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半，天色暗下來，街燈亮起橘黃色的光。 老陳站在內衣店門口，玻璃門反射出他的身影——深灰休閒外套，黑色長褲，普通便服，跟周圍逛街的人沒什麼兩樣。但他知道不一樣。褲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，他掏出來看，是小傑發的簡訊：「到了嗎？選好沒？」 他沒回，把手機塞回褲袋，推開玻璃門。 店裡空調開得很足，冷風撲面而來。幾排貨架整齊排列，粉色和白色的燈光打在內衣上，顯得柔和。店裡只有兩個女顧客，一個在挑選內衣，一個在結帳，店員站在櫃檯後面低頭滑手機。 老陳低著頭，沿著貨架往裡面走。他的腳步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音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，腳底傳來細微的刺痛感。他走到男性內褲區，貨架上掛著一排排平角褲、三角褲，顏色各異，從黑色到灰色到螢光色都有。 他的視線掃過貨架，停在最上面那排——丁字褲。 三條，黑色。 小傑的簡訊寫得很清楚。 他伸手去拿，手指碰到包裝袋的塑膠膜，冰涼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又伸手，這次抓住一條丁字褲的包裝，拿下來。包裝袋裡，一條細細的黑色布料蜷縮著，腰帶細得像繩子，後面只有一條更細的線。 他看著那條丁字褲，腦子裡浮現出自己穿上它的畫面——那條細線卡在屁股縫裡，前面那一小塊布料勉強遮住陰莖，腰帶勒在腰上。他閉上眼睛，想把畫面甩掉，但那畫面像黏在腦子裡一樣，怎麼也甩不掉。 他睜開眼，又拿下第二條，第三條，三條都是黑色，都是同樣的款式——細腰帶，小三角，後面一條線。 他握著三條丁字褲，站在貨架前，手指微微發抖。包裝袋的塑膠膜在他手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，在安靜的店裡聽得很清楚。 「需要幫忙嗎？」 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。 老陳猛地轉頭，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店員站在他旁邊，穿著粉色制服，臉上掛著職業微笑。 「不、不用，」老陳說，聲音有些沙啞，「我自己看就好。」 女店員點點頭，視線掃過他手裡的三條丁字褲，笑容沒變，轉身走回櫃檯。 老陳鬆了一口氣，低下頭，看著手裡的包裝袋。他的手指還在發抖，包裝袋跟著抖動，發出細微的聲音。他咬住下唇，想把抖動壓下去，但手指不聽使喚，抖得更厲害了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三條丁字褲夾在腋下，轉身往櫃檯走。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轉回貨架前，又拿了一條平角褲——深灰色的，普通款式——想讓結帳看起來正常一點。 他走到櫃檯，把四條內褲放在檯面上。店員掃描條碼，報出價格，他從錢包裡抽出鈔票遞過去，視線一直盯著櫃檯上的計算機螢幕，不敢看店員的臉。 店員找零，把內褲裝進紙袋，遞給他。 他接過紙袋，轉身往外走。 走到門口，玻璃門自動打開，冷風灌進來。他正要跨出去，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—— 「爸。」 老陳僵住了。 他站在門口，手裡提著紙袋，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，一動不動。心臟猛跳了一下，然後開始加速，咚咚咚地敲在胸腔裡，像要從喉嚨跳出來。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，不急不慢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。 「選好了嗎？」小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笑，「我幫你挑。」 老陳轉過身。 小傑站在他面前，穿著黑色連帽外套，破洞牛仔褲，戴著棒球帽，帽簷壓得很低，遮住半張臉。但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掛著笑，嘴角上揚，眼神從帽簷底下透出來，帶著嘲弄和得意。 「小傑，你怎麼——」老陳開口，聲音乾澀。 「我來幫你挑啊，」小傑打斷他，語氣輕鬆，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，「你不是要買內褲嗎？我幫你看看。」 他伸手，從老陳手裡拿過紙袋，打開，往裡面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，笑容更深了。 「丁字褲？爸，你品味不錯嘛。」 老陳的臉頰發燙，喉嚨發緊，想說話但說不出來。他站在門口，手裡空空的，紙袋被小傑拿走了，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，低著頭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小傑把紙袋夾在腋下，伸手攬住老陳的肩膀，把他往店裡帶。 「走，再去挑幾條，」小傑說，語氣輕鬆，但手上的力道不容拒絕，「我覺得你適合那種蕾絲邊的，更有女人味。」 老陳被小傑攬著，踉蹌走回店裡。那兩個女顧客已經結帳離開了，店裡只剩下店員和他們兩個。店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又低頭滑手機，沒說話。 小傑把老陳帶到男性內褲貨架前，放開他的肩膀，轉頭看著貨架，視線掃過一排排內褲，然後伸手，拿起一條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——腰帶是細細的黑色蕾絲，前面的布料也是蕾絲材質，後面只有一條細線，線上也綴著小顆的黑色珠子。 