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坐在木椅上,背挺得筆直,制服的布料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,像一層燒紅的鐵皮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擊著胸腔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 王大勇坐在沙發上,翹著腿,吸了一口菸,煙霧在昏黃燈光下緩緩飄散。他的目光像一根針,紮在老陳的褲襠處,那裡的隆起越來越明顯,布料被頂出一個鼓包,在筆挺的褲料下撐出陰莖的形狀。 「脫了。」王大勇說,語氣平淡。 老陳抬起頭,看著他。 「褲子,脫了。」王大勇重複,把菸叼在嘴裡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「別讓我說第三遍。」 老陳坐在那裡,手指攥緊膝蓋上的布料,新制服的觸感滑膩,帶著一股新布料的化學氣味。他慢慢站起來,手指解開皮帶扣,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拉鍊拉開,褲子鬆開,從腰間滑落,堆在腳踝處。 他站在那裡,下半身只剩一條白色三角內褲,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,前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王大勇的視線落在那裡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他吸了一口菸,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,慢悠悠地說:「內褲也脫了。」 老陳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,往下拉。白色布料滑過大腿,露出陰毛,露出陰莖——半勃起,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大半,泛著濕潤的光澤。內褲完全脫下,堆在褲子上,他赤裸地站在那裡,下半身光溜溜的,上半身還穿著嶄新的制服,襯衫扣得整整齊齊,領帶掛在脖子上。 畫面荒謬至極。 王大勇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繞著他轉了一圈。他的腳步很輕,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他停在老陳身後,伸手,指腹按在老陳的後腰上,沿著脊椎慢慢往上滑。 老陳的身體繃緊了,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。 「這身制服,」王大勇說,手指停在老陳的後頸,輕輕按壓那裡的一塊肌肉,「穿在你身上真好看。」 他的手指往下,沿著脊椎一路滑到尾椎,然後停在那裡,指腹畫著圓圈。 老陳站在那裡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制服下的肌肉繃得死緊。他能感覺到王大勇的手指,溫熱,帶著薄繭,觸感粗糙,像砂紙一樣刮過皮膚。 「轉過來。」王大勇說。 老陳轉過身,面對他。 王大勇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距離,視線從老陳的臉上往下移,滑過喉結,滑過領帶結,滑過胸前的口袋,停在陰莖上——現在已經完全勃起了,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紅得發亮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「摸它。」王大勇說。 老陳看著他,瞳孔收縮。 「摸你的雞巴。」王大勇重複,語氣平靜,「自己摸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手指顫抖,慢慢伸向自己的陰莖。指尖碰到龜頭,觸感濕滑,帶著體溫。他握住陰莖,手指收緊,感覺到血管在掌心下跳動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王大勇說,拿起手機,點開錄影模式,鏡頭對著老陳,「摸給我看。」 老陳握著自己的陰莖,手指緩慢地上下滑動,從根部到龜頭,再從龜頭回到根部。動作生澀,僵硬,像一臺沒有上油的機器。 「太慢了。」王大勇說,「快一點。」 老陳加快了速度,手掌摩擦著陰莖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。龜頭上的液體越來越多,順著莖身往下流,沾濕了他的手指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起伏,制服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。 「看著鏡頭。」王大勇說。 老陳抬起頭,看著手機鏡頭。他的眼神空洞,眼眶泛紅,嘴唇微微顫抖。他繼續擼動自己的陰莖,動作越來越快,越來越熟練,像身體已經背叛了大腦,自動記住了該怎麼做。 「說——」王大勇想了想,嘴角上揚,「說『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,專門賣給王哥操』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住了。 鏡頭對著他,紅點閃爍,錄影中。 