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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2 章 / 共 62

房東的懲戒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13,161 · 全作 685,579

王大勇站在衣櫃前,手指劃過一排衣架——灰色夾克、藍色POLO衫、白色襯衫,都是普通的款式,普通的顏色,像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會穿的一切。 他選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,脫掉身上的灰色T恤。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鏡子前——鬆弛的皮膚,微微隆起的肚子,胸口稀疏的灰色體毛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五十二歲,滿臉橫肉,眼角下垂,脖子上的皮膚開始鬆垮。 他套上POLO衫,拉平衣角,然後彎腰穿上褲子。 褲鏈拉上的時候,金屬拉片碰到小腹,冰涼的感覺讓他打了個冷顫。他繫上皮帶,調整好位置,然後轉身走出臥室。 客廳裡,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,像某種緩慢的舞蹈。 他走到茶几前,拿起手機。 螢幕亮起來,那條短信還在那裡——「王叔,晚上八點到我店裡談談。不來的話,這張照片會發給你前妻和所有房客。你知道我說到做到。」 他盯著那行字,拇指懸在螢幕上方,想回覆什麼,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最後他鎖上螢幕,把手機塞進褲袋。 鑰匙在茶几上,一把銀色的,三把銅色的,串在一個生鏽的鑰匙環上。他抓起鑰匙,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,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。 他走到門口,換上黑色運動鞋——鞋帶有點鬆,他彎腰重新繫緊,手指碰到鞋面,布料已經磨得發亮。 門把是冷的,金屬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動門把,推開門。 走廊裡光線昏暗,聲控燈感應到他的腳步聲,亮起來,照出他緊繃的臉。他關上門,鎖好,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。 電梯按鈕亮起來,他按下一樓,電梯開始下降。 電梯裡有一股清潔劑的味道,淡淡的檸檬味,混雜著金屬和灰塵的氣味。他靠在電梯壁上,閉上眼睛,感受著電梯下降時微微的失重感。 電梯在一樓停下來,門打開,午後的陽光湧進來。 他走出大樓,陽光灑在身上,暖洋洋的,照得他瞇起眼睛。空氣中飄著青草的味道,還有隔壁樓傳來的油煙味——有人在煎魚,油鍋滋滋作響,香味混雜在空氣裡。 他沿著小區道路往外走,經過花園——幾個老人在樹蔭下下棋,棋子敲在棋盤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一個小孩騎著三輪車經過,車輪碾過落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 他低著頭,加快腳步。 小區大門口的保安室窗戶緊閉,窗簾拉著,老趙不在。他走出大門,轉進街道。 街上人不多,幾個學生騎著自行車過去,車鈴叮噹作響。一個老太太提著菜籃子慢慢走,籃子裡裝著幾把青菜和一塊豬肉,菜葉從籃子邊緣露出來,在陽光下閃著水光。 他低著頭,沿著人行道往前走,腳步很快。 經過一家便利商店,自動門打開又關上,冷氣從門縫裡洩出來,撲在他臉上。店裡傳來收銀機的嗶嗶聲和店員的招呼聲。 他沒有停下來。 又經過一家理髮店,店面不大,玻璃門上貼著「剪髮100元」的紅字。店裡坐著一個中年男人,頭上裹著白色毛巾,閉著眼睛,臉上蓋著一條熱毛巾。 他繼續走。 十幾分鐘後,他停在戰天狼的情趣店門口。 櫥窗裡擺著幾件黑色蕾絲內衣,假陽具,還有幾副手銬。粉紅色的霓虹燈管在白天看起來有點廉價,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,像某種昆蟲的翅膀震動。 門開著,裡面傳來輕柔的音樂聲——一首老歌,女聲慵懶地唱著,伴奏是緩慢的鋼琴和薩克斯風。 他站在門口,深呼吸一次,然後推門走進去。 店裡空調開得很冷,冷氣撲在臉上,讓他打了個冷顫。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甜膩而刺鼻,像是廉價的玫瑰香精,混雜著塑膠和橡膠的氣味。 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——假陽具、跳蛋、手銬、皮鞭、潤滑液,還有幾排顏色鮮豔的連體衣。燈光昏暗,只有幾盞射燈照在商品上,讓那些假陽具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。 戰天狼坐在櫃檯後面,翹著腿,手裡轉著一支筆。 他穿著黑色工裝背心,露出結實的手臂,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。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鍊子,鍊子在燈光下閃爍。腰間皮帶環上掛著一串鑰匙,鑰匙碰撞發出輕微的叮噹聲。 他看到王大勇進來,放下筆,嘴角揚起一個笑容。 「王叔,你來了。」他說,語氣輕鬆,像在招呼老朋友,「坐。」 他指了指櫃檯前面的椅子——一把黑色塑膠椅,椅面有些磨損,邊緣露出白色的塑膠底色。 王大勇站在那裡,沒有動。 他看著戰天狼,喉嚨發緊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櫃檯上的筆筒裡插著幾支筆,旁邊放著一臺收銀機,螢幕上顯示著時間——下午三點四十七分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他問,聲音比預期中更沙啞。 戰天狼笑了笑,站起來,繞過櫃檯,走到王大勇面前。 他比王大勇高出半個頭,身材壯實得像一堵牆。他低頭看著王大勇,眼神平靜,但帶著某種獵食者的專注。他的呼吸很平穩,胸口起伏緩慢,像一隻正在觀察獵物的豹子。 