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衣粉味。 老陳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運動短褲下露出結實的小腿。他走進客廳時,視線習慣性地掃過沙發——小傑坐在沙發中央,翹著腿,手裡舉著手機,螢幕亮著。小胖坐在沙發另一端,身體緊繃,臉色發白,視線死死盯著小傑的手機。 客廳裡的氣氛不對。 老陳停住腳步,站在客廳入口,手裡的水杯還冒著熱氣。他看見小傑的拇指停在螢幕上,畫面定格——那是一張照片,角度是從床尾往上拍,畫面裡一個赤裸的男人趴在床上,後背肌肉線條分明,腰側有一道舊傷疤,臀縫裡露出一個矽膠肛塞的尾端。 那是他的後背。 老陳的瞳孔猛地收縮,手一鬆,水杯從掌心滑落。 瓷磚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熱水四濺,在地板上炸開一片水花。碎片彈到他的腳踝上,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,但他沒有感覺到痛。熱水濺在小腿上,皮膚瞬間泛紅,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他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手機螢幕上,像被釘子釘住一樣,動彈不得。 小傑抬起頭,看向老陳,嘴角緩慢上揚。他沒有放下手機,反而把螢幕轉了轉,讓畫面更清楚地對著老陳。陽光正好落在螢幕上,照片裡的細節被照得更清晰——那道舊傷疤的紋路,肛塞尾端反射的光澤,還有床單上皺褶的痕跡。 「爸,你來看這個,」小傑的語氣很輕鬆,像在分享一段有趣的影片,「小胖手機裡有你的寫真集耶。」 老陳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他站在那裡,赤腳踩在碎瓷片旁邊,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,但他渾身都在發燙。額頭開始冒汗,汗水沿著鬢角滑落,滴在衣領上。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砰砰砰,像要把胸腔撞開。 小胖猛地站起來,臉色慘白,伸手去搶手機:「小傑!你幹什麼——」 小傑手腕一轉,輕鬆避開小胖的手,另一隻手推在他胸口上,把他按回沙發上:「急什麼?我還沒看完呢。」他的手掌壓在小胖胸口,能感覺到襯衫下肌肉的緊繃和心臟的狂跳。 小胖被按回沙發,沙發彈簧發出咯吱一聲。他想再站起來,但小傑的手掌壓在他肩膀上,力道不大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小胖的肩膀在顫抖,像被獵人按住的小動物,肌肉僵硬得像石頭。 「坐下,」小傑的聲音依然平靜,但語氣裡多了一絲冷意,「我跟我爸說話,你插什麼嘴?」 小胖的嘴唇顫抖,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,看向老陳——老陳站在客廳入口,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像一尊石像。他的手指在顫抖,指甲扣進掌心,留下幾道白印。 小傑低頭,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,點開一段影片。影片開始播放,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——壓抑的呻吟聲,肉體撞擊的啪嗒聲,還有年輕男孩粗重的喘息。聲音在客廳裡迴盪,像一把刀劃破寂靜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叔叔……你裡面好緊……」 老陳的膝蓋發軟,幾乎站不住。他認得那個聲音——那是小胖的聲音,是那天晚上他被下藥後,小胖從背後插入他時說的話。他記得那天晚上的每一個細節:床單的觸感,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,小胖的手掌按在他腰上的溫度,還有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潤滑液的氣味。 小傑把手機舉到耳邊,聽了幾秒,嘴角的笑容更深。他轉頭看向小胖,眼神帶著驚喜,像發現了一個寶藏。 「你什麼時候拍的?」小傑的語氣帶著真誠的好奇,「我爸很優吧?」 小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灰白,嘴唇顫抖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那是……」 「沒有?」小傑把手機螢幕轉到小胖面前,影片還在播放,畫面裡老陳趴在床上,後背起伏,臀部高高翹起,小胖的腰正用力往前頂,「這不是你?還是我看錯了?」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,放大畫面,讓小胖看清楚自己的臉。 小胖的視線落在螢幕上,看著自己的身體正在撞擊老陳的臀部,畫面清晰,連老陳後穴周圍的肌肉收縮都拍得一清二楚。他甚至能看見自己的陰莖進出時帶出的淫水,在燈光下閃著光澤。 他的嘴唇顫抖,說不出話。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,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。 小傑收回手機,關掉影片,把手機放進自己褲袋裡。他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,在他臉上投下陰影,讓他看起來像一尊雕像。 「爸,你怎麼不早說?」小傑的聲音很輕,帶著笑意,「你跟小胖也玩過了,那我就不用擔心你無聊了。」 老陳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,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。他張開嘴,想說什麼,但舌頭像被黏在上顎上,發不出任何音節。他只能發出「呃呃」的聲音,像一個啞巴在努力說話。 小傑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力道很輕,像在安慰一個小孩:「沒關係,我不生氣。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,多一個人玩也沒差。」他的手掌落在老陳肩膀上,隔著T恤,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肉在顫抖。 