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在臉上,帶著玉米田特有的乾燥氣息。老陳站在田埂上,腳下的泥土鬆軟,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,天空殘留著一層暗橘色的光,像傷口結痂後留下的痕跡。乾枯的玉米稈在風中搖晃,葉片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,連綿不斷,像某種低沉的耳語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。他穿著黑色工裝背心,軍褲,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。他把塑膠袋扔在老陳腳邊,袋口敞開,露出裡面一套白色緊身戰隊制服——廉價的滌綸布料,胸口印著銀色戰士標誌,褲子旁邊綴著紅色條紋。 「脫光,換上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老陳低頭看著那套制服,沒有動。風吹過他的頭髮,吹動他的外套下擺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,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冷,怎麼都停不下來。 「快點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「我沒時間跟你耗。」 老陳彎腰,手指碰到塑膠袋裡的制服布料——粗糙,廉價,帶著一股化工廠的味道。他把制服拿出來,展開,看著那件白色緊身上衣。胸口印著銀色戰士標誌,袖子短,領口開得很低,像女款的設計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開始脫衣服。 外套先脫下來,扔在田埂上。然後是黑色長袖T恤,拉過頭頂時布料摩擦臉頰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他赤裸著上半身站在夕陽殘光裡,胸口的肌肉線條在暗橘色光線下顯得分明,體毛濃密,從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。他彎腰脫掉長褲,露出裡面的深灰色四角內褲。他猶豫了一秒,手指勾住內褲腰帶,然後把它脫下來。 他赤裸地站在玉米田邊,風吹過他的身體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拿起那套白色戰隊制服,先套上褲子——褲子很緊,包住他的臀部和大腿,布料繃在肌肉上,勾勒出明顯的輪廓。然後穿上上衣,拉上拉鍊,布料緊緊貼在身上,胸口印著銀色戰士標誌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。 戰天狼站在旁邊,手裡拿著一條白色道具腰帶——塑膠做的,扣頭是金色的星星形狀。他走過來,把腰帶扣在老陳腰上,收緊,扣好。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塑料槍,插在腰帶上的槍套裡。 「白戰士,」戰天狼退後一步,上下打量著老陳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,「今天你是女主角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穿著那套廉價的白色戰隊制服,腰上掛著塑料槍,腳下踩著泥土。風吹過他的頭髮,吹動制服的下擺。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笑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穿著一套廉價的戰隊制服,站在玉米田裡。 戰天狼拍了拍他的臉,力道不重,但帶著羞辱的意味。「站好,別動。」 然後他轉頭,朝田埂後方喊了一聲:「出來吧。」 玉米稈晃動,兩個人影從田埂後站起來。 老趙和老周。 他們穿著黑色怪人連體緊身衣——從脖子包到腳踝,黑色橡膠材質,在夕陽殘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。頭套拉下來,露出他們的臉——老趙滿臉橫肉,眼神複雜,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服從與羞辱;老周表情緊張,不時偷看戰天狼的臉色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。他看著老趙和老周穿著那套黑色怪人服從玉米田裡走出來,腳步沉重,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悶響。他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呼吸變得困難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都到齊了。」 他轉身,走向三腳架上的攝影機——那是專業型的,鏡頭對著玉米田中央一塊空地。他調整鏡頭角度,又檢查了一下收音設備,然後退後幾步,看了看整體畫面。 「站位,」他說,「白戰士在中間,兩個怪人在兩邊。快。」 老趙和老周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走到老陳兩側站定。老趙站在左邊,老周站在右邊,三個人並排站在玉米田中央,夕陽的殘光從背後照過來,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 戰天狼走到攝影機後面,按下錄製鍵。紅燈亮起,鏡頭對準他們。 「開始。」他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平靜,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。 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。老陳站在鏡頭前,穿著那套白色戰隊制服,腰上掛著塑料槍,兩邊站著穿著黑色怪人服的老趙和老周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,從指尖到腳趾,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。 夕陽的殘光在鏡頭裡泛著暗橘色的光澤,像某種褪色的老照片。風吹動他的頭髮,吹動制服的下擺。他站在那裡,看著鏡頭的紅燈,感覺自己心底最後一絲尊嚴像沙一樣從指縫間流走——沒有聲音,沒有掙扎,只是流失,然後什麼都沒有了。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帶著指揮的語氣:「白戰士,拔槍。」 老陳的手指碰到腰帶上的塑料槍。槍身冰冷,輕飄飄的,像玩具。他拔出槍,動作僵硬,手臂伸直,槍口對著鏡頭。他的手在抖,槍口晃動,在夕陽殘光下投下搖晃的影子。 「好,」戰天狼說,「現在轉身,面對兩個怪人。」 老陳轉過身,面對老趙和老周。他們站在那裡,黑色橡膠緊身衣包裹著他們的身體,在暗橘色光線下泛著暗淡的光澤。老趙的眼神複雜,嘴抿成一條線;老周低著頭,不敢直視老陳。 「白戰士,開槍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朝他們胸口開槍。」 