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孫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後,畫面切回保安宿舍。 走廊裡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,光線慘白,照得牆壁上的汙漬格外明顯。老周站在老趙房門前,拳頭握緊又鬆開,指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老吳站在他身後,眼神陰沉,嘴角繃成一條直線。老孫靠在走廊盡頭的牆上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盯著地面,像在數地磚的裂縫。 老周抬手,敲門。 咚、咚、咚。 三聲,不重,但節奏很穩。 門內傳來拖沓的腳步聲,然後是鎖扣轉動的聲音。門打開一條縫,老趙的臉從縫隙裡露出來,表情從疲憊轉為驚訝,再轉為驚恐——他看到了門外的三個人。 「你們——」 老週一把推開門。 門板撞上老趙的肩膀,把他撞得往後踉蹌了一步。老周大步跨進房間,老吳緊跟在後,老孫最後進來,反手關上門,鎖扣發出「咔噠」一聲。 房間裡燈光昏黃,床頭的舊枱燈是唯一的光源。桌上擺著半瓶白酒和一個玻璃杯,杯底還剩一層淺淺的液體。床單皺巴巴的,枕頭歪在一邊,床尾搭著一件換下來的制服外套。 老趙被撞到床邊,手撐在床沿才站穩。他的視線在三個人臉上掃過,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等等,你們聽我說——」 「說你媽逼。」老吳一巴掌扇過去。 手掌結結實實地甩在老趙左臉上,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炸開。老趙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耳朵裡嗡嗡作響,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。他踉蹌了一步,撞上床架,鐵管發出沉悶的金屬聲。 「操!」老趙捂著臉,抬起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兇狠,「你們他媽的——」 老孫從後面走過來,一把抓住老趙的衣領,用力往後一拽。老趙的身體失去平衡,後背撞上衣櫃,櫃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老孫的手沒有鬆開,反而收緊,衣領勒住老趙的脖子,布料在喉嚨上勒出一道深痕。 「你他媽的還有臉叫?」老孫的聲音低沉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怒氣,「你把我們賣了,你知不知道?」 老趙的臉色漲紅,伸手去抓老孫的手腕,但老孫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扣住他的衣領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 「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懇求,「那個人……那個人威脅我……」 「威脅你?」老周走過來,站在老趙面前,低頭看著他,眼神冰冷,「他威脅你,你就把我們三個都賣了?」 老趙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老周沒給他機會。 「你知道那個人對我做了什麼嗎?」老周的聲音突然提高,帶著顫抖,「他把我按在地上,用那根該死的東西——」 他沒說完,拳頭已經砸在老趙的肚子上。 老趙彎下腰,胃部一陣痙攣,嘴裡湧出一股酸水。他的膝蓋發軟,身體往下滑,後背順著衣櫃滑下去,最後跪在地上。他捂著肚子,大口大口地喘氣,額頭上滲出冷汗。 老吳走過來,蹲下身子,伸手抓住老趙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後拉,強迫他抬起頭。老趙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,嘴角掛著一絲口水,眼神裡混雜著恐懼和憤怒。 「說,」老吳的聲音平靜,但平靜底下是壓不住的暴戾,「那個人叫你怎麼做的?」 老趙的嘴唇顫抖了一下,視線在三個人的臉上掃過。老周站在他面前,拳頭還握著,指節上沾著他的口水。老吳蹲在他旁邊,手裡抓著他的頭髮,力道大得頭皮發麻。老孫站在他身後,一隻手還按在他肩上,像鐵鉗一樣壓住他的身體。 「他……他打電話給我……」老趙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喉嚨,「說店裡要招演員,叫我來……我來了之後,他就……」 「就什麼?」老周的聲音低沉。 老趙閉上眼睛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:「就……就逼我簽合約……還拍了照片……」 「然後你就把我們三個都叫過去了?」老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冷得像冰,「一個一個,像賣豬仔一樣?」 老趙沒有回答,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 老吳的手突然用力,把老趙的頭往旁邊一甩。老趙的身體失去平衡,整個人側倒在地上,肩膀撞上地板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但老週一腳踩在他背上,把他壓回地面。 「你他媽的——」老週一腳踩下去,力道不重,但足夠讓老趙動彈不得。 老趙趴在地上,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,鼻尖聞到灰塵和煙灰的氣味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從肩膀到指尖,從胸口到膝蓋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 「你們聽我說……」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也是沒辦法……那個人手裡有我的照片……他說如果不照做,就把照片傳給我女兒……」 「你女兒?」老吳蹲下來,伸手抓住老趙的褲腰,「你他媽的還有臉提你女兒?」 他的手指用力一扯,褲腰上的鈕扣繃開,拉鏈滑下,露出裡面的灰色四角內褲。