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入

1 章 / 共 18

第一滴春藥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169 · 全作 172,127

客廳的吊燈調到最暗的那一檔,昏黃的光把整個空間罩得暖烘烘的。老陳靠在沙發上看電視,手裡捏著遙控器,螢幕上播的是深夜重播的警匪片,他看了兩眼就沒什麼興趣——劇情太假,抓個毒販哪那麼多廢話。 廚房那邊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音,沒多久小傑端了兩杯茶出來,一杯放在茶几上,一杯遞到老陳面前。 「爸,喝茶。」 老陳接過來,瞟了他一眼。這小子今天難得沒往外跑,待在家裡已經夠稀奇了,居然還主動泡茶。他吹了吹熱氣,喝了一口,普洱,年份不算差。 小傑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,翹起二郎腿滑手機,偶爾抬頭看電視兩眼,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客廳安靜了一陣子,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 「爸。」 「嗯?」 「你最近是不是很累?」 老陳轉頭看他,小傑放下手機,表情難得認真,語氣裡帶著點關心的味道。老陳愣了一下,心裡頭有點意外——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? 「還行吧,老樣子。」他隨口應了句,又喝了口茶。 「我看你脖子那邊都僵了,」小傑站起來,繞到他身後,伸手在他肩上按了按,「你看,硬得跟石頭一樣。」 老陳被按得肩膀一緊,下意識想躲,但小傑的手勁不小,拇指壓在他肩胛骨上方的肌肉上,來回揉了幾下。那股酸脹感順著筋絡往上竄,老陳忍不住「嘶」了一聲,眉頭皺起來。 「你看吧,我就說你太累了。」小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,帶著點得意的味道,「我最近跟人家學了按摩,要不要試試?保證你舒服。」 老陳側過頭看他,小傑站在沙發後面,臉上掛著笑,眼神倒是挺誠懇的。他沉默了幾秒——這小子從小到大沒這麼體貼過,今天突然轉性,他心裡頭難免有點犯嘀咕。但肩膀那塊肌肉確實痠痛得厲害,被他按了那幾下之後反而更明顯了。 「你會按什麼?」老陳問。 「你趴著就知道了啦,」小傑拍了拍沙發靠背,「快點,趁我現在心情好。」 老陳哼了一聲,把茶杯擱在茶几上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,然後趴到沙發上。沙發長度夠,他高大的身體躺上去,頭枕在扶手那一端,雙腳懸在另一頭外面。白色背心繃在他背上,勾勒出寬厚的肩膀線條和緊實的背部肌肉。 小傑轉身從揹包裡翻出一瓶東西,走過來蹲在沙發旁邊。老陳偏頭看了一眼,是一瓶按摩油,標籤上寫著什麼草本精油之類的字樣。 「你還準備了這個?」老陳語氣裡帶著點意外。 「專業嘛,」小傑擰開瓶蓋,倒了點油在掌心,搓了兩下,「人家說按摩不用油,那是白按,皮膚會拉傷。」 他說完,把按摩油瓶擱在茶几上,雙手搓熱了,然後往老陳的背上按下去。第一下接觸的時候,老陳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——按摩油涼涼的,突然貼上溫熱的皮膚,那個溫差讓他背肌猛地收縮。 「放鬆啦,緊張什麼。」小傑笑了一聲,手掌壓在他肩胛骨上方的位置,開始緩緩推開。 老陳沒說話,把臉埋進手臂裡,感受著兒子的手掌在自己背上移動。小傑的手不算大,但力道拿捏得剛好,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的肌肉紋理慢慢按壓,從中間往兩側推,把緊繃的筋絡一層層揉開。那股酸脹感順著脊椎往下蔓延,老陳的呼吸漸漸放緩,喉嚨裡不自覺地發出低沉的悶哼。 「這邊特別硬,」小傑的拇指壓在他右肩胛骨內側,來回揉了好幾下,「你是不是經常同一個姿勢坐太久?」 「辦公桌坐久了都這樣。」老陳的聲音悶在手臂裡,有點含糊。 小傑沒再追問,專心按他的背。他的手法確實有幾分樣子,不是亂揉一氣,而是有節奏地從上往下推,從脖子根部推到腰際,再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帶回來。按摩油的潤滑讓他的手掌滑得很順,每一次推過去,老陳的皮膚就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。 客廳裡只剩下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,還有老陳偶爾發出的悶哼。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小傑關掉了,安靜下來的空間讓那些細微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。 「你最近跟老趙他們還有來往嗎?」老陳突然問。 「有啊,怎麼了?」小傑的手沒停,繼續在他背上畫圓。 「沒事,就問問。他那人粗了點,但人不壞,你別跟他學那些亂七八糟的。」 「知道啦,爸。」小傑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,但手上的動作反而更輕柔了些,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推。 老陳沒再說話,身體在小傑的按壓下逐漸放鬆。那股酸脹感隨著按摩的進行慢慢化開,變成一種溫熱的鈍痛,然後是酥麻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慢慢甦醒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沉,身體的重量完全陷進沙發裡,肌肉一塊塊鬆軟下來。 小傑的手掌滑到他後腰的位置,沿著腰際的肌肉線條來回推揉。老陳的腰很結實,沒有多餘的贅肉,肌肉線條分明,摸起來硬邦邦的。小傑的拇指壓在腰椎兩側的肌肉上,緩緩往兩邊推開,再沿著腰側的曲線滑回來。 「你腰這邊也滿僵的,」小傑說,語氣裡帶著點隨意的關心,「是不是最近又出外勤了?」 「前幾天抓了個毒販,追了兩條街。」老陳的聲音已經有點迷糊了,像是快睡著的樣子。 「四十幾歲的人了還跟人家跑兩條街,你以為你還是年輕人喔。」