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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 章 / 共 43

蒙面客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4,049 · 全作 413,906

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氣。 老陳彎腰,撿起地上的褲子。手指在發抖,布料在手中滑了好幾次才抓住。他慢慢把褲子拉上來,拉鍊卡住,拉了好幾次才拉上。 張隊長站在旁邊,視線落在老陳背上的燙傷上,那兩個圓形的痕跡在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。 「先送醫院。」張隊長轉頭對身後的警察說。 「是。」 老陳被扶著走出拘留室。走廊很長,日光燈在頭頂發出白色的光,照在兩側的鐵門上。他的腳步虛浮,每一步都讓膝蓋傳來刺痛。 背上的燙傷在襯衫下摩擦,布料碰到傷口時傳來刺痛。肛門還在收縮,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沾在內褲上,濕濕的,黏黏的。 他聽到張隊長的腳步聲跟在身後,腳步節奏沉重。 走出拘留所的大門時,夜風吹過來,帶著涼意,吹在臉上,吹在背上發燙的傷口上。 老陳抬起頭,看向夜空。 天空很黑,沒有星星,只有幾盞路燈在遠處發出昏黃的光。 他閉上眼睛,讓夜風吹在臉上。 身後,拘留所的鐵門關上,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 同一片夜色籠罩城市,街燈在深夜的街道上投下昏黃光圈。 馬強家的臥室裡,空調低鳴著送出冷風,窗簾拉得嚴實,只留一條縫,月光從縫隙滲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。 馬強躺在床上,白色背心被體溫燻得微微潮濕,四角短褲下的腿露在外面。他睡得很沉,呼吸平穩,胸口規律起伏,嘴巴微張,發出輕微的鼾聲。 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七分。 臥室門外,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,夜風從縫隙鑽進來,吹動窗簾邊緣。 一道黑影從窗戶翻進來,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——黑色蒙面服包裹全身,只露出一雙眼睛,手套緊貼手指,腳上的軟底鞋踩在瓷磚上如同貓步。 戰天狼蹲在窗臺下,視線掃過走廊。 他手裡握著一把匕首,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刀身細長,刀柄纏著黑色防滑帶。 他站起來,腳步輕盈,沿著走廊走向臥室。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的同一塊瓷磚上——他事先踩過點,知道哪幾塊會發出響聲。 臥室的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空調的藍光。 戰天狼伸手,手指碰到門板,輕輕推開。 門軸沒有發出聲音——他下午來過一趟,在門軸上滴了潤滑油。 門縫擴大,露出臥室內部。 馬強在床上翻了一個身,背心掀起來一點,露出腰側的皮膚。他嘴裡咕噥了一聲,又沉入睡眠。 戰天狼側身擠進門縫,腳步放得更輕,一步一步靠近床邊。 他停在床沿,低頭看著馬強。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馬強的臉上——額頭冒著細汗,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在作夢。 戰天狼彎腰,匕首的刀尖靠近馬強的脖子,停在皮膚上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。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裝置——黑色方塊,頂端有一個小喇叭——變聲器。他把它貼在喉嚨上,按下開關。 然後他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金屬質感,完全不像他原本的聲音: 「別動。」 馬強的身體瞬間繃緊。 他睜開眼睛,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收縮,視線從模糊到清晰,看到床邊站著一個黑影——全身黑色,只露出一雙眼睛,手裡握著匕首,刀尖就懸在他的脖子上。 馬強的呼吸停了一拍,然後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你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剛醒來的乾澀。 「閉嘴。」戰天狼壓低聲音,刀尖往前推了一點,碰到馬強脖子的皮膚,「敢叫,就割開你的喉嚨。」 馬強的下巴繃緊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的視線從刀尖移到那雙眼睛上——黑色瞳孔,沒有任何情緒,冷得像冰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馬強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顫抖。 「先起來。」戰天狼往後退了一步,刀尖仍然指著馬強,「動作慢一點,別耍花樣。」 馬強慢慢坐起來,床墊在他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他的視線一直盯著那把匕首,身體緊繃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微微發抖。 「站起來。」 馬強站起來,赤腳踩在地板上。他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濕,貼在背上,露出肌肉輪廓。四角短褲下的腿在發抖。 「牆角那個保險箱。」戰天狼朝房間角落揚了揚下巴。 馬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——牆角放著一個小型保險箱,深灰色,上面有一個密碼轉盤。 「打開它。」 馬強吞了一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邁開腳步,一步一步走向牆角,每一步都很慢,膝蓋微微彎曲,身體保持平衡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 戰天狼緊跟在他身後,匕首始終對著他的後腰。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,一前一後,節奏一致。 馬強在保險箱前蹲下來,手指碰到密碼轉盤。他的手指在發抖,轉盤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 「密碼多少?」