「不是我要什麼,」他說,「是你欠我什麼。」 他伸手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——一支黑色iPhone,螢幕有些裂紋,保護殼是軍綠色的,邊緣磨損得發白。 他點開一張照片,把螢幕轉到王大勇面前。 那是另一張照片,角度不同,但內容一樣:王大勇壓在老陳身上,褲子褪到膝蓋,陰莖插進老陳的後穴裡,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。照片拍得很清楚,連他額頭上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,汗珠順著他的眉骨滑落,滴在老陳的背上。 「你在我店裡做的事,」戰天狼說,語氣依然平靜,「我這裡都有記錄。」 王大勇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看著那張照片,感覺胃裡翻湧起來,一股酸水湧到喉嚨。他吞了一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拿到的?」 「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?」戰天狼收回手機,放進褲袋,手機在褲袋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「你只需要知道,我手裡有足夠讓你身敗名裂的東西。」 他轉身,走回櫃檯後面,重新坐下,翹起腿,拿起筆繼續轉。 筆在他手指間轉動,筆尖劃過空氣,發出輕微的颼颼聲。 「現在,我們來談談條件。」他說。 --- 戰天狼站在那裡,看著王大勇跪在地上喘氣,眼神裡沒有一絲同情。他轉身,從櫃檯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放在櫃檯邊緣。 「喝點水。」他說,「你現在的樣子,出去會讓人起疑。」 王大勇沒有動。他跪在那裡,額頭抵在地板上,呼吸逐漸平穩下來。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,滴在瓷磚上,形成一小灘水漬。他感覺喉嚨乾澀,像被砂紙磨過一樣,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刺痛。 他慢慢撐起身體,膝蓋離開地面,手掌按在瓷磚上,掌心的汗水在光滑的表面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。他站起來,腳步有些踉蹌,伸手扶住櫃檯邊緣,手指抓住邊緣,指節發白。 他看了一眼那瓶礦泉水,猶豫了幾秒,然後伸手拿起瓶子,湊到嘴邊。水順著喉嚨流下去,冰涼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,帶走了一些燥熱的殘餘。他喝了半瓶,放下瓶子,瓶底在櫃檯上發出輕微的叩擊聲。 戰天狼坐在櫃檯後面,翹起腿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。他看著王大勇,眼神平靜,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你剛才說,你不會簽那種東西。」他說,「但你簽了。」 王大勇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櫃檯上的那份合約上——戰天狼已經把它收進抽屜,但抽屜沒有完全關上,露出一角白色的紙張。他感覺胃裡翻湧,一股酸水湧到喉嚨,他吞了一口唾沫,壓下那股噁心感。 「你他媽的設計我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顫抖。 「設計?」戰天狼笑了笑,伸手從抽屜裡拿出那份合約,翻到最後一頁,指著上面的簽名——歪歪斜斜的「王大勇」三個字,「你自己簽的,我逼你了嗎?」 「你放了催情香水——」 「那只是讓你簽得快一點。」戰天狼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靜,「你本來就會簽,只是需要一點……推動力。」 他把合約放回抽屜,關上抽屜,抽屜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他往後靠在椅背上,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,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。 「現在,我們來談談明天的拍攝。」他說。 王大勇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看著戰天狼,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,但更多的是無力感。他的手指握緊又鬆開,指甲掐進掌心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 「拍什麼?」他問,聲音比預期中更緊。 「第一集——」戰天狼伸手,從櫃檯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本筆記本,翻開,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,「『刑警淪陷記』,你主演,老陳配合。」 王大勇的喉嚨發緊,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底部往上爬,經過後頸,擴散到頭皮。他的手指開始顫抖,他把它們握成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疼痛讓他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。 「你瘋了。」他說。 「我沒瘋。」戰天狼抬起頭,看著他,眼神認真,「你想想——你幹都幹了,還怕被拍下來?而且拍下來,你還能分到錢。一舉兩得。」 「老陳呢?他會同意?」 「他會的。」戰天狼笑了笑,合上筆記本,放在櫃檯上,「他比你聰明,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妥協。」 他站起來,繞過櫃檯,走到王大勇面前。他比王大勇高出半個頭,身材壯實得像一堵牆。他低頭看著王大勇,呼吸平穩,胸口起伏緩慢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準時到。」