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上的深色慢慢擴大,像一朵無聲綻放的花,從中心向外擴散,邊緣模糊,像被水暈開的墨跡。他閉上眼睛,黑暗降臨,但身體的記憶還在——張隊長的手指、肛塞的觸感、前列腺被按壓時的酥麻,像迴聲一樣在身體裡迴盪,一遍又一遍,怎麼也停不下來。 然後,聲音來了。 「爸。」 一個字,從門外傳來,帶著不耐煩的尾音。老陳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了一瞬,才看清治療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,小傑的半張臉從門縫裡露出來,帽簷壓得很低,只露出下半張臉,嘴角掛著笑。 「起來,走了。」 老陳撐起身體,動作很慢——背部的燙傷在摩擦到床單時傳來刺痛,後穴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,酸脹感從尾椎往上蔓延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T恤皺巴巴的,牛仔褲的褲鏈還開著,露出裡面深灰色四角內褲的邊緣。他伸手拉上褲鏈,動作僵硬。 小傑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,只是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在連帽衫口袋裡。他看著老陳穿好鞋,站起來,然後轉身往外走。 老陳跟在他身後,腳步沉重。 走廊裡光線明亮,消毒水的氣味刺鼻。小傑走在前面,步伐輕快,連帽衫的帽子拉起來蓋住頭,只露出幾縷金色頭髮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往前走,穿過走廊,推開安全門,走下樓梯。 老陳跟在後面,每一步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酸脹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撐開又合攏。他咬住下唇,忍住了。 一樓大廳,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,在地磚上畫出明亮的格子。小傑推開玻璃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,下巴朝外面揚了揚。 「車在外面。」 老陳走出門,陽光刺眼,他瞇起眼睛。門口停著一輛黑色摩托車,車身擦得發亮,後視鏡反射著午後的光線。小傑跨上車,拍了拍後座。 「上來。」 老陳遲疑了一秒,然後跨上後座,雙手抓住座位兩側的邊緣。小傑發動引擎,摩托車轟鳴一聲,竄了出去。 風聲在耳邊呼嘯,街道在兩側掠過。老陳低著頭,視線落在小傑的後背上——黑色連帽衫的布料在風中鼓動,露出腰間一點皮膚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震動,每一次顛簸都讓後穴傳來一陣酸脹,肛塞的底座在臀縫裡輕輕移動,壓迫著前列腺。 他咬住下唇,閉上眼睛。 摩托車轉了幾個彎,速度慢下來,最後停在路邊。老陳睜開眼睛,看到熟悉的招牌——戰天狼情趣店,霓虹燈管在午後陽光下顯得黯淡,但「營業中」的牌子亮著。 小傑熄火,跨下車,把安全帽掛在後視鏡上。他回頭看了老陳一眼,嘴角上揚。 「到了。」 老陳從後座下來,腿有些發軟。他站在人行道上,看著那扇玻璃門——門上貼著一張海報,上面印著一個穿情趣內衣的女人,笑容燦爛。他喉嚨發緊,視線移開。 小傑已經走到門口,推開玻璃門,回頭朝他揚了揚下巴。 「進來啊。」 老陳深吸一口氣,空氣進入鼻腔,帶著街道的灰塵和一點汽油味。他邁開腳步,走進門。 店內空調很冷,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甜膩的,像某種花香,但更濃鬱,聞久了讓人有點頭暈。天花板上的霓虹燈管發出粉紫色的光,照亮貨架上排列整齊的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,每一樣都包裝精美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 櫃檯在店最裡面,木質檯面擦得發亮,上面放著一臺老式收銀機和一個玻璃罐,罐子裡裝著五顏六色的保險套。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人——戰天狼,穿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手臂和肩膀,工裝褲的腰帶上掛著一串鑰匙,圍裙上沾著一點油漬。他正低頭擦拭一個玻璃瓶,聽到門鈴聲,抬起頭。 「喲,小傑。」戰天狼放下手中的瓶子,笑容在臉上展開,露出牙齒,「來得真早。」 小傑走進店裡,步伐輕快,雙手插在連帽衫口袋裡。他走到櫃檯前,靠在檯面上,語氣輕鬆:「戰哥,好久不見。」 戰天狼繞出櫃檯,拍了拍小傑的肩膀,力道不輕,發出悶響。他比小傑高出半個頭,肩膀也更寬,站在那裡像一堵牆。他低頭看著小傑,笑容不減。 「上次的藥水,效果怎麼樣?」 「不錯。」小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空瓶子,放在櫃檯上,「再來一瓶。」 戰天狼拿起空瓶子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,轉身從櫃檯後的架子上拿下一瓶琥珀色液體,遞給小傑。小傑接過瓶子,塞進口袋。 「謝了。」 戰天狼轉頭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一遍,目光從老陳的臉上慢慢移到胸口,再移到腰間,最後停在褲襠位置。他嘴角上揚,語氣帶著一點戲謔。 「這不就是你爸嗎?比照片上還壯。」 老陳站在門口,身體僵硬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走,像一隻手在撫摸,讓他渾身發毛。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地磚上——地磚是深灰色的,上面有細小的裂紋,像一張網。 小傑回頭看了老陳一眼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「叫戰哥。」 老陳嘴唇動了動,喉嚨發緊,聲音卡在喉嚨裡,沒有發出來。他能感覺到小傑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力。 戰天狼笑了,聲音低沉。 「沒事,慢慢就習慣了。」 他繞出櫃檯,走到老陳面前。老陳抬起頭,視線撞上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是深褐色的,瞳孔裡帶著一點光,像貓一樣,在粉紫色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芒。戰天狼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後背,力道適中,掌心帶著溫度。 「第一次來?」他問,語氣輕鬆,像在閒聊。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在自己後背上停留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 戰天狼轉身,走回櫃檯後面。他彎腰,從櫃檯下方拿出一個衣架——金屬的,上面掛著四件螢光色的緊身連體衣,顏色各異——一件螢光粉紅,一件螢光綠,一件螢光黃,一件螢光橘。他把衣架掛在櫃檯旁邊的掛鉤上,讓四件連體衣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。 「今天帶你爸來,是想讓他看看貨?」戰天狼問,語氣隨意。 小傑靠在櫃檯上,雙手交叉在胸前,視線落在那四件連體衣上。他嘴角上揚,語氣帶著一點得意。 「對,帶他來見見世面。」 戰天狼笑了,伸手拿起那件螢光粉紅的連體衣,展開來——布料很薄,彈性很好,在燈光下閃著塑膠般的光澤。他把連體衣舉到老陳面前,語氣平靜。 「這件,你穿應該合身。」 老陳看著那件連體衣——螢光粉紅的顏色刺眼,布料薄得能透光,領口開得很低,幾乎到肚臍,褲襠位置有一條拉鍊,從前面延伸到後面。他喉嚨發緊,視線移開。 小傑笑了,聲音從櫃檯那邊傳來。 「爸,你覺得怎麼樣?」 