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。 馬強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我——」 「別說你不知道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刀尖抵住馬強的後腰,隔著白色背心,金屬的冰冷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,「你這種人,保險箱裡放的東西,比命還重要。」 馬強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:「一二三四。」 「什麼?」 「密碼。」馬強的手指在轉盤上轉動,「一二三四,六位數,重複兩次。」 戰天狼沒有說話。 馬強轉動轉盤,咔嗒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他轉了六圈,然後握住把手,用力一拉。 保險箱的門開了。 裡面放著幾疊現金,一沓文件,一個黑色絨布袋,還有一把鑰匙。 戰天狼的視線掃過保險箱內部,然後落在馬強身上。 「把錢拿出來。」 馬強伸手,手指碰到那幾疊現金,把它們一疊一疊拿出來,放在地板上。他的動作很慢,每一次彎腰都讓背心往上拉,露出腰側的皮膚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匕首始終對著他的後腰。 「還有那個袋子。」 馬強拿起黑色絨布袋,解開繩子,往手裡倒——幾條金項鍊,一個玉鐲,還有一枚戒指,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「不錯。」戰天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,「看來你這幾年沒少賺。」 馬強沒有回答,只是跪在那裡,身體發抖,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地板上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住馬強的後背,身體貼上去,嘴唇靠近馬強的耳朵。 「我要錢。」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金屬質感,「也要人。」 馬強的身體瞬間繃緊。 「什麼——」 他的話沒說完。 戰天狼的右手舉起,刀柄朝下,對準馬強的後頸,用力敲下去。 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裡響起。 馬強的眼前一黑,身體往前倒,膝蓋先碰到地板,然後上半身癱軟,整個人趴在地上,失去意識。 戰天狼蹲下來,伸手抓住馬強的背心,把他翻過來。馬強的頭歪向一邊,眼睛閉著,呼吸平穩但深沉。 戰天狼站起來,低頭看著地上的馬強。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馬強的臉上——眉頭舒展,嘴巴微張,完全失去知覺。 戰天狼彎腰,匕首收進腰間的刀鞘,然後抓住馬強的雙臂,把他往床的方向拖。 馬強的身體在地板上滑動,白色背心往上捲,露出腹部和腰側的皮膚。他的頭垂在後面,四肢鬆軟,完全沒有反應。 戰天狼把他拖到床邊,然後鬆手,讓他的身體倒在地板上。 他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馬強。 月光照在馬強的身上,白色背心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顯眼,四角短褲下的腿伸直,腳掌朝上。 戰天狼伸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卷黑色膠帶,撕下一段,貼在馬強的嘴上。 然後他彎腰,抓住馬強的背心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,扔到床上。 馬強的身體落在床墊上,彈了一下,然後靜止不動。 戰天狼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他。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馬強的身上,照在他起伏的胸膛上,照在他緊閉的眼睛上。 戰天狼彎腰,膝蓋壓上床墊,身體往前傾,一隻手撐在馬強頭側,另一隻手伸向他的背心下擺。手指捏住布料,往上掀,白色背心被拉到胸口以上,露出馬強結實的胸膛——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,胸肌線條分明,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收縮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那兩點上停了一秒,然後往下移動——腹部平坦,人魚線延伸到短褲的邊緣,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。 他伸手,手掌貼上馬強的胸口,隔著手套,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,還有心跳——平穩,一下一下,在掌心下跳動。 戰天狼的手指慢慢往下滑,經過肋骨,經過腹部,停在短褲的邊緣。他的拇指勾住褲腰,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小腹下方的毛髮,黑色的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。 馬強的身體動了一下——無意識的反應,肌肉在睡夢中抽搐。 戰天狼的手停住,等了三秒,確認馬強沒有醒來,才繼續動作。 他把短褲往下拉,拉到膝蓋的位置,露出馬強的下半身——大腿粗壯,肌肉線條分明,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,包皮半包著龜頭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那個部位停留了幾秒,然後移開,看向馬強的臉。 馬強仍然昏迷,嘴巴被膠帶封住,呼吸透過鼻子進出,平穩而深沉。 戰天狼伸手,手指碰到馬強的大腿內側——皮膚光滑,帶著體溫,肌肉在觸碰下微微顫抖。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,停在陰囊旁邊,指尖輕輕劃過那裡的皮膚。 馬強的陰莖動了一下——無意識的勃起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來,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。 戰天狼的嘴角彎了一下,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。 他收回手,從腰間抽出匕首,刀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光。