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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 章 / 共 60

藥膏的陷阱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8,337 · 全作 658,291

馬強從床上彈起來的時候,天剛濛濛亮。 窗簾縫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,帶著清晨特有的冷意。他坐在床沿,大口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後穴傳來熟悉的脹熱感——不是痛,是一種深處被撐開之後殘留的空虛,夾雜著藥膏帶來的涼意和麻癢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。胯間濕了一大片,精液黏在布料上,已經開始發涼,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濕痕,手指觸到黏膩的液體,指尖沾上一點白濁。 夢遺。 他又夢遺了。 馬強深吸一口氣,手掌撐在膝蓋上,低頭看著地板。地板是淺色的磁磚,清晨的光線照在上面,反射出黯淡的白。他盯著那塊瓷磚看了很久,視線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 腦海裡又浮現戰天狼的臉。 那雙眼睛,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掌控。還有那雙手——粗糙的、有力的手掌,沾著淡黃色藥膏,按在他的後穴上,緩慢地揉按,一圈一圈,力道精準,像在按摩一個需要被馴服的部位。 馬強閉上眼睛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。 他記得那種感覺。藥膏塗上去的時候是涼的,但很快就開始發熱,從皮膚表層往深處滲,像有一團火從體內燒起來。戰天狼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,偶爾按進去一點,指甲刮過敏感的神經,他當時差點叫出聲來。 「舒服嗎?」戰天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低沉,帶著笑意。 他沒有回答。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回答了——後穴收縮,夾緊那根手指,腰不自覺地往下沉,想要更多。 馬強猛地睜開眼睛,手掌在膝蓋上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 他在做什麼? 他在想什麼? 他從床上站起來,內褲黏在胯間,不舒服。他伸手扯掉內褲,扔在地上,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。晨光從窗簾縫照進來,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胸膛寬闊,腹部有肉,但不鬆垮,大腿粗壯,小腿結實。一個四十五歲男人的身體,還算保養得不錯。 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胯間。 那裡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藥膏的痕跡,淡淡的一層油光,在光線下閃爍。他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膚,指尖觸到藥膏殘留的滑膩感,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——薰衣草混合著某種說不出名字的植物香氣,還有一點辛辣的尾調。 他聞了聞手指。 那股氣味鑽進鼻腔,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——後穴收縮了一下,像在回憶什麼,一股熱流從腹部往下竄,陰莖微微翹起。 馬強咬住下唇,把手放下來。 他轉身走進浴室,打開水龍頭,冷水嘩嘩地流出來。他彎腰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,冰涼的水刺激皮膚,讓他打了個哆嗦。他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臉頰泛紅,眼睛裡帶著血絲,嘴唇乾裂。 鏡子裡的男人看起來很狼狽。 他關掉水龍頭,用毛巾擦了擦臉,然後站在那裡,手撐在洗手檯上,盯著鏡子裡的自己。 「你在做什麼?」他低聲問自己。 沒有人回答。 他站了很久,直到身體冷下來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轉身走出浴室,從衣櫃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套上,又套上一件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。他穿好衣服,站在房間中央,不知道該做什麼。 今天是週六。 店裡下午才開門。 他有整個上午的時間。 馬強走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,拿起手機,點開通訊錄。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——供應商、客戶、朋友、前妻。最後停在一個沒有儲存名字的號碼上。 戰天狼的號碼。 他看著那個號碼,拇指懸在螢幕上方。 他想起戰天狼的手指,沾著藥膏,按在他的後穴上,緩慢地揉按。他想起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,那種從深處蔓延到全身的快感,那種讓他忘記羞恥、忘記罪惡、只想沉溺其中的感覺。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。 陰莖在內褲裡硬起來,頂在布料上,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。 馬強閉上眼睛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。 他想要更多。 他想要那種藥膏。 他想要戰天狼的手。 他睜開眼睛,手指按下撥號鍵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 三聲之後,電話接通了。 「喂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,低沉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但聽起來一點也不睏,反而帶著一種慵懶的警覺。 「是我。」馬強說,聲音比他想像的還要沙啞。 「我知道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裡帶著笑意,「這麼早打電話,有事?」 馬強沉默了幾秒。他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又嚥回去。他想說「沒事」,想掛掉電話,想假裝這通電話從來沒有發生過。 但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。 「那個藥膏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發緊,「還有嗎?」 戰天狼沒有馬上回答。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,像有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。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明顯的笑意:「藥膏?你用完啦?」 「嗯。」馬強說,喉嚨乾澀。 「我給你的那罐,才用了一次就沒了?」戰天狼的聲音裡帶著調侃,「你用太多了吧?」 馬強沒有回答。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,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。「行,你過來吧,我再給你一罐。」 馬強張嘴想說「好」,但戰天狼又開口了:「不過,你知道規矩。」 馬強的手指握緊手機,指節發白。 規矩。 他知道規矩。 他想起戰天狼的手指,沾著藥膏,按在他的後穴上。他想起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,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 「我知道。」他說,聲音比他想像的還要平靜。 「好。」戰天狼說,「我等你。」 電話掛斷。 馬強把手機放在茶几上,手掌撐在膝蓋上,低頭看著地板。陽光從窗簾縫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。他盯著那道光線,視線模糊又清晰,清晰又模糊。 