小傑笑了一聲,手掌壓在他後腰上,稍微加了點力。 老陳悶哼了一聲,沒反駁。那隻手在他腰上來回揉按,力道適中,溫度透過按摩油的潤滑傳進皮膚底層,讓那一塊的肌肉慢慢鬆開來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泡在溫水裡,意識也跟著慢慢飄遠。 小傑的指尖沾滿油亮的光澤,緩緩推向老陳的腰際。 --- 小傑的指尖沾滿油亮的光澤,緩緩推向老陳的腰際。 那隻手沒有停,沿著腰側的曲線繼續往下滑,越過臀部的邊緣,停在尾椎的位置。老陳正迷糊著,感覺那隻手在腰臀交界處畫圈,力道輕柔,像在試探什麼。 「這裡也滿僵的,」小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屁股這邊的肌肉也要按一按,不然明天起來你會痠。」 老陳「嗯」了一聲,沒多想。他現在整個人鬆得像一灘泥,連說話都懶得張嘴。那隻手沾著按摩油,從尾椎慢慢往臀縫的方向滑,指腹壓在肌肉上,一圈一圈地揉。 按摩油的涼意順著皮膚擴散開來,但很快就被體溫捂熱。老陳感覺小傑的手指在臀縫附近遊移,時不時擦過那個敏感的位置,力道若有若無。他皺了皺眉,身體本能地緊了一下,但放鬆下來的身體反應遲鈍,那點警覺很快就被酥麻感蓋過去。 「放鬆啦,你這樣繃著我按不動。」小傑的手掌壓在他臀部上,稍微用了點力,把那塊肌肉推開。 老陳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重新軟下來。那隻手繼續在臀縫周圍按揉,指腹偶爾滑過會陰附近,每一次擦過都帶來一陣奇怪的灼熱感。起先老陳以為是按摩油裡的什麼成分,沒太在意,但那種灼熱感沒有消退,反而越來越明顯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燒起來。 「你這個油……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?」老陳的聲音悶在手臂裡,帶著點含糊。 「就一般的按摩油啊,」小傑回答得很隨意,「可能你皮膚比較敏感吧,第一次用這種東西都會有點刺刺的。」 老陳沒再說話,但那陣灼熱感已經從局部擴散開來,順著會陰蔓延到整個下半身。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 小傑的手指還在繼續,從臀縫慢慢滑到會陰,指腹壓在那個位置,輕輕畫圓。每一次按壓都讓那股灼熱感更強烈,像是有電流從那個點竄遍全身。老陳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怎麼了?」小傑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。 「沒……沒事,」老陳的舌頭有點打結,「你那個位置……別按了。」 「為什麼?這邊也很僵啊,」小傑的手指沒有停,反而更深入了些,指腹壓在會陰上緩緩揉動,「你這邊的肌肉硬得跟石頭一樣,不揉開的話明天會更難受。」 老陳想說些什麼,但那股灼熱感已經開始影響他的思考能力。他的下半身像被火烤過一樣,從裡到外都在發燙,那個從來沒被碰過的位置在小傑的手指下變得異常敏感,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。 「爸,你的身體很誠實喔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,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,「你看,這邊的肌肉明明就很需要按,一碰就軟下來了。」 老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汗水順著鬢角滴在沙發扶手上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奇怪的變化,下半身開始發脹,那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。他咬緊牙關,想壓制住那股燥熱,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。 小傑的手指從會陰慢慢滑向後穴周圍,指腹沾滿按摩油,在那個緊閉的入口周圍畫圈。每一次擦過都讓老陳的身體劇烈顫抖,他緊緊抓住沙發扶手,指節泛白。 「小傑……停一下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「再一下就好,這邊的肌肉最關鍵,」小傑的語氣依然平靜,「你看,你這邊也硬邦邦的,不揉開的話明天的痠痛會更厲害。」 那根手指在穴口周圍輕輕按壓,力道輕柔得像在試探,每一次按壓都讓那股灼熱感從那個點往體內深處鑽。老陳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,渴望被填滿。 「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」老陳想撐起身體,但手臂發軟,根本使不上力。 「爸,你別動,」小傑的另一隻手壓在他後腰上,把他按回沙發,「放輕鬆,很快就好了。」 那根手指在穴口周圍揉了幾圈,然後慢慢往裡推。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那股灼熱感在體內炸開來,順著脊椎往上竄,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。 「你看,進去了吧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,「爸爸的身體真的很誠實,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這麼配合。」 老陳的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,汗水順著臉頰滴落。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顫抖,那個被侵入的位置傳來一陣陣酥麻,讓他的陽具完全勃起,頂在沙發坐墊上。 小傑的手指在體內慢慢轉動,每一次轉動都讓老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掙扎。 