老陳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那裡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,每一次收縮都讓血液湧到耳膜,發出嗡嗡的聲音。 戰天狼把連體衣掛回衣架上,拍了拍手,語氣輕鬆。 「不急,慢慢挑。」 他轉身,從櫃檯後拿出一盒東西——外包裝是黑色的,上面印著一個穿情趣內衣的女人,姿勢撩人。他把盒子放在櫃檯上,推開蓋子,裡面露出幾根假陽具,顏色各異,大小不同,每一根都包裝在透明塑膠袋裡。 「這些是新到的貨。」戰天狼拿起其中一根,舉到燈光下——那根假陽具是深紫色的,表面有凸起的紋路,頂端彎曲,像一個鉤子。他轉了轉手腕,讓它在燈光下轉動,語氣平靜,「日本進口的,材質很好,彈性不錯,而且——」他停頓了一下,嘴角上揚,「這個彎度,專門針對前列腺設計。」 小傑吹了聲口哨,從櫃檯上直起身,走到戰天狼身邊,低頭看著那根假陽具。他伸手,手指碰到假陽具的表面,輕輕按了按。 「不錯。」他說,語氣帶著一點滿意。 戰天狼笑了,把假陽具放回盒子裡,蓋上蓋子。 「你爸要是喜歡,可以帶一根回去試試。」 小傑轉頭,看向老陳。老陳站在門口,身體僵硬,視線落在地磚的裂縫上。他能感覺到小傑和戰天狼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,像兩盞聚光燈,把他釘在原地。 「爸,你覺得呢?」小傑問,語氣輕鬆,像在問他要不要吃什麼晚飯。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清晰——粗重,不規律,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。 戰天狼笑了,聲音低沉。 「沒事,慢慢來。」 他轉身,從櫃檯後拿出一個玻璃瓶,擰開蓋子,倒出一點液體在手心裡。液體是透明的,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甜膩的,像某種水果,但又帶著一點藥味。他把液體搓開,塗抹在手臂上,動作熟練。 「這個是新配的潤滑劑,水溶性的,不黏。」他說,語氣隨意,「你爸要是需要,我可以送你一瓶。」 小傑笑了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。 「謝了,戰哥。」 戰天狼把玻璃瓶放回櫃檯上,蓋上蓋子。他看著老陳,目光從那張僵硬的臉上慢慢移到褲襠位置,停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 「以後常來。」他說,語氣平靜,像在跟鄰居打招呼。 小傑轉身,走到老陳身邊,伸手攬住他的肩膀。他的手按在老陳的肩膀上,力道適中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力。 「走了,爸。」 老陳被小傑攬著,踉蹌地轉身,往門口走去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視線落在自己後背上,像一隻手在撫摸,讓他渾身發毛。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——鞋面上沾著一點灰塵,在粉紫色燈光下顯得模糊。 玻璃門在面前打開,午後的陽光湧進來,刺眼。老陳瞇起眼睛,被小傑攬著走出店門。 身後,戰天狼的聲音傳來,帶著笑。 「下次見。」 玻璃門在身後關上,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--- 玻璃門在身後關上,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小傑的手還搭在老陳肩膀上,力道不重,卻像一把鉗子把他固定在原地。午後的陽光從頭頂灑下來,照得老陳眼睛發酸,他瞇起眼,視線落在前方的人行道上——地磚縫隙裡長出一小撮雜草,在風中輕輕晃動。 「走了,爸。」小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語氣輕鬆,「回去換衣服,晚上還有事。」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站在那裡,感受著陽光落在皮膚上的溫度——溫暖,帶著一點刺痛,像無數根細針紮在裸露的手臂上。他能聞到空氣中的味道——汽車廢氣、路邊小吃攤的油煙、還有自己身上殘留的香水味,甜膩的,像某種廉價的空氣清新劑。 小傑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,五指張開扣住他的脖子,力道適中,像在握一個球。「聽到了嗎?」 「聽到了。」老陳說,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喉嚨。 小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後頸,鬆開手。「走吧。」 老陳邁開腳步,跟在小傑身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在發軟,膝蓋像生了鏽的鉸鏈,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顫抖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穿在褲子裡面,蕾絲邊緣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,癢癢的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刺痛。肛塞的底座卡在肛門外,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,每一次晃動都提醒他那東西還塞在裡面。 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——鞋面上沾著一點灰塵,在陽光下顯得模糊。 走在前面的小傑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。 「對了,爸。」 老陳抬起頭,看到小傑站在他面前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亮著。 「戰哥說,明天下午兩點,去他店裡一趟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「明天下午?」 「對。」小傑把手機收回口袋,嘴角上揚,「他說要給你拍幾組宣傳照,順便看看你穿那幾條丁字褲的效果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喉嚨發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,像一隻被困住的鳥。 「我……我明天下午要值班。」他說,聲音乾澀。 小傑笑了,笑容裡帶著嘲弄。「值班?」 他往前跨了一步,靠近老陳,聲音壓低:「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值班嗎?」 老陳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小傑的臉上——那張年輕的臉,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 小傑伸手,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狗。 「放心,我會幫你請假的。」 他轉身,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 老陳站在那裡,看著小傑的背影漸行漸遠。陽光從頭頂灑下來,照在他身上,但他感覺不到任何溫暖——只有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意,像冰水沿著脊椎往下淌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跟了上去。 --- 第二天下午,一點五十分。 老陳站在戰天狼情趣店的門口,手裡提著一個紙袋——裡面裝著那幾條丁字褲,小傑昨晚讓他帶回來,說今天要穿給戰天狼看。他穿著一件深灰色休閒外套,黑色長褲,腳上一雙舊運動鞋。衣服是早上出門前隨便套上的,沒心思搭配,也沒心思整理。 店門緊閉,窗戶上掛著「休息中」的牌子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看不到裡面的情況。老陳站在門口,猶豫了幾秒,然後伸手推門。 