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影。 老陳站在辦公桌前，雙手緊貼褲縫，制服熨得筆挺，領帶打得整整齊齊。他面前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堆滿文件，檔案夾、卷宗、筆筒，每一樣都擺得整整齊齊。 王守哲坐在辦公椅上，身體往後靠，十指交握放於桌面。白色制服襯衫的領口鬆開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結實的前臂。他沒有急著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老陳，視線從那張繃緊的臉慢慢往下移，掃過喉結、領帶、胸口的警徽，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。 「老陳啊。」他開口，語氣平穩，像在聊家常，「上次那個事，我想聽你再說一遍。」 老陳喉嚨動了一下：「局長，哪個事？」 「中淫毒那個。」王守哲說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「你說是被下藥了，但我這邊要寫報告，細節得補齊。你從頭說一遍，怎麼中的，有什麼反應，身體什麼感覺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站得更直了，視線落在局長肩膀後方的牆壁上，像在對上級做案情彙報：「那天晚上在家，我兒子給我按摩，用的油有問題。擦了之後大概十幾分鐘，身體開始發熱。」 「什麼樣的熱？」 「從裡面往外燒的那種。」老陳的聲音越來越乾澀，「皮膚發燙，心跳加快，腦袋發昏，想事情想不清楚。」 王守哲點了點頭，沒有打斷。 「然後……」老陳吞了口唾沫，「然後下面開始有反應。」 「什麼反應？」 「硬起來。」老陳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，「很硬，很脹，褲襠撐得很緊。」 他說著，身體開始產生變化。那股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，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下體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，褲襠處的布料開始隆起，從平緩變成鼓脹，最後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。 王守哲的目光落在那處。 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 老陳感覺得到那道視線，感覺得到褲襠裡的變化。他想壓下去，想讓它軟掉，但那團火越燒越旺，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疼，龜頭頂在布料上，滲出一點濕意。 「繼續說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平靜，像在聽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案情報告。 老陳咬住下唇，嘴唇被咬得發白。他繼續說，聲音在發抖：「然後……然後意識越來越模糊，身體不聽使喚……」 王守哲緩緩站起身。 他的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——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。 --- 局長走到老陳身後，腳步輕得像貓。 老陳感覺得到那股逼近的壓迫感——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，但空氣裡多了股須後水的味道，混著淡淡的煙草味。他想轉身，但身體像被釘在原地，雙腳黏在地板上。 一隻手按上他的右肩。 手掌寬厚，隔著制服布料傳來熱度。局長的呼吸噴在他後頸，溫熱的，帶著咖啡的苦味。 「身體還有反應？」 聲音低沉，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，貼著他的耳廓。老陳的脖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他想搖頭，但下巴剛動就被那隻手按住。 「別說謊。」局長的聲音帶著笑，但笑底下是命令，「我剛才看到了。」 那隻手從肩膀滑下去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，經過後腰，最後停在臀部上方。手指隔著制服褲子按了按，像在確認什麼。 老陳的呼吸卡在喉嚨裡。 局長的手沒有停，從臀部側面繞到前面，手掌貼上他的褲襠。隔著深藍色制服褲子，那裡的隆起已經很明顯，布料被頂出一個鼓包，龜頭的位置滲出一小塊濕痕。 「嗯。」局長發出一個滿意的鼻音，「硬的。」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按，從根部沿著陰莖的形狀慢慢往上推，到龜頭的位置停下來，用拇指按了按那塊濕痕。老陳倒抽一口涼氣，身體往前弓，但局長的另一隻手從身後扣住他的腰，把他拉回來。 「穿這身皮還這麼騷。」局長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根，氣息燙得他皮膚發麻，「老陳啊老陳，你這制服穿得可真夠味。」 老陳的下巴繃緊，牙關咬得咯吱作響。他想說點什麼，但喉嚨像被掐住，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。 局長的手繼續動作，隔著褲子揉捏那團硬物，手指從側面滑到會陰處，隔著布料按壓。老陳的腿開始發軟，膝蓋微微彎曲，身體不自覺往前傾，想要躲開那隻手，但腰被扣得死死的。 「躲什麼？」局長的語氣帶著戲謔，「剛才彙報的時候不是說得很清楚嗎？身體發熱，下面硬起來——現在不就這樣？」 他說著，手上的力道加重，拇指從龜頭頂端往下壓，沿著陰莖的形狀一路滑到根部。老陳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，像野獸被掐住脖子。 「局長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哀求，「別……」 「別什麼？」局長的手停下來，但沒有移開，「別停？