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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章 / 共 34

局長的落網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9,901 · 全作 297,046

走廊盡頭的陽光刺眼,從窗戶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他邁步走進光中,背影僵硬,制服後腰處有一片不自然的皺褶。 隔天下午兩點,局長王守哲穿著整齊的深藍色制服,臂章齊整,皮鞋擦得發亮,沿著後勤倉庫外的走廊走過來。他左手拿著一個黑色資料夾,右手插在褲袋裡,腳步不緊不慢。 倉庫在警局大樓最西側,平時除了後勤人員很少有人過來。走廊兩側堆著幾個鐵皮櫃,牆角立著兩把掃帚,日光燈管有一根在閃爍,發出輕微的嗡嗡聲。 他走到倉庫鐵門前,停下腳步。 鐵門緊閉,門上掛著一把大鎖,鎖頭上積了一層薄灰——看起來很久沒人開過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門縫,發現一張摺疊的傳單卡在門縫下緣,紙張邊緣被風吹得微微翹起。 他彎腰撿起來。 傳單是A5大小,彩色印刷,正面印著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女人剪影,旁邊寫著「戰天狼情趣生活館——開幕特惠全館八折」,底下是地址和電話。他翻到背面,是幾張情趣用品的照片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——角落印著一行小字:「幸福路一百一十二號,二樓,左轉第三間。」 局長的目光在地址上停住。 幸福路一百一十二號——和老陳昨晚說的那個地址一模一樣。他想起老陳體內那股熟悉的藥水味,想起小傑在情趣店購買催情藥水的監控畫面,想起那份化驗報告上寫的「γ-羥基丁酸類衍生物」。 他把傳單摺好,塞進制服上衣口袋。 站直身體,視線掃過走廊兩端——沒有人。他從褲袋裡掏出鑰匙,打開倉庫鐵門,推門進去。倉庫裡光線昏暗,堆著幾排鐵架,上面放滿文件箱和辦公用品。他沒有開燈,站在門口,讓眼睛適應黑暗。 他在倉庫裡站了大約兩分鐘。 然後轉身,鎖上門,沿著走廊往回走。 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,皮鞋敲擊地磚,發出清脆的節奏。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,停下來,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傳單,又看了一眼。 「幸福路一百一十二號……」 他把傳單塞進口袋,轉身走向停車場,嘴角浮現一絲算計的微笑。 --- 局長驅車抵達幸福路,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格裡。他熄火,解開安全帶,透過擋風玻璃看了一眼那間店——「夜色情趣館」的招牌是暗紫色底,白色字體,旁邊畫著一個女人的剪影,線條妖嬈。店面不大,夾在一間便利商店和一間理髮店之間,玻璃門緊閉,窗戶上貼著霧面貼紙,看不到裡面。 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下車。 午後的陽光刺眼,空氣裡帶著柏油路的熱氣和汽車廢氣的味道。他關上車門,鎖好,整理了一下制服領口——深藍色制服整齊,臂章齊整,皮鞋擦得發亮——然後邁步走向店門。 推開玻璃門,一陣冷氣撲面而來。 店內光線昏暗,紫色和紅色的燈光交錯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味——像是某種花香混合了香草的味道,濃鬱但不刺鼻。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、潤滑液、催情藥水——排列整齊,在燈光下閃著塑膠和金屬的光澤。 櫃檯在店的最裡面,是一個黑色大理石檯面,後面掛著一塊深紅色布簾。櫃檯上放著一臺平板電腦,旁邊擺著一個小型擴香器,白色的蒸氣緩緩升起,那股甜膩的香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。 局長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店內。 沒有人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櫃檯後方的布簾動了一下,然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來—— 「來了來了,稍等一下啊!」 聲音粗獷,帶著笑意。布簾被掀開,一個男人走了出來。 戰天狼。 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,露出結實的臂膀——肌肉線條分明,皮膚黝黑,手臂上有幾道舊疤痕,像是刀傷。下半身穿著一條軍工裝長褲,褲腳塞進黑色軍靴裡,腰間繫著一條粗重的皮帶,皮帶扣是銀色的,刻著一個狼頭圖案。 他看起來大約四十出頭,短髮,鬢角剃得很乾淨,臉部線條剛硬,下巴有一道淺淺的疤痕。