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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章 / 共 18

廁所裡的誓言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459 · 全作 172,127

清晨五點四十分,天還沒全亮。小區裡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,光暈在潮濕的空氣裡暈開,照在空無一人的巷子上。 老陳站在保安室門口,手指發抖,從制服口袋掏出那枚微型竊聽器——比一枚一元硬幣還小,黑色塑膠外殼,背面有一層雙面膠。小林昨晚塞給他的時候,他沒敢多看,直接塞進口袋。現在拿在手裡,才發現自己連拿穩都困難。 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保安室的門。門沒鎖,老趙他們還在旅遊,室內空無一人。監控螢幕亮著,分成四個畫面,照著小區的各個出入口。值班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杯,杯蓋沒擰緊,邊緣凝著一圈水漬。 老陳蹲下身,鑽進值班桌底下。桌面離地面只有六十公分,他必須彎腰側身才能把手伸到桌板背面。膝蓋壓在瓷磚地上,冰涼的觸感透過褲子滲進皮膚。他抬起頭,看到桌板背面積了一層灰,還有幾道指甲刮過的痕跡——那是老趙上次在這裡掌摑他時留下的,他記得那力道,記得自己腦袋撞到桌沿的聲音。 他閉上眼睛,硬把那畫面壓下去。再睜眼時,手指捏著竊聽器,對準桌板背面靠近桌腳的位置——小林指定的位置——用力按下去。雙面膠黏住灰塵,發出細微的「啪」一聲。他按了三秒,確認黏牢了,才慢慢抽回手。 手指抽回時,指尖擦過桌沿的灰塵。灰塵沾在指腹上,灰白色的,像老趙抽完煙彈掉的菸灰。他看著那層灰,想起老趙那天坐在這張桌子後面,翹著腿,手掌拍在桌面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「好了嗎?」 聲音從門口傳來。老陳肩膀一僵,轉頭看到小林站在門口,便服夾克拉鍊拉到一半,手插在口袋裡,背對著晨光,臉藏在陰影裡。 老陳從桌底爬出來,膝蓋發麻,站起來時扶了一下桌沿。他指了指桌板背面:「裝好了。」 小林走進來,蹲下身,側頭看了一眼桌板背面的位置。他伸手摸了摸竊聽器邊緣,確認黏牢了,然後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「位置不錯,」他說,語氣平淡,「回去之後,把早上到現在發生的事寫下來,發到那支手機上。」 老陳點頭,沒說話。 小林看了他一眼,視線從他臉上掃到領口——制服襯衫領子歪了半邊,鈕扣扣到最上面一顆,但領口沒翻好,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。小林伸手,手指勾住領子,幫他翻正,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自己的衣服。 「走吧,」小林說,收回手,「該上班了。」 老陳低著頭,跟在小林身後走出保安室。晨光從東邊灑過來,照在兩人身上,在地面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老陳的制服襯衫領口雖然被翻正了,但走幾步又歪了半邊,像個穿錯衣服的囚犯。 --- 老陳低著頭,跟在小林身後走出保安室。晨光從東邊灑過來,照在兩人身上,在地面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老陳的制服襯衫領口雖然被翻正了,但走幾步又歪了半邊,像個穿錯衣服的囚犯。 「走吧,回局裡再說。」小林走在前面,步伐不快不慢,語氣像在交代普通公事。 老陳沒應聲,跟在他身後穿過小區大門,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。上車後,小林發動引擎,車子平穩駛出街區。車內安靜了幾分鐘,只有空調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低響。 「早上那件事,」小林開口,視線看著前方路面,「回去之後,馬上跟我彙報細節。」 老陳握緊膝蓋上的拳頭,點了點頭。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,在市刑警大隊辦公樓前的停車場停下。老陳解開安全帶時,手指微微發抖。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,踩在水泥地上。晨風吹過來,帶走車內的空調涼氣,換成悶熱的空氣。 小林鎖好車,走到他旁邊:「走,先上廁所。」 老陳一愣,抬頭看他。 「你臉上有東西,」小林說,語氣平靜,「去廁所整理一下。」 老陳摸了摸臉頰,指尖沾到一點乾掉的唾液,是剛才在保安室桌底爬出來時沾到的。他沒說話,跟在小林身後走進辦公樓。 一樓大廳已經有人走動。值班臺後面的女警抬頭看了他們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寫東西。老陳低著頭,視線盯著小林後腳跟,跟著他穿過走廊,轉進一樓廁所。 廁所裡沒人。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,照在白色瓷磚上反射出冷白的光。小林檢查了每個隔間,確認沒人後,走進最裡面那間,推開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。 「進來。」 老陳站在門口,手心滲出汗。他看著小林站在隔間裡,背靠著馬桶水箱,一手插在褲袋裡,一手扶著門框,姿態從容得像在等一杯咖啡。 他邁出一步,走進隔間。 小林關上門,鎖扣轉動發出「咔」一聲。