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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章 / 共 34

誤會的特價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1,679 · 全作 297,046

巷子口的風灌進領口,小胖縮了縮脖子,黑色運動外套太大,肩膀垮下來,袖子蓋過手指。他低頭走,腳步不穩,臀縫裡的刺痛每隔幾步就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事。 他推開家門,客廳燈亮著,廚房傳來油鍋滋滋的聲響,混著醬油和蔥花的香氣。 「回來了?」林建宏的聲音從廚房傳來,帶著鍋鏟碰撞的節奏,「正好,馬上開飯。」 小胖站在玄關,沒動。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外套太大,露出來的褲管沾著灰塵,膝蓋處磨破了一塊。他伸手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,遮住領口可能露出來的痕跡。 「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聲音沙啞。 他脫掉球鞋,走進客廳。廚房門開著,林建宏背對著他站在爐灶前,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結,袖子挽到手肘,正在翻炒鍋裡的紅燒肉。油煙從鍋邊冒起來,混著冰糖的焦香。 「今天怎麼這麼晚?」林建宏沒回頭,語氣隨意,「飯都煮好了,就等你回來炒菜。」 小胖沒回答,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坐下。餐桌已經擺好兩副碗筷,一碟涼拌黃瓜,一盤炒青菜。他盯著那碟黃瓜,視線發散,腦子裡反覆迴盪一句話——「明天晚上八點,帶著你爸來。」 帶著你爸來。 他眨了眨眼,手指扣住桌沿。 林建宏端著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,把鍋子放在隔熱墊上,解開圍裙掛在椅背上。他坐下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小胖碗裡。 「吃吧。」 小胖低頭,看著碗裡那塊油亮的肉,沒動筷子。 林建宏自己夾了一筷子青菜,嚼了幾口,抬頭看了小胖一眼:「怎麼了?不舒服?」 「沒。」小胖抓起筷子,扒了一口飯,含在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。他放下筷子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張了張嘴又閉上。 林建宏注意到他的異樣,放下筷子,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:「有事要說?」 小胖抬起頭,視線對上林建宏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溫和,帶著關切,眼角有細細的皺紋。他喉嚨發緊,吞了一口口水。 「爸。」他開口,聲音有些啞,「明天晚上……你有空嗎?」 林建宏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問這個:「明天晚上?有啊,怎麼了?」 「我想說……」小胖視線往下移,落在桌面的木紋上,手指在桌沿摩挲,「內衣店……特價,一折,還買一送一。」 林建宏眨了眨眼:「內衣店?」 「嗯。」小胖點頭,視線沒抬起來,「就……那家,在中山路轉角的。我想去買幾件,但一個人去……不知道怎麼挑。」他抬起頭,扯出一個笑容,嘴角有些僵硬,「你陪我去,幫我看看,行嗎?」 林建宏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。兒子的語氣怪異,笑容不對勁,眼神閃爍,像在隱瞞什麼。但他沒追問,只是點了點頭:「行,明天晚上幾點?」 「八點。」小胖說得很快,像怕自己反悔,「八點到店裡。」 「好。」林建宏重新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,嚼了幾下嚥下去,「那吃完飯早點睡,明天還要上班。」 小胖沒接話,低頭扒飯。他嚼得很用力,腮幫子鼓起來,眼睛盯著碗裡的飯粒,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恍惚的決心。 林建宏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裡:「多吃點。」 小胖沒抬頭,筷子戳進肉塊裡,油汁滲進飯粒間。他張嘴咬了一口,嚼了很久才嚥下去——像在吞什麼燙的東西。 --- 隔天晚上七點五十分,中山路轉角的霓虹燈已經亮起來。 小胖站在情趣店門口,手心全是汗。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薄夾克,拉鍊拉到最上面,領子豎起來,像要擋住什麼。旁邊林建宏穿著咖啡色夾克,手裡提著一個空購物袋,正抬頭看著櫥窗。 櫥窗裡擺著幾具人體模型,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,姿勢挑逗。旁邊陳列架上掛著各種形狀的假陽具,大小不一,顏色鮮豔,還有幾副手銬和皮鞭。 