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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 章 / 共 34

合約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4,054 · 全作 297,046

戰天狼靠在沙發上,吐出一口煙,視線落在趴在地毯上的局長身上——一動不動,只有背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後穴還在往外流淌白濁液體,在地毯上越暈越大片。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老陳家客廳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裡飄著午餐留下的油煙味。 小傑窩在沙發上,翹著腿,手機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。他拇指滑動,翻著什麼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。茶几上擺著半杯可樂,冰塊早已融化,杯壁凝滿水珠。 老陳站在廚房門口,手裡捏著一塊抹布,假裝在擦灶臺。他的視線穿過門框,落在小傑身上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穿在褲子裡,蕾絲邊緣勒在腰上,細線卡進臀縫,壓著肛塞尾端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在動。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。 小傑看了一眼螢幕,眉頭皺了一下,接起來:「喂?」 對方說話的聲音從聽筒裡漏出來,老陳聽不清楚內容,只看到小傑的臉色瞬間變了——笑容僵住,眼神從輕鬆轉為警覺。 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小傑的聲音壓低了,身體從沙發上坐直,背脊繃緊。 聽筒裡又傳來一陣說話聲,這次老陳隱約聽到幾個字:「……內衣店……玩很大……」 小傑的臉色發白,手指握緊手機,關節泛白:「朋友分享的?誰分享的?」 對方又說了什麼,小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視線在客廳裡亂飄,最後停在廚房方向——老陳趕緊低下頭,假裝在擦灶臺,心跳撞擊耳膜。 「……上鏡?什麼上鏡……你別亂說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慌張,試圖擠出笑聲但沒成功,「那是我爸,我們就是……買個內褲而已。」 對方打斷他,語氣聽起來變了,變冷。 小傑沉默了。 過了幾秒,他咬著牙說:「你沒得選?……什麼意思?」 又是一陣沉默。老陳從眼角餘光看到小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額角滲出汗珠。 「……今晚八點?」小傑的聲音乾澀,「好……我帶他去。」 他掛斷電話,手機握在手裡,螢幕還亮著。客廳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窗外傳來的車聲。 然後他慢慢轉頭,視線穿過門框,準確地落在廚房門口——落在老陳身上。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慌張,只剩下一種冰冷的、審視的目光。 老陳後退了半步,後背撞到門框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 --- 傍晚七點四十分,天色全暗,街燈在潮濕的空氣裡暈開一圈圈黃光。 老陳坐在副駕駛座,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,光線在他臉上明滅。他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,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臀縫裡,壓著肛塞尾端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在輕微移動。 小傑開車,雙手握著方向盤,視線直視前方,嘴角抿成一條線。車內沒有開音樂,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噪音。 從接到那通電話開始,小傑就沒再說話。 老陳側頭看了他一眼——小傑的側臉繃得很緊,下頜骨突出,咬肌微微鼓起。他握方向盤的力道比平時大,指節泛白。 「……去哪?」老陳開口,聲音沙啞。 小傑沒有回答,視線依然盯著前方路面。 「小傑,我們要去哪?」 「到了就知道。」小傑的聲音乾澀,帶著壓抑的不耐煩。 車子轉進一條狹窄的巷弄,兩旁是老舊的公寓樓,牆上爬滿管線和冷氣室外機。巷子深處,一間店的招牌亮著粉紅色的霓虹燈,寫著「戰天狼情趣用品」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,身體僵硬。 「不——」 「閉嘴。」小傑打斷他,語氣冷硬,車子停在店門口,熄火。 引擎震動停止,四周突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微弱風聲。 小傑解開安全帶,轉頭看著老陳,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嘲弄和得意,只剩下一種疲憊的、不得不做的決絕。「下車。」 老陳沒有動,手指握緊膝蓋上的布料。 小傑伸手,抓住他的手臂,力道很大,把他往車門方向拉。「下車,不要讓我說第三次。」 老陳被拖下車,腳踩到地面時踉蹌了一下,膝蓋發軟。小傑關上車門,鎖好車,然後抓住老陳的手臂,把他往店門口帶。 店門是玻璃的,貼著黑色隔熱紙,看不見裡面。門把上掛著「營業中」的牌子,邊角磨損,看得出有些年頭。 小傑推開門,門鈴響了一聲——清脆的電子音。 店內燈光昏紅,空氣裡飄著一股甜膩的香味,像某種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香水,濃得讓人頭暈。兩側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、潤滑液,包裝五顏六色,在紅光下閃著塑膠的光澤。 櫃檯後面沒有人。 小傑拉著老陳穿過貨架,走到店鋪深處,那裡有一扇黑色鐵門,門上貼著一張A4紙,印著「攝影棚」三個字,字體是粗黑體,紅色墨水。 小傑伸手,握住門把,轉動。 鐵門打開,一條窄走廊出現在眼前,盡頭亮著刺眼的白光。 走廊兩側牆上掛滿了照片——都是男女的裸照,姿勢露骨,燈光專業,像某種成人影片的海報。老陳的視線掃過那些照片,心跳加速,手心開始出汗。 小傑拉著他走進走廊,腳步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回聲。 走廊盡頭是一個約二十坪的空間,天花板很高,裝著幾盞攝影棚用的專業燈具,燈光白得刺眼。地板是深灰色的水泥,鋪著一塊黑色橡膠地墊。