門沒鎖。 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刺耳。老陳走進店裡,門在身後自動關上,發出輕微的「咔噠」聲。 店裡很安靜,空調開得很低,冷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粉紫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,照在貨架上那些陳列整齊的情趣用品上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潤滑劑、成人玩具,每一樣都包裝精美,像超市裡的商品。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甜膩的,像某種水果,但又帶著一點藥味,和昨天聞到的一樣。 老陳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店內——櫃檯後面沒有人,後方的布簾拉著,看不清楚後面的情況。他深吸一口氣,往前走了兩步,喉嚨發緊。 「戰……戰老闆?」 沒有人回應。 老陳站在那裡,手指握緊紙袋的提手,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——濕漉漉的,黏在紙袋的表面上。他轉頭看向四周,視線落在貨架上那些陳列整齊的情趣用品上——假陽具的形狀各異,有的粗大,有的細長,有的帶著彎曲的弧度,像某種奇怪的藝術品。 突然,布簾後面傳來一個聲音—— 「進來。」 是戰天狼的聲音,低沉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。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站在那裡,看著那塊深藍色的布簾——布料厚實,看不透,只能隱約看到後面有光線透出來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清晰——咚咚,咚咚,像有人在敲門。 他深吸一口氣,邁開腳步,走向布簾。 手指碰到布簾的邊緣,布料柔軟,帶著一點冰涼。他拉開布簾,側身走進去—— 攝影棚的燈光刺眼。 老陳瞇起眼睛,舉起手擋在眼前。燈光從頭頂灑下來,白色的,帶著一點藍色調,照得整個空間像手術室一樣明亮。他放下手,視線逐漸適應光線—— 攝影棚不大,大約十幾坪,地上鋪著黑色橡膠墊,牆壁是灰色的,掛著幾塊不同顏色的背景布——紅色、藍色、黑色、白色,每一塊都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,像電影院的幕布。角落裡放著一臺攝影機,架在三腳架上,鏡頭對準場地中央。旁邊還有一個道具架,上面擺著各種道具——皮鞭、手銬、繩子、眼罩、口塞,每一樣都整整齊齊地排列著,像商店裡的商品。 戰天狼站在場地中央,雙手抱胸,身上穿著一件黑色T恤,露出結實的手臂——肌肉線條明顯,皮膚黝黑,上面有幾道舊傷疤,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。他看著老陳,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笑意。 「來了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手指握緊紙袋的提手,喉嚨發緊。「嗯。」 戰天狼轉身,走到牆邊,從掛鉤上取下四件衣服,一件一件地掛在一個移動衣架上。每一件都是連體衣,材質是彈性纖維,像泳衣一樣貼身,顏色各異——紅色、藍色、黑色、白色。 老陳的視線落在那四件衣服上,心跳加速。 戰天狼掛好衣服,轉過身,雙手抱胸,語氣平靜,像在介紹產品。 「今天叫你來,是讓你選一件。」 他伸手,指著那件紅色的連體衣——鮮紅的,像火焰一樣耀眼,領口開得很低,幾乎開到肚臍,兩側腰間有鏤空設計,露出大片肌膚。 「紅色,火焰女王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帶著一點戲謔,「設定是霸道、強勢、掌控一切的女王。觀眾最愛看這種角色被操到求饒的樣子。」 他手指移動,指向那件藍色的——深藍色,像深海一樣沉靜,肩膀處有類似鎧甲的設計,領口是立領,看起來像某種古代戰士的盔甲。 「藍色,冰峰騎士。」戰天狼說,「設定是高冷、矜持、不輕易屈服的那種。觀眾喜歡看這種角色從抗拒到放蕩的過程。」 他手指繼續移動,指向那件黑色的——純黑,沒有任何裝飾,材質是啞光的,看起來低調但貼身,領口是圓領,袖口和褲腳都有拉鍊。 「黑色,暗夜刺客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帶著一點笑意,「設定是神秘、危險、讓人捉摸不透的那種。這件賣得還不錯,主要是因為黑色顯身材。」 最後,他手指停在白色的那件——純白,像雪一樣潔白,材質是緞面的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領口是心形領,胸前有一排細細的蕾絲邊,看起來像婚紗一樣華麗。 戰天狼的笑容加深,露出牙齒。 「白色,純潔戰士。」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嘲弄,「設定是天真、純潔、不諳世事的那種。觀眾最愛看聖潔被弄髒的樣子——所以白色最好賣。」 他收回手,轉頭看向老陳,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——像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。 「選一件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那四件連體衣上——紅色、藍色、黑色、白色,每一件都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架上,像櫥窗裡展示的衣服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,手指握緊紙袋的提手,指節發白。 他沒有動。 戰天狼的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轉冷。 「選一件。」 老陳還是沒有動。他站在那裡,視線在四件衣服上來迴游移,喉嚨發緊,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面,讓他說不出話。 突然,一隻手從身後推了他一把。 力道不重,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力,讓老陳往前踉蹌了一步,差點撞上衣架。 「選啊。」 小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 老陳轉頭,看到小傑站在布簾旁邊,雙手抱胸,臉上掛著笑,眼神帶著嘲弄和得意。他不知道小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——也許從一開始就在後面,只是他沒注意到。 小傑往前跨了一步,走到老陳身邊,伸手攬住他的肩膀,語氣輕鬆,像在跟朋友聊天。 「不是喜歡白色嗎?昨天那條丁字褲就是白色的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視線落在那件白色連體衣上——純白的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像某種婚紗的材質。他能想像自己穿上那件衣服的樣子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穿著一件白色連體衣,像一個被裝扮的玩偶。 他搖頭,聲音沙啞:「不……不選。」 戰天狼的眉頭皺得更緊,語氣冰冷。 「不選也行。」 他伸手,從衣架上取下四件連體衣,一件一件地疊在一起,動作熟練,像在整理貨架上的商品。 「那就四件輪流穿,每天一套。」 他把疊好的衣服放在道具架上,轉頭看向老陳,目光帶著一種戲謔的意味。 「紅色星期一,藍色星期二,黑色星期三,白色星期四——剛好一週四天,輪著來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,像一隻被困住的鳥在拼命拍打翅膀。 小傑的手從肩膀滑到手腕,五指收緊,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適中,像一把鐵鉗把他固定在原地。 「你選不選?」 