老趙的身體猛地一僵,伸手想去拉褲子,但老週一腳踩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臂壓在地板上。 「別動。」老周的聲音平靜,但平靜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 老吳繼續扯,把老趙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大腿根部。老趙的臀部露出來,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,臀縫裡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白濁液體,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。 然後老周的聲音響起,帶著壓抑的怒氣:「你他媽的還真去給他幹了。」 老趙趴在地上,臉貼著地板,身體在發抖。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:「我說了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」 「被逼的?」老吳站起身,低頭看著老趙,眼神陰沉,「你被逼了,就把我們三個也拖下水?」 他彎腰,伸手抓住老趙的頭髮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老趙的身體被拽起,膝蓋跪在地上,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,眼睛紅腫,嘴唇在顫抖。 老吳的手沒有鬆開,反而收緊,把老趙的頭往後拉,強迫他抬起頭。老趙的視線模糊,看到老周站在他面前,拳頭握緊,指節發白。看到老孫靠在牆上,雙手交抱在胸前,眼神陰沉,像在看一件垃圾。 「說,」老吳的聲音低沉,「那個人還叫你做什麼?」 老趙的嘴唇顫抖了一下,視線在三個人的臉上掃過。他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,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:「他……他叫我明天去刑警大隊報到……」 「刑警大隊?」老周的聲音突然提高,「你他媽的還跟警察有關係?」 「不是!」老趙急忙搖頭,聲音帶著哭腔,「是那個人的要求……他說有人要見我……」 「誰?」 「我不知道……」老趙的聲音越來越小,「他真的沒說……」 老吳的手突然一鬆,老趙的頭垂下去,下巴碰到胸口。他跪在地上,身體在發抖,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到灰塵和菸蒂散落在水泥地上,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。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 然後老周開口,聲音平靜,但平靜底下是壓不住的怒氣:「老趙,你他媽的真的讓我們很失望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,只是跪在那裡,身體在發抖。 老周轉頭,看了一眼老吳和老孫。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沒有說話,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。 老周彎腰,伸手抓住老趙的胳膊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老趙的身體在發抖,膝蓋發軟,站不穩,老周只能扶著他,把他推到床上。 老趙跌坐在床沿,床墊發出吱呀一聲。他的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,但他沒有力氣去拉,只是坐在那裡,雙手撐在床沿上,手指在顫抖。 老周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,在他臉上投下深重的陰影,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陰沉。 「你聽好了,」老周的聲音低沉,一字一頓,「這件事沒完。那個人會找你,我們也會找你。」 老趙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著老周。他的嘴唇顫抖了一下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老周轉身,走向門口。老吳和老孫跟在他身後,腳步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 門被打開,走廊裡的慘白燈光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三個人走出去,門在身後關上,鎖扣發出「咔噠」一聲。 房間裡只剩下老趙一個人。 他坐在床沿,身體在發抖,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,像一條被踩扁的蟲。 桌上那半瓶白酒靜靜地立在那裡,玻璃瓶身反射著燈光,像一隻眼睛,冷冷地看著他。 --- 門關上之後,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。 老趙坐在床沿,身體還在發抖,褲子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撞擊,砰砰砰,像有人拿錘子在敲他的太陽穴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水泥地上,看到自己的影子在燈光下扭曲,像一條被踩扁的蟲。 然後他聽到腳步聲。 不是離開的腳步聲——是回來的腳步聲。 老趙抬起頭,瞳孔猛地收縮。 老周站在他面前,手裡拿著那半瓶白酒。他的臉上沒有表情,但眼神裡有種老趙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一種冰冷的、壓抑了很久的怒氣。老吳和老孫站在他身後,門已經被重新鎖上,鎖扣發出「咔噠」一聲,像某種儀式的開端。 「老趙,」老周的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聽不見,「你他媽的讓我們去吃藥,讓我們去那間店,讓我們被那個人操——」 他頓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。 