他轉頭看向小胖,笑容擴大:「小胖,你可以啊,膽子不小。」 小胖坐在沙發上,身體緊繃,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,視線低垂,不敢看小傑,也不敢看老陳。他的拳頭握得死緊,指節發白,指甲幾乎要刺進掌心的肉裡。大腿在微微顫抖,運動褲的布料跟著抖動。 小傑走回沙發前,在小胖面前蹲下,抬頭看著他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他的視線直直盯著小胖的眼睛,像要把他的靈魂看穿。 小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聲音沙啞:「……前……前幾天……」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,幾乎聽不見。 「前幾天?」小傑歪了歪頭,「我帶你回來那天?」 小胖點頭,動作僵硬,像一個被線操控的木偶。他的額頭開始冒汗,汗水順著鼻樑滑落,滴在褲子上。 小傑沉默了幾秒,然後笑了出來,笑聲在客廳裡迴盪,帶著真誠的愉悅:「好,好,好,」他連說了三個好,站起來,轉身看向老陳,「爸,你比我想像的還受歡迎。」 老陳站在那裡,赤腳踩在碎瓷片旁邊,腳底傳來刺痛。他低頭,看見一塊尖銳的瓷片刺進腳掌邊緣,滲出一滴血珠,在地板上暈開。血珠在白色瓷磚上格外刺眼,像一朵小小的紅花。 他沒有感覺到痛。 小傑走到他面前,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臉抬起來:「爸,你怎麼哭了?」 老陳這才發現,自己的眼眶發燙,視線模糊,眼淚正沿著臉頰滑落。淚水滴在嘴唇上,鹹鹹的,帶著苦味。他能感覺到眼淚流進嘴角,滴在下巴上,滴在衣領上。 他沒有哭出聲,只是眼淚不停地流。 小傑的拇指擦過他的臉頰,抹掉一滴眼淚,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:「鹹的。」他的舌頭在指尖上繞了一圈,像在品嚐一道菜。 他收回手,轉身,走回沙發前,在小胖旁邊坐下,翹起腿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開始翻看小胖手機裡的其他照片。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,一張一張地看,偶爾停下來放大某個細節。 「還有沒有別的?」小傑的語氣很輕鬆,像在翻閱一本雜誌,「讓我看看我爸的各種姿勢。」他的視線在螢幕上掃過,嘴角始終掛著笑。 小胖坐在旁邊,身體僵硬,視線死死盯著地板,不敢動彈。他的呼吸急促而淺,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。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砰砰砰,像要把胸腔撞開。 老陳站在客廳入口,腳底的血珠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紅色。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照在他臉上,照亮了他臉上的淚痕。淚水在陽光下閃著光,像一條小溪流過他的臉頰。 客廳裡只剩下小傑滑手機的聲音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。偶爾,小傑會發出一聲輕笑,或者「嘖」一聲,像在評價一張照片的品質。 小胖的視線不敢離開地板,但他的耳朵在聽著小傑的每一個動作——手機滑動的聲音,呼吸的節奏,衣服摩擦沙發的聲音。每一聲都像一把刀,刺進他的心裡。 老陳的腿開始發軟,他伸手扶住門框,指尖扣進木頭縫隙裡。他的視線仍然落在小傑手上那個手機上,像被磁鐵吸住一樣。他知道那些照片裡有什麼——他和小胖做愛的照片,他被下藥後的照片,他像一個妓女一樣被操的照片。 那些照片,那些影片,會毀了他的一切。 但小傑只是在看,像在看一部普通的電影。 「嗯,這張不錯,」小傑突然開口,語氣帶著讚賞,「光線抓得很好。」 小胖的身體猛地一抖,像被電擊中一樣。 老陳的膝蓋終於撐不住,身體順著門框滑落,跪在地上。膝蓋撞在瓷磚上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,但他沒有感覺到痛。他跪在那裡,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碎瓷片和血跡,眼淚不停地滴落。 小傑抬起頭,看向跪在地上的老陳,笑容不減:「爸,你跪著幹嘛?我又沒生氣。」 他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蹲下來,和他平視:「起來吧,地上涼。」 老陳沒有動,只是跪在那裡,像一尊破碎的雕像。 小傑伸手,抓住老陳的手臂,把他拉起來。老陳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,幾乎站不穩,小傑不得不扶住他的腰。 「站好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寵溺,像在哄一個小孩,「你這樣,我會心疼的。」 老陳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,眼淚流得更兇。 小傑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,然後轉身看向小胖:「你,去拿醫藥箱。」 小胖猛地站起來,像被解開繩索的狗,快步跑進廚房。幾秒鐘後,他拎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箱回來,放在茶几上。 小傑打開醫藥箱,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塊紗布,蹲在老陳面前,抬起他的腳,查看傷口。傷口不大,但很深,血還在滲。 「忍一下,」小傑用棉籤沾了碘伏,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,「會有點痛。」 棉籤碰到傷口時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縮,但小傑的手穩穩地握住他的腳踝,不讓他動。 「別動,」小傑的聲音很輕,像在哄小孩,「馬上就好了。」 他仔細地清理傷口,然後用紗布包紮好,打了一個漂亮的結。整個過程,他的手都很穩,動作熟練得像一個專業的護士。 包紮完後,他站起來,拍了拍手,看向老陳:「好了,這幾天別碰水。」 老陳低頭看著腳上包紮好的傷口,紗布白得刺眼。