「這條不錯，」小傑說，把丁字褲舉到老陳面前，晃了晃，蕾絲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，「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。」 老陳看著那條丁字褲，喉嚨發緊，手心滲出汗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小傑的眼神讓他說不出話來——那眼神裡帶著笑，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，像在說「你敢拒絕試試看」。 「我、我已經買好了，」老陳說，聲音很小，幾乎聽不見，「三條，夠了。」 「夠了？」小傑重複，嘴角上揚，「爸，你忘了嗎？今晚要用三條，明天早上還要換一條，晚上再換一條。三條怎麼夠？至少要買六條。」 老陳的胸口發悶，呼吸變得急促。他站在貨架前，視線落在小傑手裡那條蕾絲丁字褲上，黑色的蕾絲在燈光下閃著光，像一條毒蛇，張開嘴，露出牙齒。 「來，我幫你挑，」小傑說，轉頭看著貨架，手指劃過一排排內褲，停在一條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上，拿下來，又停在一條紅色蕾絲邊的丁字褲上，拿下來，又停在一條紫色緞面的丁字褲上，拿下來。 他手裡很快多了五六條丁字褲，都是蕾絲邊或緞面材質，顏色各異，每一條都比老陳自己選的那三條更暴露、更女性化。 「差不多了，」小傑說，把丁字褲夾在腋下，轉頭看著老陳，「走吧，去結帳。」 他轉身往櫃檯走，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著老陳。 「對了，爸，」小傑說，語氣輕鬆，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，「你去試衣間，把這些穿上，我看看效果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 「什、什麼？」 「我說，去試衣間，把這些穿上，」小傑重複，語氣還是輕鬆的，但眼神變得銳利，「我幫你看看合不合身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，手心全是汗，心跳快得像要爆炸。他看了一眼試衣間的方向——在店的最裡面，掛著一塊深藍色布簾，旁邊掛著「試衣間」的牌子。 「小傑，這裡是公共場合，」老陳低聲說，聲音發抖，「有人——」 「有人怎麼了？」小傑打斷他，笑容不變，「你是我爸，我幫你挑內褲，你去試穿，很正常啊。」 他頓了頓，往前跨了一步，靠近老陳，聲音壓低，只有兩個人聽得到：「還是說，你想讓我把那些照片拿給店員看，讓她知道你有多聽話？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看著小傑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帶著笑，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，像一把刀，抵在他的喉嚨上，只要他敢說一個「不」字，刀就會劃下去。 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睜開，點了點頭。 「好。」 小傑的笑容擴大了，露出牙齒。 「這才是我爸嘛。」 他轉身，走向試衣間，步伐輕快，像在逛街一樣。老陳跟在他身後，腳步沉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，越陷越深。 走到試衣間前，小傑拉開布簾，側身讓出一條路。 「進去。」 老陳彎腰，走進試衣間。空間很小，只能站一個人，牆上掛著一面鏡子，旁邊有一個掛鉤。燈光很亮，照得他臉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楚。 小傑跟著走進來，把布簾拉上，狹窄的空間裡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膝蓋幾乎碰在一起。 小傑把腋下的丁字褲遞給老陳。 「脫掉褲子，穿上這條。」 老陳接過丁字褲，手指發抖，包裝袋在他手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條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，包裝袋上印著一個女模特，穿著同款丁字褲，姿勢撩人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解開褲鏈，拉下拉鍊，黑色長褲滑到腳踝。他彎腰，脫掉長褲，掛在掛鉤上，然後拿起那條丁字褲，撕開包裝袋。 塑膠膜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試衣間裡聽得很清楚。 他拿出丁字褲，展開——細細的黑色蕾絲腰帶，前面一小塊蕾絲布料，後面一條線，線上綴著小顆的黑色珠子。他看著那條丁字褲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手指捏著蕾絲邊，感覺那柔軟的質地在指尖滑過。 「快點，」小傑催促，語氣不耐煩，「我等著看呢。」 老陳彎腰，把丁字褲套上腳，拉上來。蕾絲腰帶勒在腰上，細細的一條，幾乎感覺不到存在。前面那一小塊蕾絲布料勉強遮住陰莖，但包不住，邊緣露出一些毛髮。後面那條線卡進屁股縫裡，珠子硌在皮膚上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。 他站直身體，低頭看著自己——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，前面那一小塊布料鼓起來，後面那條線從屁股縫裡延伸出來，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他的臉頰發燙，喉嚨發緊，想找件東西遮住自己，但試衣間裡只有一條丁字褲，還穿在他身上。 小傑上下打量著他，視線從他腰上的蕾絲腰帶掃到前面鼓起的布料，又掃到後面那條線，然後笑了。 