「現在,輪到你了。」 老趙的瞳孔猛地收縮,身體往後縮,後背撞到床頭櫃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。他張嘴想說話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。 「不——」 老周已經走到他面前,一手抓住他的頭髮,用力往後扯。老趙的頭被迫仰起來,脖子拉成一條直線,露出喉嚨。他看到老周的另一隻手正在解褲鏈,金屬拉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「張嘴。」 老周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 老趙搖頭,嘴唇在顫抖,牙齒咬得死緊。但老周的手已經抓住他的下巴,手指用力掐進兩頰的肌肉裡,強行把他的嘴掰開。老趙感到下巴的關節發出「咔」的一聲,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嗚咽。 然後他聞到了——一股濃烈的、混雜著汗味和尿騷味的氣息,直衝鼻腔。 老周的陰莖已經頂到他嘴邊,龜頭碰到他的嘴唇,濕漉漉的,帶著一股腥味。老趙本能地想閉嘴,但老周的手指還掐著他的下巴,他閉不上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塞進他嘴裡。 「唔——!」 龜頭頂進口腔,滿滿當當地塞住他的嘴。老趙的舌頭被壓在下面,唾液開始分泌,但他吞不下去,只能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大腿上。 老周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,然後開始往前頂。 「你他媽的不是讓我們去吃藥嗎?」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喘息,「不是讓我們去給那個人操嗎?現在——」 他用力一頂,陰莖整根插進老趙的喉嚨。 老趙發出乾嘔聲,眼淚瞬間湧出來,模糊了視線。他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,想把異物擠出去,但老周的手抓著他的頭髮,固定住他的頭,讓他無法動彈。 「——讓你嘗嘗被輪的滋味。」 老周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趙的呼吸被堵住了,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,鼻翼在扇動,但吸進去的空氣遠遠不夠。他的臉開始發紅,太陽穴的青筋浮起來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滴到胸口,把制服浸出一片深色水漬。 他跪在那裡,雙手撐在地上,手指在顫抖。他的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,屁股翹起來,臀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 老吳從他身後靠近。 老趙感覺到一隻手碰到他的屁股,粗糙的指腹沿著臀縫滑下去,在肛門周圍按壓。他的身體猛地一抖,本能地想往前躲,但老周抓著他的頭髮,把他固定在原地,他動不了。 「操,真緊,」老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嘲弄,「老趙,你他媽的沒被人操過吧?」 老趙發出嗚咽聲,嘴裡含著老周的陰莖,說不出話。他感到老吳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,指尖時不時戳進穴口,但很快就退出來,像是在試探。 「沒潤滑,幹不進去啊,」老吳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,「你他媽的有沒有油?」 老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「用口水。」 「也行。」 老趙感到老吳把手指塞進嘴裡,然後又抽出來,手指上沾滿亮晶晶的唾液。然後那根手指再次碰到他的肛門,在穴口周圍抹了一圈,濕漉漉的,帶著一股腥味。 「忍著點,老趙。」 老吳的手指猛地插進穴口。 「啊——!」 老趙的慘叫被老周的陰莖堵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含糊的嗚咽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來,手指在地上抓撓,指甲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像被撕裂一樣,疼痛從尾椎直竄上腦,讓他的眼前一陣發白。 老吳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一下,然後抽出來,又插進去,反覆幾次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。老趙感到肛門周圍的肌肉在痙攣,試圖把異物擠出去,但老吳的手指很粗,指節在穴口撐出一個圓洞,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。 「夠了,」老吳說,抽出手指,「可以幹了。」 老趙感到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頂到肛門上——不是手指,是陰莖。龜頭抵在穴口,濕漉漉的,沾滿了唾液和他的體液。他開始劇烈地發抖,眼淚流得更兇,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。 「不——唔——!」 老吳沒有給他時間。 他往前一挺腰,陰莖整根插進肛門。 老趙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像一條被撈出水面的魚。他的眼睛睜得很大,瞳孔在收縮,喉嚨裡發出一個尖銳的、被堵住的聲音。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去,疼痛從肛門蔓延到整個下半身,讓他的腿開始抽搐。 「操,真他媽的緊,」老吳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老趙,你他媽的多久沒被操過了?」 