他的眼淚已經流乾了,眼眶發紅,視線模糊。 小傑伸手,揉了揉他的頭髮:「爸,別哭了。你這樣,我會心軟的。」 他的聲音很溫柔,像在哄一個小孩。 但老陳知道,那只是假象。 小傑從來不會心軟。 他轉頭看向小胖,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:「小胖,來,我們聊聊。」 小胖的身體僵硬,像被釘在沙發上。 小傑在他旁邊坐下,翹起腿,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:「你說,這些照片,我要怎麼處理?」 小胖的嘴唇顫抖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我刪掉……」 「刪掉?」小傑笑了,「你覺得我會相信你?」 小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說不出話。 小傑把手機放回褲袋,站起來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陽光瞬間湧進客廳,照亮了每一個角落。 他轉身,看向沙發上的兩個人,笑容燦爛:「這樣吧,我們來玩一個遊戲。」 老陳抬起頭,看向小傑,眼神空洞。 小傑的笑容更深:「誰先讓我高潮,誰就能留下來。」 他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,像一個審判。 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碘伏味。老陳坐在沙發上,腳上包著紗布,眼淚已經乾涸,留下兩道白色的痕跡。 小胖坐在他旁邊,身體僵硬,視線低垂。 小傑站在窗邊,背對著陽光,像一個審判者。 客廳裡很安靜,只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。 --- 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碘伏味。老陳坐在沙發上,腳上包著紗布,眼淚已經乾涸,留下兩道白色的痕跡。 小胖坐在他旁邊,身體僵硬,視線低垂。 小傑站在窗邊,背對著陽光,像一個審判者。 客廳裡很安靜,只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。 老陳跪在地板上,腳上的紗布白得刺眼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,不敢看小傑,也不敢看小胖。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,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 小傑站在窗邊,背對著陽光,像一個審判者。 他低頭看著老陳,嘴角掛著笑,但那笑容底下是冰冷的算計。他伸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相簿,翻了一陣,然後蹲下來。 「爸,抬起頭。」 老陳的身體一僵,但還是慢慢抬起頭。小傑的手機螢幕對著他——畫面裡,他跪在沙發前,嘴裡含著小胖的陰莖,臉上全是精液,眼神空洞。那是小胖偷拍的。 老陳的瞳孔收縮,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看清楚,這是誰?」小傑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。 老陳的嘴唇顫抖,說不出話。 小傑又把手機遞到小胖面前:「你技術不錯啊,角度抓得好。」 小胖坐在沙發上,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。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,嘴唇發白,聲音沙啞:「我……對不起……」 「道什麼歉。」小傑擺擺手,語氣輕鬆,「你幫我調教我爸,我該謝你。」 老陳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 小傑轉向他,語氣轉冷:「爸,你瞞著我跟小胖玩這麼開心,是不是該補償我?」 老陳猛地搖頭:「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」 「沒有?」小傑的笑容更深,「那這些照片怎麼解釋?」 他站起身,把老陳從地板上拉起來。老陳踉蹌著站起來,腳上的紗布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淡的血痕。 小傑拉著他往臥室走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小胖:「還愣著幹嘛?一起來。」 小胖坐在沙發上,猶豫了兩秒,然後站起來,跟了上去。 臥室的窗簾拉了一半,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床鋪凌亂,被子皺成一團,枕頭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。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,還有一點淡淡的洗衣精香氣。 小傑把老陳推到床邊,老陳踉蹌了一下,膝蓋撞到床沿,身體往前傾,雙手撐在床上。紗布在地板上拖了一下,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。 「趴好。」 老陳的身體發抖,但還是彎腰,雙手撐在床上,屁股翹起來。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卡在臀縫裡,珠子在陽光下閃著光。 小傑站在他身後,伸手,手指碰到丁字褲的蕾絲腰帶。他勾住腰帶,慢慢往下拉,蕾絲布料從老陳的臀部滑落,露出結實的臀瓣和臀縫裡那個透明的肛塞底座。布料滑過皮膚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老陳的臀部肌肉繃緊了一下。 「還戴著呢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不錯,很聽話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眼眶發燙。 小傑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小胖:「過來。」 小胖猶豫了一下,慢慢走過來,站在床邊。他視線落在老陳的臀縫裡,那個透明的肛塞底座在陽光下閃著光,周圍的皮膚泛著一點紅。 