他說,「遲到十分鐘,我就把那些照片發給刑警大隊。」 王大勇站在那裡,視線從戰天狼的臉上移到那張照片上,又移回來。櫃檯上的收銀機螢幕跳了一下,時間變成下午三點四十八分。 「什麼條件?」他問,聲音比預期中更緊。 戰天狼放下筆,筆在桌面上滾了半圈,停在筆筒旁邊。他往後靠在椅背上,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。他看著王大勇,眼神平靜,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你剛在我店裡,對那個刑警做了什麼,我都知道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,「你以為你只是運氣好,撿到一個送上門的貨?」 王大勇喉嚨發緊,沒有說話。他感覺那股甜膩的花香依然在鼻腔裡殘留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茉莉的香氣,讓他的胃裡翻湧。 戰天狼站起來,繞過櫃檯,走到王大勇面前。他比王大勇高出半個頭,身材壯實得像一堵牆。他低頭看著王大勇,呼吸平穩,胸口起伏緩慢。 「那個刑警——老陳——他身上的控制權,不是你一個人能吞得下的。」他說,「你只是這條鏈上的一環。」 他伸手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一段錄音。 錄音裡傳來王大勇的聲音——粗重的喘息,夾雜著壓抑的呻吟:「趴好……別動……讓老子好好幹你……」然後是老陳的聲音,低沉,帶著顫抖:「求你……輕一點……」 錄音持續了十幾秒,王大勇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,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——啪啪啪的聲音在錄音裡迴盪,像手掌拍在水面上。 戰天狼按暫停,收起手機。 「你以為你只是運氣好?」他重複,語氣依然平靜,「你以為那間出租屋,那張床,那個時間點——都是巧合?」 王大勇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感覺胸口發悶,像有一塊石頭壓在那裡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才能把空氣吸進肺裡。 「你……你安排好的?」 「你覺得呢?」戰天狼笑了笑,轉身走回櫃檯後面,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文件——幾頁A4紙,釘在一起,封面印著「成人影片拍攝合約」幾個字。 他把合約放在櫃檯上,推到大勇面前。 「簽了它。」他說,「你就能繼續幹你想幹的事,而且還能分到錢。」 王大勇低頭看著那份合約,視線掃過上面的條款——「乙方自願參與甲方之成人影片拍攝,並同意甲方擁有影片之全部版權與收益」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甲方安排之拍攝內容與合作對象」「乙方違約需支付甲方違約金新臺幣五百萬元整」。 他抬頭看著戰天狼,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。 「你瘋了。」他說,「我不可能簽這種東西。」 戰天狼沒有說話。他伸手,按下櫃檯下方的一個按鈕。 天花板上的霧化器啟動,發出輕微的嘶嘶聲。淡白色的霧氣從噴嘴中噴出,在空氣中擴散開來,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——像茉莉,又像某種人工香精,氣味濃烈得讓人喉嚨發緊。 王大勇本能地屏住呼吸,但霧氣已經飄進他的鼻腔。那股甜膩的味道順著呼吸道往下滲,像一層油膜覆蓋在喉嚨和肺葉上。他的身體開始發熱,從胸口往外擴散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汗珠,汗水從毛孔裡滲出來,順著皮膚往下流,在鎖骨處匯聚成一小灘水漬。 「這是什麼……」他問,聲音已經變了調——沙啞,帶著一絲顫抖。 「催情香水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依然平靜,「特製的,濃度可以調節。現在這個濃度——大概能讓一個成年男人在三十秒內失去反抗能力。」 王大勇試圖轉身往門口走,但腳下一個踉蹌,膝蓋撞到櫃檯邊緣。他伸手扶住櫃檯,手指抓住邊緣,指節發白。身體裡的熱度正在加速蔓延,從胸口往下燒,經過腹部,匯聚到褲襠裡。他的陰莖迅速勃起,把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,龜頭頂在布料上,前列腺液浸濕了褲子,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,濕痕正在慢慢擴大。 「你他媽的……」他罵道,聲音已經完全沙啞,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,每一次吞嚥都帶著灼熱的痛感。 戰天狼繞過櫃檯,走到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他伸手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一個號碼,螢幕上顯示「市刑警大隊」幾個字。 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」他說,語氣依然平靜,「第一,簽約,然後我給你解藥,你繼續幹你想幹的事,還能賺錢。第二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把手機螢幕轉向王大勇,讓那串號碼清晰地呈現在他面前。 「——我現在打電話報警,把那些照片和錄音都發給他們。你覺得,你那個刑警朋友,會怎麼說?」 王大勇跪在地上,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攝影棚裡迴盪,瓷磚表面冰涼,透過褲子傳到膝蓋上,但那股冰涼感很快被身體裡的燥熱吞沒。他的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,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形成一小灘水漬。身體裡的燥熱正在加速蔓延,從胸口往下燒,經過腹部,匯聚到褲襠裡。