「不錯嘛，爸，」小傑說，「你穿起來比我預想的還好看。」 他伸手，手指碰到老陳腰上的蕾絲腰帶，輕輕撫摸了一下，然後往下滑，碰到前面那一小塊布料，隔著蕾絲按了按。 「這裡，」小傑說，手指按在老陳的陰莖上，隔著蕾絲布料，力道不大，但位置精準，「有點緊，你覺得呢？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身體僵硬，一動不敢動。他站在那裡，小傑的手指按在他陰莖上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布料，他能感覺到小傑指尖的溫度，還有那輕微的壓力。 「我、我覺得還好，」老陳說，聲音發抖。 「是嗎？」小傑說，手指沒有移開，反而又按了按，「我覺得有點緊，應該買大一號。」 他收回手，轉頭從紙袋裡又拿出一條丁字褲——紅色的蕾絲邊，包裝袋上印著同樣的女模特。 「換這條試試。」 老陳接過丁字褲，手指發抖，撕開包裝袋，拿出紅色的丁字褲。他彎腰，脫掉身上那條黑色的，換上紅色的。紅色的蕾絲腰帶勒在腰上，比黑色的更緊一些，布料也更小，前面那一小塊紅色蕾絲勉強遮住龜頭，陰莖根部露在外面。 小傑看著他，視線從紅色蕾絲腰帶掃到前面露出的陰莖根部，又掃到後面那條線，然後笑了。 「這條更好，」小傑說，「紅色適合你，顯白。」 他伸手，手指碰到老陳的陰莖根部，隔著露出的皮膚，輕輕撫摸了一下，然後往下滑，碰到龜頭，隔著紅色蕾絲布料按了按。 「這裡，」小傑說，手指按在老陳的龜頭上，隔著蕾絲布料，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，「感覺怎麼樣？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身體開始發抖。他站在那裡，小傑的手指按在他的龜頭上，隔著一層薄薄的紅色蕾絲布料，他能感覺到那輕微的壓力，還有蕾絲粗糙的質感刮在敏感的皮膚上。 「我、我不知道，」老陳說，聲音發抖，幾乎聽不見。 「不知道？」小傑重複，笑容不變，「那再試試這條。」 他從紙袋裡又拿出一條丁字褲——紫色的緞面，包裝袋上印著同樣的女模特。 「換這條。」 老陳接過丁字褲，手指發抖，撕開包裝袋。他的動作越來越慢，像在拖延時間，但他知道拖延沒有用，小傑不會放過他。 他脫掉紅色的丁字褲，換上紫色的。紫色的緞面柔滑，貼在皮膚上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。腰帶是細細的緞帶，前面那一小塊緞面布料遮住陰莖，後面一條細細的緞帶卡進屁股縫裡。 小傑看著他，視線從紫色緞面腰帶掃到前面鼓起的布料，又掃到後面那條細細的緞帶，然後笑了。 「這條最好，」小傑說，「紫色顯得高級。」 他伸手，手指碰到老陳腰上的緞面腰帶，輕輕撫摸了一下，然後往下滑，碰到前面那一小塊緞面布料，隔著柔滑的緞面按了按。 「這裡，」小傑說，手指按在老陳的陰莖上，隔著緞面布料，力道比剛才更大了一些，「感覺怎麼樣？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身體開始發抖，膝蓋發軟，幾乎站不穩。他靠在試衣間的牆上，手掌撐著牆壁，手指發抖，指甲在牆上刮出細微的聲音。 「我、我不知道，」老陳說，聲音發抖，幾乎聽不見。 「不知道？」小傑重複，笑容不變，「那我幫你感覺一下。」 他收回手，從紙袋裡拿出那條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，在老陳面前晃了晃，蕾絲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 「這條不錯，」小傑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老陳的心裡，「去試衣間穿給我看。」 老陳渾身發抖，握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裡，卻不敢反抗。 --- 小傑推開最裡間的試衣間布簾，側身讓出一條路，下巴朝裡面揚了揚。 「進去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，手心全是汗，丁字褲的包裝袋在他手裡被捏得變了形。他看了一眼試衣間——空間比外面那間更小，只能站一個人，牆上掛著鏡子，旁邊有個掛鉤，燈光昏黃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彎腰走了進去。 小傑緊跟在後，拉上布簾，反手扣上鎖扣。狹窄的空間裡兩個人面對面站著，膝蓋幾乎碰在一起，呼吸聲在密閉空間裡被放大，老陳能聞到小傑身上那股廉價香水味混著汗味。 「脫褲子。」小傑從老陳手裡抽走那條黑色蕾絲邊丁字褲，舉到他面前晃了晃，「穿上這個。」 老陳喉嚨發緊，視線落在丁字褲上。黑色蕾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，腰帶細得像繩子，前面那一小塊布料小得可憐，後面一條細線綴著小珠子。他腦中浮現自己穿上它的畫面，胃裡一陣翻湧。 「快點。」小傑的聲音冷下來，右手伸進外套口袋，掏出手機，點開相簿，翻出一張照片，把螢幕轉到老陳面前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——那是他被老趙他們輪姦的照片，他跪在地上，嘴裡含著老吳的雞巴，臉上全是精液，眼神空洞。照片拍得很清楚，連他眼角那滴淚都看得見。 「快點，」小傑低聲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「不然這張會傳給店長。」 老陳渾身一抖，像被潑了一盆冰水。他看著那張照片，看著照片裡那個跪在地上的自己，喉嚨發緊，眼眶發燙，但他沒有哭。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，睜開眼，伸手解開褲鏈。 褲鏈拉開的聲音在狹窄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。老陳拉下拉鍊，黑色長褲滑到腳踝，露出裡面的深灰色四角內褲。