他站起來,走到門口,換上運動鞋,拿起鑰匙。 他打開門,走出去。 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咔噠一聲。 走廊很安靜,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,一下,一下,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。他走到電梯前,按下按鈕,電梯門打開,他走進去,按下一樓。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,他一直盯著地板上的光點,沒有抬頭。 電梯門打開,他走出去,穿過大廳,推開玻璃門。 清晨的空氣迎面撲來,帶著涼意和潮濕的泥土味。路燈還亮著,光暈在霧氣中擴散。街道上沒有人,只有一輛早餐車停在路口,老闆正在擺攤,蒸籠冒著白煙。 馬強站在門口,深吸一口氣。 冷空氣灌進肺裡,讓他清醒了一點。 但他還是邁開腳步,沿著街道,走向戰天狼的情趣店。 腳步聲在人行道上響起,一下,一下,伴隨著晨光,消失在街道的轉角。 街道兩旁的店面都還沒開門,鐵門拉下來,招牌在晨光中顯得黯淡。只有幾家早餐店亮著燈,老闆在裡面忙進忙出,油鍋滋滋作響,飄出蔥花和蛋的香氣。馬強經過一家豆漿店,老闆娘正在炸油條,金黃色的麵團在油鍋裡翻滾,發出噼啪的聲音。 他沒有停下來。 他的胃是空的,但他不覺得餓。 他只想快點走到那家店。 那家情趣用品店,開在巷子裡,招牌不大,寫著「夜來香」三個字。他第一次去的時候,是上週三,晚上十點多。他在店門口站了很久,猶豫要不要進去,最後還是推開了門。 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。 店裡的光線很暗,只有幾盞射燈照在貨架上,映出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、潤滑液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,像薰衣草,又像某種花香。 戰天狼就坐在櫃檯後面,翹著腿,手裡拿著一本書。 他抬起頭,看到馬強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「歡迎光臨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,「第一次來?」 馬強點點頭,喉嚨發緊。 「隨便看看。」戰天狼說,放下書,站起來,「有什麼需要,可以問我。」 馬強站在貨架前,看著那些東西,心跳得很快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進這家店。他只是覺得空虛,覺得寂寞,覺得需要有人碰他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,距離很近,近到他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氣味——煙草、古龍水、還有一點汗味。 「你在找什麼?」戰天狼問,聲音很低,貼在他的耳邊。 馬強的身體僵住了。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他結結巴巴地說。 「不知道?」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,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,「那讓我幫你找。」 他的手搭上馬強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。馬強沒有推開他,也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任由那隻手從肩膀滑到後背,再滑到腰側。 「你身體很緊。」戰天狼說,手指按在他的腰椎上,輕輕按壓,「放鬆。」 馬強閉上眼睛,深呼吸。 他感覺到那隻手從腰側滑到臀部,隔著牛仔褲的布料,按在他的臀肉上。手指緩慢地揉捏,力道適中,像在按摩一塊緊繃的肌肉。 「你這裡很僵硬。」戰天狼說,手指按進臀縫,隔著布料,觸到他的後穴,「需要放鬆。」 馬強的呼吸變得急促。 他應該推開對方。 他應該轉身離開。 但他沒有。 他站在那裡,任由那隻手隔著褲子按在他的後穴上,緩慢地畫圈。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,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。他的陰莖開始變硬,頂在牛仔褲上,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。 戰天狼看到了。 他笑了,笑聲低沉。 「你喜歡這樣。」他說,不是問句,是陳述句。 馬強沒有否認。 他無法否認。 戰天狼的手從他的臀部移開,走到櫃檯後面,從抽屜裡拿出一罐藥膏。罐子是白色的,上面沒有任何標籤,只有一個手寫的「狼」字。 「這個給你。」戰天狼說,把藥膏遞給他,「回去塗在後面,每天一次,會讓你放鬆。」 馬強接過藥膏,手指觸到冰涼的罐身,心跳得更快。 「多少錢?」他問。 「不用錢。」戰天狼說,嘴角勾起一抹笑,「但你用了之後,要告訴我效果怎麼樣。」 馬強點點頭,把藥膏放進口袋。 他轉身走出店門,風鈴叮噹作響。 那天晚上,他回到家,坐在床沿,看著那罐藥膏,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脫掉褲子,沾了一點藥膏在手指上,塗在後穴周圍。 藥膏是涼的,塗上去的時候,他打了個哆嗦。 但很快,涼意變成熱,從皮膚表層往深處滲,像有一團火從體內燒起來。他的後穴開始收縮,一張一合,像在渴求什麼。他把手指按進去一點,指甲刮過敏感的神經,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頭頂。 他差點叫出聲來。 那晚他睡得很好。 但第二天,他又去了那家店。 他想要更多。 他想要戰天狼的手指。 他想要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 他想要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 現在,他正走在那條路上。 清晨的街道很安靜,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,一下,一下,在空氣中迴盪。他走過早餐車,老闆正在炸油條,金黃色的麵團在油鍋裡翻滾,發出噼啪的聲音。油煙的味道飄過來,混雜著蔥花的香氣,但他的胃是空的,他不覺得餓。 他只想快點走到那家店。 巷子口到了。 他轉進巷子,腳步加快。店門口沒有開燈,招牌在晨光中顯得黯淡。他走到門前,伸手推門,門沒鎖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 風鈴叮噹作響。 店裡的光線很暗,窗簾拉上了,只有幾盞小燈亮著。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香味——薰衣草混合著某種花香,還有一點草藥的苦味。 戰天狼坐在櫃檯後面,穿著一件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手臂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,看到馬強進來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「這麼早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,「看來你很急。」 馬強站在門口,心跳得很快。他的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,掌心全是汗。 「藥膏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發緊,「我還要。」 戰天狼放下咖啡杯,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。距離很近,近到馬強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——煙草、咖啡、還有一點古龍水的香氣。 「藥膏我有。」戰天狼說,伸手搭上他的肩膀,「但你得先告訴我,用了之後感覺怎麼樣。」 馬強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又嚥回去。他不知道該怎麼說,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,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 「很……很舒服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。 「多舒服?」戰天狼問,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後背,按在腰椎上,「這裡?還是這裡?」 他的手往下滑,按在馬強的臀部上,隔著運動褲的布料,按壓臀肉。 「這裡。」馬強說,聲音顫抖。