然後他彎腰,刀尖對準馬強短褲的褲腰,輕輕一劃——布料被割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褲。 戰天狼把割開的短褲扯掉,扔到地上,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割開內褲——刀尖劃過布料,發出輕微的撕裂聲,白色內褲從中間裂開,露出馬強完全勃起的陰莖。 陰莖直立著,龜頭充血,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馬眼微微張開,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戰天狼彎腰,嘴唇靠近那滴液體,舌頭伸出來,輕輕舔了一下。 鹹的,帶著男性特有的腥味。 他的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滑動,一圈一圈,動作緩慢而仔細,像在品嚐什麼美味。馬強的身體在睡夢中顫抖,陰莖在戰天狼的舌頭下跳動,又滲出更多液體。 戰天狼的舌頭往下移動,沿著陰莖的根部,舔過陰囊的表面,感受那裡的皺褶和溫度。他的呼吸噴在馬強的皮膚上,熱的,帶著急促的節奏。 馬強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——不是清醒的反應,而是身體在睡夢中的本能——他的腰微微往上頂,陰莖在空氣中顫動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 戰天狼抬起頭,看著馬強的反應,眼睛裡的笑意更深。 他站起來,脫掉自己的上衣——黑色蒙面服從頭頂脫下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,肌肉線條分明,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。他胸口有幾道疤痕,橫在胸肌上,像是刀傷留下的痕跡。 然後他解開褲子,黑色長褲滑落,露出同樣黑色的內褲——內褲前端已經鼓起,頂端濕了一小塊。 戰天狼脫掉內褲,陰莖彈出來——比馬強的更粗,更長,龜頭呈深紅色,青筋在表面盤繞,馬眼張開,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他彎腰,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另一隻手掰開馬強的雙腿,讓他的膝蓋彎曲,雙腿分開,露出會陰和肛門。 月光照在那個部位——肛門緊閉,周圍的皮膚顏色較深,皺褶細密,在光線中泛著微微的光澤。 戰天狼的手指伸過去,指尖碰到肛門的邊緣,輕輕按壓。 馬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,肛門在觸碰下收縮,又放鬆。 戰天狼的手指沿著肛門的邊緣滑動,畫著圓圈,動作緩慢而溫柔,像是在安撫。他的指尖沾了馬強龜頭上滲出的液體,潤滑了肛門周圍的皮膚。 然後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推——指尖穿過括約肌,進入直腸。 馬強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部往上弓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——隔著膠帶,聲音模糊不清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裡面停住,等馬強的身體適應,然後慢慢抽送——進出,進出,節奏緩慢而穩定。 馬強的陰莖在空氣中顫動,龜頭滲出更多液體,順著陰莖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,找到那個位置——前列腺,在直腸前壁,一個硬幣大小的突起。 他的指尖對準那個位置,輕輕按壓。 馬強的身體瞬間繃緊,腰部往上弓,陰莖劇烈跳動,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馬眼噴出來,射在床單上,留下濕痕。 戰天狼的手指繼續按壓那個位置,一圈一圈,動作越來越快。 馬強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從額頭滲出來,順著鬢角往下流。他的雙手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,身體在床單上扭動,像是在掙扎,又像是在迎合。 戰天狼的手指抽出來,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,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他站起來,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對準馬強的肛門,龜頭頂在穴口。 他彎腰,嘴唇靠近馬強的耳朵,聲音低沉沙啞:「醒了嗎?」 馬強的身體瞬間僵住。 他的眼睛睜開,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收縮,看到戰天狼的臉——那雙眼睛,黑色的,沒有任何情緒,冷得像冰。 馬強想說話,但嘴被膠帶封住,只能發出模糊的「嗚嗚」聲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,雙手推戰天狼的胸口,雙腿亂踢,想把身上的人踢開。 戰天狼一隻手按住馬強的雙手,壓在頭頂,另一隻手握住陰莖,對準肛門,用力往前頂。 龜頭穿過括約肌,進入直腸。 馬強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部往上弓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慘叫——隔著膠帶,聲音悶在喉嚨裡,像受傷的野獸在低吼。 戰天狼的陰莖繼續往裡推,一寸一寸,緩慢而堅定。他能感覺到馬強的直腸在收縮,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,阻力很大,但每一次推進都讓陰莖進入更深。 馬強的額頭上青筋暴起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他的眼睛睜得很大,瞳孔裡充滿恐懼和憤怒,身體在戰天狼身下劇烈顫抖。 戰天狼的陰莖完全插入——根部貼住馬強的會陰,陰囊垂在他的肛門外,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 他停住,低頭看著馬強。 馬強的眼睛裡有淚水——不是哭,是身體的本能反應,眼角滲出液體,順著鬢角往下流。 戰天狼彎腰,舌頭伸出來,舔掉那滴淚水。 鹹的,帶著體溫。 然後他開始抽送——陰莖在直腸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前列腺的位置。 馬強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顫抖,陰莖在空氣中甩動,龜頭滲出液體,滴在床單上,留下深色的濕痕。