空間中央放著一張黑色皮質長沙發,旁邊立著一臺攝影機,鏡頭對著沙發,紅燈亮著。 戰天狼站在攝影機後面,正在調整鏡頭角度。 他穿著黑色皮圍裙,赤裸上身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,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,在燈光下泛著油光。手臂上的刺青從肩膀延伸到手腕,是一條盤繞的龍,龍頭在肩頭,張開嘴,露出尖牙。 他聽到腳步聲,抬起頭,視線掃過小傑,然後落在老陳身上。 那雙眼睛裡帶著審視,像在打量一件商品。 「來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低沉,帶著點沙啞,像常年抽煙的人。他放下攝影機,直起身,朝沙發方向揚了揚下巴。「坐。」 小傑鬆開老陳的手臂,推了他一把。 老陳踉蹌著走到沙發前,沒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裡,渾身緊繃,視線盯著戰天狼。 戰天狼走到旁邊的一張桌子前,桌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,螢幕亮著。他彎腰,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,然後轉過螢幕,讓螢幕對著老陳。 「看看這個。」 螢幕上播放著一段影片——畫面是內衣店的試衣間,從上往下拍的,角度很高,像是從天花板角落的監視器鏡頭拍的。畫面裡,老陳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一根陰莖,臉上全是精液,眼神空洞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,身體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。 影片繼續播放——畫面切換,換成另一個角度,從側面拍的,老陳趴在地上,屁股翹起來,一個男人站在他身後,正在抽插。 老陳的胃翻攪,喉嚨發緊,視線模糊。 戰天狼關掉影片,轉過螢幕,雙手撐在桌沿,身體微微前傾,看著老陳。「拍得不錯,畫質很清晰。」 老陳的嘴唇發抖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戰天狼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——幾張A4紙,用訂書機訂在一起,封面寫著「成人影片拍攝合約書」。他走到沙發前,把合約放在沙發的坐墊上,然後站直身體,雙手抱胸,低頭看著老陳。 「簽了。」 老陳的視線落在合約上——字體很小,密密麻麻,他看不太清楚內容,只看到幾個關鍵詞:「自願參與」「分紅比例」「肖像權使用」。 「這是什麼?」 「合約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平淡,像在解釋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「你自願來我這裡拍成人影片,每個月按分紅拿錢。內容會上傳到付費網站,收益對半分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,後退了半步。 「我不簽。」 戰天狼的眉毛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 「我不會簽這種東西。」老陳的聲音發抖,但語氣堅決。「你聽到了嗎?我不會簽。」 戰天狼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——嘴角上揚,露出牙齒,但眼睛裡沒有笑意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「啪。」 一個耳光,力道很大,老陳整個人被打得側倒,身體撞到沙發扶手,膝蓋跪到地上。耳朵裡嗡嗡作響,眼前發黑,嘴角滲出血絲,鐵鏽味在舌尖擴散。 戰天狼蹲下來,伸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上拉,逼他看著自己。 「你以為你有得選?」 老陳的視線模糊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 戰天狼鬆開他的頭髮,站起身,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傑。小傑站在那裡,臉色發白,雙手插在口袋裡,手指在口袋裡握緊又鬆開。 「教你爸規矩。」 小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視線從戰天狼身上移到老陳身上,又移開。 「……怎麼教?」 戰天狼的視線落在小傑身上,那雙眼睛裡帶著不耐煩和冷意。「你平時怎麼教的,現在就怎麼教。」 小傑沉默了兩秒,然後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液體——透明的玻璃瓶,沒有標籤,液體是琥珀色的,在燈光下泛著油光。 老陳看到那瓶液體,身體猛地抖了一下。 「不……不要——」 小傑沒有理他,走過去,蹲下來,一隻手抓住老陳的下巴,手指用力,逼他張開嘴。老陳掙扎,但小傑的力道很大,指甲掐進皮膚裡,疼痛讓他不得不張開嘴。 小傑用牙齒咬開瓶蓋,吐掉,然後把瓶口對準老陳的嘴,傾斜。 液體流進嘴裡,甜膩的,帶著一股花香和草藥味,像某種混合了蜂蜜和酒精的液體。老陳想吐出來,但小傑的手捂住他的嘴,逼他吞下去。 液體滑過喉嚨,灼熱感從食道蔓延到胃裡。 小傑鬆開手,站起來,往後退了兩步。 老陳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地面,劇烈咳嗽,眼淚和口水滴落在地板上。身體開始發燙——從胃裡開始,熱量像火焰一樣擴散到四肢,皮膚表面開始發麻,汗毛豎起來。 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到戰天狼站在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藥效大概三十秒見效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像隔了一層水。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心跳加速,胸口發悶。身體開始發軟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趴到地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。 熱。 好熱。 身體像被火燒一樣,皮膚表面開始發燙,汗水從毛孔裡滲出來,浸濕了衣服。陰莖開始勃起,硬得發疼,頂在丁字褲的布料上,布料被撐起來,龜頭從邊緣露出來。 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。 戰天狼蹲下來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大,但手掌粗糙,帶著煙味和皮革味。