老陳抬起頭,視線落在小傑的臉上——那張年輕的臉,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冰冷的威脅。他能感覺到小傑的手指在收緊,像在提醒他誰才是掌控者。 他轉頭,視線落在那四件連體衣上——紅色、藍色、黑色、白色,整整齊齊地疊在道具架上,像一疊待售的商品。 他的視線在四色來迴游移,最終停在白色上。 喉嚨發緊,聲音乾澀:「白色。」 戰天狼笑了,笑容裡帶著滿意。 「聰明。」 他伸手,從道具架上拿起那件白色連體衣,遞到老陳面前。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像某種絲綢的材質。 「去後面換上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吩咐一個店員,「換好了出來,我們先拍幾張宣傳照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看著那件白色連體衣——純白的,領口是心形領,胸前有一排細細的蕾絲邊,像婚紗一樣華麗。他能想像自己穿上那件衣服的樣子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穿著一件白色連體衣,站在攝影機前,像一個被裝扮的玩偶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連體衣的布料——柔軟,冰涼,像水一樣滑過指尖。 他接過衣服,手指發抖,轉身走向布簾後方的更衣室。 身後,小傑的聲音傳來,帶著笑。 「穿好看點,爸。」 --- 老陳掀開布簾走出來,白色連體衣勒在身上,布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。他站在攝影棚中間,燈光從頭頂打下來,白色布料在光線下泛著螢光,領口的蕾絲邊貼在鎖骨下方,胸前一排細細的褶皺從領口延伸到腰際。 戰天狼站在攝影機後面,視線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嘴角上揚。 「不錯。」他繞著老陳轉了一圈,目光停在連體衣的背部——拉鏈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,金屬齒在燈光下閃光。「轉過去。」 老陳僵硬地轉過身,背對著戰天狼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碰到拉鏈頭,冰涼的金屬貼著他的脊椎往下拉,拉鏈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拉鏈拉到腰際停下來,戰天狼的手從他腰側伸到前面,抓住連體衣的下擺往前扯,布料從臀部滑開,露出他穿在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——那條細細的蕾絲腰帶勒在腰上,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,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。 戰天狼吹了聲口哨。 「你兒子品位不錯。」他伸手,手指隔著丁字褲的細線按在肛塞位置上,用力壓了壓,「戴著這個穿了一整天?」 老陳咬住下唇,沒回答。肛塞被按壓的觸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脊椎,像電流一樣刺麻,他的膝蓋微微發軟。 戰天狼收回手,繞到他面前,視線落在他腰間——連體衣的下半部還穿著,布料包住大腿根部,但前面那片布料被拉鏈分開,露出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前面那塊小布料,鼓起來,露出陰莖輪廓。 「把這個脫了。」戰天狼指了指那條丁字褲。 老陳呼吸急促,手指碰到腰間的蕾絲腰帶,遲疑了一秒。布料在指尖微微發燙,像烙鐵一樣燙手。 「快點。」戰天狼的語氣平靜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冷硬。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,手指勾住蕾絲腰帶往下拉。丁字褲從臀部滑落,細線從屁股縫裡抽出來,珠子擦過肛塞尾端,帶出一陣酥麻。他站直身體,丁字褲掉到腳踝,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——結實的臀部,臀縫裡露出矽膠肛塞的尾端,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。陰莖半勃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,在空氣中微微顫抖。 戰天狼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秒,然後彎腰撿起那條丁字褲,摺好放在一旁的道具架上。他的手指滑過布料,指尖在蕾絲上停留了一瞬,像是在感受它的質感。 「站好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白色連體衣的拉鏈開到腰際,上半身被白色布料包住,下半身光溜溜的,臀縫裡露出肛塞尾端。他站在攝影棚中間,燈光打在身上,白色布料在光線下泛著螢光,像一個被裝扮的玩偶。他能感覺到空氣貼在裸露的皮膚上,涼颼颼的,讓他的雞皮疙瘩浮起來。 戰天狼退後兩步,視線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然後彎腰,伸手拉住連體衣下擺的拉鏈頭,往上拉了一點,讓拉鏈停在恥骨上方——剛好露出老陳的陰莖和肛塞尾端。他調整了一下拉鏈的位置,讓開口剛好卡在陰莖根部,龜頭露在外面,半硬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的手指碰到陰莖根部時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僵,呼吸停了一拍。 「這樣就行。」戰天狼直起身,視線落在老陳的臉上,「跪下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。他能感覺到攝影機的紅燈在盯著他,像一隻眼睛在記錄他每一個動作。他的手指握緊又鬆開,掌心全是汗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羞辱的意味。指尖擦過他的顴骨,粗糙的觸感像砂紙一樣刮過皮膚。 「跪下。」 老陳閉上眼睛,彎腰,膝蓋碰到地上的軟墊。軟墊的絨毛刺著他的膝蓋,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一路蔓延到大腿。他跪在那裡,白色連體衣的上半身包住他的軀幹,下半身光溜溜的,陰莖從拉鏈開口露出來,肛塞尾端卡在臀縫裡。他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他穿一條黑色工裝褲,上身赤裸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,皮膚上有一道舊傷疤從左肩斜到右肋。他伸手,解開工裝褲的扣子,拉下拉鏈,褲子滑到膝蓋,露出裡面的黑色三角內褲——布料鼓起來,陰莖已經勃起,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。內褲的邊緣勒在髖骨上,布料被撐得緊繃。 他拉下內褲,陰莖彈出來,已經完全勃起,青筋浮在表面,龜頭紅潤,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陰莖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莖身微微顫動,像一隻甦醒的野獸。老陳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麝香味,混合著汗味和男性體味,直衝鼻腔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嘴唇。他伸手,指尖勾住老陳的下巴,往上抬。粗糙的指腹擦過下顎骨,力道不重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 「張嘴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視線落在眼前的陰莖上——粗壯,勃起,龜頭對著他的臉,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光。