狹窄的空間裡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膝蓋幾乎碰在一起。小林低頭看著老陳,視線從他領口掃到褲襠,停在隆起的部位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淡,像在說「把那份文件拿過來」。 老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沒有動。 小林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眼神平靜得像在等一個必然發生的結果。他從口袋掏出手機,解鎖螢幕,點開錄影功能,鏡頭對準老陳。 「快點,」小林說,「等會兒有人進來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彎下膝蓋,跪在瓷磚地上。膝蓋撞到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,冰涼的觸感透過制服褲子滲進皮膚。他跪在馬桶前,雙手撐在大腿上,頭低著,視線盯著小林皮鞋的鞋尖。 小林把手機固定在洗手檯邊緣,調整角度,確保鏡頭能拍到老陳的臉和下半身。然後他走回老陳面前,解開褲鏈,拉下拉鍊,黑色內褲裡鼓起的輪廓露出來。 「解開。」 老陳抬起手,手指碰到小林褲腰的邊緣,停了一下。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砰砰砰,像有人在敲門。他咬住下唇,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。 小林的陰莖彈出來,半勃起狀態,龜頭露出包皮,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。老陳看著那根東西,喉嚨發緊,唾液分泌加快。 小林伸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,往前一帶:「張嘴。」 老陳張開嘴,小林把陰莖塞進他嘴裡。龜頭頂到舌面,鹹澀的味道擴散開來。老陳本能地想往後退,但小林的手指扣住他後腦,力道不大,但方向明確——不準退。 「含深一點,」小林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教他怎麼用一把槍,「用舌頭包住牙齒,別刮到我。」 老陳照做了。他調整舌頭的位置,包住牙齒,讓口腔變成柔軟的通道。小林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滑進喉嚨深處,老陳發出悶哼,眼角滲出淚水。 小林一手抓著他頭髮,一手拿起手機,鏡頭對準老陳的臉。螢幕上顯示老陳跪著的畫面,制服襯衫領口歪著,領帶垂在胸前,嘴巴含著一根陰莖,眼眶泛紅。 「看著鏡頭,」小林說。 老陳抬起眼睛,視線對上手機鏡頭。他看到螢幕上自己的臉——兩頰凹陷,嘴唇撐開,唾液順著下巴滴落,滴在制服襯衫上,在淺藍色布料上留下深色水漬。 「對,就這樣,」小林說,語氣裡帶著滿意的味道,「讓大家看看,刑警大隊的副隊長,早上在廁所裡做什麼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 「睜開,」小林命令道,手指收緊,扯動他的頭髮,「我要你看著鏡頭做完。」 老陳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地對準鏡頭。小林開始抽送,陰莖在他嘴裡進出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。老陳的呼吸被打斷,只能從鼻子吸氣,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。 唾液越積越多,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。淺藍色的布料被浸濕,變成深色,貼在鎖骨上。老陳感覺到制服的布料濕了,貼在皮膚上,涼涼的。 小林抽送的節奏開始加快。他一手抓著老陳的頭髮,一手持手機,鏡頭始終對準老陳的臉。螢幕上,老陳的嘴唇撐開,唾液拉成絲線,斷在空氣中。 「唔...」老陳發出悶哼,喉嚨被頂到,反射性地收縮。 小林退出一些,龜頭停在舌面上,然後又頂進去,更深。老陳的鼻子貼到小林下腹的毛髮,聞到汗味和肥皂味混合的氣味。 「吞一下,」小林說,「像成年男人那樣吞。」 老陳喉嚨動了一下,吞下唾液,但陰莖堵在喉嚨裡,吞不下去。他發出嗆到的聲音,眼角淚水更多了。 小林退出陰莖,龜頭從他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條唾液絲線,斷在老陳下巴上。老陳大口喘氣,唾液順著嘴角滴落,滴在制服褲子上。 小林低頭看著他,陰莖還硬著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大,但聲音清脆,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。 「還可以嗎?」 老陳喘著氣,點了點頭。 「那就繼續。」 小林把陰莖重新塞進他嘴裡,這次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老陳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包住龜頭。小林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,抓頭髮的手收緊。 「對,就這樣,」小林說,聲音有點啞,「含好。」 老陳跪在地上,膝蓋壓在瓷磚上,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到大腿。他雙手撐在小林大腿上,手指收緊,抓皺了制服褲子的布料。他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聲音——咕嚕咕嚕的,像水在管子裡流動。 