他彎腰脫掉長褲，掛在掛鉤上，然後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，遲疑了一秒。 「快點。」小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不耐煩。 老陳咬住下唇，把內褲脫下來。布料從大腿滑落，露出他結實的臀部。他彎腰脫掉內褲時，身體往前傾，背對著鏡子，臀縫裡露出的東西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 小傑的視線落在老陳的臀縫上。 那是一個矽膠肛塞的尾端——圓形的底座，直徑大概三公分，卡在肛門外，底座是透明的，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。肛塞的尾端露出一小截，圓潤的邊緣緊貼著皮膚，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，把肛塞夾得更緊。 小傑吹了聲口哨，聲音裡帶著滿意和嘲弄。 「不錯嘛，」他說，視線盯著老陳臀縫裡露出的肛塞尾端，「還戴著呢。」 老陳的耳朵燒得通紅，他站直身體，下意識想用手遮住屁股，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。他站在那裡，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丁字褲——不對，他還沒穿，他手裡還捏著那條丁字褲，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長袖T恤，下半身光溜溜的，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。 小傑伸手，手指碰到老陳的臀部。老陳渾身一抖，想躲，但試衣間太小，他無處可躲。小傑的手指沿著老陳的臀縫滑下去，碰到那個肛塞的尾端，用指尖輕輕按了按。 「嗯，」小傑說，聲音裡帶著滿意，「夾得挺緊的。」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身體開始發抖。他站在那裡，小傑的手指按在他的肛塞上，隔著一層薄薄的矽膠，他能感覺到那輕微的壓力，還有手指的溫度透過矽膠傳過來。 「穿上。」小傑收回手，把那條黑色蕾絲邊丁字褲遞到老陳面前。 老陳接過丁字褲，手指發抖，撕開包裝袋。塑膠膜撕裂的聲音在狹窄的試衣間裡聽得很清楚。他拿出丁字褲展開——細細的黑色蕾絲腰帶，前面一小塊蕾絲布料，後面一條細線綴著小顆黑色珠子。他看著那條丁字褲，腦子一片空白，手指捏著蕾絲邊，蕾絲粗糙的質感刮在指尖上。 他彎腰，把丁字褲套上腳，拉上來。蕾絲腰帶勒在腰上，細細一條，幾乎感覺不到存在。前面那一小塊蕾絲布料勉強遮住陰莖，但包不住，邊緣露出毛髮。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，珠子正好壓在肛塞的尾端上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。 他站直身體，低頭看自己——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，前面布料鼓起來，露出陰莖的輪廓，後面那條細線從屁股縫延伸出來，珠子在燈光下閃光。他站在鏡子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，穿著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，臀縫裡還塞著一個肛塞。 「轉過去。」小傑說。 老陳僵硬地轉過身，背對著小傑。他站在鏡子前，從鏡子裡看到小傑正盯著他的屁股看，視線落在那條細線上。 小傑伸手，手指碰到老陳的臀瓣。老陳渾身一抖，咬住下唇，沒有出聲。小傑的手指沿著臀瓣的弧度滑下去，隔著那條細細的蕾絲線，按在肛塞的位置上。 「嗯，」小傑說，手指按壓了一下，感受著矽膠肛塞的硬度和形狀，「戴得很好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嘴唇被咬得發白，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站在那裡，小傑的手指按在他的臀瓣上，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，他能感覺到那輕微的壓力，還有珠子硌在肛塞上的觸感。 小傑的手指在臀瓣上按壓了幾下，然後收回手。 「不錯，」他說，聲音裡帶著滿意，「這條很適合你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咬住下唇，眼眶發燙，但他沒有哭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一個穿著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男人，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，珠子在燈光下閃光。 --- 小傑收回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靠在試衣間的隔板上。他低頭看著老陳，視線從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慢慢往上移，最後停在老陳的臉上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，語氣平靜，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老陳站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咬住下唇，眼眶發燙。他看著小傑，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，只有冰冷的命令。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彎腰，膝蓋碰到地面。