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,情趣店的招牌在街角亮著粉紫色的光。 小胖推開玻璃門,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。店內的空調開得很足,冷風撲面而來,混著一股淡淡的甜香——像是某種花香,又帶著一點藥草的苦味,聞久了讓人後腦勺發沉。 他越過貨架,快步走向櫃檯,手裡舉著手機,螢幕還亮著。 戰天狼靠在櫃檯後的高腳椅上,黑色背心繃在胸口,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。他手裡轉著一支鋼筆,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小胖臉上,嘴角微微上揚,沒說話。 「狼哥,成了。」小胖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放,聲音裡壓不住興奮,「你看。」 戰天狼放下鋼筆,拿起手機,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。 照片一張張閃過——老陳跪在地上,嘴裡含著陰莖,眼神渙散;老陳趴在沙發上,後穴流出白濁液體,臉頰潮紅;還有幾段短影片,老陳的呻吟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,沙啞而模糊。 戰天狼翻了幾張,嘴角的弧度沒變,眼神也沒什麼波動。他把手機放回櫃檯,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平淡:「幹得不錯。」 小胖的笑容僵了一下,他等了兩秒,見戰天狼沒有更多反應,又開口:「那藥效真的很猛,我才滴了五滴,他整個人就軟了,隨便我擺弄,連反抗都沒反抗。我拍了好幾段,你看這段——」 他伸手要去拿手機,戰天狼先一步按住螢幕,把螢幕朝下扣在櫃檯上。 「我看到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小胖的手停在半空中,笑容徹底僵住。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,視線在戰天狼臉上掃了一圈——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既沒有讚賞,也沒有興趣,就像剛剛看了一張無聊的傳單。 「狼哥,你不覺得……」小胖試探著開口,聲音低了一些,「那傢伙可是刑警,穿制服的,我讓他跪他就跪,讓他張嘴他就張嘴——」 「我知道他是誰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淡。他低頭看著櫃檯上的手機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然後抬起頭,視線落在小胖臉上,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 「藥效好不好,光看別人沒意思——」 他頓了一下,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撐在櫃檯上。 「你自己試過沒?」 小胖愣住,笑容徹底從臉上消失。他眨了眨眼,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。 戰天狼看著他,眼神平靜,像在等一個答案。 店內的催情香氣在空氣中緩緩流動,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。 小胖的手機螢幕暗下,戰天狼繞出櫃檯,擋住店門的方向,燈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。 --- 小胖的手機螢幕暗下,戰天狼繞出櫃檯,擋住店門的方向,燈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。 小胖往後退了半步,腳跟碰到貨架底座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他看著戰天狼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開口時聲音有些發虛:「狼哥,我就是來給你看看成果——」 「成果我看了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兩人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,小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,混著店裡那股催情香氣。「但藥是我的,你用之前沒問過我,用完了才來給我看照片——」 他頓住,低頭看著小胖,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,像在打量一件貨物。 「這叫先斬後奏。」 小胖張嘴想說話,戰天狼伸手,一把抓住他外套領口,力道大得讓小胖整個人往前踉蹌。他還沒站穩,戰天狼已經扯開外套拉鍊,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刺耳。