老陳扣動扳機。塑料槍發出「啪」的一聲,槍口閃過一道紅色雷射光——那是玩具槍的設計,打在老趙胸口,在黑色橡膠緊身衣上留下一個紅色光點。 老趙的身體晃了一下,然後往後倒,摔在泥土上。他躺在地上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,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。 「下一個。」戰天狼說。 老陳轉向老周,扣動扳機。又是「啪」的一聲,紅色雷射光打在老周胸口。老周也往後倒,摔在地上,動作笨拙,像被人推倒的木偶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現在,白戰士,他們站起來了。你看,怪人是打不死的。」 老趙和老周從地上爬起來,動作緩慢,像被什麼力量操控著。他們站直身體,然後朝老陳走過來,腳步沉重,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悶響。 「他們要攻擊你了,白戰士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你要反抗,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。」 老趙走到老陳面前,伸手抓住他的肩膀。手指透過廉價的滌綸布料,掐進他的肌肉裡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本能地想掙脫,但老趙的力氣很大,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肩膀。 「別動。」老趙低聲說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老陳能聽到,「配合一下,很快就結束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住。他看著老趙的眼睛——那眼神裡有愧疚,有服從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恐懼。然後老周從後面走過來,抓住他的另一隻手臂,兩個人把他按在原地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現在,怪人抓住白戰士了。他們要把他按在地上,剝掉他的制服。」 老趙的手移到老陳胸口,抓住白色制服上衣的拉鍊,用力往下拉。拉鍊滑開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露出老陳赤裸的胸膛——體毛濃密,肌肉在夕陽殘光下繃緊,皮膚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 「不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音。 但老趙沒有停。他抓住上衣的領口,用力往下扯,布料撕裂,發出「嘶」的一聲。廉價的滌綸布從老陳的肩膀上滑落,露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。風吹過他的皮膚,帶著玉米田的乾燥氣息,吹動他胸口的體毛。 老周蹲下來,抓住老陳褲子的腰帶,用力往下拉。白色緊身褲被褪到膝蓋,露出老陳的大腿——肌肉結實,線條分明,體毛濃密。他掙紮了一下,但老趙把他按得更緊,手指掐進他的肩膀,留下紅色的印記。 「按在地上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讓他跪下。」 老趙和老周把老陳往下壓。他的膝蓋碰到泥土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他跪在地上,上半身赤裸,褲子褪到膝蓋,露出大腿和臀部。風吹過他的身體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低著頭,看著泥土,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失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現在,怪人,把他的褲子完全脫掉。」 老周抓住老陳褲子的腰帶,用力往下拉。白色緊身褲從他的腿上滑落,堆在腳踝處。他赤裸地跪在地上,只有腳踝上掛著那條白色褲子。風吹過他的身體,吹動他大腿上的體毛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,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冷,怎麼都停不下來。 「白戰士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你看,你不是他們的對手。你被打敗了,你的制服被撕掉了,你赤裸地跪在地上。這就是戰敗者的下場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低著頭,看著泥土。他的手指插進泥土裡,抓緊,指甲裡塞滿了黑色的泥土。他感覺自己的眼眶發熱,但沒有眼淚流出來。他只是跪在那裡,聽著風吹過玉米田的聲音,聽著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迴盪。 「現在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怪人,把白戰士的雙腿分開。」 老趙的手抓住老陳的膝蓋,用力往外推。他的雙腿被分開,膝蓋撐在泥土上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。風吹過他的大腿內側,帶著涼意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老周的手從後面伸過來,抓住他的腰,把他往前推。他的身體前傾,雙手撐在泥土上,臀部翹起來。他跪在那裡,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,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現在,怪人,檢查白戰士的身體。看看他是不是藏了什麼武器。」 老趙的手從老陳的肩膀開始往下摸。手指粗糙,帶著厚繭,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滑,經過腰椎,停在臀部。手指掐進臀部的肌肉裡,用力揉捏,像在檢查一塊肉。 老陳的身體繃緊,咬緊牙關。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,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。他低著頭,看著泥土,感覺老趙的手指在他的身體上游走,像在檢查一件物品。 「沒有武器,」老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但這裡有個東西。」 他的手指滑到老陳的臀縫,停在肛門的位置。指尖按在那裡,隔著皮膚,感覺那圈肌肉的緊繃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被電擊一樣。他掙紮了一下,想往前爬,但老周從後面按住他的腰,把他固定在原地。 「別動。」老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低沉,帶著緊張。 