他站在那裡,穿著嶄新的制服,領帶整齊,肩章閃亮,胸牌端正,上半身像一個威風凜凜的刑警,下半身卻光溜溜的,陰莖翹得老高,握在自己手裡,龜頭濕漉漉的,在燈光下反光。 他張開嘴,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。 「我是……穿警服的……賣逼貨……專門……賣給王哥操。」 「大聲點。」王大勇說。 「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!專門賣給王哥操!」老陳喊了出來,聲音在客廳裡迴盪,撞擊著牆壁,撞擊著窗簾,撞擊著他自己的耳膜。 話音落下,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陰莖跳動了幾下,精液噴射出來——第一股射在茶几邊緣,白色的液體順著木頭往下流;第二股射在自己制服的衣擺上,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跡;第三股射在地板上,濺開,像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花。 他站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,陰莖還在輕輕顫抖,精液從龜頭慢慢滴落,一滴,一滴,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啪噠聲。 王大勇放下手機,按了停止錄影,點開相簿,播放了一遍。他看著螢幕裡老陳邊擼邊說那句話的畫面,看著精液噴出來的瞬間,滿意地點點頭。 「好,好。」他把手機放進口袋,走回沙發坐下,拿起香菸,又點了一根。 老陳站在那裡,制服衣擺上沾著自己的精液,陰莖慢慢軟下去,垂在兩腿之間。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嶄新的制服,筆挺的肩章,閃亮的胸牌,衣擺上卻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跡,像一個恥辱的印章。 他的身體在發抖,從手指到肩膀,從膝蓋到腳踝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 王大勇吸了一口菸,吐出一團煙霧,透過煙霧看著老陳,眼神帶著滿足的玩味。 「行了,把褲子穿上吧。」他說,「今天先到這裡。」 老陳彎腰,撿起地上的內褲和制服褲子,手指顫抖著套上,拉上拉鍊,扣上釦子,皮帶勒緊。布料貼在皮膚上,潮濕,冰涼,像一層屍布。 他站在那裡,制服筆挺,褲線整齊,但衣擺上的精液痕跡還在,在白熾燈光下若隱若現。 王大勇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手掌落在肩章上,輕輕按了按。 「明天老時間,過來。」他說,「小傑說他後天回來,到時候咱們三個一起玩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喉嚨發緊,點了點頭。 王大勇收回手,轉身走回沙發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手機,點開相簿,翻著剛才錄的影片,嘴角帶著笑。 老陳轉身,走向門口。他的腳步很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。他打開門,走廊裡的陽光刺進來,他瞇起眼睛,跨出門檻。 門在他身後關上,鎖扣咔噠一聲扣上。 他站在走廊裡,陽光灑在身上,制服衣擺上的精液痕跡在光線下格外明顯。他低頭看了看,伸手,指腹擦過布料,白色的液體已經乾了,在深藍色布料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。 他把手放下,轉身,沿著走廊往外走。 樓下的小孩還在笑,尖尖的,像鳥叫。 他走出樓棟,走進午後的陽光裡。街上人來人往,有人看了他一眼——一個穿著刑警制服的男人,制服筆挺,步伐沉重,眼神空洞,像一具會走路的屍體。 他沿著人行道往前走,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。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 他拿出來,看了一眼——是王大勇發來的訊息,一條影片,檔案不大,幾秒鐘就能下載完。 他點開。 螢幕裡,他自己站在客廳裡,穿著嶄新的制服,下半身光溜溜的,陰莖握在手裡,對著鏡頭說:「我是穿警服的賣逼貨,專門賣給王哥操。」 他的手指握緊手機,指節發白。 影片自動重播。 他又看了一遍。 然後他把手機放進口袋,繼續往前走。 陽光很烈,曬得他後頸發燙。 他走到街角,拐進一條小巷,巷子裡很安靜,沒有陽光,只有陰影和潮濕的氣味。他靠在牆上,慢慢滑坐下去,蹲在地上,把臉埋進手掌裡。 肩膀顫抖。 沒有聲音。 只是顫抖。 過了很久,他站起來,用手背擦了擦臉,走出小巷,走進陽光裡。 他往家的方向走去。 明天,老時間,他還會去。 他知道自己會去。 因為他已經沒有選擇了。 --- 他跪在光裡。 制服上的精液痕跡在光線下格外刺眼,白色的斑點在深藍色布料上慢慢乾涸,形成一圈圈不規則的漣漪狀汙漬。老陳低頭看著那些痕跡,視線模糊,眼淚還掛在眼角,順著臉頰滑下來,滴在膝蓋旁的木地板上,發出細微的啪嗒聲。 王大勇沒有叫他起來。 他就那樣跪著,膝蓋壓在地板上,木紋的紋路隔著制服褲子硌進皮膚裡。他的膝蓋開始發麻,從刺痛變成鈍痛,但他沒有動。他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,混合著唾液,黏稠地附著在舌頭上,每一次吞嚥都能感覺到那股味道往下滑。 