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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章 / 共 18

局長的禮物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4,283 · 全作 172,127

碗沿留下一圈灰燼,老陳躺在地毯上沒動,聽著兩人穿好衣服的窸窣聲,然後是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。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。 他躺了很久,久到身體開始發冷,才撐著地面坐起來。腹部乾涸的精液黏在皮膚上,他低頭看了一眼,沒有擦,直接站起來走向浴室。 熱水沖掉身上的痕跡時,他閉著眼睛想——小林和老劉的檔案,老趙的證據,只要能擺脫那些保安,今天這場交易不算虧。 洗完澡出來,他套上乾淨的T恤和長褲,把換下來的衣物塞進洗衣籃,走到茶几前收拾碗筷。煙蒂已經被老劉捻進碗裡,他倒進垃圾桶,把碗疊好端進廚房。 手機在茶几上亮了一下。 他走過去拿起來,是小傑傳來的訊息:「明天記得穿丁字褲來。」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,鎖上螢幕,把手機放進褲袋。 隔天傍晚六點,老陳走進市刑警大隊值班室。 值白班的同事已經下班,走廊空蕩蕩的,只剩盡頭局長辦公室的門縫透出光。老陳把外套掛在椅背上,坐在辦公桌前翻開巡邏記錄簿,開始補前幾天的記錄。 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,他寫得很慢,偶爾停下來回想日期和地點。值班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空調吹出的風帶點灰塵味,牆上時鐘指著六點二十三分。 「老陳。」 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。他抬起頭,看見局長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,王守哲探出半個身子,朝他招了招手:「過來一下。」 老陳放下筆,站起身走過去。王守哲縮回辦公室,門縫開著,他走到門口推門進去。 局長辦公室不大,一張辦公桌對著窗,旁邊擺著兩張皮沙發和一個玻璃茶几。王守哲站在辦公桌後,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夾,抬頭看了老陳一眼,下巴朝沙發揚了揚:「坐。」 老陳在沙發上坐下。王守哲繞過辦公桌走過來,手裡拿著文件夾,走到老陳面前時,順手把門推上——咔噠一聲,鎖舌彈進鎖孔。 老陳的脊背瞬間繃緊。 王守哲沒看他,在對面的沙發坐下,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打開。裡面是幾張彩色照片和一隻黑色隨身碟。他把照片抽出來,轉了個方向推到老陳面前。 照片上是他——在檔案室裡,被老劉從後面壓在鐵櫃上,褲子褪到膝蓋,小林站在面前,褲鏈拉開,陰莖插在他嘴裡。另一張是他趴在地上,老劉從後面頂入,小林蹲在旁邊,手裡握著他的陰莖。 每一張都清晰得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——痛苦、屈辱、還有高潮時扭曲的放縱。 老陳的瞳孔驟然收縮,脫口而出:「監視器不是壞了嗎?」 王守哲白了他一眼,聲音壓得很低:「壞了不會修好嗎?你跟老劉、小林玩這麼大啊。」 他把照片收回夾層,站起身繞到老陳身後。老陳僵在沙發上,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,然後一雙手掌壓上他的肩膀——隔著制服,他能感覺到那隻手的重量和溫度。 「這監視器畫面直接到我這,沒人知道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老陳整個人繃緊,不敢動彈。 --- 王守哲的手指從肩膀滑到後頸,拇指按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,力道適中地揉捏。老陳的肩頸繃得像石頭,在那雙手底下微微發抖。 「放鬆點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笑意,「我又不是要審你。」 老陳咬住牙關,沒說話。那雙手沿著脊椎往下按,隔著制服布料,他能感覺到局長手掌的溫度——暖的,穩定的,像每一次開會時拍他肩膀那樣自然。 「我結婚二十三年了,兒子女兒都上大學了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平穩,像是在聊家常,「從來沒想過碰男人,真的。」 他彎下腰,雙手從老陳的肩膀滑到鎖骨位置,手指隔著制服按在胸肌邊緣。老陳呼吸急促起來,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,制服釦子繃緊。 「但那些照片,實在太刺激了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壓低,嘴唇幾乎貼著老陳的耳廓,「老陳,你這副身板穿制服這麼多年,我天天看在眼裡。你現在這個樣子,比辦案時還好看。」 