「這裡很緊,」老趙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,「看來白戰士還沒有被開發過。」 戰天狼的笑聲從攝影機後面傳來:「沒關係,我們今天可以幫他開發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。他閉上眼睛,感覺淚水從眼角滲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泥土上。他沒有發出聲音,只是跪在那裡,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失,一滴一滴,直到什麼都不剩。 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。夕陽的殘光在鏡頭裡泛著暗橘色的光澤,像某種褪色的老照片。鏡頭的紅燈亮著,記錄著這一切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赤裸地跪在玉米田裡,被兩個穿著黑色怪人服的同僚按在地上,等待著下一步的羞辱。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平靜,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:「好了,怪人,準備下一步。」 ---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炸開,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 老陳跪在泥土上,聽到這個字時身體僵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臉上沾著泥土和汗水,視線模糊地看向攝影機的方向。 「表情不對,」戰天狼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,腳步沉穩,靴子踩在乾燥的泥土上發出悶響,「你他媽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我說了要『被壓制的憤怒但無力反抗』,你那是什麼?一臉死魚樣,像條被扔上岸的鹹魚。」 他走到老陳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夕陽的殘光從他背後照過來,在他臉上投下陰影,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兇狠。 「我說了,你是刑警,你現在是在演一個被抓住的刑警,你他媽的要表現出不甘心,懂不懂?」 老陳跪在那裡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。他咬住下唇,感覺嘴唇上沾著泥土的顆粒感,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 「我——」 「閉嘴。」 戰天狼彎腰,右手伸出去,一把抓住老陳的頭髮。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往下壓。 老陳的頭被猛地按下去,臉朝下,整張臉撞進泥土裡。 泥土的氣味衝進鼻腔——潮濕、腐敗,帶著草根和蟲子屍體的腥味。他本能地閉上眼睛,但泥土還是從鼻孔和嘴唇的縫隙裡擠進去,細小的顆粒卡在牙縫裡,粗糙的觸感在舌頭上磨擦。 他嗆咳起來,身體弓起,雙手撐在泥土上想撐起身體,但戰天狼的手壓在他後腦勺上,力道大得驚人,像一把鉗子把他固定在原地。 「吸到了?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一絲笑意,「很好,這就是你要的感覺。記住這個感覺,等一下重來的時候,我要看到你臉上有這個。」 他鬆開手。 老陳猛地抬起頭,劇烈地咳嗽起來,泥土從鼻孔裡噴出來,混著鼻涕和眼淚,滴在泥土上。他跪在那裡,雙手撐地,身體因為咳嗽而顫抖,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。 「站起來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像在指揮一場排練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戰天狼。他的眼睛因為泥土的刺激而發紅,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在沾滿泥土的臉上沖出兩道淺色的痕跡。 「我說了,站起來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冷了幾分。 老陳咬住下唇,用袖子擦了擦臉,然後撐著膝蓋站起來。他的腿在發抖,膝蓋上沾滿泥土,手掌上也全是泥。 戰天狼轉頭看向站在兩側的老趙和老周。 「你們兩個,過來。」 老趙和老周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走過來,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悶響。 「重新擺姿勢,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指揮一場舞臺劇,「老趙,你坐他腰上,壓住他的脊椎,讓他動不了。老周,你從前面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臉抬起來,我要看到他的表情。」 老趙遲疑了一下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 戰天狼注意到他的遲疑,聲音冷下來:「有意見?」 「沒有。」老趙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緊張。 他走到老陳身後,彎腰,跨坐在老陳的腰上。他的體重壓下來,老陳的身體往前傾,膝蓋彎曲,差點撐不住。老趙的屁股坐在他的腰椎上,像一塊石頭壓在那裡,讓他無法動彈。 老周走到老陳面前,彎腰,右手伸出去,捏住老陳的下巴。 手指粗糙,帶著厚繭,像一把鉗子把老陳的下巴固定住。他用力把老陳的臉往上抬,讓他的視線對著攝影機的方向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就是這個姿勢。」 他按下錄製鍵,紅燈亮起。 「開始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被老趙壓在腰上,被老周捏住下巴。他的視線對著鏡頭,眼睛因為泥土的刺激而發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 他掙紮起來——不是真的掙扎,而是按照戰天狼的要求,表現出「被壓制的憤怒但無力反抗」。 他的身體扭動,想甩開老趙的壓制,但老趙的體重壓在他腰上,像一座山把他固定在原地。他的雙手撐在泥土上,手指掐進泥土裡,抓起一把泥土又鬆開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繼續,保持這個表情,眼睛要瞪大,對,就是那種不甘心的眼神——」 老周的手指用力,把老陳的下巴捏得更緊。老陳感覺自己的下巴骨頭在發出抗議的聲音,疼痛從關節處蔓延開來,但他沒有發出聲音,只是咬住牙關,視線死死地盯著鏡頭。 