林建宏的臉色從疑惑慢慢變成僵硬。 他轉頭看著小胖,聲音壓低: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 小胖喉嚨發緊,視線沒敢對上林建宏的眼睛:「就……特價那家啊。」 「特價?」林建宏重複這個詞,語氣裡帶著不信,「你跟我說,內衣店特價,一折,買一送一——就是這種內衣?」他手指指向櫥窗裡那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,布料少得可憐,連乳頭都遮不住。 小胖吞了一口口水:「……對。」 林建宏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眼神從困惑慢慢變成嚴肅。他放下手,轉過身面對小胖,聲音低沉:「小胖,你跟爸說實話,你到底來這裡做什麼?」 小胖張了張嘴,正要說話—— 玻璃門推開了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黑色背心緊繃在身上,露出結實的臂膀和胸肌線條,工裝褲扎著皮帶,皮帶扣在霓虹燈下閃了一下。他視線掃過兩人,先落在小胖臉上,然後移到林建宏身上——一個陌生中年男人,不是老陳。 他的眼神瞬間冷下來。 小胖後背一緊,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:「戰哥,我——」 「他是誰?」戰天狼打斷他,聲音低沉,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,視線鎖在林建宏身上沒移開。 小胖結巴了:「他、他是我爸……我跟他說,這裡特價,帶他來看看……」 戰天狼沒說話。他看著小胖,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,像在看一個犯了錯的部下。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,右手閃電般伸出,五指扣住小胖的後頸。 小胖渾身一僵,脖子被掐住,像被鐵鉗夾住一樣動彈不得。戰天狼的手很大,指節粗壯,力道精準——不至於窒息,但足夠讓小胖明白反抗是徒勞的。 「誤、誤會——」小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「誤會?」戰天狼重複這個詞,嘴角微微上揚,但那不是笑,是某種更冷的東西。他轉頭看向林建宏,視線從上到下掃了一遍,像在估量一件貨物,「你爸?挺好,來都來了。」 他鬆開小胖的後頸,手掌改為抓住他的肩膀,力道不減,把小胖往店裡推。另一隻手朝林建宏揚了揚,語氣平靜但不容拒絕:「進來。」 林建宏站在原地沒動,視線在戰天狼和小胖之間來回掃:「你是誰?這裡是做什麼的?」 「進來再說。」戰天狼沒回答他的問題,聲音更沉了,帶著某種隱隱的壓迫感。 林建宏皺眉,看向小胖:「小胖,走,我們回去。」 小胖被戰天狼抓著肩膀,身體僵硬,視線不敢看林建宏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戰天狼先開口了。 「你兒子欠我錢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「不多,三千塊。他說今天帶人來還。」 林建宏愣住了,轉頭看向小胖:「你欠他錢?」 小胖喉嚨發緊,想否認,但戰天狼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捏,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,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 「……嗯。」小胖低頭,聲音幾乎聽不見。 林建宏的臉色變了,從困惑變成憤怒,又從憤怒變成壓抑的擔憂。他深吸一口氣,把手伸進夾克口袋掏錢包:「三千是吧?我現在給你,我們走。」 戰天狼搖頭,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:「不急,進來說。」 他轉身,抓著小胖的肩膀往店裡走,步伐穩健,膠底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林建宏一眼,眼神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 林建宏站在門口,猶豫了兩秒。他看著小胖被抓住肩膀的背影,看著兒子僵硬的後背和低垂的頭——他咬了咬牙,提著購物袋,跨進店門。 玻璃門在身後關上。 戰天狼放開小胖的肩膀,轉身走到門邊,伸手按下牆上的一個按鈕——鐵捲門發出沉悶的轟鳴聲,緩緩降下,最後「喀」一聲鎖死。 店裡的燈光很暗,只有幾盞射燈打在貨架上,照亮那些形狀各異的情趣用品。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像花香,又像某種甜膩的果香,聞起來讓人頭皮發麻。 林建宏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貨架上的商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潤滑液、手銬、皮鞭、口球——每一樣都讓他臉色更白一層。他握緊手裡的購物袋,指節發白。 「這是情趣店。」他轉頭看向小胖,聲音壓抑著怒氣,「你帶我來情趣店?」 