外套被從肩膀上扯下來,露出裡麵灰色短袖T恤。 「狼哥,我只是來分享——」 「分享?」戰天狼重複這兩個字,嘴角勾起一個冷笑。他鬆開外套,任布料落在地上,然後抬手,一巴掌扇過去。 巴掌落在小胖左臉上,力道沉得不像隨手一揮。小胖的腦袋往右甩,整個人失去平衡,後背撞上皮沙發的靠背,發出悶響。他眼前發黑,耳鳴嗡嗡作響,左臉頰火辣辣地疼,嘴裡泛起鐵鏽味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看著他,聲音冷下來:「拿我的藥去玩,不讓我試試效果?規矩忘了?」 小胖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,戰天狼一腳踩在沙發邊緣,擋住他的退路。那隻軍靴離小胖大腿不到十公分,鞋底紋路清晰可見。 戰天狼彎腰,拉開櫃檯下方的抽屜,從裡面拿出那瓶琥珀色藥水。他擰開瓶蓋,往嘴裡倒了一點含住,然後伸手捏住小胖的兩頰,手指用力,逼他張開嘴。 小胖掙扎,雙手去推戰天狼的手臂,但對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。戰天狼低頭,嘴唇貼上小胖的嘴唇,舌尖頂開他的牙關,把口中的液體渡了進去。 小胖嗆咳,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,辛辣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。他掙扎著想吐出來,但戰天狼的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,逼他把液體全吞下去。 戰天狼鬆開手,後退一步,抹了抹嘴角,低頭看著小胖。 藥效來得很快。 小胖的體溫在幾秒內飆升,皮膚表面像被火燒過一樣發燙,從胸口開始蔓延到全身,連指尖都在發麻。他低頭看自己的褲襠——牛仔褲已經繃緊,陰莖迅速勃起,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。他喘氣,呼吸變得急促,額頭滲出汗水。 「你——」小胖的聲音沙啞,帶著顫抖。 「驗貨。」戰天狼坐在沙發上,往後靠,張開雙腿。他低頭看著小胖,眼神裡沒有溫度,只有命令。「跪下來。」 小胖搖頭,身體往後縮,後背抵住沙發扶手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藥效讓他的視線模糊,耳邊是自己心跳的聲音,砰砰砰,像擂鼓。 戰天狼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等了三秒。 然後他彎腰,伸手一把抓住小胖的頭髮,把他從沙發上扯下來。小胖慘叫一聲,膝蓋撞上地板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跪在戰天狼面前,頭髮被扯住,頭被迫仰起,視線正好對上戰天狼褲襠的位置。 「先讓老子看看你口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,不容拒絕。「驗完貨,教你怎麼用藥。」 小胖渾身發抖,藥效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太陽穴突突跳動,左臉頰還殘留著巴掌的刺痛。他看著戰天狼的褲襠,呼吸急促,嘴唇顫抖。 戰天狼低頭看著他,眼神平靜,像在看一隻被逼到角落的獵物。 小胖的嘴唇顫抖地張開,湊向戰天狼的胯間,眼角泛出淚光。 --- 小胖的嘴唇顫抖地張開,湊向戰天狼的胯間,眼角泛出淚光。他含住龜頭,口腔裡全是鹹澀的味道,藥效讓他的舌頭發麻,唾液分泌過多,從嘴角淌下來。 戰天狼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髮絲裡,用力往下壓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小胖發出乾嘔聲,喉嚨肌肉收縮,夾住龜頭。戰天狼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開始前後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小胖的鼻尖撞上他的恥骨,呼吸被堵住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 「吞下去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 小胖的喉嚨蠕動,把精液吞下去,嘴角還殘留著白濁。戰天狼抽出陰莖,往後退了一步,拍了拍他的臉頰:「趴到扶手上。」 小胖渾身發抖,藥效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把內褲濡濕了一小塊。他撐著地板站起來,膝蓋發軟,彎腰趴上沙發扶手。黑色皮沙發冰涼,貼上他發燙的臉頰。他雙手撐住扶手,臀部翹高,牛仔褲繃緊,勾勒出臀部的曲線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伸手扯下他的牛仔褲,布料摩擦皮膚,發出粗糙的聲響。