試衣間的地板鋪著灰色瓷磚，冰涼的觸感透過膝蓋的皮膚傳上來，讓他渾身一抖。 小傑伸手，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。拉鍊滑開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聽得很清楚。他把牛仔褲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裡面的黑色四角內褲，布料鼓起來，看得出已經半勃。 「今天要好好檢查你有沒有聽話。」 他拉下內褲，陰莖彈出來，已經半硬，龜頭露出包皮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嘴唇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看著眼前的陰莖，腦子一片空白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他張開嘴，嘴唇碰到龜頭，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擴散開來。 他閉上眼，把陰莖含進嘴裡。 小傑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，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，手指纏進髮絲裡，用力往下壓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，老陳的喉嚨收縮了一下，發出壓抑的嘔吐聲。 「嗯，」小傑說，聲音裡帶著享受，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 他開始抽送，陰莖在老陳的嘴裡進進出出，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老陳跪在那裡，雙手撐在地板上，膝蓋傳來冰涼的觸感，嘴裡滿是陰莖的味道和溫度。他拼命壓抑嘔吐反射，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，眼淚從眼角滲出來，順著臉頰滑下去。 試衣間外傳來女顧客的交談聲，聲音很近，就在貨架那頭。 「你覺得這件好看嗎？」 「還行吧，顏色有點暗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，身體僵住。小傑感覺到他的僵硬，低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他放慢抽送的速度，但沒有停下來，陰莖緩慢地在老陳的嘴裡進出，龜頭刮過舌面和上顎。 「怎麼了？」小傑低聲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兩個人聽得到，「怕被人聽到？」 老陳沒有回答，嘴裡含著陰莖，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小傑抓著他的頭髮，把陰莖抽出來，龜頭離開嘴唇時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。他彎腰，湊近老陳的臉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刑警隊的嘴，現在只配吃兒子的屌。」 老陳渾身發抖，咬住下唇，嘴唇被咬得發白。他看著小傑，那雙眼睛裡帶著笑，但笑底下是冰冷的滿足。 小傑直起身，拍了拍老陳的臉頰，力道不大，但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聽得很清楚：「張嘴。」 老陳張開嘴，小傑又把陰莖塞進去，這次直接頂到喉嚨深處。老陳的喉嚨收縮，發出壓抑的嘔吐聲，眼淚流得更兇。小傑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，陰莖在老陳的嘴裡快速進出，發出濕潤的「咕嚕咕嚕」聲。 試衣間外的女顧客還在說話，聲音時遠時近。 「這件不錯，你試試。」 「好，我去試試。」 腳步聲往試衣間的方向靠近。老陳的心跳加速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他想停下來，但小傑抓著他的頭髮，力道很大，把他壓在陰莖上，不讓他動。 腳步聲停在隔壁的試衣間門口，布簾被拉開的聲音，掛鉤碰撞的聲音，然後是布簾被拉上的聲音。 老陳的呼吸急促，眼淚流得更兇，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，拼命壓抑嘔吐聲。小傑低頭看著他，嘴角掛著笑，陰莖在他嘴裡緩慢地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嗯，」小傑低聲說，聲音裡帶著享受，「爸，你的嘴真會含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去，滴在地板上。他閉著眼睛，不敢睜開，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，穿著黑色蕾絲丁字褲，跪在試衣間的地板上，嘴裡含著兒子的陰莖。 小傑開始加快節奏，陰莖在老陳的嘴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老陳的喉嚨收縮，發出壓抑的嘔吐聲，眼淚流得更兇，但他沒有反抗，沒有推開，只是跪在那裡，張著嘴，任由小傑抽送。 「嗯，快了，」小傑低聲說，呼吸變得急促，「要射了。」 他抓著老陳的頭髮，用力往下壓，陰莖頂進喉嚨最深處，然後身體繃緊，陰莖在喉嚨裡跳動了幾下，精液噴射出來，直接灌進老陳的喉嚨裡。 老陳的喉嚨收縮，發出壓抑的嘔吐聲，但他沒有吐出來，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嚥，把精液全部吞下去。精液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，鹹腥的，帶著一點苦味。 