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。 「那我們來試試看,這次的效果會不會更好。」他說,拉著馬強的手,走向店舖後面的房間。 --- 老闆被戰天狼拉著走過店舖後方的走廊,腳下踩著磨損的木地板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走廊兩側堆著紙箱和塑膠模特兒,有些模特兒穿著暴露的內衣,有些光裸著,塑膠肢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。他經過一扇半開的門,瞥見裡面堆著成箱的瓶瓶罐罐——標籤上寫著「薰衣草精油」「玫瑰按摩油」,還有幾個沒標籤的琥珀色玻璃瓶。 戰天狼推開走廊盡頭的門,側身讓老闆進去。 休息室不大,約莫十坪,靠牆擺著一張黑色皮沙發,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咖啡杯和煙灰缸。角落有個小冰箱,旁邊的鐵架上整齊排列著各種瓶罐——顏色從透明到深琥珀色都有。窗戶拉著厚重的深色窗簾,光線透不進來,只有天花板上的一盞日光燈照明,光線冷白,照得室內的一切都顯得不真實。 「坐。」戰天狼說,自己先坐到沙發上,翹起腿,姿勢放鬆。 老闆站在門口,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。他看著戰天狼,心跳很快,胸口發悶,呼吸不順暢。他想起上次的藥膏——那淡黃色的膏體塗在皮膚上時,先是清涼,然後慢慢發熱,從皮膚滲進肌肉,再滲進骨頭裡,整個人都暖起來,舒服得讓他忘記一切。 「藥膏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發乾。 「先坐下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老闆咬住下唇,走到沙發對面的單人椅坐下。椅面是皮革的,坐下去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戰天狼伸手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小鐵罐——銀色蓋子,透明玻璃瓶身,裡面裝著淡黃色的膏體。他把鐵罐放在茶几上,推了一下,鐵罐滑到老闆面前。 「藥膏在這裡。」戰天狼說,「但你知道規矩。」 老闆盯著那個鐵罐,喉嚨發緊。他伸手想拿,戰天狼的手更快,按在鐵罐上,壓住。 「服務換藥膏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,「上次不是說好了嗎?」 老闆的視線從鐵罐移到戰天狼臉上。那張臉上掛著笑,但眼睛裡沒有笑意,只有冷靜的算計,像獵人在看著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。 「我……」老闆開口,聲音沙啞,「我……我不想……」 「不想?」戰天狼重複,嘴角上揚,「那你為什麼這麼早來?天還沒亮,你從家裡走過來,走了多久?」 老闆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 「你走了一個小時吧?」戰天狼說,「從你家到這裡,走路大概一個小時。你這麼早出門,連早餐都沒吃,就為了來拿藥膏。」 他往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視線直視老闆的眼睛。 「你身體很想要,對不對?」 老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感覺到後穴傳來一陣空虛的抽痛——那是藥效退了之後留下的渴望,像一個空洞,從體內往外擴散,讓他坐立難安,讓他睡不著覺,讓他大清早就出門,走了一個小時,就為了再拿到那種藥膏,再體驗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 「我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顫抖。 「你可以說不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,但手仍然壓在鐵罐上,「你可以現在站起來,走出去,回家,繼續忍著那種感覺。」 他頓了一下。 「但我知道你會回來的。你昨天用了藥膏,今天早上起來,身體已經開始癢了,對不對?那種從骨頭裡癢出來的感覺,抓不到,止不了,只有藥膏能壓下去。」 老闆的手指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。戰天狼說中了——他早上醒來的時候,後穴傳來一陣空虛的抽痛,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蠕動,讓他渾身發癢,坐立難安。他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最後爬起來,穿上衣服,走出門。 「而且,」戰天狼的聲音拉長,「我這裡還有更強的版本。」 他從茶几底下又拿出一個小鐵罐,放在桌上。這個罐子的蓋子是黑色的,瓶身裡的膏體是淡粉色的,帶著一點珠光。 「這個,效果是普通版的兩倍。」戰天狼說,手指在黑色蓋子上輕輕敲了兩下,「塗上去之後,熱度從皮膚滲進骨頭,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,舒服得讓你什麼都不想管。」 老闆的視線落在那個粉色膏體上,瞳孔微微放大。 「但這個,」戰天狼說,手指從黑色蓋子移到銀色蓋子上,「你得先證明你值得。」 他往後靠回沙發,翹起腿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姿態從容。 「怎麼樣?服務換藥膏,換不換?」 老闆坐在椅子上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。他看著茶几上的兩個鐵罐——一個銀色蓋子,一個黑色蓋子——喉嚨發緊,吞了一口口水。 他想起昨天用了藥膏後的感覺——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,那種讓他忘記一切的快感,那種讓他只想沉溺的舒服。 他想要更多。 他想要那個粉色膏體。 他想要那種從骨頭裡暖出來的感覺。 「……好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幾乎聽不見。 「什麼?」戰天狼問,故意把耳朵湊過去,「我沒聽清楚。」 「……我說好。」老闆重複,聲音大了一點,但還是發抖。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,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迴盪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站起來,走到老闆面前。 老闆坐在椅子上,抬頭看著戰天狼。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黑色背心繃在結實的胸膛上,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。 「脫。」戰天狼說,兩個字,語氣平靜。 老闆的手放在褲腰上,手指發抖。他解開運動褲的抽繩,褲子鬆開,滑到膝蓋,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。他彎腰,把褲子脫下來,掛在椅背上。 「內褲也脫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闆咬住下唇,手指勾住內褲腰帶,往下拉。四角內褲滑落,露出他結實的臀部和大腿。他坐在椅子上,下半身光溜溜的,臀縫裡露出一個矽膠肛塞的尾端——圓形底座,卡在肛門外,底座透明,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,把肛塞夾得更緊。 戰天狼的視線落在老闆的臀縫裡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「不錯嘛,還戴著呢。」他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看來你真的很想要。」 老闆的耳朵燒得通紅,視線低垂,不敢看戰天狼的眼睛。 「跪下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闆從椅子上滑下來,膝蓋碰到地板。木地板很硬,膝蓋骨壓在木板上,傳來一陣鈍痛。他跪在戰天狼面前,雙手放在膝蓋上,頭低垂,看著地板上的木紋。 戰天狼伸手,從茶几上拿起那個銀色蓋子的鐵罐,打開蓋子,挖了一點淡黃色的膏體在手指上。膏體在指尖化開,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,混雜著一點薰衣草香氣。 他把手指伸到老闆面前。 「先舔乾淨。」他說。 老闆看著那根沾著淡黃色膏體的手指,喉嚨發緊。他張開嘴,伸出舌頭,舔上戰天狼的指尖。膏體在舌頭上化開,先是一點清涼,然後慢慢發熱,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,再順著喉嚨滑下去,整個食道都暖起來。 他舔得很仔細,從指尖舔到指腹,把每一點膏體都舔進嘴裡,吞下去。 