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,混合著汗味和某種麝香的味道。他的喉嚨發緊,唾液在嘴裡分泌,舌頭微微發麻。 他閉上眼睛,張開嘴。嘴唇分開的瞬間,他能感覺到空氣灌進嘴裡,涼涼的。 戰天狼往前挺腰,陰莖頂進他的嘴裡。龜頭碰到舌頭,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。老陳本能地往後縮,但戰天狼的手按住了他的後腦,五指收緊,固定住他的頭。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用力往下壓,力道大到他的脖子發出輕微的喀喀聲。 「含好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用舌頭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嘴裡含著陰莖,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。他能感覺到陰莖的重量壓在舌頭上,龜頭頂到上顎,滲出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鹹味。他的唾液開始分泌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白色連體衣的領口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他試著動了動舌頭,舌尖碰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,粗糙的觸感讓他一陣反胃。他強忍住乾嘔的感覺,讓舌頭順著陰莖的形狀滑動,舔過冠狀溝的紋路,又順著莖身往下滑,碰到陰囊的皮膚——粗糙,帶著體溫,像砂紙一樣刮過舌尖。 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他開始緩慢地前後抽動,陰莖在老陳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,「舌頭要動,不是放著不動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 老陳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讓舌頭順著陰莖的進出而移動,舌尖舔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,又順著莖身往下滑,碰到陰囊的皮膚——粗糙,帶著體溫。他能感覺到陰莖在嘴裡脹大,龜頭頂到喉嚨口,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陣乾嘔的感覺。他的眼淚開始分泌,從眼角滑落,滴在白色連體衣上。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,抽動的速度加快了一點。他的手從老陳後腦滑到脖子上,五指收緊,固定住他的頭,然後開始用力抽送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老陳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白色連體衣的領口上。他能感覺到陰莖在喉嚨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食道入口,像一根粗大的塞子堵住他的呼吸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戰天狼的呼吸變得粗重,「深喉……你做得很好……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胸膛起伏,汗水從額頭滴落,滴在老陳的頭頂上。 老陳跪在那裡,任由陰莖在嘴裡進出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白色布料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他的唾液開始泛濫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胸口,浸濕了白色布料,讓布料變得半透明,隱約露出乳頭的輪廓。 戰天狼的抽動持續了大概兩分鐘,然後他停下動作,陰莖頂在老陳的喉嚨深處,龜頭卡在食道入口。他保持這個姿勢停了幾秒,然後慢慢往後退,陰莖從老陳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,連在龜頭和嘴唇之間。 老陳跪在那裡,張著嘴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白色連體衣上。他的嘴唇紅腫,沾滿唾液,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一片水光,只能看到戰天狼模糊的身影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呼吸急促,陰莖上沾滿唾液,在燈光下閃光。他伸手,用手背擦了一下龜頭,抹掉唾液,然後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羞辱的意味。 「不錯。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你比你兒子說的好用。」 他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羞辱的意味。 「起來,站到背景布前面去。」 老陳跪在那裡,渾身發抖。他慢慢站起來,膝蓋發軟,腳步踉蹌地走到白色背景布前。他站在那裡,白色連體衣的上半身包住他的軀幹,下半身光溜溜的,陰莖從拉鏈開口露出來,半硬,沾著唾液,在燈光下閃光。他的膝蓋還跪得發紅,小腿上的肌肉微微顫抖。 戰天狼走到攝影機後面,調整了一下鏡頭,讓畫面框住老陳的全身。他彎腰,透過觀景窗看著畫面,然後直起身,滿意地點頭。 「很好。」他伸手,按下快門線,「第一張。」 快門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響起,清脆,像一個句點。 --- 快門聲落下,戰天狼從攝影機後抬起頭,視線落在老陳身上。 「趴下,翻身。」 老陳跪在白色背景布前,渾身的肌肉繃緊。他聽從指令,身體往旁邊倒下,側身躺到軟墊上,然後慢慢翻過身,趴在軟墊上。白色連體衣的下半部全開,布料堆在腰後,露出整個臀部和後穴。他的臀部因為緊張而繃緊,臀瓣之間的肛塞尾端還卡在那裡,透明的圓形底座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後,腳步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他蹲下來,膝蓋壓在軟墊上,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老陳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他的腰上,手掌粗糙,帶著厚繭,壓在皮膚上像砂紙。 「屁股翹起來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把臀部往上抬,膝蓋往前挪了一點,讓身體形成一個弓形。他的背脊繃緊,脊椎骨的輪廓在白色連體衣下浮現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,在胸腔裡猛烈撞擊,血液在耳朵裡轟鳴。 戰天狼的手從腰上滑下去,沿著臀瓣的弧度滑到臀縫裡。他的手指碰到肛塞的尾端,用指尖按了按,然後握住底座,緩慢地往外拉。肛塞從體內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。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了幾下,穴口張開又合攏,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。 