客廳很安靜。 王大勇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一隻腳在空中晃動,拖鞋掛在腳尖上,隨時要掉下來。他低頭滑手機,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偶爾發出幾聲低笑——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老陳知道他在看什麼。 他在看剛剛錄的影片。 「起來吧,」王大勇終於開口,語氣隨意,頭也沒抬,「去把臉洗一洗,順便把制服換了。」 老陳撐著地板站起來,膝蓋發軟,差點又跪下去。他扶著茶几邊緣站穩,制服褲子在膝蓋處皺成一團,留下兩道深色的壓痕。他轉身,往浴室的方向走,步伐踉蹌。 浴室很小,只有一盞日光燈,發出嗡嗡的低頻噪音。鏡子上沾著水漬,映出他的臉——眼眶紅腫,嘴唇微腫,嘴角還有一道乾涸的白痕。他打開水龍頭,冷水嘩啦衝出來,他彎腰,捧起水往臉上潑。 水很涼,打在發燙的皮膚上,激起一陣刺痛。他連續潑了好幾次,直到臉上的黏膩感消失,才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 制服領口濕了一片,深藍色的布料變成暗色,邊緣還沾著白色的痕跡。他伸手,解開制服釦子,手指發抖,第一顆釦子解了三次才解開。第二顆,第三顆,他把制服脫下來,露出裡面白色的背心,背心被汗浸濕,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。 鏡子裡的他看起來很狼狽。 眼眶還紅著,鼻頭也紅,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咬痕——是他自己咬的,在陰莖頂進喉嚨的時候,痛楚讓他咬住下唇,幾乎咬出血來。 他垂下眼簾,不敢再看。 浴室門外傳來王大勇的聲音:「衣服扔洗衣機裡,明天乾了再穿。」 老陳應了一聲,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。他把制服團成一團,塞進角落的洗衣機裡,然後站在浴室裡,穿著背心和制服褲子,不知道該做什麼。 他不想出去。 他不想再看見那張臉。 但他還是打開了門。 客廳裡,王大勇已經關了手機,靠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瓶啤酒,仰頭喝了一口。他看見老陳出來,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。 「過來坐。」 老陳走過去,在沙發另一頭坐下,和王大勇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他的身體緊繃,背挺得很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像在值勤。 王大勇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 「放鬆點,」他說,「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。 王大勇喝了一口啤酒,然後把酒瓶放在茶几上,身體往前傾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看著老陳。 「小傑跟我說了很多你的事,」他說,語氣平靜,「說你以前在隊裡很威風,破過不少案子,帶過好幾屆新人。」 老陳的肩膀僵了一下。 「他說你很照顧他,」王大勇繼續說,「教他很多東西,帶他出勤,幫他扛過責任。」 老陳的手指握緊,指節發白。 「所以他覺得,應該好好『回報』你一下。」 王大勇說「回報」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帶著嘲弄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 老陳的喉嚨發緊,像被人掐住。 「你知道嗎,」王大勇站起來,走到電視櫃前,拉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夾,扔在茶几上,「小傑給我的東西,不只那些影片。」 文件夾落在茶几上,發出啪的一聲,幾張紙從邊緣滑出來。 老陳看著那個文件夾,心臟像被一隻手握住,用力收緊。 「打開看看,」王大勇說,語氣輕柔,像在哄小孩。 老陳伸手,手指碰到文件夾的邊緣。他的手指在發抖,指尖冰涼。他翻開文件夾,裡面是幾張A4紙,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字——是轉帳記錄。 他的轉帳記錄。 從半年前開始,每隔一段時間,他的帳戶就會轉出一筆錢,金額不大,幾千塊,流向一個陌生的帳戶。 「你兒子說,你最近手頭有點緊,」王大勇說,走回沙發,在老陳對面坐下,「所以他想幫你『理財』。」 老陳看著那些轉帳記錄,視線模糊。他不記得這些轉帳——他從來沒有轉過這些錢。 「你兒子很聰明,」王大勇說,「他知道你的帳戶密碼,知道你什麼時候發薪,知道你每個月花多少錢。他把這些錢轉出來,存到另一個帳戶裡,然後告訴你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看著老陳的臉。 「告訴你,你欠他錢。」 老陳的手指握緊,紙張邊緣被捏皺。 「你每個月都在『還債』,」王大勇說,「還的其實是你自己的錢。」 老陳抬起頭,看著王大勇,眼眶泛紅,嘴唇顫抖。 「為什麼?」他問,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王大勇聳了聳肩。 