小傑伸手,把小胖拉到老陳身後,讓他站在老陳的屁股旁邊:「你來。」 小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聲音沙啞:「什麼?」 「你來檢查,」小傑的笑容擴大,「看他有沒有好好保養。」 小胖的視線落在老陳的臀縫裡,那個透明的肛塞底座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伸手,手指碰到老陳的臀部,皮膚冰涼,肌肉緊繃。老陳的體溫透過指尖傳過來,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汗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縮,但沒有躲開。 小胖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,碰到肛塞底座,用指尖輕輕按了按。底座被按得往裡陷了一點,老陳發出低沉的悶哼聲,臀部肌肉收緊了一下。 「夾得挺緊的。」小胖的聲音沙啞,手指感覺到肛塞周圍的肌肉在收縮。 小傑笑了:「當然,他可是練過的。」 他走到床頭,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瓶潤滑液,透明的塑膠瓶,裡面剩不到一半的液體。他把瓶子扔到床上,瓶子在床單上彈了一下,滾到小胖腳邊。 「拔出來。」 小胖彎腰撿起瓶子,打開蓋子,倒了一些在手指上。潤滑液在陽光下閃著光,黏稠而透明,滴在老陳的臀部上,順著皮膚滑下去,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他蹲下來,手指碰到老陳的臀縫,沿著那條細細的蕾絲線滑下去,找到肛塞底座。他用手指捏住底座,輕輕轉動了幾下,然後慢慢往外拉。潤滑液讓手指打滑,他用力捏緊,能感覺到底座上的紋路。 肛塞從肛門裡滑出來,發出輕微的「啵」一聲,底座帶著一圈透明的潤滑液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肛門一陣空虛,肌肉收縮了幾下,穴口還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紅色的嫩肉。潤滑液從穴口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 老陳渾身發抖,咬住下唇,眼眶發燙。肛門的肌肉還在收縮,那種空虛感讓他難受,他下意識夾緊臀部,但穴口還是微微張開。 小傑站在床頭,低頭看著這一切,嘴角掛著滿意的笑。他伸手,拍了拍老陳的臀部,手掌拍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「啪」一聲:「不錯,保養得很好。」 老陳的呼吸急促,身體發抖。臀部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。 小傑轉頭看向小胖:「你覺得呢?」 小胖的視線落在老陳的臀縫裡,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還在收縮,潤滑液從裡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。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聲音沙啞:「很好。」 小傑的笑容更深:「那就好。」 他走到床邊,從抽屜裡拿出一條新的丁字褲——黑色蕾絲邊,前面一塊小布料,後面一條細線,綴著幾顆小珠子。包裝袋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他把丁字褲遞給小胖:「幫他穿上。」 小胖接過丁字褲,手指發抖,撕開包裝袋,拿出丁字褲展開。他彎腰,把丁字褲套上老陳的腳,慢慢往上拉。蕾絲腰帶勒在腰上,細細一條,前面小塊布料勉強遮住陰莖,但包不住,邊緣露出毛髮。後面那條細線卡進屁股縫,珠子正好壓在肛門上,冰涼的觸感讓老陳渾身一顫。 老陳站直身體,低頭看著自己——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,前面布料鼓起來,露出陰莖輪廓,後面那條細線從屁股縫延伸出來,珠子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感覺到自己陰莖在布料下微微勃起,恥毛從邊緣露出來。 小傑走到他面前,伸手,手指碰到老陳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老陳的下巴皮膚粗糙,鬍渣颳得不乾淨,小傑的手指能感覺到鬍渣的刺。 「爸,你記住,」小傑的聲音很輕,像在說一個秘密,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你的身體,你的尊嚴,你的所有。」 老陳的眼淚從眼角滑落,沿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丁字褲的蕾絲邊上。 小傑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喉嚨,輕輕按了按,能感覺到喉結在吞嚥時上下滾動:「今天只是開始。以後,你會習慣的。」 他轉頭看向小胖:「你先出去。」 小胖猶豫了一下,轉身走出臥室,關上門。門鎖咔噠一聲扣上。 臥室裡只剩下老陳和小傑。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潤滑液氣味,混著汗味和體味。 小傑站在老陳面前,低頭看著他,嘴角掛著笑。 「爸,我們來談談。」 他伸手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蕾絲腰帶,輕輕往下一拉。布料從老陳的臀部滑落,露出結實的臀瓣和臀縫裡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。老陳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陰莖在布料下完全勃起,龜頭從前面布料邊緣露出來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小傑低頭看著,笑容更深:「看來你挺喜歡的。」 老陳咬住下唇,說不出話。 小傑的手指從他腰間滑到臀部,沿著臀縫滑下去,碰到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。指尖觸到濕潤的皮膚,潤滑液還殘留在穴口周圍,黏滑而溫熱。他用指尖輕輕按了按穴口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縮,發出壓抑的悶哼聲。 