「夾得真緊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笑意,他把肛塞放到旁邊的軟墊上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然後他伸手,從旁邊拿起一瓶潤滑液,按壓瓶口,透明的液體擠在他的手指上,冰涼黏稠。 老陳感覺到冰涼的液體滴在自己的臀縫裡,沿著臀瓣往下流,滴在會陰上。戰天狼的手指按在穴口上,指尖沾滿潤滑液,在穴口周圍畫著圈,一圈一圈,不急不慢。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後穴的肌肉隨著手指的動作收縮又放鬆,像在回應。 「放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低沉,「你越緊張越痛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放鬆身體。他能感覺到戰天狼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,然後指尖緩慢地頂進去——一根手指,沿著腸壁滑進去,潤滑液讓進入變得順暢。老陳發出悶哼,脊背繃緊,手指抓住軟墊的邊緣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體內停留了幾秒,讓老陳適應,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,一根手指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。老陳的呼吸變得粗重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包裹著那根手指,肌肉在收縮,像在吸吮。 「再來一根。」 戰天狼的手指從體內抽出來,沾了更多潤滑液,然後兩根手指一起頂進去。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,試圖把入侵物推出去,但戰天狼的手指穩穩地插在裡面,緩慢地旋轉,擴張穴口的肌肉。 老陳發出壓抑的呻吟,額頭抵在軟墊上,汗水從鬢角滑落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撐開,腸壁被拉伸,那種異物感讓他渾身發抖,但同時也帶來一種無法忽視的刺激。 戰天狼的手指在體內抽送了十幾下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,擴張得更開。然後他收回手指,潤滑液順著老陳的臀縫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,留下一小灘濕痕。 老陳聽到戰天狼站起來的聲音,褲鏈拉開的聲音。他的心跳加速,血液在耳朵裡轟鳴。他閉上眼睛,等待著。 戰天狼蹲下來,膝蓋壓在軟墊上,身體往前傾。老陳感覺到一根溫熱的陰莖頂在自己的臀縫裡,龜頭在穴口滑動,沾滿潤滑液,在皮膚上留下黏滑的觸感。 「最後一次機會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說不,我就停。」 老陳趴在那裡,渾身發抖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:「不……」 戰天狼的動作停了下來。 老陳的淚水流了下來,滴在軟墊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他咬住下唇,聲音顫抖:「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戰天狼低笑了一聲,身體往前一頂。陰莖頂開穴口,緩慢地插進去。老陳發出壓抑的呻吟,脊背猛地繃緊,手指抓住軟墊,指甲陷進布料裡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撐開,腸壁被拉伸,那根陰莖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,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他的身體。 戰天狼的插入很慢,很穩,每一寸都頂到底。龜頭卡在肛門括約肌上,稍稍停頓,讓肌肉適應,然後繼續往裡推。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,血液在血管裡奔湧。他的後穴緊緊包裹著那根陰莖,肌肉在收縮,像在抵抗也在歡迎。 「進去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全進去了。」 他停在老陳體內,陰莖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前列腺上。老陳渾身發抖,額頭抵在軟墊上,汗水從鬢角滑落,滴在白色布料上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跳動,溫熱,堅硬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他的身體裡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,很淺,陰莖在穴口進出,潤滑液讓每一次進入都順暢。老陳能聽到自己壓抑的呻吟,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。他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白色連體衣的布料在軟墊上摩擦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 小傑走近,腳步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響起。他蹲下來,手機鏡頭對準老陳的臀縫,螢幕上顯示出陰莖在穴口進出的畫面——老陳的後穴被撐開,穴口的嫩肉隨著抽送外翻又縮回,潤滑液和體液混在一起,在燈光下閃光。 「操,真他媽好看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,「爸,你看,你的小穴在吃雞巴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沒有回應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,在吸吮那根陰莖,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黏膩的吸力。他的身體背叛了他,在快感中顫抖,在羞辱中興奮。 戰天狼的抽送開始加快,陰莖在體內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手掌拍打老陳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響亮。每一次拍打都讓老陳的身體往前一頂,陰莖插得更深。 「以後拍片就穿這套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觀眾會愛死你——一個刑警副隊長,穿著白色連體衣,屁股裡插著雞巴。」 老陳沒有回應。他趴在那裡,手臂撐在軟墊上,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他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白色連體衣的領口上,浸濕布料。 戰天狼的節奏越來越快,陰莖在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老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,後穴在收縮,腸壁包裹著那根陰莖,像在吸吮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呻吟變得壓抑,從喉嚨深處溢出來。 「要射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夾緊。」 老陳的身體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,緊緊夾住那根陰莖。戰天狼發出低吼,身體往前一頂,陰莖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在前列腺上,然後他射了。精液打在腸壁上,燙熱,黏稠,一股一股,持續了好幾秒。 