戰天狼收回手,看著老闆的嘴唇,因為舔舐而變得濕潤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,「現在,轉過去,趴著。」 老闆轉過身,背對著戰天狼,趴在地板上。木地板冰涼,貼著他的胸膛和腹部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趴在那裡,臀部翹起,臀縫裡露出肛塞的尾端,在日光燈下閃著透明光澤。 戰天狼蹲下來,手指碰到老闆的臀部。指尖沿著臀瓣的弧度滑下去,碰到肛塞尾端,輕輕按了按。 「夾得很緊。」他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看來你很喜歡這個。」 老闆趴在地板上,咬住下唇,沒有說話。他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肛塞周圍打轉,按壓著括約肌,讓他的身體一陣顫抖。 「想要藥膏嗎?」戰天狼問,手指停在肛塞旁邊。 「……想。」老闆說,聲音沙啞。 「想要哪一種?」 「……粉色的。」老闆說,聲音顫抖。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。 「那你要更聽話才行。」他說,收回手,站起來,「先讓我看看,你有多想要。」 他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個黑色蓋子的鐵罐,打開蓋子,挖了一大坨粉色膏體在手掌上。膏體在掌心化開,散發出濃鬱的花香——玫瑰、茉莉,還有一點麝香的氣味。 他走回老闆身後,蹲下來,手掌按在老闆的臀部上。粉色膏體接觸到皮膚,先是一陣清涼,然後迅速發熱,從皮膚滲進肌肉,整個臀部都暖起來。 老闆的身體一陣顫抖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」 戰天狼的手掌在老闆的臀部上慢慢揉開,從臀瓣揉到腰側,再揉到大腿根部。每一次按壓都讓老闆的身體顫抖,每一次摩擦都讓那股熱度從皮膚滲進體內更深的地方。 「舒服嗎?」戰天狼問,聲音低沉。 「……舒服。」老闆說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戰天狼的手從臀部滑到臀縫,手指碰到肛塞尾端。他沒有拔出來,只是用手指在肛塞周圍按壓,讓那股熱度從括約肌滲進直腸,滲進更深的地方。 老闆趴在地板上,身體發抖,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。那股熱度從臀部蔓延到整個下半身,再往上蔓延到腰、背、胸口,整個人都暖起來,舒服得讓他忘記一切。 他想要更多。 他想要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 他想要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 「還要……」他開口,聲音沙啞,「還要……」 戰天狼笑了,笑聲低沉。 「那就求我。」他說,手掌停在老闆的臀部上,不再移動。 --- 戰天狼轉身走向櫃子,打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條金屬鏈子。鏈子不長,大約三十公分,兩端各有一個夾子,銀色的金屬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。他走回來,站在老闆面前,把那條鏈子舉到老闆眼前。 「這個,夾在乳頭上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事。 老闆看著那條鏈子,喉嚨發緊。金屬夾子很小,內側有橡膠墊,但看起來還是很痛。他想要後退,但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。 戰天狼沒有等他回應,直接彎腰,左手捏住老闆左邊露出的乳頭,指尖按壓那顆硬挺的深色凸起,然後右手拿起一個夾子,夾上去。 喀。 金屬夾子咬住乳頭,力道不大,但那股壓迫感讓老闆的身體猛地一抖。他倒抽一口氣,感覺到乳頭被夾住,金屬的冰冷從乳頭滲進胸口,冷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戰天狼沒有停,左手捏住右邊的乳頭,同樣按壓了一下,然後把另一個夾子夾上去。 喀。 兩個乳頭都被夾住了,中間那條金屬鏈子垂在胸口,在日光燈下閃著銀光。老闆低頭看著那條鏈子,看到金屬夾子夾在乳頭根部,橡膠墊壓在皮膚上,鏈子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,銀光閃爍。 戰天狼退後一步,看著他,嘴角上揚。 「好看。」他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現在,拉一下鏈子。」 老闆愣在那裡,沒有動。 「拉。」戰天狼重複,語氣冷下來。 老闆抬起手,手指碰到那條鏈子。金屬很冷,觸感光滑,他捏住鏈子中間,輕輕拉了一下。 鏈子繃緊,兩個夾子同時往兩邊拉,乳頭被扯向外側,那股拉扯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胸口,又痛又麻,像電流一樣竄過身體。他的膝蓋一軟,差點跪下去,扶住旁邊的牆壁才站穩。 「嗯……」他發出壓抑的聲音,咬住下唇。 「用力一點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闆深吸一口氣,手指捏緊鏈子,用力一拉。 這一下更用力,兩個乳頭被扯得更開,那股拉扯感更強烈,從乳頭蔓延到胸口,再蔓延到整個上半身。他的身體猛地一抖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,陰莖在丁字褲裡跳了一下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「啊……」 戰天狼看著他,嘴角帶著滿意的笑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現在,跪下來。」 老闆鬆開鏈子,金屬鏈條垂回胸口,銀光閃爍。他慢慢跪下來,膝蓋壓在地毯上,螢光粉紅色的網狀布料在膝蓋上皺起來,粗糙的觸感摩擦皮膚。 戰天狼走到他面前,站在他身前,褲襠正好在他眼前。他低頭看著老闆,眼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。 「張嘴。」他說。 老闆張開嘴。 戰天狼拉開褲襠拉鍊,掏出陰莖。那根雞巴已經半硬,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點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「含住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事。 老闆看著那根雞巴,喉嚨發緊。那股熱度從體內燒出來,藥效讓他的意識模糊,身體發燙,乳頭被夾子夾住,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著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他猶豫了三秒,然後張大嘴,含住龜頭。 口腔裡充滿了男性體液的味道,鹹腥,帶著淡淡的汗味。他的舌頭碰到龜頭頂端,感覺到那滴透明的液體在舌尖化開,鹹鹹的,滑滑的。他含住龜頭,嘴唇包住冠狀溝,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,舔掉那滴液體。 戰天狼的呼吸重了一點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聲音。 「嗯……對,就這樣。」 老闆含著龜頭,舌頭在頂端舔舐,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。他的身體發燙,藥效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乳頭被夾子夾住,那股拉扯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,鏈子在胸口晃蕩,銀光閃爍。 戰天狼的手掌按在他的頭頂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輕輕往下壓。 「更深一點。」他說。 老闆深吸一口氣,含住更多的雞巴。龜頭頂到喉嚨,那股異物感讓他的喉嚨收縮,想要嘔吐,但他忍住,舌頭在雞巴上舔舐,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 戰天狼的呼吸越來越重,手掌壓在他的頭頂,引導他的頭前後移動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含深一點……」 老闆含著雞巴,頭前後移動,嘴唇包住雞巴,舌頭在龜頭上打轉。