老趙說不出話,嘴裡含著老周的陰莖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。他的眼淚流得更兇,順著臉頰滴到地上,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。他的手指在地上抓撓,指甲斷了,滲出血絲,但他感覺不到疼——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肛門裡那根東西上。 老吳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,像是在適應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龜頭頂到直腸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,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,再用力頂進去。老趙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,膝蓋在地上蹭,皮膚被磨破,滲出血絲。 「快點,」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別他媽的慢吞吞的。」 「急什麼,」老吳說,但抽送的速度明顯加快了,「讓老趙好好嘗嘗被操的滋味。」 老周也開始加快速度,陰莖在老趙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老趙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,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,但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少,他的臉開始發紫,太陽穴的青筋暴起來。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視線變得模糊,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。 然後他聽到一個新的聲音——快門聲。 「咔噠。」 老孫站在旁邊,舉著手機,鏡頭對著他。螢幕上顯示他跪在地上的畫面——嘴裡含著老周的陰莖,屁股翹起來,老吳的陰莖在他肛門裡進出,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,眼神空洞。 「不錯,」老孫的聲音平靜,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,「這個角度很好。」 「咔噠。」 又一聲快門。 老趙的意識在模糊中掙扎,他想閉嘴,想把臉轉開,但他做不到。老周抓著他的頭髮,固定住他的頭,老吳的陰莖在他肛門裡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。 「你他媽的不是很會威脅人嗎?」老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喘息,「不是很會拍照片嗎?現在——」 他用力一頂,陰莖整根插進喉嚨。 「——讓你嘗嘗被拍的滋味。」 老趙發出乾嘔聲,胃酸湧上來,混著唾液和精液的味道,從嘴角溢出來,滴在地上。他的身體開始抽搐,肛門的肌肉在痙攣,但老吳沒有停,反而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更狠。 「快了,」老吳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操,真他媽的緊——」 老趙感到老吳的陰莖在肛門裡膨脹,跳動,然後一股熱流噴進體內。精液打在直腸壁上,溫熱的,黏稠的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地上。 老吳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慢慢抽出陰莖。龜頭離開穴口時,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,順著老趙的大腿流下來,在地上匯成一灘。 老周也射了。 他抓著老趙的頭髮,用力往下一壓,陰莖整根插進喉嚨,然後射精。精液直接灌進食道,老趙被嗆到,劇烈地咳嗽,精液從鼻子裡噴出來,混著唾液和眼淚,滴在地上。 老周鬆開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 老趙癱倒在地上,身體在抽搐,嘴裡還在流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到手機鏡頭對著他,閃光燈又亮了一下。 「咔噠。」 老孫收起手機,低頭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任何同情。 「老趙,」他的聲音平靜,「這就是你讓我們去那間店的代價。」 老趙沒有回答。 他趴在地上,身體在發抖,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滴到地上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扭曲,像一條被踩扁的蟲。 ---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靜默。 老周鬆開抓著老趙頭髮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,褲襠還敞開著,陰莖上沾著精液和唾液,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,伸手拉上拉鍊,動作有些遲緩,像是力氣被抽乾了。 老吳也抽出陰莖,往後退到床沿坐下,褲子還掛在大腿上,陰莖已經開始軟化,龜頭還殘留著白濁液體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衛生紙,胡亂擦了擦,然後把衛生紙丟在地上,沒有說話。 老孫收起手機,放進褲袋裡,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老趙。老趙的身體還在抽搐,肛門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地上匯成一小灘。