他的雙手在戰天狼的壓制下掙扎,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痕跡,指甲斷裂,滲出血絲。 戰天狼的節奏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急促,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落在馬強的胸口上,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。 他彎腰,嘴唇貼住馬強的耳朵,聲音低啞:「你欠老陳的,我替他討回來。」 馬強的身體僵住,眼睛睜大,瞳孔裡閃過一絲不解。 戰天狼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,陰莖在直腸裡加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擊前列腺的位置。 馬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陰莖在空氣中劇烈跳動,龜頭張開,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出來——不是精液,是前列腺液,透明的,帶著腥味。 戰天狼的陰莖繼續抽送,節奏越來越快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 他的身體開始繃緊,腰部用力往前頂,陰莖在直腸裡脹大,青筋在表面跳動。 然後他射了——精液從馬眼噴出來,射進馬強的直腸深處,一股一股,又熱又燙。 馬強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顫抖,腰部往上弓,陰莖在空氣中甩動,又噴出一股透明液體。 戰天狼的陰莖在直腸裡繼續抽送了幾下,然後慢慢抽出——龜頭從肛門裡滑出來,帶出一絲白色的精液,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他站起來,低頭看著馬強。 馬強躺在床上,身體癱軟,雙腿分開,肛門張開,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濕潤,沾著自己的體液。 他的眼睛閉著,眼角還有淚痕,呼吸急促而沉重。 戰天狼彎腰,伸手抓住馬強的頭髮,把他的頭往上拉。 馬強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,瞳孔失焦。 戰天狼低頭,嘴唇貼住他的耳朵,聲音低沉沙啞:「告訴張隊長,戰天狼來過了。」 然後他鬆手,馬強的頭落在枕頭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戰天狼站起來,穿回衣服——黑色蒙面服,黑色長褲,黑色軟底鞋。他把匕首插回腰間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,放在床頭櫃上。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: 「老陳的事,我管定了。」 他轉身,走向窗戶,腳步輕盈,像來時一樣。 窗簾被風吹動,月光從縫隙照進來。 戰天狼翻出窗戶,消失在夜色中。 --- 戰天狼翻出窗戶,消失在夜色中。 馬強趴在床上,身體癱軟,後穴還在抽搐,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滴在深色的床單上。他的雙手還被皮帶反綁在背後,手腕已經磨出紅痕,肩膀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痠痛發麻。 他閉著眼睛,呼吸沉重,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枕頭上。肛門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痛楚,那種撕裂感從穴口一直延伸到腹腔深處,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刀在腸道裡攪動。 他咬住枕頭,牙齒陷進布料裡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窗簾被夜風吹動,月光從縫隙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。 馬強動了動手指,試圖從床上爬起來,但腰部一用力,後穴就傳來一陣劇痛,痛得他整個人癱回床上,額頭冒出冷汗。 他大口喘氣,胸口起伏,視線模糊地看著窗簾在風中飄動。 幾分鐘後,他再次嘗試——這一次他慢慢撐起上半身,先把膝蓋跪到床上,然後用肩膀的力氣把身體往前頂,終於從趴跪的姿勢變成跪坐。皮帶還綁在手腕上,他沒辦法用手支撐,只能靠腰腹的力量維持平衡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黑色蕾絲丁字褲還掛在腰上,前面那塊小布料已經被體液浸濕,貼在陰莖上,半透明的布面下露出龜頭的輪廓。後面那條細線卡在臀縫裡,珠子壓在肛門上,周圍全是他自己的血和戰天狼的精液,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他深吸一口氣,咬住下唇,然後慢慢站起來。 膝蓋發軟,差點跪回去,但他扶住床頭櫃,穩住身體。 他轉頭看著床頭櫃——上面放著一張紙條,是戰天狼留下來的,寫著「明天自己處理」。 馬強伸手,手指碰到紙條,把它拿起來。 紙條上的字跡粗獷有力,墨跡已經乾了。 他握緊紙條,手指關節發白,指甲陷進掌心。 然後他鬆開手,把紙條扔回床頭櫃上,轉身走向浴室。 每一步都牽動後穴的傷口,痛得他齜牙咧嘴,但他沒有停下來。 他走進浴室,打開燈,站在鏡子前。 鏡子裡的他——四十五歲,身材壯碩,胸肌發達,腹部有六塊腹肌,但此刻全身都是汗水和體液,胸口和脖子上有吻痕和牙印,後穴還在往外滲血,紅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白色的瓷磚地板上。 他轉過身,背對著鏡子,扭頭往後看——肛門周圍紅腫,穴口張開,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液混在一起,從穴口慢慢流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滴在地板上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肛門周圍的皮膚,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 他咬住下唇,打開淋浴龍頭,熱水從頭頂澆下來,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。 他站在熱水裡,閉上眼睛,讓水流沖刷身體,沖掉身上的汗水和體液,沖掉後穴裡殘留的精液和血液。 熱水沖進傷口,痛得他渾身發抖,但他沒有躲開。 他靠在瓷磚牆上,雙手撐著牆壁,低著頭,讓熱水繼續沖刷身體。 浴室裡只有水聲和他的喘息聲。 幾分鐘後,他關掉水龍頭,站直身體,伸手拿過毛巾,擦乾身體。 