「簽了,今晚就只拍一部。」 老陳的視線模糊,看著戰天狼的嘴唇在動,但聲音聽不太清楚。 「不簽,我就把影片寄到你警局每個人信箱——局長、同事、下屬,每個人都會收到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,身體抖了一下。 戰天狼站起來,從沙發上拿起那份合約,放在老陳面前的地板上,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,放在合約旁邊。「簽。」 老陳趴在地上,看著面前的合約,字跡模糊,看不清楚內容。手指發抖,伸出去,碰到筆,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。 他不想簽。 但他更不想讓那些影片傳到警局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空氣裡充滿了甜膩的香味和煙味,藥效讓他的意識模糊,身體發燙,陰莖硬得發疼。 他睜開眼睛,顫抖著拿起筆,翻開合約最後一頁,在簽名欄上,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。 筆尖劃破紙張,墨水滲進纖維。 最後一筆落下。 他鬆開手,筆掉落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戰天狼彎腰,拿起合約,檢查了一下簽名,滿意地點了點頭,把合約折起來,放進皮圍裙的口袋裡。 --- 戰天狼把合約摺好放進皮圍裙口袋,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老陳,嘴角一勾。 「行了,別裝死了,起來。」 他抬腳踢了踢老陳的小腿,力道不重,但靴子底硬,磕在脛骨上發出悶響。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燙,藥效讓他的四肢發軟,但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。他撐起手臂,顫抖著跪起來,額頭的汗水順著鼻樑滴落,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戰天狼轉身走向攝影機,調整了一下三腳架的位置,鏡頭對準跪墊中央。他彎腰透過取景器看了看,又站起來,伸手推了推旁邊的補光燈,調整角度。 「小傑,你過來。」 小傑從角落走過來,手裡還拿著手機,臉上掛著那種懶洋洋的笑。他走到戰天狼旁邊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陳,又看了一眼攝影機。 「先示範一次給我看,」戰天狼退後一步,雙手抱胸,「你怎麼幹你爸的,我要看真實的。」 小傑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他把手機塞進褲袋,走到老陳身後,彎腰抓住老陳的手臂,把他往前拖了幾步,讓他趴在跪墊中央的軟墊上。 軟墊是深紅色的,表面有皮革紋路,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。老陳趴在上面,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表面,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發抖。他的黑色長袖T恤被往上捲了一點,露出後腰一小截皮膚,上面有舊傷疤的痕跡。 小傑跪在他身後,伸手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。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他把牛仔褲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裡面黑色四角內褲,布料鼓起來,看得出已經完全勃起。 他拉下內褲,陰莖彈出來,硬挺挺的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老陳趴在那裡,感覺到小傑的手按在他腰上,把他往下壓。他順勢塌下腰,屁股翹起來,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臀縫裡,細細的蕾絲線卡在肛塞尾端上方,露出下面一小截透明的矽膠底座。 小傑伸手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線,往旁邊拉開。那條細線從臀縫裡滑出來,露出肛塞的底座——透明的矽膠圓盤卡在肛門外,周圍的肌肉因為緊張而收縮,把肛塞夾得更緊。 「自己拔出來。」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平靜。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他趴在那裡,手指握緊軟墊的邊緣,指甲陷進皮革裡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——空氣裡充滿了甜膩的香味和汗味,藥效讓他的身體發燙,陰莖硬得頂在軟墊上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自己的臀縫,碰到肛塞的底座。手指發抖,抓住底座邊緣,慢慢往外拉。 矽膠和腸壁摩擦的感覺讓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肛塞一點一點被拉出來,每拉出一點,腸壁就收縮一下,夾住剩下的部分。 最後一截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 肛塞掉在軟墊上,沾著透明的潤滑液,在燈光下閃光。 老陳趴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,後穴因為突然空虛而收縮了幾下,穴口一張一合,露出裡面嫩紅的腸壁。 小傑往前跪了一步,膝蓋頂開老陳的雙腿。他一手按住老陳的後腰,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龜頭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。 「準備好了嗎,爸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咬住下唇,把臉埋在軟墊裡。 小傑的腰往前一挺。 陰莖頂開穴口,整根插了進去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藥效讓他的身體異常柔軟,後穴幾乎沒有阻力就吞下了整根陰莖,腸壁緊緊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,每一條皺褶都被撐開。 「操,」小傑吸了一口氣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「裡面好燙。」 他停在那裡,讓老陳的身體適應。