「因為他恨你,」他說,語氣平淡,「因為你從來不管他,因為你只會工作,因為你媽死的時候,你在外面辦案,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。」 老陳的身體劇震,像被重擊。 「他跟我說這些的時候,喝了很多酒,」王大勇說,「哭著說的。他說他恨你,恨到想讓你死。」 老陳垂下頭,看著手裡的轉帳記錄,視線模糊。紙張上的數字在眼前晃動,扭曲,變成模糊的色塊。 「但我跟他說,殺人太便宜你了,」王大勇說,語氣帶著笑意,「不如讓他活著,慢慢地,一點一點地,把他的尊嚴,他的驕傲,他所有自以為是的東西,全部剝光。」 他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你不是很威風嗎?」他問,「你不是刑警嗎?你不是破過很多案子嗎?」 他伸手,手指勾起老陳的下巴,逼他抬頭。 「現在,你跪在地上,穿著制服,嘴裡含著我的雞巴,」他說,語氣輕柔,像在說情話,「你覺得,你還有什麼?」 老陳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。 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意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冰冷的、滿足的笑意。 像一隻貓,看著爪子下的老鼠。 老陳的嘴唇顫抖,他想說些什麼,但喉嚨像被堵住,發不出聲音。 王大勇放開他的下巴,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像在安撫一隻寵物。 「明天,老時間,」他說,「穿制服來。」 他轉身,走回沙發,拿起啤酒,仰頭喝完,把空瓶扔進垃圾桶,發出咚的一聲。 「現在,你可以走了。」 老陳站起來,腿發軟,扶著茶几站穩。他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,轉身,往門口走。 他的腳步沉重,像踩在泥沼裡,每一步都要費盡力氣。 他走到門口,伸手去握門把,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。 「對了,」王大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「你兒子說,下週末回來。」 老陳的手停在門把上。 「他說想見你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半拍,然後他轉動門把,拉開門,走出去。 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咔噠一聲。 走廊裡很安靜,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,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清潔劑的氣味。他靠在牆上,閉上眼睛,深呼吸。 他的制服還留在洗衣機裡。 他穿著背心和制服褲子,站在走廊裡,像一個被剝光的人。 他沿著樓梯往下走,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,空洞,單調。 他走出公寓大門,走進夜色裡。 路燈已經亮了,昏黃的光灑在柏油路上,拉出長長的影子。他往家的方向走,步伐機械,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。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 他拿出來,看了一眼——是王大勇發來的訊息,一條影片,檔案不大。 他點開。 畫面裡,他跪在茶几前,穿著制服,嘴裡含著陰莖,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。 影片自動重播。 他又看了一遍。 然後他把手機放進口袋,繼續往前走。 夜風吹過來,帶著涼意,吹在他裸露的手臂上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 他走進家門,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 客廳很暗,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 他坐在地上,把臉埋進手掌裡。 肩膀顫抖。 沒有聲音。 只是顫抖。 過了很久,他站起來,走進浴室,打開水龍頭,冷水衝在他臉上,順著脖子流下來,浸濕了背心。 他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 鏡中的人眼眶紅腫,嘴唇微腫,眼神空洞。 他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 指尖冰涼。 他關掉水龍頭,走出浴室,走進臥室,倒在床上。 天花板上的燈罩積了一層灰,在路燈的光線下,灰塵像一層薄薄的絨毛。 他閉上眼睛。 明天,老時間,他還會去。 他知道自己會去。 因為他已經沒有選擇了。 --- 老陳跪在茶几前,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。王大勇站在他身後,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,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拍一條狗。 「轉過來,趴好。」 