他看到局長,笑容擴大,露出牙齒—— 「喲,警察同志?」他從櫃檯後面走出來,腳步輕快,「稀客稀客,有什麼可以幫你的?」 局長站在原地,雙手插在褲袋裡,視線平視對方。 「消防檢查。」他的語氣平靜,帶著職業性的冷淡,「最近接到舉報,說這條街有好幾家店消防設施不合格,我過來看看。」 戰天狼挑了挑眉,笑容不減:「消防檢查?我這店開業前就通過消防驗收了,證件齊全。」他轉身走到櫃檯旁邊,拉開抽屜,翻出一份文件,「要看看嗎?」 局長擺了擺手:「不用,例行檢查而已。你忙你的,我看看就走。」 戰天狼把文件放回抽屜,關上,轉過身來,雙手一攤:「行,警察同志說了算。你要看哪裡?我帶你參觀?」 局長沒有回答,開始沿著貨架走。 他的視線掃過那些商品——假陽具有各種尺寸和顏色,從透明矽膠到黑色橡膠,從手指大小到手臂粗細;跳蛋包裝精美,上面印著「無線遙控」「防水設計」的字樣;手銬是金屬的,內側包著黑色絨布,看起來既實用又帶點SM的意味;皮鞭有長有短,有的末端分成幾條細帶,有的則是整條實心皮革。 他走到潤滑液貨架前,停下來,拿起一瓶透明的液體——瓶身細長,標籤上印著「溫熱型潤滑液,含薄荷萃取物,使用後有清涼感」。 戰天狼跟在他身後,雙手抱胸,靠在貨架上,語氣輕鬆:「那個不錯,很多客人喜歡。你摸摸看,質感很好。」 局長轉頭看了他一眼。 戰天狼笑著補充:「我是說瓶子,瓶子質感不錯。當然,裡面的東西質感更好。」 局長沒有理他,把那瓶潤滑液放回貨架上,繼續往前走。 貨架盡頭是一個展示櫃,裡面放著幾套女性內衣——黑色蕾絲、紅色緞面、紫色薄紗——掛在模特兒身上,燈光打在布料上,反射出柔和的光澤。展示櫃旁邊有一個小架子,上面放著幾盒保險套,包裝上印著各種水果圖案和「超薄」「螺旋」「顆粒」等字樣。 局長的視線在保險套上停了一秒,然後移開。 戰天狼走到他旁邊,伸手從架子上拿起一盒保險套,遞到他面前:「這個不錯,超薄螺旋,很多警察同志都買過。」 局長皺了皺眉:「你怎麼知道是警察?」 戰天狼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「制服啊,同志。你這身制服,誰看不出來你是警察?」他把保險套放回架子上,轉頭看著局長,「而且,我這店開了一年多,來買東西的警察不少。有的穿制服來,有的穿便服,但一看就知道是哪種人。」 局長沒有接話,繼續往前走。 他走到一個貨架前,上面放著幾排假陽具——從最小的手指大小到最大的手臂粗細,顏色從肉色到黑色,材質從透明矽膠到硬質塑膠。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支——中等大小,肉色,矽膠材質,手感柔軟,帶有彈性。 戰天狼走到他身邊,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假陽具,語氣帶著笑意:「那個是我們店的熱銷款。矽膠材質,仿真設計,有血管紋路,而且底座有吸盤,可以固定在牆上或地板上,方便各種姿勢。」 局長把假陽具放回貨架上,手指在貨架上劃過,碰到另一支——更大一些,黑色,表面有顆粒突起。 「那個是加大的,適合有經驗的客人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一絲笑意,「不過我看警察同志你,應該不需要這麼大的吧?」 局長轉頭看他,眼神平靜:「你怎麼知道我需不需要?」 戰天狼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聲來:「哈哈,警察同志真會開玩笑。」他拍了拍局長的肩膀,力道適中,「走走走,我帶你去看後面,後面還有更多好東西。」 局長被他帶著往店深處走。 店的最深處有一個小門,門上掛著一塊牌子——「倉庫,非請勿入」。戰天狼推開門,側身讓出一條路:「裡面是倉庫,堆放一些庫存,你要檢查消防設施的話,裡面也有滅火器。」 局長站在門口,往裡面看了一眼——倉庫不大,大約十幾平方公尺,堆著幾排鐵架,上面放滿了紙箱和塑膠袋,光線昏暗,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在亮。 他沒有進去。 「不用了,外面看看就好。」他轉身,往回走。 戰天狼關上倉庫門,跟在他身後,語氣依然輕鬆:「行,你說了算。要不要喝杯水?我店裡有飲水機。」 局長擺了擺手:「不用。」 他走回店面大廳,站在櫃檯前面,雙手插腰,環視店內。他的視線掃過貨架、展示櫃、牆上的海報——海報上印著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女人,姿勢撩人,旁邊寫著「夜色情趣館,滿足你的所有幻想」。 戰天狼走到櫃檯後面,靠在檯面上,雙手抱胸,看著局長。 「警察同志,你檢查完了嗎?有沒有什麼問題?」 局長轉頭看他:「目前沒有。不過我建議你把那個擴香器關小一點,味道太濃了,容易引起過敏投訴。」 戰天狼看了一眼櫃檯上的擴香器,笑了:「那個啊,是店裡的香氛,很多客人說喜歡這個味道,說聞了之後心情放鬆。」他伸手把擴香器的旋鈕轉小了一點,「不過既然警察同志說了,我就關小一點。」 局長點了點頭,轉身準備離開。 「等一下。」 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局長停下腳步,轉頭看他。 