幾秒後,他開始抽送——先是慢慢的,陰莖在穴道裡進進出出,帶出透明的潤滑液和腸液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戰天狼站在旁邊,手裡舉著攝影機,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位置。他彎腰,鏡頭推進,拍下陰莖在穴口進出的特寫——每一次插入都撐開穴口的皺褶,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「再深一點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,「我要看到全部進去。」 小傑的呼吸變重,他一手按住老陳的後腰,另一隻手抓住老陳的頭髮,把老陳的頭往後拉。腰部的動作加快,陰莖每一次都插到底,龜頭頂到最深處,頂到老陳體內那個柔軟的位置。 老陳的身體開始顫抖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藥效讓他的意識模糊,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——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,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頂在軟墊上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叫他大聲點,」戰天狼說,鏡頭從交合處往上移,拍到老陳的臉——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,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軟墊上,「我要聽到聲音。」 小傑鬆開抓頭髮的手,改成扇耳光。 「啪。」 巴掌落在老陳的右臉頰上,力道不輕,聲音在攝影棚裡迴盪。 老陳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,眼淚從眼角甩出來。 「叫出來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不然我繼續打。」 「啪。」又是一巴掌,這次打在左臉。 老陳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大聲點,我聽不到。」 小傑的抽送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說——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老陳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小傑的巴掌又落下來,這次更重。 「說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,臉頰腫起來,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,滴在軟墊上。他的身體因為快感和羞辱而顫抖,後穴緊緊咬住小傑的陰莖,每一次抽送都讓他的身體跟著晃動。 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幾乎聽不清楚。 「大聲點。」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,在攝影棚裡迴盪。 戰天狼的鏡頭推進,拍下老陳的臉——淚水、唾液、汗水混在一起,眼神空洞,嘴唇顫抖著重複那句羞辱的話。 「再說一次。」 「我是刑警賣逼貨。」 小傑的抽送越來越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的速度讓軟墊發出規律的摩擦聲。他的呼吸急促,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老陳的背上。 「對,你就是賣逼貨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,「刑警大隊副隊長,跪在這裡讓我幹,還穿著丁字褲,你他媽的就是個婊子。」 老陳的身體開始繃緊,後穴收縮,夾住小傑的陰莖。藥效讓他的快感累積得很快,陰莖頂在軟墊上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在皮革表面留下一小片濕痕。 「要射了?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不準射,沒我允許不準射。」 他放慢速度,陰莖在穴道裡慢慢磨,龜頭頂著那個敏感的位置,畫著圈。 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手指握緊軟墊的邊緣,指甲陷進皮革裡。 戰天狼蹲下來,鏡頭對準老陳的側臉,拍下他咬住下唇、強忍快感的表情。 「張嘴,」戰天狼說,「我要看到你的表情。」 老陳沒有反應,牙齒還咬著下唇。 戰天狼伸手,手指捏住老陳的下巴,強行把他的嘴掰開。嘴唇分開,露出裡面咬出血印的下唇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,拉出一條細絲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,「保持住。」 小傑的抽送又開始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的速度讓老陳的身體跟著晃動。他一手按住老陳的後腰,另一隻手伸到前面,握住老陳的陰莖——硬挺的,發燙的,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。 「我讓你射的時候才能射,聽到沒有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發出破碎的呻吟。 小傑的手開始套弄,和腰部的抽送保持同樣的節奏——每一次插入,手就從龜頭滑到根部,每一次拔出,手就從根部滑到龜頭。 老陳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,後穴收縮,夾住小傑的陰莖。他的意識在快感中模糊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——陰莖在小傑手裡跳動,前端滲出更多的液體,順著小傑的手指流下來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他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「射吧。」 小傑的手加快速度,腰部的抽送也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夾住小傑的陰莖。陰莖在小傑手裡跳動,精液噴出來,射在軟墊上,一灘白色的液體在深紅色的皮革表面擴散開來。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,趴在軟墊上,劇烈喘息,汗水從額頭滴落。 小傑沒有停,繼續抽送,陰莖在剛高潮過的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讓老陳的身體顫抖一下。 