「放鬆。」 小傑的聲音很輕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他的手指慢慢探入穴口,穿過括約肌的阻力,進入溫暖濕潤的內部。老陳的腸道肌肉收縮,夾住他的手指,那種吸附感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深。 老陳的呼吸急促,身體發抖,雙手撐在床上,膝蓋微微彎曲。小傑的手指在裡面轉動,按壓內壁,尋找那個敏感點。 「這裡?」他的指尖按到一個粗糙的地方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彈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看來是這裡。」 小傑的手指在那個點上按壓、畫圈,老陳的身體開始發抖,陰莖完全勃起,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,滴在地板上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。 「爸,你記住,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以後,你的身體只屬於我。」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,在老陳體內抽送,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在那個敏感點上。老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膝蓋發軟,幾乎撐不住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 「去吧。」 小傑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按,老陳的身體繃緊,陰莖抽搐,精液噴射出來,濺在地板上。他的身體癱軟,趴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 小傑抽出手指,沾著透明液體和精液的手指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把手指放進嘴裡,舔了舔,笑了。 「味道不錯。」 老陳趴在床上,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精液的氣味。 小傑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他,嘴角掛著笑。 「爸,這才剛開始。」 他轉身走出臥室,留下老陳一個人趴在床上,身體還在顫抖,丁字褲的蕾絲邊還掛在膝蓋上,穴口還在微微收縮,精液從龜頭頂端慢慢滲出來。 客廳裡很安靜,只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。 --- 客廳裡很安靜,只聽見三個人的呼吸聲。 老陳跪在地板上,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腰上,細細一條線卡在臀縫裡,壓住肛塞尾端。他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,身體還在發抖。 小傑站在他身後,伸手按住他的後腰,手指沿著脊椎往上滑,碰到丁字褲的蕾絲腰帶。「起來,去臥室。」語氣平靜,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。 老陳咬住下唇,撐著膝蓋站起來。丁字褲的蕾絲邊摩擦著大腿內側,肛塞在體內隨著步伐微微移動,帶來一陣酸脹感。他走向臥室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怕肛塞滑出來,也怕丁字褲那條細線勒進肉裡。 臥室窗簾半掩,午後光線昏暗。灰塵在光柱裡浮動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衣粉味。床單還皺著,枕頭上殘留著昨晚的體味。 老陳站在床邊,背對著門,雙手垂在身側。 小傑走進來,身後跟著小胖。小胖的腳步聲很輕,帶著猶豫,但沒有停下。他走到床的另一側,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老陳的背影上——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勒在結實的臀部上,臀縫裡露出肛塞尾端,珠子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微光。 「脫掉。」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老陳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然後彎腰,手指勾住丁字褲的腰帶,慢慢往下拉。蕾絲布料滑過臀部,露出肛塞的圓形底座。他彎腰脫掉丁字褲時,身體往前傾,臀縫張開,肛塞的尾端露出來更多。他把丁字褲丟在床邊,站直身體,赤裸裸地站在那裡,只穿著一件黑色長袖T恤。 小傑走到他身後,伸手按住他的後腰,手指沿著脊椎往下滑,碰到肛塞的底座。他用指尖輕輕按了按,老陳的身體猛地一縮。 「自己拔出來。」小傑的聲音很輕。 老陳渾身發抖,咬住下唇,伸手摸到自己臀縫裡,手指碰到肛塞的底座。他捏住底座,深吸一口氣,慢慢往外拉。矽膠摩擦著括約肌,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腿軟。肛塞一點一點滑出來,最後「啵」的一聲脫出,穴口還沒完全閉合,露出一個小小的黑洞,周圍的肌肉還在微微收縮。 小傑接過肛塞,丟在床頭櫃上,發出輕微的撞擊聲。 「趴到床上去。」他說。 老陳彎腰,膝蓋跪上床墊,身體往前趴,臉埋進枕頭裡。他的臀部翹起來,穴口暴露在空氣中,還在微微張開,潤滑液從裡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小傑站在他身後,低頭看著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,視線停留了幾秒。然後他轉頭,看向站在床邊的小胖。 「你先來。」小傑的聲音平靜,「我看你怎麼弄他的。」 小胖愣了一下,視線從老陳的臀部移到小傑臉上,喉嚨動了動。「我……」 「廢話什麼?」小傑的聲音冷下來,「你不是想試試嗎?現在機會來了。」 小胖吞了口口水,視線又回到老陳身上。老陳趴在床上,臉埋在枕頭裡,身體在發抖,但沒有反抗,也沒有說話。