他走出浴室,走到衣櫃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條乾淨的灰色四角內褲,套上,然後穿上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。 他走到床邊,彎腰,把沾滿體液的床單扯下來,扔進洗衣籃裡,換上一條乾淨的深藍色床單。 他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——手腕上的皮帶勒痕已經變成深紅色,周圍的皮膚有點腫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勒痕,痛得他縮了一下。 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走到客廳,打開冰箱,拿出一瓶冰水,擰開瓶蓋,仰頭灌了幾口。 冰水順著喉嚨流下去,讓他清醒了一些。 他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窗外的夜色——街燈亮著,路燈下沒有人影,街道空蕩蕩的。 他握緊水瓶,手指關節發白。 然後他放下水瓶,走到沙發前,坐下來,身體往後靠,閉上眼睛。 客廳裡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 他睜開眼睛,視線落在茶几上——那裡放著一張照片,是他和老陳的合照,兩個人站在警局門口,穿著制服,笑容燦爛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照片邊緣,輕輕撫摸。 然後他收回手,站起來,走回臥室,關上燈,躺在床上。 黑暗中,他睜著眼睛,看著天花板。 肛門還在痛,那種撕裂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。 他咬住下唇,閉上眼睛,強迫自己入睡。 --- 天亮後,馬強從床上爬起來,後穴的疼痛像鈍刀子在肉裡攪,每動一下都扯得他齜牙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長褲,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,褲子套到一半時痛得他扶住床沿,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。 他咬著牙穿好衣服,深色外套拉鍊拉到頂,遮住領口邊緣的勒痕。他從抽屜裡翻出錢包,塞進褲袋,推開家門走進走廊。電梯門關上時,他靠在金屬牆上,閉著眼,後穴的痛感一波一波往上湧,像有人拿砂紙在裡面磨。 藥店在街角,店面不大,白色招牌上印著綠色十字。馬強推門進去,空調冷氣撲面而來,店裡只有一個年輕女店員站在櫃檯後滑手機。他低著頭走到貨架前,視線掃過一排排藥品,手指在貨架上劃過去,最後停在痔瘡膏的位置,拿起來,翻過來看說明。 女店員抬頭看了他一眼:「需要幫忙嗎?」 「不用。」馬強把藥膏攥在手裡,走到櫃檯,把藥膏放在檯面上。 女店員掃了條碼,報了價格。馬強從褲袋裡掏出零錢,數了幾枚硬幣放在櫃檯上,視線一直盯著檯面,不敢抬頭看店員的眼睛。女店員把零錢收進抽屜,把藥膏裝進白色紙袋遞給他。 「謝謝光臨。」 馬強接過紙袋,轉身快步走出藥店。陽光刺眼,他瞇著眼站在騎樓下,手裡攥著藥膏,猶豫了幾秒,然後轉身往街尾走去。 戰天狼的情趣店在街尾轉角,門面不大,黑色招牌上寫著「狼窩」兩個字,字體歪歪扭扭像爪痕。馬強站在門口,深吸一口氣,推開玻璃門。 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。 店內光線昏暗,空氣裡有股甜膩的香味,像花香混著某種說不出的化學藥劑味道。貨架上擺滿假陽具、潤滑液、情趣內衣、皮鞭、手銬,牆上掛著幾件透明網狀連體衣,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頻聲。 櫃檯後面,戰天狼從椅子上站起來。他穿黑色背心,兩條手臂上的肌肉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油光,迷彩褲扎進軍靴裡,臉上掛著笑——那種熱情的、像看到老朋友的笑。 「喲,馬老闆,稀客啊。」戰天狼繞出櫃檯,大步走過來,伸手拍了拍馬強的肩膀,「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」 馬強被拍得肩膀一沉,扯動後穴的傷口,痛得他嘴角抽了一下。他勉強笑了笑:「戰哥,有點事想麻煩你。」 「說,咱哥倆客氣什麼。」戰天狼指了指店裡靠牆那張黑色皮沙發,「坐,坐。」 馬強沒坐,站在貨架旁邊,手裡攥著藥店的白色紙袋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:「我……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,後邊有點傷,夠不著上藥。想麻煩你幫個忙。」 戰天狼眉毛挑了一下,視線掃過馬強手裡的紙袋,嘴角的笑加深了幾分:「磕傷了?哪兒?」 「後邊。」馬強聲音壓得很低,視線飄向一旁,不敢直視戰天狼的眼睛。 戰天狼沒有追問,點了點頭,語氣爽快:「行,小事。後面有休息室,你跟我來。」他轉身往店裡走,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。 馬強跟在他身後,穿過貨架之間的狹窄通道,走進店後方一扇門。門後是一間小休息室,約莫十平方,靠牆擺著一張單人床,床單是深灰色的,枕頭邊放著一瓶沒蓋蓋子的潤滑液。角落裡有個鐵皮櫃,櫃門半開,露出裡面幾瓶沒有標籤的玻璃瓶。牆上掛著一面鏡子,鏡面有些模糊,邊緣積了一層灰。 戰天狼走到床邊,拍了拍床墊:「趴這兒,褲子脫了。」 馬強站在門口,喉嚨發緊,手指攥緊紙袋。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床邊,彎腰解開褲鏈,動作僵硬得像機械。黑色長褲滑到腳踝,他跨到床上,膝蓋跪在床墊上,身體往前趴,臉頰貼在枕頭上。枕頭上有股甜膩的香味,和店裡空氣中的味道一樣,聞久了讓人有點頭暈。 戰天狼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馬強趴著的姿勢,視線從他結實的臀部慢慢往上移,最後停在後腰那條舊傷疤上。他沒有說話,伸手從馬強手裡拿過藥店的白色紙袋,打開,拿出那條痔瘡膏,擠了一點在手指上,聞了聞。 「這藥膏不行。」戰天狼語氣平淡,把痔瘡膏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走到鐵皮櫃前,拉開櫃門,從裡面拿出一瓶沒有標籤的透明玻璃瓶。瓶裡裝著淡黃色的膏體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草藥味,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。 「我這有更好的,跌打損傷專用,見效快。」戰天狼擰開瓶蓋,用食指挖了一塊淡黃色膏體,膏體在指尖化開,變成油狀,散發出比店裡更濃的甜香。 馬強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悶悶的:「麻煩戰哥了。」 