內褲被拉下來,露出小胖的臀部——圓潤、結實,臀縫裡露出肛門,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收縮。 「第一次?」戰天狼問,語氣平靜。 小胖沒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。 戰天狼沒等他回答,手指直接按上肛門,沒有潤滑,粗糙的指腹在穴口周圍按壓了幾下,然後猛地插進去一根手指。 小胖發出壓抑的慘叫,身體痙攣,後背弓起來,手指扣住沙發扶手,指甲陷進皮革裡。肛門被強行撐開,火辣辣的痛感從尾椎蔓延到腰眼,他喘著氣,額頭抵住手臂,汗水滴在皮沙發上。 「鬆一點,不然等會更疼。」戰天狼拍了兩下他的臀部,手掌打在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抽出手指,換上兩根,強行撐開穴口。 小胖的慘叫變成嗚咽,身體往前縮,但戰天狼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,把他固定在原位。手指在體內攪動,擴張,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感。 戰天狼抽出手指,彎腰,把陰莖對準穴口。龜頭頂住肛門,他沒停頓,腰一挺,整根捅了進去。 小胖的慘叫被壓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嘶啞的吼叫。他的身體繃緊,背部肌肉線條浮現,手指扣住沙發扶手,關節泛白。肛門被強行撐開,陰莖頂進直腸,每一寸都像刀割,痛得他視線發黑,耳鳴嗡嗡作響。 戰天狼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小胖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沙發發出吱呀聲,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。他的陰莖在藥效刺激下一直硬挺,前端滲出透明液體,滴在沙發上,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。 「就這點本事?」戰天狼一邊操一邊說,語氣帶著嘲弄,「你那些藥是餵狗了?」 小胖沒回答,只是喘著氣,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戰天狼調整角度,陰莖頂上一個柔軟的位置——前列腺。小胖的身體猛地痙攣,後背弓起,陰莖抖動,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,灑在沙發和地毯上,形成一灘深色的水漬。 「操,噴了?」戰天狼的聲音帶著驚訝,隨即變成低笑,「記住,你也是我用藥養的。以後乖乖的,像你爸一樣。」 他加快速度,抽送了十幾下,然後低吼著射精,陰莖在小胖體內跳動,精液灌進直腸。 小胖趴在沙發上,尿液從他的下體繼續滴落,他失神地喘息,臀縫裡白濁混著血絲緩緩流出。 --- 戰天狼抽完煙,把煙頭按在沙發扶手上,火星濺到地毯上,燒出一個小黑點。他站起來,褲子拉鏈還開著,掏出褲袋裡的手機,打開相機,對準蜷縮在地毯上的小胖。 「抬頭。」 小胖沒動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,臀縫裡的白濁混著血絲已經乾涸,結成暗紅色的痂。 戰天狼彎腰,一手抓住小胖的頭髮,把他腦袋往上拉。小胖的臉暴露在鏡頭下——淚水、汗水、嘴角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,眼神空洞,像一灘死水。 喀嚓。喀嚓。喀嚓。 戰天狼換了幾個角度,拍下小胖渾身汙穢的樣子,然後鬆開手,讓他的頭垂回去。他把手機收回褲袋,彎腰,朝小胖臉上吐了一口痰。 痰落在小胖的嘴角,順著下巴往下流。 「吞下去。」 小胖的喉嚨動了一下,機械地吞嚥。 「記住你是誰養的。」戰天狼直起身,拉上褲子拉鏈,繫好皮帶。他走到櫃檯後面,從抽屜裡拿出一件黑色運動外套,丟到小胖面前的地毯上。 「以後你還是繼續跟你爸玩,但要定期來我這彙報。怎麼玩,用多少藥,都由我定。」他點起一根新的煙,吸了一口,吐出煙霧,「敢瞞著我——」 他晃了晃手機。 「這些照片會傳到你學校、你媽那兒。」 小胖跪在地毯上,渾身發抖,手指扣進地毯的絨毛裡,關節泛白。他低垂著頭,下巴上掛著那口痰,沒擦。 「穿上。」戰天狼下巴朝外套揚了揚,「滾吧。明天晚上八點,帶著你爸來。我要當面『驗收』。」 小胖顫抖著伸出手,抓起那件黑色運動外套,動作遲緩地套上。外套太大,肩膀垮下來,袖子蓋過手指。他撐著地面站起來,腿軟得幾乎站不穩,扶住貨架邊緣才勉強穩住身體。 他沒回頭,跌跌撞撞走向門口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臀縫裡乾涸的體液和血液磨擦皮膚,帶來刺痛。 玻璃門自動打開,冷風灌進來,吹在他臉上。 他跨出門檻,走進黑暗的巷子。 情趣店的霓虹燈在玻璃門上閃爍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然後消失在巷子深處。戰天狼站在櫃檯後面,看著那扇自動關上的玻璃門,熄掉煙頭,拿起手機,撥出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