「好了,差不多了,」小傑抽出手指,油亮的手指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,「接下來還有更舒服的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,全身發軟,汗水浸濕了背心。他感覺小傑從他身上跨下來,然後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。 他偏頭去看,只看見小傑站在沙發旁,牛仔褲拉鍊拉開,褲襠已經解開,露出裡面鼓脹的形狀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,想說話,但喉嚨裡只發出含糊的氣音。他的下半身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,那股灼熱感在體內翻湧,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。 小傑俯下身,在他耳邊說:「爸,別緊張,我會讓你很舒服的。」 --- 小傑俯下身,在他耳邊說:「爸,別緊張,我會讓你很舒服的。」 老陳還沒來得及反應,小傑已經抓住他的手腕,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拖下來。老陳高大的身體重重摔在地毯上,背心堆在脖子上,短褲早就被褪到腳踝,露出結實的大腿和完全勃起的陽具。他掙扎著想爬起來,但小傑一腳踩在他後腰上,把他壓回地面。 「放開我!」老陳怒吼,聲音嘶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!」 「瘋?」小傑蹲下身,手裡握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,龜頭頂在老陳的後穴入口,「爸,你現在這個樣子,誰看了會覺得是我瘋了?你看看你自己,雞巴硬成這樣,後面的穴也在收縮,你比誰都想要。」 「操你媽的!」老陳掙扎著想翻身,但小傑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,把他的臉壓在地毯上,「你這個畜生!我是你爸!」 「我知道啊,」小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,「所以我才要好好照顧你。」 那根雞巴抵在穴口,龜頭沾滿按摩油,在緊閉的入口處來回磨蹭。老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後穴在龜頭的刺激下開始放鬆,穴口的肌肉一收一縮,像是在邀請。小傑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繼續用龜頭在穴口畫圈,每一次擦過都讓老陳的身體劇烈顫抖。 「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,額頭抵在地毯上,汗水順著臉頰滴落。 「不要什麼?」小傑的語氣帶著笑意,「不要這樣?」 他腰部一挺,雞巴猛地頂開穴口,整根沒入。 老陳的身體瞬間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。那股灼熱感在體內炸開來,順著脊椎往上竄,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。那個從未被侵入過的位置被強行撐開,撕裂般的痛楚與酥麻同時湧上來,讓他的陽具不受控制地跳動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操……爸爸的裡面真緊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雞巴插在體內不動,感受著穴肉收縮的壓力,「是不是第一次被插?裡面又熱又緊,夾得我好爽。」 「你……你這個……畜生……」老陳的聲音斷斷續續,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,「我一定會……殺了你……」 「殺我?」小傑笑了一聲,然後猛地一巴掌扇在老陳的臉上。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迴盪,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臉頰上浮現紅色的掌印。他還沒反應過來,第二巴掌又落下來,打在另一邊臉上。 「你這個欠操的母狗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猙獰的快意,一邊說一邊又扇了一巴掌,「警察副隊長?現在就是兒子腳下的騷貨。」 「閉嘴!」老陳怒吼,掙扎著想撐起身體,但小傑的巴掌接連不斷地落下來,每一掌都又重又準,打得他耳鳴目眩。 「你以為你是誰?」小傑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地毯上壓,「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背心堆在脖子上,短褲脫到腳踝,雞巴硬得像鐵棍,後面的穴還緊緊咬著我的雞巴——你跟我說你不是母狗?」 老陳咬緊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但小傑的巴掌又落下來,這一次打得他嘴角滲出血絲。 「說話啊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戲謔,「你不是很會罵人嗎?刑警副隊長,在局裡罵下屬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?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」 「我……我一定會……」老陳的聲音含糊不清,嘴角的血滴在地毯上。 「會怎樣?」小傑又扇了一巴掌,然後開始緩緩抽送,雞巴在體內慢慢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「會讓全小區都知道刑警隊長被兒子幹?還是會讓局裡的人看到他們的副隊長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被操?」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。