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他的身體發燙,藥效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乳頭被夾子夾住,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著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,在螢光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戰天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手掌壓在他的頭頂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引導他的頭更快地前後移動。 「嗯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老闆含著雞巴,舌頭在龜頭上打轉,唾液從嘴角滲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他的身體發燙,藥效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乳頭被夾子夾住,那股拉扯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,鏈子在胸口晃蕩,銀光閃爍。 戰天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一陣顫抖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老闆感覺到雞巴在嘴裡跳動,龜頭頂端滲出更多的液體,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。他想要吐出來,但戰天狼的手掌壓在他的頭頂,不讓他動。 「含住……吞下去……」戰天狼說,聲音沙啞。 老闆含著雞巴,感覺到那股液體在嘴裡噴出來,濃稠,腥鹹,充滿了口腔。他吞下去,那股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在胃裡留下一股溫熱的感覺。 戰天狼的身體一陣顫抖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,然後慢慢放鬆下來。 老闆含著雞巴,等到那股液體不再噴出來,才慢慢吐出來。雞巴從嘴裡滑出來,龜頭頂端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液體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他跪在那裡,嘴角還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他的身體發燙,藥效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乳頭被夾子夾住,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著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嘴角帶著滿意的笑。 「很好。」他說,伸手拍了拍他的頭,「你學得很快。」 老闆跪在那裡,沒有說話。 戰天狼收起雞巴,拉上褲襠拉鍊,然後彎腰,手指碰到老闆胸口的鏈子。 「這個先留著。」他說,手指在鏈子上輕輕一彈,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,「等我回來,我們繼續。」 他轉身走向門口,推開門,走出去。 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老闆跪在地毯上,穿著螢光粉紅色的透明網狀內衣,乳頭被夾子夾住,中間那條金屬鏈子垂在胸口,在日光燈下閃著銀光。他的身體發燙,藥效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著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,在螢光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他跪在那裡,身體發抖,那股熱度從體內燒出來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 他想要更多。 他想要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 他想要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 他跪在那裡,等著戰天狼回來。 --- 戰天狼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,老闆還跪在地毯上,身上那件螢光粉紅色的透明網狀內衣在日光燈下閃著刺眼的光。乳頭被夾子夾住,中間那條金屬鏈子垂在胸口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。 戰天狼手裡拿著一管藥膏,淡黃色的膏體在透明管身裡看得清楚。他走到沙發前坐下,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毯。 「爬過來。」 老闆撐著地毯爬過去,膝蓋壓進長毛地毯裡,爬到戰天狼兩腿之間。戰天狼彎腰,手指勾住那條丁字褲的腰帶,往下一拉。細細的蕾絲腰帶滑過髖骨,那條綴著珠子的細線從臀縫裡抽出來,珠子刮過肛塞尾端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 「趴好,屁股翹起來。」 老闆轉過身,趴在地毯上,雙手撐著地面,屁股朝後翹起。肛塞的尾端從臀縫裡露出來,透明底座卡在肛門外,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。 戰天狼擰開藥膏的蓋子,擠出一大坨淡黃色的膏體在手指上。那股熟悉的草藥味混著薄荷的涼意擴散開來。他沒有急著拔掉肛塞,而是先將藥膏塗在肛塞底座周圍,手指沿著肛門的皺褶打圈,把藥膏揉進皮膚裡。 老闆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那股灼熱感從肛門口蔓延開來,像一團火順著尾椎骨往上燒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額頭抵在地毯上,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。戰天狼的手指在穴口周圍畫圈,藥膏滲進每一道皺褶,那股熱度從皮膚表面鑽進肉裡,老闆的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戰天狼又擠了一坨藥膏,這次直接塗在肛塞的尾端,然後手指按住底座,慢慢往裡推。肛塞被推得更深,藥膏順著矽膠表面滑進直腸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起來。老闆的背弓起來,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幾道痕跡,汗水從額頭滴落,在長毛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「嗯……」老闆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,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。 戰天狼沒有停,又擠了一坨藥膏,這次直接抹在手指上,然後拔出肛塞——「啵」的一聲輕響,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,穴口還沒來得及閉合,露出一個小小的黑洞,周圍的肌肉在痙攣。戰天狼的手指按住穴口邊緣,感受那股收縮的力道,然後把沾滿藥膏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老闆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來,腳趾蜷縮。那根手指插進直腸,藥膏在體溫下融化,順著腸壁擴散開來。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炸開,像一團火在腹腔裡燃燒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的陰莖在丁字褲裡猛地跳了一下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更多了,浸濕了螢光粉紅色的網狀布料,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又插進第二根,兩根手指撐開穴口,讓藥膏更均勻地塗抹在腸壁上。老闆趴在沙發扶手上,身體抖得像篩糠,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沙發皮面上,在黑色皮面上留下幾滴透明的水珠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,像被掐住脖子的貓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他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,膝蓋在地毯上發軟,身體往下滑。 