他的身體在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憤怒和羞恥交織在一起,像一團火在胸口燃燒,卻找不到出口。 他掙扎得更用力了,雙腿在地上蹬,膝蓋在泥土上磨擦,皮膚被粗糙的泥土刮破,滲出細小的血珠。他的身體往前傾,想掙脫老趙的壓制,但老趙的體重壓在他腰上,讓他動彈不得。 「對,就是這樣,保持——」 老陳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。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,攝影機腳架晃了一下,然後往旁邊倒下去。 戰天狼的罵聲從攝影機後面傳來:「操!」 他衝過來,一腳踢在老陳的肋骨上。 力道很大,靴子的硬底直接撞在肋骨上,疼痛像電流一樣從肋骨蔓延到全身。老陳的身體弓起來,嘴巴張開,發出一聲悶哼,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。 「你他媽的沒長眼睛是不是?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怒氣,「你知道那臺攝影機多少錢嗎?」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蜷縮,雙手捂著被踢中的肋骨。疼痛像刀子一樣在身體裡攪動,讓他無法呼吸。他張開嘴,想吸氣,但每一次吸氣都讓疼痛加劇。 「站起來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平靜底下帶著壓抑的怒氣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戰天狼。他的眼睛因為疼痛和眼淚而發紅,嘴唇在發抖。 「我說了,站起來。」 戰天狼重複了一遍,聲音冷得像冰。 老陳咬住下唇,撐著膝蓋站起來。他的腿在發抖,肋骨處的疼痛讓他無法站直,身體微微彎曲,像一隻受傷的動物。 戰天狼走到攝影機旁邊,把腳架扶起來,檢查了一下鏡頭。他轉頭看向老陳,眼神裡帶著不耐煩。 「重來。」 他按下錄製鍵,紅燈再次亮起。 「怪人,重新壓制。白戰士,你他媽的這次給我專心一點,不要再踢到我的設備。」 老趙重新跨坐在老陳的腰上,體重壓下來。老周再次捏住老陳的下巴,把他的臉抬起來。 老陳跪在那裡,肋骨處的疼痛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地跳動。他的視線對著鏡頭,眼睛因為疼痛和羞恥而發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 他咬住下唇,感覺嘴唇被咬破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。 「開始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。 老陳的身體繃緊,他再次掙紮起來——這一次,他控制住自己的腳,不讓它們踢到任何東西。他的身體扭動,雙手撐在泥土上,手指掐進泥土裡,抓起一把泥土又鬆開。 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鏡頭,眼神裡帶著憤怒和不甘——但這一次,憤怒是真實的,不是演出來的。 他恨這一切——恨戰天狼,恨老趙和老周,恨這個該死的玉米田,恨自己跪在這裡,像一條狗一樣被人擺佈。 但他的身體卻無法反抗。 老趙的體重壓在他腰上,讓他無法動彈。老周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讓他無法轉頭。他只能跪在那裡,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,任人觀賞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帶著滿意,「就是這個表情。保持。」 鏡頭的紅燈亮著,記錄著這一切。 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像在低聲嘲笑他。 --- 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像在低聲嘲笑他。金紅色的夕陽光線斜斜地灑落,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,空氣中飄浮著乾燥的塵土味和玉米稈的枯草氣息。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。他的舌頭發麻,喉嚨還在痙攣,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刀子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泥土上,看到自己的眼淚滴落在乾燥的土面上,形成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。 「第二組鏡頭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冷靜得像在唸菜單,「怪人二號,換你上。」 老周站在老陳右邊,聽到這句話後,身體僵了一下。他看向戰天狼,眼神裡帶著猶豫,但還是伸手拉開連體衣的拉鍊。橡膠材質發出嘶嘶的聲音,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。 他走到老陳面前,站在老趙剛才站的位置。他的陰莖已經半勃,龜頭泛著暗紅色,在夕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趴下,」戰天狼對老陳說,「臉貼地,屁股翹起來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僵硬。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地看著戰天狼,嘴唇顫抖。 「快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不耐煩,「我們時間不多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嘴唇上還殘留著血腥味。他慢慢趴下,胸口貼在泥土上,臉頰貼著地面。泥土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,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。他拱起腰,讓臀部翹起來,膝蓋分開,跪在泥土上。 老周蹲在他身後,伸手抓住他的褲腰,把褲子往下拉。布料摩擦皮膚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褲子被拉到膝蓋處,露出臀部和大腿。夕陽光線照在皮膚上,反射出暗淡的光澤。 老周的手按在老陳的臀部上,手指掐進肉裡。他扶著陰莖,對準穴口,龜頭抵在皺褶處,緩慢地往裡頂。 老陳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掐進土裡。他感覺到龜頭頂開括約肌,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。疼痛從肛門蔓延開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,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。