那股灼熱感在體內翻湧,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。小傑的雞巴在體內抽送,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酥麻,從那個點擴散到全身。 「不配合的話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冷意,「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出去,讓所有人都看看,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是怎麼被兒子操的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,身體顫抖得更厲害。他想說話,但喉嚨裡只發出含糊的氣音。小傑的巴掌又落下來,這一次打在他的後腦勺上,讓他的臉整個埋進地毯裡。 「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猙獰的笑意,「要嘛乖乖讓我操,要嘛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在那裡,後穴緊緊咬著那根雞巴,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。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在地毯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 「選擇好了嗎?」小傑的雞巴在體內緩緩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「是要當一條聽話的母狗,還是要當一個被兒子操的人盡皆知的廢物?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地毯裡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。小傑笑了一聲,然後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,雞巴在體內快速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這才對嘛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,「爸爸的身體真的很誠實,嘴上不說,穴卻咬得這麼緊。」 老陳的哭喊聲變為壓抑的嗚咽,身體開始無意識順從擺動。 --- 小傑的抽送越來越快,雞巴在體內猛烈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老陳的身體往前滑。地毯的絨毛刮過他的臉頰,那股灼熱感在體內累積,像一團火從下腹往上竄。他的意識已經模糊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——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,緊緊咬著那根雞巴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「要射了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爸爸的穴太緊了,夾得我好爽。」 老陳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哭喊。他的身體繃緊,肌肉一塊塊隆起,汗水順著背溝往下流。小傑的雞巴在體內脹大,前端頂在某個點上,那股酥麻感瞬間炸開,讓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。 「啊——」老陳的慘叫聲在客廳裡迴盪,身體劇烈顫抖。 小傑猛地往前一頂,雞巴深深埋進體內,然後射了。那股熱流在體內炸開,一股接著一股,燙得老陳的身體不停抽搐。他感覺到精液在體內蔓延,從那個點往四周擴散,填滿整個後穴。小傑的雞巴在體內跳動,每一波射精都讓老陳的身體跟著抖動,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。 射精結束後,小傑沒有馬上抽出來,而是讓雞巴繼續埋在體內,感受穴肉的收縮。老陳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在吮吸那根雞巴。小傑緩緩抽動,讓殘精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舒服嗎,爸爸?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戲謔,雞巴慢慢往外抽。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趴在地毯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小傑的雞巴完全抽出來時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,穴口收縮了一下,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 小傑蹲下身,伸手沾了沾穴口的精液,然後抹在老陳的臉頰上。老陳的身體縮了一下,但沒有反抗。小傑又沾了一些,抹在他的嘴角,然後把手指塞進他嘴裡。 「舔乾淨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這是你的東西。」 老陳的舌頭本能地動了一下,碰到那根手指。精液的腥味在嘴裡擴散,讓他胃裡一陣翻湧。但他沒有吐出來,而是順從地舔弄那根手指,把上面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。 小傑笑了,手指在他嘴裡攪動,刮過舌面和牙齦,然後抽出來,把殘留的口水抹在他的下巴上。 「記住,你已經是我的母狗了,」小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「以後隨時等我操,知道嗎?