戰天狼沒有理他,又插進第三根手指。三根手指在直腸裡撐開,藥膏的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老闆的皮膚泛出一層潮紅,從胸口蔓延到脖子。那股紅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,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,胸膛劇烈起伏,乳頭上的夾子隨著呼吸晃動,金屬鏈子輕輕碰撞,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戰天狼拔出手指,穴口短暫地張開,露出裡面被藥膏染成淡黃色的腸壁,然後慢慢閉合。他解開褲襠拉鍊,掏出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在表面浮起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他沒有前戲。 一手掐住老闆的後頸,另一隻手握住陰莖,對準那個剛被藥膏塗滿的穴口,直接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老闆的慘叫在休息室裡炸開。 腸道被粗魯撐開的痛楚夾雜著藥膏的灼熱感,像一把燒紅的刀從肛門直捅進腹腔。他整個人往前彈,但後頸上的那隻手把他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膝蓋在地毯上發軟,身體像被釘在沙發扶手上。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他的皮膚泛出一層雞皮疙瘩,汗水從後背滑落,在螢光粉紅色的網狀內衣下閃著光。 「操,真緊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不滿,「藥膏塗了還這麼緊。」 他沒等老闆適應,直接開始抽送。 陰莖在直腸裡進出,藥膏在高溫下融化,順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,從穴口溢出,滴在地毯上。那股灼熱感隨著每一次抽送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,燒得老闆意識模糊,身體開始背叛他的意志——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起來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,在螢光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 戰天狼的節奏很慢,但每一插都頂到最深處。龜頭撞在直腸盡頭,那股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,老闆的身體一陣痙攣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戰天狼另一隻手伸進外套口袋,掏出手機,點開錄影模式,把鏡頭對準老闆的屁股——陰莖在穴口進出,藥膏和腸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日光燈的光線照在老闆的皮膚上,那層潮紅從胸口蔓延到臀部,在螢光粉紅色的網狀內衣下若隱若現。 「說話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「說你是戰天狼的藥膏母狗。」 老闆趴在沙發扶手上,身體發抖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說出來。嘴唇被咬得發白,齒尖陷進肉裡,滲出一點血絲,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。 戰天狼的抽送突然加快,陰莖在直腸裡猛烈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龜頭撞在直腸盡頭,那股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,老闆的身體一陣痙攣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他的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,身體往前滑,但後頸上的那隻手把他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 「說。」戰天狼重複,聲音冷下來。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老闆的聲音顫抖,眼淚從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,「我是戰天狼的……藥膏母狗……」 「大聲點。」 「我是戰天狼的藥膏母狗!」老闆的聲音在休息室裡迴盪,帶著哭腔和顫抖。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他的身體一陣痙攣,陰莖在丁字褲裡跳動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。 戰天狼滿意的哼了一聲,抽送的節奏又慢下來,恢復到那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律。陰莖在直腸裡慢慢進出,藥膏的灼熱感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,老闆的身體開始發軟,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往下滑。他的手掌在地毯上打滑,身體往前傾,但後頸上的那隻手把他拉回來,陰莖在直腸裡轉了一圈,龜頭刮過腸壁,那股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老闆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促,身體開始主動往後頂,屁股在戰天狼的胯下搖晃,陰莖在直腸裡進出得更順暢了。 戰天狼又抽送了大概三四十下,身體突然繃緊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他猛地挺腰,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在直腸盡頭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,燙在腸壁上。老闆的身體一陣痙攣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那股熱度從腹腔深處蔓延到四肢,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幾道痕跡,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。 戰天狼射完後沒有馬上拔出來,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勢,讓精液和藥膏在直腸裡混合。過了大約十幾秒,他才慢慢拔出陰莖。 陰莖從穴口滑出來,龜頭頂端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。穴口短暫地張開,露出裡面被藥膏和精液染成乳白色的腸壁,然後慢慢閉合。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穴口溢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地毯上,在日光燈下閃著光。 老闆趴在那裡,身體發抖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的陰莖在丁字褲裡翹著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網狀布料,在螢光粉紅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他的呼吸又急又淺,胸膛劇烈起伏,乳頭上的夾子隨著呼吸晃動,金屬鏈子輕輕碰撞,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 戰天狼收起手機,拉上褲襠拉鍊,彎腰撿起掉在地毯上的肛塞,在手指上抹了一點藥膏,然後蹲下來,對準那個還沒閉合的穴口,直接塞了進去。 肛塞頂開穴口,滑進直腸,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推得更深。老闆的身體一陣痙攣,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。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幾道痕跡,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。 