他的陰莖硬得發疼,龜頭頂在褲子上,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濕,形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,濕痕正在慢慢擴大,幾乎要滲透到褲子外面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想清楚了嗎?」他問。 王大勇沒有回答。他跪在那裡,額頭抵在地板上,呼吸急促,身體發抖。那股甜膩的花香依然在空氣中飄散,每一次呼吸都讓身體裡的燥熱更強烈一分。他的手指抓住地板邊緣,指甲刮過瓷磚表面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指甲縫裡卡進了一些灰塵。 戰天狼彎腰,把合約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,又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,放在合約旁邊。筆落在紙面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「簽了。」他說,「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。」 王大勇抬起頭,視線模糊,眼眶發燙。他看著那份合約,上面的字在淚水中扭曲變形,像一群螞蟻在紙面上爬動。他伸手,手指顫抖地拿起筆,筆尖碰到紙面,劃出一條歪斜的線條。 他簽了。 筆從手中滑落,在地板上滾了半圈,停在戰天狼的鞋邊。筆桿撞擊瓷磚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 戰天狼彎腰撿起筆,又拿起合約,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名,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。他把合約折起來放進抽屜,然後轉身,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——透明玻璃瓶,裡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,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螢光般的光澤。 他把瓶子遞給王大勇。 「喝了。」他說,「三十秒,藥效就退了。」 王大勇接過瓶子,手指顫抖,瓶蓋擰開,液體散發出薄荷的氣味——清涼,帶著一絲刺鼻的化學味道。他把瓶子湊到嘴邊,一口灌下去。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,冰涼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,身體裡的燥熱迅速消退,像潮水退去,留下一片空虛和疲憊。 他跪在那裡,額頭抵在地板上,大口喘氣。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形成一小灘水漬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但不再是因為慾望,而是因為疲憊和屈辱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來店裡報到。」他說,「我們要拍第一集。」 他轉身,走回櫃檯後面,重新坐下,拿起筆,繼續轉。筆在他手指間轉動,筆尖劃過空氣,發出輕微的颼颼聲。 王大勇慢慢撐起身體,站起來,腳步有些踉蹌。他伸手扶住櫃檯,手指抓住邊緣,指節發白。他看著戰天狼,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,但更多的是無力感。 「我還有得選嗎?」他問,聲音沙啞。 戰天狼抬起頭,看著他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 「你當然有得選。」他說,「你可以選擇明天準時到,或者——」 他停頓了一下,伸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晃了晃,螢幕上那串號碼依然清晰可見。 「——選擇後悔一輩子。」 王大勇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那裡,視線從戰天狼的臉上移到手機上,又移回來。他的手指鬆開櫃檯邊緣,轉身,走向門口。 他的手碰到門把,門把冰涼,金屬的觸感讓他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。他轉動門把,推開門,門外的新鮮空氣湧進來,帶著街道的氣味和汽車的廢氣。 他走出去,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--- 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王叔站在攝影棚裡,黑色橡膠墊從腳下延伸到牆角,空氣中殘留著催情藥水的氣味——甜膩,帶著一絲化學的刺鼻感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藥效剛退,肌肉還殘留著痙攣後的酸軟。後穴裡還殘留著假陽具抽插過的脹痛感,肛門括約肌一收一縮,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。 戰天狼站在他面前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亮著,鏡頭對著他。 「跪下。」 兩個字,語氣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。 王叔膝蓋發軟,彎腰,跪在橡膠墊上。橡膠的觸感冰涼,帶著一股新橡膠的味道,刺鼻,讓人想起輪胎店或工廠車間。他的膝蓋壓在墊子上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地面上,頭低著,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橡膠墊上——黑色的,表面有細微的紋理,像輪胎的花紋。 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站在他面前。