戰天狼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瓶子——透明的玻璃瓶,裡面裝著琥珀色的液體,大約五十毫升——舉到局長面前。 「這個送你。」 局長皺了皺眉:「什麼東西?」 「精油。」戰天狼把瓶子放在櫃檯上,推到他面前,「純天然植物萃取,薰衣草和洋甘菊,有助眠效果。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最近應該沒睡好吧?晚上睡覺前滴兩滴在枕頭上,保證你一覺到天亮。」 局長看了一眼那個小瓶子,沒有伸手去拿。 「不用了,我不需要。」 戰天狼聳了聳肩,把瓶子收回櫃檯下面:「行,你不要就算了。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,隨時可以來拿。」他笑了笑,「我這店二十四小時營業,隨時歡迎警察同志光臨。」 局長沒有回應,轉身走向門口。 他走到玻璃門前,伸手推門——門開了,午後的陽光刺眼,熱氣撲面而來。他跨出一步,站在門外,深吸了一口氣。 身後的門自動關上,發出輕微的「咔噠」聲。 他站在門口,感覺臉頰有點發燙——店裡那股甜膩的香味似乎還殘留在鼻腔裡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。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,發現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 他鬆了鬆領帶,深吸了一口氣。 身後的玻璃門裡,戰天狼站在櫃檯後面,透過霧面貼紙的縫隙看著他的背影,眼神一閃——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 --- 戰天狼的手還搭在局長腰上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局長想往門外走,腳下卻一個踉蹌——膝蓋突然發軟,像踩在棉花上。戰天狼順勢扶住他的腰,手掌貼在制服腰側,掌心滾燙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。 「局長,你臉色不太好,要不要進去坐一下?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低沉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,「我後面有張按摩椅,新到的,效果不錯,幫你鬆鬆筋骨?」 局長想說不用,張開嘴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——那股甜膩的香味從鼻腔滲進腦子,像一層薄霧覆在思緒上,讓每個念頭都變得遲緩、模糊。他感覺臉頰發燙,額角滲出汗珠,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。 戰天狼沒有等他回答,手臂收緊,半扶半拖地帶著他往店深處走。局長的腳步踉蹌,皮鞋在地板上發出雜亂的聲響,他想掙扎,但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氣,連抬手推開對方的力氣都沒有。 他們穿過那扇掛著「倉庫,非請勿入」牌子的小門,走進一條狹窄的走廊。走廊兩側是水泥牆壁,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,光線昏暗,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味更濃了,混著一種說不清的、潮濕的氣味,像雨後悶熱的地下室。 走廊盡頭是一扇鐵門,沒有把手,只有一個圓形的電子鎖。戰天狼伸手在鎖上按了幾個數字,鐵門發出輕微的「咔噠」聲,向內彈開一條縫。 他推開門,側身讓局長先進。 局長站在門口,視線模糊——眼前的空間大約十幾平方公尺,牆壁刷成深灰色,頭頂一盞暗紅色的燈泡,光線昏暗而曖昧。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黑色皮質沙發,沙發對面是一面落地鏡,鏡子邊緣鑲著一圈暖黃色的燈帶。角落裡架著一臺攝影機,鏡頭對著沙發,紅色的指示燈在暗處一閃一閃。 牆上掛著幾幅照片——都是裸體男女,姿勢大膽,燈光打在肌肉線條上,光影分明。 局長瞳孔收縮,轉頭想往外走,但戰天狼已經進來了,鐵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電子鎖自動上鎖,發出輕微的「嗶」聲。 「這不是倉庫。」局長說,聲音沙啞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 「當然不是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笑,「這是我的攝影棚,專門拍一些……藝術照。」他往前走了一步,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,「局長,你有沒有拍過藝術照?我技術不錯,可以幫你拍一組。」 局長轉過身,想開口拒絕,但戰天狼已經走到他面前,伸手按在他肩膀上——力道不大,但掌心滾燙,隔著制服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穿透布料,滲進皮膚。 