「戴好。」戰天狼說,拍了拍他的屁股,「下次來,我要看到你戴著它。」 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褲子,走向門口。推開門,走出去。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老闆跪在地毯上,身體發抖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那股熱度從腹腔深處蔓延到四肢,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幾道痕跡,膝蓋在地毯上撐不住地發抖。他想要更多。他想要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他想要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他跪在那裡,肛塞在直腸裡撐開,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體內流動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。 他跪在那裡,等著戰天狼回來。 --- 藥膏的灼熱感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,像一條火蛇沿著脊椎往上爬。老闆跪在地毯上,膝蓋壓進粗糙的纖維裡,那股熱度燒得他後背滲出一層薄汗。螢光粉紅色的網狀布料貼在皮膚上,濕漉漉的,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液體。 他低頭看著地毯上的圖案——暗紅色的幾何花紋,在他模糊的視線裡扭曲變形。肛塞在體內撐開的感覺越來越明顯,不是痛,是一種奇怪的飽脹感,像有什麼東西一直提醒他:你體內有東西。你體內有東西。 那股灼熱感從腹腔深處燒到胸口,燒得他呼吸急促。他張開嘴,吸進一口帶著煙味和皮革味的空氣,呼出來的時候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他想要更多。 這個念頭像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,但他無法否認。他想要那種從體內燒起來的熱。他想要那種讓他忘記一切、只想沉溺的快感。他跪在那裡,手指在地毯上蜷曲,指甲刮過纖維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可能是十分鐘,可能是一個小時。在這種狀態下,時間失去了意義。他只知道自己跪在那裡,肛塞在直腸裡撐開,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體內流動,那股灼熱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像潮水,像海浪,把他淹沒。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把刀切開寂靜。 老闆的身體猛地一震,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門的方向。門被推開,戰天狼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罐新的藥膏。日光燈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,影子落在老闆面前的地毯上,像一條黑色的蛇。 戰天狼走到沙發前,把那罐藥膏丟到老闆面前的地毯上。藥膏罐在地毯上滾了兩圈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,停在老闆膝蓋旁邊。銀色金屬罐身在日光燈下閃著光,罐身上沒有任何標籤,只有光滑的金屬表面,像一面鏡子。 「下次的份。」戰天狼說,點起一根煙。 打火機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——咔噠,然後是火焰燃燒的嘶嘶聲。戰天狼吸了一口煙,煙草燃燒的味道擴散開來,混雜著房間裡原有的皮革味、潤滑油的氣味、以及某種淡淡的消毒水味。他吐出一團白霧,煙霧在日光燈下泛著淡藍色的光,緩緩飄散。 老闆機械地伸出手,手指碰到藥膏罐。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——那種冰涼和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,像一盆冷水潑在發燒的皮膚上。他拿起藥膏罐,握在手裡,低頭看著罐子上沒有任何標籤的銀色金屬表面。罐身的溫度隨著他的體溫慢慢升高,從冰涼變成溫熱,最後和掌心一樣燙。 「過幾天我會叫老陳也來店裡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漫不經心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老闆的身體猛地一震。 那句話像一顆子彈打進他的胸口。他的手指握緊藥膏罐,金屬罐身在他的掌心裡發出輕微的擠壓聲——咯吱——像某種小動物臨死前的叫聲。 「就是你們內衣店監控裡那個被你操過的刑警。」戰天狼補充道,又吸了一口煙,吐出一團白霧。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,像一層薄紗,隔開了他們的視線。「到時你倆一起接客。」 老闆跪在地毯上,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。 藥膏罐在掌心裡被握得發燙,金屬表面貼著他的掌心,那股溫度從掌心蔓延到手腕,沿著手臂往上爬。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戰天狼。戰天狼站在沙發前,一隻手插在褲袋裡,另一隻手夾著煙,煙灰掉在地毯上,留下一個灰色的印記。 老闆的嘴唇動了動,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 那兩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,帶著一股血腥味。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像自己——更低沉,更沙啞,像一把生鏽的刀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,在日光燈下泛著淡藍色的光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像在看著一件傢俱,或者一隻寵物。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你欠他的,該還了。」 老闆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欠老陳的。 那句話像一把刀,準確地插進他胸口某個他一直刻意忽略的位置。刀鋒旋轉,攪動,把那些他埋在深處的東西全部翻出來——那些他告訴自己「已經過去了」的記憶,那些他告訴自己「那是他應得的」的畫面。 他想起老陳腰側那道舊傷疤。 那道傷疤他見過無數次——第一次看到的時候,是在醫院。老陳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傷口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紗布上滲出暗紅色的血跡。病房裡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,那種刺鼻的氣味混雜著藥味和血腥味,讓人想吐。 他坐在病床邊,握著老陳的手。老陳的手很冰,冰得像一塊石頭,手指無力地垂在他的掌心裡。他記得自己當時說過的話——「我會照顧你。」他記得自己當時握緊老陳的手,說「你放心,有我在。」 然後他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做了什麼。 他想起自己用監控影片威脅老陳。那天晚上,他坐在辦公桌前,電腦螢幕上播放著老陳在店裡巡邏的畫面。他把影片放大,暫停,截圖,存檔。然後他打電話給老陳,說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」 老陳來了。穿著制服,腰間掛著槍,走進他的辦公室。他讓老陳關上門,讓老陳坐下,然後把筆電轉過去,讓老陳看螢幕上的畫面。老陳的臉色變了——從正常的膚色變成慘白,像一張紙。他記得老陳的眼神——那種驚慌、恐懼、不敢置信的眼神。 他強迫老陳跪下。 他強迫老陳張嘴。 他強迫老陳趴在那張辦公桌上,把陰莖插進他的身體裡。 他記得老陳的身體——那種僵硬、抗拒、但最終妥協的姿態。他記得老陳的背部肌肉繃緊,像拉滿的弓弦。他記得老陳的拳頭攥緊,指節發白。他記得自己抓住老陳的腰,用力插進去的時候,老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——不是呻吟,是痛哼,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。 