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王叔抬起頭,看到戰天狼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——已經完全勃起,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,青筋在莖身上浮起。 「張嘴。」 王叔喉嚨發緊,張開嘴。戰天狼往前跨了一步,陰莖頂進他嘴裡。龜頭撞到上顎,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——汗味,還有催情藥水殘留的甜膩味道。王叔的舌頭碰到龜頭,濕滑,溫熱,像一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肉。 戰天狼伸手抓住他的頭髮,手指纏進髮絲裡,用力往下壓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,王叔發出乾嘔聲,眼淚從眼角滲出來。戰天狼開始前後抽動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龜頭卡在食道入口,又拔出來,帶出一絲唾液,再頂進去。 「你怎麼操老陳的,嗯?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,帶著嘲弄,「現在就怎麼被操。」 王叔的腦袋被壓著,陰莖在喉嚨裡進進出出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,形成一小灘水漬。他的視線模糊,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,滴落。他想說話,但喉嚨被堵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戰天狼另一隻手舉起手機,鏡頭對著王叔的臉,對焦,按下錄影鍵。螢幕上,王叔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央——滿臉通紅,眼淚和唾液糊了半張臉,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陰莖,嘴唇撐到極限,龜頭在喉嚨裡進出時,喉結上下滾動。 「看著鏡頭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指導一個業餘演員,「對,就這樣,繼續。」 王叔的視線落在手機鏡頭上,那顆黑色的圓形鏡頭像一隻眼睛,盯著他,記錄他每一個表情,每一次吞嚥,每一滴眼淚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喉嚨裡的脹痛感和嘴裡鹹腥的味道。 戰天狼抽送了大約兩分鐘,突然加快速度,陰莖在喉嚨裡猛烈抽插了幾下,然後拔出來。龜頭從嘴唇滑出,帶出一絲唾液,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線,斷裂,滴在王叔的下巴上。戰天狼的陰莖上沾滿唾液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。 「躺下。」戰天狼說,伸手推了王叔的肩膀一下。 王叔順勢往後倒,背部撞到橡膠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他躺在墊子上,頭頂的日光燈刺眼,讓他瞇起眼睛。戰天狼彎腰,抓住他的腳踝,把他的小腿往上壓,膝蓋壓到胸口,臀部完全暴露出來。後穴還泛著紅腫,穴口周圍一圈被假陽具撐開的痕跡還沒消退,肌肉一收一縮,像在呼吸。 戰天狼放下手機,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根假陽具——黑色矽膠材質,長約二十公分,直徑比他的陰莖粗了一圈,表面有凹凸的紋理,頂端彎曲成一個弧度。他舉起假陽具,在王叔面前晃了晃。 「先擴一下。」他說,「不然你會受不了。」 他把假陽具的頂端對準王叔的後穴,頂進去。穴口被撐開,矽膠的觸感冰涼,表面凹凸的紋理刮過腸壁,王叔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戰天狼慢慢推進,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,直到整個長度都插進去,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。 王叔躺在那裡,小腿壓在胸口,後穴裡插著一根假陽具,腸道被撐滿,那種脹痛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,讓他呼吸困難。他大口喘氣,額頭滲出汗珠,視線模糊。 戰天狼沒有停,伸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,開始抽送。矽膠表面凹凸的紋理刮過腸壁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潤滑液,在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。王叔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臀部撞擊橡膠墊,發出沉悶的拍擊聲。 「舒服嗎?」戰天狼問,語氣帶著嘲弄,「比你自己操自己舒服吧?」 王叔沒有回答,咬住下唇,嘴唇被咬得發白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快感,而是因為屈辱——他躺在那裡,像一塊肉,被一根假陽具操著,而戰天狼站在旁邊,用手機拍攝全過程。 戰天狼抽送了大約兩分鐘,突然拔掉假陽具。矽膠從穴口滑出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穴口瞬間收縮,又慢慢張開,露出裡面紅腫的腸壁。戰天狼放下假陽具,彎腰,把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。 「好了。」他說,「現在換真的了。」 他往前一頂,龜頭頂開穴口,插進去。王叔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夾住入侵的陰莖。戰天狼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,繼續往前推進,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,直到整根插到底,睪丸貼在王叔的臀部上。 