「局長,你呼吸好重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,像舌頭舔過耳廓,「心跳也很快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 局長想後退,但腳下發軟,膝蓋彎了一下,身體往後倒。戰天狼順勢摟住他的腰,手臂收緊,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。局長的胸口貼上戰天狼赤裸的上身——肌肉堅硬,皮膚滾燙,像一塊燒紅的鐵板。 「放開我。」局長說,聲音沙啞,連自己都聽得出沒有底氣。 戰天狼沒有放開,反而收緊手臂,低頭湊近局長的耳邊。他的呼吸噴在耳廓上,熱的,帶著那股甜膩的香味:「局長,你身上的味道……真好聞。」 他的舌頭伸出來,舔過局長的耳後——濕熱的觸感,像一條滑膩的蛇貼上皮膚。局長渾身一抖,想推開,但手臂抬起來卻軟綿綿的,連對方的肩膀都推不動。那股甜膩的香味從鼻腔滲進腦子,像一層又一層的薄霧疊加,把思緒裹得密不透風。 戰天狼的舌頭沿著耳後往下舔,滑過頸側,停在喉結上。他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,然後張嘴含住那一小塊凸起,用牙齒輕輕磨了磨。 局長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——像是呻吟,又像是嗚咽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顫抖。 戰天狼笑了一聲,低沉的,從胸腔裡震出來:「局長,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。」他鬆開嘴,往後退了一步,雙手抓住局長的制服領口,用力往兩邊扯——鈕扣崩開,彈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制服敞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,襯衫已經濕透,貼在胸膛上,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。 戰天狼伸手,手指勾住襯衫領口,用力一扯——鈕扣又崩了兩顆,襯衫敞開,露出局長的胸膛。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,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。 「身材不錯。」戰天狼說,視線從胸膛往下滑,停在腰腹上,「四十八歲能保持這樣,不容易。」他伸手,手掌貼上局長的胸口,掌心滾燙,按在心臟的位置——心跳劇烈,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那種撞擊。 局長想後退,但腳下發軟,膝蓋彎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跌進沙發裡。皮質沙發柔軟,包裹住他的身體,他陷在座位裡,想撐起身體,但手臂軟得撐不住,只能半躺半坐地靠在沙發上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暗紅色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,在戰天狼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,那雙眼睛在陰影裡發亮,像某種夜行動物。 他彎腰,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把局長整個人圈在中間。他的臉湊得很近,鼻尖幾乎碰到局長的鼻尖,呼吸噴在局長臉上,熱的,帶著那股甜膩的香味。 「局長,你知道嗎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在說一個秘密,「從你進店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你會回來。」 局長轉頭避開他的視線,但戰天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轉回來。手指有力,指腹粗糙,帶著厚繭,像砂紙一樣刮過皮膚。 「看著我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 局長看著他——那雙眼睛在暗紅色的燈光下發亮,瞳孔放大,幾乎吞沒了虹膜,裡面倒映著他的臉,一張蒼白、慌亂、滿是汗水的臉。 戰天狼笑了一下,鬆開他的下巴,站直身體。他低頭看著局長,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鍊——金屬拉鍊滑下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把牛仔褲往下拉了一點,露出裡面的黑色四角內褲,布料鼓起來,陰莖已經完全勃起,頂端從褲腰邊緣露出來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張嘴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局長看著那根陰莖——粗長,青筋盤繞,龜頭脹成暗紅色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閃著光。