他記得自己射在老陳體內的時候,老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只是趴在那裡,身體發抖,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。他拔出陰莖的時候,精液從老陳的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 他欠老陳的。 老闆跪在地毯上,藥膏罐在掌心裡被握得發燙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藥膏罐,銀色金屬表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——一個四十五歲的內衣店老闆,跪在一個情趣店老闆面前,穿著螢光粉紅色的網狀情趣內衣,乳頭上夾著金屬夾子,肛門裡塞著矽膠肛塞,體內還殘留著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。 那個倒影看起來不像他。 那個倒影看起來像一個陌生人——一個他不想認識的陌生人。但那個陌生人就是他。那個跪在地毯上、穿著情趣內衣、體內塞著肛塞的男人,就是他。 他緩緩點了點頭。 動作很慢,像電影裡的慢鏡頭。他的脖子僵硬,下巴幾乎貼到胸口。他聽到自己的頸椎發出輕微的咔咔聲——那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造成的。 戰天狼滿意地哼了一聲,把煙蒂按進煙灰缸裡。煙蒂碰到玻璃缸底,發出嘶的一聲,然後熄滅,留下一縷灰色的煙。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褲子——拉平褲縫,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。 「行了,藥膏你拿著,下次來之前半小時塗上。塗在肛門裡面,塗深一點,效果更好。」 老闆跪在地毯上,手指握緊藥膏罐,指節發白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戰天狼走到門口,推開門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門外的走廊裡,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,光線慘白。戰天狼站在門口,半張臉在陰影裡,半張臉在燈光下,像某種陰陽臉的圖騰。「下次來,我要看到你戴著它。」 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清脆的聲響——咔噠。 老闆跪在地毯上,身體發抖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藥膏罐,銀色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閃著光,罐身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——一個穿著螢光粉紅色網狀情趣內衣的男人,乳頭上夾著金屬夾子,肛門裡塞著矽膠肛塞,體內還殘留著藥膏和精液的混合物。 他握緊藥膏罐,指甲陷進掌心,那股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。 他欠老陳的。 他欠老陳的。 那句話在他腦子裡迴盪,像一首單曲循環的歌,像一個永遠停不下來的錄音帶。他跪在那裡,藥膏罐在掌心裡被握得發燙,那股灼熱感從體內深處燒到體表,燒得他意識模糊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空氣裡還有煙味,混雜著皮革味和潤滑油的氣味——然後睜開眼,緩緩站起身。 膝蓋發出抗議的聲音——咔咔——長時間跪在地毯上讓他的膝蓋痠痛,像生鏽的鉸鏈。他站起來的時候,身體晃了一下,差點跌倒。他扶住沙發扶手,站穩,深呼吸,讓血液重新流動。 他走到沙發前,坐下。沙發的皮革表面冰涼,貼在他裸露的大腿上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把藥膏罐放在茶几上,低頭看著那罐藥膏。銀色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閃著光,像一面鏡子,映出他疲憊而麻木的臉。 那張臉看起來很陌生——眼窩深陷,眼神空洞,嘴角下垂,顴骨突出。他看起來像一個被掏空了靈魂的空殼。 他伸出手,手指碰到藥膏罐,把它拿起來,握在手裡。金屬罐身的溫度已經和室溫一樣了,不冰也不燙,只是存在於他的掌心裡,像一個承諾,像一個詛咒。 他欠老陳的。 他握緊藥膏罐,指甲陷進掌心,那股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這次他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,還有那股藥膏殘留的薄荷味,以及某種淡淡的腥味——然後睜開眼,把藥膏罐放進外套口袋裡。 他站起身,走向門口。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但實際上他的腿在發抖,膝蓋在打顫。他走到門口,伸手握住門把——金屬門把冰涼,像一塊冰——轉動,推開門。 門外的走廊裡,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,光線慘白。走廊很長,盡頭是一扇鐵門,鐵門外面是街道。他走出休息室,門在身後關上,鎖舌卡進門框,發出清脆的聲響——咔噠。 他站在走廊裡,手裡握著口袋裡的藥膏罐。銀色金屬罐身在他的掌心裡被握得發燙——不是真的發燙,是他的體溫加熱了金屬,讓它和他的掌心一樣熱。他抬起頭,看著走廊盡頭的出口,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,光線慘白,照得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。 他邁開腳步,朝出口走去。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像腳上綁了鉛塊。走廊兩邊的牆壁是灰色的,水泥牆面粗糙,上面有裂縫和汙漬。頭頂的日光燈每隔幾公尺就有一盞,有些在閃爍,發出輕微的滋滋聲。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,混雜著潮濕和黴味。 他走到鐵門前,伸手推開門。 門外的空氣湧進來——涼爽,帶著街道的氣味——汽車廢氣、油煙、垃圾、以及某種說不上來的城市味道。他走出鐵門,站在人行道上,背後的鐵門自動關上,發出砰的一聲。 夜風吹過來,吹在他身上,從網狀情趣內衣的縫隙裡鑽進去,吹在他汗濕的皮膚上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穿著螢光粉紅色的網狀情趣內衣,外面套著一件薄外套,但外套根本不夠遮住他身上的東西。乳頭上的金屬夾子在布料下突起,肛門裡的肛塞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在體內移動,帶來一陣陣奇怪的感覺。 他拉緊外套,低下頭,快步朝停車的方向走去。 口袋裡的藥膏罐隨著他的步伐在口袋裡晃動,撞擊他的大腿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他握緊藥膏罐,手指陷進金屬表面,指甲在光滑的金屬上刮出輕微的吱吱聲。 他欠老陳的。 那句話像一個烙印,燒在他的腦子裡,燒在他的胸口,燒在他的靈魂深處。他走到車前,掏出鑰匙,打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。車內的氣味——皮革、灰塵、以及他留在車裡的體味——包圍了他,像一個熟悉的牢籠。 他關上車門,發動引擎。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震動從方向盤傳到他的手掌。他坐在駕駛座上,手握方向盤,看著擋風玻璃外的街道。路燈發出昏黃的光,照亮了空無一人的街道。偶爾有一輛車經過,車燈劃過黑暗,然後消失在街角。 他低頭看了看口袋——藥膏罐在口袋裡突起,形成一個小小的鼓包。他伸手進口袋,拿出藥膏罐,握在手裡,低頭看著它。銀色金屬表面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,像一隻眼睛,靜靜地看著他。 他握緊藥膏罐,把罐身貼在額頭上。 冰涼的金屬貼在皮膚上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車內的空氣混濁,帶著灰塵和皮革的味道——然後睜開眼,把藥膏罐放回口袋裡。 他掛檔,踩油門,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。 後視鏡裡,情趣店的招牌在夜色中閃著粉紅色的光——「戰天狼情趣用品」——幾個大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他看著後視鏡裡的招牌,直到車子轉彎,招牌消失在視線之外。 他握緊方向盤,手指陷進方向盤的皮革表面,指節發白。 他欠老陳的。 他會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