「開始數。」戰天狼說,「從一數到一百,數完我就射。」 王叔躺在那裡,小腿壓在胸口,後穴裡插著戰天狼的陰莖,腸道被撐滿,那種脹痛感和剛才的假陽具完全不同——更燙,更硬,帶著體溫,每一次脈動都能感覺到血管在跳動。 「一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幾乎聽不見。 戰天狼開始抽送,緩慢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,再整根插進去,龜頭刮過腸壁,頂到最深處。王叔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,臀部撞擊橡膠墊,發出沉悶的拍擊聲。 「二。」 「三。」 他數著,聲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沙啞。戰天狼的抽送速度逐漸加快,從緩慢的抽插變成快速的撞擊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擊在腸道深處的某個點上,帶來一陣痠麻的感覺。 「四。」 「五。」 「六。」 王叔的視線模糊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橡膠墊上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快感,而是因為屈辱——他躺在那裡,被一個陌生人操著,還要數數,像一個聽話的玩具。 「七。」 「八。」 「九。」 戰天狼的呼吸變得急促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攝影棚裡迴盪。他伸手抓住王叔的腰,手指掐進肉裡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十。」 「十一。」 「十二。」 王叔的聲音越來越小,幾乎聽不見。他的視線模糊,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。他的身體已經麻木,只剩下後穴裡那種被撐滿、被撞擊的感覺,一波一波,像潮水一樣淹沒他的意識。 「十三。」 「十四。」 「十五。」 戰天狼突然加快速度,猛烈抽插了幾下,然後身體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陰莖在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噴射出來,射進腸道深處。王叔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,溫熱,黏稠,像一團火在體內燃燒。 戰天狼停下來,喘了幾口氣,然後慢慢拔出陰莖。龜頭從穴口滑出,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,順著臀縫流下來,滴在橡膠墊上,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。 他舉起手機,鏡頭對著王叔的後穴,對焦,按下錄影鍵。螢幕上,王叔的後穴紅腫,穴口張開,精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流,滴在黑色的橡膠墊上,白色的液體在黑色背景上格外明顯。 「拍下來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完成的工作。 王叔躺在那裡,小腿還壓在胸口,後穴裡精液還在流出。他的視線模糊,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。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快感,而是因為屈辱——他躺在那裡,像一塊肉,被操完,還要被拍攝流出精液的畫面。 --- 戰天狼放下手機,攝影棚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。 王叔還趴在那裡,小腿壓在胸口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流,在黑色橡膠墊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液體。他的視線模糊,天花板上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。身體在顫抖,但已經不是因為快感——而是因為屈辱過後的麻木。 「起來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語氣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工作。 王叔沒動。他的身體僵硬,膝蓋撐在地面上,手臂發軟,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。 戰天狼彎腰,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來。王叔踉蹌著站直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溫熱,黏稠。他低頭看著自己——褲子還掛在腳踝上,陰莖軟塌塌地垂著,龜頭沾著唾液和體液的混合,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「穿上褲子。」戰天狼說,轉身走到攝影棚角落的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份文件。 王叔彎腰,手指發抖,拉起內褲,布料碰到後穴時他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那裡紅腫,火辣辣地疼。他咬住下唇,忍住呻吟,拉起褲子,拉上褲鏈,扣上皮帶。動作很慢,像在完成一件艱鉅的任務。 戰天狼把文件放在桌上,拉開椅子坐下。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黑色簽字筆,擰開筆蓋,放在文件旁邊。然後抬頭看著王叔,下巴朝桌子揚了揚:「過來。」 王叔走過去,腳步沉重,像踩在泥濘裡。他站在桌前,低頭看著那份文件——A4紙,三頁,密密麻麻的字。