他咬住下唇,忍住叫聲,嘴唇被咬破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。 「慢一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我要看到過程。」 老周的動作放慢,陰莖緩慢地往裡推進,每一次前進都伴隨著老陳身體的顫抖。龜頭摩擦直腸壁,帶著一股灼熱的痛感。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,臉頰貼在泥土上,感受到泥土的涼意和粗糙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說,「保持這個節奏。」 老周的陰莖完全插進去,停留在裡面。他停頓了幾秒,讓老陳適應。然後他開始抽送,臀部前後移動,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。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。他的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掐進土裡,抓起一把泥土又鬆開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金紅色的模糊光影。他聽到風吹過玉米田的聲音,聽到自己的喘息聲,聽到老周粗重的呼吸聲。 「快一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節奏加快。」 老周加快了速度,陰莖在直腸裡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指甲掐進土裡。他發出壓抑的聲音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叫出來,」戰天狼說,「我要聽到聲音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忍住叫聲。但老周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前列腺,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快感。他的身體開始顫抖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:「嗯...啊...」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保持這個聲音。」 老周的動作越來越快,陰莖在直腸裡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汗水從額頭滴落,滴在老陳的背上。他發出一聲低吼,身體繃緊,精液噴射出來,射進直腸深處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顫抖,感受著精液在直腸裡蔓延的溫熱感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泥土上。他的身體發軟,癱在泥土上,胸口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像在低聲嘲笑他。 戰天狼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,走到老陳身邊。他蹲下來,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把他的頭抬起來。老陳的臉頰上沾著泥土和眼淚,嘴唇被咬破,滲著血絲。 「很好,」戰天狼說,聲音裡帶著滿意,「你的表現很好。保持這個狀態,我們還有幾組鏡頭要拍。」 他鬆開手,站起身,走回攝影機後面。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顫抖,視線模糊地看著地面。他聽到風吹過玉米田的聲音,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聽到戰天狼調整攝影機的聲音。 夕陽光線越來越斜,金紅色的光芒灑在玉米田上,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。空氣中飄浮著乾燥的塵土味和汗水的鹹味,還有精液的腥味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發軟,胸口起伏。他的手指鬆開,泥土從指縫間滑落。他閉上眼睛,感覺到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泥土上,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。 ---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發軟,胸口起伏。他的手指鬆開,泥土從指縫間滑落。他閉上眼睛,感覺到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泥土上,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。 「休息一下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帶著某種滿足的疲憊。他按下暫停鍵,攝影機的紅燈熄滅。他走到三腳架前,彎腰檢查記憶卡容量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新的,熟練地換上。 「補光燈調暗一點,」他頭也不回地說,「光線太硬了。」 老趙站在旁邊,怪人服的拉鍊拉到腰間,露出汗濕的肚子。他喘著氣,陰莖還半硬,龜頭在夕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看著老陳趴在地上的樣子,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麼。 老周蹲在老陳面前,陰莖從嘴邊滑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眼神複雜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後腦勺,力道不重,但帶著催促的意味:「起來,還沒完。」 老陳趴在地上,胸口起伏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地面上的泥土和碎葉,感覺到肛門裡殘留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撐起上半身,慢慢跪起來。 戰天狼換好記憶卡,轉身看了一眼補光燈的方向。他走過去,轉動燈架上的旋鈕,燈光從刺眼的白色變成柔和的暖黃色,在空地中央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暈。他退後幾步,看了看整體畫面,然後點了點頭。 「好了,」他說,「下一組。」 他走到攝影機後面,按下錄製鍵。紅燈再次亮起。 「老趙,從後面插進去,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指導一場普通的拍攝,「老周,你跪到前面去,把雞巴塞進他嘴裡。」 老趙和老周都沒有說話,但動作很迅速。