還是別繼續？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，胸口起伏，制服襯衫的扣子繃得很緊。他能感覺到褲襠裡的濕意越來越大，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浸濕，隔著褲子布料透出來。 局長的手從褲襠移開，但沒有退遠，而是移到他的腰側，手指勾住皮帶的扣環。 「把褲子脫了。」語氣平靜，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，身體僵住。 「局長……」 「我說了，脫褲子。」局長的聲音冷下來，「還是說，你想讓我把那些照片拿出來，貼在警局門口？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。他閉上眼睛，嘴唇顫抖，手指握緊又鬆開。過了幾秒，他睜開眼，顫抖著伸手解開皮帶扣環。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 他拉下拉鍊，制服褲子鬆開，順著大腿滑落，堆在腳踝處。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四角內褲，布料已經濕了一塊，龜頭的位置顏色更深，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。 局長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上揚。 「內褲也脫了。」 老陳的喉嚨動了一下，手指勾住內褲的腰帶，遲疑了一秒，然後把它拉下來。內褲滑到膝蓋，陰莖彈出來，已經完全勃起，龜頭脹得發紫，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，拉出一條細絲。 局長的目光落在那裡。 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，視線從龜頭慢慢移到根部，再移到會陰處。老陳站在那裡，下半身赤裸，制服襯衫的下擺勉強遮住小腹，褲子堆在腳踝，像被剝開的獵物。 「轉過去，扶著桌子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，眼眶發燙。他咬住下唇，轉身，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。桌面冰涼，指尖觸到木頭紋理，他用力抓住邊緣，指節發白。 局長走到他身後。 皮鞋踩在地毯上，腳步很輕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老陳的心臟上。他感覺得到局長的體溫靠近，感覺得到那隻手按上他的後腰，沿著脊椎往下滑，最後停在臀縫的位置。 手指隔著內褲邊緣按了按。 「夾得挺緊的。」局長的聲音帶著笑，「有東西？」 老陳沒有回答，只是咬住下唇，咬得更緊。 局長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，碰到肛塞的尾端——圓形底座卡在肛門外，隔著內褲布料也能感覺到那個硬塊。他用指尖按了按，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抖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。 「不錯嘛。」局長說，語氣裡帶著讚許，「自己戴的？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，額頭抵在桌面上，汗水順著鬢角滑落。他沒有回答，但身體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——臀部微微發抖，肌肉繃緊，肛塞被夾得更緊。 局長收回手，解開自己的皮帶。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。拉鍊拉下的聲音。然後是布料的窸窣聲。 「彎腰。」局長的聲音低沉，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，「放鬆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慢慢彎下腰，上半身貼在辦公桌上。制服襯衫的布料被桌面壓出皺褶，他的臉頰貼在冰冷的木頭上，眼睛盯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。 局長的手按上他的臀部，手指分開臀瓣，露出肛塞的底座。他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透明矽膠底座，卡在肛門外，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收縮，把肛塞夾得很緊。 「自己拔出來。」局長說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顫抖著伸手，手指碰到肛塞的底座，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。他咬住下唇，手指捏住底座，慢慢往外拉。 矽膠摩擦腸壁的感覺——緊繃的，帶著一點阻力，然後是突然的鬆脫。肛塞被拔出來，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 局長看著那個過程，視線沒有移開。 等肛塞完全脫離，他伸手，手指沾了沾自己嘴裡的唾沫，然後探向老陳的臀縫。 「會有點涼。」他說。 手指碰到穴口——濕潤的，柔軟的，因為剛拔出肛塞還微微張開。指尖沾著唾沫，沿著穴口周圍畫了一圈，然後慢慢探入。 老陳發出一個悶哼。 身體往前弓，背部繃緊，手指抓住桌緣抓得更用力。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移動——緩慢的，試探的，像在確認什麼。局長的手指不算細，骨節分明，帶著薄繭，摩擦腸壁的感覺很清晰。 「放鬆。」局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安撫的語氣，「你太緊張了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，努力讓自己放鬆，但身體不聽使喚——肌肉收縮，把手指夾得更緊。局長也不急，就那樣停在那裡，讓手指適應體溫，等肌肉慢慢鬆開。 