老陳趴在那裡,渾身發抖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,在吸吮那根陰莖,把精液往深處吸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在快感中痙攣,在羞辱中高潮——他的陰莖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射了,精液噴在軟墊上,一小灘白濁。 戰天狼的陰莖在體內停留了片刻,然後緩慢地抽出來。龜頭滑出穴口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,和潤滑液、體液混在一起,形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。 老陳趴在那裡,渾身發軟,額頭抵在軟墊上,呼吸急促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,精液從體內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,溫熱黏稠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一片水光,只能看到軟墊上那灘渾濁的水漬。 小傑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的臀縫,螢幕上顯示著穴口流出精液的畫面——白濁從張開的穴口滲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。 --- 老陳趴在那裡,渾身發軟,額頭抵在軟墊上,呼吸急促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縮,精液從體內流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淌,溫熱黏稠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前一片水光,只能看到軟墊上那灘渾濁的水漬。他的身體還在顫抖,像被抽乾力氣的布偶,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,從肩膀到腰背到臀腿,無一例外。他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,龜頭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精液,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線,斷在軟墊上。 小傑的手機鏡頭還對著他的臀縫,螢幕上顯示著穴口流出精液的畫面——白濁從張開的穴口滲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軟墊上。鏡頭拉近,能清楚看到穴口的皺褶在收縮,像一張嘴在咀嚼,把最後一滴精液擠出來。小傑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調整焦距,然後按下錄製鍵,錄了大概五秒鐘,才關掉。 「夠了。」小傑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,語氣平淡,像在說「吃飽了」。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,雙手插進外套口袋裡,靠在牆上,看著老陳趴在那裡喘氣。 老陳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,肩膀不再抖得那麼厲害。他撐起身體,手臂發抖,掌心在軟墊上按出兩個濕漉漉的印子——汗水從額頭滴下來,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 他慢慢跪起來,膝蓋陷在軟墊裡,白色連體衣的上半部還掛在身上,拉鍊敞開,露出汗濕的胸膛和腹肌——汗水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流,在腹肌上匯成一道細流,滴在軟墊上。他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 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眼前一片水光。他眨了眨眼睛,讓視線聚焦,看到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正在解開那件黑色T恤——T恤從下擺往上翻,露出精壯的胸膛,古銅色的皮膚,胸肌結實,腹肌線條分明,像刀刻出來的。T恤被他扔在一旁的椅子上,露出一條黑色的短褲,褲襠處還有一塊濕痕——那是他的體液和老陳的體液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跡。 戰天狼伸手,抓住短褲的褲腰,往下拉。短褲滑落,露出那根半軟的陰莖——龜頭還濕著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,包皮半翻,露出紫紅色的龜頭。他沒有急著穿褲子,就這麼赤裸地站在那裡,雙手叉腰,看著老陳。 「爽嗎?」戰天狼問,語氣平靜,像在問「吃飽了嗎」。 老陳沒有回答。他跪在那裡,白色連體衣半敞,大腿內側的體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。他低頭,視線落在軟墊上那灘渾濁的水漬上——精液、潤滑液、汗水混在一起,形成一小片濕痕,在軟墊上暈開。 「我問你,爽嗎?」戰天狼又問了一次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。 老陳抬起頭,看著戰天狼。他的眼神空洞,像一潭死水,沒有波瀾。他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聲音沙啞:「……爽。」 聲音很小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戰天狼笑了,嘴角上揚,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。他彎腰,伸手,捏住老陳的下巴,往上抬,讓老陳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。「大聲點,我沒聽到。」 老陳的下巴被捏得生疼,骨頭在戰天狼的手指間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楚,但很快又被空洞淹沒。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大了些:「爽。」 戰天狼鬆開手,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掌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很清脆。「這就對了。第一次都這樣,以後就習慣了。」 他直起身,轉身,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條毛巾——白色,乾淨,疊得整整齊齊。他擦了擦手,又擦了擦陰莖,把毛巾扔在椅子上,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條牛仔褲,慢條斯理地穿上。 老陳跪在那裡,看著戰天狼穿衣服的動作——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,像在自家臥室裡換衣服。戰天狼拉上牛仔褲的拉鍊,扣上釦子,繫上皮帶——皮帶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響亮。 他轉身,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的潤滑液。紙巾在他粗大的手指間揉成一團,被他丟進角落的垃圾桶。 他轉身,拉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張名片大小的卡片。卡片是霧面材質,上面印著「戰狼影業」四個燙金字,底下是一行地址——市區老工業區的一條路名。 他走到老陳面前,彎腰,把卡片插進老陳白色連體衣胸口的小口袋裡。卡片露出半截,燙金字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。 