「換我了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我要射在裡面。」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幾秒後,他的身體繃緊,陰莖在老陳體內跳動,精液射出來,燙燙的,灌進穴道深處。 他停在那裡,喘息了幾秒,然後慢慢拔出陰莖。 陰莖從穴口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,和剛才老陳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。 戰天狼放下攝影機,走過來,彎腰看了看老陳的後穴——穴口紅腫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流下去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屁股。 「不錯,畫面很好。」 --- 戰天狼放下攝影機,走過來,彎腰看了看老陳的後穴——穴口紅腫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流下去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屁股。 「不錯,畫面很好。」 然後他站直身體,關掉相機,隨手放在軟墊旁邊。他轉頭看了小傑一眼,下巴朝門口揚了揚:「你先出去。」 小傑愣了一下,張嘴想說什麼。 「出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但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。 小傑閉上嘴,看了老陳一眼——老陳還趴在軟墊上,身體癱軟,後穴還在往外流精液。他抿了抿嘴唇,轉身走向門口,拉開門走出去。 門關上,鎖扣咔噠一聲。 攝影棚裡只剩下戰天狼和老陳。 老陳趴在軟墊上,劇烈喘息,汗水從額頭滴落在深紅色的皮革表面。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的高潮餘韻裡,身體還在發抖,陰莖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,前端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精液。 戰天狼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 「抬頭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靜,但帶著某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重量。 老陳的呼吸頓了一下。他慢慢抬起頭,視線從戰天狼的靴子往上移——牛仔褲,赤裸的上身,胸口的傷疤,最後停在戰天狼的臉上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一種獵食者打量獵物的專注。 他伸手,抓住老陳的頭髮。 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往後一扯,老陳的頭被迫仰起來,喉嚨暴露出來,下巴朝天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的嘴唇顫抖了一下。他看著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冰冷的命令和某種原始的本能。 他張開嘴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另一隻手拉下牛仔褲拉鍊,露出裡面半勃的陰莖——比小傑的粗,也比小傑的長,龜頭渾圓,青筋在皮膚下浮起,散發著一股混合汗味和催情香水的氣味。 他沒有停頓,直接把陰莖頂進老陳的嘴裡。 整根。 老陳的喉嚨被猛地撐開,異物感讓他本能地想要後退,但戰天狼的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固定在原位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頂到一個讓他窒息的位置。 「唔——」 老陳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他的手本能地抬起來,想要推開戰天狼的腿,但手指剛碰到戰天狼的膝蓋,就停在那裡——他想起那些照片,想起那些威脅,想起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資格。 手指慢慢鬆開,垂在身體兩側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,順著老陳的下巴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。他的節奏不快,但很深,每一插都像要把喉嚨撐開,讓老陳的呼吸中斷好幾秒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唔……」 老陳發出破碎的聲音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,混著唾液,滴在軟墊上。他的喉嚨在收縮,本能地想要把異物推出去,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把陰莖夾得更緊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看著他滿臉淚水和唾液,看著他喉嚨被撐開時脖子上的青筋浮起。 「對,就是這樣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刑警母狗,就該這樣吃雞巴。」 他的手抓緊老陳的頭髮,加快抽送的速度。 陰莖在喉嚨裡進出,發出濕潤的咕嚕聲。老陳的呼吸越來越困難,眼前開始發黑,耳鳴聲在腦海裡迴盪。他的手在地上亂抓,手指扣進軟墊的縫隙裡,指甲刮過皮革表面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 戰天狼的抽送越來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粗重。 「吞下去。」 兩個字,命令式。 老陳的意識已經模糊,但身體還是聽到了這個指令。他努力吞嚥,喉嚨收縮,夾住陰莖。 戰天狼的身體繃緊,陰莖在老陳嘴裡跳動,精液射出來,燙燙的,直接灌進喉嚨深處。 「唔——」 老陳發出痛苦的呻吟,喉嚨被精液嗆到,開始劇烈咳嗽。但戰天狼沒有拔出來,繼續把陰莖頂在喉嚨裡,讓精液全部射進他的食道。 幾秒後,戰天狼慢慢拔出陰莖。 陰莖從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,順著老陳的下巴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。 