他的制服被口水、眼淚和精液浸濕,貼在皮膚上,散發出濃重的腥臭味。 老周坐在床沿,低頭喘氣,胸口起伏。他伸手抹了一把臉,手指在額頭上停了一秒,然後放下來,聲音帶著疲憊:「操,真他媽的......」 他沒說完。 老吳站起身,開始穿褲子,手有些抖,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。他避開老趙的視線,轉頭看向窗外,窗外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,照在玻璃上,映出他模糊的臉。 老孫依然赤裸著下半身,但陰莖已經完全軟化,垂在兩腿之間。他倚著牆,手機畫面還亮著,螢幕上顯示剛才拍攝的照片——老趙趴在地上,嘴裡含著精液,肛門敞開,眼神空洞。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,然後鎖上螢幕,把手機放進褲袋。 房間裡的空氣沉悶而混濁,夾雜著汗味、精液的腥味和廉價香菸的殘留氣味。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老趙的喘息聲在地板上迴盪,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。 老周抬起頭,看了一眼老吳,又看了一眼老孫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開口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手指上還沾著老趙的唾液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老吳轉過頭,視線落在老趙身上。老趙趴在地上,身體還在發抖,制服被扯得亂七八糟,褲子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的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差不多了吧,」老吳的聲音低沉,帶著疲憊,「再搞下去要出事了。」 老周沒有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。 老孫依然靠著牆,沒有說話,視線落在老趙身上,眼神裡沒有任何表情。 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,像一把刀劃破寂靜。四個人同時愣住,視線轉向聲音的方向——老孫的手機,螢幕亮著,顯示來電:戰天狼。 老孫的臉色瞬間變了。 他低頭看著螢幕,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一秒,然後滑開接聽,把手機放到耳邊。 「喂。」 電話那頭傳來戰天狼的聲音,冷冷的,帶著笑意:「老孫,玩得開心嗎?」 老孫的瞳孔收縮,沒有說話。 戰天狼的聲音繼續傳來,語氣輕鬆,像是在聊家常:「我這邊收到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影片,拍得很清楚,從頭到尾,每一個角度都有。要不要我傳給你們家人看看?」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 老周猛地抬起頭,臉色發白。老吳也轉過頭,眼睛瞪大,手停在褲腰帶上。老趙趴在地上,身體僵住,呼吸停了半拍。 老孫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,指節發白,聲音壓低:「你他媽的——」 「別急,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依然輕鬆,「我還沒說完。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。 「你們四個,明天全部到我的店裡報到。下午兩點,準時。不來的話,這些照片和影片,我會傳給你們的老婆、孩子、同事,還有你們小區的業主群。」 老孫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怒吼:「你——」 「我什麼我?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你們以為我會放過你們?你們四個,從走進我店裡的那一刻起,就是我的人了。現在,只是正式通知你們一聲。」 老周站起身,大步走到老孫面前,伸手去搶手機,但老孫側身避開,用手擋住他。老吳也站起來,臉色鐵青,嘴唇發抖。 老趙趴在地上,身體在發抖,視線模糊。他聽到戰天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,像一把刀,一刀一刀割在他的神經上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我的店,」戰天狼的聲音恢復了輕鬆,「穿得體面點,別讓我等太久。」 老孫握著手機,手指在發抖,聲音沙啞:「你到底想要怎樣?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然後戰天狼笑了一聲。 「你們四個以後都是我的母狗,聽懂了就跪下。」 房間裡一片死寂。 老孫握著手機,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老周和老吳站在他身邊,臉色蒼白,視線落在地板上。老趙趴在地上,身體在抽搐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 戰天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,帶著不耐煩:「我說了,跪下。聽不懂人話嗎?」 老孫的嘴唇在發抖,手指握緊手機,指節發白。他低頭看著地板,視線落在自己的腳上,然後彎腰,膝蓋碰到地面。 「咚。」 一聲悶響。 老周看著老孫跪下,臉色更加蒼白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開口。他也彎下腰,膝蓋碰到地面。 老吳跟著跪下。 三個人跪在地上,低著頭,視線落在地板上,沒有人說話。 老趙趴在地上,視線模糊,看到三個人跪在自己面前,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得很長。他聽到戰天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,帶著滿意:「很好。