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趴在地毯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。小傑踢了踢他的肩膀,語氣帶著不耐煩:「聽到沒有?」 「聽……聽到了。」老陳的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「很好。」小傑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轉身往浴室走去。 沒多久,浴室傳來水聲,嘩嘩的水流打在瓷磚上。老陳獨自躺在地毯上,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發抖,後穴裡的精液慢慢往外流,順著大腿滴在地毯上,留下濕漉漉的痕跡。他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,瞳孔沒有焦點,像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。客廳裡只剩下浴室的水聲,和自己的喘息聲。 --- 浴室的水聲停了。 老陳躺在地毯上,身體還在發抖,後穴裡的精液仍在往外滲,大腿內側濕黏一片。他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,小傑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,但沒有往客廳走,反而往臥室方向去了。 然後門鈴響了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。門鈴又響了兩聲,持續而固執,像有人鐵了心要按到有人應門為止。 「操。」老陳低罵一聲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。膝蓋發軟,腰痠得像要斷掉,後穴裡那股濕滑的感覺讓他每一步都走得彆扭。他胡亂拉上短褲,背心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,下擺還卡在胸口沒拉下來,露出半截腰腹。 門鈴又響了。 「來了!」老陳的聲音沙啞得嚇人,他清了清喉嚨,快步走到門口,透過防盜眼看出去。 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保安制服的男人——老趙,小區保安大隊長,手裡拿著一個快遞包裹。 老陳深吸一口氣,打開門。 「陳隊,打擾了,」老趙咧嘴一笑,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,「剛好巡邏看到你家門口有包裹,應該是鄰居誤領放錯的,我幫你拿過來。」 他的視線落在老陳臉上,笑容頓了一下。 「陳隊,你臉色不太好啊,」老趙上下打量他,目光從那張潮紅的臉移到歪斜的背心,再到短褲上不明顯的濕痕,「身體不舒服?」 「沒事,就感冒,有點發燒。」老陳的聲音還是啞的,他伸手接過包裹,手指微微發抖。 老趙的目光沒有移開,反而更仔細地掃過他的臉。老陳的鬢角全是汗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脖子和鎖骨的位置有不明顯的紅痕,皮膚表面還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。 「這天氣感冒可不好受啊,」老趙說,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關心,「有沒有去看醫生?」 「不用,吃過藥了,躺一下就好。」老陳往後退了半步,下意識想把門關上。 就在這時,屋裡傳來小傑的聲音:「爸,你躺著就好,我來拿!」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,越來越近。 老趙的視線越過老陳的肩膀,透過門縫往客廳看了一眼。他的目光停在地板上——茶几旁邊,一個潤滑油瓶橫躺在地毯上,旁邊還有一團揉皺的衛生紙,紙團上隱約能看到濕痕。 老趙的眼睛瞇了一下。 小傑走到門口,看到老趙時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笑容:「趙叔,你怎麼來了?」 「送包裹,」老趙晃了晃手裡的東西,視線又回到老陳身上,「陳隊身體不舒服,你多照顧著點。」 「會的會的,」小傑接過包裹,順手攬住老陳的肩膀,「爸你進去吧,別吹風了。」 老陳的身體在被小傑碰到的那一刻明顯繃緊了一下,但他沒有反抗,任由小傑把他往屋裡帶。 老趙站在門口,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老陳的背影上——那件背心的下擺還卡在腰上,露出後腰一片皮膚,上面有不明顯的紅印,像是被人用力抓過留下的痕跡。 「那你們忙,我先走了。」老趙說,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。 「謝謝趙叔。」小傑說著,順手把門關上。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。 老陳靠在門板上,腿一軟,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,最後跌坐在地上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背心上。 小傑站在旁邊,低頭看著他,手裡還拿著那個包裹。 「你看,連老趙都看出你不舒服了,」小傑的語氣帶著點嘲弄,「爸,你真的要好好休息。」 老陳沒有說話,只是靠著門板喘氣。 他的下身又濕了一片——剛才站起來的時候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,滲進短褲裡,現在那片濕痕正在慢慢擴大,在淺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。 他握緊拳頭,指節發白,想往地上砸下去,但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來,拳頭鬆開,手掌攤在地上,指尖微微發抖。 客廳裡很安靜,只剩下老陳粗重的喘息聲,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汽車鳴笛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