王大勇的聲音粗啞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他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那瓶潤滑液,擠了一大坨在掌心,搓了搓,然後扶住老陳的腰,把他往茶几方向推。 老陳的身體僵硬了一瞬,但還是順著那力道往前爬。他雙手撐在茶几邊緣,膝蓋跪在地毯上,腰部往下壓,臀部翹起來。制服上衣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,但褲子已經褪到腳踝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勒在腰上,細細的蕾絲線卡進臀縫,肛塞的尾端從臀縫裡探出頭來,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。 王大勇站在他身後,低頭看著那個姿勢,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。他伸手,手掌按在老陳的臀部上,用力揉了揉,指頭陷進臀肉裡,留下幾道紅痕。 「你兒子跟我說,」他一邊說,一邊用拇指按在肛塞尾端上,輕輕轉了轉,「你以前在警局審犯人時最喜歡打耳光。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手指抓住茶几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現在輪到別人打你的屁股了。」 話音剛落,王大勇的手掌揚起,重重落在老陳的右臀上。 啪——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,像一記耳光打在臉上。老陳的身體往前一衝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眼眶瞬間發燙。臀瓣上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,皮膚火辣辣地疼。 「趴好。」王大勇的聲音帶著警告。 老陳咬住下唇,把身體撐回原位。他的膝蓋在地毯上微微發抖,手指握緊又鬆開,指甲在茶几邊緣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。 王大勇又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手上,塗在肛塞周圍,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地毯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他用手指按住肛塞尾端,輕輕往外拉,肛塞被一點一點拔出來,發出輕微的啵一聲,露出一個微微張開的穴口,周圍的肌肉因長時間撐開而無法立刻閉合,像一朵萎縮的花。 老陳感覺到後穴空了一塊,肛門的肌肉痙攣般收縮了幾下,卻什麼也夾不住。他咬住牙,額頭抵在茶几上,制服襯衫的布料被汗浸濕,貼在背上,肩章在燈光下閃爍。 王大勇把肛塞丟在茶几上,發出咚的一聲。他拿起那瓶潤滑液,又擠了一大坨,這次直接塗在自己的陰莖上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暴起,龜頭脹得發紫,塗滿潤滑液後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,陰莖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。 「別動。」 老陳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他閉上眼睛,呼吸急促,手指抓住茶几邊緣,指節發白。 龜頭頂在穴口上,冰涼的潤滑液和體溫混合,在接觸點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。王大勇沒有急著插進去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,一下一下地磨,每一次都擦過邊緣,卻不進去。 「王叔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哀求。 「嗯?」王大勇的語氣帶著笑意,「怎麼了?」 「你……你進去吧。」 「急什麼?」王大勇又用龜頭頂了頂穴口,力道輕柔,像在試探,「你這後面,今天被人操過幾次了?」 老陳的喉嚨發緊,說不出話。 「不記得了?」王大勇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那我幫你數數。」 他握住陰莖根部,龜頭對準穴口,然後腰部往前一挺—— 雞巴頂開穴口,一點一點插進去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眼眶瞬間發燙。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像被一把燒紅的刀捅進去,從肛門到直腸,每一寸內壁都在抗拒,卻又被迫張開接納。潤滑液和體液混合,在插入的過程中發出輕微的咕啾聲,像踩進泥濘裡。 王大勇沒有停,繼續往前頂,陰莖一寸一寸地深入,直到整根沒入,他的睪丸貼在老陳的臀瓣上,發出輕微的拍擊聲。 「操,真緊。」王大勇喘了一口粗氣,手掌按在老陳的臀部上,十指陷進臀肉裡,「你這後面,比那些娘們還帶勁。」 