「客氣什麼。」戰天狼走到床邊,彎腰,左手按住馬強的腰側,右手手指沾著淡黃色膏體,沿著臀縫慢慢滑下去。手指碰到肛門周圍的皮膚時,馬強渾身繃緊,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放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低沉平穩,手指在肛門周圍輕輕按壓,膏體在體溫下化開,變成溫熱的油狀液體,緩緩滲進皮膚。 馬強咬住枕頭,額頭上滲出汗水。戰天狼的手指在肛門周圍畫著圈,動作輕柔,像在按摩。淡黃色膏體在皮膚上化開,散發出越來越濃的甜香,空氣中充滿那種味道,聞久了讓人身體發軟。 幾秒鐘後,馬強感覺到異樣——肛門周圍的皮膚開始發熱,不是痛的那種熱,是酥酥麻麻的熱,像有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爬。痛感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舒服,像有人用溫熱的手掌在揉按那一塊,揉得他腰部發軟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鬆開。 馬強的呼吸變了,從一開始的忍痛吸氣,變成淺淺的喘息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,但身體卻在放鬆——臀部不再繃緊,腰塌下去,膝蓋往外滑開,露出臀縫裡那個矽膠肛塞的尾端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肛塞尾端上停了一秒,嘴角微微上揚,但語氣依然平穩:「放鬆,藥效還沒完全滲進去。」 他的手指沿著肛門周圍繼續按摩,淡黃色膏體在體溫下持續化開,順著臀縫往下流,滲進皮膚。馬強的喘息越來越重,腰部不自覺地往下壓,像在迎合那隻手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按壓了幾圈,然後慢慢移到肛塞尾端旁邊,避開肛塞,沿著會陰往前滑,停在會陰和陰囊之間的位置,輕輕按壓。 馬強渾身一抖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抓緊床單。 「這裡也傷到了?」戰天狼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沒……沒有……」馬強的聲音沙啞,臉埋在枕頭裡,耳朵燒得通紅。 戰天狼沒有追問,手指在會陰處按壓了幾下,然後收回手。他站直身體,轉頭看了一眼鏡子——鏡子裡,馬強趴在床上,臀部微微翹起,臀縫裡露出肛塞尾端,淡黃色膏體在皮膚上泛著油光,空氣中充滿甜膩的香味。 「好了。」戰天狼把玻璃瓶的蓋子擰緊,放回鐵皮櫃裡,「藥效要過一會兒才能完全發揮,你先趴著休息一下。」 馬強趴在床上,沒有動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但不是因為痛——那種酥麻的熱感從肛門周圍擴散開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,爬到大腿、腰部、胸口,像有無數隻溫熱的手在撫摸他的皮膚。他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中硬了,頂在床墊上,隔著褲子布料磨蹭。 他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但身體不聽使喚——後穴周圍的肌肉在收縮,像在尋找什麼,空虛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,讓他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。 戰天狼站在鐵皮櫃前,背對著床,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,視線透過鏡子的反射,看著床上那個身體微微扭動的男人,嘴角掛著笑。 --- 馬強趴在床上,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。催情藥膏的熱度從後穴擴散到全身,像有無數根羽毛在皮膚上輕輕刮過,癢得他想伸手去抓,但又抓不到重點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頂在床墊上,褲襠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——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。 他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但身體不聽使喚——後穴周圍的肌肉在收縮,像在尋找什麼,空虛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,讓他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,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,肛塞尾端在臀縫間輕輕晃動。 戰天狼站在鐵皮櫃前,背對著床,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,視線透過鏡子的反射,看著床上那個身體微微扭動的男人,嘴角掛著笑。他沒有急著轉身,而是慢慢喝完那口水,把瓶蓋擰緊,放在櫃子上,然後轉過身。 馬強察覺到他的目光,身體僵了一下,但臀部扭動得更厲害了——像在主動展示自己。 戰天狼走過去,床墊陷下去,他坐在床沿,伸手按住馬強的後腰。手掌剛碰到皮膚,馬強就渾身一抖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——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顫音,像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洩出來。 「看來藥效不錯。」戰天狼低聲說,手掌沿著脊椎往上滑,停在後頸,拇指按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,輕輕揉壓。他的手掌很燙,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,既不會讓馬強覺得痛,又足以讓肌肉放鬆。 馬強的呻吟聲變大,腰部不自覺地往下壓,屁股微微翹起來——他在主動迎合那隻手,像一隻被順毛的貓,身體順著手掌的力道往後頂。 戰天狼嘴角上揚,手掌從後頸滑到臀部,停在肛塞尾端旁邊。他的手指勾住那條細細的蕾絲線,往外輕輕一拉——肛塞被拔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像開瓶器的聲音。 