老陳的拳頭在膝蓋上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他能聞到局長身上的味道——洗衣粉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煙草味,熟悉的,像每一個加班夜裡聞到的那樣。 王守哲的手從鎖骨滑到領口,手指勾住第一顆釦子,沒解開,只是輕輕撥弄著。「我沒試過,想嚐嚐鮮,可以吧?」 那句話說得輕,像在問今天吃什麼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腦中閃過小傑的臉——得意地晃著手機。老趙的臉——叼著煙,眼神輕蔑。老劉的臉——壓在他身上,喘著粗氣說「你太乾淨了」。 再多一個局長,和少一個局長,有什麼區別? 他緩緩低下頭,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模糊的「嗯」。 王守哲的手停了一秒,然後拍了拍他的頭,像拍一個聽話的孩子。「好孩子。」 他直起身,繞過沙發走回辦公桌前,彎腰打開最下層抽屜,取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。毛巾疊得整整齊齊,邊角壓出摺痕。他走回沙發前,彎腰把毛巾鋪在沙發坐墊上,手掌壓了壓,把皺褶撫平。 然後他直起身,轉頭看向老陳,下巴朝地板揚了揚。 「跪這裡。」 --- 老陳的膝蓋碰到毛巾,柔軟的觸感讓他一愣——那是一條純白毛巾,疊得整整齊齊,像酒店浴室裡擺的那種。他跪在毛巾上,膝蓋壓進布紋裡,制服褲子勒在大腿根部,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結實的大腿。 王守哲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辦公室吊燈的光從頭頂打下,在局長臉上投出陰影。他沒有急著脫褲子,而是彎腰,伸手解開老陳制服的第一顆釦子——解得很慢,手指穩穩地,像在拆一份包裝精緻的禮物。 「上半身留著。」王守哲的聲音平靜,「制服穿著好看。」 他解開第二顆、第三顆釦子,露出老陳的胸膛——胸肌在制服襯衫下起伏,汗毛被空調吹得微微豎起。局長的手指沿著胸肌邊緣滑下去,拇指擦過乳頭,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「放鬆。」王守哲說,手沒停,繼續解開第四顆釦子,直到制服敞開,露出老陳的腹肌——線條分明,因為緊張而繃緊,腹毛從肚臍往下延伸,消失在褲腰裡。 局長直起身,解開自己的褲鏈。黑色制服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他拉下內褲,陰莖彈出來——半勃,龜頭露出包皮,青筋浮起,尺寸中等但粗壯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跪在毛巾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張開嘴,嘴唇碰到龜頭,把陰莖含進嘴裡。王守哲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,手掌壓在老陳的後腦勺上,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按著。 老陳開始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機械地重複著——他早就習慣了這個動作,從老趙到老劉到小林到老闆,每個人都要他這樣做。他閉上眼睛,專心對付嘴裡的東西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制服襯衫上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王守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一絲好奇,像是在問一道菜的味道。 老陳含著陰莖,含糊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局長笑了一聲,手掌從後腦勺滑到後頸,拇指按在脊椎上揉了揉。「我沒試過這個,所以想問清楚——你覺得舒服嗎?」 老陳吐出陰莖,抬頭看著局長。那雙眼睛裡沒有嘲弄,沒有威脅,只有一種認真的好奇。他舔了舔嘴唇,聲音沙啞:「舒服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王守哲說,重新把陰莖推進老陳嘴裡。 十幾分鐘過去,局長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,按在老陳後腦勺的手也收緊了些。他時不時拉開距離,低頭看著老陳——嘴唇含著龜頭,唾液拉出銀絲,眼神空洞——然後問一句「感覺怎麼樣」,再重新推進。 「差不多了。」王守哲終於說,拍了拍老陳的頭,「趴到沙發上。」 老陳站起來,膝蓋有些發麻。他走到沙發前,彎腰趴下,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,臀部翹起。制服褲子還掛在膝蓋上,露出結實的大腿和臀縫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穿著,細線卡在屁股縫裡,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。 