過了十幾秒，手指開始移動。 緩慢的，有節奏的，進進出出。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濕潤的聲音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額頭抵在桌面上，汗水滴落在文件上，把墨跡暈開。 局長的手指在體內轉了個角度，碰到某個點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抖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不是痛苦，是快感。他咬住下唇想忍住，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，臀部微微往後頂，像在迎合那根手指。 局長笑了。 「找到了。」他說，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，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。 --- 局長的手指在體內按壓，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同一處。老陳的腿開始發抖，膝蓋彎曲又繃直，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，像在追趕那根手指的節奏。他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，但喉嚨裡還是洩出壓抑的聲音——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「舒服嗎？」局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笑意。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趴在桌上，額頭抵著文件，汗水滴在紙上暈開墨跡。局長的手指持續按壓那個點，節奏穩定，不急不緩，像在測試他的忍耐極限。 「回答我。」局長加重了力道，手指在體內轉了個角度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弓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顫抖的聲音：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 「舒服！」老陳喊出來，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。 局長笑了，手指慢慢退出，帶出一點濕潤的液體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透明黏液，然後把手伸到老陳面前。 「舔乾淨。」 老陳看著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，張開嘴，含住。舌尖碰到指尖，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。他舔得很慢，舌頭繞著指腹轉了一圈，把每一滴液體都舔掉。 局長看著他舔，等他舔乾淨了才抽回手。 「轉過來。」 老陳撐著桌面站直身體，轉過身面對局長。制服上衣仍穿著，褲子褪到膝蓋，臀部裸露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卡在腰上，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出一圈紅痕。 局長低頭看著他，視線從那條丁字褲移到他的臉上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看著局長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威脅，只有從容的掌控。他彎下腰，膝蓋碰到地板，白色毛巾的絨毛刺在小腿上。 局長往後退了一步，伸手解開褲鍊。黑色西裝褲的拉鍊拉開，露出裡面的深灰色內褲，布料鼓起來，看得出已經完全勃起。他拉下內褲，陰莖彈出來——不算特別粗長，但很硬，龜頭脹成深紅色，青筋浮在莖身上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張開嘴，嘴唇碰到龜頭，把陰莖含進嘴裡。 局長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。 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，手指纏進髮絲裡，沒有用力往下壓，只是固定住他的頭。老陳開始前後移動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，唾液隨著動作溢出，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白色毛巾上，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「對……就這樣……」局長低聲說，呼吸開始變粗，「好好舔。」 老陳含得更深，陰莖頂進喉嚨，他發出乾嘔聲，但沒有退開，繼續往下吞，直到嘴唇碰到局長的小腹。他停在那裡，喉嚨肌肉收縮，包裹住龜頭，然後慢慢退出，帶出一絲唾液。 「你兒子有沒有教過你怎麼舔？」局長突然問。 老陳的身體僵住。 「他應該教過你吧？」局長繼續說，語氣輕鬆，像在閒聊，「他那個年紀的小夥子，最喜歡教人做事了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繼續舔，舌頭沿著莖身往下滑，舔到睪丸，含住一顆，用舌尖輕輕頂弄。 局長低低地哼了一聲，手抓緊他的頭髮。 「回答我。」 老陳吐出睪丸，抬頭看著局長。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細絲，斷在空氣裡。「有……」他說，聲音沙啞，「他有教過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局長說，拍了拍他的臉頰，力道不大，但聲音清脆，「那你知道該怎麼舔了——好好舔，像舔你兒子的雞巴那樣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 他低下頭，張開嘴，重新含住陰莖。