老陳趴在那裡,劇烈咳嗽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從嘴角流下來。他的喉嚨火燒一樣痛,每一次咳嗽都像有人拿刀在裡面刮。 「吞下去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 老陳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看到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陰莖還半硬,前端掛著殘留的精液。 他吞了一口,喉嚨裡的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,帶著一種腥鹹的味道。 「全部。」 老陳又吞了一口,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吞下去。他的喉嚨在吞嚥時發出咕嚕聲,像在喝一杯難喝的水。 戰天狼滿意地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臉頰。 「乖。」 然後他彎腰,抓住老陳的肩膀,把他從軟墊上翻過來。 老陳的身體被翻轉,背脊貼在軟墊上,頭朝上,四肢攤開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到天花板上那盞暗紅色的燈泡,光線刺眼,讓他瞇起眼睛。 戰天狼抓住他的腳踝,把他的雙腿抬高,扛在肩膀上。 老陳的身體被折疊起來,膝蓋壓到胸口,後穴暴露出來——紅腫的,還在往外流精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戰天狼低頭看了一眼,嘴角上揚。 「還沒吃飽吧?」 他伸手,手指按住老陳的會陰,沿著穴口周圍按壓了一圈,然後拇指頂進穴口,往裡面探了探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夾住戰天狼的手指。 「緊張什麼,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你兒子剛餵過你,應該還鬆著。」 他拔出拇指,換上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頂在穴口上。 「看著我。」 老陳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戰天狼的臉上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一種原始的佔有慾和滿足感。 「我要你看著,是誰在幹你。」 然後他腰一沉,陰莖頂進穴口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尖叫——比小傑的粗,比小傑的長,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撐開。 「啊——!」 他的手指抓住軟墊,指甲刮過皮革表面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 戰天狼沒有停,繼續往裡面頂,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插入,恥骨貼在老陳的屁股上。 他停在那裡,低頭看著老陳——老陳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唾液,眼睛睜大,瞳孔收縮,嘴唇在顫抖。 「爽嗎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發出破碎的喘息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 他的節奏和小傑完全不同——小傑是猛烈的、急促的,每一次都像要把老陳操穿;戰天狼是深沉的、緩慢的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停在那裡,讓老陳的身體適應,再慢慢拔出,再頂進去。 這種節奏比猛烈的抽送更折磨人。 老陳能清楚地感覺到陰莖在體內的每一寸移動——龜頭頂開穴道裡的褶皺,柱身摩擦過敏感的神經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一個讓他身體顫抖的位置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 他的呻吟破碎,帶著哭腔,眼淚從眼角滑落,流進耳朵裡。 戰天狼的手機響了一聲——他單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機,切換到前置鏡頭,把手機舉到老陳面前。 螢幕裡出現老陳的臉——滿臉淚水和唾液,眼神失焦,嘴唇發紫,下巴上全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物。 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」戰天狼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,「刑警母狗,被操成什麼樣了。」 老陳看著螢幕裡的自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被一個情趣店老闆壓在軟墊上操,滿臉淚水和精液,眼神空洞,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。 他閉上眼睛。 「睜開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冷下來,抽送的節奏也加快,陰莖在穴道裡猛烈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我要你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。」 老陳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看著螢幕裡的自己——身體被折疊,雙腿扛在戰天狼肩上,後穴被陰莖插入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紅色的穴肉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」 他的呻吟越來越大聲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戰天狼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刑警母狗,你兒子餵不飽你吧?」 他的聲音帶著嘲弄,喘息也越來越重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老陳的聲音破碎,意識在快感中模糊,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——後穴收縮,夾住戰天狼的陰莖,陰莖在兩腿之間跳動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不要?