小傑鬆開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陰莖從老陳的嘴裡滑出來，龜頭上還掛著一點白色的精液。他低頭看著老陳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。 「吞乾淨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，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嚥，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。他睜開眼睛，視線模糊，眼淚還掛在臉上。 小傑彎腰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，力道輕柔，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：「乖，做得很好。」 他直起身，拉上內褲和牛仔褲，拉鍊拉上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聽得很清楚。 老陳癱坐在地，膝蓋傳來冰涼的觸感，渾身發軟，嘴角流下一道白濁，順著下巴滴落，滴在地板上。 --- 老陳癱坐在地，膝蓋傳來冰涼的觸感，渾身發軟，嘴角流下一道白濁，順著下巴滴落，滴在地板上。 小傑低頭看著他，嘴角掛著滿意的笑。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潤滑液，透明的塑膠瓶，裡面剩不到一半的液體。他把瓶子扔到老陳面前，瓶子在地板上彈了一下，滾到老陳膝蓋旁邊。 「自己把肛塞拔出來，趴下。」 老陳渾身發抖，視線落在那個小瓶子上。他伸手去拿，手指顫抖得厲害，好幾次才把瓶子從地板上撿起來。他跪在那裡，背對著鏡子，彎腰低頭，手指碰到屁股縫裡那條細細的蕾絲線，沿著線摸到肛塞底座。 他深吸一口氣，咬住下唇，手指捏住底座，慢慢往外拉。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，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，底座帶著一圈透明的潤滑液，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。肛門一陣空虛，肌肉收縮了幾下，穴口還微微張開，露出裡面紅色的嫩肉。 他把肛塞放在地板上，手指還在發抖。 「趴下。」 老陳彎腰，雙手撐在地板上，膝蓋往前挪，屁股翹起來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臀縫裡，珠子垂在肛門上方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他趴好，臉貼在地板上，冰涼的觸感從臉頰傳來。 小傑蹲下來，拿起地上的潤滑液瓶子，打開蓋子，倒了一些在手指上。他的手指碰到老陳的臀瓣，沿著臀縫滑下去，冰涼的潤滑液塗在穴口周圍，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，然後伸進去一根手指。 老陳身體繃緊，悶哼一聲，手指在穴口裡轉了一圈，然後抽出來。 「嗯，還挺鬆的，」小傑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嘲弄，「看來你這幾天沒少被人幹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沒有說話，眼眶發燙。 小傑站起來，解開牛仔褲拉鍊，拉下內褲。陰莖還有點硬度，龜頭露出包皮，上面還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。他往前跨了一步，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，陰莖對準穴口。 「我要確定你裡面的肉還認得我。」 他沒給老陳任何準備的時間，腰一挺，陰莖一口氣插到底。 老陳渾身繃緊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手指在地板上抓緊。陰莖頂進身體深處，穴口被撐開，腸壁被粗壯的肉棒填滿，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又回來了。試衣間的塑膠牆壁輕微震動了一下，掛鉤碰撞發出輕響。 「嗯——」小傑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，停在那裡，陰莖埋在老陳體內，感受著腸壁的收縮，「夾得真緊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，呼吸急促，額頭抵在地板上。陰莖在體內跳動，穴口被撐得發脹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。 小傑開始抽送。一開始很慢，陰莖在穴口裡緩緩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腸壁上，老陳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滑，膝蓋在地板上摩擦。小傑掐住他的腰，手指陷進腰側的肌肉裡，固定住他的身體。 「嗯——」小傑低聲呻吟，節奏慢慢加快，「爸，你的屁股還是這麼會夾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不想發出聲音，但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傾，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。