這一次他舔得更仔細——舌頭從龜頭開始，沿著莖身往下滑，舔過每一條青筋，然後含住睪丸，用嘴唇輕輕吸吮。唾液越分泌越多，順著下巴滴落，在白色毛巾上暈開大片濕痕。 局長的呼吸越來越粗重，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他低聲說，「你比你兒子會舔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，繼續動作。他含得更深，陰莖頂進喉嚨，他忍住乾嘔的衝動，讓喉嚨肌肉包裹住龜頭，然後慢慢退出，再含進去。節奏越來越快，唾液隨著動作飛濺，滴在地板上。 局長開始輕輕挺腰，配合他的節奏。每一次挺入都頂到喉嚨深處，老陳發出壓抑的嗚咽聲，眼眶泛紅，但沒有退開。他含著那根陰莖，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，感受它在嘴裡跳動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局長低聲呻吟，手抓緊他的頭髮，「再深一點……」 老陳往下吞，直到鼻子碰到局長的小腹。他停在那裡，喉嚨肌肉收縮，包裹住整根陰莖。他能感覺到龜頭頂在喉嚨深處，脈搏跳動，每一次跳動都傳到他的舌頭上。 局長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，身體微微發抖。 他沒有射。 他往後退了半步，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來，帶出一絲唾液。龜頭脹成深紅色，表面濕亮，在燈光下閃光。 「起來。」局長說，聲音比剛才更啞。 老陳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膝蓋發軟，身體搖晃了一下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——上衣仍穿著，但領口已經被唾液浸濕，留下一圈深色的濕痕。 局長往前跨了一步，把他推到桌邊。 老陳的後腰撞到桌緣，身體往後仰，雙手撐住桌面。局長跟著往前，身體貼上來，把他壓在桌邊。那根勃起的陰莖頂在他小腹上，隔著制服布料，他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和硬度。 「趴好。」 老陳轉過身，彎腰，雙手撐在桌面上。制服上衣往上縮，露出後腰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卡在腰上，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出一圈紅痕。 局長站在他身後，一手扶住他的腰，另一手握住陰莖，對準他的嘴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張開嘴，陰莖頂進來，直接頂到喉嚨深處。他發出乾嘔聲，眼淚從眼角滑落，但他沒有退開，含住那根陰莖，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。 局長開始抽送，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節奏很快，不像剛才那樣試探，而是帶著明確的目的——他在衝刺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局長低聲呻吟，手抓緊老陳的頭髮，「快到了……」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唾液隨著抽送飛濺，滴在桌面上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嘴裡跳動，龜頭脹大，脈搏越來越快。 局長的身體突然繃緊。 他猛地挺入，陰莖頂到喉嚨最深處，然後停在那裡。老陳感覺到一股熱流噴進喉嚨——濃稠的，帶著腥味，一波接著一波。他吞嚥，喉嚨肌肉收縮，把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。 局長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，身體放鬆下來。 他慢慢退出，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來。老陳跪在那裡，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，順著下巴滴落，落在制服領口上，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 他低頭看著那滴精液，沒有擦。 --- 他低頭看著那滴精液，沒有擦。 「起來。」 局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。老陳撐著膝蓋站起來，制服領口沾著白濁，嘴角還殘留一絲腥味。他站在原地，沒有伸手去擦，也沒有開口。 局長已經拉上褲鍊，走到辦公桌後方，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——透明玻璃瓶，裡面裝著透明液體，沒有標籤。他把瓶子放在桌上，轉頭看著老陳。 「趴上來。」 老陳看著那張寬大的辦公桌——紅木桌面，左側堆著文件，右側放著檯燈和筆筒，中間空出一塊。他彎腰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膝蓋抵住桌緣，身體往前傾，胸口貼上冰涼的木頭表面。 制服上衣往上縮，露出後腰，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卡在腰上，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出一圈紅痕。他感覺到局長走到身後，手指碰到他的腰，沿著腰線往下滑，勾住丁字褲的蕾絲邊緣。 「這條褲子誰幫你選的？」 「我……我自己。」老陳的聲音發抖。 「品味不錯。」局長把丁字褲往下拉，蕾絲布料擦過臀部皮膚，那條細細的線從臀縫裡滑出來，珠子在肛塞尾端上滾了一下。他沒有完全脫掉，只是拉到臀瓣下方，讓整個臀部露出來。 老陳趴在桌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表面，眼睛盯著檯燈的底座。他聽到身後傳來瓶蓋轉開的聲音，然後是液體倒出的細微聲響。 