小胖站在貨架旁,臉色發白,視線躲閃:「爸,我——」 「夠了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兩個人都安靜下來。他走到櫃檯後面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小瓶子——琥珀色液體,沒有標籤,在射燈下泛著油光。 林建宏的視線落在那個瓶子上,瞳孔收縮:「那是什麼?」 戰天狼沒回答。他把瓶子放在櫃檯上,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然後他抬起頭,視線對上林建宏的眼睛。 「你兒子很聽話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評價一件商品,「前天來買藥水,我讓他做什麼,他就做什麼。」 林建宏的臉色瞬間變了,轉頭看向小胖:「什麼藥水?你做什麼了?」 小胖渾身發抖,嘴唇顫抖,說不出話。 戰天狼嘴角上揚,伸手按下牆上的一個開關——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,空氣中的香味變得更濃了,甜膩得讓人頭暈。 「催情藥水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商品,「效果不錯,你兒子試過了,很滿意。」 林建宏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看著戰天狼,又看向小胖,視線在小胖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幾秒——然後他動了。 他轉身,伸手去拉鐵捲門的把手。 鐵門紋絲不動。 「門鎖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笑意,「別費力氣。」 林建宏轉過身,臉色鐵青,手指握緊又鬆開:「放我們出去。」 戰天狼靠在櫃檯邊緣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視線在林建宏身上掃了一遍——從那件咖啡色夾克,到那條普通的長褲,到手裡那個空購物袋。他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 「你兒子說,你是廚師?」戰天狼問,語氣像在閒聊。 林建宏沒回答,視線死死盯著戰天狼。 「廚師好啊。」戰天狼自顧自地說,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著,「手藝好,體力也好,站一天都不累。」 他站直身體,繞過櫃檯,朝林建宏走過來。每一步都很穩,膠底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某種節奏。 林建宏後退了一步,後背撞上鐵捲門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 戰天狼在他面前停下來,距離不到一步。他比林建宏高出半個頭,肩膀更寬,手臂更粗,站在那裡像一堵牆。他低頭看著林建宏,視線從那張略顯滄桑的臉慢慢往下移,停在喉結上,又移到鎖骨。 「你兒子很孝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帶著嘲弄,「知道我今天想見個人,就把你帶來了。」 林建宏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手指握緊購物袋的提手: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 戰天狼沒回答。他轉頭看向小胖,下巴朝走廊方向揚了揚:「進去。」 小胖渾身一抖,視線在林建宏和戰天狼之間來回掃,嘴唇顫抖:「戰哥,他是我爸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平靜,「進去吧。」 小胖站在原地沒動,手指握緊又鬆開,拳頭捏得發白。 戰天狼看著他,眼神慢慢冷下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右手伸出,一把抓住小胖的後頸,力道比剛才更重,指節陷入肌肉裡,痛得小胖悶哼一聲。 「我說,進、去。」戰天狼一字一頓,聲音低沉,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 小胖的身體在顫抖,視線對上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冰冷的命令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轉過身,朝走廊深處走去。 戰天狼鬆開他的後頸,轉頭看向林建宏。 林建宏站在原地,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。他看著小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又轉頭看向戰天狼,喉嚨發緊:「你到底想對他做什麼?」 戰天狼沒回答。他伸手,按在牆上的一個開關上——走廊裡的燈光變得更暗了,只剩下幾盞昏黃的壁燈,照亮牆上掛著的幾副皮鞭和手銬。 空氣中的香味變得更濃了。 林建宏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不是因為緊張——是身體在發熱。皮膚表面像蒙了一層薄薄的熱氣,從脖子開始往上蔓延,臉頰發燙,耳根發紅。