小林開始加速抽送,陰莖在他嘴裡進出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的鼻子貼在小林下腹,聞到汗味和體味混合的氣味,有點鹹,有點腥。 「快到了,」小林說,呼吸變粗,「最後一下。」 老陳感覺到嘴裡的陰莖開始脹大,龜頭膨脹,頂在喉嚨深處。他本能地想往後退,但小林抓緊他的頭髮,不讓他動。 「別動,」小林說,聲音壓低,「張嘴,含好。」 老陳張大嘴,喉嚨放鬆。小林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滑進喉嚨最深處,龜頭卡在食道入口。老陳發出悶哼,眼角淚水滑落。 小林突然拔出來,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,龜頭帶出一團唾液。精液噴射出來,第一股濺在老陳的制服領口,白濁的液體濺在淺藍色布料上,格外顯眼。第二股噴在襯衫口袋位置,濺到銀色的警徽上。 白濁順著銀色徽章滑落,滴在制服上,留下長長的痕跡。 小林的手機畫面停留在這一刻——老陳跪在地上,制服領口沾滿精液,警徽上掛著白濁的液體,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,從下巴滴落。他的眼神空洞,嘴唇微張,像個被玩壞的娃娃。 小林放下手機,喘了口氣,拉上褲鏈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伸手幫他把歪掉的領帶扶正,動作輕柔,像在整理一個下屬的儀容。 「擦乾淨,」小林說,語氣恢復平靜,「然後去上班。」 --- 小林收起手機,拉好褲鏈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陳。精液還掛在老陳的制服領口和警徽上,白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老陳跪在瓷磚上,膝蓋發麻,雙手撐在大腿上,頭低垂著,視線盯著地上自己滴落的唾液痕跡。 小林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解鎖螢幕,點開錄影功能,鏡頭對準老陳的臉。 「抬頭,看著鏡頭。」 老陳慢慢抬起頭,視線對上手機鏡頭。他的眼睛紅腫,眼角還掛著淚水,嘴唇微張,嘴角還殘留著唾液乾掉的痕跡。鏡頭裡的他——制服領口沾滿精液,警徽上掛著白濁,頭髮亂了,領帶歪到一邊,像個被蹂躪過的破布娃娃。 「跟著我說,」小林的聲音平靜,像在唸一份報告,「『我是刑警賣逼貨,從今天起完全服從小林的命令。』」 老陳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 「說,」小林重複,語氣沒變,但眼神冷了幾分,「大聲點,讓錄影聽清楚。」 老陳吞了口口水,喉嚨乾澀,像砂紙摩擦。他張開嘴,聲音沙啞,幾乎聽不清:「我是……刑警……賣逼貨……」 「太小聲了,」小林打斷他,「重來。大聲點,像個男人那樣說。」 老陳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,制服上的精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。他提高音量,聲音發抖: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「從今天起完全服從小林的命令,」小林提示。 老陳重複:「從今天起……完全服從……小林的命令。」 「不對,」小林搖頭,「語氣不對。你聽起來像在唸經。我要你聽起來像真的在服從。重來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嘴唇發白。他閉上眼睛,又睜開,視線對準鏡頭。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,」他的聲音大了一些,但還是顫抖,「從今天起完全服從小林的命令。」 小林還是搖頭,把手機往下移,鏡頭對準老陳的臉和沾滿精液的制服領口,說:「還是不夠。這樣吧,每說一句話,自己打自己一巴掌。用力點,我要聽到聲音。」 老陳愣住了,視線對上小林的眼睛,想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絲猶豫或憐憫。但小林的眼神平靜,像在執行一項標準程序。 「快點,」小林說,「等會兒有人進來。」 老陳的手慢慢抬起來,手掌發抖,貼在自己臉頰上。他看著鏡頭,嘴唇動了動,說: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然後他打了自己一巴掌。 力道不大,聲音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,清脆但沉悶。手掌落在左臉頰上,留下淺淺的紅印。 小林皺眉:「太輕了,像在趕蚊子。用力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手指收緊,又鬆開。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開口: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這次他用了力氣,手掌狠狠落在臉頰上,「啪」的一聲,在隔間裡迴盪。左臉頰瞬間泛紅,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蔓延到耳根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小林點頭,「繼續。」 「從今天起完全服從小林的命令。」 又是一巴掌,這次打在右臉頰上,力道更大,聲音更響。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耳朵嗡嗡作響。