老趙走到老陳身後,伸手抓住他的髖骨,把他往後拉了一點,讓他跪得更穩。老周則繞到老陳面前,蹲下來,膝蓋壓在泥土上,陰莖已經再次充血,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發抖。他的視線落在老周的陰莖上,龜頭在補光燈的暖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包皮半翻,露出敏感的頂端。他聽到身後傳來老趙調整姿勢的聲音,感覺到一隻粗厚的手掌按在他的臀瓣上,手指分開臀肉,露出被操得紅腫的肛門。 「準備好了嗎?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。 沒有人回答。 老趙扶著陰莖,龜頭頂在肛門上。他沒有潤滑,直接往前頂——龜頭撐開括約肌,頂進直腸。老陳悶哼一聲,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陷進土裡。他的背部弓起來,肌肉繃出線條,汗水從脊背滑落。 「嗯...啊...」他發出壓抑的聲音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老趙沒有停,繼續往前頂,陰莖一點一點推進直腸,直到整根沒入。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手掌按住老陳的臀部,手指掐進臀肉裡,固定住他的身體。 「好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現在老周,把雞巴放進他嘴裡。」 老周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到老陳的胸口。他扶著陰莖,龜頭碰到老陳的嘴唇,在唇上滑了兩下,然後頂開牙關,塞進嘴裡。 老陳的嘴被撐開,舌頭壓在陰莖下方,嘗到唾液和汗水的鹹味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老周的大腿上。他聽到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:「開始。」 老趙開始動作。 他扶著老陳的髖骨,陰莖在直腸裡緩慢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臀部拍打老陳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拍擊聲——啪、啪、啪,在空地上迴盪,混雜著喘息聲和泥土被踩實的聲音。 「大聲一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,「我要聽到拍打的聲音。」 老趙加快了速度,陰莖在直腸裡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臀部拍打老陳的臀部,發出更響亮的拍擊聲——啪啪啪,節奏越來越快,像某種原始的鼓點。 老陳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,嘴裡含著老周的陰莖,唾液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泥土上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老周的大腿上。他發出含糊的聲音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老周,配合節奏,」戰天狼說,「他插進去的時候你往前頂,他抽出來的時候你往後退。」 老周點了點頭,雙手撐住老陳的肩膀,開始配合老趙的節奏前後移動。老趙插進去的時候,他往前頂,陰莖頂進老陳的喉嚨深處;老趙抽出來的時候,他往後退,陰莖從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滿意,「保持這個節奏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被前後夾擊,嘴裡和肛門同時被填滿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老周的大腿,看到上面沾著自己的唾液和眼淚。他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陷進土裡,指甲縫裡塞滿黑色泥土。 戰天狼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,一邊自慰一邊調整角度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在補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走到側面,蹲下來,用手機拍攝特寫——鏡頭對準老陳的臉,拍下他含著陰莖的樣子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往下淌。 「看著鏡頭,」他說。 老陳的視線模糊,但他還是抬起眼睛,看著手機鏡頭。他看到鏡頭裡自己的臉——臉頰上沾著泥土和眼淚,嘴角裂開,滲著血絲,嘴裡含著一根陰莖,龜頭頂在喉嚨深處,讓他的脖子鼓起一個包。 戰天狼拍了幾張照片,然後站起身,回到攝影機後面。他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,說:「換姿勢。」 老趙停了下來,陰莖從老陳的肛門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。他喘著氣,後退一步,讓出位置。老周也退了出來,陰莖從老陳的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。 「交換位置,」戰天狼說,「老周從後面,老趙到前面。」 老周和老趙交換位置。老周走到老陳身後,扶著陰莖,龜頭頂在肛門上。老趙則跪到老陳面前,陰莖還半硬,龜頭在補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開始。」 老周往前頂,陰莖撐開括約肌,頂進直腸。老陳悶哼一聲,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陷進土裡。他的背部弓起來,肌肉繃出線條,汗水從脊背滑落。 老趙扶著陰莖,龜頭碰到老陳的嘴唇。他沒有等老陳張嘴,直接往前頂,頂開牙關,塞進嘴裡。 老陳的嘴被撐開,舌頭壓在陰莖下方,嘗到唾液和汗水的鹹味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老趙的大腿上。他聽到戰天狼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:「開始。」 老周開始動作。 他扶著老陳的髖骨,陰莖在直腸裡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臀部拍打老陳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拍擊聲——啪、啪、啪,在空地上迴盪,混雜著喘息聲和泥土被踩實的聲音。 老趙配合節奏,老周插進去的時候他往前頂,陰莖頂進老陳的喉嚨深處;老周抽出來的時候他往後退,陰莖從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被前後夾擊,嘴裡和肛門同時被填滿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老趙的大腿,看到上面沾著自己的唾液和眼淚。