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鈴響了一聲,金屬撞擊聲在狹小的店內迴盪。 小胖推開玻璃門,一隻腳跨進門檻,濃鬱的香氣撲面而來——花香混著麝香,甜膩得像一層看不見的膜糊在臉上。他本能地皺了皺鼻子,視線掃過店內——兩排靠牆的貨架擺滿成人玩具,塑膠包裝在日光燈下反光,中間一個玻璃櫃檯,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男人。 那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,短髮,國字臉,穿著黑色短袖T恤,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,像練過的。他沒起身,只是抬起頭,目光落在小胖身上,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視線停在小胖臉上。 小胖被那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沒退縮。他朝貨架走去,腳步故意放慢,裝作在瀏覽商品——手指劃過一排包裝盒,上面印著各種顏色鮮豔的假陽具,矽膠材質,尺寸從手掌大小到小臂長短都有。他拿起一個包裝盒翻了翻,視線卻沒對焦在商品上。 櫃檯後的男人沒說話,也沒移開視線。 小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釘在自己後背上,像一把沒出鞘的刀。他放下手裡的盒子,轉到隔壁貨架,上面掛著各種情趣內衣——黑色蕾絲、紅色緞面、透明網紗,每一件布料都少得可憐。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的材質,指尖觸到冰涼的蕾絲邊。 店內很安靜,只有空調的低鳴聲。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 小胖開始覺得不對勁——體溫在上升,皮膚表面像蒙了一層薄薄的熱氣,從脖子開始往上蔓延,臉頰發燙。他眨了眨眼,視線有些模糊,貨架上的商品包裝盒上的字開始發花,像隔著一層水霧。他扶住貨架邊緣,手指扣住金屬架,穩住身體。 櫃檯後的男人這時才動了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,動作很慢,像在確認時間。然後他抬起頭,聲音低沉渾厚,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:「第一次來?」 小胖轉過頭,視線對上那雙眼睛。 「想找什麼?」戰天狼問,語氣帶著試探,又帶著某種瞭然於胸的篤定。他沒站起來,只是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小胖,像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。 小胖張了張嘴,喉嚨發乾,聲音有些啞:「隨便看看。」 戰天狼嘴角微微上揚,沒笑出聲,但那弧度已經足夠讓小胖明白——他不信。 「隨便看看。」戰天狼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語氣平淡,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味道。他緩緩站起身,繞過櫃檯,膠底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每一步都很穩,像踩在節拍上。 小胖後背緊貼貨架,手心滲出冷汗。 --- 戰天狼站定在小胖面前,僅一步之遙。他比小胖高出半個頭,肩膀更寬,站在那裡像一堵牆,擋住貨架上方的燈光,陰影罩住小胖整張臉。 他低頭,鼻翼微微翕動,像在嗅空氣裡的味道。然後嘴角扯開,露出一個笑——不是友善的那種,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時的笑。 「藥效上來了?」 小胖喉嚨發乾,舌頭像黏在上顎。他勉強搖頭,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:「沒有……我沒事。」 戰天狼沒說話,只是伸手——那隻手很大,指節粗壯,掌心的繭子厚實得像層殼。他一把壓住小胖的後頸,五指收攏,像拎小貓一樣把他往櫃檯方向推。 小胖踉蹌了兩步,膝蓋撞到櫃檯邊緣,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氣。櫃檯上擺著一排玻璃瓶,大小不一,液體顏色從透明到深琥珀都有,瓶口塞著橡膠塞,旁邊擱著一支滴管。 「這些都是催情水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貨架上的商品,「效果不如我店裡的空氣長效——空氣裡這個,是霧化擴散,二十四小時不散。瓶子裡的,滴幾滴進飲料,半小時見效,持續三四個小時。」他鬆開小胖的後頸,手指劃過那一排玻璃瓶,停在最大那瓶前面,「你想要哪一種?」 小胖彎腰撐住櫃檯邊緣,額頭滲出冷汗,視線模糊,那排玻璃瓶在他眼前晃成好幾個重影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「最強的……給我最強的。」 戰天狼沒動,只是低頭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說錯話的小孩。 「最強的?」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笑,但笑底下是冷的,「最強的要付出代價。」 他繞到櫃檯另一側,拉開抽屜翻了翻,拿出一根細長的玻璃滴管,放在櫃檯上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然後他抬起頭,盯著小胖的眼睛,聲音壓低了一度:「你來買這個,是準備用在誰身上?」 小胖嘴唇發抖,視線飄向旁邊的貨架,不敢對上那雙眼睛。 戰天狼等了三秒,見他不說話,右手揚起,一巴掌拍在小胖後腦勺上——力道不重,但足夠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,眼前發黑。 