他轉回頭,視線模糊地對準鏡頭,嘴角滲出一絲血。 「再來一次,完整講一遍,」小林說。 老陳跪在地上,雙手撐在大腿上,膝蓋壓在瓷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傳到大腿。他看著鏡頭,嘴唇上的血珠慢慢滲出來,滴在下巴上。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,」他的聲音沙啞,但比之前大聲,帶著顫抖,「從今天起完全服從小林的命令。」 手掌落在左臉頰上,力道比前兩次更重,聲音在隔間裡迴盪。老陳的身體晃了一下,差點側倒,用手撐住地面才穩住。左臉頰紅腫,指印清晰可見。 小林放下手機,檢查錄影畫面,點了點頭:「可以了。」 他收起手機,從口袋掏出一張紙巾,遞給老陳。 「把制服弄乾淨,」小林的語氣恢復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事,「不然待會開會會被看出來的。」 老陳機械地接過紙巾,手指發抖,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巾。他低頭看著自己制服上的精液——領口那片白濁已經開始乾掉,變成淺黃色的痕跡,警徽上的精液順著銀色表面滑落,留下長長的痕跡。 他抬起手,用紙巾擦拭領口。紙巾碰到精液,白濁被抹開,在淺藍色布料上擴散成更大的一片汙漬,像水漬在宣紙上暈開。他換了個位置擦,越擦越髒,制服領口那塊地方變得濕漉漉的,精液的痕跡混著唾液,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印記。 他又去擦警徽,紙巾擦過銀色表面,精液被抹掉一些,但殘留在縫隙裡,卡在警徽的紋路中,怎麼也擦不乾淨。他用力擦了幾下,紙巾破了,碎屑黏在警徽上,反而更明顯。 老陳低頭看著自己弄得更髒的制服,手指捏著破掉的紙巾,停在半空中。 小林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 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,滴答,滴答,像倒數的時鐘。 小林轉身,打開隔間門,鎖扣轉動發出「咔」一聲。他走出隔間,腳步聲在瓷磚地上響起,一步一步,走向門口。 門被推開,走廊的光線照進來,又暗下去。 門關上了。 腳步聲遠去,越來越輕,消失在走廊盡頭。 老陳獨自跪在隔間裡,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,手裡捏著破掉的紙巾,制服上的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他聽見小林腳步聲遠去,漸漸聽不見了。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,滴答,滴答,像倒數的時鐘。 --- 老陳跪在隔間裡,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,手裡捏著破掉的紙巾,制服上的精液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他聽見小林腳步聲遠去,漸漸聽不見了。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,滴答,滴答,像倒數的時鐘。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,膝蓋發麻,大腿肌肉微微顫抖。他推開隔間門,走到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。冷水沖下來,他彎腰捧水潑在臉上,冰涼的水珠順著額頭滾落,滴在洗手臺邊緣,濺開成細碎的水花。 他抬起頭,鏡子裡映出一張疲憊的臉——左臉頰紅腫,指印隱約可見,眼角殘留淚痕,嘴唇上乾掉的血珠凝成暗紅色斑點。他低頭看制服前襟,那片精液痕跡在淺藍色布料上已經乾成淺黃色,邊緣暈開成不規則的形狀,像地圖上被水浸濕的邊界。他伸手去拉領帶,試圖重新繫緊,手指碰到領結處,摸到一塊濕黏的區域——是唾液混著精液留下的痕跡。他用力扯了扯領帶,試圖遮住那片汙漬,但領帶太短,只能勉強蓋住一部分,邊緣還露著淺黃色的印記。 他伸手去擦襯衫上的汙漬,指尖碰到布料,精液的痕跡已經乾掉,變成硬硬的殼,一碰就碎成粉末,但粉末嵌進織物紋理裡,怎麼也拍不掉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,指腹上沾著淺黃色的粉末,像灰塵一樣附在皮膚上。他打開水龍頭沖掉,水流過指尖,帶走粉末,但指甲縫裡還卡著一點,怎麼也洗不乾淨。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。 他掏出手機,螢幕亮起,小林的名字跳出來。他解鎖,點開訊息: 「下午三點到停車場車牌尾號678的車上彙報保安室監聽內容。記得穿上制服。」 他讀完,手指停在螢幕上,沒有回覆。他把手機放回口袋,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,胸口起伏,制服上的汙漬隨著動作微微變形。 他轉身走出廁所,推開門,走廊的光線照進來,刺眼的白。他邁出一步,制服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走廊那頭,幾個同事走過來,朝他揮手:「陳隊!早啊!」 他僵硬地抬起手,揮了揮,嘴角扯出一個弧度,笑容比哭還難看。同事們沒注意到他的異樣,繼續往前走,說笑著消失在走廊轉角。 老陳放下手,低下頭,沿著牆邊走,視線釘在腳前三步遠的地板上。他穿過走廊,肩膀微微下垂,陽光照在他殘留汙漬的制服上,像一道永遠洗不掉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