明天下午兩點,別遲到。」 電話掛斷。 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。 老孫跪在地上,手機還握在手裡,螢幕暗下來,映出他模糊的臉。他慢慢放下手機,低頭看著地板,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,一動不動。 老周跪在他身邊,身體在發抖,雙手撐在地板上,手指在顫抖。他抬起頭,看了一眼老吳,又看了一眼老趙,嘴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 老吳跪在地上,低著頭,視線落在地板上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。 四個人跪在房間裡,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疊,像一團糾纏不清的線。 老趙趴在地上,胸口貼著冰涼的地板,心跳還在耳膜裡撞擊。他的視線從老孫的膝蓋慢慢往上移,看到老孫的褲襠還敞開著,陰莖軟塌塌地垂在大腿內側,龜頭泛著濕亮的光,沾著乾涸的精液。老孫的肚子在輕輕起伏,呼吸聲粗重,像是剛跑完五公里。 老趙的視線繼續往上,看到老孫的臉。老孫的臉色發灰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,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。他的手指還握著手機,指節發白,手背上青筋浮起。 老趙轉頭看向老周。老周跪在地上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撐在地板上,手指在顫抖。他的褲子拉鍊拉上了,但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外面,露出腰側一塊蒼白的皮膚。他的額頭抵在手背上,肩膀在輕輕聳動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 老吳跪在老周旁邊,背挺得筆直,頭垂得很低,下巴幾乎碰到胸口。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在褲子上反覆摩擦,發出沙沙的細響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盯著地上那灘精液,一動不動。 房間裡的空氣沉悶而混濁,夾雜著汗味、精液的腥味和廉價香菸的殘留氣味。老趙的鼻子裡還殘留著老周陰莖的味道,混著他自己的唾液和眼淚,在嘴巴裡發出一股酸澀的腥味。 他慢慢撐起身體,手臂在發抖,膝蓋在地板上摩擦,發出粗糙的聲響。他抬起頭,視線掃過三個人,看到他們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縮成一團,像三隻被雨淋濕的狗。 老孫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。 一條訊息彈出來,來自戰天狼:「明天兩點,穿你們的制服來。」 老孫低頭看著螢幕,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,然後把手機放進褲袋。他慢慢站起身,膝蓋發出「咔噠」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 老周和老吳也跟著站起來,動作僵硬,像是關節生鏽了。 老趙依然跪在地上,沒有動。 老孫低頭看著他,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,然後轉身走向門口。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,沉悶的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 老周跟在他身後,腳步有些踉蹌,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老趙,嘴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,轉頭走了出去。 老吳是最後一個走的。他站在門口,手扶著門框,背對著老趙,沉默了幾秒,然後低聲說了一句:「對不起。」 聲音很輕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 然後他也走了。 門沒有關,走廊的燈光照進來,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老趙跪在地上,視線落在門口,看到三個人的影子在走廊上越拉越長,然後消失在樓梯口。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 他跪在地上,身體還在發抖,制服被扯得亂七八糟,褲子掛在大腿上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他的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發出細微的「滴答」聲。 他低頭看著地板,看到地上那灘精液,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,像一面鏡子,映出他模糊的臉。 他的眼淚滴在地板上,濺起小小的水花,混進精液裡。 他慢慢彎下腰,額頭碰到地板,冰涼的觸感從額頭傳來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閉上眼睛,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朵裡迴盪,一下,一下,像戰天狼的聲音在他腦子裡迴響: 「你們四個以後都是我的母狗。」 他跪在地上,一動不動,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。 窗外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,照在玻璃上,映出他扭曲的影子。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,輪胎碾過路面,發出沙沙的聲響,然後消失在夜色裡。 房間裡陷入死寂,只有他的喘息聲在地板上迴盪,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