最上面一行大字:《自願成人影片拍攝合約書》。 他的視線模糊,字跡在眼前晃動。 「簽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沒有威脅,沒有憤怒,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。 王叔沒動。他看著那三個字——自願——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乾笑。自願。他剛才被按在地上操,後穴裡還流著精液,現在要他簽一份自願合約。 戰天狼抬頭看著他,眼神平靜:「你可以不簽。但剛才那段影片,我會傳給你老婆,傳給你兒子,傳到你公司的人事部。」他頓了頓,語氣依然平靜:「你自己選。」 王叔渾身發抖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他看著戰天狼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只有冰冷的平靜。他知道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彎腰,拿起桌上的簽字筆。 手指抖得很厲害,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斜的線條。他找到簽名欄,寫下自己的名字——王大勇——三個字歪歪扭扭,像小學生的字跡。 簽完第一頁,翻到第二頁,簽名。第三頁,簽名。 簽完最後一頁,他把筆放下,往後退了一步,靠在牆上。手指還在抖,簽字筆從指尖滑落,掉在桌上,滾了幾圈,停在戰天狼面前。 戰天狼拿起合約,翻看了一遍,點了點頭。他把合約放進抽屜,鎖上,然後轉頭看著王叔,語氣平靜:「很好。」 他伸手從桌上拿起手機,點了幾下,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到王叔面前——螢幕上顯示一個檔案傳送的進度條,從他的手機傳到王叔的手機,檔案名稱「王叔_01.mp4」。 「剛才那段影片,我傳給你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依然平靜:「留著,當個紀念。」 王叔的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。他沒有拿出來看,只是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地板上,落在自己腳邊那灘乳白色的精液上——那是從他體內流出來的,是戰天狼射進去的。 戰天狼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王叔面前。他比王叔高半個頭,低頭看著他,眼神平靜: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王叔沒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身體還在發抖。 「每週到店拍攝兩次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像在交代工作日程:「時間我會通知你。不準報警,不準告訴任何人,隨傳隨到。」 他頓了頓,伸手拍了拍王叔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王叔的身體僵住了。 「違反任何一條,那條影片就會出現在你老婆的手機上,你兒子的學校論壇上,你公司的群組裡。」戰天狼的聲音壓低了幾分:「聽懂了嗎?」 王叔點了點頭,喉嚨裡擠出一個字:「懂。」 戰天狼收回手,轉身走回辦公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資料夾,翻開,在裡面找到一張名片。他走回王叔面前,把名片遞給他:「這是我的電話。明天下午三點,到店裡報到。」 王叔接過名片,手指發抖,名片邊緣割到手指,他沒感覺到疼。名片上印著「戰天狼」三個字,下面一行手機號碼,沒有地址,沒有店名。 「還有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突然變得嚴肅:「下一個任務——帶老陳一起來。」 王叔瞳孔收縮,抬頭看著戰天狼:「什麼?」 「你認識他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篤定:「他住你房子,你收他房租,你們認識。」 王叔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像卡了東西,發不出聲音。 「下週三,帶他一起來。」戰天狼說,語氣平靜,但眼神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壓力:「你負責把他帶到店裡,剩下的我來處理。」 王叔站在原地,手指握緊那張名片,邊緣刺進掌心。他看著戰天狼,那雙眼睛裡沒有商量,只有命令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點了點頭。 「很好。」戰天狼說,轉身走回辦公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手機,開始翻看什麼,不再看他。 王叔站在那裡,等了幾秒,然後轉身,朝門口走去。腳步沉重,像踩在泥濘裡,每一步都拖得很長。他走到門口,伸手推開門,門外走廊的燈光照進來,刺眼。 他跨出門,走進走廊,門在身後自動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 走廊很長,日光燈白慘慘地亮著,地板是灰色瓷磚,擦得很乾淨,反射著頭頂的燈光。他往前走,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,一下,一下,像心跳。 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玻璃門,門外是街道。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,路燈亮著,街上行人稀少。冷風吹過來,吹在他臉上,他打了個冷顫。 他走到店門口旁邊,扶著牆,彎腰,乾嘔。 胃裡翻湧,酸水湧上喉嚨,他張開嘴,嘔出幾口酸水,落在地上,濺到鞋子上。他扶著牆,身體彎成蝦米,乾嘔了十幾秒,直到胃裡再也吐不出東西,只剩乾嘔的聲音在空蕩的街道上迴盪。 