小胖遲疑了幾秒,然後走到床邊,在老陳面前跪下來。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鏈,拉下拉鍊,露出裡面的灰色內褲。內褲鼓起來,看得出已經勃起。他把內褲往下拉,陰莖彈出來,完全勃起,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小胖往前跪了一步,膝蓋碰到床沿,陰莖幾乎碰到老陳的嘴唇。他低頭看著老陳,聲音有些緊張:「張嘴。」 老陳沒有動,嘴唇緊閉,視線落在小胖的陰莖上,龜頭離他的嘴唇只有幾公分。 「張嘴。」小胖重複了一遍,聲音稍微大了一點,但還是不夠堅定。 老陳還是沒有動,身體僵硬,呼吸急促。 啪。 小傑一巴掌拍在老陳的臀部上,聲音清脆,肉浪震動。老陳的身體猛地一彈,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「張嘴,」小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冰冷的威脅,「不然我讓你明天請假去警局門口站崗。」 老陳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閉上眼睛,睫毛顫抖,然後慢慢張開嘴。 小胖的陰莖頂進他嘴裡,龜頭碰到舌頭,帶著淡淡的汗味和尿騷味。老陳的嘴唇包住龜頭,牙齒輕輕碰到冠狀溝,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。 小胖發出壓抑的呻吟聲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「嗯……」。他伸手按住老陳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髮絲裡,開始緩慢地前後抽動。陰莖在老陳嘴裡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,然後退出來,再頂進去。 老陳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子裡發出壓抑的哼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,滴在床單上。 與此同時,小傑繞到老陳身後,跪在床沿上。他低頭看著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,穴口周圍的肌肉還在收縮,潤滑液從裡面滲出來,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光澤。他伸手,手指沾了點潤滑液,簡單地在穴口周圍塗了一圈,然後扶著自己的陰莖,龜頭抵住那個濕潤的入口。 「準備好了嗎,爸?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。 老陳沒有回答,嘴裡含著小胖的陰莖,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小傑一挺腰,陰莖沒入穴口。 老陳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悶哼,眼淚流得更兇。那根雞巴頂進體內,撐開括約肌,穿過直腸,頂到深處。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。 小傑發出滿足的嘆息,停在那裡,讓老陳適應他的尺寸。幾秒後,他開始緩慢地抽插,節奏穩定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退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再一挺腰頂進去。 「嘴巴用點力,」小傑對小胖說,聲音帶著笑意,「我爸的嘴很會吸的。」 小胖聽話地加快速度,陰莖在老陳嘴裡進出得更快,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。老陳發出乾嘔聲,喉嚨收縮,夾住龜頭,那種吸附感讓小胖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小胖的聲音沙啞,帶著興奮。 小傑的節奏也加快,陰莖在穴裡進出,發出濕潤的撞擊聲。每一次頂入都讓老陳的身體往前衝,嘴裡的小胖的陰莖頂得更深。兩人一前一後,形成夾擊,老陳被夾在中間,身體隨著他們的節奏前後搖晃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嗚……」老陳的呻吟聲被小胖的陰莖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。 小傑伸手按住老陳的臀部,手指掐進臀肉裡,用力往兩邊掰開,讓穴口張得更開。他加快抽送的速度,陰莖在穴裡進出,帶出更多潤滑液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滴在床單上。 「怎麼樣,爸?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被兩個人操的感覺,舒服嗎?」 老陳沒有回答,眼淚滴落在床單上,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中顫抖。 小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陰莖在老陳嘴裡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他低頭看著老陳——一個四十八歲的刑警大隊副隊長,跪在床上,嘴裡含著他的陰莖,身後還被小傑操著。這個畫面讓他興奮得發抖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小胖的聲音沙啞。 「射他嘴裡,」小傑說,「讓他吞下去。」 小胖的陰莖猛地繃緊,精液噴射出來,射進老陳嘴裡。老陳發出乾嘔聲,濃稠的精液順著喉嚨流下去,有些從嘴角溢出來,滴在床單上。小胖的陰莖在他嘴裡抽搐了幾下,然後慢慢軟下來,退出來。 老陳趴在床上,大口喘息,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,滴在床單上。 小傑沒有停下來,繼續在他體內抽送,節奏穩定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還沒完呢,爸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今晚還長。」 --- 浴室的水聲停了,老陳站在蓮蓬頭下,熱水順著身體往下流,帶走皮膚上黏膩的汗漬和體液。