他眨了眨眼,視線有些模糊,貨架上的商品包裝盒上的字開始發花,像隔著一層水霧。 他扶住貨架邊緣,手指扣住金屬架,穩住身體。 「這是什麼?」他的聲音有些啞,喉嚨發乾。 戰天狼嘴角上揚,沒有回答。他轉身,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一扇門——門後是一條更窄的通道,燈光昏暗,牆壁上掛著幾副皮質束縛帶。 他回頭,看向林建宏,下巴朝門裡揚了揚。 「進去。」 --- 林建宏的腳步踉蹌,被戰天狼推著走進那扇門。門後的空間比走廊寬敞,大約十幾坪,牆壁刷成深灰色,地面鋪著黑色軟墊。角落放著一張皮質躺椅,旁邊立著三腳架和攝影燈,燈泡沒開,只有天花板上一盞昏黃的燈泡照明。空氣中的香味比走廊更濃,像某種植物的甜腥味,混著皮革和金屬的氣味。 小胖已經站在房間中央,雙手垂在身側,肩膀縮著,視線低垂,不敢看進門的兩人。 戰天狼鬆開林建宏的肩膀,轉身關上門,鎖扣發出清脆的「咔噠」聲。他轉頭看向小胖,下巴朝房間角落的軟墊揚了揚:「跪下。」 小胖渾身一抖,嘴唇顫抖,但沒有猶豫太久——他彎腰,膝蓋碰到軟墊,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 林建宏的呼吸急促起來,視線在小胖和戰天狼之間來回掃:「你——你讓他起來!」 戰天狼沒理他。他走到牆邊,拉開一個抽屜,從裡面抽出一卷黑色尼龍繩,繩子大約小指粗細,表面光滑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。他扯了扯繩子,確認強度,然後轉身走向林建宏。 「手伸到後面。」 林建宏後退一步,後背撞到牆壁,發出悶響。他的視線鎖在那捲繩子上,喉嚨發緊:「你敢——」 戰天狼沒等他說完。他往前跨一步,右手抓住林建宏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林建宏悶哼一聲,身體被轉了半圈,背對著戰天狼。戰天狼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,左手抓住他的兩隻手腕,拉到背後,繩子繞上去,動作熟練——繞三圈,打兩個結,收緊。 林建宏掙紮了一下,但繩子勒進皮肉裡,越掙越緊,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 戰天狼打完結,扯了扯繩頭確認牢固,然後鬆開手。他繞到林建宏面前,伸手抓住他的肩膀,往下壓。 「跪下。」 林建宏的膝蓋彎曲,碰到軟墊。他跪在軟墊上,雙手被反綁在背後,上身赤裸,長褲褪到膝蓋,露出內褲邊緣。他抬起頭,視線對上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,只有冰冷的掌控。 「操你媽——」林建宏咬牙罵出聲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憤怒,「你他媽的放開我!」 戰天狼沒生氣。他低頭看著林建宏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近乎欣賞的表情。他轉頭看向小胖,語氣帶著嘲弄:「你老子比你有種。」 小胖跪在軟墊上,身體在發抖,視線低垂,不敢看父親。 戰天狼收回視線,低頭看著林建宏。他的手伸到林建宏的內褲邊緣,手指勾住腰帶,往下拉。內褲滑到膝蓋,露出林建宏的臀部——肌肉結實,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,臀縫緊閉。 「你兒子很聽話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閒聊,「他知道怎麼服從。你呢?」 林建宏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手指在背後握緊又鬆開。他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,視線死死盯著戰天狼。 戰天狼轉頭看向小胖,下巴朝林建宏的腿揚了揚:「按住他。」 小胖渾身一抖,抬起頭,視線對上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站起身,走到林建宏身邊,彎腰,雙手按住父親的大腿。 林建宏的肌肉繃緊,大腿上青筋浮起。他低頭看著小胖,聲音沙啞:「小胖——你——」 小胖沒說話。他低著頭,手指扣進父親大腿的肌肉裡,指節發白。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軟墊上,發出輕微的「啪噠」聲。 戰天狼繞到林建宏身後。他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建宏,看著他結實的背肌和緊閉的臀縫。他伸手,解開工裝褲的扣子,拉下拉鍊,掏出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脹紅,青筋浮起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進林建宏的腿間,分開他的大腿。陰莖頂在臀縫上,龜頭隔著皮膚壓在肛門的位置。 林建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。他扭動腰部,試圖躲開那根頂在臀縫上的東西,但小胖按著他的大腿,戰天狼的膝蓋頂開他的腿,他動不了。 