老陳趴在茶几上,額頭抵在木板上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茶几上,洇開一小片濕痕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從肩膀到臀部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,但後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縮,緊緊裹住那根陰莖。 王大勇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,陰莖在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刮過直腸內壁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老陳的臀縫裡進出,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,周圍的肌肉因摩擦而泛紅,潤滑液和體液混合,在抽送中被帶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舒服嗎?」王大勇一邊操一邊問,語氣帶著笑意,「你兒子說你最喜歡被這樣操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他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,制服襯衫的布料在茶几上摩擦,發出沙沙的聲音,肩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。 「不說話?」王大勇的語氣帶著威脅,他停下抽送,陰莖停在體內深處,然後突然拔出,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「那我就不動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因為那突然的空虛而顫抖,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,想要夾住什麼,卻只夾到空氣。他喘了一口氣,聲音沙啞: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 「什麼?聽不見。」 「舒服!」老陳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淚滴在茶几上,「王叔,你動一動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王大勇笑了,那笑聲粗啞,像砂紙刮過木板。他腰部一挺,陰莖再次整根插入,這一次力道更猛,龜頭撞在直腸深處,頂到一個柔軟的位置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,手指在茶几邊緣滑了一下,差點趴下去。那一瞬間,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後穴蔓延到全身,從脊椎到頭皮,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。 「找到了。」王大勇的聲音帶著得意,他按住老陳的腰,開始加快抽送,每一次都對準那個位置頂過去,龜頭撞擊在敏感點上,發出輕微的啪啪聲。 老陳的意識開始模糊,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,像潮水一樣淹沒他。他的身體不再抗拒,反而開始迎合,腰部隨著抽送的節奏往後頂,讓陰莖插得更深。他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混著眼淚和口水,滴在茶几上。 王大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汗水從額頭滑落,滴在老陳的背上,浸濕了制服襯衫。他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用力往後拉,讓老陳的頭仰起來,背弓成一個弧度。 「看著鏡子。」他命令道。 老陳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透過淚水看到茶几對面的電視機螢幕——黑屏的螢幕上映出他的倒影: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,趴在茶几上,臀部翹起,後穴裡插著一根雞巴,制服襯衫被汗浸濕,貼在背上,肩章在燈光下閃爍。 他看著那個倒影,覺得那不是自己。 那不是他。 那是一個陌生人,一個被操的母狗。 王大勇的抽送越來越快,陰莖在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,在客廳裡迴盪。他的手掌揚起,又落在老陳的臀部上,啪、啪、啪,每一下都留下紅色的掌印,臀瓣被打得通紅,皮膚發燙。 「你兒子說得對,」王大勇喘著氣,一邊操一邊說,「你就是欠操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,他的意識已經模糊,只剩下身體的感覺——後穴被撐開的脹痛,龜頭撞擊敏感點的酥麻,臀部被打的刺痛,每一種感覺都清晰而強烈,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裡。 手機放在茶几上,鏡頭對著他們,紅點一閃一閃,記錄下這一切。 