他閉著眼,手掌撐在瓷磚牆上,指節泛白。水珠沿著背脊的凹溝往下淌,流過腰窩,流過臀縫,流過大腿內側,然後被排水孔吞沒。 他沒有搓身體,只是站在那裡,讓熱水沖刷。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,霧氣慢慢瀰漫開來,鏡子上結了一層水霧,模糊了倒影。 過了很久,他才關掉水龍頭。水聲驟然停止,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——滴答,滴答,打在瓷磚上。 他站在那裡,沒有動,濕漉漉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發冷。皮膚上的水珠慢慢蒸發,毛孔收縮,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胸肌的線條還在,腹肌的輪廓還在,小腹上那道舊刀疤在潮濕的皮膚上泛著淡白色的光澤。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疤,指尖沿著疤痕的邊緣滑過。那是十年前抓一個毒販時留下的,對方拿匕首捅了他一刀,他忍著痛把人按在地上銬住。那時候他三十八歲,是隊裡最年輕的副隊長,所有人都說他前途無量。 他收回手,走出浴室。 腳掌踩在瓷磚上,留下濕漉漉的腳印。他走到洗手檯前,伸手抹掉鏡子上的水霧,看見自己的臉——鬢角濕了,貼在顴骨上,眼睛紅腫,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痕跡。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殘漬,動作很輕,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鏡子裡的男人看著他,眼神空洞,像一具空殼。 他低下頭,不再看鏡子,打開櫃子拿出一條深灰色四角內褲穿上。布料貼在潮濕的皮膚上,有點涼,但很快就吸收了水分,變得溫熱。 他站在浴室門口,沒有往前走,像在等指令。 臥室裡傳來小傑的聲音。 「過來。」 他走過去,腳步很輕,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。他走到床邊,停下來,站在那裡,視線落在床單上那攤濕漬上——汗漬和體液混在一起,在淺藍色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,形狀不規則,像地圖上的一塊陸地。 小傑指了指床邊的地板。 「跪下。」 他沒有猶豫,彎腰,膝蓋碰到地板。木地板的觸感冰涼堅硬,膝蓋骨壓在地面上,有點疼。他跪在那裡,雙手放在膝蓋上,背挺直,視線低垂,落在小傑的腳邊——一雙黑色帆布鞋,鞋帶沒繫緊,鞋底沾著一點泥土。 小傑低頭看著他,抽了一口煙,煙霧從鼻孔裡慢慢吐出來,在昏暗的光線中擴散,像一層薄紗。 「以後的規矩,很簡單。」小傑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,「第一,我隨時可以帶人回來,你不能拒絕,不能有意見。第二,我讓你穿什麼你就穿什麼,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。第三,不準報警,不準跟任何人說——你敢說一個字,那些照片就會貼在你們警局門口。」 他跪在那裡,沒有說話,視線仍然低垂著。他能聞到小傑褲子上的煙味和汗味,混在一起,還有一點古龍水的味道——那是他去年生日送給小傑的禮物,CK的,小傑從來不用,今天卻用了。 小傑彈掉煙灰,煙灰落在地板上,碎成灰白色的粉末。 「第四,以後每個禮拜三晚上,你都得去戰天狼那家店報到。他會告訴你做什麼。第五——」他頓了一下,嘴角上揚,「你以後的片酬,歸我。」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,像被電到,但沒有抬頭。膝蓋壓在地板上,有點發麻,但他沒有調整姿勢。 小傑把煙叼在嘴上,伸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,點開什麼,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到他面前。 螢幕上的照片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刺眼——他跪在玉米田裡,穿著那件破爛的白色戰隊制服,衣服上沾滿泥土和汗漬,領口敞開,露出鎖骨和胸口。他的嘴裡含著一根陰莖,臉頰凹陷,眼角掛著淚珠,臉上全是白濁的精液,從額頭流到下巴,滴在制服上。他的眼神空洞,像被抽走了靈魂,瞳孔沒有焦距,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。 「這張拍得不錯。」小傑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戰天狼傳給我的,說這是第一集的劇照。他問你明天下午兩點能不能繼續拍第二集。」 他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,瞳孔收縮了一下,像被針刺到。他認得那個場景——玉米田,下午三點,陽光很烈,曬得皮膚發燙。戰天狼讓他跪在地上,讓他張嘴,讓他含住。他照做了,因為不照做的後果更可怕。 他沒有說話。 小傑收回手機,關掉螢幕,塞回褲袋。 「我幫你答應了。」他說,「明天下午兩點,老地方。」 他跪在那裡,身體僵硬,手指握緊又鬆開。膝蓋開始發疼,從骨頭裡滲出來,但他沒有動。 小傑抽完最後一口煙,把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,發出細微的嘶嘶聲。他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骨頭發出喀喀的響聲。 「好了,規矩講完了。」他低頭看著他,「你可以起來了。」 他沒有動。 小傑踢了踢他的小腿,鞋尖碰到小腿肚的肌肉,那塊肌肉繃緊了一下又軟下去。 「起來,去把床單換了,髒死了。」 他這才動了,撐著膝蓋站起來。膝蓋發麻,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,扶住床沿才穩住身體。他轉身走向衣櫃,打開櫃門,從裡面抽出一條乾淨的床單。床單是淺灰色的,棉質,摸起來柔軟,還帶著洗衣精的香味——那是他上週洗的,晾在陽臺上曬了一整天,太陽的味道還殘留在布料裡。 他站在床邊,手裡握著那條乾淨的床單,低頭看著床上那攤濕漬。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孤獨,肩膀微微顫抖。 小傑靠在床頭櫃上,雙手插在褲袋裡,看著他。 