「放開我——操你媽的——放開——」林建宏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嘶吼,身體在軟墊上扭動,膝蓋在軟墊上磨蹭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 戰天狼沒說話。他低頭看著林建宏扭動的身體,看著他結實的背肌在皮膚下滾動,看著他臀部緊繃的線條。他伸手,手掌按住林建宏的後腰,五指張開,扣住腰側的肌肉,用力往下壓。 林建宏的上半身被壓下去,額頭抵在軟墊上,臀部翹起來。他還在掙扎,腰部扭動,膝蓋在軟墊上亂蹭,但戰天狼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按著他,動不了。 戰天狼調整了一下角度。他右手握住陰莖根部,龜頭對準林建宏的臀縫,頂在肛門的位置上。沒有任何前戲——沒有潤滑,沒有擴張,沒有試探。 他往前一頂。 林建宏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——不是大聲嘶吼,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聲悶響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來,手指在背後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 戰天狼的陰莖頂進去了大約一個龜頭的深度。林建宏的肛門收縮,肌肉夾緊,試圖把那根東西擠出去,但戰天狼沒有停。他按住林建宏的後腰,身體往前壓,陰莖一點一點地推進。 「啊——啊啊——」林建宏的慘叫變成斷續的呻吟,額頭抵在軟墊上,牙齒咬進軟墊的皮革表面,留下深深的齒印。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,從肩膀到臀部都在抖,膝蓋在軟墊上蹭出沙沙的聲音。 小胖跪坐在旁邊,雙手還按在父親的大腿上,手指陷進肌肉裡。他低著頭,眼淚滴在軟墊上,嘴唇在顫抖,身體在發抖。他不敢抬頭,不敢看父親的表情,不敢看那根插進父親身體裡的東西。 戰天狼的陰莖完全插進去了。他停了兩秒,感受著林建宏體內的高溫和收縮——腸道在劇烈蠕動,試圖適應那根外來物,肌肉在痙攣,夾得他龜頭發麻。 他低頭看著林建宏的後背,看著他弓起的背脊和繃緊的肩胛骨,嘴角上揚。 「夾得挺緊的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嘲弄,「比我想像中有料。」 林建宏沒有回應。他的額頭抵在軟墊上,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他的手指在背後握緊又鬆開,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他先慢慢地往外抽,陰莖從林建宏體內退出,龜頭刮過腸壁,帶出透明的黏液,在燈光下閃光。然後他用力往前一頂,陰莖整根插進去,頂到最深處,撞擊在林建宏的直腸壁上。 林建宏的身體猛地繃緊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戰天狼開始有節奏地抽送。他的動作不急不緩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整根插入,速度均勻,像在進行某種機械運動。他按住林建宏的後腰,手掌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繃緊和放鬆,感受著他身體在每一次插入時的顫抖。 「你兒子比你聽話多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閒聊,「他第一次來的時候,跪得比你快。」 林建宏的呼吸急促,沒有回應。他的額頭抵在軟墊上,牙齒咬進皮革表面,留下深深的齒印。他的身體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繃緊,然後在抽出時微微放鬆,像在承受某種規律的撞擊。 小胖跪坐在旁邊,雙手還按在父親的大腿上。他低著頭,眼淚滴在軟墊上,嘴唇在顫抖。他聽到戰天狼的話,聽到父親壓抑的呻吟,聽到肉體撞擊的悶響——他閉上眼睛,想把這些聲音關在外面。 「睜眼。」戰天狼的聲音突然響起,冷得像冰。 小胖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他看到父親的後背,看到戰天狼的腰在動,看到那根陰莖在父親的臀縫裡進進出出,帶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看著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,「你老子在替你挨操,你得看著。」 小胖的嘴唇在顫抖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軟墊上。他看著父親的後背,看著那根陰莖在父親體內進出,看著父親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時顫抖——他沒有移開視線。 戰天狼加快了節奏。他的抽送變得急促,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更重的力道,撞擊在林建宏的臀部上,發出「啪啪啪」的悶響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汗水,在昏黃燈光下閃光。 