王大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,陰莖在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直腸深處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他的手掌抓住老陳的臀部,十指陷進臀肉裡,用力往兩邊掰開,讓穴口張得更開,讓陰莖插得更深。 「要射了。」他低吼一聲,腰部猛地往前一挺,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頂在直腸深處,然後一股熱流噴射而出,精液打在內壁上,燙得老陳的身體一陣痙攣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發抖,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,夾住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莖,精液順著抽送的縫隙流出來,滴在地毯上,留下白色的痕跡。 王大勇喘了幾口粗氣,然後慢慢拔出陰莖,發出啵的一聲。穴口無法立刻閉合,露出一個小洞,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他彎腰拿起手機,關掉錄影,點開相簿,檢查了一遍剛才拍的影片。畫面裡,老陳趴在茶几上,制服整齊,臀部翹起,後穴裡插著他的雞巴,臀瓣上全是紅色的掌印。 他滿意地點點頭,把手機放進口袋。 「行了,」他拍了拍老陳的臀部,力道不輕不重,「起來吧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眼淚滴在茶几上,洇開一小片濕痕。制服襯衫被汗浸濕,貼在背上,肩章在燈光下閃爍。 --- 王大勇抽完煙,把菸頭摁進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裡,轉了幾圈直到火星完全熄滅。他靠回沙發,翹起二郎腿,拿起手機點開剛才錄的影片,拖動進度條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畫面裡,老陳趴在茶几上,制服整齊,臀部翹起,後穴裡插著他的雞巴,臀瓣上全是紅色的掌印。他滿意地哼了一聲,點進檔案管理,把影片命名為「陳隊長新規矩」。 「行了,起來吧。」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茶几上,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傭人收拾餐桌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,眼淚滴在地毯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他聽到王大勇的話,但大腦像被灌了漿糊,指令傳不到四肢。過了幾秒,他才撐起上半身,手臂發軟,膝蓋從地毯上挪動,慢慢跪直。 「褲子穿上。」王大勇靠在沙發上,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視線落在他身上。 老陳機械地彎腰,撿起堆在腳邊的黑色長褲,手指發抖,拉了兩次才把褲管套上腳。他站起來,拉上褲子,繫上皮帶,動作僵硬得像個生鏽的機器人。制服上衣還塞在褲腰裡,他伸手想把衣擺拉平,手指碰到腰間的蕾絲——那條黑色丁字褲還穿在身上,細細的腰帶勒在皮帶下面,布料貼在皮膚上,濕濕的。 他放下手,沒有再去碰。 「過來。」王大勇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。 老陳轉過身,腳步沉重地走到茶几前,站在那裡,視線低垂,看著地毯上自己剛才趴過的位置——那裡有一小片濕痕,是精液和潤滑液從後穴流出來滴在地毯上留下的。 王大勇拿起手機,點開相簿,翻到剛才拍的影片,把螢幕轉向老陳。「看清楚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像在展示一張普通的照片。 老陳的視線被迫落在螢幕上——畫面裡,他趴在茶几上,制服整齊,臀部翹起,後穴裡插著一根雞巴,臀瓣上全是紅色的掌印。他的臉出現在畫面邊緣,側臉,眼神空洞,嘴唇微張,嘴角還掛著一點唾液。 他閉上眼睛,把頭轉開。 「看著。」王大勇的聲音冷了一度。 老陳睜開眼睛,視線重新落在螢幕上。影片還在播放,畫面裡王大勇的手掌揚起,落在他的臀部上,啪的一聲,臀瓣上又多了一個紅印。他聽到自己在畫面裡發出壓抑的悶哼,肩膀縮了一下。 王大勇關掉影片,把手機放進口袋,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。他比老陳矮半個頭,但站得很近,幾乎貼著老陳的身體,抬頭看著他。 「以後每週三下午三點,來我家,」他語氣平淡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事,「帶一套乾淨制服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王大勇的肩膀上,沒有說話。 「要是我發現你沒來,」王大勇繼續說,聲音不緊不慢,「或者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——」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口袋裡的手機,「這些影片,還有你的舊案資料,就會出現在局長桌上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舊案資料——他在雲南的那些事。他以為那些檔案早就被封存了,但王大勇怎麼會知道? 