他轉頭,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。 「不……」 話還沒說完,戰天狼伸手抓住他的頭髮,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往下一壓——局長的臉被按到胯前,鼻尖碰到龜頭,聞到一股濃烈的麝香味,混著那股甜膩的香氛,嗆得他眼眶發酸。 「張嘴。」戰天狼重複,聲音冷下來,「不要讓我說第三次。」 局長咬住嘴唇,牙齒陷進下唇,滲出血絲。他的眼眶發燙,視線模糊——眼前是那根陰莖,青筋在暗紅色的燈光下跳動,龜頭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絲,垂下來,滴在他的嘴唇上。 溫熱的,帶著鹹味。 他閉上眼睛。 眼淚從眼角滑落,沿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戰天狼的褲子上。 他張開嘴。 嘴唇碰到龜頭,溫熱的,柔軟中帶著一點堅硬的彈性。他含住龜頭,舌頭碰到頂端,嚐到一股鹹澀的味道——那是前列腺液,混著汗味和那股甜膩的香味,在舌尖上化開。 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手指收緊,扣住局長的後腦,用力往下壓。 陰莖頂進喉嚨深處。 局長發出乾嘔聲,喉嚨的肌肉收縮,緊緊箍住龜頭,眼淚從眼角湧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流。他雙手撐在沙發上,手指抓進皮質表面,指節發白,指甲陷進皮革裡。 --- 局長趴在地毯上,制服退到腰間堆成一團,皮鞋還穿在腳上,膝蓋頂著地毯的絨毛。他的臉貼在地面上,嘴角還掛著剛才口交時流下的唾液,混著眼淚,在深色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 戰天狼站在他身後,陰莖上還沾著局長的口水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他彎腰,拉開旁邊矮櫃的抽屜,從裡面摸出一瓶潤滑液——塑膠瓶,已經用了一半,瓶口凝著一層乾掉的液體。 「趴好,屁股翹起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淡,像在指揮一條狗。 局長渾身發抖,雙手撐在地毯上,膝蓋往前挪了挪,把屁股抬高。制服褲子堆在腰間,露出整個臀部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穿在身上,細細的蕾絲線卡在臀縫裡,珠子壓在肛塞尾端上,在燈光下閃著微光。 戰天狼蹲下來,伸手抓住丁字褲的蕾絲腰帶,往下一扯——細線從臀縫裡滑出來,珠子刮過肛塞底座,發出輕微的「啪」一聲。他把丁字褲拉到膝蓋位置,露出整個臀部,還有那個透明矽膠肛塞——底座卡在肛門外,周圍的肌肉因緊張而收縮,把肛塞夾得更緊。 「戴著這個被我幹,感覺怎麼樣?」戰天狼說,擰開潤滑液的蓋子,往手指上倒了一些。液體冰涼,順著手指流下來,滴在局長的臀瓣上。 局長咬住下唇,沒有回答。 戰天狼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按在肛塞底座上,繞著圓形邊緣畫了一圈。冰涼的液體滲進肛門周圍的皮膚,局長渾身一抖,臀部肌肉猛地收緊。 「說話。」戰天狼說,手指用力,把肛塞往外拔了一點——矽膠摩擦著直腸壁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。 局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手指抓進地毯裡:「不……不要拔……」 「為什麼不要拔?你不是喜歡被塞著嗎?」戰天狼笑了一聲,手指又往裡推,把肛塞重新塞緊。然後他收回手,把潤滑液直接倒在陰莖上——冰涼的液體澆在龜頭上,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地毯上。 他用手隨便抹了幾下,龜頭沾滿潤滑液,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 然後他往前跨了一步,膝蓋頂開局長的雙腿,陰莖對準肛塞旁邊的位置——不是拔掉肛塞再插,而是隔著肛塞底座,龜頭頂在肛門外緣,頂著矽膠底座的邊緣,一點一點往裡擠。 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」局長感覺到異物感——不是陰莖直接插進去的感覺,而是肛塞被往裡推,底座壓進括約肌,整個肛門被撐開的脹痛感。他雙手撐在地毯上,指節發白,額頭抵著地面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戰天狼沒有停。他扶著陰莖,龜頭頂住肛塞底座的下緣,用力往裡一頂——肛塞被整顆推了進去,直腸壁被矽膠撐開,同時戰天狼的龜頭也頂進了肛門,緊貼著肛塞的側面,擠進狹窄的通道。 