林建宏的身體在顫抖,額頭抵在軟墊上,牙齒咬進皮革表面。他的呻吟變得斷續,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嗚咽。他的身體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繃緊,然後在抽出時微微放鬆,像在承受某種規律的折磨。 戰天狼的呼吸越來越重,節奏越來越快。他抓住林建宏的後腰,手指扣進肌肉裡,用力往前頂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陰莖在林建宏體內進出,帶出越來越多的黏液,在燈光下閃光,滴在軟墊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「啊——」戰天狼發出一聲低吼,身體繃緊,陰莖在林建宏體內跳動了幾下,射了。 他停了下來,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。他低頭看著林建宏的後背,看著他繃緊的肌肉和顫抖的身體,嘴角上揚。他慢慢地往外抽,陰莖從林建宏體內退出,帶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,滴在軟墊上。 他站直身體,拉上褲鏈,扣上釦子。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建宏,看著他額頭抵在軟墊上、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的樣子,又轉頭看向小胖。 小胖跪坐在地,滿臉淚水與唾沫。他的視線還停留在父親的後背上,手指還按在父親的大腿上,但已經沒有力氣了——手指鬆開,掌心貼在父親的皮膚上,感受著那繃緊的肌肉在輕微顫抖。 --- 戰天狼站直身體,拉上褲鏈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建宏,又轉頭看向小胖。 「換你了。」他的聲音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,「脫褲子,孝順一下你爸。」 小胖抬起頭,滿臉淚水,瞳孔收縮。「什、什麼——」 「我說,脫褲子。」戰天狼重複,語氣冷下來,「你老子替你挨操,你也該表示表示。」 小胖搖頭,身體往後縮:「不、不行,他是我爸——」 「你給他下藥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他是你爸?」戰天狼打斷他,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冰冷的笑。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「還是說,你想讓我把你下藥的影片傳給你學校?傳給你媽?」 小胖的嘴唇在顫抖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他看著戰天狼手機螢幕上那個畫面——他自己,在客廳裡,把琥珀色藥水滴進水杯裡。證據確鑿。 「我數到三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,「一——」 小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他睜開眼,顫抖著伸手,解開褲鏈。 牛仔褲滑到腳踝,露出裡麵灰色的四角內褲。他彎腰脫掉褲子,手指勾住內褲腰帶,遲疑了一秒。戰天狼沒有催促,只是站在那裡,手機舉著,鏡頭對著他。 小胖咬住下唇,把內褲脫下來。他的陰莖半軟,縮在恥毛裡,因為恐懼而萎縮。 「跪到你爸後面。」戰天狼命令。 小胖跪著往前爬,膝蓋蹭在軟墊上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他爬到林建宏身後,看著父親的後背——那繃緊的肌肉還在輕微顫抖,後穴微微張開,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,混在一起,滴在軟墊上。 「插進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小胖搖頭,眼淚滴在軟墊上:「我做不到——」 「你做得到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你給他下藥的時候,不是很會嗎?現在裝什麼孝順?」 小胖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。他閉上眼睛,伸出手,手指碰到父親的臀部。林建宏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沒有動——藥效還沒退,他的意識還泡在迷霧裡。 小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,碰到穴口。那裡濕滑黏膩,還殘留著戰天狼的精液。他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,林建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身體繃緊。 「快點。」戰天狼催促。 小胖咬住下唇,咬到滲出血絲。他握住自己的陰莖,龜頭對準穴口。