「說!不然滾出去。」 小胖被那一巴掌拍得往前踉蹌,雙手撐住櫃檯邊緣才沒摔倒。他轉過頭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顫抖:「朋友……朋友他爸。」 戰天狼的動作頓住了。 他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塑,視線釘在小胖臉上。空氣凝固了兩三秒,然後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:「姓陳的?老陳?」 小胖瞳孔收縮,嘴唇發白,點了點頭。 戰天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突然仰頭笑了——不是輕笑,是那種從肚子裡翻上來的、渾厚的、帶著驚訝和嘲弄的大笑。笑聲在店裡迴盪,撞上貨架和天花板,又彈回來。 「你們這群小兔崽子,還真敢。」 他笑夠了,伸手抹了一把臉,視線重新落在小胖身上,目光裡多了點什麼——不是敵意,更像某種重新審視的興致。他繞過櫃檯,走到小胖面前,站定,低頭看著他。 「藥我可以給你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下來,但平靜底下壓著什麼,「但你要先讓我『驗貨』——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用。」 他伸手,抓住小胖的肩膀,五指收緊,把他往旁邊推了一步,讓小胖背對著貨架,面對著櫃檯的方向。然後他鬆開手,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無標籤的琥珀色液體,放在櫃檯上,玻璃瓶底碰到木頭檯面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 他朝小胖努努嘴,下巴朝地面揚了揚。 小胖站在那裡,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,汗水從鬢角滑下來,滴在領口上。他看著那瓶琥珀色液體,又看著戰天狼的臉,最後視線落在地板上——冰涼的白色地磚,縫隙裡卡著灰塵。 他的膝蓋開始發軟。 小胖彎下腰,膝蓋碰到地磚,冰涼的觸感隔著褲子滲進皮膚。他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握緊又鬆開,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影子映在地磚上。 --- 戰天狼沒給小胖任何緩衝的時間。 他往前跨了一步,膠底軍靴踩在地磚上,鞋尖幾乎碰到小胖的膝蓋。右手伸下去,抓住自己的運動褲腰帶往下一扯,黑色內褲連同外褲一起拉到膝蓋,一根粗長的陰莖彈出來——已經半硬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在燈光下浮起。 「張嘴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小胖跪在地上,視線正對著那根陰莖。催情香水的味道已經鑽進鼻腔深處,體溫還在往上爬,皮膚像被火烤過一樣發燙。他張開嘴,嘴唇剛碰到龜頭,戰天狼就按住了他的後腦勺——五指收緊,力量大得像鉗子,直接把他的頭往前壓。 陰莖頂進嘴裡,塞滿整個口腔,龜頭撞上喉嚨口。 小胖發出「呃」的一聲悶哼,喉嚨本能地收縮,想把異物推出去,但戰天狼沒有給他退縮的空間。那隻手壓得更深,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喉嚨壁被撐開的脹痛感讓他眼前發黑,淚水直接從眼眶裡滾出來。 「吞下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,沒有商量餘地。 小胖的喉嚨肌肉抽搐著,唾液從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到地磚上,在白色瓷磚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。他雙手撐在膝蓋上,手指蜷縮又張開,指甲在膝蓋上刮出紅痕。 戰天狼開始挺腰。 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陰莖進出時帶出唾液,在燈光下拉出銀絲。小胖的鼻腔裡全是那股腥鹹的氣味,催情藥效讓他的身體開始背叛他的意志——陰莖隔著短褲頂得更明顯了,布料前端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 「馬強那小子跟我提過你們。」戰天狼一邊挺腰一邊說,語氣裡帶著嘲弄,「說你們父子倆很會玩。今天就讓你先學學怎麼伺候人。」 他抽送了大概三四十下,突然拔出陰莖。 小胖大口喘氣,唾液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,滴在褲子上。還沒等他喘勻,戰天狼已經抓住他的後衣領,把他整個人翻過來,按在櫃檯邊緣——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檯面,屁股朝後翹起,短褲還掛在膝蓋上,露出光溜溜的臀瓣。 戰天狼沒有前戲。 他一手掐住小胖的後頸,另一隻手握住陰莖,對準那個還沒準備好的穴口,直接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 小胖的慘叫在店裡炸開。 腸道被粗魯撐開的痛楚像一把燒紅的刀從肛門直捅進腹腔,他整個人往前彈,但後頸上的那隻手把他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腳趾在地磚上蜷起來,膝蓋發軟,身體像被釘在櫃檯上。 「操,緊成這樣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不滿,「放鬆點。」 他沒等小胖放鬆,直接開始抽送。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,陰莖在乾澀的腸道裡進出,摩擦帶來的刺痛讓小胖的眼淚掉得更兇。