「下週三下午兩點,來這個地址,開工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,「衣服帶回去,洗乾淨,下次穿來。」 老陳跪在軟墊上,白色連體衣半敞,拉鍊從胸口開到肚臍,露出汗濕的胸膛和腹肌。他抬起頭,眼神空洞,視線穿過戰天狼的肩膀,落在後方那臺攝影機上——鏡頭的紅燈已經熄了。 戰天狼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掌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很清脆。「聽到了嗎?」 老陳的視線慢慢收回來,落在戰天狼臉上。他眨了眨眼睛,像剛從水裡浮上來的人,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 「嗯。」 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喉嚨。 戰天狼直起身,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小傑。小傑靠在門框上,手機已經收進口袋,雙手抱胸,表情事不關己。 「走了。」小傑說,語氣平淡,像在叫一輛計程車。 他走過來,伸手抓住老陳的手臂,用力往上拉。老陳踉蹌著站起身,白色連體衣的下半部垂落,露出大腿內側——那裡還殘留著乾涸的潤滑液痕跡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。 小傑低頭看了一眼那件連體衣,伸手抓住拉鍊頭,往上拉。拉鍊從肚臍位置往上滑,經過胸口,卡在鎖骨位置——布料卡住了,拉鍊頭卡在半路,不上不下。 小傑皺了皺眉,又用力拉了一下,拉鍊紋絲不動。他索性鬆手,不理了。 「走吧。」他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。 老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白色連體衣半穿半掛,拉鍊卡在胸口,露出裡面汗濕的胸膛,下半部垂落,大腿露在外面。他伸手,想把布料拉好,但手指發抖,抓了幾次都沒抓住。 小傑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。 老陳跟在後面,腳步不穩,白色連體衣的下擺在大腿邊晃盪,露出大腿內側的體液痕跡。他經過戰天狼身邊時,戰天狼伸手,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——力道不重,但掌聲清脆。 「白色不錯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。 老陳沒有停下腳步,也沒有回頭。他跟著小傑走出攝影棚,穿過那條狹窄的走廊,經過那些堆滿道具的架子——假陽具、皮鞭、手銬、乳膠衣,在昏黃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。他的腳步踩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吱嘎聲,像踩在腐朽的木頭上。經過一個架子時,他的手臂擦到一個假陽具——矽膠材質,冰涼,觸感柔軟,像真人的皮膚。他縮了縮手,加快腳步。 走廊盡頭是那扇鐵門,小傑已經推開門,站在門外,背對著街道的霓虹燈光。 老陳跨出門檻,夜風迎面撲來,帶著初秋的涼意,吹在他裸露的大腿上。他打了一個冷顫,白色連體衣的布料在風中貼在皮膚上,冰涼潮濕。他的乳頭在冷風中硬起來,頂在布料上,形成兩個小小的凸點。 身後傳來鐵門關上的聲音——砰的一聲,沉悶,像一個句號。 小傑已經走下臺階,站在人行道上,背對著他,掏出手機低頭看螢幕。老陳站在門口,白色連體衣在霓虹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——情趣店的招牌在他頭頂閃爍,粉紅色的燈管,寫著「戰天狼成人用品」幾個字。 他低頭,看了一眼胸口口袋裡那張卡片——「戰狼影業」,燙金字在霓虹燈光下閃了一下。 他伸手,手指碰到卡片邊緣,冰涼,光滑。他抽出卡片,低頭看——霧面材質,觸感細膩,燙金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金屬光澤。地址是市區老工業區的一條路名,他對那裡不熟,只知道那是個廢棄工廠區,晚上很少有人去。 「走了。」小傑的聲音從前面傳來,語氣平淡,像在叫一條狗。 老陳抬起頭,看著小傑的背影——黑色連帽外套,破洞牛仔褲,棒球帽壓得很低,在路燈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他把卡片塞回口袋,邁開腳步,跟上去。 白色連體衣的下擺在大腿邊晃盪,霓虹燈光在他背後閃爍,一明一滅,像一隻眼睛在眨。他的腳步踩在人行道上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夜風吹過,帶起一片落葉,在他腳邊旋轉。 他跟在後面,白色連體衣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,像一件囚服。他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,在風中貼在皮膚上,冰涼,黏膩,像一層薄膜。 小傑沒有回頭,也沒有說話。他走在前面,步伐不快不慢,像在散步。老陳跟在後面,保持著兩步的距離,不敢靠近,也不敢落後。 他們穿過一條小巷,巷子兩邊是舊公寓,牆上爬滿了藤蔓植物,在路燈下投出斑駁的影子。巷子裡很安靜,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。 走到巷口,小傑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老陳。 「車在前面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說「到了」。 他指著巷口對面的一輛白色廂型車——車身有些舊,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,看不出裡面坐了什麼人。車停在路燈下,車頂反射著路燈的光,像一層薄霜。 老陳跟著小傑走過去,白色連體衣的下擺在大腿邊晃盪。他走到車門邊,伸手抓住車門把手——金屬冰涼,觸感粗糙,像被磨過很多次。他拉開車門,車內燈亮起,照亮了車廂內部——後座座椅被拆掉了,鋪著一層黑色軟墊,像一張床。 小傑已經從另一邊上了車,坐在駕駛座上,繫上安全帶,發動引擎。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車身輕微震動。 老陳爬上後車廂,關上車門。車內燈熄滅,車廂陷入黑暗,只有儀錶板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。他坐在軟墊上,白色連體衣的布料在軟墊上摩擦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 小傑沒有說話,踩下油門,車子駛出巷口,開上大路。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流進來,在車廂內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,一明一滅,像心跳的節奏。 老陳靠在車廂壁上,閉上眼睛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從內到外,像被掏空了一樣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還在收縮,精液從體內流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淌,在軟墊上留下一道濕痕。 他睜開眼睛,低頭,看了一眼自己——白色連體衣半敞,拉鍊卡在胸口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他伸手,抓住拉鍊頭,用力往下拉——拉鍊滑下來,卡在肚臍位置,不動了。 他鬆手,靠在車廂壁上,看著車窗外流動的燈光——霓虹燈、路燈、車燈,在黑暗中交織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,引擎聲低沉,像一首催眠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