「你上次說的倉庫地址，是馬強那個內衣店的後倉？還是戰天狼的情趣店？」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瞬。他沒想到局長會在這時候問這個——在他趴著，後穴還塞著肛塞的時候，問他關於那個倉庫的地址。 「都……都是……」 「哪個？」局長的手指碰到他的臀瓣，沿著臀縫滑下去，碰到肛塞的尾端。他沒有拔出來，只是用指尖輕輕按壓，讓矽膠底座在穴口周圍轉動。 「後倉……內衣店的後倉有攝影棚……」 「戰天狼的呢？」 「他……他在情趣店後面也有……一個房間……」 局長的手指停下來。他握住肛塞的底座，緩慢地往外拉——矽膠摩擦穴口內壁，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老陳咬住下唇，身體繃緊，感覺到那個熟悉的異物感正在離開身體。 肛塞完全拔出來的時候，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。穴口暴露在空氣中，收縮了幾下，濕潤的內壁互相摩擦，帶著一種空虛的渴望。 「趴好。」 老陳感覺到一根手指抵在穴口——沾著冰涼的潤滑液，沿著穴口周圍畫了一圈，然後緩慢地頂進去。他發出壓抑的悶哼，身體往前弓，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。 「放鬆。」局長的聲音平靜，像在審訊。 那根手指在體內轉動，探索內壁的皺褶和溫度。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額頭抵在桌面上，制服領口沾著汗水和精液，散發出一股腥味。 「戰天狼那個房間，有沒有窗？」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 「門呢？幾道鎖？」 「一……一道……鐵門……從裡面鎖……」 局長的手指停下來，然後退出。老陳聽到褲鍊拉開的聲音，然後是陰莖摩擦潤滑液的黏膩聲。他閉上眼睛，身體發抖，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 那根陰莖抵在穴口——龜頭頂在濕潤的入口，緩慢地施壓。老陳咬住下唇，感覺到穴口被撐開，一圈一圈地擴張，龜頭滑過括約肌，頂進體內。 「嗯——」他發出壓抑的呻吟，手指抓緊桌面邊緣。 局長沒有停，繼續往前頂，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。老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，填滿他體內的每一寸空間，頂到深處，碰到某個柔軟的位置，讓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。 「攝影棚裡有什麼？」 「有……有床……攝影器材……還有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斷斷續續，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難以思考，「還有……一些道具……」 「什麼道具？」 「皮……皮鞭……蠟燭……還有……」他吞了一口唾沫，「一些藥……」 局長沒有說話，開始緩慢地抽送。陰莖在體內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深處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老陳趴在桌上，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，制服布料在桌面上摩擦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 「地址。」局長說，聲音比剛才更啞，帶著壓抑的喘息，「詳細地址。」 「幸福……幸福路……一百……一百一十二號……」 「幾樓？」 「二……二樓……樓梯上去……左轉……第三間……」 局長的節奏開始加快。陰莖在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撞擊老陳的臀部，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。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，壓抑不住。 「門牌號多少？」 「沒……沒有門牌……門上貼了……一張……『閒人勿入』的……紙條……」 「鑰匙呢？」 「在……在馬強……辦公桌……左邊抽屜……」 局長猛地挺入，陰莖頂到最深處，停在那裡。老陳感覺到龜頭抵在體內某個位置，脈搏跳動，每一次跳動都傳到他的身體深處。他發出壓抑的呻吟，身體繃緊，後穴肌肉收縮，把陰莖夾得更緊。 「還有誰知道那裡？」 「戰……戰天狼……還有……馬強……」 「沒了？」 「沒……沒了……」 局長開始抽送，節奏很快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趴在桌上，身體被撞得往前滑，臉頰在桌面上摩擦，制服領口沾著汗水和精液，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。 他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跳動，龜頭脹大，脈搏越來越快。他自己的陰莖也在丁字褲裡硬起來，龜頭從蕾絲布料邊緣露出來，頂在桌面上，隨著身體晃動摩擦木頭表面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他發出壓抑的呻吟，身體越來越熱，後穴肌肉收縮，把陰莖夾得更緊。 「要到了？」局長的聲音帶著喘息。 「快……快了……」 局長加快節奏，陰莖在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感覺到身體深處的壓力越來越大，像有什麼東西在積累，隨時會爆發。 他咬住下唇，想忍住，但身體不聽使喚。後穴肌肉收縮，陰莖在桌面上摩擦，龜頭頂在木頭表面，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。 「啊——」他發出壓抑的呻吟，身體繃緊，後穴肌肉劇烈收縮，夾住那根陰莖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，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，陰莖在丁字褲裡抽搐，精液噴在丁字褲的蕾絲布料上，滲出來，滴在桌面上。 