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,」戰天狼加快抽送的速度,「夾得這麼緊,還說不要。」 他的手抓住老陳的腰,手指陷進肌肉裡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啊——!啊——!啊——!」 老陳的呻吟變成尖叫,身體弓起來,後穴猛烈收縮,陰莖跳動,精液噴出來,射在自己的胸口和臉上。 戰天狼沒有停,繼續抽送,陰莖在高潮的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讓老陳的身體劇烈顫抖。 「一次就不行了?還早呢。」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重,汗水從額頭滴落,滴在老陳的胸口上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老陳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,眼淚、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臉頰往下流。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,後穴一次又一次收縮,夾住戰天狼的陰莖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看著他失焦的眼神和滿臉的液體,嘴角上揚。 「對,就是這樣,刑警母狗,就是要這樣被操。」 他的抽送達到頂點,身體繃緊,陰莖在老陳體內跳動,精液射出來,燙燙的,灌進穴道深處。 「嗯——!」 他發出一聲低吼,身體僵在那裡,持續了好幾秒。 然後他慢慢拔出陰莖。 陰莖從穴口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潤滑劑混合物,順著老陳的屁股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。 老陳癱軟在軟墊上,雙腿從戰天狼肩上滑落,攤開在兩側。他的視線模糊,看著天花板上的暗紅色燈泡,瞳孔失焦,嘴唇在顫抖,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。 後穴無法閉合,穴口張開成一個小洞,精液與潤滑劑混合物從裡面緩緩流出,順著臀縫往下流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--- 精液與潤滑劑的混合物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,在暗紅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老陳蜷縮在軟墊上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臉埋在手臂裡,只露出汗濕的後頸。後穴無法閉合,穴口張開成一個小洞,殘留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滲出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戰天狼從軟墊上站起來,拉上褲子拉鍊,走到旁邊的工具桌前。桌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,螢幕亮著,顯示著剛才拍攝的素材縮圖。他坐下來,滑鼠點了幾下,螢幕上跳出老陳跪在地上、嘴裡含著陰莖的畫面,還有他趴在軟墊上、後穴被插入的特寫鏡頭。戰天狼靠著椅背,雙手枕在腦後,視線在螢幕上掃過,嘴角慢慢上揚,露出滿意的表情。 「不錯,光線抓得好,角度也對。」他轉過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傑。 小傑站在軟墊邊,雙手插在連帽外套口袋裡,帽簷壓得很低,只露出下半張臉。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,沒有看老陳,也沒有看戰天狼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戰天狼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現金——百元鈔票,用橡皮筋捆著,大概有十幾張。他把那疊鈔票往桌上一丟,鈔票落在桌面上發出啪的一聲。 「這是你的經紀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淡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,「下週同一時間,再把他帶來。」 小傑抬起頭,視線落在那疊鈔票上,停頓了幾秒。他伸手拿起鈔票,手指捏了捏厚度,然後塞進外套口袋裡。他的動作有些遲疑,不像之前那樣乾脆,口袋拉鍊拉上時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摩擦聲。 他轉頭看向老陳。 老陳還蜷縮在軟墊上,身體輕輕發抖,臉埋在手臂裡,只露出汗濕的後頸和耳廓。他的嘴唇微張,嘴角殘留著白色的精液,在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澤。他的眼神空洞,瞳孔失焦,視線落在軟墊的紋路上,沒有任何焦點。 小傑的喉嚨動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但沒有說出話。 戰天狼從椅子上站起來,走到小傑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手掌粗糙,帶著煙味和皮革味。「去,帶他沖一沖。」他朝後方揚了揚下巴,「淋浴間在走廊底,左轉。櫃子裡有乾淨毛巾。」 小傑點了點頭,彎腰走到老陳身邊。他蹲下來,伸手碰了碰老陳的肩膀,手指剛碰到皮膚,老陳的身體就縮了一下,像被電到一樣。 「爸,起來。」小傑的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聽不見。 老陳沒有動。 小傑伸手抓住老陳的手臂,用力把他拉起來。老陳的身體軟綿綿的,沒有力氣,被小傑拉著勉強坐起來,然後踉蹌地站起來。他的雙腿在發抖,膝蓋彎曲,站不直,身體靠在小傑身上才能勉強站穩。 小傑扶著老陳,穿過攝影棚,推開走廊盡頭的門。門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,牆壁刷著白色油漆,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。走廊左轉,盡頭是一扇磨砂玻璃門,上面貼著「淋浴間」三個字。 小傑推開門,裡面是一個約兩坪大的空間,牆上貼著白色磁磚,地板鋪著防滑墊。角落有一個蓮蓬頭,水管從牆壁延伸出來,開關是銀色的。旁邊的鐵架上掛著幾條白色毛巾,疊得整整齊齊。 小傑把老陳扶到蓮蓬頭下,讓他靠著牆壁站好。老陳的身體靠在瓷磚牆上,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一個冷顫。