「換完床單,去把我那件黑色外套燙一下,明天要穿。」 他沒有回答,只是彎腰,開始扯下那條濕透的床單。床單從床墊上剝離,發出布料的摩擦聲,那攤濕漬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,摸起來有點黏。他把濕床單揉成一團,扔在地上,然後展開乾淨的床單,鋪在床上。 他的動作很慢,很機械,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。他先把四個角套進床墊,然後拉平,把皺褶撫平。他的手掌在布料上滑過,感受棉質的觸感,指尖沿著邊緣壓進床墊底下。 窗簾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晃動,光線從縫隙中漏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亮線。那道亮線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腳邊,像一條無法跨越的界線。 他鋪好床單,站直身體,轉頭看向小傑。 小傑已經坐回床頭櫃上,又點了一根煙,叼在嘴裡,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上升。他看著老陳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不是輕蔑,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冷漠的審視,像在看一件物品。 「外套在衣櫃裡,掛在右邊。」他說。 他點點頭,轉身走向衣櫃,打開櫃門,從右邊拿出那件黑色外套。外套是西裝款,羊毛混紡的,摸起來厚實,領口有點皺。他把外套掛在衣架上,從抽屜裡拿出熨斗,插上電,等它加熱。 熨斗的指示燈亮起紅光,發出細微的嗡嗡聲。他站在那裡,手裡握著熨斗,等待指示燈變綠。他的視線落在外套上,落在領口的皺褶上,落在袖口的磨損上——那是他去年買給小傑的生日禮物,花了他半個月的薪水。 指示燈變綠了。 他把熨斗按在外套領口上,蒸汽噴出來,發出嘶嘶的聲音。他的手很穩,熨斗在布料上滑過,壓平皺褶,留下平整的痕跡。他做得很仔細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,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——領口、肩線、袖口、前襟、後背。 蒸汽在空氣中擴散,帶著熱氣和布料受熱的味道。他的額頭滲出汗珠,順著鬢角往下流,滴在衣領上。 小傑坐在床頭櫃上,抽著煙,看著他熨外套。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飄動,像一面透明的簾幕。 「你以前也幫我媽熨過衣服。」小傑突然說。 他的手停了一下,但沒有回頭。 「她說你熨衣服很仔細,連內褲都要熨。」 他沒有回答,繼續熨外套。熨斗滑過布料,發出均勻的嘶嘶聲,蒸汽在空氣中擴散。 小傑彈掉煙灰,繼續說。 「她走的時候,你有沒有後悔?」 他的手又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熨。熨斗滑過肩線,壓平最後一道皺褶。 「沒有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,像很久沒說話一樣。 小傑笑了,笑聲很輕,帶著嘲諷。 「你騙人。」 他沒有回答,把熨斗放回底座,關掉電源。外套已經熨好了,平整得像新的一樣,黑色羊毛布料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他把外套掛回衣櫃裡,關上櫃門,然後轉身,看向小傑。 小傑已經抽完煙,把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。他站起來,走到老陳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帶著某種輕蔑的親暱。 「明天下午兩點,記得去。」他說,「別遲到。」 他點點頭。 小傑收回手,轉身走向門口,拿起放在鞋櫃上的鑰匙,打開大門,走了出去。門沒有關,走廊的光線從門縫中漏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亮線。 他站在那裡,聽著小傑的腳步聲穿過走廊,走進電梯,電梯門關上,然後一切歸於寂靜。 他低下頭,視線落在地板上那道亮線上。光線很細,很淡,像一根針,刺在地板上。 他彎腰,撿起地上那團濕床單,走進浴室,扔進洗衣籃裡。他站在洗手檯前,打開水龍頭,冷水嘩啦嘩啦地流出來,打在瓷磚上。他捧了一把水,潑在臉上,冰涼的水讓皮膚收縮,讓意識清醒了一點。 他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濕漉漉的臉,紅腫的眼睛,空洞的眼神。 鏡子裡的男人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 他伸手,關掉水龍頭,水聲驟然停止。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,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——咚,咚,咚,緩慢而沉重,像某種古老的鼓聲。 他站在那裡,手撐在洗手檯上,低頭看著瓷磚上的水漬。水漬慢慢擴散,連成一片,像一張無形的網。 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 空氣中還殘留著煙味和體液的味道,混在一起,黏膩地附著在鼻腔裡。他聞得到,像某種揮之不去的標記。 他睜開眼,轉身走出浴室,走進臥室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。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刺眼,溫暖,照亮了整間臥室。他站在陽光裡,感受光線落在皮膚上的溫度,閉上眼,讓陽光曬乾身上的水珠。 窗外傳來汽車的聲音,孩子的笑聲,鳥的叫聲——這個世界還在運轉,和昨天一樣,和前天一樣,和每一天一樣。 他睜開眼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一雙握過槍的手,一雙抓過罪犯的手,一雙曾經有力、曾經驕傲的手。 現在,那雙手在微微顫抖。 他握緊拳頭,指節泛白,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。疼痛讓顫抖停止,讓意識集中。 他鬆開拳頭,轉身,走向衣櫃,打開櫃門,開始挑選明天要穿的衣服。