡的一聲,像是被人從後腦勺狠狠敲了一棍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顫抖得不成樣子,「小傑,我是你爸……」 「我知道啊,」小傑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,「所以你更應該聽話。」 他轉身走向茶几,拿起上面的揹包,拉開拉鍊把手機充電線和幾張紙巾塞進去。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間裡收拾東西,完全無視地板上還癱著一個渾身精液的中年男人。 老陳撐著地板慢慢坐起來,肛門裡的肛塞因為姿勢改變而往裡頂了一下,他悶哼一聲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眉骨往下淌。 「小傑,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 小傑停下動作,轉過頭看著他。 「我想要什麼?」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,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味道,「我想要你聽話。」 「聽你的話?」 「聽我們的話,」小傑糾正道,「我跟老趙,還有其他人。」 老陳的拳頭攥緊了,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。 「你是我兒子……」 「我知道,」小傑的語氣突然冷下來,「你是我爸,你是刑警大隊副隊長,你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。但那又怎麼樣?」 他走回老陳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 「你現在跪在地上,屁股裡塞著肛塞,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。你覺得你還是那個刑警副隊長嗎?」 老陳的喉嚨發緊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 小傑彎下腰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。 「明天你要塞著小號肛塞去上班,」他說,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,「要乖哦,要不然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。 「我就把那些照片洗出來,貼在你們警局門口。」 老陳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你……」 「我開玩笑的,」小傑笑了,直起身,「只要你聽話,那些照片就不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。」 他轉身走回茶几旁,拉上揹包的拉鍊,甩到肩上。 「我走了,這幾天不會回來。你好好休息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」 老陳跪在地板上,視線落在小傑的腳上——他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,鞋帶繫得很整齊,看起來乾乾淨淨的,像個普通大學生。 但那雙腳剛才踩在他背上,那雙腳的主人剛才把雞巴插進他嘴裡,射了他滿嘴精液。 小傑走到門口,手握住門把,轉動。 門鎖發出「咔噠」一聲。 那一聲像是觸電一樣,老陳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。他的肩膀縮起來,脖子往裡縮,整個人像是被那聲門鎖聲嚇到了一樣,蜷縮在地板上。 小傑回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。 「晚安,爸。」 門關上了。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,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樓梯間的迴音裡。 老陳跪在地板上,一動不動。 客廳裡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,還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。電視黑著螢幕,茶几上還擺著那瓶按摩油,瓶蓋沒擰緊,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藥草味。 他慢慢低下頭,視線落在地板上。 磁磚的縫隙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體液,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,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弱的光。他的視線沿著那條縫隙移動,最後停在一個裂縫上——那條裂縫從磁磚邊緣一直延伸到中間,像是被什麼重物砸出來的。 他伸出手,指尖觸碰那條裂縫。 磁磚的表面是涼的,觸感粗糙。他的指腹沿著裂縫的紋路慢慢滑過去,像是在描繪一條地圖上的路線。 眼淚無聲地滑落。 不是嚎啕大哭,不是抽泣,只是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,沿著鼻樑的弧度往下淌,滴在磁磚上,暈開,滲進那條裂縫裡。 他的肩膀在顫抖,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只是跪在那裡,手指停在裂縫的盡頭,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。 窗外,街燈亮了。 橙黃色的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。那道光越過老陳的身體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很長,從他跪著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牆角,像一條扭曲的黑色絲帶。 他的影子貼在牆上,彎曲的脊背,低垂的頭顱,像一個被折斷的問號。 淚水還在流,滴在磁磚上,暈開,滲進裂縫。 街燈的光越來越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長,更細,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