馬強的身體猛地繃緊,臀部夾了一下,然後又鬆開——他的穴口張開著,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,腸道裡有透明的液體在往外流,順著會陰往下滴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空氣中甜膩的香味變得更濃,混雜著一絲淡淡的麝香味。 戰天狼把肛塞丟在床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他的手指回到穴口,沿著濕潤的邊緣按壓了一圈——穴口的肌肉在收縮,像在吸他的手指,腸道裡的溫度燙得嚇人,那種熱度透過指腹傳上來,像握住一顆剛剝殼的熟雞蛋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馬強的呻吟聲帶著哭腔,腰部在扭動,屁股往後頂,像在催促,像在說「快點」。 戰天狼沒有急著插入,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,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縮節奏——每一次按壓,穴口就會張開一點,然後又收縮回去,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尋找食物。他慢慢伸進去一根手指——穴道裡又濕又熱,腸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,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,從指尖到指根,每一寸都被包裹得緊緊的。 馬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在發抖,但臀部卻在往後頂,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。他的手指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,額頭抵在枕頭上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「想要嗎?」戰天狼問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想……想要……」馬強的聲音沙啞,臉埋在枕頭裡,但屁股在主動晃動,像在說「快點」「再來」。 戰天狼又伸進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在穴道裡慢慢撐開,轉動,按壓腸壁上的敏感點——他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,輕輕一按,馬強的身體就猛地弓起來,發出一聲尖叫,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,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戰天狼的手指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那裡……」 戰天狼的手指在那個點上按壓了幾下,感受馬強的身體在每一次按壓時都劇烈顫抖,穴道在猛烈收縮,像要把他的手指絞斷。然後他拔出手指——穴口在手指離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「啵」,像捨不得放開。 馬強發出失望的呻吟,臀部在扭動,穴口在收縮,像在尋找那兩根手指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滴在床單上。 戰天狼站起來,解開褲鏈,把休閒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。他的陰莖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泛著暗紅色,青筋暴起,整根陰莖又粗又長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馬強的雙腿,龜頭抵在濕漉漉的穴口上——穴口的肌肉在收縮,像在主動迎接,龜頭剛碰到穴口,就被一圈溫熱的肌肉包裹住。 馬強的身體在發抖,臀部在往後頂,穴口在主動張開,像在說「進來」「快進來」。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。 戰天狼沒有急著插進去,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,沾滿淫水,然後慢慢往裡頂——穴道裡又濕又熱,腸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龜頭,阻力很小。催情藥膏和淫水讓整個穴道又滑又軟,像一塊被加熱的奶油,龜頭一頂進去,就被那圈肌肉緊緊咬住。 龜頭頂開穴口,慢慢往裡推進,柱身一點一點消失在馬強的體內。戰天狼能感覺到穴道裡的每一寸皺褶都在按摩他的陰莖,從龜頭到根部,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著,那種溫熱的壓迫感從龜頭傳到脊椎,讓他後腦發麻。 馬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在發抖,但臀部卻在往後頂,主動把那根陰莖吞得更深。他的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發白,額頭抵在枕頭上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好深……」 戰天狼繼續往裡頂,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,龜頭頂到最深處,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——那個位置像一塊海綿,龜頭頂上去的時候,馬強的身體猛地繃緊,發出一聲尖叫,手指抓緊床單,淫水從穴口和陰莖的縫隙裡擠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 戰天狼停在那裡,沒有動,讓馬強的穴道適應他的尺寸。他能感覺到穴道在收縮,腸壁在痙攣,像在按摩那根陰莖,從龜頭到根部,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著,那種溫熱的壓迫感讓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。 「舒服嗎?」戰天狼問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馬強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「好脹……好滿……」 戰天狼慢慢拔出陰莖,龜頭刮過穴道裡的皺褶,帶出一波透明的淫水,順著柱身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然後他又慢慢頂回去,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那個柔軟的位置上,馬強的身體又弓起來,發出尖叫。 