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地板的防滑墊上,瞳孔失焦。 小傑轉開水龍頭,冷水先噴出來,濺到老陳的腿上,老陳的身體抖了一下。小傑趕緊把水龍頭往熱水方向轉,水溫慢慢升上來,熱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。 水柱打在老陳的身上,順著他的胸膛、腹部、大腿往下流,沖刷掉皮膚上的汗水和體液。白色的精液被水沖淡,順著水流淌到地板上,在排水孔周圍形成一圈渾濁的水漬。 小傑拿起鐵架上的毛巾,浸濕後擰乾,然後蹲下來,開始幫老陳擦身體。他的動作很輕,毛巾從老陳的胸口往下擦,擦過腹部,擦過大腿內側,擦掉殘留的體液。毛巾碰到老陳的後穴時,老陳的身體縮了一下,咬住下唇,沒有發出聲音。 小傑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擦,動作機械而沉默。 老陳靠在牆上,熱氣在空氣中瀰漫,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,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。他的視線落在小傑的頭頂上——那頭染過的淺金色頭髮,在熱氣中顯得有些濕潤,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。 他的嘴唇動了動,喉嚨裡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 聲音很輕,幾乎被水聲淹沒。 小傑的動作停了一下,但沒有抬頭。 老陳伸手,手指碰到小傑的手腕。他的手指在發抖,指尖冰涼,握住小傑的手腕,力道不大,但帶著一種絕望的執著。 「為什麼……要這樣對我……」 小傑的身體僵住了。他蹲在那裡,手裡握著毛巾,水從蓮蓬頭噴出來,打在他的背上,衣服濕了一大片。他沒有抬頭,也沒有說話,只是僵在那裡,像一尊石像。 過了幾秒,他甩開老陳的手,動作很快,帶著一種煩躁。他把毛巾往鐵架上一丟,站起身,轉頭看向門口,聲音啞啞的:「沖好了就出來。」 他推開門,頭也不回地走出淋浴間。 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砰的一聲。 老陳站在蓮蓬頭下,水從頭頂沖下來,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。他閉上眼睛,身體靠著牆壁,慢慢滑下去,蹲在地上。水柱打在他的背上,熱氣在空氣中瀰漫,整個淋浴間裡只剩下水聲。 他蹲在那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門被推開,小傑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件透明的東西。他把那件東西放在鐵架上,沒有看老陳,聲音平靜,但帶著一絲不耐煩:「穿上這個。」 老陳抬起頭,視線落在那件東西上——一件透明網狀情趣內衣,細細的網格,布料很少,只有幾條帶子連著,穿上後幾乎等於沒穿。 小傑沒有等他回應,轉身走出淋浴間,門又關上了。 老陳看著那件透明網衣,視線模糊。他慢慢站起來,關掉水龍頭,水聲停了,淋浴間裡突然安靜下來。他伸手拿起那件網衣,布料輕飄飄的,手指穿過網格,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。 他把網衣套上——先穿過頭,再把手臂穿進帶子裡,網衣貼在濕潤的皮膚上,透明的網格勾勒出他的身體輪廓,胸肌、腹肌、乳頭,全都清晰可見。下擺只到大腿根部,臀部露在外面,後穴還有些紅腫,穴口微微張開。 他站在鏡子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男人,渾身濕漉漉的,穿著一件透明的網狀情趣衣,身體曲線一覽無遺。 他低下頭,沒有再看。 推開淋浴間的門,走廊裡的冷空氣讓他打了一個冷顫。他沿著走廊走回攝影棚,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。 攝影棚裡,戰天狼已經穿好黑色T恤,坐在辦公椅上,正在用手機看照片。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——透明網衣貼在濕潤的皮膚上,身體曲線清晰可見,乳頭在網格下微微凸起。 戰天狼的視線從老陳的胸口慢慢往下移,掃過腹部,掃過大腿,最後停在老陳的臉上。他嘴角上揚,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 「不錯,這件很適合你。」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張名片,站起身,走到老陳面前。名片是白色的,上面印著黑色的字——「戰天狼 情趣用品專賣」和一行地址、電話號碼。 他把名片遞到老陳面前。 「合同你簽了,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他的聲音平淡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,「下次記得自己來,不用你兒子帶。」 老陳看著那張名片,視線模糊。他伸手接過名片,手指在發抖,紙張在顫抖的手指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名片從手指間滑落,飄落在地板上,白色的紙張在暗紅燈光下泛著光,靜靜躺在那裡。 戰天狼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名片,又抬頭看向老陳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「沒關係,記得住地址就好。」他轉身走回辦公椅,坐下來,翹起二郎腿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,像在欣賞一件作品。 小傑從旁邊走過來,站在老陳身邊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抓住老陳的手臂,把他往門口帶。 老陳被小傑拉著,踉蹌地走向門口。他的腳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身體在透明網衣下輕輕發抖。 推開玻璃門,夜風灌進來,吹在老陳濕潤的皮膚上,冰涼刺骨。他站在情趣店門口,街燈的光照在他身上,透明網衣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,身體曲線清晰可見。 他低頭看著地面——那張名片還躺在他腳邊,白色的紙張在街燈下泛著光,上面黑色的字跡清晰可見。 他沒有彎腰去撿。 夜風吹過來,名片被風掀起一角,翻了個身,飄向旁邊的水溝。老陳站在那裡,裸身穿著透明網衣,站在情趣店門口,夜風吹在身上,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的視線落在那張飄遠的名片上,瞳孔失焦,嘴唇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