他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陷進土裡,指甲縫裡塞滿黑色泥土。 戰天狼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,一邊自慰一邊調整角度。他走到側面,蹲下來,用手機拍攝特寫——鏡頭對準老陳的臉,拍下他含著陰莖的樣子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往下淌。 「保持這個節奏,」他說,「很好。」 補光燈的暖光照在他們身上,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像在低聲嘲笑。空氣中飄浮著乾燥的塵土味和汗水的鹹味,還有精液的腥味。 老陳跪在那裡,身體被前後夾擊,嘴裡和肛門同時被填滿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地面上的泥土和碎葉,看到自己的眼淚滴在泥土上,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跡。他的身體繃緊,雙手抓住泥土,手指陷進土裡,指甲縫裡塞滿黑色泥土。 --- 戰天狼關掉攝影機,紅燈熄滅。 他蹲在攝影機後面,低頭檢查螢幕上的畫面,手指在觸控面板上滑了幾下,眉頭微皺,又鬆開,露出滿意的表情。他站起來,把攝影機從三腳架上拆下來,鏡頭蓋咔一聲蓋上,然後把機身放進旁邊的黑色揹包裡。 「收工。」 他的聲音在空地上迴盪,帶著某種滿足的疲憊。 老陳跪在田埂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他的嘴裡殘留著鹹腥味,舌頭麻木,嘴唇乾裂。他的肛門痠脹,直腸裡還殘留著老周精液的溫熱感,那股液體正慢慢往外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乾燥的泥土上,在灰塵中暈開深色的痕跡。 他的雙手還抓著泥土,指甲縫裡塞滿黑色碎屑,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。他的膝蓋陷在泥土裡,制服褲子早就磨破,膝蓋處的布料裂開,露出擦傷的皮膚,上面沾著泥土和草屑。 戰天狼把揹包拉鍊拉好,甩到肩上,轉身朝車的方向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。 他回頭,看了一眼老陳。 老陳還跪在那裡,身體蜷縮,頭低垂,下巴幾乎碰到胸口。他的白色制服破爛地披在身上,釦子全掉了,衣襟敞開,露出沾滿汗水和泥土的胸膛。制服下擺沾著精液的痕跡,白色布料上暈開一片片渾濁的汙漬,在補光燈的殘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 戰天狼走回來,靴子踩在泥土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。他在老陳面前站定,低頭看著他,然後抬起腳,靴尖踢了踢老陳的小腿。 「喂。」 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,但沒有抬頭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同樣的地方,繼續拍第二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工作,「別遲到。」 他彎腰,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,捏在手裡,然後塞進老陳破爛的制服口袋。鈔票的邊角戳破布料,露出一角,在風中微微晃動。 「片酬。」戰天狼說,嘴角上揚,「好好收著。」 他站直身體,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。 老趙和老周站在車旁,穿著那套黑色怪人連體衣,頭套已經拉下來,露出他們的臉。老趙的表情複雜,眼神閃爍,不敢看老陳的方向。老周則低著頭,手指不安地搓著衣角。 戰天狼走到車旁,把揹包放進後座,關上車門。他轉頭,看了一眼老趙和老周,下巴朝小區的方向揚了揚。 「你們可以先走。」 老趙愣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像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他轉頭,朝老周使了個眼色,然後轉身,沿著田埂朝小區的方向走去。老周緊跟在後,腳步匆忙,像急於逃離現場。 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中越來越遠,最後消失在玉米田的轉角處。 戰天狼站在車旁,點了一根煙,吸了一口,吐出一團白霧。他轉頭,看了一眼還跪在田埂上的老陳,然後打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。 引擎轟鳴,車燈亮起,兩道白光切開黑暗,照亮玉米田邊緣一小塊區域。 戰天狼掛上檔,車輪轉動,壓過泥土和碎葉,朝小區的方向駛去。車燈的光束隨著車身晃動,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,然後越來越遠,越來越暗。 最後,車燈熄滅。 黑暗籠罩下來。 玉米田邊緣陷入完全的黑暗——沒有路燈,沒有月光,只有風吹過乾枯玉米稈的聲音,沙沙作響,像某種低沉的耳語。 老陳跪在田埂上,身體僵硬,一動不動。 夜風吹過,帶著乾燥的塵土味和玉米稈的枯澀氣息,還有殘留在空氣中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。風吹在他裸露的皮膚上,冰涼刺骨,汗水被風乾,皮膚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鹽霜。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——像身體終於意識到一切已經結束,繃緊的神經開始鬆弛,所有的恐懼、羞辱、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他的意識。 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乾燥的泥土上,在灰塵中暈開深色的痕跡。 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身體。 白色制服破爛地披在身上,衣襟敞開,露出沾滿汗水和泥土的胸膛。制服下擺沾著精液的痕跡,白色布料上暈開一片片渾濁的汙漬,在黑暗中看不清楚,但那股氣味還在——腥、鹹、刺鼻。 他的褲子褪到腳踝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。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體液,在皮膚上凝結成白色的痕跡,像乾掉的膠水。他的膝蓋擦傷,皮膚紅腫,上面沾著泥土和草屑。 他的肛門痠脹,直腸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溫熱感,那股液體正慢慢往外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 他伸手,摸了摸制服口袋。 那張百元鈔票還在,邊角戳破布料,露出一角。