馬強的呻吟聲隨著每一次插入而變大,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。他的聲音在休息室裡迴盪,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,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了……」 戰天狼開始加快節奏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陰莖在穴道裡猛烈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馬強的臀部在主動往後頂,配合他的節奏,穴口在每一次插入時張開,拔出時收縮,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吞嚥。 「用力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」馬強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和渴望,他的身體在發抖,汗水從後背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戰天狼俯下身,胸膛貼在馬強的後背上,嘴巴湊到馬強耳邊,低聲說:「滿足你。」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笑意和慾望。 他加快節奏,陰莖在穴道裡猛烈抽送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那個柔軟的位置上,馬強的身體每一次都弓起來,發出尖叫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濺在兩人的小腹上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太深了——太深了——」 戰天狼沒有停,繼續猛幹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帶出更多淫水,順著馬強的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空氣中充滿了淫水的甜味、汗味和精液的麝香味,混雜在一起,形成一種濃烈的氣味。 馬強的身體開始痙攣,穴道在猛烈收縮,像要把那根陰莖絞斷。他的手指抓緊床單,指節發白,額頭抵在枕頭上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」 戰天狼拔出陰莖,翻過馬強的身體,讓他仰面躺在床上。馬強的眼神失焦,滿臉淚水和唾液,嘴唇發紫,身體泛著潮紅,汗水從胸口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戰天狼重新插入,陰莖頂進濕漉漉的穴道裡,馬強的身體弓起來,雙手抓住戰天狼的手臂,指甲陷入他的皮膚裡。 「看著我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馬強的眼神失焦,但他還是努力看著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有慾望,有控制,還有一絲溫柔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,節奏又快又猛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馬強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,淫水從穴口噴出來,濺在兩人的小腹上,順著大腿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到了——到了——」 馬強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道在猛烈收縮,腸壁在痙攣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來,澆在龜頭上。他的身體弓起來,背部離開床單,手指抓緊戰天狼的手臂,指甲陷入皮膚裡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 戰天狼沒有停,繼續抽送,讓馬強在高潮中顫抖,直到馬強的身體軟下來,癱在床上,他才加快節奏,陰莖在穴道裡猛烈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然後他頂到最深處,射了出來——精液一波一波噴進穴道深處,馬強的身體在每一次噴射時都抖一下,發出微弱的呻吟。 戰天狼拔出陰莖,精液和淫水從穴口湧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大片白色的水漬。 馬強癱在床上,雙腿張開,穴口還在收縮,精液和淫水在往外流,整個下半身一片狼藉。他的身體泛著潮紅,汗水從胸口滑落,滴在床單上,呼吸又急又淺,眼神空洞,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 戰天狼站起來,拉好褲鏈,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,蹲下來,幫馬強清理。他的動作很輕,用紙巾擦掉他小腹和大腿上的淫水和精液,又用乾淨的紙巾輕輕按在穴口上,吸掉流出來的液體。馬強的身體在每一次觸碰時都輕微顫抖,穴口在收縮,像在回應那隻手。 「下次不舒服直接來找我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平靜,但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心。 馬強睜開眼睛,眼神迷濛,看著戰天狼,過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。他的喉嚨乾澀,說不出話來,只能發出一個沙啞的「嗯」。 戰天狼站起來,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,轉頭看著床上的男人。 馬強躺在凌亂的床單上,身體泛著潮紅,穴口還在輕微收縮,精液和淫水從穴口流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他的眼神空洞,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,呼吸又急又淺,胸口在起伏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枕頭上。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空氣中充滿了淫水的甜味、汗味和精液的麝香味,混雜在一起,形成一種濃烈的氣味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