「啊——!」局長發出一聲尖叫,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手指抓進地毯裡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——肛塞和陰莖同時塞在直腸裡,把整個通道填得滿滿的,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到極限,又脹又痛,混著催情藥效帶來的那種灼熱的敏感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 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停在那裡,讓局長適應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插進局長體內,肛門周圍的肌肉緊緊箍住莖身,透明潤滑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局長,消防檢查還滿意嗎?」戰天狼說,語氣帶著嘲弄,手掌拍在局長的臀瓣上——「啪」一聲,肉浪蕩開,臀肉上浮起一個紅印。 局長沒有回答。他趴在地毯上,額頭抵著地面,大口喘氣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。他的身體在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,催情藥效把他的感官放大到極限,每一寸被撐開的內壁都在發燙,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直腸在收縮,緊緊箍住那兩根東西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很慢——陰莖往外拔,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再慢慢頂回去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到肛塞的底座,發出輕微的「噗」一聲。他一手按住局長的後腰,一手抓著局長的臀瓣,手指陷進肉裡,把臀肉往兩邊掰開,露出被撐開的穴口——陰莖進出的地方,潤滑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局長發出斷續的呻吟,聲音被地毯吞掉一半,聽起來又悶又濕。他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,制服襯衫從肩上滑落,露出一截後背——皮膚上全是汗,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 戰天狼加快速度,陰莖進出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頂到底,撞擊讓局長的身體往前滑,膝蓋在地毯上磨出痕跡。 「舒服嗎?局長?」戰天狼說,呼吸開始變粗,「被你的消防檢查員幹得舒服嗎?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太……」局長的聲音斷斷續續,混著喘息和呻吟,聽不清楚在說什麼。 戰天狼伸手,抓住局長的頭髮,把他的頭從地毯上拉起來:「說話,大聲點,我聽不見。」 局長的臉被拉起來,露出滿是淚水和唾液的面孔。他的眼神渙散,瞳孔放大,嘴唇發紅,被咬出一道血痕。他張嘴,發出破碎的聲音: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慢一點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「慢一點?」戰天狼笑了一聲,反而加快速度,陰莖猛力抽送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,肛塞被頂得往裡滑,直腸壁被撐到極限,「你不是來檢查消防的嗎?我這是在幫你檢查——檢查你的屁股能吞多深。」 「啊——!啊——!不——!」局長發出尖叫,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起,手指抓進地毯裡。催情藥效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——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來,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,讓他的四肢發軟,腰塌下去,只能靠戰天狼抓著他的頭髮才能保持姿勢。 戰天狼鬆開他的頭髮,讓他重新趴回地毯上。然後他彎腰,雙手撐在局長身體兩側,整個人壓上去,陰莖插得更深——這個角度讓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觸及的位置,隔著直腸壁,壓迫到前列腺。 「嗯——!」局長發出一聲悶哼,身體猛地一抖,陰莖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滴在地毯上。 