他站直身體,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視線模糊。路燈的光線在眼前晃動,像一團團黃色的光暈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張名片還握在手裡,邊緣刺進掌心,留下一道紅色的印痕。他鬆開手指,名片掉在地上,被風吹了一下,翻了個面,露出空白的背面。 他沒有撿起來,轉身,沿著街道往前走,腳步沉重,像踩在泥濘裡。 夜色更深了,路燈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孤獨,歪斜。 走了大約五十步,他停下腳步,扶著路邊的電線桿,彎腰又乾嘔了幾下。胃裡已經空了,只吐出幾口酸水,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地上。他用手背擦了擦嘴,直起身,靠在電線桿上,閉上眼睛。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——戰天狼壓在他身上,雞巴在後穴裡抽送,手機鏡頭對著他的臉,他張著嘴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還有那份合約,他簽下的名字,歪歪扭扭的三個字——王大勇。 他睜開眼,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。手指還在抖,指甲縫裡沾著白色的東西——精液乾了,結成薄膜,黏在皮膚上。他低頭聞了聞,一股腥味,混著橡膠墊的氣味,刺鼻。 他轉頭看向來時的路,店門口那盞霓虹燈還亮著,紅色的燈光在夜色裡格外刺眼。他看見一個身影從店裡走出來,穿著黑色外套,身材高大——戰天狼。 戰天狼站在門口,點了根煙,火光在夜色裡亮了一下,然後暗下去。他沒有看王叔,只是站在那裡,抽煙,煙霧在紅色的燈光下升騰,像一團模糊的霧。 王叔轉回頭,繼續往前走。腳步加快了,像在逃離什麼。 走了十幾步,他掏出手機,螢幕亮起來,顯示一條通知——來自戰天狼的檔案傳送完成。他點開通知,螢幕上跳出一個影片縮圖,模糊的畫面,隱約能看見一個人趴在地上,屁股翹起來,後穴裡插著一根雞巴。 他快速關掉螢幕,把手機塞回褲袋,手指抖得更厲害了。 又走了幾步,他停下,靠在一家關門的店鋪門口,蹲下來,把頭埋在膝蓋裡。肩膀在顫抖,呼吸急促,像溺水的人在掙扎。 他想起老婆的臉——她今天早上出門時還笑著說:「晚上想吃紅燒肉,你早點回來。」他想起兒子的臉——昨晚還在問他:「爸,數學題我不會,你教我。」 他現在回不去了。 就算回去,也不是原來那個王叔了。他是戰天狼的人了,是影片裡的「王叔」,是那個被操得浪叫、被拍到後穴流精的男人。 他蹲在那裡,蹲了很久,直到膝蓋發麻,才慢慢站起來。 夜色更濃了,街道上空蕩蕩的,只有風吹過來,帶著垃圾的氣味。他轉身,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,腳步比剛才更沉重,像拖著什麼東西在走。 他走進一條小巷,巷子很窄,兩邊是高高的圍牆,牆上爬滿了藤蔓,在路燈下投出斑駁的影子。他往前走,走到巷子盡頭,推開一扇鐵門,走進一個小院子。 院子裡晾著幾件衣服,在風中搖晃,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。他穿過院子,走到一棟老舊公寓樓下,推開一樓的門,走進樓梯間。 樓梯間很暗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,發出嗡嗡的聲音。他往上走,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,一下,一下,像戰天狼剛才抽送的節奏。 他走到三樓,掏鑰匙,手指發抖,鑰匙在鎖孔裡插了三次才插進去。他轉動鑰匙,門開了,他推門走進去,反手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睛。 家裡很暗,只有客廳的窗戶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。他沒有開燈,站在黑暗裡,聽著自己的呼吸聲,粗重,急促。 他脫掉外套,扔在沙發上,然後走進浴室,打開燈,站在鏡子前。 鏡子裡,他的臉蒼白,眼睛紅腫,額頭上有汗,頭髮亂糟糟的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襯衫釦子掉了兩顆,露出胸口,上面有幾道紅色的抓痕,是戰天狼留下的。 他解開皮帶,脫掉褲子,內褲上沾著白色的液體,已經乾了,結成硬塊。他脫掉內褲,站在鏡子前,轉過身,回頭看自己的後穴。 那裡紅腫,穴口張開,還有一點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他伸手摸了一下,皮膚燙得嚇人,一碰就疼。 他打開水龍頭,熱水嘩嘩地流出來,蒸氣升騰,模糊了鏡子。他走進淋浴間,站在熱水下,讓水沖刷身體。水很燙,燙得皮膚發紅,但他沒有調涼,就站在那裡,讓熱水沖著後穴,沖著大腿內側,沖著那些痕跡。 他閉上眼睛,頭靠在瓷磚牆上,水從頭頂流下來,流過臉,流過脖子,流過胸口,流過那些抓痕。 他想起戰天狼說的話——「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」 他睜開眼,看著水從身上流下來,流進下水道,帶著白色的液體,帶著腥味,帶著那些屈辱的痕跡。 他關掉水龍頭,站在淋浴間裡,水珠從身上滴下來,滴在瓷磚上,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。 他走出淋浴間,拿起毛巾,擦乾身體,然後走進臥室,打開衣櫃,拿出一件乾淨的內褲,穿上。 他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眼睛睜得很大,沒有睡意。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,他沒有去拿。 他躺在黑暗裡,聽著自己的心跳聲,一下,一下,像戰天狼剛才抽送的節奏。 他閉上眼睛,腦子裡全是戰天狼的臉——那雙冰冷的眼睛,那張說出命令的嘴,那根插進他體內的雞巴。 他翻過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,肩膀顫抖,發出壓抑的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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