王大勇看著他的表情變化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「你以為我不知道?」他說,語氣帶著點得意,「你兒子跟我說過不少事。」 老陳的喉嚨發緊,想說什麼,但嘴唇動了動,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。 「行了,走吧。」王大勇往後退了一步,朝門口揚了揚下巴,「我還有事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,視線落在王大勇的臉上一秒,然後轉身,走向門口。他的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,膝蓋發軟,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褲子布料貼在皮膚上,濕濕的,涼涼的。 他走到門口,伸手握住門把,轉動,拉開門。 「對了。」 王大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老陳停下來,手還握著門把,沒有回頭。 「小傑說他明天會帶新朋友來看你。」王大勇的聲音帶著笑,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。 老陳的手指握緊門把,指節發白。他站在門口,背對著客廳,感覺到王大勇的視線落在他的後背上,像一隻蒼蠅停在皮膚上。 他沒有回應。 他推開門,跨出走廊,門在身後自動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 走廊裡很安靜,聲控燈亮著,慘白的光照在牆壁上。老陳站在門口,手還扶著門框,身體發抖,呼吸急促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鬆開門框,轉身,沿著走廊走向樓梯。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,一下,一下,像心跳。 他走到樓梯口,停下來,手扶著牆,低頭看著腳下的臺階。制服褲子還穿在身上,但褲襠那裡濕了一片,顏色比周圍深,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他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座雕像。 樓梯間的空氣很冷,帶著淡淡的灰塵味和消毒水的氣味。老陳的呼吸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,每一次呼氣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手指還在抖,指節上還殘留著剛才握門把的印痕,掌心濕漉漉的,全是汗。 他慢慢蹲下來,背靠著牆,膝蓋彎曲,額頭抵在膝蓋上。制服襯衫的布料繃緊,貼在背上,汗已經涼了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閉上眼睛,試圖讓大腦停止運轉,但畫面不停地浮現——王大勇的手機螢幕,影片裡自己的臉,還有那句「你兒子跟我說過不少事」。 小傑。他的兒子。 他想起上個月小傑來看他,坐在客廳沙發上,聊著學校的事,聊著新認識的朋友。小傑說他認識了一個叫大勇的學長,人很好,幫他介紹了實習。老陳當時沒多想,只是點點頭,說「好好把握機會」。 他沒想到,那個「學長」就是王大勇。 他更沒想到,小傑會把他在雲南的事說出去。 老陳的喉嚨發緊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。他張開嘴,深呼吸,空氣帶著灰塵的味道,涼涼的,刺得喉嚨發癢。他咳嗽了幾聲,聲音在樓梯間迴盪,空洞而沉悶。 他蹲在那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聲控燈熄了,走廊陷入黑暗,只有樓梯轉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燈發出微弱的光,綠瑩瑩的,像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。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咚咚咚,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他慢慢站起來,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腿有點麻,站不穩,他扶著牆,等血液流通。 褲襠那裡的濕痕擴大了,布料貼在皮膚上,黏黏的,不舒服。他伸手摸了摸褲子,手指觸到濕冷的布料,指尖沾上一點黏膩的液體。他低頭看著手指,在昏暗的燈光下,那液體泛著黯淡的光澤,帶著淡淡的腥味。 他用手背擦了擦手指,然後轉身,一步一步走下樓梯。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,一下,一下,節奏緩慢而沉重。他走到一樓,推開大門,夜風迎面吹來,帶著街道的氣味——汽車尾氣、路邊燒烤攤的油煙、潮濕的泥土味。他站在門口,抬頭看著夜空,灰濛濛的,看不見星星,只有路燈的光暈在霧氣中擴散。 他掏出手機,點開通訊錄,找到小傑的名字,拇指懸在撥號鍵上,停在那裡。 他看著那個名字,看了很久。 然後他關掉手機,把手機放回口袋,轉身,沿著街道走向停車的方向。 腳步聲在人行道上響起,一下,一下,伴隨著夜風,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