他的手在抖,陰莖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 他閉上眼睛,往前頂。 龜頭頂開穴口,擠進溫熱濕滑的甬道。林建宏的身體猛地繃緊,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——不是痛,是某種更複雜的聲音,像絕望,像妥協。 小胖的眼淚滑落,滴在父親的後背上。他繼續往前頂,陰莖一點一點插進去,直到整根沒入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著父親體內的溫度——熱的,濕的,在輕微收縮。 「動啊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不耐煩,「你當是在插豆腐?」 小胖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僵硬,節奏混亂,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猶豫,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罪惡感。他的眼淚不停地流,滴在父親的後背上,混進汗水裡。 戰天狼舉著手機,鏡頭對著父子倆連接的部位。「父子丼,多溫馨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你們父子感情真好。」 小胖咬住嘴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他的抽送越來越快,不是因為爽,是想快點結束。他的手抓住父親的腰,手指陷進肌肉裡,像在找支撐。 林建宏的身體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輕微顫抖,但沒有發出聲音。他的額頭抵在軟墊上,眼睛閉著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皮革表面。 「射進去。」戰天狼命令。 小胖搖頭,但身體已經繃緊。他的抽送變得急促,節奏亂了,呼吸粗重。他咬住嘴唇,想忍住,但身體不聽話——陰莖在父親體內跳動了幾下,射了。 他癱倒在父親背上,臉埋進父親的後頸,淚水混著汗水,滴在父親的皮膚上。 戰天狼收好手機,走過來,蹲在林建宏身邊。他伸手,拍了拍林建宏的臉頰:「以後每月來一次,你兒子欠我的,你替他還。」 林建宏沒有反應,眼神空洞,像靈魂已經不在這裡。 戰天狼站起來,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林建宏側躺著蜷縮身體,小胖跪伏在他身邊,父子倆的淚水混在一起。 「可別報警阿。」戰天狼丟下這句話,轉身離開密室。 --- 戰天狼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,鐵門關上的撞擊聲在密室裡迴盪了好幾秒才慢慢消散。 小胖還跪在地上,額頭抵著父親的後背,眼淚已經流乾了,只剩下身體在輕微抽搐。他的陰莖還插在父親體內,但已經軟了,滑出來,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滴在軟墊上。 他沒有動。不敢動。不知道該怎麼辦。 林建宏趴在那裡,臉埋在軟墊裡,身體像一團被榨乾的抹布。他的呼吸很淺,很慢,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輕微的顫抖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久到小胖以為父親睡著了。久到他的膝蓋開始發麻,大腿肌肉痙攣。久到窗外霓虹燈的顏色從深紅變成淺藍,又從淺藍變成暗紫。 然後,林建宏的聲音響起來——嘶啞的,乾裂的,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聲音: 「你……到底為什麼……」 話沒說完。像力氣用盡了,像不知道該怎麼問完這句話。 小胖的身體猛地繃緊。他把臉埋進父親的後頸,嘴唇貼著那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皮膚,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 他該怎麼說? 說自己是為了買藥弄老陳?說自己先是被小傑利用,然後被戰天狼盯上?說他本來只是想幫小傑一個忙,結果一步一步走到這裡? 說什麼都像藉口。 他的眼淚又湧出來,但已經沒有聲音了。眼淚順著鼻樑滑落,滴在父親的肩膀上,和那些乾涸的汗漬混在一起。 「我……我去了那家店……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,像被撕碎的布條,「戰哥他……他給我下藥……拍了照片……」 他停住了。他沒說出老陳的事。不是不想說,是不敢說。如果父親知道他對老陳做過什麼……他不敢想。 「他說……如果我聽話,就不把照片傳出去……他說要讓我當他的人……」 林建宏沒有回應。他的身體僵硬,像一尊石像。 「我不知道他會……我不知道他會對你……」小胖的聲音碎掉了,他把臉埋得更深,手指抓住父親腰側的皮膚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「爸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 他的肩膀劇烈抖動,哭得像個小孩。 