戰天狼一手掐著他的後頸,另一隻手揚起來,巴掌落在臀瓣上——啪的一聲,臀肉震動,留下一個紅印。 「屁股夾緊!」 又是一巴掌。 「就你這點功夫,想對付老刑警?」 啪。 「老子先教教你。」 每一下撞擊都伴隨一巴掌,臀瓣被拍得通紅,像煮熟的蝦子。小胖咬住下唇,嗚咽聲從牙縫裡擠出來,身體在疼痛和催情藥效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產生荒謬的反應——他的陰莖硬得更厲害了,龜頭從短褲邊緣露出來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順著褲管往下流。 戰天狼的動作頓了一下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胖的褲襠——那根硬挺的陰莖從短褲邊緣露出來,頂端掛著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閃光。他冷笑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不屑:「操,你他媽還挺享受。」 他加快了速度。 陰莖進出得更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小胖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戰天狼的呼吸也開始變粗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,最後猛地往前一頂——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腸道深處,熱燙的感覺在體內擴散開來。 戰天狼壓在小胖身上喘了幾秒,然後緩緩拔出陰莖。 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被操開的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,在白色瓷磚表面留下一小片渾濁的水痕。 他退後一步,低頭看著小癱軟在櫃檯邊緣的樣子——短褲還掛在膝蓋上,臀瓣通紅,穴口一張一合,精液從裡面滲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流。 戰天狼伸手拿起那瓶琥珀色藥水,彎腰放在小胖面前的地上。 玻璃瓶底碰到地磚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 --- 玻璃瓶底碰到地磚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 戰天狼彈了彈煙灰,開口:「藥水拿去。記住,一次只能用三滴,多了會死人。」 小胖跪在地上,渾身還在發抖,臀瓣上的紅印在燈光下清晰可見。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琥珀色藥水瓶,手指顫抖著伸過去,握住瓶身。玻璃瓶壁冰涼,貼著他發燙的掌心。 他沒說話,把藥水瓶攥在手裡。 戰天狼吸了口菸,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,在昏黃燈光下擴散。「還有,你現在是老子的人了。以後有事我會找你。馬強那兒我會打聲招呼,你也別亂說話。」 小胖沉默了幾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 他撐著櫃檯邊緣站起來,雙腿還在發抖,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。短褲只拉到腰際,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,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膜。他伸手把短褲拉好,布料摩擦到臀瓣上通紅的皮膚,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,螢幕上有一道裂紋。手指在螢幕上抹了抹,擦掉灰塵,然後把手機揣進褲袋。 藥水瓶在掌心裡,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。 他轉身朝門口走,步伐不穩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門口,手搭上門把,正要推開。 「下次來,別穿褲子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小胖頓了頓,沒回頭。他推開玻璃門,門鈴響了一聲。 夜風撲面而來,帶著街道上的灰塵和油煙味。他站在人行道上,街燈昏黃,路面上映著他歪斜的影子。他深吸一口氣,胸腔裡灌進涼風,但體內的燥熱還沒完全退去。 他沒回頭看那扇玻璃門,邁開步伐往前走。 走了十幾步,轉進一條暗巷,巷子裡沒有燈,只有遠處路燈透進來的一點光。他靠在牆上,彎腰撐著膝蓋,大口喘氣。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地面上。 他摸出手機,螢幕亮起,鎖定畫面上是老陳的頭像——那是老陳穿制服的照片,表情嚴肅,眼神銳利。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,拇指幾乎碰到撥號鍵。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喉結上下滾動。 幾秒後,他關掉螢幕。 手機螢幕暗下去,巷子重新陷入黑暗。 他站直身體,把藥水瓶從褲袋裡拿出來,握在手裡。玻璃瓶身被體溫焐熱了一點,但瓶底還是涼的。他低頭看著那瓶琥珀色液體,在暗巷裡幾乎看不出顏色,只有瓶口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。 他的右手慢慢握緊。 瓶身被攥在掌心,指節發白。 他抬起頭,看著巷口外的路燈,深吸一口氣,邁開步伐走出暗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