王守哲從褲袋裡掏出一小管潤滑劑,透明的,擠在手指上。他彎腰,手指碰到老陳的臀縫,隔著丁字褲的細線按在肛門口。老陳的身體繃緊,咬住下唇。 「放鬆。」局長的聲音低沉,「你裡面很熱。」 手指推進去,一根,兩根。老陳悶哼一聲,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。王守哲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,擴張了幾下,然後抽出來。 他扶著陰莖,對準肛門,緩慢地頂進去。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,老陳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手指抓緊沙發扶手。局長插入得很慢,一寸一寸地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他停在那裡,喘息了一陣,額頭抵在老陳的後背上。 「真緊。」王守哲低聲說,「你多久沒讓人幹了?」 老陳沒回答,只是咬住下唇,眼睛閉著。 局長開始抽送,節奏不急不躁——先是緩慢地進出,每一下都頂到底,然後停一會,再退出來,再頂進去。他的手掌拍在老陳的臀瓣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舒服嗎?」王守哲問,聲音帶著喘息。 「舒服。」老陳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「說實話。」 「舒服……局長……真的舒服……」 王守哲的節奏加快了些,手掌抓住老陳的腰側,手指掐進肉裡。抽送的聲音變得黏膩,混著潤滑劑和體液。辦公室裡只有肉體撞擊聲和兩人的喘息。 十幾分鐘後,局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抽送的節奏也亂了。他猛地頂到底,趴在老陳背上,身體繃緊,射了出來。 精液順著老陳大腿內側滴落在毛巾上,辦公室吊燈映出一片反光。 --- 王守哲喘了幾口氣,從老陳體內退出來。陰莖軟下來,沾著精液和潤滑劑,在辦公室吊燈下泛著水光。他站直身體,從褲袋裡掏出一盒紙巾,抽了幾張遞過去。 「擦乾淨,穿好褲子。」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和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事。 老陳接過紙巾,手指還在發抖。他彎腰跪在地板上,用紙巾擦拭大腿內側——精液順著肌肉線條流下來,滴在毛巾上,已經暈開一小片。他擦得很慢,每一處都反覆擦拭,直到皮膚發紅。 王守哲站在旁邊,拉上褲鏈,扣好皮帶。他低頭看著老陳跪在地上擦拭的模樣,沉默了幾秒,突然開口:「這件事到我這裡為止。」 老陳的手停住了,抬起頭。 「我不會用這個威脅你做更多事,」王守哲說,語氣平穩,「但你要記住,局裡有一雙眼睛看著你。」 老陳的瞳孔收縮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 王守哲頓了頓,補充道:「小劉和小林那邊,我可以幫你擋一擋,只要你以後……該配合的時候配合。」 老陳的眼睛亮了一下——那是這幾天來第一次出現的清醒光芒。他跪在地上,手裡攥著沾滿精液的紙巾,聲音沙啞:「局長……你這是……?」 王守哲擺擺手,打斷他的話:「每個人都有一點髒事,你運氣不好被看見了。我沒興趣當你主人,但偶爾嚐個鮮,對我們都好。」 他彎腰,伸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手掌寬厚有力:「回去吧,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早上八點,準時到會議室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肩膀上的觸感溫熱,像是一個長輩的關懷,又像是一個警告。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站起來。 褲鏈還開著,他低頭拉上,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他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彎腰撿起地上的制服外套,披在身上。 「局長,那我先走了。」他的聲音恢復了刑警副隊長該有的平穩,但聽得出底下的疲憊。 王守哲點了點頭,已經坐回辦公桌後,翻開一份文件,頭也沒抬。 老陳拖著腳步走出辦公室。走廊的白熾燈照得他睜不開眼,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,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。他走過一排排辦公桌,走過茶水間,走過值班室——小林不在,老劉也不在。 他回到自己的值班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。制服第二顆紐扣在剛才被扯鬆了,線頭露出來,搖搖欲墜。他低頭看著那顆紐扣,手指無意識地摸上去,指尖碰到金屬邊緣,涼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