他捏住鈔票,把它從口袋裡抽出來,舉到眼前。 鈔票皺巴巴的,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,但那股油墨味還在——新鮮、刺鼻,像剛從銀行取出來。 他看著那張鈔票,手指發抖,然後慢慢握緊,把鈔票捏在手心裡。 紙張被捏皺,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 他閉上眼睛,頭低垂,下巴幾乎碰到胸口。他的身體蜷縮,雙手抱住膝蓋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一隻受傷的動物,瑟縮在黑暗的角落裡。 夜風吹過,帶著乾燥的塵土味和玉米稈的枯澀氣息。 他跪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 體液與泥土在他皮膚上乾涸,凝結成痂,像一層薄薄的盔甲,包裹住他的身體。 --- 老陳跪在那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時間像凝固了,每一秒都被拉長,變得沉重而黏稠。他的膝蓋已經麻木,感覺不到疼痛,只有一種鈍重的壓迫感從膝蓋傳到大腿,再蔓延到腰部。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,但身體還在發抖。 他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眼前是一片黑暗。他眨了幾下眼,眼球乾澀,淚水已經流乾,只剩下眼眶發熱,像被什麼東西燒過。 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 那張百元鈔票還捏在手心裡,紙張被汗水浸濕,變得柔軟潮濕。他鬆開手指,鈔票掉在地上,落在泥土上,像一片落葉。 他看著那張鈔票,眼神空洞。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,看向戰天狼車子消失的方向。那裡只有黑暗,什麼都沒有。風吹過玉米田,乾枯的玉米稈沙沙作響,像在低聲嘲笑。 他的喉嚨動了動,吞了一口唾沫。 唾沫裡還帶著精液的腥味,那股味道殘留在舌根上,久久不散。他乾嘔了幾下,胃裡翻滾,但什麼都沒吐出來——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。 他伸手,扶住地面,慢慢站起來。 膝蓋發軟,身體搖晃,他差點跌倒。他扶住旁邊的玉米稈,乾枯的稈子在他手裡斷裂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他喘了幾口氣,穩住身體,然後慢慢彎腰,把褲子拉上來。 褲子濕漉漉的,沾滿泥土和體液,布料貼在皮膚上,冰涼黏膩。他拉上拉鍊,扣上釦子,動作緩慢而笨拙。 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制服。 制服破爛,釦子全掉了,衣襟敞開。他伸手,想拉攏衣襟,但手指發抖,怎麼都對不齊。他放棄了,就讓衣服敞開著,露出沾滿汗水和泥土的胸膛。 他轉身,朝小區的方向走去。 腳步踉蹌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他的膝蓋疼痛,每走一步都傳來一陣刺痛。他的肛門痠脹,精液還在往外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浸濕褲子。 他走過玉米田邊緣,腳下踩著乾枯的玉米稈和碎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 風吹過,帶著乾燥的塵土味和玉米稈的枯澀氣息。 他走著,身體搖晃,像一個醉漢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的道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。他憑著記憶,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,他看到了小區的燈光。 那些燈光在黑暗中閃爍,像星星一樣遙遠。他加快腳步,但膝蓋疼痛,讓他不得不放慢速度。他咬著牙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終於,他走到了小區門口。 門口的路燈亮著,昏黃的光線照亮一小塊區域。他站在路燈下,身體暴露在光線中,像一個幽靈。 他的模樣狼狽至極——白色制服破爛,沾滿泥土和精液的痕跡;褲子濕漉漉的,膝蓋處磨破,露出擦傷的皮膚;頭髮亂糟糟的,沾著草屑和泥土;臉上淚痕未乾,眼眶紅腫。 他站在路燈下,一動不動。 門衛室裡,一個保安探出頭,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帶著驚訝和疑惑。保安張了張嘴,像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縮回頭,關上窗戶。 老陳沒有理會保安的目光。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身體,然後慢慢抬起頭,看向小區深處。 他住的那棟樓在遠處,窗戶亮著燈光,像一個溫暖的港灣。 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走進小區。 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小區裡迴盪,每一步都像在敲擊地面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走過樓梯,走過單元門,走進電梯。 電梯的燈光亮得刺眼,照在他身上,讓他無所遁形。他靠在電梯壁上,身體發抖,看著電梯鏡子裡的自己。 鏡子裡的男人陌生而狼狽——破爛的制服,髒汙的臉,紅腫的眼睛,乾裂的嘴唇。 他別開視線,不敢再看。 電梯門打開,他走出電梯,走到家門口。他伸手,摸了摸口袋,鑰匙還在。他掏出鑰匙,手指發抖,好幾次都沒對準鎖孔。 終於,門鎖咔一聲打開。 他推開門,走進屋裡。 屋裡一片漆黑,只有客廳的窗戶透進一點路燈的光線。他關上門,靠在門上,身體慢慢滑落,跌坐在地上。 他坐在黑暗裡,一動不動。 體液與泥土在他皮膚上乾涸,凝結成痂,像一層薄薄的盔甲,包裹住他的身體。 他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在黑暗中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他坐在地上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然後,他慢慢睜開眼睛,看向客廳的方向。 茶几上,放著一個相框,裡面是一張全家福——他、妻子、女兒,三個人笑得開心。 他看著那張照片,眼神空洞。 然後他伸手,摸了摸制服口袋。 那裡,還殘留著一張百元鈔票的觸感。 但那張鈔票,已經被他扔在了玉米田邊緣的泥土上。 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 手指上還殘留著泥土的痕跡,指甲縫裡塞滿黑色碎屑。 他看著那些泥土,眼神空洞。 然後他慢慢握緊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,留下一道道白印。 他沒有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