陰莖在體內進出，腸壁被摩擦得發燙，潤滑液和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，隨著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小傑加快節奏，陰莖在穴口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彎腰，伸手繞到老陳胸前，隔著黑色長袖T恤捏住老陳的乳頭，手指用力擰轉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忍不住叫出聲，身體弓起來，乳頭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，混雜著酥麻。 「叫出來，」小傑低聲說，手指繼續擰轉乳頭，另一隻手掐著老陳的腰，陰莖在穴口裡快速抽送，「我喜歡聽你叫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拼命壓抑聲音，但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傾，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陰莖在體內進出，節奏越來越快，穴口被撐得發脹，腸壁被摩擦得發燙，那種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在身體深處累積。 「嗯——嗯——」小傑的呼吸變得急促，陰莖在穴口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「爸，你的屁股，真他媽會夾。」 他鬆開乳頭，雙手掐住老陳的腰，用力往後拉，陰莖頂進更深處。老陳的身體被拉得往後傾，膝蓋在地板上滑動，陰莖頂進身體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腸壁上，那種強烈的刺激讓他渾身發抖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忍不住叫出聲，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。 「爽嗎？」小傑低聲問，陰莖在穴口裡緩慢進出，節奏又慢下來，「說，爽不爽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沒有說話。 小傑停下動作，陰莖埋在體內不動。他彎腰，湊到老陳耳邊，聲音低沉：「說，不然我就不動了。」 老陳渾身發抖，呼吸急促，穴口收縮，夾緊體內的陰莖。他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沙啞：「爽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 「爽！」老陳喊出來，聲音在空間裡迴盪，帶著哭腔。 「嗯，乖，」小傑低聲說，直起身，開始繼續抽送，節奏又快起來，「爸，你這樣才對。」 陰莖在穴口裡快速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腸壁上，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老陳趴在那裡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在臀縫裡摩擦，珠子在肛門上方晃動。他咬住下唇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去，滴在地板上。 小傑加快節奏，陰莖在穴口裡快速進出，呼吸變得急促，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呻吟。他掐著老陳的腰，用力往後拉，陰莖頂進最深處，然後身體繃緊，陰莖在體內跳動了幾下，精液噴射出來。 「嗯——」小傑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，身體繃緊，陰莖在穴口裡跳動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老陳體內。 老陳趴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穴口收縮，夾緊體內的陰莖。精液在身體深處擴散開來，溫熱的，帶著一點黏稠。 小傑喘了幾口氣，陰莖慢慢軟下來，從穴口裡滑出來。精液混著潤滑液從穴口裡流出來，滴在地板上，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。 他往後退了一步，低頭看著老陳。老陳趴在那裡，屁股還翹著，穴口張開，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地板上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斜地卡在臀縫裡，蕾絲邊沾著精液。 小傑彎腰，從口袋裡掏出紙巾，擦了擦陰莖上的精液，然後把紙巾扔在地板上。他拉上內褲和牛仔褲，拉鍊拉上的聲音在空間裡聽得很清楚。 「以後買內褲，就穿這樣來找我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沒有說話。 小傑轉身，拉開試衣間的布簾，走了出去。腳步聲漸漸遠去，門開關的聲音，然後一切安靜下來。 老陳跪在那裡，渾身發軟，額頭抵在地板上。他慢慢撐起身體，跪坐起來，低頭看著自己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斜地卡在腰上，蕾絲邊沾著精液，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的精斑，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。穴口還微微張開，精液從裡面流出來，滴在地板上。 他抬起頭，視線落在鏡子上。 鏡子裡映出一個男人——黑色長袖T恤，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斜地卡在腰上，大腿上滿是精斑，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，眼眶通紅，臉上全是淚痕。 