林建宏沉默了很久。 然後,他的手動了。 很慢,很沉重,像從水底撈起來。他的手往後摸索,手指碰到小胖的頭髮——那些被汗水和淚水黏成一綹一綹的頭髮。 他的手指輕輕地,慢慢地,摸了摸小胖的頭。 像過去每一次安慰兒子那樣——小胖考試考砸了,他這樣摸他的頭;小胖被同學欺負了,他這樣摸他的頭;小胖的媽媽走了,他坐在床邊,也是這樣摸他的頭。 但這次他什麼也沒說。 沒有「沒關係」,沒有「會過去的」,沒有「爸在這裡」。那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,又吞回去了。因為他知道,這次不一樣。這次不是考試,不是同學,不是媽媽離開。這次是他兒子把他賣給了別人。 他摸完那一下,手就垂下來了,落在軟墊上。 小胖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父親。他以為父親會罵他,會打他,會推開他。但林建宏只是趴在那裡,眼睛睜著,看著軟墊上那一灘乾涸的體液痕跡,眼神空洞。 像一盞燈,滅了。 小胖的心猛地揪緊。他寧願父親打他罵他,也不要看到這種眼神——那種徹底放棄了什麼的眼神。 「爸……」他的聲音顫抖。 林建宏眨了眨眼,慢慢地撐起上半身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身上壓著看不見的重量。他坐起來,背靠著牆,舊外套從肩膀上滑落,露出胸前那些被掐出來的紅痕和齒印。他沒有拉起來,就那樣光著上半身,靠牆坐著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那雙做了一輩子菜的手,指節粗大,掌心長滿老繭,指甲縫裡永遠洗不乾淨的油煙味。他盯著那雙手看了很久,像在看陌生人的手。 然後他抬起頭,視線掃過密室——那些掛在牆上的皮鞭、繩索、假陽具,那些瓶瓶罐罐的潤滑液和催情藥水,那張沾滿體液的軟墊。他的視線在每個東西上停留一秒,像在確認這個世界是真實的。 最後,他看向小胖。 小胖跪在他面前,褲子沒穿好,T恤上沾滿體液,臉上全是淚痕和鼻水,狼狽得像一條被雨淋濕的流浪狗。 林建宏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 然後他開口,聲音嘶啞但平靜: 「走吧,回家。」 四個字。沒有責備,沒有追問,沒有眼淚。只是很平靜地說出這四個字,像在說「今天晚飯吃什麼」一樣普通。 小胖愣住了。他以為父親會問更多,會發脾氣,會崩潰。但父親只是說「回家」,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,好像他們只是來這裡買東西然後該回去了。 「爸……」他張嘴想說什麼。 林建宏搖了搖頭,打斷他。他慢慢地站起來,腿在發抖,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。他扶著牆站穩,彎腰撿起那件舊外套披在身上,拉緊衣襟,遮住胸前的痕跡。 他沒有穿褲子——褲子在性侵過程中被扯掉了,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。他光著兩條腿,站在密室中央,舊外套的下擺勉強蓋住大腿根部。 小胖也站起來,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拉好,拉上拉鍊。他的T恤上沾滿體液,濕了一大片,但他顧不上。 林建宏轉頭,視線在密室裡掃了一圈,找到那扇鐵門。他走過去,腳步有些不穩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伸手推了推鐵門——鎖著的。 他沒有慌張。他靠在門邊,閉上眼睛,像在等什麼。 小胖走過去,站在他身邊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陪父親一起等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灰藍,又從灰藍變成淺灰。霓虹燈的顏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晨光,從氣窗的縫隙滲進來。 那道光是灰色的,淡淡的,帶著灰塵的顆粒,像一層薄紗飄在空氣中。 光線落在地板上,照亮那一灘乾涸的體液痕跡——白色的,渾濁的,已經乾成一塊一塊的,像地板上長出的黴斑。 小胖低頭看著那道痕跡,喉嚨發緊。那是他射在父親體內的東西,流出來,滴在地上,乾了。 他不敢看父親的表情。 鐵門外傳來腳步聲。小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,往後退了一步。但腳步聲沒有停下來,只是經過門口,然後遠去。 不是戰天狼。 小胖鬆了一口氣,但心還是懸著。 林建宏睜開眼睛,看著那道光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沒有憤怒,沒有悲傷,沒有恐懼。只是平靜。 他伸出手,握住小胖的手。 小胖的手很冰,在發抖。林建宏的手也很冰,但很穩。 「沒事了。」林建宏說,聲音很輕,像在對自己說,也像在對小胖說。 小胖的眼淚又湧出來。他緊緊握住父親的手,像小時候過馬路那樣握著,手指扣進父親的指縫裡。 「嗯。」他點了點頭,聲音哽咽。 晨光從氣窗滲入,照亮地板上一片乾涸的體液痕跡;父子二人像受傷的動物般蜷縮在一起,沉默中達成新的生存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