「找到了。」戰天狼說,嘴角上揚,然後開始對著那個位置猛攻——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前列腺上,又快又狠,節奏穩定,像打樁機一樣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那裡……不要……」局長的聲音變了——從壓抑的呻吟變成失控的哭叫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,雙腿在地毯上亂蹬,皮鞋的鞋跟敲擊地面,發出「噠噠噠」的聲音。 戰天狼沒有停,反而加快速度,陰莖進出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都撞在前列腺上,把局長的身體撞得往前滑。他的手掌拍在局長的臀瓣上——「啪」「啪」「啪」——每一次拍打都讓臀肉蕩開,浮起紅印,和抽送的節奏交織在一起。 「局長,你的屁股在吸我呢。」戰天狼說,呼吸粗重,「你裡面好燙,好緊,夾得我好舒服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局長的聲音破碎,身體繃緊到極限,背部弓起,手指抓進地毯裡,指節發白。 戰天狼伸手,繞到局長身下,握住他的陰莖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脹成暗紅色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開始套弄,拇指刮過龜頭,和抽送的節奏同步。 「射吧。」戰天狼說,聲音低沉,「射在地毯上,讓你的子孫都餵給地板。」 局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不是叫聲,是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、壓抑了很久的聲音,像動物瀕死時的哀鳴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背部弓到極限,然後—— 精液噴出來,一股一股,濺在地毯上,在深色的絨毛上留下一灘白色的痕跡。他的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抽搐,每一次收縮都讓直腸壁緊緊箍住戰天狼的陰莖,肛塞被夾得更深。 戰天狼沒有停,趁著局長高潮時身體最敏感的時刻,繼續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他的呼吸越來越粗,節奏越來越快,陰莖在濕滑的通道裡進出,發出「噗嗤噗嗤」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多了……不要了……求你了……」局長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抖,但戰天狼沒有停,反而更快、更狠。 又抽送了十幾下,戰天狼的身體猛地繃緊,發出一聲低吼——陰莖頂到最深處,龜頭脹大,精液噴出來,一股一股射進局長體內,混著潤滑液和腸液,從穴口溢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他停在那裡,喘了幾口氣,然後慢慢拔出陰莖——拔出時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穴口被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,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滴在地毯上。 戰天狼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局長——趴在地毯上,制服凌亂,退到腰間的制服褲子堆成一團,臀縫裡流出白濁液體,混著潤滑液,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他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,臉貼在地面上,眼睛半閉,嘴角掛著唾液,眼神空洞。 戰天狼彎腰,從矮櫃上拿起手機,打開相機,對著局長拍了幾張——趴在毯子上,制服凌亂,後穴流出白濁液體,畫面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。 拍完,他把手機收回口袋,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,從茶几上拿起一包菸,抽出一根叼在嘴裡,點燃。 火光在暗紅色的空間裡亮了一下,然後暗下來。 煙霧緩緩升起,在燈光下繚繞。 戰天狼靠在沙發上,吐出一口煙,視線落在趴在地毯上的局長身上——一動不動,只有背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後穴還在往外流淌白濁液體,在地毯上越暈越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