那個男人看起來像一頭被宰殺過的野獸。 --- 那個男人看起來像一頭被宰殺過的野獸。 老陳跪在那裡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，渾身還在發抖。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。他閉著眼睛，呼吸粗重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「叩叩。」 敲門聲傳來，伴隨著女店員的聲音：「先生，需要幫忙嗎？」 老陳猛地睜開眼睛，瞳孔收縮。他抬起頭，視線落在鏡子上——鏡子裡的男人滿臉淚痕，嘴角掛著乾涸的白濁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歪斜地卡在腰上，大腿上全是精斑。 「先生？」店員又敲了一下門，「您還好嗎？」 「不、不用，馬上好。」老陳嗓音沙啞，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 他撐起身體，膝蓋發軟差點又跪下去，連忙扶住牆壁。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那條丁字褲已經不能穿了，蕾絲邊上沾滿精液和潤滑液，後面那條細線卡在臀縫裡，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，濕漉漉的。 他伸手，手指勾住丁字褲的腰帶往下拉。布料從大腿滑落，沾著黏稠的液體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包裝袋，把那條髒掉的丁字褲塞進去，手指碰到濕滑的布料時，胃裡一陣翻湧。 他咬住下唇，把包裝袋捏在手裡。 「叩叩。」 「先生，您已經進去很久了，」店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，「需要我幫您拿什麼嗎？」 「不用！」老陳提高聲音，喉嚨發緊，「我、我馬上出來。」 他匆匆從掛鉤上取下長褲，套上腳拉上來。布料碰到大腿上的精液，濕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抖。他拉上褲鏈，扣好釦子，然後穿上外套。外套下擺遮住褲襠，但內側的濕意貼在皮膚上，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，胡亂擦了擦地板上的精液——白色的液體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痕跡，他用紙巾蓋住，用力擦了兩下，紙巾濕透，地板還是留下一塊淺淺的水漬。 他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拉開布簾。 布簾拉開的瞬間，光線刺眼。女店員站在試衣間外，大概三十出頭，穿黑色制服裙，手裡拿著一個計算機。她看到老陳從試衣間出來，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——眼眶通紅，臉頰發燙，嘴角還有一點乾涸的白濁沒擦乾淨。 老陳低下頭，避開她的視線，快步走向櫃檯。 「先生，您剛才拿的內褲——」店員跟在他身後，語氣帶著試探。 「結帳。」老陳聲音沙啞，從口袋裡掏出錢包。 他走到櫃檯前，視線落在玻璃櫃檯上。櫃檯上放著一張百元鈔票——小傑放的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拿起那張鈔票，手指碰到紙鈔時，鈔票還帶著一點溫度。 「這些——」店員走過來，手裡拿著老陳剛才選的那幾條丁字褲，以及他塞進包裝袋的那條髒掉的丁字褲，「您要一起結帳嗎？」 老陳視線落在包裝袋上——袋子半透明，隱約能看到裡面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，布料上沾著白色的精斑。他喉嚨發緊，點了點頭。 「總共三百八。」店員報出數字，視線一直盯著老陳的臉。 老陳把百元鈔票放在櫃檯上，又從錢包裡掏出兩張鈔票。店員接過錢，找零，把內褲裝進紙袋，遞給他。整個過程，店員的視線一直沒離開他的臉。 老陳接過紙袋，手指發抖。 「先生，」店員開口，語氣帶著一絲猶豫，「您……還好嗎？」 老陳抬起頭，視線對上店員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帶著關心，也帶著一點試探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沒事，喉嚨卻發不出聲音。 他搖了搖頭，轉身走向門口。 玻璃門自動打開，傍晚的風撲面而來。夕陽餘暉照在臉上，橘紅色的光刺得他眼睛發酸。他站在門口，手裡捏著紙袋，背對著店裡，深吸了一口氣。 空氣裡有汽車廢氣的味道，有路邊小攤的油煙味，有行人的香水味——都是正常的味道，不是精液的味道，不是潤滑液的味道，不是試衣間裡那股潮濕的、封閉的、帶著屈辱的氣味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玻璃門在身後關上。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。 他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著，是小傑的簡訊：「記得洗好。」 三個字。 老陳盯著螢幕，手指握緊手機，指節發白。他站在人行道上，夕陽照在他臉上，橘紅色的光把他臉上的淚痕照得清清楚楚。 他刪除簡訊，把手機塞回褲袋。 手機又震動。 他掏出來，螢幕上顯示「小林」——一條簡訊：「怎麼樣？沒事吧？」 老陳盯著那條簡訊，視線模糊。他點了刪除，沒有回覆，把手機塞回褲袋。 他站在人行道上，捏著購物袋，眼眶發紅但沒有淚水。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，影子落在地上，孤單的，彎曲的，像一個被折斷的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