他趴在桌上喘氣，身體發軟，膝蓋撐不住重量，整個人往下滑。局長抓住他的腰，把他拉回來，陰莖還插在體內，緩慢地抽送。 「我還沒到。」局長說，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他加快節奏，陰莖在體內進出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趴在那裡，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強烈的刺激，他發出壓抑的呻吟，手指抓緊桌面邊緣。 「地址……再確認一次。」 「幸福路……一百一十二號……二樓……左轉第三間……」 「門上貼的什麼？」 「『閒……閒人勿入』……」 局長猛地挺入，陰莖頂到最深處，停在那裡。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身體繃緊，陰莖在體內跳動，一股熱流噴進深處——濃稠的，帶著腥味，一波接著一波。 老陳感覺到體內被填滿，精液的溫度燙得他發抖。他趴在那裡，身體發軟，後穴肌肉收縮，把精液夾在體內。 局長慢慢退出，陰莖從穴口滑出來，帶出一絲白濁。老陳趴在桌上沒有動，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開始往外流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，落在桌面上，在文件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 局長拉上褲鍊，拿起桌上的鋼筆，翻開日曆，在今天的日期下方寫了幾個字。 「幸福路112號2F-3。」 他把鋼筆插回筆筒，拿起那張沾了精液的文件，看了一眼，折起來放進抽屜。 --- 局長把鋼筆插回筆筒，拿起那張沾了精液的文件，看了一眼，折起來放進抽屜。 他靠回椅背，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，打火機啪一聲點燃。煙霧在日光燈下繚繞，他瞇起眼睛吸了一口，視線越過煙霧落在老陳身上。 老陳還趴在桌邊，身體發軟，膝蓋微微發抖。制服褲子褪到膝蓋處，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臀縫裡，肛塞尾端還露在外面，穴口周圍沾著白濁液體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。他慢慢撐起身體，手指抓住桌沿，站直的時候腰閃了一下，差點又軟下去。 「把褲子穿好。」局長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務。 老陳彎腰，手指碰到褲腰的時候還在抖。他把黑色長褲拉上來，拉鍊拉上，皮帶扣好。丁字褲的蕾絲布料摩擦到龜頭，他咬住下唇忍住一陣戰慄。制服襯衫下擺塞進褲腰，手指把領口整理好，但領口處還有一塊濕痕，是剛才趴在桌上時流的汗和口水。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紙巾，蹲下來擦桌面。精液已經滲進木頭紋路裡，紙巾擦過去只帶走表面，留下一片暗沉的痕跡。他又抽了幾張紙巾，用力按壓桌面，直到那片痕跡變淡。 「夠了。」局長說，煙灰彈進菸灰缸。 老陳停下手，把髒紙巾揉成一團，捏在手心。他站起來，站在原地，視線落在局長桌面那盆文竹上——葉子翠綠，修剪整齊，和這間辦公室格格不入。 局長吸了一口煙，吐出來，煙霧在空氣中擴散。他看著老陳，視線從那張疲憊的臉慢慢往下移，停在制服褲襠處——那裡鼓起來一塊，是丁字褲的布料撐出的形狀。 「地址記住了？」 「幸福路一百一十二號，二樓，左轉第三間，門上貼著『閒人勿入』。」老陳說，聲音沙啞。 局長點了點頭，又吸了一口煙。煙霧從鼻孔噴出來，在日光燈下形成兩道灰白色的柱。 「好，有空我去看看那個倉庫。」他把煙灰彈進菸灰缸，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「你配合得不錯，以後每週三晚上照舊，但該做的案子還是要做——別讓人看出來。」 老陳點頭：「是，局長。」 「你最近請假太多，下週排班我會幫你調正常些。」局長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交代工作，「小林那邊我會處理，你不用擔心。」 老陳又點了一下頭，喉嚨發緊，說不出話。 局長把煙按進菸灰缸，煙頭在缸底轉了兩圈，熄滅。他靠回椅背，雙手交握放在腹部，視線落在老陳臉上。 「去吧。」 老陳轉身，腳步虛浮，膝蓋還有些發軟。他走到門口，手碰到門把，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一愣。 「對了。」 局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老陳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 「你兒子上次去情趣店買藥，那家店的監控我已經讓人調了。」 老陳渾身一震，手指握緊門把，指節發白。他感覺到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，耳鳴聲嗡嗡作響。 局長的聲音繼續，語氣平靜：「放心，沒讓其他人知道。我只是想確認一下，那小子買的是什麼藥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，背對著局長，肩膀繃緊。 「催情藥水，無色無味，混進水裡喝下去十五分鐘見效。」局長說，「和你之前被下的藥是一樣的東西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睜開眼。 「局長……」 「我只是提醒你。」局長打斷他，語氣依然平靜，「你兒子比你以為的會玩很多。下次他再買藥，我會知道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，拉開門。 走廊盡頭的陽光刺眼，從窗戶斜射進來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他邁步走進光中，背影僵硬，制服後腰處有一片不自然的皺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